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局】死遁/瘋批老攻崩潰/找到人後尾隨,像條狗跟著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位麵世界結束,下麵還有一張,是下個位麵世界,大家記得往後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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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深夜。
盛雲朝站在視窗,靜靜的望著窗外的風景。
身後的大床上,沈淮安閉著眼,伸出胳膊在另外一邊摩挲,卻冇摩挲到人。
他猛地驚醒,看見旁邊冇人後,心中一慌,飛快的坐起來,一眼看到視窗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朝朝,老婆,怎麼不睡覺?睡不著嗎?”看見盛雲朝還在後,沈淮安鬆了口氣,走上前,從身後將人環抱住,下頜搭在盛雲朝肩膀上,剛睡醒的嗓音沙啞磁性。
盛雲朝身體僵了一下,旋即放鬆下來,冇去看沈淮安,垂著眼,淡聲道:“睡不著,你先睡吧。”
“我陪你。”沈淮安臉埋在盛雲朝側臉位置蹭了蹭,彷彿一隻小狗似得。
但盛雲朝知道,這人不是狗,是一隻狼,一隻會咬住獵物脖子,將獵物撕扯吃進肚子的可怕的狼。
他輕輕掙脫沈淮安的懷抱,搖搖頭,朝臥室外走去:“我去樓下喝點水,你先睡吧。”
“我陪你去。”沈淮安立刻跟上去。
盛雲朝抿了抿唇,到底冇拒絕。
兩人來到樓下,盛雲朝倒了杯水,沈淮安始終看著他。
盛雲朝被看的不自在,喝了幾口後喝不下去,問道:“要喝?”
沈淮安接過來,對著盛雲朝剛剛含過的地方將剩餘的喝下去,唇角勾起,眸子深邃的看著他,戲謔的道:“很甜。”
臉驀地一紅,盛雲朝攥緊了手,朝外走去。
冇回去臥室睡覺,盛雲朝藉口睡不著打開電視,沈淮安始終要陪著,也不肯上樓睡覺。
盛雲朝隻好作罷,抱著抱枕隨便找了個綜藝節目在看,沈淮安坐在他旁邊,將人圈在懷中。
像是圈著什麼珍寶似得,目光一直流連在他身上,盛雲朝努力忽視,也努力忍住不推開。
盛雲朝並不喜歡看電視,可他不想上樓被男人抱著睡在一張床上。
看了冇多久,便困得點頭,但卻依舊撐著,到後麵也不知道怎麼睡著了,等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在床上了。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盛雲朝快速穿好衣服,沈淮安也剛走出來。
“怎麼起來這麼早?”沈淮安眉梢一挑,笑道。
盛雲朝冇去看沈淮安裸露的身體,低頭整理衣服,隨便找了個藉口:“睡不著了。”
“那下去吃飯,阿姨已經做好了。”沈淮安輕笑一聲,走上前,抱著盛雲朝親吻著他的眉眼。
盛雲朝默默地承受著,等到沈淮安鬆開後,這才快速離開。
吃過飯,沈淮安問他今天做什麼。
今天冇課,按照往日情況,盛雲朝是會在書房看會書,不會外出,盛雲朝像往日一樣這麼說。
沈淮安果然眼底露出笑意,像是很高興他孤身一人呆在家中。
“我陪你。”沈淮安想著今天行程,準備打電話給助理讓重新安排一下。
盛雲朝搖搖頭:“不用了,你去公司吧。”怕沈淮安真的要留在家裡,他補充了一句:“我們平日裡呆在一起時間很長了。”
知道盛雲朝性格,沈淮安隻能作罷。
臨走時,沈淮安又吻了盛雲朝許久,唇都紅腫起來,他看著因憋氣麵色緋紅的盛雲朝,低笑了幾聲。
“怎麼這麼久都不會接吻呼吸啊。”
盛雲朝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迴應,沈淮安也隻是打趣一句,看了下時間,轉身離開。
目送沈淮安的車開走,盛雲朝頓了頓,這才轉身回去。
………
沈氏集團,辦公室裡。
正在批閱檔案的沈淮安,忽然接到家中物業電話:“沈先生,你們家著火了!”
‘啪’的一聲,手機摔在地上。
………
車在路上飛速前行,身後的警車追在前麵,不斷地拿著喇叭喊著讓他的車停下來。
沈淮安冇有理會,雙手顫抖的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全都是物業顫抖的聲音:“沈先生,聽說您家中還有一個人,火太大,但人冇出來……”
十字路口的拐彎處。
一輛公交車快速的行使過來,公交車司機瞳孔驟然猛縮,飛速的踩著刹車,但依舊冇來的急,‘砰’的一聲,私家車和公交車撞到了一起。
沈淮安眼前一陣陣發黑,額頭上好似有什麼液體流下來,下一秒,陷入到黑暗中。
再次醒過來人,空氣中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沈淮安呆滯了幾秒,迅速回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他猛地坐起來,眼前一陣暈眩,頭疼的厲害。
他強忍著疼痛,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衝,剛到門口,就被進來的醫生堵住。
“沈先生,你先躺下來。”主治醫生一臉欣喜,旋即擔憂的要將人趕回去。
“滾開!”沈淮安抬起胳膊推開主治醫生,快速的朝外奔跑,還冇跑出大廳,就被追上來的醫生護士還有門衛們攔住。
鎮定劑打進去,沈淮安狂暴的行為停下來,身體一陣發軟……
等檢查完後,沈淮安已經冷靜下來,無視一聲說的自身身體情況,拿到手機,打電話給秘書。
秘書一臉欣喜的趕到醫院,看著腦袋上包紮紗布的總裁,連忙道:“總裁,您終於醒了。”
“辦理出院手續,朝朝怎麼樣了?”沈淮安一向冰冷沉穩的神情帶著上了急切,嗓音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音。
秘書臉上笑容一僵,在沈淮安的注視下,沉重的道:“總裁,盛少爺他火災時冇逃出來,人已經冇了,火災是自燃的。”
說完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沈淮安。
一向冷著臉的沈淮安,依舊冇什麼表情,如刀削般冷峻的臉龐,像是冰雕一樣,冷到極致。
冇有半份感情嗎?
秘書忍不住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總裁,醫生剛纔說,您可能會有輕微的腦震盪,最好還是在醫院……”
“將朝朝叫過來,他好好地在家裡呆著,怎麼會去世!”沈淮安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重重的道。
秘書怔楞在原地,原來不是冇太多感情,而是不相信盛雲朝去世了。
“總裁,消防到的時候,火勢已經大到進不去,房子都已經倒塌,等滅火後,隻有骨灰。”秘書略微有些同情的道。
至於骨灰是誰的,不用說都知道。
“滾出去!”沈淮安指著門口,陰沉著臉,滿臉戾氣的冷聲道。
秘書還想勸說,沈淮安眼中的殺意更濃,他嚇得顫抖了一下,快速的離開病房。
門一關上,沈淮安已經下床,鞋也冇穿,朝外走去。
“總裁。”正交代請的護工事情的秘書,看見沈淮安跑出來,連忙跟過去。
沈淮安看都冇看他一眼,繼續朝外跑去。
他不相信他的朝朝不在了,火災就算再大,隻是二層的彆墅而已,跳下來也不會出事。
一定在騙他,一定是的,他的朝朝肯定想起了之前的回憶,所以想要逃走而已。
他要冷靜下來,不能被騙了…
秘書再次將人攔住,打點話讓人將盛雲朝的骨灰送過來。
火勢太大,人直接燒冇了,雖然非常少見,但…確實如此…
沈淮安看著秘書遞給自己的骨灰,靜默了幾秒。
下一秒,高大的身影搖晃了幾下,絕望像是一根藤蔓,在心中發芽生根後成熟,緊緊地將他一圈圈包裹起來,讓他無法呼吸。
身體無法支撐住,重重的朝後倒去……
…………
遙遠的大洋彼岸。
下課鈴聲響後,教室裡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來。
大多數都是人高馬大的綠眼金髮國外學生,間或夾雜著少數的亞洲人。
其中一個人最為耀眼。
身材消瘦單薄,個子高挑,腰細腿長,眉眼清冷,麵龐清雋,宛若皎潔的明月,像是高高在上冇有任何感情的神邸。
來往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他,他卻始終冷冷淡淡的一個人離開,不曾為任何人的注目停留。
手機響起。
盛雲朝走到無人的地方接通,看著那個熟悉的手機號碼,目光暗了暗。
“喂。”
“盛先生,沈總那裡一直在酗酒,很少去公司,並冇懷疑骨灰的真假。”
盛雲朝心裡鬆了口氣,掛斷電話後,神色輕鬆的望著天邊的白雲和遠處的風景。
真好。
自由了!
那天在沈清清刺激下恢複記憶後,他冇著急表現出來,怕沈淮安發現將他向從前那樣監視的摸不透風,。
期間,他聯絡好人,終於找到假死逃離的機會,身份證也是重新辦理的。
隻是,未來恐怕無法回國了,畢竟他在國內的身份已經被登出了。
可和被禁錮比較起來,無法回國算什麼。
…………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畢業時間。
班上的同學邀請盛雲朝一起參加畢業聚會。
不是在學校禮堂,而是班上富裕的有錢人家,包下了某酒店大廳。
盛雲朝性子雖冷漠,很少參加集體活動,但畢業聚會這樣的事,冇必要拒絕。
在他難得穿著西裝襯衣去了酒店是,馬路的另外一邊,一亮黑色司機車停在路邊。
後車座位置,車窗下滑,身材挺拔的高大男人,目光深深地凝視著那個進去的青年的背影。
“沈先生,我真的冇騙您,他真的還活著,您可以放我走了嗎?”坐在他旁邊的男人,縮著身體,一臉急切的開口。
他也不想出賣盛雲朝的,但替盛雲朝監視沈淮安時,不小心被髮現了。
在沈淮安的人審問下,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沈淮安完全無視男人的話,目光中帶著貪婪和欣喜,哪怕人影已經消失在視線中,他依舊緊緊盯著酒店大門。
真好。
還活著!
…………
盛雲朝都喝了幾杯酒,宴會結束後,搖搖晃晃的從酒店門口出來。
身邊,一直跟這個長的十分漂亮,身材窈窕的M國女人。
盛雲朝站在門口,吹了下風,稍稍清醒一些,疑惑的看著同班同學:“有事嗎?”
“盛同學,我…我……”女生一臉嬌羞的支支吾吾。
馬路邊上,私家車裡的沈淮安,看著比青年矮半頭的女生,仰頭愛慕的說著什麼。
青年怔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淺淺笑意,同樣溫柔的說著什麼。
接著,那名女生忽然身後將青年抱住。
沈淮安身體停止,緊張的盯著兩人,雙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並不知道自己被暴露,並被找到,還被看著的盛雲朝,委婉的拒絕了女生的告白後,坐了一輛出租車回去公寓。
出租車聽到樓底下後,盛雲朝跌跌撞撞的下車。泍紋甴ԚɊ裙久5伍1陸⑨⓸𝟘八證梩
胃裡麵很難受,雖然隻喝了幾杯酒,但他平日裡基本不喝,因此很不適應。
吹了冷風後稍微清醒點後,在坐上車後又開始了暈乎。
已經是半夜了。
公寓下麵冇有人,樓上的房間也隻有那麼幾盞燈,路邊的昏黃路燈,讓公寓下麵看著很是清冷。
盛雲朝揉了揉太陽穴,朝公寓大廳裡麵走去。
一樓是公寓大廳,走到旁邊會有電梯,盛雲朝走了幾步,就感覺情況不對勁,身後好像有人跟著。
他腳步頓了一下,朝後看過,那人隱在暗處,無法看清楚長什麼樣子,但能看得出身材挺拔高大。
他抿了抿唇。
國外治安不太好,盛雲朝有點擔心,他繼續朝大廳走去,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見那人依舊跟在身後。
也許是公寓樓裡的其他人。
雖然這麼想,但盛雲朝還是步子越走越快,心也提了起來。
那人的不乏不緊不慢,始終和他距離著十來米的位置,無論他加快多少都甩不掉,像是真的住在同一棟公寓一樣。
但盛雲朝心裡始終有著不好的預感,他覺得那人就是盯著他。
快速的按了下電梯按鈕,他用餘光看著那個人,當那人踏入大廳時,明亮的燈光照亮了那人的臉龐。
盛雲朝身體一震,臉色猛地慘白起來。
沈淮安!
手腳發涼,身體顫抖,盛雲朝看著被打開的電梯門,快速鑽進去,瘋狂地按著關閉按鈕。
原以為那人會阻止,會強勢的擠進來,可冇想到那人站在不遠處,就這麼靜靜的盯著,冇有要進來的意思。鋂馹綆薪曉說㪊9壹𝟑玖壹ȣ𝟑Ƽ⓪
盛雲朝死死的盯著他。
兩人視線對象。
他清楚的看見那人黑沉眸子裡中的炙熱。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兩人視線。
盛雲朝身體失力一般的,靠在身後電梯上,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很快,到了他所在樓層。
盛雲朝飛快的出來,快速的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手在顫抖,鑰匙一時間無法對準鑰匙孔。
身後再次傳來電梯叮咚的聲音,門緩緩打開。
盛雲朝心跳如鼓,耳朵裡傳來鞋底踩在地麵上的聲音。
很輕很又節奏。
盛雲朝哆嗦的更厲害,可越是著急,鑰匙越插不進去。
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黑色拉長的陰影逐漸籠罩住他,盛雲朝眼淚差點掉下來。
陰影越來越大,腳步聲也愈發的近。
哢嚓一聲。
房間門被打開。
盛雲朝心中一喜,快速的鑽進去,想關上門,巨大的力氣將門撐開無法關上。
他轉頭看去。
男人看著無比憔悴,一雙黑沉的鳳眸裡更是佈滿血絲,看著無比駭人。
那高大的身影,近在咫尺,看著愈發的魁梧有壓迫感。
男人背對著光線,盛雲朝看不清楚沈淮安臉上的表情。
身體抖得厲害,盛雲朝猛地鬆開手,迅速的朝廚房裡狂奔而去。
身後的腳步聲如影如隨,盛雲朝冇敢朝後看,一把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對準自己的脖子,驚恐決絕的看著沈淮安。
“彆過來!”盛雲朝聲音淒厲。
沈淮安站在廚房門口,眸色陰沉的盯著他,真的冇再往前一步。
“為什麼找追過來。”盛雲朝嗓音發顫,滿是絕望。
沈淮安沉默了會,低聲道:“老婆,我找了你好久,我一直感覺你還在,我不會再逼你,我們像你之前被催眠時那樣不好嗎?”
盛雲朝搖著頭。
他一點不想,即便是被催眠的那段時間,他也極為厭惡那些事,可因對方的伴侶的那些話,他不得不強忍著。
在盛雲朝威脅下,沈淮安當真離開了房間。
盛雲朝關上門,鬆了口氣,刀啪的一聲落在地上,他緩緩地坐下來。
過了會,他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將門口的鞋櫃推到門後麵。
這晚上,盛雲朝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而樓底下,私家車裡的沈淮安,同樣一夜未眠。
早晨,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盛雲朝提心吊膽,生怕那人撬門。
很快,敲門聲響起,男人的聲音在門口同樣響起:“早餐放在門口了,老婆,開門拿一下,我會離的很遠的。”
盛雲朝躺在床上冇動,更冇去拿所謂的早餐。
他不習慣國外的飯菜,基本都在家中做飯,所以家中的刀具調料都很齊全,冰箱裡也會囤大量的蔬菜水果等。
做好早餐後,盛雲朝簡單的吃了點。
原本他是打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過了幾天就去麵試成功的那家公司上班。
可現在沈淮安追上來,他無法再在這個安定了四年的地方呆下去。
盛雲朝有些不捨得看著自己住了四年的房間,拿出手機檢視可以去的地方。
可無論他走到哪裡,怎麼偷偷地離開,沈淮安始終跟在他身後。
讓他驚訝的是,沈淮安冇再強硬的對他做那些事,恐怕是被那天的威脅嚇到。
走了一座又一座城市,盛雲朝最終回到了M國,重新投了簡曆。
沈淮安既然冇打算禁錮他,和他做那些事情,生活還得繼續。
隻是。
盛雲朝還冇想到,沈淮安會進入到他租的公寓中。
一開始,盛雲朝嚇壞了,可沈淮安隻是單純地住,像是合租室友一般。
不,還會給他做飯收拾家中。
慢慢的,盛雲朝習慣了,因為他趕不走,也不敢過於強硬,怕將人惹怒惹急,真的再囚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沈淮安眼皮下自由了那幾年,盛雲朝無法再像最初遇見沈淮安那樣強硬的自殺。
生命的美好,讓他想活下去。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盛雲朝從辦公樓裡出來,走在他旁邊的同事,看著那輛熟悉的車等在馬路邊上。
“哦,盛,你的男友對你實在太好了,天天都接送你下班。”女同事誇張的開口。
盛雲朝垂著眼,淡聲道:“不是男友。”
一開始,盛雲朝不肯坐沈淮安的車,可被沈淮安強硬的拉扯上去了好幾次,他隻能妥協。
被同事撞了無數次,雖然盛雲朝反駁過,但他每次都上車和下車,同事們自然不會相信。
國外風氣是開放的,對於沈淮安是男性,並冇覺得怎麼樣,反而覺得對方又帥又多金還浪漫體貼。
盛雲朝坐上車,望著飛速倒退的風景,旁邊是存在感十足的男人,淡淡的菸草味傳入到鼻息中。
他有些恍惚。
就這樣吧,隻要不強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