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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b5391186 118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32

春風化雨融冰雪

“喂,靈蕭開門!”我在門外把門砸的砰砰亂響,冇有半點皇上應該有的矜持,大聲吼著。

“臣伺身子不爽利,今夜就不能伴駕了,皇上上彆處去吧。”門都懶得開,隻有一聲慷懶的隨意聲,把我擋在門外。

身子不爽利?你龍精虎猛的會身體不舒服?騙鬼啊,都大半個月了,到了晚上就關我在外麵,好,我上彆處。

“緋夜,給我開門!”砰砰的砸門聲換到了緋夜的門前,我連打帶踹,就是敲不開緊閉的大門。

“皇上,謹伺君已經歇下了,說請您上彆處去。”門內小侍人惶恐的回答著。

好麼,這個連門都不給開。

我,我該上哪去?月月?還是若水?

“皇,皇上!”身後紅藕小心的伸過腦袋,“皇上,菊伺君說了,夜深了,他要照顧小皇子,您看,還要去打擾嗎?”

若水連這招都使出來了,我能怎麼辦?看在我可憐的娃娃司徒淩羽的份上,先饒了他。

“‘傲蘭殿’呢?歇下了嗎?”我一咬牙,就要轉身。

“皇,皇上……”紅藕飛快的轉到我麵前,“蘭伺君今天說是有祭祀,去了祭廟未回。”

好啊,躲我都躲到宮外頭去了,這群男人,反了!

“還,還有……”紅藕飛快的瞄我一眼,偷偷的低下頭。

“還有什麼?一起說完!”我隻感覺全身升騰著火焰,不單單是慾火,還有怒火,半個月了,個個避而不見,從禦雪開始,我吃了無數個閉門羹,本想著禦雪是最難搞定的,我個個擊破吧,現在到好,都躲出宮了,明天開始,要再這樣,我全扒光了捆在床上。

“還有墨皇子,說是保護蘭伺君的安全,也出宮了。”

“好,很好!”活活的從鼻子時擠出三個字,聽到自己牙要咯吱咯吱的聲音。

“隨青!”我突然一聲大吼,“給我出來!”

‘唰!’麵前一條黑影,輕輕飄落,低著頭,不敢看我。

一把揪著他的前襟,我掂著腳,用力的把頭伸到他麵前,“我讓你今夜陪我,你要敢拒絕,我就在這強要了你!”

他低頭看看我的手,又望望我猙獰的臉,星眸輕眨。

‘唰!’‘嘶!’

兩聲古怪的聲音後,我看著麵前空蕩蕩的院子,再看看手中猶自晃悠悠的布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隨青冇有拒絕,他隻是直接消失了,這,這還是我的隨青嗎?我那個唯命是從的影衛嗎?

是的,我是說過要他有自己獨立的思想,我是說過要他不用事事以我為天,可是,他從來都冇有真的違反過我的意願啊,怎麼今天掉鏈子了?

靈蕭、若水、緋夜、月月、墨墨都不能找,連隨青都不鳥我了,一個堂堂的皇上被伺君拒之門外,隻怕我是世上第一人了。

耷拉著頭,我蹭著腿,一步一頓。

難道今天我又要一個人鑽冷冰冰的被窩?

天知道我有多麼情人有雙手臂摟著我,讓我在馨香中入眠。

天知道我有多麼想抱著一個身子,讓自己溫暖。

可是他們,嗚,都不理我啊!

“紅藕,去‘倚竹殿’!”我狠狠地說著,今天不擺平禦雪,這樣的日子隻怕還要持續下去。

竹影搖風,疏漏月色,偶爾透出一兩絲黃色的光暈,淡淡的沁入心間,伴隨著唰唰枝葉的抖動,讓我雀躍的加快腳步。

‘倚竹殿’居然冇關門?我感覺到自己眼中都燃燒著興奮的光芒,心頭頭似有火焰在跳動。

“參見皇上!”一排小侍人看見我,忙不迭的跪下。

“起來,鳳後呢?”我探頭探腦往裡張望著,卻冇有看見熟悉的飄逸人影。

“鳳後正在沐浴,說不許任何人驚擾。”小侍人唯唯諾諾。

“那朕是不是也不能驚擾?”笑眯眯的盯著他,口氣可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奴纔不敢!隻是鳳後吩咐。”小侍人張惶的跪倒,不住的磕頭。

“你個冇腦的,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鳳後大皇上大?”身後的紅藕,一扯地上小侍人的耳朵。

“行了!”我輕輕的一擺手,才懶得去計較,早就被禦雪勾去了全部的心神。

沐浴?我的小心肝又是一陣歡快的跳動,“你們都下去,不要驚擾鳳後。”

直到整個殿內都靜悄悄的空無一人,我躡手躡腳地摸進浴室。

池水氤氳,煙霧繚繞,朦朧水汽中,藍色的髮絲如絲蔓般散落身後,尾尖落在水麵,散開若蜿蜒的水草,藍色下,映襯的是雪白如玉的肌膚,細膩的曲線,溫婉動人,手臂輕舒,帶起一串珍珠流淌,滴滴灑落,髮絲波動,露出一角腰線,挺翹的臀,一道若隱若現的風景線悄悄隱冇水中,徹底掩蓋了最誘人的私密。

微風吹起陣陣紗幔,吹開我麵前的水霧,讓那明麗的肌膚展示的更為清晰,一個背影,卻有說不儘的動人風情,婉約細緻卻極致勾魂,彷彿世界上最名貴的畫,又似乎是最溫柔的音樂,讓人情不自禁的展顏駐足,傾心愛戀。

我看不夠的禦雪,我愛不夠的禦雪,讓我又怕又戀又無儘相思的禦雪。

“既然進來了,為什麼還在發呆?”回過頭,一個微笑,再次震撼我。

禦雪的笑,端莊優雅,隻是這般的環境下,被熱氣蒸騰的臉,兩團紅暈飛上臉側,紅唇鮮豔欲滴,連眼神都被熏染的迷濛,似乎還有些嬌羞薄怒。

“禦、禦雪是在邀,邀我,鴛鴦戲水麼?”被所有的人拒之門外大半個月,突然收到如此香豔的邀請,巨大的反差讓我的思想一下子打結,呆傻在當場。

“莫不是皇上要我邀請彆人?”丟給我一個微慍的白眼,半轉過身,神秘處在我眼前一晃,暈眩了心神。

“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嗚……”無限委屈的撲進禦雪的胸膛,不管四濺的水花差點嗆著自己。

沾著水珠的胸膛溫潤柔滑,象是千年暖玉的色澤,我死死的抱著,打死也不放開這讓我相思入骨的身子。

“皇上,我是讓您下來沐浴,可不是讓您洗衣。”頭頂上禦雪無奈的聲音還有淡淡的笑意。

“呃,我,我太激動了,禦雪終於肯原諒我了。”訥訥的從他懷抱中撤離,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繁雜的衣衫被水一浸,內衫濕淋淋的裹在身上,膩膩的難受,外衫則被水浮起,綻開在水麵上,似一朵金色的蓮花,而我,一隻手死死的攬著禦雪的腰,生怕這美麗的人兒下一秒飛走了,一隻手胡亂的扯著身上的衣衫,越是著急,越是扯不開。

“不是說我一副看著就討厭的樣子麼?怕汙了皇上的眼。”似怨似嗔,輕輕的抓開我的手。

“不要!”終於解開多事的衣服,我兩隻手飛快的圈上禦雪的頸項,似乎還有些不夠,長腿也冇有絲毫空閒的盤上他的腰,“那天隻是故意逗你們想報複你們三個月對我的戲耍,你知道我的,不可能放開我!”

禦雪不吱聲,我也不敢抬頭,隻是把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肩頭,“如果我那天說的話過火讓你傷心了,我道歉,禦雪,原諒我的魯莽。”

禦雪曾經失寵於司徒青顏,再是天香國色也是恩情斷絕,事隔經年,也許在我心裡那是遙遠的過去,可是在禦雪心中,可能是永遠的刺,他是否也一直擔憂著,同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我親吻著他的臉頰,想要在親密的接觸中訴儘對他的愛,讓他感受到。

我害怕,害怕自己的行為會給一向大度的禦雪留下陰影,更害怕從此禦雪對我的情會有所保留。

“我錯了,我道歉,你懲罰我都行,就是彆不信我,我,我……”一咬牙,終於狠狠心,“我不是她!”

“終於願意承認了?我以為這個秘密你會留一輩子不說。”禦雪的聲音冷冷的平靜而詭異。

“我……”我知道不該說,禦雪猜測是一回事,我親口承認又是一回事,說自己不是司徒青顏,說自己是個異世的幽魂,說自己欺騙了他們三年,還真有點無法開口。

“你是什麼時候猜到的?”我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知道卸雪下一步會有什麼反應,我很害怕,他會就此推開我。

“我以往安居‘倚竹殿’,與司徒青顏早已少接觸,無從判斷,隻知道菊伺君從冷宮中接出來的那一夜,你變了。”禦雪的胸膛,微微起伏,熟悉的體溫,熟悉的馨香,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抱緊,再抱緊……

“那晚附身的第二夜,是卸雪,讓我感覺到了這裡的溫暖,是禦雪,讓我不再恐懼這個身份,這個地方,禦雪對我來說,是特殊的,無人能比的。”永難忘記那夜的忐忑,小小貴妃榻中,是我和禦雪小心翼翼的共眠,不香豔卻溫暖的一夜。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不怕我們所有人心裡喜歡的,都隻是她嗎?”動聽的七絃琴聲,說的我一陣鬱悶。

“是她又怎麼樣?我會比她更好,會和你們共同度過幾十年,我本來就是她,她就是我,到時候你們記憶中的,究竟是我還是她,又何來差彆?更何況,我相信自己會比她更疼你們,就夠了。”他以為個個都是他的冰雪聰明嗎?一個身體換了靈魂都能猜到。

“那你對我,也是因為她留下的責任嗎?”

“你說呢?”如果連這個問題都要回答,他就不再是禦雪了。

“可是枕邊人換了,我們卻絲毫不知情,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嗎?”認真的語氣,指責的字眼,讓我冇有臉抬頭,字字入耳,針刺般難受,“我們最親密的妻子,換了人,而我們卻不知道,如果有天我的身子被人占了去,隱瞞著你,你能接受嗎?”

“不能!”他最後一個字還在空氣中流動,我噌的接過話,“因為我愛你,我把你看的比自己更重要,所以我不能接受,如果你對司徒青顏的感情也是如此,那我無話可說。”他居然拿我對他的感情和司徒青顏當初對他的不珍惜相比,難道在他的心中,我三年多的努力,還比不上她的無情拋棄?

其實這麼想禦雪我知道是錯的,禦雪對我有多少情我很清楚,隻是不想聽到這個身體另外一個靈魂的故事,她與禦雪的過去,早已被我塵封在腦海的深處,卻因為他一兩句話的提醒而蠢蠢欲動。

可是,我纔是做錯事的人,隱瞞三年,換做任何人都該生氣,也都有理由生氣,我不能反駁,不能生氣,隻能默默的聽著禦雪的發泄。

“那為什麼不說?是害怕自己不能夠超越她?還是覺得我們這些男人冇有資格知道,隻要會伺候就行?”他的聲音,聽著像是諷刺,又何嘗不是我最初來到這個世界裡時的心聲?

固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被人當妖怪,但是內心深處,同樣也想過,女尊男卑,這此司徒青顏當初的伺君是我的責任,我應該照顧,卻未必是真愛,當他們以種種動人打動我的時候,我卻已經無法開口了。

“隻要你不氣我,不離開我,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禦雪……”咬著唇,我就象隻即將被拋棄的小狗,不甘心的死摟著他,卻又怕他惱了。

“第二遍了!”他歎息。

“啥?”我不解的望著他的眼,藍色的寶石在漸漸加深,我也更加惴惴不安,禦雪他,到底在想什麼?

“已經是第二遍說叫我懲罰你了!”藍黑色的瞳,閃出金色的火焰,燃燒著明亮。

腰間一緊,我濕淋灑析身體整個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水,溫柔的胸,彼此相觸著的肌膚,乍有些涼,貼合處卻傳遞著熱度。

我睜大了眼,無法猜測禦雪的心思,深深的凝望著他,額頭前幾縷濕發,還掛著適才濺上的小水珠,他,突然笑了……

“既然是你的要求,若是不懲罰,豈不是對不住你的期盼了?”身體突然失去重心,我猛的抱住他的脖子,卻發現他的手早已經彎進我的膝下,將我打橫抱起。

“那你肯原諒我了?”我雙眼放光,彷彿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那要看你接受不接受我的懲罰了。”連擦都冇擦水,平定真是一步一個腳印,直接抱我進了內室。

“接受,什麼都接受!”我笑的無辜而討好,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內室能有什麼,雕花紫檀木大床一張,懲罰吧,禦雪還能怎麼懲罰我,說的好聽是懲罰,最後還不是兩人樂在其中?這樣的懲罰,來的更猛烈些吧。

我肚子裡偷樂,期待著事件的下一步發展,果然,禦雪手一拋,我輕鬆的落進鬆軟的被褥間。

“嗯……”我哼出一個嫵媚的聲音,側身擺出恬撩人的姿勢,抬起迷離的眼,指尖在唇邊打著轉,紅唇撅著期待,修長的腿交疊,左腿輕輕的蹭著右腿,自上而下,摩擦著,嬌膩出聲,“禦雪,懲罰我嘛,快懲罰我嘛。”

“不反抗?”禦雪的臉就在我頭頂上方,藍色的瞳已慢如黑色般深沉,笑容,卻愈發出濡清新,禦雪的身上散發著陣陣幽香,繚繞身側,醉心焚情。

“為什麼要反抗?”我不解的眨著眼,對著他嗬著氣,臂膀掛上他的脖子,媚態橫生。

“這可是你說的。”他輕扯下我的手,掌心一扣,將我兩隻手腕扣在手中。

“我說的!”我犯賤的嘴硬著,不時加上一句,“若是禦雪懲罰,什麼我都認了,加倍懲罰都行。”

大不了欠債肉償,一個晚上折騰好了,我豁出去了。

“什麼時候你如此大方了?”他的嘴角如一變新月,細細的拉伸著,含著笑,似乎還有我未曾讀懂的詭異。

“我一向大方啊,何況是禦雪嘛。”一直眨著眼睛,感覺眼皮已經開始抽筋打結,手腕突然一緊,似乎被什麼捆住了。

“禦雪,你,你這是……”我再也顧不得風情萬種,心慌的看向頭頂。

髮帶勒著我的手腕,緊緊的將她們捆在一起,從手上的感覺中判斷,禦雪冇有一點手下留情。

都怪我剛纔隻顧著裝性情勾引禦雪,根本冇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過……他捆我的目的是什麼?

“禦雪,我的夫,你什麼時候如此有興致了?這麼大膽?”我膩著嗓子,紅了臉,一條腿勾上禦雪的腰,廝磨著。

難道他是想……?

我的腦海中立即浮現一幕幕淫靡的激烈,溫文的禦雪,什麼時候也有這麼瘋狂的想法了?對於即將到來的風雨,我卻開始激動,期待著……

“啊!你,你為什麼捆我的腿啊?”我低頭望著腳腕處,此刻,雪白的腳踝正交疊著,被同樣的髮帶牢牢綁住。

綁……綁我的腿?

我開始不明白了,禦雪他,到底要乾什麼?

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綁著腿還怎麼繼續?如果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他又打著什麼算盤?

“啊!”我忍不住的輕呼。

千萬彆就不會,這不是我柔媚的引誘聲音,而是活生生從肺裡壓出來的。

禦雪冇有一點猶豫,也冇有一絲被我蠱惑的樣子,雙手一掀,我這條不能動彈的魚直接被翻了個身,臉朝下的悶進被子裡,可憐的臉部又一次遭受摧殘。

“你說隻要我原諒你,想怎麼懲罰都行對不對?”禦雪的聲音清雅柔美,悠揚如琴。

“對……吧。”我開始心虛,隱約覺得有些不對,掙紮著想要回頭,感覺到他溫潤的掌心撫摸上我的背。

“你還說,叫我快些懲罰是不是?”手指在我背上的肌膚遊走,指甲搔著我的嫩皮,讓我不安的扭動。

“我……我……”我已經我不下去了,難道禦雪是想挑逗,然後再把我丟到一旁晾著,讓我乾難過?

這,這也太狠了吧,把我捆了,又象死豬一樣翻過來,讓我冇有一點反抗之力。

“你好像還說了,隻要是我的懲罰,加倍都行哦!”聲音愈發的低沉,暈染著啞然,似在隱忍什麼,偏生輕聲慢語,讓我的心越來越緊張。

“禦雪,你……”我的臉埋進枕頭裡,無限懊惱,什麼叫言多必失,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我現在的樣子。

“是不是啊?”聲音一揚,手指已經順著我的腰線落在挺翹的臀瓣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指尖在臀瓣的縫隙處來回的勾劃著,我不自覺的繃緊,再繃緊。

“禦雪,饒,饒了我吧。”禦雪不溫不火的態度,纔是讓人覺得是可怕的,看不穿,猜不透,讀不懂。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迴盪,隨之而起的,還有我措不及防痛苦的哀號,“啊!!!”

“你口口聲聲說最愛我們,卻將一個秘密隱藏這麼多年,如果不能這次,你是不是準備瞞一輩子?”聲音依舊輕輕柔柔,彷彿剛纔那狠狠的一下並不是出自他的手。

“禦雪,彆打啊……”這麼大了,居然被人打屁股,還是哪些香豔的場景,我,我,我,好丟人啊。

“啪!”似乎根本冇有聽到我的哀求,又是一掌狠狠的拍下,我清楚的聽到巨大的響聲,還有我殺豬般的慘嚎。

臀部的肉猛的一跳,隨後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從痛處開始向四周蔓延,我想要逃跑,卻怎麼也無法掙脫禦雪的桎梏,一隻手攬著我的腰,梗概動彈不了。

“我錯了,錯了,彆打啊……”看上去溫柔的人,發起火來,難搞定多了,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孩子都替你生了,你把我當什麼?”

“啪!”落的冇有一絲猶豫,下掌冇有一點手軟。

“當我的丈夫,當我的鳳後,當我最親密的人!”幾乎是嚎啕出聲,我嘶啞的叫著。

“啪!”“但是你是怎麼做的?”

“啪!”“你叫我拿什麼相信你?”

“啪!”“我都無法想像,你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

他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麼?為什麼下手這麼狠?難道三年的猜測把我的禦雪憋瘋了?當猜測得到證實,所有強忍的怒火噴薄成了對我的毒手?

“冇,冇了,我保證,我發誓,我賭咒,我對著蒼天大地起誓,都告訴你了,冇有秘密,再冇有任何秘密了!”我拱著,蹬著腿,臀部的疼似火燒,我疼的直呼哧呼哧喘氣。

“冇了?”一聲冷哼,我的心一涼,還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熟悉的清脆聲和疼痛又一次傳來。

“那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你的一切?他又是誰?冇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冇有人知道他突然又怎麼消失了,你對我們說過了嗎?從他出現的那一末起,他就是個秘密,如果你老實的交代了,怎麼會有這次的驚險?”

“啪”“啪”“啪”“啪”……

說一句,落下一掌,我隻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從疼痛到逐漸麻,本來老實承認錯誤的心也逐漸有了委屈,咬著牙不肯哼出聲,心裡卻是酸酸的。

禦雪的掌冇有再落下,我抬起頭,勉強的回身。

“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害怕,我不知道下一次又會有什麼人出現,我不知道下一次,你會不會又不見了,你什麼都冇有說過,我害怕,害怕自己也會有猜不到的事情。”他的臉貼上我的背,輕吻著我的肩胛。

第一次,永遠成竹在胸的禦雪終於失態了。

第一次,雍容的禦雪終於露出了無助。

因為他對我的在乎,纔有了內心的恐懼,纔有了衝動的懲罰,纔有了我現在不知道裂成幾瓣的可憐翹臀。

“我不會走的,你趕我走我也不走,除了你們,我早冇了親人,冇了依靠,我有你們這些愛人,有淩瀾,有淩羽,又有什麼能超越你們的?”我悶悶的出聲,這樣的禦雪我從未見過,早把疼痛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覺得,隻要他開心的笑,便是再來幾巴掌也無所謂了。

“不要走,不要走……”他埋首在我的背後,細語呢喃。

“我不走,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丟下……唔”我艱難的轉過頭,卻被他的軟嫩含住,在我錯愕的刹那,勾著我的香舌,猛烈的吮吸著。

“嗯……”我含糊的呻吟,迴應著他,禦雪的吻第一次失了優雅,用力的吮吸著,我在輕微的疼麻中任他侵略,隻是開啟著自己迎合他,展示自己的溫柔和順從。

手掌從肋下穿過前胸,包著我的豐盈柔捏著,酥麻的感覺從胸口流向四肢百脈,手指在頂端一捏,揉搓著。

“禦雪……”我歎息著,身軀痠軟。

“你知道,我永遠不會怪你,就算你離開了,放棄了我們,我也不會怪你。”一個又一個吻落下,細密的吻佈滿我的全身,“我該叫你什麼?”

“我是司徒青顏,永遠都是,也是禦雪永遠的青顏。”在他的不斷的輕啄中,我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空隙。

“我的青顏……”他的唇,遊移在我的頸薦,烙下一個個印記,懲罰性的在我肩頭一齧,留下整齊的兩排齒印,“我要留下你,什麼方法都可以,隻要能擁住你,多一個孩子,就多一份綁住你的繩索,青顏,給我一個孩子。”

“我的禦雪……”我乖巧的趴著,感受著他寸寸親吻燃起的熱度湧向身下。

“這還疼嗎?”被狠狠打過的臀,突然一緊,清涼的軟嫩滑過,留下道道濕濡的痕跡,他小心的親著,讓我猛的紅了臉。

“彆親那啊。”我破碎的掙紮冇有絲毫作用,想要挪開,可他順著臀縫溜進的手指讓我不敢輕舉妄動。

雙腿被綁,緊貼的神秘處因為異物的擠入而異常的敏感,包裹住他的手指,我倒吸一口涼氣,急促的呼吸著。

他的手指一彎,擠進我的身體,我低呼著,從喉嚨深處榨出幾縷低吟,忍不住的抬高臀,迎向他,渴求更多。

順著臀縫,他的手指來回的摸索,在臀後處一按,換來我激烈的掙紮,“禦雪,彆,彆,那,那可不行。”

腳腕處一鬆,我還冇有來得及喘一口氣,雙腿一分,禦雪溫熱的身子覆上我的背,“怕你躺著疼,這樣可好?”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運轉,箭在弦上,哪能說不好?

側著臉,我吻上他的喉結,吮吸著……

他柔柔的撫摸著我的身子,將自己緩緩的送入,當確認我終於完全的接納他,初始的輕柔瞬間轉為疾風驟雨,狂浪的進出。

燈火猛烈的搖晃,似乎也被我感染了激情,床幃抖動,訴說著一對鴛鴦交頸纏綿的愛戀。

“我替你管了這麼久的國事,交還給你可好?我想修養一陣子。”一夜的放縱,禦雪無節製的索需讓我感覺全身痠疼,現在的我,髮絲散亂,周身遍佈淫靡的痕跡,連手指頭都無法控製了,什麼叫縱慾過度,看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了。

禦雪的說法我一聽即懂,他想養好身子,再為我生了寶寶,這個要求,我哪有理由拒絕,更何況我也不忍他再操勞。

“好,禦雪說什麼都好,你不想再插手政務,就都交給我吧。”天都亮了,我們足足活動了一個晚上,整整一個晚上,天呐,這就是口口聲聲要修養身體的人?

滿足的一笑,竟然帶著絲媚人的色澤,如此的禦雪,太難見到了,隻是,為什麼我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皇上,鳳後,要臨朝了!”門口紅藕一句聲音讓我感覺自己真想選擇昏過去算了,現在的我,除了眼珠子受控製,哪都不受控製了。

“禦雪……”我哭喪著臉,求救的望著他。

“不行!”手指一點我的唇,“剛剛纔答應我的,你上朝,而且我累了。”優雅物一個嗬欠,慵懶的姿勢也那麼完美。

“紅藕,從今天起,都是皇上上朝,去拿龍袍來!”禦雪一聲吩咐,我聽門口的的腳步匆匆而去。

“禦雪,我,我……”話是自己說的,我還能怎麼辦?可是,我真的動不了啊。

“你說過,什麼懲罰你都接受,所以,我的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絕,對嗎?”他眯起眼,“來人,準備下,若是皇上起不了,待我起身後,把床給我直接抬上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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