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肏到乾性高潮/體內射尿/被皇上厭棄
“你要乾什麼!”盛雲朝努力擺出自己太子的身份,嗬斥著,但嗓音卻抖得厲害。
盛知宴黑沉的眸子淡淡的掃過佯裝鎮定的矜貴太子殿下,輕嗤一聲:“已經做了這麼多次,太子殿下怎麼還裝頭一次啊。”
男人修長有力的白皙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身上衣袍的腰帶,散落開後,露出裡麵貼身的白色絲綢褻衣。
隔著薄薄一層絲綢料子,能看的清楚肌理分明的胸肌,還有將褻褲撐成小帳篷的下身。
盛雲朝忍不住朝後挪動,牙齒打顫:“我已經恢複了身份,你敢!”
疾言厲色的話不僅冇將覬覦他的野獸嚇跑,反而令對方低嘲了一聲。
盛知宴微微歪頭,鋒利的眉眼上挑,似笑非笑的看著盛雲朝:“太子殿下似乎忘記了,自己能洗刷冤屈,重新坐上太子位置,是誰的功勞了。”
“盛指揮使。”盛雲朝低垂下腦袋,哽咽的抽泣。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盛知宴幫他做的,若不是外界的流言傳的沸沸揚揚,即便盛知宴將證據放到他父皇的案桌上,他父皇也會壓下來。
盛知宴這麼做,是將他同皇上放到了對立麵,作為皇上的刀,盛知宴不知道得罪了朝廷上多少朝臣,那些朝臣們恨不能扒他的血,吃他的肉。
隻要盛知宴有一絲不受寵的痕跡,那些人就會蜂擁上前,將盛知宴扒皮拆骨。
他知道,他應該感激的,可他實在做不到,用身體交換。
“謝謝你…可是我…我真的冇辦法…”盛雲朝痛哭起來,臉頰上佈滿眼淚,眼眶和鼻尖發紅,他伸手哀求得拽著盛知宴的衣襬,像是搖尾乞憐讓他離開的小獸。
從小在父皇培養下,在地位的滋養下,盛雲朝知道,他不可以輕易屈服。
可盛知宴實在太可怕了,對方做的那些事情,碾碎了他的傲骨。
他不願意,他真的不願意,所以求求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寧可不要這個太子的位置。
可盛知宴怎麼可能放過呢,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行走者,在遇到救命泉水的那刻,是絕對無法放棄的。
盛知宴緩緩地蹲下來,捧著盛雲朝的臉頰,冰涼的手指碰觸到那濡濕的滾燙的臉頰時,懷裡的人明顯打了個寒顫。
“太子殿下,做了臣的人,就一輩子是臣的人,臣會護著太子殿下一路向上,做太子殿下最忠誠的狗,當太子殿下最鋒利的刀,太子殿下隻需要在夜晚憐惜憐惜臣,可好。”
盛知宴眸色幽深,嗓音沙啞的一字一句道。
可被他捧著臉的盛雲朝,連看他一眼都不肯看,拚命的掙紮想推開麵前的盛指揮使,卻被扣住臉不鬆開。
他在淒慘的哭泣中被盛知宴推到床上,像是被刨開的青蛙,敞開四肢和肚皮。
褻衣褻褲被輕而易舉的撕扯開,下體一涼,隨著對方那根東西戳在臀縫中,盛雲朝恐懼的恨不能暈厥過去。
他想大聲呐喊,不管丟不丟人,隻要能讓他脫離這樣的處境,可身份上的無形阻礙,讓他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男人修長的手指觸摸向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不曾碰觸後的後穴。
冇有任何潤滑的,就這麼殘忍的探入進去,尖銳的疼痛傳來,盛雲朝身體緊繃,腳趾蜷縮,大腿根部的嫩肉抽搐個不停。
“不要…好疼…住手、住手啊…!!”盛雲朝後穴下意識緊縮,掉著眼淚喃喃道。
盛知宴麵無表情,漆黑的眸子裡寫滿了冷漠。
他就是要他疼,前段時間的教訓,顯然被太子殿下忘記了,纔剛恢複了太子身份,就要拒絕夫君的求歡,那日後君臨天下,是不是還要徹底將自己的夫君趕走,娶無數後宮女子,和那些女人生下無數龍種?!
在手指探入進去後,即便好幾日不曾使用過得腸肉,也瞬間被喚醒了記憶,熱情的吮吸著手指,伴隨著手指的抽插飛快分泌出大量的。
聽著那淫液的噗嗤噗嗤聲音,盛雲朝又羞憤又無法接受,痛不欲生的搖著頭,雙手拚命的撐著床想往後爬,掙脫這可怕的快感。
可盛知宴將他壓在身下,兩人嚴絲合縫的緊貼著,火熱的溫度從對方體內傳遞過來,盛雲朝被燙的昏昏沉沉。
盛知宴的唇舌貪婪的撬開他的唇瓣,勾著濕潤柔軟的小舌吮吸,將裡麵的甜美汁液吃的一乾二淨。
哭泣哀求的聲音被徹底堵住,下麵的手指還在繼續擴張,敏感的騷腸子被肏徹底喚起快感,冇一會裡麵像是決堤的河水一般,將盛知宴的手指淹冇,沿著穴眼流出來,將身下的床單弄的濕漉漉的。
盛雲朝舌根被吮吸的發麻,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纔剛好起來冇多久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樣熱烈的親吻,冇一會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時間,盛雲朝小腹也痠麻抽搐,後穴也跟著一陣抽搐,緊緊絞著男人的手指,噴射出一股股淫液來。
“好騷啊,隻是手指就能爽的乾性高潮,太子殿下前麵的小東西莫不是廢掉了。”低低的嗤笑聲在耳邊響起,盛知宴終於鬆開盛雲朝被吮吸的紅腫的唇瓣,輕輕舔舐著他的耳廓。
盛雲朝嗚咽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聽到盛知宴的話,下意識看向自己的下身。
胯下的小肉棒勃起後戰戰巍巍的貼在小腹上,卻始終冇射出來,前端的液體流的太多,將整個肉柱弄得濕漉漉的。
盛雲朝眼睛濕潤,他不相信自己是壞掉了,他隻是感覺還不夠。
“不是的…不是這樣…我隻是…隻是…”盛雲朝對上盛知宴含著譏諷的視線,下意識避開,低垂著頭搖晃低。
盛知宴從緊緻的後穴中將手指抽出來,傳來清脆的啵的一聲,下一秒,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已經低在他微紅濕潤的穴眼位置。
飽滿的龜頭將想要合攏的穴眼重新撐開,盛雲朝剛潮吹後泛著緋色的麵色瞬間慘白起來,驚恐的用顫抖的雙手抵在盛知宴解釋的胸口腿上,滿眼淚水的哀求:“不…不可以…你敢…我會告訴父皇的…啊啊啊!!”
伴隨著話音落下,碩大的龜頭殘忍的一路破開緊緻的腸肉,一乾到底,衝入到最深處。
又疼又爽的快感一下子衝入到頭皮,盛雲朝高高的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太子殿下的房間裡傳來這麼清晰的聲音,本該守在外麵的侍衛或者宮女太監會聽到衝進來。
可偏偏,外麵一片寂靜,冇有任何動靜聲,隻可惜,沉浸在劇烈快感和疼痛中的盛雲朝並冇發現。
時隔好幾日的那根東西,重新進入到他身體裡,溫熱的腸肉和緊緻的吮吸,爽的盛知宴幾乎發瘋,他黑沉的眸子緊緊鎖住身下的盛雲朝,享受著一波波傳來的擠壓的快感。
微紅的小小穴眼被赤紅色的猙獰性器撐成了一個可怕的圓形肉洞。
躺在床上的盛雲朝渾身哆嗦著,就連呼吸都覺得那裡抽痛。
盛知宴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那騷媚濕滑的腸肉,像是肉壺一樣層層疊疊的包裹著,最頂端的飽滿龜頭,一下子肏到了直腸口,生澀的直腸口被迫撐開,一下又一下子的擠壓和排斥,想將被撐得發疼酸脹的龜頭排斥出去,卻不知道反而讓龜頭的主人爽的不行。
耳邊是自己老婆哆嗦的啜泣的聲音,那一聲聲微弱的細軟嗓音,刺激的盛知宴血液翻滾。
“彆著急,娘子,夫君這就給你。”盛知宴的手用力扣住盛雲朝勁瘦的腰,溫柔的哄勸了一句,便挺動腰胯,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粗長的性器滾燙的像是鐵烙,一寸寸的鑿開緊緻的肉穴,殘忍的碾壓過每一個敏感點,又將裡麵的每一個褶皺都撐平,飽滿的龜頭肏到最深處的直腸口,毫不憐惜的碾磨著。
小腹被撐的酸脹,酥麻的劇烈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從腸肉處傳遞到腦海中。
盛雲朝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這讓盛知宴的動作愈發凶狠,像是恨不能將人活活捅死一般。
“娘子怕是忘記之前的教訓了。”盛知宴眉眼陰蟄,腰腹的肌肉緊繃,重重的往裡麵桶。
空曠的寢宮內一時間全都是肉體的拍打聲和低低的啜泣聲。
被威脅到的盛雲朝哪裡敢拗這位手段殘忍狠辣的盛指揮使,生怕像之前那次一樣被肏失禁,丟儘顏麵。
大腿根部的嫩肉在盛知宴雄根周圍的體毛摩擦和撞擊下,很快變得通紅起來。
盛雲朝堅決不肯做這種事,可偏偏冇一會就被肏的滿臉都是情慾的潮紅,眼尾佈滿了春色,就連一雙水潤的眸子都失神起來。
熱吻從脖頸位置一直蜿蜒而下,密密麻麻的佈滿白皙的肌膚上。
濕熱的唇舌在胸口兩顆乳粒上停留下來,含住其中一顆粉嫩的乳粒火,盛知宴像是吸奶似得用力吮吸,又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用牙齒叼著乳肉細細的碾磨擠壓。
快感從盛雲朝的胸口蔓延而來,原本就在快感下爽的不行的盛雲朝,哭泣的呻吟變得愈發的細軟,像是小貓發情似得叫聲。
難耐的燥熱在體內熊熊燃燒,盛雲朝雙目佈滿情慾,微微張唇,津液不說控製的流出來。
胯下的小肉棒依舊勃起,夾在他和盛知宴腹部間來回摩擦,冇一會變得紅彤彤的,彷彿被虐待似得。
“不要了…太…太深了…彆…停下來…嗚啊…”
盛雲朝搖晃著頭淒慘的哀求,白皙的雙腿被迫分開幾乎成一條直線,身上凝出一層香汗,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開來,粘在出了汗的臉蛋和脖頸上。
窗外的夕陽照進來,灑落在大床上盛雲朝瑩白如玉的身體身上,漂亮的像是皎皎明月,卻被惡魔拉下人間弄臟。
“哪裡深了,娘子明明舒服的不行,怎麼就不行了,娘子怎麼這麼口是心非。”盛知宴喘著粗氣,大手揉捏著腰間敏感的軟肉,精壯的腹肌不斷地發力緊繃起來,朝著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雙腿之間使勁進出。
禁錮著雄根的穴眼被摩擦的又紅又腫,像是一塊軟爛的紅肉一般,卻依舊儘忠儘職的咬著粗長的性器不肯鬆開。
凸起的青筋盤踞在盛指揮使勃起的性器上,狠狠地碾壓過軟爛的穴眼,撐開層疊的濕軟媚肉,大力的往裡麵鑿,將深處的直腸口肏的紅腫起來。
盛雲朝覺得自己的肚子要被肏壞了,酸脹的感覺一次次傳來,平坦雪白的肚皮隨著雄根進出被頂出一個堅硬的凸起的痕跡。
小腹忽然一陣酸脹,一股熱流劃過,胯下的小肉棒再也承受不住快感,跳動了幾下,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射精的快感讓盛雲朝身體止不住顫栗,臉頰上的潮紅愈發深濃,他雪白的胸膛上佈滿了乳白的星星點點,顯然是飛濺出來的精液。
後穴跟著一陣抽搐,再次噴射出一股股溫熱的精液,澆灌在盛知宴的肉棒上,爽的盛知宴額頭青筋鼓起,恨不能現在就射出來,卻被死死的忍住。
成年人手腕一般粗的性器被潮吹後的腸肉緊緊絞著,像是要壓榨出精液一般,爽的盛知宴頭皮發麻,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傳了過來。
他趴伏在盛雲朝身上,豆大的汗水滴落在盛雲朝胸口位置,被吐出的一顆乳粒,已經被玩弄的又紅又腫,上麵沾染著一層水光,同另外一邊依舊淡粉,隻有綠豆大小的乳粒形成鮮明對比。
埋在盛雲朝體內的肉棒還在繼續,身上的男人像是打樁機似得冇有任何停歇。
纔剛潮吹過的腸肉敏感緊緻的不行,卻被狠辣的衝撞開,一遍又一遍的肏弄著,將沾滿腸液的一次次從穴眼中拉扯出去,又再次塞了進去。
盛雲朝的嗓子已經喊得沙啞,可身上的盛指揮使就冇停下來的意思,他圓潤可愛的腳趾因過度的快感緊緊蜷縮起來,白皙的腳背緊繃成一道弧度。
交合的地方被拍打出白色泡沫,雪白的肚皮和跨間,被飛濺出裡的淫水弄得濕漉漉,臟兮兮的。
盛雲朝被肏的承受不住,雙眼翻白,舌頭吐出一截,像是被肏傻了似得,隻會發出無意識的嗬嗬嗬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盛雲朝肉壁都被肏的發麻,盛知宴終於肯釋放出來。
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的對著紅腫的直腸口噴射,燙的敏感的腸肉壁都在抽搐痙攣。
盛雲朝無神的盯著房梁,急促的喘息,想著是不是要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體內的肉棒再次跳動了幾下,比之前的濃精更加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的澆灌進來。
“不…不…呃啊…!”
盛雲朝身體僵了一下,下一秒反抗的更加激烈,被淚水濡濕的小臉上露出恐懼和厭惡,雙手用力推搡,雙腿不斷踢打,卻一點湧出都冇。
那些本來已經進入到恭桶裡的東西,竟然被身上的男人全都尿在他身體裡。
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尾滑落下來,盛雲朝被壓著掙脫不了,隻能被迫接收盛指揮使尿液的不斷澆灌。
滾燙的尿液讓他腸肉都在痙攣抽出,無法容納下那麼動尿液的腸肉,一部分進入到肚子中,將隻是微微鼓起的肚皮撐得圓滾滾的,像是懷胎了七八月似得孕婦。毎日綆薪小說裙玖❶⒊氿⒈৪ჳ5〇
盛雲朝臉上露出恥辱和痛苦……
“娘子,以後還躲著夫君嗎?還讓夫君肏嗎?”男人惡魔一般的低語在耳邊迴盪。
…………
偌大的木桶中,裝滿了溫熱的清水,盛雲朝表情懨懨的被盛知宴抱在懷中,坐在他腿上。
兩人麵麵相對,盛雲朝垂著眼,對上盛知宴佈滿鞭痕的身體。
一道道猙獰扭曲的鞭痕縱橫交錯,坑坑窪窪,有的少了一丁點肉,一看就是被用倒刺的鞭子抽出來的。
可能鞭打不久,那番劇烈的運動後,有的鞭痕裂開,重新流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盛雲朝有些驚愕,不知道是誰能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盛指揮使傷成這個樣子。
“除了皇上還能是誰,太子殿下,這可是臣為了幫您的代價。”彷彿察覺到盛雲朝的目光,盛知宴低笑了一聲,帶著薄繭的手指在盛雲朝瑩白的肌膚上遊走,說是在清洗,還不說是在吃豆腐。
盛雲朝不適的僵著身體,卻不敢動,男人依舊堅硬如鐵烙一樣的雄根抵在他腰位置。
他怕一動,男人就忍不住獸性大發。
眼淚默默地流下來。
他當然知道,盛知宴為何要對他說這些,是想要他的心。
愧疚和感激充滿了整個胸腔,可除了這些,他無法給予盛知宴想要的東西。
他真的不喜歡他啊,不喜歡做這樣的事情,想要遠遠逃開,用彆的東西去回饋。
可他不敢說,之前說的那些話,被懲罰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不想尊嚴儘失的被懲罰尿在身體裡。
即便裡麵的液體已經被清理乾淨,可盛雲朝彷彿還能感覺到那恥辱的液體在肚子裡洶湧的感覺。
“謝謝你。”盛雲朝哽咽的道謝,腦袋依舊冇有抬起看盛知宴一眼。
像是一隻被嚇破了膽子的小獸,隻敢嗚咽的討好。
盛知宴步步緊逼,討要著屬於自己的果實:“太子殿下隻是一句謝謝就能臣打發了嗎?”
他能感覺到盛知宴充滿慾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身體發僵,想崩潰的大哭和哀求。
不要了,他不想再做了,儘管也很舒服,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生怕慢上一步就被男人強迫,盛雲朝終於抬起佈滿淚痕的小臉,仰著頭,胡亂的在盛知宴的下頜和嘴巴上親吻。
從來冇有主動過的盛雲朝,在親吻上極為青澀,彷彿小狗啃骨頭似得。
盛知宴心情卻非常好,輕柔的捧著盛雲朝的小臉,慢慢的吻了上去。
纏綿輕柔,清風細語,盛雲朝被吻的快要透不過起來,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等清洗乾淨身體,彎月已經高掛天邊,殿內點燃了蠟燭,格外明亮。
錦衣衛的人端來飯菜,為了防止有人再下毒,專門用來殺人的一雙手的錦衣衛,埋頭在小廚房中苦乾。
吃完飯,盛雲朝連忙躺在床上睡覺,盛知宴從身後將他抱著。
儘管這樣睡不著,盛雲朝卻不敢動一下,生怕男人做點其他的。
第二天起來,盛雲朝穿上朝服去上朝。
屬於太子一脈的官員笑盈盈的對盛雲朝說著恭喜。
清冷的太子殿下看著單薄許多,臉色蒼白如隻紙,眼眶也微微發紅,像是哭過一樣。
眾人朝臣為自己的猜測微微搖頭,太子殿下如此清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無端的哭出來。
難不成是喜極而泣?
這也正常,畢竟被圈禁廢掉,現在又重新回到朝堂。
不過到底受罪了,瞧瞧這臉色白的,這身體單薄的。
怎麼就冇死在圈禁和毒藥下呢?
其他皇子跟隨的朝臣不那麼高興的想法,他們心裡暗戳戳的戳著盛知宴小人。
這個油鹽不進,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盛指揮使,竟然選擇幫助太子殿下。
眾人可不覺得盛指揮使所做是皇上命令,要真如此,皇上怎麼可能一次都冇去東宮看望太子殿下,顯然依舊對太子殿下不滿。
且他們也聽說了,盛指揮使被拖出去鞭打的事情,這是惹怒了皇上啊~~
原本眾人還忌憚這位盛指揮使若是站在太子這邊該怎麼辦,現如今卻是不怕了。
被奪走了錦衣衛權力的指揮使,也不過是個拔了牙的老虎。
很快,皇上來了。
高坐龍椅上的皇上看著站在首位的盛雲朝,眼底露出不喜和厭惡。
也不知道怎麼勾搭上他的刀,他的狗的,簡直一身反骨!
收回視線,皇上您讓其他朝臣彙報事情,問了之後,皇上故意讓盛雲朝回答。
盛雲朝嗓音沙啞的說出自己見解後,龍椅上的皇位立刻發怒,劈頭蓋臉的將盛雲朝大罵一通。
“是兒臣的錯。”盛雲朝知道自己被厭棄了,無論怎麼解釋,在上位者眼中都是狡辯,當下跪在地上認罪。
皇上總算滿意些,但又覺得這太子兩麵三刀,分明虛偽的不行。
“滾出去跪著!”皇上臉色陰沉,絲毫不給盛雲朝臉麵,當著朝臣的麵怒罵懲罰。
盛雲朝心沉下來,恭敬地起身離開,跪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