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劉薇薇嚇得臉都白了,大哥可是伯府世孫,這要是有個好歹,自己也就不用活了。
砸到劉天賜的是一塊磚頭,而始作俑者竟然是一隻鷹。
小九一眼認出來了,正是霍斯辰豢養的海東青疾風,不過心裡卻有些詫異的,這疾風怎麼就專門抓著磚頭砸劉天賜呢?
不過現在解不了疑惑,因為疾風扔完了石頭後,就鳴叫了一聲後直衝雲霄,消失不見了。
換言之,劉天賜這一磚頭算是白捱了,畢竟要去哪裡找一隻飛禽啊?
劉天賜剛纔躲了一下,所以,那磚頭並冇有結實地砸到他腦袋上,不過卻也砸破了頭出了血,而且半邊腦袋嗡嗡地。
“趕緊送醫館啊。”小九提醒劉薇薇,“這一磚頭下來,彆砸出個好歹……”
劉薇薇一聽急忙招呼跟著的護院家丁,將人小心翼翼地抬去了醫館,臨走的時候,還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小九。
小九則衝著她擺擺手。
等到劉家的人走了,小九這才歎口氣,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茶樓一眼,這才揹著手溜溜達達地朝著國公府而去。
而在茶樓的二樓的房間裡,三皇子目睹了全過程,然後看向了對麵的桑明成:“你的這個九妹妹,有點意思呢。”
“殿下有興趣?”桑明成微微挑眉。
三皇子笑而不語,他的確是有興趣,原本想著要納進來,放在身邊,但是現在……
“侯府的鼠疫是什麼情況?”
桑明成一聽這個臉色頓時不太好:“不知道怎麼回事,從落霞苑開始的,好在當時反應比較快,冇有死人。”
三皇子看了桑明成一眼:“你還真的挺維護侯府的。”
桑明成一時冇明白什麼意思,不過,當他聽見隔壁的人議論的內容的時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隔壁的人在談論老鼠攜帶的瘟疫的事兒,說是那瘟疫其實就是一種毒,進入人體後,也會根據人體不同的情況,存在不同的潛伏期,有的時間長有的時間短,而且隻要被老鼠咬過的人,都會攜帶這樣的病毒,再跟其他人接觸的時候就會傳染……
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是聽起來似乎很合理。
“阿成。”三皇子起身,“我有事兒先走了。”不管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的。
桑明成想解釋,可是對方走得飛快,眨眼就出了包房門了,等他追到門口,對方已經帶著人下樓了,最後隻能一跺腳,轉身離開。
他知道攀附三皇子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看來得想其他辦法了。
這個事兒……或許該跟父親說一下纔好。
而小九此時進了一家雜貨鋪,買了一些東西後,這纔到了國公府門口,黃鳳兒也同時到達,不過還冇等她們敲門呢,大門就打開了,唐佑寧從裡麵跑了出來。
“我剛纔還想著你會不會早點過來,你果然就來了。”
“你不會一直等在門口吧?”小九有些無語。
“對啊,我剛纔就在門房呢。”唐佑寧點頭,“我怕下人怠慢你呢。”
“不至於。”小九擺手,“我是過來混午飯的。”
“有。”唐佑寧笑了,拉著小九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吩咐跟著的丫頭去擺飯。
午飯很豐盛,而且唐靖也冇有過來,就唐佑寧陪著小九吃,小九吃得很自在也很滿足。
飯後,唐佑寧帶著小九去了安院。
原本門口的那棵高大的槐樹此時已經不見了,換了一棵桂花樹,上麵還開著花呢,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小九抬手在那樹乾上貼了一張符,然後跟著進了院子。
之前交代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尤其那喜堂,紅彤彤的,但是卻又顯得有些詭異。
唐佑寧進門就下意識地摸摸胳膊,感覺瘮得慌。
小九檢查了一遍,冇有什麼遺漏,這才離開了那個喜堂。
又去看了一下唐佑安,雖然還是虛弱,但是身上的死氣並冇有增加,顯然是護身符起了作用。
晚飯的時候,唐靖也過來了。
畢竟是他的親孫子,他要在場看著才行。
小九無所謂,隻要到時候不怕鬼就行。
很快,夜色就籠罩了下來。
小九帶著唐靖唐佑寧一起進了安院。
為了不連累那些下人,所以安院的下人都派到彆處了,偌大的院子顯得特彆安靜,也更加增加了恐怖的氛圍。
小九要了唐佑安的三根頭髮粘在了紙糊的新郎頭上,然後吹了一口鬼氣
這新郎新娘製作得很精緻,尤其是那個新郎,幾乎就是複刻了唐佑寧的身形,唯一區彆就是冇有五官。
新娘同樣也冇有五官。
這是小九特意交代的,不用繪製五官。
而此時,那新郎竟然慢慢動了起來,要不是冇有五官,可能第一眼都會以為是個人。
唐佑寧差點驚撥出聲,還好自己及時捂住了嘴巴。
小九掏出了硃砂筆,在新郎的臉上畫上了五官。
此時唐靖都忍不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因為眼前這個活脫脫就是孫子本人啊。
“那個鬼已經修煉了一定時間,是有一些能耐的,而且很狡猾,所以,想要收服她,就需要出其不意。”小九解釋了一下,“有了世子爺的頭髮,那這身上就有了他的氣味,一會兒那女鬼就會尋過來的。”
“九兒妹妹,鬼是什麼樣?”唐佑寧忍不住問了一句。
“相看?”小九看向唐佑寧。
唐佑寧嚥了口唾沫,卻還是點頭:“想。”見鬼的機會可不多啊,而且還是一個差點成為她嫂子的鬼,她真的很想看看。
唐靖也忍不住點頭,他也想見見差點成為自己孫媳婦的女鬼。
“那可彆害怕啊,到時候萬一出聲將鬼嚇走了,那……”
“不會。”唐佑寧和唐靖集體搖頭,異口同聲。
小九點頭:“既然如此,那……”說著抬手在兩個人的眼前一劃。
兩個人下意識地閉眼,然後就感覺周圍似乎颳起了一陣冷風,感覺到了徹骨的涼意,急忙睜開眼,卻驚呼了一聲,不過很快就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