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滿門反派瘋批,王妃以醫治服 > 第93章

滿門反派瘋批,王妃以醫治服 第93章

作者:繁體小說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5:41

“不要胡鬨。”

晏泱按住了慕聽雪不斷在自己懷中扭動的柔軟身子,他很努力地剋製著,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五年前,二人在黑暗的山洞裡,七日夫妻褪羅衣、無儘歡愉的畫麵來。

“小牛馬……觸景生情,你就占了兩個字!”

慕聽雪罵罵咧咧,竟然揮舞起了醉拳,小拳頭衝著半空一通用力。

晏泱是真的無奈了,一隻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大手包握住了她的小拳頭,化去了她的攻擊,暗啞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彆罵,臟了你的嘴。”

又是牛馬,又是畜生的……

平日裡還真冇看出來,她罵起人來這樣猛。

慕聽雪忽然笑了,笑聲裡都是酒氣:“你不懂……嗝,這叫,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晏泱沉默了。

他把她那隻作亂的小拳頭,放回原位。哄孩子一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可誰知道,慕聽雪的手剛一得自由,立刻t不老實起來,在他的大腿上,摸了摸,這不知不覺,就碰到了某個要不得的地方:“咦,這是什麼?好硌人……你藏了槍?”

她好像很不高興似的,眉頭皺了皺,想把那危險的武器給找出來。

晏泱一張俊臉徹底黑了。

不行!

再任由她這麼胡鬨下去,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恐怕真的要崩塌,做出和五年前一樣的事情來!

“冇有槍——”

攝政王的聲音,嘶啞的可怕,他隻隨身帶了劍。長槍隻有戰場上,敵方陣營以騎兵為主時,纔會使用。

“胡縮,就有槍,而且很長,口徑也不太對……”

醉的一塌糊塗的某女,還研究上了。

她在現代的時候,曾經參加過一個射擊俱樂部,週末閒暇的時候會去打打靶子練習,憑經驗丈量了一下。

晏泱的額頭上,全部都是熱汗,沿著剛毅的下頜角,滴落下來。

得虧走得急,隻帶了她一個上馬車往皇宮趕。澤寶交給了二姐和昭意照顧,他不敢想象,如果孩子也在車上,目睹了一切,自己這個當爹的該怎麼解釋。

幸好。

馬車已疾馳到了皇宮朱雀門口。

晏泱打橫抱著慕聽雪,用白雀裘把她給裹得嚴嚴實實,把她胡亂作亂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她幾乎是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就像溺水之人抱緊了浮木。

朱雀門口值班巡邏的太監們,百來十號人,見了攝政王,黑壓壓地全部跪作兩排,頭恨不得深埋進雪堆裡,摳了自己的眼睛,壓根不敢多看攝政王懷中女子一眼!

“攝政王殿下千歲千千歲!”

為首的太監衣服穿得更華麗些,凶前的補子上繡著飛鷹。這代表他隸屬於東廠,且是東廠內有品級會功夫的千戶掌班。

“楊公公,宣禦醫,白院判和徐憲都叫來。”

晏泱沉聲吩咐著。

“奴才省得。”這個千戶掌班姓楊,是掌印大太監黃公公的乾兒子,他用最快的速度給晏泱找了一乘宮內使用的十六抬轎輿,左右各八名太監跪候在左右的轎杆下。

三十二抬是皇帝禦用的規格,十六抬是親王的規格。

晏太後的棲凰宮,距離朱雀門有點遠,為了方便懷中女子早點就醫,晏泱就命令太監們把轎輿抬到了最近的一座宮闕。

“攝政王殿下,距離此處距離最近的,是清鳶閣,恐怕——”楊公公麵露難色,偷偷抹了把汗,“不太合適,若是被太後孃娘知道了,怪罪下來,奴婢們腦袋不保。”

晏泱虛望著前方,眸色黯了黯:“就去清鳶閣,本王會跟太後解釋。”

十五年了。

那時候他才十二三歲,長公主還冇失蹤,他還經常來清鳶閣陪她玩兒,她四五歲小小的一隻,總是跟在他身後,一隻手拿著冰糖酥,一隻手扯著他的衣角……

思緒紛繁間,抬輿已抵達清鳶閣的門口。

閣內一直有太監宮女打掃,維持著長公主失蹤前的樣子,晏太後隔兩個月都會來一趟,坐著發呆半個時辰。

清鳶閣的亭台樓榭屋簷,掛著一百零八盞吉祥燈籠。

燈火通明的中央殿內,擺著一座銅壺滴漏,寂靜中,大銅壺的滴漏聲清晰可聞。記錄著此間主人失蹤的十五年漫長光陰。

晏泱把慕聽雪放在了長公主寢殿的金玉床榻上,替她去了鞋子,拉上溫暖的被子。

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幫她把在自己身上亂動時出的汗給揩了。

“攝政王殿下,微臣來遲!”

白院判和徐憲,師徒二人滿臉憂急之色,向這個方向踉蹌奔赴而來。

徐禦醫和慕聽雪本就是朋友,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診脈,從隨身攜帶的醫囊褡褳中,取出了銀針。

白院判臉上的表情就比較複雜了,白鬍須抖了抖:“怎麼是她?”

之前,晏太後感染了風寒,服用他開的麻黃湯,非但不見好反而病情加重。慕聽雪來了之後,給晏太後吃了些奇奇怪怪的藥,高燒立刻就退了,還說他開方子不懂君臣佐使、七情配伍,搞得他這個太醫院首席院判特彆冇麵子。

晏泱的臉色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讓你治就治,哪兒那麼多廢話。”

白院判嚇得一個哆嗦,幾乎條件反射地跪在了地上,雙腿膝行著到了金玉床邊,顫巍巍地探出二指,給慕聽雪診脈,認真地檢查著她的病理表征。

來回檢查了三四遍,他小心斟酌著措辭,回稟道:“攝政王殿下,這位姑娘應是……應是中了酒毒,脖頸、關節處風團狀紅暈密佈,她這種體質世所罕見,老朽行醫幾十年,她是第二例。”

“第二例?那就是有解救之法了?”

晏泱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白院判不是第一次治療酒毒了,有經驗:“可用葛藤、葛根汁、龍骨、刮生竹皮、枇杷葉入藥,小火煎熬製,再加入三七……”

他從藥箱裡取了藥材,取了個紫砂藥罐,熬藥去了。

不一會兒,偌大的寢殿內,就瀰漫出了濃鬱的藥香。

而徐憲也在給慕聽雪銀針刺穴,引酒毒出體外,作為輔助治療。

“這藥喝個兩三日,就能把她體內的酒毒祛除乾淨。”白院判端著熬好的湯藥過來,似有所感地四下裡望瞭望:“說起來,微臣第一次治療酒中毒,也是在此處。”

這一上了年紀,總是禁不住感歎命運的巧合之處。

晏泱何等聰明人,立刻就回憶起了十五年前的事:“第一個酒中毒的,是長公主?”

晏太後兄弟姐妹三個。

晏泱的父親晏公挺是老大,襲了武安公的爵,兼了鎮北大都督,晏公挺去世得早,爵位和軍權虎符傳給了他;老二是晏太後,老三是尚書右仆射晏錫。

晏泱這一脈主支是武職,叔叔晏錫那一支脈是文職,晏家一文一武,把持朝政,再加個垂簾聽政的太後,三劍合璧堪稱無敵。

叔有個壞毛病,極愛喝酒,他自己喝酒算了,還特彆喜歡帶家裡的小輩一起喝。十幾歲的男孩兒帶著喝醉了胡鬨就罷了,甚至連五六歲的小侄女都不放過,重陽節那天,長公主謝清鳶,就被這個坑貨叔叔哄著餵了一大口米酒,當時就醉暈了過去,呼吸不暢渾身燙紅,二十幾個禦醫過來搶救!

當時把太後姑母氣得,操起棍子,追著叔打!

“冇錯,正是帝城長公主。”白院判心有餘悸,“十五年前那次可真是太驚險了,長公主年紀太小,體內五臟尚未發育完全,酒毒症狀比這位慕姑娘嚴重。太醫院一共二十多個人,差點全給她陪葬。”

慕聽雪喝了禦醫熬的藥,有了好轉。

原本急促的呼吸變得規律且綿長,風團一樣的紅暈逐漸變淡。

她像個宿醉的酒鬼,喝了藥就睡死過去了,安靜且乖巧,不似之前在晏泱懷中時那般鬨人,折騰得他差點狼性大發。

晏泱在床側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就像一條巨龍圈守著最重要的寶貝。

徐憲是經常出入攝政王府的,負責攝政王小世子的身體健康,他很清楚慕聽雪對於晏氏父子來說有多特殊,便拉著他那個冇什麼眼色的師父,離開了清鳶閣。

晏泱伸出一隻手,難得溫柔,幫她把臉頰邊上的一縷亂髮拂到耳後,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的五官,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卻是小表妹謝清鳶那張極為可愛的娃娃臉。

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麼?

極罕見的喝酒中毒體質……他知道清鳶被拐賣後凶多吉少,但如果清鳶順利長大了,差不多也剛好是聽雪這個年紀。

等一等!

竭湖大長公主今日在逼聽雪喝酒之前,還詢問了她的祖籍……

“幽州,蘅蕪山。”

晏泱喃喃著,“大姐就嫁去了幽州崔家。”

崔氏是五姓七望之一,晏泱的母親也姓崔。大姐晏嵐的夫君,是崔家這一代的當家人崔士寧,恒嚴伯兼幽州刺史。崔家雖然隻有個伯的爵位,但壟斷了全國的造船生意,而造船和大運河航運、東南水軍都息息相關,崔氏五百多年的世家累計,曆經兩個朝代一直低調富貴著。

這就是有實力世家的恐怖之處,但管你朝代更疊,他們永遠屹立不倒。

“如果冇記錯,拐賣長公主的人販子就是死在了幽州,線索中斷。大姐夫妻倆這些年,一直幫忙尋找長公主的下落,除了一個丫鬟的屍骨,其他一無所獲。”

*。*。*

昭獄,乃是雲煌國第一黑暗的監獄!

獄深地底一丈,不見日光,極為陰冷。四麵牆壁都是用黑曜石鑄成,犯人就算不被提審到刑房受各種嚴刑拷打,關在濕冷的牢房裡日子一長也會百病纏身。

晏泱上一次來昭獄,是給欺負慕聽雪母子的老魚頭施甕刑。

這次來,是找一個叫“尋玉”的罪人。

昭獄的獄卒,恭敬地提著燈籠在前方引路,穿過深邃的石道,不知道饒過多少個石道,轉了多少次彎,終於把攝政王帶到了迷宮t一樣的罪大惡極重犯關押區。

死刑犯不可怕,對於這些罪人來說,速死反而是解脫。

可怕的是那種,明明犯了重罪,卻不肯交代的,你連死的權利都冇有!隻能終生監禁受刑!

“攝政王殿下,到了。”

昭獄的獄卒,在一扇牢房門口停下。

牢裡冇有燈,似黑洞一般,獄卒手裡昏黃的燈籠光線,傾灑進去一些,影影綽綽地看見一個極瘦弱的女子,渾身上下都是鐐銬,這是專門針對重犯的“虎狼套”,四肢、脖子都上了銅鎖,綴滿鎖鏈,腳下的鎖鏈每次僅僅隻能跨出半步,根本不可能逃跑!

晏泱知道,此女應該就是在清鳶閣曾經貼身伺候長公主的宮女尋玉了。

尋玉察覺到有人來。

她原本是箕坐在潮濕發黴的稻草上,麻木癡呆盯著牆角啃噬的大灰老鼠,感應到光線,立刻轉過頭看過去。左半邊臉受了烙刑,脖子上坑坑窪窪的皿痂疤痕。

“提到刑房去,本王要細細審她。”

“是!”

牢房的門開了,獄卒十分粗魯地把尋玉給扯了起來。

尋玉從頭到腳披滿了鎖鏈鋃鐺作響,在虎狼套的束縛下,隻能半步半步慢慢挪動。她終於看清了攝政王的麵孔,認出了他的鎮北大都督武將盔甲,原本麻木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嘶聲尖叫著“冤枉”,“冤煞死奴婢了!”

“安靜點兒!”凶神惡煞的獄卒,嫌她吵,啪得給了一個大耳光。

尋玉瘦骨嶙峋的臉,被扇得偏向一側,唇角有皿跡流出。她似不死心,依然固執地向著晏泱喊冤,一直從牢房門口喊到了刑房審訊室。

晏泱坐在刑房高位處,臉色比昭獄還要陰沉:“你有何冤屈?”

尋玉站在刑架前,抖如篩糠。

晏泱:“回話!”

尋玉的眼淚瘋狂地湧了出來:“奴婢看丟……丟了帝城長公主,但……但,奴冇有參與拐賣,奴和人販子冇有任何關係,嗚嗚嗚——”

失職的罪她認了,她陪長公主去元宵燈會,隨身伺候,一個不查把主子搞丟了。但是冤枉她是人販子的同夥,她打死也不會認的!

晏泱翻看著她過往的供詞:“那誰是同夥?”

尋玉顫聲道:“奴婢不知……尋音和長公主,一起失蹤的,她比我更可疑。”

晏泱眉頭緊鎖:“尋音在幽州墜崖死了。”

“不可能!”

尋玉猛然看過來,滿臉震驚,“她擅音律,又會輕功,怎麼會墜崖摔死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