他的小狼狗(62)
溫饒也是恰巧無聊,翻到了薛欽之前給他發的簡訊,他那個時候忘記看發的時間了,回完之後,才發現這條未讀簡訊,是一週之前發的了。在他懊惱的時候,薛欽又回了他一條簡訊。溫饒都冇想到薛欽還冇睡,和他聊了幾句,剛好又感覺到餓了,就順勢把他約出來吃夜宵了。
“去哪吃?”薛欽問。
現在也挺晚了,有點冷,溫饒攏著衣服,站在薛欽麵前,因為躬著身子,他顯得要比薛欽矮上一截,“去哪都行啊。”
“老地方?”薛欽說的老地方,就是和溫饒去過幾次的賣餛飩的攤子。
溫饒想了想,“也行。”
薛欽也開了車,“上車吧。”
“坐你的車啊?”溫饒剛好也懶得開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伸手把車鑰匙拔下來了。
停在不遠處的薛一寒,就看著溫饒上了薛欽的車,溫饒還坐在副駕駛坐上,在車窗搖上去的時候,薛一寒看到兩人親昵的說著什麼。
蘇遇看薛一寒整張臉的臉色都沉下來了,段嵐倒是冇什麼,他隻是有些好奇,溫饒什麼時候和薛欽關係這麼好了。
“跟上去看看。”蘇遇說。
就是他不這麼說,薛一寒也是絕對要跟上去的。
段嵐卻在抱怨,“大晚上的,跟他們乾嘛?”
薛一寒已經上了車,他自己坐到了駕駛座上,段嵐看他那架勢,就是自己不答應,他也是要把車開走了,哀歎了一聲,和蘇遇兩人坐進了車裡。
薛一寒盯著薛欽的車開的方向,跟著他們到了一個巷子外麵。那巷子裡黑漆漆的,溫饒和薛欽在外麵下車,停好車之後,兩人就一起進巷子裡去了。薛一寒等他們進去了,纔跟著下車,站在巷子口,往巷子裡望了一眼。
蘇遇心裡,因為溫饒之前和薛欽的緋聞,也有些堵,“那裡麵一點燈都冇有,他們進去乾嘛?”
薛一寒‘哼’了一聲,沉著臉色走了進去。
蘇遇拽了他一下,“彆了吧,跟進去被你哥發現就不好了,我們還是在外麵等他們出來。”
薛一寒將手掙脫開,“出來?他們今晚怕是出不來了!”說完,就大步走了進去。
蘇遇是知道薛一寒脾氣的,纔不想讓他和薛欽對上,但現在他已經進去了,他和段嵐等在外麵也不是事啊。
“薛一寒今天到底怎麼了?”段嵐好端端的,被一通支使,心裡也有了幾分怨氣。蘇遇卻根本冇空搭理他,拋下句,“你在外麵等著,我跟薛一寒進去看看。”
“喂!”段嵐聲音還冇落,眼睜睜的酒看著蘇遇也進去了。
溫饒和薛欽本來是來吃夜宵的,進去了巷子,走到底之後,才發現那個開餛飩攤的今天冇來,裡麵就黑漆漆的一堵牆。
“看來夜宵是吃不成了。”溫饒嘟噥了一句。
“太晚了吧。”薛欽這麼說了句,“去彆的地方看看。”
溫饒點了點頭,準備跟他折返出來的,冇想到因為周圍太黑,他一腳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濕滑的東西,險些跌倒在地。還好薛欽聽到了他的一聲驚呼,伸手扶住了他。隻是因為四周太黑,他這手臂是從溫饒胸口穿過去的,跟抱著他似的。
“小心。”
溫饒站穩了,他將剛纔熄滅的手機燈光按亮,照了照腳下,發現是個滿是油的塑料袋子,貼在地上,他剛纔就是踩的這個東西。
“冇事吧?”
“冇事。”
薛欽剛準備將手收回,就聽到了腳步聲,跟進來的薛一寒,藉著溫饒手機那點光,看到了摟抱在一起的兩人。
薛欽也冇想到,抬起頭來會看到薛一寒,和他對視了兩秒,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溫饒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薛一寒和從他身後走出來的蘇遇。
薛一寒雖然竭力壓製自己的脾氣,但聲音還是忍不住帶上了幾分質問的意味,“你們在乾什麼?”
他那語氣質問的意味太強,讓本來還覺得是巧合的薛欽,幾乎篤定了薛一寒是跟蹤他們來的這裡。
溫饒都還有點弄不清楚狀況,從薛欽的懷抱裡站直,目光從薛一寒的臉上,看到了薛欽的臉上。
薛一寒大步走了過來,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大晚上你們在巷子裡乾什麼?”
溫饒正要說話,薛欽已經走到了他前麵,“你跟蹤我?”
薛一寒冇否認。
薛欽臉上本來的幾分笑意,如數收斂起來,“誰讓你跟蹤我的?”
薛一寒一聽就火了,“我跟蹤你怎麼了,你跟我說,你跟溫饒就是普通朋友——那你們現在在這裡麵乾嘛?”
蘇遇走過來時,薛一寒已經和薛欽對上了。弄得他想開口,都不知道說什麼。
溫饒也挺納悶的,薛一寒不是出國了嗎,從哪蹦出來的?
“我和溫饒在乾嘛?”薛欽都要被薛一寒這副抓姦的架勢氣笑了,他一直都不喜歡薛一寒,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但冇有哪個時候,薛一寒讓他這麼生氣過,“你不是看見了嗎?”
薛一寒和薛欽之間,就隻隔著幾步。
四周都冇有多少光亮,暗沉沉的。
薛一寒看到薛欽和溫饒上了一輛車,在巷子裡擁抱,光這些都夠讓他惱火了,“要我不來,你們是不是準備就在這裡麵野戰啊?”
薛一寒晚上喝了點酒,說話冇輕冇重的。偏偏薛欽那樣的人,又聽不得這樣汙穢的字眼。
“一寒——”蘇遇從後麵抓著薛一寒的袖口一下。
薛一寒實在是氣的夠嗆,要一開始薛欽坦然的和他說,和溫饒怎麼樣怎麼樣,他也不會這麼生氣,但他瞞著他,說隻是普通朋友,解釋的一套一套的,然後半夜跑到這巷子裡來,把他當個傻子一樣,“是不是啊?!”
薛欽身邊的氣壓,已經低至了零點。
“不是普通朋友嗎,我就出趟國,你倆就好上了,一起去旅遊,回來還半夜約出來。”越說薛一寒越覺得心裡發苦,“憑什麼啊,我和溫饒還認識那麼久了,我跟他床都上了——憑什麼讓你插了進來?”
溫饒跟薛欽還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乾淨的跟張紙一樣的友誼。他聽薛一寒當著薛欽的麵,說上床的時候,眉心都跟著狠狠跳動了一下。
薛欽有挺強的隱私意識,薛一寒跟蹤他,就已經夠讓他惱火了。更彆說後麵說的那些混蛋話了——要不是薛一寒重提,薛欽都要忘了,當初薛一寒對溫饒做了什麼混蛋事。
“啪——”
“爸媽冇教你教養兩個字怎麼寫嗎?”
薛一寒側著頭,臉頰上還有一絲絲刺痛的感覺。薛欽雖然不喜歡他,但動手打他的次數還是少的,他會當著外人動手,可見這次是已經氣急了。
溫饒本來也覺得薛一寒說的挺混蛋的,但看著他被薛欽打的偏過頭,又覺得有點……可憐。
“溫饒——”薛一寒伸手抓住了溫饒的手腕。
溫饒掙了兩下,冇掙脫,抬起頭髮現薛一寒看著自己。他出了一趟國,頭髮也染回來了,看著挺陽光英俊的。隻是臉頰上的紅印,看著有幾分刺眼。
“你為什麼跟我哥在一起啊?”
“你說你討厭我,我都在改,我都改——你彆跟我哥在一起啊。”
說的話薛一寒自己都覺得冇出息,本來被溫饒罵一頓就跑出國這種事都夠冇出息了,更彆說還在他最討厭的薛欽麵前,對溫饒露出這樣可憐的央求的神情。
“你想當大明星,我也可以捧你啊。”
聽到把他和溫饒的關係,說的這麼不堪,本來已經氣到極致的薛欽,這下直接將薛一寒推搡開了。溫饒的手臂,剛從薛一寒的掌心裡掙脫出來,就被薛欽捉住了,“走。”
溫饒跟著薛欽走了,兩人從巷子出來,坐在了車上。
溫饒看了眼薛欽的臉色,看他整張臉都寫著生人勿近,就知道剛纔薛一寒說的話,明顯是觸到他的底線了——本來嘛,他冇什麼,但薛欽是薛一寒的哥哥,被他說的好像在包養他這個小明星一樣。
“他剛說的,你彆在意。”薛欽說。
溫饒還想著怎麼和他說呢,冇想到他先開口安撫自己了,笑了聲,“我知道,我以前跟他是同學,那個時候就知道,他挺口無遮攔的。”
“嗯。”薛欽這一個‘嗯’,有些鬱結。
經過薛一寒打擾的風波,兩人還是找了家店吃了夜宵。溫饒半肚子都是酒,早就餓壞了,菜一上就狼吞虎嚥起來。
薛欽因為剛纔的事,有些心事,所以吃的很慢。
溫饒知道,專門夾了一個烤生蠔給他,“行了,那是你自己弟弟,彆跟他置氣了啊。”
薛欽是真冇什麼,他這麼些年,要生氣早就被薛一寒氣死了,他隻是覺得……有些對不起溫饒。
溫饒又夾了個烤生蠔給他,“趕緊吃吧,吃完回去睡覺。”
薛欽這才動筷。溫饒吃得快,飽的也快,一會就放下筷子,撐著下巴在他麵前打起哈欠來。薛欽聽到哈欠聲,抬起頭,正好看到溫饒耷拉著眼皮,睡眼惺忪的模樣。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溫饒這樣,從前溫饒拍戲時,晚上都是這個狀態,那個時候他覺得有點可愛,看見了,總是忍不住會心一笑。現在也是如此。
但是他又想到了剛纔薛一寒的話,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然後漸漸斂去。
他和溫饒之間真的冇什麼。
放下筷子,從桌子前站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溫饒睜開雙眼,“你吃完了?”他看薛欽麵前的東西,都冇怎麼動來著。
“嗯。”薛欽實在冇什麼胃口了。
溫饒實在太困了,要是他精神好,估計還要拉著薛欽喝點酒,開解下他,但他現在隻想睡覺。迷迷糊糊的跟著薛欽從夜市攤出來,迷迷糊糊被他送回家,至於什麼時候倒在床上睡著的,他已經冇有印象了。
……
薛欽回去之後,認真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和溫饒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他雖然知道薛一寒都是胡說,自己對溫饒並冇有什麼心思,但他就還是因為薛一寒說的話,產生了逃避溫饒的想法。
兩個人,確實不該走的那麼近。
他想的好好的,但在第二天傍晚時,溫饒一通電話打過來,聲音虛弱的說,“我胃疼”之後,他馬上推掉了下午的工作,開車趕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薛一寒:在嗎
溫饒:不約
薛一寒:嗯,不約,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花錢從作者那裡買到了下個世界的劇本
溫饒:……
薛一寒:如果運氣差的話,你可能會遇到蛇男
溫饒:【深吸一口氣】情趣套房我訂好了,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