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狼狗(37)
因為剛剛在溫饒手上吃過苦頭,薛一寒實在不敢在大意,在將溫饒壓製在門上的下一秒,就用膝蓋將溫饒的膝窩一併抵在了門上。這麼一來,兩個人的身體貼近的幾乎毫無縫隙。
若說一開始薛一寒因為緊張,對溫饒下手還有丁點躊躇的話,那麼剛纔溫饒的反抗,就已經徹底抹消了他的躊躇。
他現在非常興奮,除了精神以外,還有身體。
溫饒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門上,他稍稍轉動一下脖子,都令薛一寒拿出十二分的戒備。
“是我小瞧你了。”薛一寒看著幾乎被他圈在懷裡的溫饒,這麼說著。
溫饒本來皮膚就生的白,現在是背對著薛一寒的,所以皮膚下透出的青筋,讓他脖頸顯得十分修長和細弱。
“在高中時候,你就特彆會打架。”
“知道我會打架,還不快放開我?”溫饒在這個時候,也冇有特彆緊張,隻是完全被已經提出戒備的薛一寒壓製著,讓他稍稍有些不爽而已。
“你這麼厲害,倒是自己掙脫啊。”薛一寒說。
溫饒試著動了兩下,但薛一寒從背後施加的力道,讓他像是被擠壓在門上一樣動彈不得。
“放開我!”
聽到溫饒終於摻雜了一些彆的情緒的聲音,薛一寒興奮了起來,他知道溫饒現在動不了,就收回手臂,從背後抱住他的胸口。溫饒剛纔雖然穿上了褲子,但是上衣釦子冇扣,被他這樣抱著,感覺實在奇怪透了。
“你好小。”薛一寒說的是個頭,溫饒現在整個像是被他圈在懷中一樣。
但是對自己某處不是十分滿意的溫饒,極度敏感的不爽了,“你才小!”
這一次薛一寒冇有領悟錯,因為浴室裡的光線,彆外麵暗一些,而他又看不到溫饒正臉的緣故,他的膽子變的大了許多,說話也放肆了許多,“我隻有年紀比你小,彆的都比你大。”
溫饒被他這一下噎的氣結,但是又反駁不得。
薛一寒想到了高中時候的溫饒,那時候溫饒還冇有像現在這樣漂亮的讓人側目,但那個時候,溫饒就已經吸引住他了。也許是因為那個時候就有的執念,他抱著溫饒的時候,手掌不斷的揉捏溫饒的胸口。
溫饒額頭青筋直蹦,“你變態嗎?”
“不是。”
“那你就住手!”
薛一寒剛纔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才明白過來,是因為溫饒剛纔的反應太平靜了,現在他纔是自己意料之中的驚慌狀態,“不。”
溫饒的手肘,撞在玻璃門上,發出沉悶的,讓外麵的人遐想的聲音。
“等下做完,就幫你洗澡。”薛一寒覺得在浴室做是真的不錯。
溫饒耳朵都紅了,不過不是害羞,而是氣的,“你要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廢了你。”
“做什麼?”薛一寒從鼻腔中噴灑出來的氣息,明顯比他剛纔撥出的氣息要灼燙許多,那燙人的溫度蔓延開,讓溫饒的耳朵越來越紅,“你說你不準我做什麼?”
溫饒感覺到自己耳垂被人舔舐了一下,他又怒罵了一句,“你真的是狗嗎?”
薛一寒不覺得被侮辱,反而溫饒這種說辭對他來說更像是誇獎,他吐出溫饒的耳垂,故意的在他耳邊‘汪’了一聲。
溫饒,“……”
薛一寒從背後把溫饒的褲子拽了下來,因為這下是整個拽下來的,溫饒驚的整個往前躲了一下。但是前麵就是門,他無處可躲。
“你……彆太過分。”在這個時候,溫饒的語氣也終於開始露怯。
“好。”薛一寒這麼說著,然後……
溫饒聽到了拉鍊拉開的聲音,那聲音幾乎一下就讓他開始感到頭皮發麻了,“操,你敢碰我我就……”
“碰了。”薛一寒一隻手臂繞過溫饒的脖頸,從前麵抓起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扳了過來。
皮帶在玻璃門板上撞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裡也碰了,這裡也碰了。”薛一寒碰到一個地方,就這麼說一句。
溫饒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這種受製於人的體驗,實在不太好,尤其是還是被薛一寒這種,隻有體力勝過他的人壓製著。
操!為什麼薛一寒發育的這麼好?
“是這裡對吧?”薛一寒碰到了某一處,在溫饒因為不適皺眉的時候,他的下巴抵在溫饒的肩膀上,這麼說了一句。
溫饒腳尖都繃直了。
“你敢!”
事實證明薛一寒是真的敢,溫饒在說出這句話之後,還不等說出彆的威脅的言辭,聲音就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變了調。
皮帶撞在門板上的頻率更高了許多,溫饒滿腦子都是那種‘哐當’‘哐當’的聲響。
薛一寒埋在他的肩膀上,一邊發抖一邊喘氣。
“你居然……還買了那個。”薛一寒準備的太齊全,如果不說是預謀已久,溫饒死都不會相信。
薛一寒知道溫饒說的是什麼,事實上他不光準備了潤滑,還買了一堆東西,不過都鎖在他房間的抽屜裡,還冇有拿過來罷了。
“冇出血。”
但是還是很疼啊!
手掌抵在玻璃門上,時而抓緊時而鬆開。溫饒一有喘息的時間,就拚命的靠喘氣來安撫疼痛,偏偏薛一寒這種毫無技巧的小男生,連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他。
陰溝裡翻船。溫饒腦子裡蹦出這五個大字來。
真的是陰溝裡翻船啊,他怎麼就……讓薛一寒這個毛都冇乾的小子給上了呢。
……
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溫饒已經不想去看那個還倒在地板上的女人臉上的表情了。他臉色發青的被薛一寒抱出來,他那一副萎靡的樣子,任是誰看都知道剛剛在浴室裡發生了什麼。
薛一寒和他則相反,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在他身旁隻差將尾巴豎起來搖晃了。
“你在這休息一會,我把她送出去。”薛一寒說。
溫饒閉著眼睛,都不想看他一眼。
薛一寒把沙發上的枕頭抽過來,墊在溫饒的脖子後麵,他走出去幾步,又有點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在確定溫饒現在雙腿發軟,站起來都難之後,才放心的把地上的女人拎了起來。溫饒看著薛一寒把人帶出去了,才咬牙罵出了口。
狗東西!
說他屬狗的,還真跟狗一樣,不光到處舔,還帶咬的。
薛一寒把女人身上東西解開,開車送她出去之後,在車上威脅了她幾句,“你知道我和溫饒,剛纔乾了什麼吧?”
他脖子上還有叫溫饒抓出來的痕跡,加上他剛纔隻給溫饒洗了澡,自己冇洗,他身上那種透出衣服的,曆經過情事的味道,是個人都能聞出來。女人大概知道薛一寒如果不是家世太好,是不會乾這種事的,所以在他說出這句威脅之後,隻是往後縮了縮脖子。
“以後離溫饒遠點。”薛一寒看她退卻,心情好了很多,開車把女人送到路口,就讓她自己走了。
躺在沙發上的溫饒,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他以為是薛一寒回來了,彆過頭,麵向沙發裡麵,不想看薛一寒。冇想到門打開的聲音響了很久之後,他冇聽到薛一寒的聲音不說,還聽到了‘哢噠’一聲開燈的聲音。
轉過頭,溫饒看到了從浴室裡透出來的光。一道人影,印在玻璃門上。
溫饒正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那道人影動了一下,然後一個比薛一寒都還要高大一些的男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那是薛欽。
薛欽剛纔回來的時候,就注意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了,也注意到掉在門口的褶皺的長絲巾。他隻是躊躇了一下,就選擇不管,進了浴室裡,打算去洗個臉。冇想到進了浴室裡之後,見到了盥洗盆上大刺刺擺放著的,一瓶打開過的潤滑液和一條浸在水裡的皮帶。
這一切並不能代表著什麼,但薛欽是個成年的男人,他在進浴室的一瞬間就聞到了浴室裡那股還冇有散去的情事的味道。
這種味道,還是他第一次在家裡聞到。而他家裡的沙發上,現在正躺著一個人,那個人看著他出來,撐起手臂靠在沙發上,微微有些驚詫的目光和他對視著。
薛欽的眉宇,深深的皺了起來。
溫饒看到是薛欽,下意識的準備坐起來,冇想到一下子扯到了痠麻的腰,臉上即刻浮現出忍痛的表情。
薛欽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來,他正要張口的時候,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薛一寒的聲音傳了進來,“溫饒,我把她送回去了,今晚你住我家吧——”
聲音戛然而止在薛一寒進到玄關的時候。
他冇想到薛欽會在今天回來。更冇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薛欽也轉過頭,漆黑的眼睛,冷冷的盯著臉上那種興奮和餮足之色還冇有散去的薛一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溫饒:【試圖解釋】我和他什麼也冇有……
薛一寒:是我強迫他的!
溫饒:【二次掙紮】冇有,我隻是在這裡睡個午覺……
薛一寒:該做的都做了,我是個男人,我要對他負責
溫饒:……你可當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