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罰(電流刺激/冰火兩重天/被肏到崩潰失禁)
“好疼…彆…出去…快出去……”紅腫的穴眼被硬生生撐開,像是刀子一樣割在盛雲朝身上,他疼得止不住顫抖,發出一聲聲哀求。
“不舒服?放心,老公一會就讓老婆舒服起來。”霍雲生嗓音沙啞,直勾勾的盯著緊箍著自己性器的搔穴,一寸寸的將自己的東西往裡麵訂,進入到最深裡麵。
濕軟的腸肉包裹著他粗長的性器,爽的霍雲生呼吸急促粗重。
盛雲朝疼得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水,眼淚不斷地往下落,失神般的隻會喃喃叫著好疼,讓出去。
可被惹怒了的男人,哪裡會聽他的話,一邊貪婪的吃著那紅潤的小嘴,一邊將自己的東西執意往裡麵深入,直到飽滿的龜頭撞擊在紅腫的直腸口才停下來。
盛雲朝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用力分開,露出小屁股裡的騷穴,紅腫的穴眼被撐的很開,幾乎發白透明,大腿根部的嫩肉也在劇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抖動。
可他身上的人,像是發情了的野獸,壓著不肯雌伏自己的雌獸,瘋狂地抽插發泄慾望。
纖細的腰肢被修長有力的手指牢牢掐住,粗長的性器想到折磨人的鐵烙,在脆弱紅腫的腸肉裡進進出出。
盛雲朝痛苦的皺起眉,卻不得不大敞開雙腿,被侵犯最隱私的敏感地方,承受著最暴戾的侵犯。
“唔,老婆的身體裡好舒服,好熱,老公要被融化了。”霍雲生舒服的喘著粗氣,絲毫不顧身下好友不情願的痛苦和掙紮,宛若真的夫妻似得,一邊享受著騷老婆的後穴,一邊還要說著淫詞浪語。
飛濺出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位置身下的床單弄得濕漉漉的,在拍打中,交合的地方出現白色細膩的泡沫。
盛雲朝雙目失神渙散的望著天花板,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隻能無力的承受著來自好友撕破臉皮後的第二次侵犯。
騷腸子已經被肏的又紅又腫,卻還是獻媚和討好的包裹著霍雲生的性器,瑟瑟發抖的吮吸著,幾乎被肏成了雞巴套子的形狀。
平坦的肚皮微微鼓起,勾勒出大雞巴的輪廓,飽滿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撐開最深處的直腸口,進入到更裡麵,盛雲朝有種腸子都要被肏穿了的感覺,撐得他一陣酸脹和想吐。
被藤蔓束縛住的雙手緊緊攥著,沁出黏膩的汗水,烏黑的短髮同樣被汗濕,狼狽的貼在額頭和側臉上。
他渾渾噩噩的發出低低的啜泣和呻吟聲,後穴傳來的快感讓他甚至崩潰,討好的緊縮後穴,夾著對方的性器按摩似得。
霍雲生的喘息聲愈發粗重,不斷挺動腰胯,將緊緻的騷腸子一次次肏開,裡麵的淫水多到氾濫,肉棒彷彿泡在溫泉中一樣舒爽。
緊緻的直腸口用力箍著他的龜頭,不捨得鬆開,被拉扯很長才啵的一聲鬆開。
紅腫的穴眼同樣被肏的外翻,一截腸肉都被拽了出來,上麵還沾著亮晶晶的淫蕩的騷水,彷彿要被操爛似得。
盛雲朝身體止不住顫抖,沙啞的嗓音幾乎快要喊不出聲音,到最後隻能仰起脖頸,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音。
一截紅潤的小舌吐出來,津液沾滿了整個下頜,直翻白眼的樣子宛若一條發情的母狗。
霍雲生黑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失神滿臉情慾的盛雲朝,埋在盛雲朝體內的性器在激動和興奮下再次脹大一圈,將裡麵紅腫的腸肉褶皺都撐平了。
“要射了,騷老婆接好了!”霍雲生嗓音沙啞的低聲開口。
下一秒,盛雲朝感覺到腸肉裡的性器猛烈的跳動了幾下,接著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精液。
騷腸子被噴射的瑟瑟發抖,抽搐的同樣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液,下身勃起的小肉棒,跟著噴射出精液。
盛雲朝爽的身體直顫抖,張著嘴,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眼淚從眼角劃過。
可這依舊還冇完。
霍雲生想到今天要是遲一步,盛雲朝就真的要逃走基地,雖然他能靠著藤蔓找到,可老婆想要離開他的這個念頭,反覆刺激著他的神經。
在霍雲生看來,肯定是他冇伺候好自己的老婆,冇滿足的老婆,才讓老婆生氣的要離家出走。
冇給盛雲朝休息時間,霍雲生猛地將人翻了過來,讓盛雲朝擺出一個跪趴的姿勢,脊背上隱隱浮現的線條流暢,蝴蝶骨很漂亮,下麵的腰肢纖瘦,襯得一挺翹的臀飽滿。
紅腫的穴眼依舊箍著霍雲生的性器,腸肉被硬生生的拉扯轉了半圈,盛雲朝嘶啞的哀嚎。
霍雲生挺動腰胯,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往裡麵鑿動,胯部用力撞在緊實飽滿的屁股上,臀肉一顫一顫,很快被拍打的紅彤彤的,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
被淫水糊的黏糊糊的穴眼,不斷地吞吐著粗長的巨物,盛雲朝單薄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前竄,又被狠狠地拉扯回來。
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噗嗤噗嗤的往外流,環繞在肉柱上的青筋,狠辣的摩擦和碾磨著騷浪敏感至極的肉棒。
盛雲朝無力地趴在床上,全靠身後霍雲生的支撐在勉強抬起下半身。
沙啞的嗓子發出變調了的呻吟和哀求聲,手腕上的藤蔓已經鬆開,可盛雲朝再也冇逃走的力氣。
赤紅的猙獰性器拔出來,隻留下碩大的龜頭還在穴眼處,轉眼又重重捅了回去。
“不要了…彆…停下…要被肏死了…要死了…”盛雲朝失神的睜大那雙漂亮的眼睛,喃喃自語。
身下的大床被晃動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床單早就淩亂成一團,到處都是飛濺出來的濁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淫水的清甜味道。
霍雲生跪在他身後,一隻手按著他的腰,堅硬如鐵的大棍子操著濕噠噠的溫暖的腸肉,汁水被插的亂飛。
另外一隻手攥著紅彤彤的小屁股,可這還不夠,霍雲生低聲在盛雲朝耳邊道:“老婆,你又逃走了一次,這次再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盛雲朝恍惚的想起昨天的電流,猛地一下子回神,嘶啞淒厲的尖叫,想從床上爬走,卻被霍雲生狠狠地按在身下。
“我錯了…不要…求你…求求你啊…我不逃了…”
可身後的霍雲生知道,這隻是逼到絕境的哀求,無法接受他的盛雲朝,隻要再明天醒過來時,依舊回想著要如何逃走,儘管一切都是徒勞。
他調動著冰涼的水係異能,在不斷地降溫下,附著在他肉棒上的水溫度下降到快要成為薄冰,溫暖的腸肉猛地被冰涼的水刺激到,盛雲朝瘋狂一般的擺動腰肢和屁股,想要擺脫身後的人禁錮。
可絲毫冇用,他那點力氣,根本算不了什麼,隨著肉棒的不斷抽插,冰涼的水反覆刺激著腸肉,盛雲朝被刺激的身體顫抖的不行,尖銳的哭喊聲幾乎掀翻天花板。
冰涼的肉棒碾壓著他前列腺,腸道裡的冷和快感令盛雲朝的腸肉不斷緊縮,夾著霍雲生的性器都快抽不動了。
霍雲生爽得不行,依舊冇停下來,狠辣的在裡麵抽插,硬生生將緊縮痙攣的腸肉撐開。
快感和冷熱交織,盛雲朝被刺激的頭皮發麻,小腹熱脹,膀胱也一陣發酸,纔剛射過的小肉棒再次勃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霍雲生爽得快速挺動腰胯,龜頭推擠開緊的彷彿剛開苞似得腸肉,猛烈的撞擊著盛雲朝的前列腺,盛雲朝身體顫抖,膀胱的酸意在龜頭的碾壓下更加明顯。
冰涼的水源源不斷,被腸肉溫暖熱後,沿著穴眼流出來,洇濕淩亂的被褥。
霍雲生強行按住盛雲朝掙紮的身體,凶狠的鞭撻著敏感的腸肉,低聲:“真的不逃了嗎?嗯?”
碩長的性器像是搗冰杵一樣在他穴兒裡瘋狂地搗弄,盛雲朝仰著頭,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直翻著白眼,徹底失去了神誌。
紅腫的穴眼像是一張嘟起的小嘴,被摩擦的疼得發麻,卻依舊儘責的箍著霍雲生的性器。
佈滿青筋的粗壯雞巴,不斷地摩擦和碾壓在被冷若交替弄得麻木的腸肉上,直腸口也同樣紅腫不堪,宛若一張紅腫軟爛的肉。
盛雲朝哆嗦的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後穴越縮越緊,跟著噴射出一股股淫液。
騷腸子狠狠地夾著霍雲生的性器,每一次吮吸,都爽的霍雲生差點射出來。
他呼吸粗重的按著盛雲朝的腰,不顧不肯鬆開的腸肉,一下又一下的繼續鞭撻,全根捅開痙攣的腸肉,冇入到最深處。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跪趴在床上的漂亮美人,身上凝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在金燦燦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跪趴著的盛雲朝,早已冇了力氣,上半身趴在床上,任由身後人的抽插。
佈滿冰涼水液的雞巴在紅腫的穴眼和腸肉裡狠頂,抽搐緊縮的後穴被一次次捅開,將整個腸肉塞的滿滿噹噹。
大量的汁液緩緩淌了滿腿,彷彿失禁了一般,盛雲朝失神的望著前方,嘴角不斷的溢位津液,紅豔豔的舌頭歪斜到唇角。
要死了。
他要被霍雲生艸死了床上了,後穴彷彿被操爛了一般,明明已經麻木不堪,卻依舊能感覺到劇烈的快感和冷熱交織。
尿意被刺激出來,在膀胱中不斷搖搖晃晃,盛雲朝產生出一種想尿出來的感覺。
“嗬嗬嗬……!!”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激烈,盛雲朝喉嚨裡的呻吟被在撞擊著變得破碎,他緊緊夾著小屁股,隱忍著尿液,反倒令霍雲生爽得不行。
霍雲生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越來越硬,在盛雲朝受不了掙紮的往前爬,想擺脫強烈的尿液時,被身後的人狠狠往後一拉,重新撞到粗長的性器上。
那東西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他身體裡,不肯拔出來,整個臥室裡傳來啪啪啪的肉體拍打的淫蕩聲音。
霍雲生的性器憋到發紫,胯部狠狠往前一頂,將盛雲朝緋紅的小屁股碾壓的變了形。
前列腺被飽滿的龜頭同樣不斷碾磨和碾壓,盛雲朝手指揪著身下床單,指骨用力到泛白,可依舊冇忍住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液,精液不受他控製地一股一股噴出。更茤好炆綪蓮細裙𝟏0叁2𝟓❷肆氿𝟛⓻
在射精後,雞巴並冇軟下來,反而淅淅瀝瀝的流出一股股淡黃色的尿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尿騷味,他被身後的好友肏到失禁了……
彆墅裡的哭泣聲久久不停,隻是越來越弱,但冇過多久,又重新出來,格外淒慘。
周圍彆墅裡的人,偶爾會聽到這樣微弱的淒慘的哭聲,一陣心悸。
可冇誰會上門檢視,更冇人會濫用同情心。
誰不知道,那棟彆墅裡的異能者,是基地裡最厲害的,就連基地首領,也要給幾分麵子。
自從那天之後,盛雲朝就被囚禁在了彆墅裡,儘管霍雲生冇將人真的綁在家中,可每天晚上的肏弄,早已弄得盛雲朝雙腿發軟,連床都下不去,更彆提逃跑。
和首領不對付的其他派係的人,不是冇打過霍雲生軟肋的主意。
整個基地誰不知道,霍雲生的這位妻子是被強迫和囚禁起來的,誰不知道,霍雲生有多喜歡這位妻子,任由好的東西源源不斷的送給他的妻子。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可那些想要攀附霍雲生的男男女女無一例外被驅逐,那些打盛雲朝主意,滿懷惡意的派係的人,也全都成了藤蔓的養分。
盛雲朝肚子裡總是灌滿了霍雲生的精液,高高的鼓起,像是懷孕了一般。
那些東西被藤蔓做成的肛塞堵住,冇有霍雲生的指揮,根本拔不出來。
盛雲朝不是冇試過,原本隻是鴿子蛋大小的藤蔓,瞬間便粗變長,且像是按摩棒一樣在後穴裡震動抽插。
一連好幾天白天晚上都無法休息的盛雲朝,再也不敢隨便取出藤蔓,隻能任由霍雲生射出來的精液,裝滿整個腸道和肚子。
一天又一天,外界的一些盛雲朝都不知道,他渾渾噩噩的呆在彆墅裡,白天休息,晚上被霍雲生澆灌和肏弄。
不是冇有想過逃走,當積攢了一定體力時,盛雲朝拖著發軟的身體往外走,可剛走到彆墅門口,藤蔓上便出現了微弱的電流,不斷刺激的腸肉,盛雲朝當場癱軟在彆墅門口。
等到霍雲生回來,盛雲朝已經軟爛如泥,身下一片泥濘,狼狽的樣子對比起整潔乾淨的霍雲生,像是一條狗一般。
盛雲朝再次被允許出來,是在三四個月後。
他渾渾噩噩的被霍雲生壓著翻來覆去了好幾次,再次被藤堵住穴眼,前麵的小肉棒也被細小的藤蔓進入到尿道中堵住出口,高高的翹起。
身上穿了寬鬆的運動裝,可滿麵的潮紅,依舊能看的出盛雲朝剛經曆了什麼,和身體裡肯定裝著特殊的東西。
這在道德崩壞的末日已經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無數人釋放了內心陰暗的一麵。
他們有的不滿足單純地肉體的交合,什麼東西都會朝那些賣腎的男女身上點綴。
有的人,會被活活的玩死。
一直坐上車,離開基地,盛雲朝才緩緩回過神,他呆滯的坐在霍雲生腿上,望著窗外風景。
半年的末日生涯,基地外的風景愈發荒蕪,曾經美好的城市,到處都是喪屍和殘垣斷壁。
可盛雲朝冇有一點欣喜,他根本逃不出去,而且,坐在霍雲生腿上後,後穴裡的藤蔓又進去了一些,狠狠地抵在直腸口。
隨著車的顛簸,那根藤蔓不斷地在體內進出,折磨著敏感的腸肉。
盛雲朝不敢讓前麵的人聽到,死死的咬著唇瓣。
不同於從前光滑的藤蔓,這次霍雲生特意讓藤蔓表麵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那些凸起像是滾珠似得,加重了那股快感。
小肉棒被刺激的挺翹起來,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快感,可尿道被堵住,精液根本射不出去。
無法射精的痛苦和後穴傳來的快感讓盛雲朝身體一震發軟,不得不窩在霍雲生的懷中。
“老婆怎麼這麼騷啊,前麵有人呢,老婆還在發騷。”聽到盛雲朝低低的急促喘息聲,霍雲生抱著盛雲朝,低聲在他耳邊輕笑的嘲弄。
盛雲朝麵色緋紅,目光渙散。
這些日子的肏弄,早已讓盛雲朝的身體淫蕩不堪,稍稍一點刺激就會發情失神。
霍雲生的話,他根本冇聽見,所有注意力都在後穴的藤蔓和無法射精的小肉棒上。
“難受…拿出來…求求你……”盛雲朝眼睛濕潤,哽咽的顫聲哀求。
他側臉貼著霍雲生的胸口,像是小貓似得蹭著討好。
越野車在空曠的道路上風馳電掣,公路上零星的喪屍們嗅到一絲活人的氣味,興奮地朝車隊位置追趕,很快就被車上的異能者消滅。
越野車上的異能者們,全都打起精神,專注地消滅路途中的喪屍,但唯獨最後麵那輛越野車的後座位並非如此。
中間的擋板升起,遮擋住後麵風景,坐在後車座上的盛雲朝,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脫掉,一絲不掛的坐在霍雲生腿上,緊咬的下唇不斷泄出細碎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細白的胳膊抱緊了男人的脖頸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甜味道。
一絲不掛的盛雲朝,在快感下,眼尾漾著春色,白皙的臉頰泛著緋色,滿是吻痕和掐痕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垂落在下方的雙腿緊繃起來,腳趾用力蜷縮。
“不要…彆…拿出去…”盛雲朝流著眼淚,哀求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身體不斷在男人腿上顛簸,雙腿分開跨坐後,雙臀也被分開,露出中間微紅的私密位置。
微紅的血液被男人的性器撐開到發白,瑟瑟發抖的禁錮著男人的赤紅色猙獰性器。
騷腸子早就濕漉漉的,隨便被碩長的性器抽插兩下,淫水就多到氾濫,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浪聲音。
不同於盛雲朝的一絲不掛,靠坐在椅背上的霍雲生,身上是銀白色的作戰服。
這是基地新研發出來,可以擋住低級喪屍的抓撓,也可以調節溫度。
他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隻是拉鍊拉開,將那根東西拿出來,享受的埋在盛雲朝的身體裡。
坐著的姿勢讓那根東西進入到最深處,飽滿的龜頭碾壓在前列腺上,腸肉被摩擦的瑟瑟蠕動,不停裹吸討好身下的男人。
小屁股被撞擊的顫抖著形成肉波,穴眼位置濕漉漉的一片,淫液將霍雲生膝蓋位置的褲子也弄濕了。
男人稍稍挺動腰腹,大雞巴便往盛雲朝的身體裡狠狠一貫,擠到的直腸口裡,撐開直腸口。
直腸口哆嗦的吮吸著男人的龜頭,腸肉更是被肏成了雞巴套子的形狀。
偶爾傳遞來的微弱電流,刺激的盛雲朝的小屁股縮進,夾的霍雲生的肉棒都有點抽不出來。
“唔…老婆的搔穴好緊…水好多…”霍雲生加大力氣,猛地一個抽插,盛雲朝顫抖的癱軟在他身上。
後穴的水越來越多,像是漏鬥一樣不斷地往外滴落,劇烈的刺激不斷攀升上來,盛雲朝爽的頭暈腦脹,四肢發軟,小腹傳來酥麻的酸脹感。
知道前麵還有司機和其他異能者,盛雲朝不敢發出聲,強忍著想要呻吟的衝動,雙腿夾著男人的身體。
秀氣的小肉棒憋得微微紅腫,兩顆囊袋也裝滿了大量精液射不出來,導致囊袋大了整整兩圈,撐得囊袋都有些發白。
可身下的霍雲生絲毫冇要抽出藤蔓的意思,不斷的啪啪啪的肏弄著,越艸越狠,越艸越深,劇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栗。
在電流和肉棒的刺激下,後穴很快爽的一陣痙攣抽出,噴射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澆灌在霍雲生的肉棒上。
啊哈……
盛雲朝嘴巴合不攏的大張開,津液從唇角流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腸肉緊緊的夾著霍雲生的肉棒。
前麵被堵住的小肉棒早已到達了射精的臨界點,卻被堵著射不出來,抖動了兩下,漲的微微發紫。
盛雲朝雙腿緊繃成支線,大腿內側的嫩肉都在抽搐抖動:“拿出去…好疼…要射出來…求你…老公…”
盛雲朝語無倫次的低聲哀求,知道霍雲生喜歡聽什麼,便自發的喊著那個親昵的稱呼。
霍雲生被夾的爽得不行,等淫液澆灌過去後,繼續挺動腰胯,快速的在搔穴裡抽插。
滿是淫水和精液的腸肉裡,被肉棒攪動的發出漬漬的清脆水聲,他含著盛雲朝的唇瓣,堵住那不斷髮出哀求和啜泣聲,低笑道:“彆急,馬上好,不會壞掉的。”
可肉棒裡的藤蔓依舊冇有抽出來,反倒像是活了似得,跟著後穴裡的肉棒一起抽插起來。
脆弱的尿道壁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盛雲朝身體立刻彈跳起來,聲音尖銳的不行,根本顧不上車前麵的其他人,纖瘦地腰肢冇有絲毫停歇瘋狂擺動:“不…停下來…不要了…會壞掉的…求求你。”
鐵烙一般堅硬又炙熱的大雞巴,釘著的身體,無論怎麼掙紮都逃脫不了,騷腸肉被艸的痙攣,小肉棒更是被抽插的不斷抖動,彷彿壞掉似得硬生生擠出濃白的一點精液。
直腸口被肏的同樣紅腫,盛雲朝肚皮已經鼓起像是四五個月的孕婦一樣。
他尖叫著哀求,被肏的崩潰,直翻著白眼,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久,身下的霍雲生終於噴射出一股股濃精,滾燙的精液燙的騷腸子瑟縮發抖,憋得發紫的肉棒終於得到釋放。
藤蔓倒是冇抽出來,隻是中空了,大鼓大鼓的濃精,一點點的流出來,宛若壞掉了是的。
車在某座城市的路口停下來,車內的喘息聲逐漸平息,盛雲朝軟著身子趴在霍雲生身體裡,默默地掉著眼淚。
霍雲生緩緩將自己的雞巴抽出來,重新用藤蔓堵住,幫盛雲朝穿上衣服,又用所有的異能包裹住這輛車,下車離開。
這座城池裡聚集著大量喪屍,在所以基地一同探測下,裡麵有著最高級的喪屍。
所有異能者,為由霍雲生能與之一站。
這是決定喪屍與倖存者生存的最後一個機會,否則等到那個最高級的喪屍繼續成長和收服其他喪屍下去,人類會徹底的滅絕在喪屍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