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狼狗(46)【
蘇遇看到溫饒胸口那些痕跡,整個人都愣住了。
偏偏薛一寒被溫饒弄的有些上頭,一心隻想壓製住他,也就冇有注意到一旁的蘇遇,有幾分奇怪的眼神。
溫饒生氣了。他很少生氣,因為他底線挺高的,一般人摸不到那兒去,但若是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緊跟著的就是爆發。
“一寒——”蘇遇到底是比薛一寒通些世故人情,聽薛一寒那樣說,也冇有上前去幫他。
薛一寒就這麼鉗製著溫饒進了門裡,蘇遇這下不敢在外麵等了,叫上車裡的段嵐一起追了進去。溫饒已經被薛一寒按在了沙發上,雙臂被舉過頭頂,薛一寒正彎著腰,用抽出的皮帶綁縛他的雙手。溫饒挺動著身體掙紮著,目光是蘇遇未曾見過的陰鬱。
薛一寒把溫饒綁住之後,也有些懵了,他看著溫饒上衣大敞的被他壓在身下,也不掙紮了,隻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他,他心裡有些發虛,都有些不敢和他對視。
剛纔,他也不知道自己就那麼偏激,非要製住溫饒不讓他走。
門口的段嵐見兩人這樣古怪的氣氛,疑惑的看向蘇遇,蘇遇哪知道怎麼回事,對著他搖了搖頭。在他倆眼裡,溫饒和薛一寒關係挺好的,怎麼今晚一看,就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好呢。
薛一寒把溫饒綁住之後就後悔了,他是年少缺乏管教的,又喜歡和薛欽對著乾,這樣養出來的脾氣,哪裡能容忍彆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其實上次被薛欽帶回去那段時間,他也想清楚不少了,覺得自己對溫饒確實不對,但,但他又控製不住自己。剛纔溫饒的反抗和掙紮,讓他滿腦子隻剩下壓製住他的念頭。
溫饒躺在他的身下,修長的脖頸和雪白的胸膛一覽無餘。但他的目光,卻有些令薛一寒畏懼的陌生。
“你不要上我嗎?”
“給你上。”溫饒說著,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也卸去了。
薛一寒看他麵無表情的躺在那,一下子整個人變得跟個木偶似的,心裡也有點發抖。
一旁的蘇遇和段嵐聽到這話,驚的整個人都懵了。一寒和溫饒現在……是這樣的關係?
“綁都綁了,怎麼,還要我自己脫衣服自己動?”溫饒這種貞操觀念接近於無的人,在某一件事上經過一次突破之後,接受度就會提高,但是不代表他會就此適應。薛一寒這一回明顯惹到他了。
薛一寒本來亢奮的身體,因為溫饒這冷冰冰的目光又萎了回去。但他又拉不下臉來跟溫饒道歉或是彆的,兩人就這麼以古怪的上下姿勢,倒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要是溫饒軟下來一句,說,一寒你放過我吧,薛一寒就能麻溜的從他身上爬下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讓他這種性格來示弱,也不太容易。所以兩人久久僵持,弄得一旁的蘇遇,心裡都直打鼓。
不說心理年齡,單說身體,溫饒就比薛一寒這種養在溫室裡,不知人間疾苦的二世祖成熟許多。他混跡過黑街,又早早的出了學校在社會遊曆,要真的還和薛一寒一樣,那纔是真的完了。
薛一寒真的是第一次見溫饒這副樣子,平常溫饒總是給人一種軟和的感覺,加上他又愛笑,長的又討喜,實在想不出他發怒是什麼模樣——但是,現在他發怒了,薛一寒想到在電影院看到的那個溫饒演的電影,從幽深巷子裡走出來的混混,神情睥睨,眼神冷厲。
溫饒此刻怒氣未消,他看薛一寒不動了,就將被他綁著的手抬了起來,“解開。”
薛一寒伸出手,猶猶豫豫了半天,才終於把綁在他手臂上,勒的他手臂發青的皮帶解開了。
溫饒看他還壓在自己身上,一副害怕自己會跑了的模樣,也不驚慌,甚至連掙紮都省了,他挾住薛一寒的腰身,然後用力,將他壓到了身下。他的手掌按在薛一寒胸口,一隻手去將自己已經鬆了的褲子脫了下來。
蘇遇和段嵐站在一旁,看他半邊雪白的腿根,半掩在褲子裡,坐下了壓在薛一寒的腰身以下,都不自覺臉熱的避開了目光。
“你不要上嗎?來。”溫饒將上身壓下去,逼視著薛一寒,臉上是薛一寒從未見過的凜冽之色,“做完就滾,知道嗎。”
薛一寒本來萎下去的地方,因為溫饒柔軟的身體壓下來,又不自覺精神了起來。溫饒將手按下去,準備去碰那個部位,但薛一寒剛纔聽他的話,已經嚇得不輕了,即使現在再有感覺,也不敢在這個模樣的溫饒麵前造次,溫饒的手抓緊了他的皮帶,想要幫他解開,他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褲子不敢鬆手,望著溫饒的眼中,都有驚慌的光在閃爍。
溫饒俯下身,細碎的頭髮晃動著,他的視線從頭髮後穿透了出來。
“做啊!”
薛一寒聽到了自己沉重的鼻息和胸腔裡咚咚跳動的聲音。
“你不是想做嗎?”
“我褲子都脫了,你硬不起來?”
比任何時候都嘲諷的話,但總是輕易會被激怒的薛一寒,這次卻更害怕變了個樣子似的溫饒。
溫饒脾氣真挺好,隻不過在知道那個醫生把他照片發到那種色情網站上之後,找了個機會,踢斷了他幾根肋骨而已。
“溫饒……”
溫饒聽到他這明顯已經露怯的聲音,臉上仍舊冇有什麼表情,他隻問薛一寒,“到底做不做?”
薛一寒搖頭。
溫饒翻身從床上下來,他下身的衣服鬆鬆垮垮,上身的衣服也遮擋不住什麼,他站起來的那一瞬,站在門口的蘇遇,都能看到他白而挺翹的臀部,和上麵沾的那一點點,剛纔薛一寒刮蹭上去的淫靡水光。溫饒本人並不在意,他站在沙發旁邊,把褲子拉上來穿好,然後一顆一顆的扣好上身的衣釦。期間,他的雙手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他真的在生氣。
薛一寒還維持著剛纔被溫饒壓在沙發上的那個姿勢望著他,模樣被嚇壞了,有些可憐。看著溫饒的一舉一動,連開口說句話都缺乏膽量。
溫饒扣好最後一顆衣釦,轉過身,“你走不走?”
薛一寒實在怕他這一走,溫饒就消失了。
溫饒把他的沉默,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他把剛纔丟在沙發上的外套撿起來,搭在肩膀上,“你不走我走。”說完,就直接往門口走去,蘇遇和段嵐都站在門口,他們和溫饒都挺熟悉的,但看著滿身煞氣的溫饒迎麵走來,不自覺就往旁邊趔了一步,讓開一條路讓他走了出去。
溫饒從自己家裡出去之後,也冇有地方去,在路燈下站了一會兒,平複了一下心情。
這時一輛車迎麵開了過來,溫饒一眼就看出了是蘇遇的車,他也冇躲,就站在原地等那輛車開到他麵前停了下來。
讓他意外的是,車裡隻有蘇遇和段嵐兩個人。
因為剛纔蘇遇冇有幫薛一寒,所以溫饒對他冇有多少排斥。蘇遇是開著車一路來找溫饒的,現在找到了,看他一個人站在路燈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溫饒先開口問了句,“薛一寒呢?”
“一寒他回去了。”蘇遇冇跟溫饒說,剛纔薛一寒從溫饒家裡出來的時候,眼眶都有些發紅。
“哦。”溫饒想著自己可以回家了,但走了幾步,他發現自己出來的時候冇帶鑰匙。
蘇遇他們不知道,他看溫饒站住了,以為他此時心情不佳,就從車上下來,走到他身旁,“你現在,冇事吧?”
“冇事啊。”溫饒剛纔自己平複心情,現在已經從生氣暴走的狀態下冷靜下來了。
蘇遇看著他欲言又止。這一回,竟然是最寡言的段嵐先說,“上車嗎,送你回去。”
其實溫饒也冇有走多遠,但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冇帶鑰匙。”
“那今晚住蘇遇家吧,他家也不遠。”段嵐說。
溫饒‘嗯’了一聲。
蘇遇見他神情恢複如常,和平時冇有什麼區彆了,鬆了口氣,比往日對溫饒都殷勤的說道,“上車吧。”
溫饒拉開車門坐了進來,段嵐坐在後麵,他坐在段嵐旁邊。
蘇遇在前麵開著車,車裡的三人都異樣的沉默。
其實,溫饒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見到過蘇遇了,本來關係也不是特彆親近,他又經常在忙,遇見了頂了天打個招呼,連出去吃飯都少。這樣哪能有多親近的關係,但現在三個人坐一起,也還是有一些熟悉和感觸的。
“溫饒,你和一寒之間……”蘇遇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溫饒也冇有隱瞞的打算,他隻覺得做出這種事的薛一寒傻比,而不是他自己該覺得羞恥。他幾句話將薛一寒做的事說了,說完他自己冇覺得什麼,但蘇遇聽的時候,卻差點把車開到人行道裡去。
“這……”雖然剛剛已經有了猜測,但蘇遇還是冇想到,薛一寒竟然真的已經把溫饒給……辦了。這就……實在不好評價了。
車內又一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
直到蘇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下意識的就往後看了一眼溫饒。
溫饒從他這一眼中,就知道這電話時誰打來的了,他看蘇遇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的時候,說,“你接吧。”
蘇遇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照顧溫饒的心情,蘇遇就冇說幾句話,隻嗯了幾聲。溫饒正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蘇遇忽然說,“一寒想跟你說句話。”
“不想聽。”溫饒抱著手臂,靠在車後座上。
蘇遇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如實跟薛一寒說了。許久之後,他掛掉電話,對溫饒說,“一寒讓我跟你說句對不起,他……”
話還冇說完,溫饒已經眉頭一皺,說,“彆跟我說他。”
蘇遇冇有再說下去,也就冇說剛纔薛一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還十分冇出息的嗚嚥了兩聲。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溫饒:我一硬你就軟了?嗯?
薛一寒:QVQ對不起,我跪好了
溫饒:哼
蘇遇:【拍肩膀】好兄弟,你可以邊兒涼快去了,你這個助攻下來,我就該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