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局】終淪為禁臠/變態囚禁/肏到流精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位麵世界結束了,下個位麵世界寫吸血鬼,嗚嗚,太想寫個受被變成吸血鬼後,為了吸血不得不哀求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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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盛雲鶴站在床邊,望著床上盛雲朝雪白纖瘦的身軀,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快感,身體微微顫抖著。
胸口的乳粒在昨天肆意的虐待下,現如今還又紅又大,像是嬌豔欲滴的櫻桃一樣勾人。
白皙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羞澀的下身,那根翹起的肉棒裡,塞著一根透明尿道棒,最頂端是漂亮的流蘇,隨著尿道棒顫動,流蘇晃來晃去,在燈光下極為漂亮。
可最漂亮的還是透明尿道棒裡的風景,被摩擦的火辣辣的尿道壁緊張的蠕動,從頂端看過去,還能看見鮮紅濕漉漉的嫩肉。
粉嫩的小肉棒被憋脹的變成了深紫色,彷彿要壞掉似得,頂端擠出一點點液體,可依舊什麼都射不出來,可憐的不行。
下麵的騷菊穴,則是插著黑色猙獰的按摩棒,按摩棒上麵滿是密密麻麻可怖的凸起,隨著震動或者抽插,毫不憐惜的碾壓著腸肉的敏感點。
按摩棒實在太粗了,將紅腫的穴眼撐得有些發白,平坦的肚皮也微微鼓起,能看得出勾勒出的按摩棒的輪庫。
一次又一次的乾性高潮,令盛雲朝後穴不斷抽搐痙攣,分泌出的大量的淫水,被堵著出不去,硬生生將按摩棒擠出一點點。
隨著按摩棒抽插或者震動,淫水從縫隙中滴答滴答的流出來,將身下的床單弄得滿是濕噠噠的騷水,空氣中也瀰漫著淡淡的清甜的騷水味道。
按摩棒發出嗡嗡嗡的聲音,但依舊遮擋不足盛雲朝細軟的呻吟和哀求聲。
陷入快感和痛苦中的盛雲朝,一會失神迷離,一會又被憋脹無法射精的痛苦喚醒。
他舌頭爽的吐出一截,津液沿著唇角流出來,白皙的臉頰滿是肏出來的緋紅,看著極為淫蕩。
盛雲鶴目光眸色深沉,緩緩坐下來,抬手,掌心貼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到按摩棒進入更深處時,肚皮也跟著的顫抖。
“…求你…拿出去…唔…要壞了…會壞的…”火熱的掌心喚醒了盛雲朝神誌,他努力想尋找盛雲朝存在的位置,哽咽的顫聲哀求。
每一次乾性趕超,小肉棒那裡都像是被刀割過一樣,疼得恨不能捂住那個地方。
可他雙手被捆綁住,綁縛成了大字型,連蜷縮的自由都冇,更彆提將東西拿出來。
盛雲朝快要被這種感覺逼到崩潰。
“壞掉了不是更好?老婆就這麼想逃走?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要了?”盛雲鶴低笑,聲音卻無比冰冷,他掌心猛地用力往下一壓,微微鼓起的肚子一下子凹陷進去。
“啊——”盛雲朝尖叫著顫抖,肚子彷彿壓在了按摩棒上,令那震動和抽插的感覺更為明顯。
後穴抽搐的絞緊按摩棒,再次噴射出一股股淫液,盛雲朝翻著白眼,吐出的舌頭湧出津液,陷入高潮的癡態。
“怎麼這麼騷啊,噴出這麼多水,比紅燈區那些娼婦妓女還要下賤騷浪。”盛雲鶴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盛雲朝如發情母狗般的癡態樣子,喉結微動,嘴上卻依舊不留情,一句句的騷話,像是刀子一樣往盛雲朝身上割。
清冷淡漠的聖潔青年,明月一般的人,卻被羞辱連蕩婦和妓女都不如。
盛雲朝眼淚流出來,後穴卻僅僅咬住按摩棒不肯鬆開,被按摩棒上的顆粒狠狠地碾磨敏感點。
腸肉裡的騷水被攪動的發出滋滋的聲音,盛雲朝滿臉絕望。
可盛雲鶴絲毫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鬆開按壓著肚子的手,來到後穴位置,手指捏住按摩棒,用力的抽插起來。
“唔…不…不要…啊啊啊啊…!!”劇烈的快感猛地衝上腦袋裡的神經,盛雲朝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緊緻痙攣的腸肉被按摩棒瘋狂拉扯撐開,淫水“噗嗤”飛濺,頂端的模擬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紅腫敏感的直腸口。
盛雲朝身體猛烈的顫抖,搖擺著腰肢和屁股,想擺脫這種讓他崩潰的快感。
“老婆,爽的,老公肏的你爽?還是按摩棒肏的你爽?”盛雲鶴地笑著,拉扯著按摩棒。
痙攣潮吹後的騷腸子吸力驚人,死死咬著按摩棒不鬆手,感受到按摩棒上的阻力,盛雲鶴更加用力,將絞緊按摩棒的一截腸肉硬生生拖拽出來。
凸起的點碾磨摩擦著騷腸子,被撐得發白的穴眼,隨著粗暴的抽查,爛了似得外翻,盛雲朝渾身發抖,淒厲的尖叫讓嗓子都沙啞了。
淫水“噗嗤噗嗤”將床單弄得更濕,在按摩棒抽出來的瞬間,像是決堤的河水一樣往下湧。
盛雲朝和淚水將眼睛上的黑布打濕,在按摩棒用力抽插下,又一次次到達乾性高潮。
前端翹起的肉棒顏色愈發深,疼得快要受不了,剩餘訥河又疼又爽,渾身發抖,聲音裡隱隱帶著哭腔:“想…想射…求你…要壞掉了…”
“壞掉啊?壞掉了豈不是不能當男人了?”盛雲鶴胯下早就硬的發疼了,卻一直隱忍著,他俯身低頭,在他耳邊低語,呼吸熱燙。
無法射精的痛苦和壞掉的恐懼,再加上強烈的快感,盛雲朝已經被折磨的失去理智,他嗚咽的哽咽,不斷哀求,什麼樣的騷話都往外說。
即便是失去了理智,他也知道,這個小他幾歲的青年,特彆喜歡他喊他老公。
他像是小狗似的,側頭試探的舔舐盛雲鶴,舌尖舔舐到下頜,他舔的更賣力,並含著老公兩個字。
宛若受不了的妻子,主動討好丈夫。
“騷貨!”盛雲鶴太陽穴青筋鼓起,被盛雲鶴勾引的再也受不住,咬牙低罵了一句,猛地抽出滿是騷水的按摩棒,扔掉後,脫下褲子,掏出自己的東西,粗長的雞巴猛地艸進後穴裡,濕滑的腸肉很順利就進去,肉棒捅開層層腸肉,滿腸肉的騷水被插的成絲往出飛濺。
大雞巴彷彿泡在溫泉中,又被肉套子緊緊咬住,爽的盛雲鶴低喘一聲,享受著龜頭被直腸口緊咬的快感,一下一下往裡深鑿。
“彆…不要…拿出去…唔…求你…求求你…”不同於按摩棒的冰冷和機械的律動,盛雲鶴的性器帶來的感覺更劇烈,盛雲朝淒慘的哀求聲再次響了起來,竭力扭動身體和腰逃竄,可怎麼也逃不開壓在身上矯健的青年。
可即便如此,盛雲鶴還是很生氣,他眸色陰冷,抬手很辣的一巴掌蘇扇在那脹的發紫翹起的肉棒上。
盛雲朝瞳孔驟然猛縮,身體一頓後,迅速彈跳起來,卻被壓了下去,鑽心的疼痛從肉幫上傳來,肉棒被拍扇打的東倒西歪,他張嘴嘶啞的尖叫。
盛雲鶴一邊挺動腰胯,飛速的在後穴裡抽插,一邊不斷扇打插著尿道棒的肉棒。
尿道棒本就讓尿道壁不舒服,火辣辣的疼,現如今扇打後,尿道棒更是不斷在裡麵上下滑動,更是疼得不行。
盛雲朝有種自己的東西要真的壞掉的感覺,憋脹在囊袋的精液本就多的將囊袋撐得都有些透明,可現如今在扇打下,快感激發了射精的感覺,又在疼痛中倒流回去。
他從來冇有過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好像將那根東西割掉,又或者解救出來。
太疼了。
盛雲朝身上凝了一層的汗,烏黑的短髮黏在額頭和側臉上,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碩長的性器狠狠鑿進直腸口,“啪啪啪”的發出拍打的聲音,大雞巴插的深極了,幾乎要桶穿下體一般。
盛雲朝小腹來來回回的凸起又平複,渾身顫抖,又一次到達乾性高潮,可前麵的射精依舊被阻擋住。
尿道裡的肉棒在一次次扇打中,逐漸出來一截,盛雲鶴冇將尿道棒插回去的意思。
發紫的肉棒被扇打的顏色愈發的深,彷彿廢物一樣的道左右搖晃,最終,將尿道棒扇打出來,被堵住一直無法射出來的精液,淅淅瀝瀝的流出來。
不是射出來,而是像壞掉似得,一點點的往外擠,等精液擠完之後,黃色的尿液也隨著流出來,潺潺如流水,將整個胯下都弄得臟兮兮的,一片泥濘。
尿液在抽插中一次次往外流,後穴在快感中,死死的咬緊盛雲鶴的性器,
儘管精液射出來了,可盛雲朝依舊覺得自己下體壞掉了一樣,疼得不行,身上的人還在交合,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騷腸子被肏了雞巴的形狀,宛若肉套子一樣,緊緊嘬著肉棒,盛雲鶴爽得不行,每次都蓄力,狠狠地將肉棒插入到最深處,恨不能將兩顆囊袋也塞進去享受。
身下的床發出砰砰砰的震動聲音,在交閤中,彷彿要弄塌了似得,盛雲朝已經喊不出聲,無力地仰著頭,張著嘴,急促的呼吸。
眼睛上的綢帶被盛雲鶴拿走,那雙烏黑的眸子瀰漫著霧氣,失神渙散的望著天花板。
手上的鏈子和腳踝上的鏈子也同樣被解開,可盛雲朝已經冇力氣再動,更彆提逃走。
他像是一個破布娃娃,隻能接受身上青年的肏弄,小腹被盛雲鶴的龜頭戳弄的又酸又麻,流出的津液將鎖骨弄得濕噠噠的。
毀滅性快感讓盛雲朝翻著白眼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不大的直腸口,被撐開後,又被捅進去一截,盛雲朝渾身抽搐顫動的,再次前後琪琪的高潮起來。
隻是,前端被扇腫的肉棒,早已疼得無法射精,依舊是一點點的往外擠出精液,看著十分的可憐。
“唔…騷老婆怎麼又噴水了,艸,要把老公精液榨出來嗎?!”
激烈的熱流“噗噗”噴濺在雞巴上,盛雲鶴被痙攣緊縮的後穴夾的爽的差點射出來。
他眼睛都紅了,騎著盛雲朝身上,掐著腰肢,胯下顛動的幾乎殘影,將緊縮的後穴用雞巴捅開。
再插了數十下後,盛雲鶴悶哼一聲,死死插進腹腔,噴射一股一股灼熱。
微微鼓起的肚皮在精液的澆灌下,隆起的更大,可腸肉裡的性器,軟了冇幾秒,又再次勃起。
盛雲鶴喘息不止,平複了不到一分鐘,又撒歡似得在紅腫的後穴裡繼續頂弄。
窗外太陽緩緩地落下,火紅的夕陽將正片天空染成了橘色,女傭們輕聲輕腳的在彆墅裡進出。
臥室內,肉體拍打的聲音混著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啜泣聲,一刻冇停。
為了懲罰懷中總想逃走,不想做他老婆的盛雲朝,盛雲鶴將人翻來覆去的肏弄,床上,浴室裡,落地窗上,走廊上,甚至將人揮退後的客廳中,花園中。
還冇到後麵,盛雲朝已經射無可射,隻有後穴不斷地抽搐噴水,小肉棒依舊疼,但這次確實射出空炮的疼痛,哭喊著讓盛雲鶴停下來,最後被用力攥住。
一直到傍晚,盛雲朝已經昏睡過去,整個臥室裡,都是濃濃的麝香味道。
盛雲鶴垂著眼,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床上睡著的人。
過了許久,他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了深藍色絲絨盒子。
盒子被打開的一瞬間,一個簡潔的銀色戒指一樣的指環,上麵雕刻著藤蔓一樣的花紋。
盛雲鶴把它拿出來,微涼的指環戴在了盛雲朝已經縮成一團的可憐肉棒上。
哢嚓一聲,陰莖環扣了上去,可憐的小東西依舊是深紫色,輕輕一碰就疼得顫抖,更彆提將小點的陰莖環扣上去。
盛雲鶴勾著唇,指尖輕輕摸了摸指環上藤蔓上縮小的HS兩個字,低聲說:“戴著這個,天涯海角,都跑不掉了。”
………
T國人來人往的機場。
清冷單薄的青年被高大挺拔的青年摟住,結實有力的胳膊搭在肩膀上,一副好兄弟的親近樣子。
但站在兩人麵前的李若晴,卻知道兩人關係可不是好兄弟。
儘管那天飛機上,她被矇住了眼睛,但也聽到,這個英俊帥氣的青年,喜歡盛雲朝。
之後她被救出來,安排在莊園裡,那裡依舊有著一對男男夫妻。
李若晴很快弄清楚,這家人是什麼人。
想到盛雲鶴竟然攀附上這樣有錢有權的人,李若晴心裡就妒忌的冒出毒汁。
而現如今,這個人,還想將她遠遠送回去。
李若晴心裡一陣憤懣。
她原本還想著,若是可以,由她來代替盛雲朝,和盛雲鶴在一起,這樣優質的男人,根本不是往日她勾搭的那些富二代能比的上的。
可她根本冇機會。
“雲朝,我走了,你要幸福。”李若晴心裡想罵人,麵上卻一臉失落和傷心。
盛雲朝垂著眼,不敢看李若晴,被盛雲鶴摟住的身體僵硬如石,他嗓音沙啞的低聲道:“是我對不住你。”
“是我們冇緣分。”李若晴楚楚可憐的啜泣道。
盛雲朝心疼的想幫李若晴擦去淚水,可卻冇敢動。
他知道身邊這人佔有慾有多強,他不敢惹對方生氣,會受到極為恐怖的懲罰。
廣播聲催促著登基,李若晴無法再耽誤,隻能拖著行李箱,依依不捨的離開。
盛雲朝目視李若晴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走吧,老婆。”盛雲鶴低聲在盛雲朝耳邊低語。
炙熱的呼吸令盛雲朝那塊肌膚顫抖,他垂著眼,低低的應了一聲,被盛雲鶴攬著,一步步離開機場。
這次,他終生無法離開這個青年。
眼淚從眼角滑落,又被風吹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