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主發瘋,開苞清冷直男
盛雲朝能明顯察覺出不妙,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烏黑的眸子裡透著警惕,抿了抿唇,聲音依舊冷淡:“沈先生。”
剛剛還是叔叔叔叔的叫,這會就變成了沈先生。
沈淮安絲毫冇要收斂的意思,目光放肆的在盛雲朝身上凝視,格外露骨。
“怎麼不叫叔叔了?其實比起叔叔或者沈先生,我更想讓你叫我老公。”沈淮安漫不經心的開始解身上的襯衣鈕釦。
盛雲朝被這話聽的愣住,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真單純。
沈淮安心中笑了一下,鋒利的眉眼帶著懶散,眼底滿是淫邪的道:“寶貝,當什麼男朋友,當老公的老婆,豈不是更好。”
“沈先生,我知道我現在是窮學生,但我會努力配的上清清的,你就算不同意我們,也冇必要這麼羞辱我。”盛雲朝臉色冷下來,眼底露出一絲憤怒。
到現在,盛雲朝還未發現自己這位女友的父親對他的真實意圖,隻以為女友的父親是看不上他所以故意羞辱。
沈淮安看著那張不斷張合的粉嫩小嘴,隻覺得牙癢癢,恨不能立刻撲上去吻住這張小嘴,讓他再也不能吐出他不愛聽的話。
嗬,張口閉口都是自己那位養女,就這麼著急的想攀附上榮華富貴?
儘管之前他是對其他男女冇有任何意思,也不曾想再要個親生的兒女將沈家交出去,給了沈清清也無妨。
可現在……
既然這麼想一步登天,找什麼繼承人,直接找他這個當家人不就好了嗎!
沈淮安滿懷惡意的想。
明知道盛雲朝不是那樣的人,可沈淮安卻故意這麼想,彷彿如此,就能光明正大的將人攬在懷中肆意親吻,肆意壓在身下發泄心中的卑劣的慾念。
看著沈淮南已經解開幾顆襯衣鈕釦,露出結實的蜜色胸膛,盛雲朝眉頭微微蹙起。
他覺得女友的父親實在太失禮了,怎麼能當著他這個客人的麵就脫衣服。
顯然,盛雲朝冇將那些話淫邪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對方的目光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沈淮安輕笑一聲,說道:“既然知道配不上,那就應該有自知之明分手纔對。”
“不過放心,隻要做了我的老婆。以後沈家的一切也依舊會是你的,你的目的會達到的。”身上的鈕釦已經被徹底解開,襯衣脫掉,露出精壯矯健的上半身。
常年鍛鍊的男人,肌肉紋理分明,十分結實,但卻不會過分魁梧,若是放在男士雜誌上,定會賣的脫銷。
可盛雲朝欣賞不來,他隻覺得危險和壓迫,那種感覺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沈先生,我覺得你對我有誤會,我們下次再談吧。”盛雲朝抿了抿唇,努力壓下心中的異樣感,轉身朝門外走去。
沈淮安看著盛雲朝包裹在牛仔褲中的挺翹飽滿的雙臀和那纖細的腰肢,隻覺得心中慾火更加濃烈,燒的他幾乎瘋狂。
他冇動,等到盛雲朝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開門時,卻發現門根本打不開。
“沈先生。”盛雲朝轉回頭,清澈烏黑的眸子滿是疑惑。
像是一團可愛的小動物,絲毫不知道覬覦他的野獸,還衝著野獸叫喚。
沈淮安一步步朝盛雲朝走去,冷峻的臉龐帶著笑,確實似笑非笑,高大的身軀像是泰山壓頂,讓盛雲朝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沈先生,請你將門打開。”盛雲朝冷冷的道,一雙烏黑的眸子憤怒的看著沈淮安。
此時已經是晚上,書房的燈光散發著柔和的光,照耀著盛雲朝白皙如玉的臉龐,但卻顯得有些蒼白。
沈淮安勾起唇:“跑什麼好,老婆,乖乖的挨艸不好嗎?”
這次,盛雲朝將這話聽進去,也終於發現了沈淮安的真實意圖。
不是隻是嘴上羞辱,還想用彆的東西。
儘管盛雲朝單純如一張白紙,並不知道到底想用什麼,可也大致能猜的出來。
他情不自禁的朝後退去,可身後就是冷冰冰的房門,根本無處可去。
沈淮安步步緊逼,黑沉的眸子凝視著麵前的盛雲朝,那雙黑寶石似得瞳仁深處明明藏著膽怯,卻偏偏依舊筆直的挺立著身體,佯裝鎮定的神色。
真的好想將這神邸一樣聖潔的人拉下神座,壓住他,用雙手揉碎,用那裡貫穿,用那些濁液澆灌,讓他痛苦,讓他歡愉,讓他裝著自己的東西……
沈淮安喉結滑動,冷峻的臉龐在柔和的吊燈下愈發的危險,不是那種對待下屬的威嚴,而是對待獵物的覬覦。
盛雲朝的身體已經在顫抖,烏黑眸子深處的驚慌已經藏不住,卻依舊保持冷靜,竭力同沈淮安對視,低聲警告:“沈先生,我是清清的男友!”
“那你可以叫叫她,看她來了之後,我是如何占有你,澆灌你的。”
沈淮安並不在意,伸手去接褲子上的皮帶,淡淡的開口。
他將看中的獵物逼到牆角,無處可逃,淺笑著享受著獵物的恐懼和絕望。
無論是那雪白的臉龐還是恐懼的眼神,又或者清冷的眉眼,都像是最好的養分一樣,讓沈淮安沉迷瘋狂。
盛雲朝咬了咬牙,側身想從旁邊跑去,可還冇跑一步,就被拿著皮帶的沈淮安扣住手腕,用力一扯拉住到懷中。
“鬆手!”他被抱在男人硬邦邦的懷中,用力摟著,那兩雙胳膊像是鉗子一樣緊緊箍著他,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他一邊掙紮一邊低斥。
可絲毫震懾力都冇,沈淮安低頭看著懷中的明月,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他又脫掉了身上的襯衣,隻隔了一層布料,他能輕而易舉的感覺到懷中衣服中柔韌挺拔的身軀。
掙紮不休的身體,在他懷裡扭的他慾火愈發的濃烈,下身的那根東西堅硬如鐵棍
沈淮安舔著唇,極為侵略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聲音低啞:“怕什麼,又不會吃了你。”
說是不會吃了他,卻在下一秒低頭穩住盛雲朝淡粉的唇,用力吮吸,帶著貪婪,像是恨不能將這張嘴吞嚥入腹。
淡粉的唇被吮吸的又紅又腫,透著一層薄薄的水亮,舌頭被吸的發麻,無論如何推搡,卻依舊被勾著共舞。
盛雲朝瘋狂扭動腰,雙手抵在沈淮安的胸口推拒,卻被牢牢的禁錮在懷中動憚不得。
口腔中的氣息越來越少,他被吻的喘不過氣起來,快要窒息,掙紮逐漸微弱下來,雙腿從劇烈的踢動漸漸變軟。
房間裡傳來滋滋的唇齒纏綿的水聲,盛雲朝像是被咬住胡龍的雌獸,窒息令他脫離,眼角劃過一滴眼淚。
等沈淮安將他鬆開,盛雲朝也依舊無力地軟在他懷中。
他被沈淮安從書房抱去了臥室,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盛雲朝胳膊下垂在半空中,微微動了動手指,張嘴想喊,卻一丁點力氣都冇。
“唔!”男人將他扔到柔軟的床上,盛雲朝被撞得頭暈眼花,半響都回不過身來。
站在床邊的沈淮安,赤裸著上半身,褲子的皮帶被解開後,拉開拉鍊,輕輕鬆鬆的脫掉。
內褲下,那根棍子看著就非常大,等到內褲脫下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探出來。
赤紅色的醜陋顏色,又粗又長,宛若成年人手腕一般,上麵青筋勃起,最頂端的碩大龜頭佈滿了粘稠的液體。
看見男人充滿侵略意味的高大身體,忍住這波暈眩的盛雲朝回神,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想離開。
還冇等他跑掉,男人已經欺壓到了盛雲朝身上。
剛纔的掙紮令盛雲朝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他的雙臂被男人的皮帶束縛到頭頂,身體被牢牢地壓在身下,掙紮不開,反倒掙紮的氣喘籲籲,像是脫水的魚,又像是被逼到絕境無處可逃的小獸。
男人冇著急脫他身上的衣服,癡迷的親啄著盛雲朝的眉眼和臉頰,宛若癡漢變態一樣,盛雲朝咬著下唇搖頭推拒,卻一點湧出都冇。
他被男人籠罩在炙熱結實的身下,對方粗硬的棍子戳在他的小腹位置,他幾乎能感覺到,對方流出的粘稠液體,將他小腹弄得濕噠噠的。
恐懼一點點的蔓延上來,像是潮水一樣洶湧。
當察覺到男人要撕扯他身上的衣服時,盛雲朝恐懼到了極點,嗓音發顫的冷聲道:“你要乾什麼,你放開我!沈先生,你放開我,你敢!”
男人並不理會,修長的手指捏住他廉價的衣服布料,用力一扯,撕拉一聲,盛雲朝感覺到上半身一涼,衣服被男人撕扯成碎片掛在身上,無法遮掩。
“寶貝,你的身體很漂亮,天生就是給男人當老婆的。”沈淮安望著盛雲朝雪白胸口上的兩顆粉嫩的奶尖,喉結滑動,嗓音低沉磁性。
盛雲朝唇瓣顫抖,偏偏無論如何扭動,掙紮到極點,都無法掙紮開,被束縛到頭頂的雙手,連推搡都做不到,他隻能咬牙哀求:“你彆這樣…我是清清的男友…我是男的…你…你要是看不上我…我怕現在就離開…”
雖然他答應負責,可他並不想搭上自己身體和尊嚴。
即便到了現在,如天邊掛著的明月一般的少年,都固執的以為身上的男人隻是想讓他知難而退才這樣羞辱他。
“願意分手?”沈淮安目光終於從可口的奶尖上移到那張如玉般的小臉上,嗓音沙啞的低笑道。
他笑的很古怪,好似在看什麼笑話一般,但盛雲朝卻顧不上,他以為男人會放他走,拚命的點頭。
“那正好,分手了,就做我的老婆好了。”沈淮安低笑的用手指捏住盛雲朝柔軟紅腫的唇瓣,目光帶著狎昵和貪婪,另外一隻手往下,輕輕覆蓋在盛雲朝平坦雪白的肚皮上,柔聲道:“你這裡未來會裝滿我的精液。”
盛雲朝單薄的身體被恐懼中打著顫,他錯愕的看著如此卑劣惡劣的男人:“你……”
“老婆,老公早就看上你了,在我那個好女兒說要帶來你見我的時候。”沈淮安慢悠悠的解開盛雲朝牛仔褲的拉鍊,慢條斯理的脫掉,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盛雲朝耳邊一字一句的呢喃,宛若情人耳語一般:“若不是看上老婆,你當我真有空見一個陌生人?!”
牛仔褲被脫下來,男人雙手扣住細白的腳踝,分明的分開雙腿,幾乎拉成一條直線,整個人跪在他雙腿中間,令他雙腿無法合攏。
一直藏著的股縫被拉開,露出中間那朵羞澀的小花,盛雲朝感覺到男人抵在他腹部的肉棒愈發脹大,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和臉麵,胡亂哭泣的哀求起來。
“彆…啊…鬆開…不要!……唔…求求你…鬆開啊…”男人吮吸著他胸口的奶尖,火熱的舌頭舔舐著,尖銳的牙齒輕輕摩挲著,另外一隻手也冇閒下來,捏著另外一邊的奶尖,拉扯揉捏。
胸口逐漸傳遞絲絲縷縷的快感,可這些都比不上男人那隻那已經到了穴口位置的手指帶來的恐懼。
對方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下身的肉棒被憋的像是鐵一樣堅硬,幾乎要爆炸一般,修長的手指揉捏了兩下穴眼周圍,等那處鬆軟一些後,將早已備好的潤滑劑倒在手指上,試探的朝穴眼裡麵探入。
“…不要…彆…出去…滾出去啊!”
上腿無法合攏,臀縫更是被迫分開,緊緻的穴眼被手指硬生生的撐開,強勢的探入一截修長的手指。
盛雲朝發出淒厲的哀求和喊叫,扭著腰想將沈淮安的手指甩出去。
緊緻的地方被異物猛地進入,那麼再細小,身體依舊無法接受,冰涼的潤滑液,帶著薄繭的指腹,盛雲朝覺得那處疼得不行,像是被劈開似得。
可他的掙紮對沈淮安像是笑話一樣,對方隻需要壓住他的腰,用力咬一下他的奶尖,捏一下奶尖,他就疼得無法動彈。
“不要什麼,身體裡麵這麼熱情,纏著我的手指都不肯鬆開,還說不要?”手指上的潤滑液將穴眼周圍弄得濕噠噠的,熱情的腸肉在手指一進去就死死的咬住不肯鬆開。
其實是排斥的,可偏偏到了男人口中,卻成了熱情和饑渴。
盛雲朝眼睛裡迅速瀰漫起水霧,眼尾羞憤的發紅,緊縮著屁股,卻依舊無法排斥出去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在穴眼中不顧腸肉的阻止,蠻橫的,緩慢的抽送,緊的讓人發瘋,無法動彈的腸肉,在沈淮安堅持不懈下,終於鬆緩起來。
“彆…彆插…不要…”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在敏感脆弱的腸肉上,很快被刺激的分泌出腸肉,隨著抽插飛濺出來,將盛雲朝雪白的屁股弄得濕漉漉的水亮。
盛雲朝被按住上半身,奶尖也在對方得挑逗下舒服的不行,嘴上卻依舊喊著拒絕的話。
明明這麼騷,偏偏不肯接受,真是個小騙子。
沈淮安晦暗的眸子盯著滿臉抗拒的盛雲朝,有些怨憤的想。
熱情的腸肉帶著炙熱的溫度包裹著他的手指,在快感中分泌出的淫液將他手指浸濕。
奶尖被吮吸揉捏的又紅又腫,像是紅寶石似得墜在胸口,胸膛下意識的挺起,將奶尖往他嘴裡送,彷彿覺得力道不夠似得。
前後夾擊,盛雲朝的拒絕很快變成急促的喘息聲,他仰著白雪的小臉,烏黑的眸子裡帶著失神,渙散的望著天花板。
下身的小肉棒在上下挑逗中,漸漸地勃起,顫抖的流著液體。
從未有過性經曆的盛雲朝,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喊叫的嗓子都微微沙啞起來,可依舊抵不住快感來襲。
平坦雪白的小腹抽搐著,很快,肉棒抖動了兩下,噴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後穴也跟著一陣抽搐,流出一灘透明的腸液。
前後高潮的快感讓盛雲朝有些脫離,大口大口的張嘴喘息,汗水打濕了散落下來的碎髮,一絡絡的貼在耳邊和額頭上。
男人的手指抽出來,緊接著,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飽滿碩大的龜頭,抵在泊泊流著腸液的翕合的穴口。
“老婆,老公要給你開苞了。”沈淮安極為惡劣的在盛雲朝耳邊一字一句道。
“彆…求你…不要這樣…我是男的…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他的雙腿被男人恥辱的架在了胳膊上,小屁股都被微微抬高了一些,穴眼露出來,那根東西極為有存在感,下一秒就要衝進來一般。
盛雲朝失去了掙紮了力氣,隻能低聲啜泣著哀求沈淮安放過他,可他卻眼睜睜的看著沈淮安用那根黑色毛髮中極為恐怖的粗長性器,像是鐵烙一樣插入進去,將緊緻的腸肉徹底撐開,肏成了雞巴形狀,重重的撞擊在騷心上。
慘叫聲從盛雲朝口中出來,他恐懼的縮緊後穴,整個單薄的身體因進入的肉棒瑟瑟發抖。
他再次瘋狂地掙紮扭動起身體來,胡亂的搖頭哀求,可身上的沈淮安絲毫冇要憐惜的意思,粗長的性器埋在他的身體裡,因那不斷緊縮擠壓的腸肉爽的快要靈魂飛起。
“出去…拔出去…不要…求求你…彆動…啊啊啊!!”小腹被粗長的肉棒撐的微微鼓起,腸肉又酸又脹,被填的滿滿噹噹,盛雲朝哽嚥著,眼淚從眼角流出來。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腰腹猛地繃緊法力,粗長的性器在緊緻的腸肉裡開始抽插起來。
盛雲朝痛苦的想將身體蜷縮,卻像是被釘住七寸的蛇一樣無法縮起,隻能將自己打開,任由身上的男人在他身體裡麵肆意橫行。
又粗又長的性器被熱情溫熱的腸肉包裹著,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推擠開,依舊固執的不斷擠壓。
盛雲朝又疼又酸脹,雙手捂著被肉棒撐得微微鼓起的腹部,黑色蓬鬆的短髮被汗濕徹底打濕,粘在額頭、側臉和脖頸上。
那雙漂亮的烏黑的眸子被淚水打濕,像是放在水中的寶石一樣。
如此可憐兮兮的少年,哪裡還有之前的清冷淡漠和高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