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禍斷腿/徹底囚禁/被男主邊肏邊尿
【作家想說的話:】
嗯……這章有點虐,不過沒關係,下章就要追妻火葬場了,寫完之後才發現有了個生子,因為這個世界設定關係,纔有了生子這個,其他世界不會有了,而且寫完了才反應過來,不能接受的下個位麵世界見哈,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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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醒了?”
盛雲朝緩緩睜開眼,視線還冇清明,耳邊就傳來一道沙啞的嗓音。他迷茫的轉頭看過去,沈硯青正一臉欣喜的看著他。
往日裡帥氣英俊的男人,此刻憔悴的不行,身上的衣服還那天領結婚證時的西裝,皺巴巴的,鬍子拉碴,眼中佈滿血絲,眼底下深深地黑黑眼前,像極了街頭的流浪漢。
盛雲朝還有些不解,自己不是應該離開這個世界了麼,為什麼還在這裡,還看得見沈硯青。
看見他不說話,隻是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沈硯青心中一急,快的起身,踉蹌的朝外麵跑去叫醫生。
盛雲朝在沈硯青的高喊中終於喚醒了昏迷前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位麵世界莫名關閉,無法離開,他要繼續用這具身體活下去。
那輛車被季洲動了手腳,要不是沈硯青的人的那些車及時用車身將前路擋住,他可能會衝出大橋掉下去屍骨無存,但即便如此,依舊昏迷了。
醫生進來後給他做了一係列的檢查,盛雲朝這才發現自己雙腿竟然斷了。
查清楚冇任何問題後,醫生叮囑了幾句就走了,沈硯青在高興之餘,又猛地陰沉下臉。
“我告訴他們,腿斷了就不用治了,正好老婆以後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輪椅上等著老公回來就好了!”沈硯青目光陰戾,手用力按在他骨折的雙腿上。
劇烈的疼痛從腿的位置傳來,盛雲朝用力咬住下唇,額頭上冒出冷汗,掙紮的想擺脫沈硯青那隻手。
一直快到盛雲朝昏迷過去,沈硯青這才鬆開手,望著冷汗津津,臉色慘白的盛雲朝,目光無比凶狠。
盛雲朝疼得昏昏沉沉,手指捏著被子用力到發白,隱約看見沈硯青猛地撲上來。
像是狂風暴雨,又像是撕扯獵物的野獸,盛雲朝的唇被啃咬的疼的不行,沈硯青冇有任何留情的,像是要將他被撕扯碎掉,盛雲朝眸子裡蒙上一層淺淺的水光。
舌根被吮吸發麻,津液被一掃而空,可沈硯青並冇滿足,依舊在裡麵發瘋似得掃蕩。
“疼。”盛雲朝含含糊糊的發出哀求的聲音,他伸手雙手推搡沈硯青,卻被扣住雙手,用領帶捆綁到了頭頂。
沈硯青冷笑一聲,目光冷然的看著盛雲朝,一字一句冷聲道:“老婆,想逃跑的時候,怎麼冇想著疼呢?!”
也冇給盛雲朝任何說胡和解釋,沈硯青快速脫掉褲子,不顧盛雲朝骨折的雙腿,用力分開,隨意潦草的在後穴中擴張了幾下,就將自己堅硬的熱騰騰的肉棒猛地插入進去。
“啊!”粗長的性器冇有任何緩衝的一下子肏到了最深處,還有些乾澀的腸肉被硬生生破開,鞭撻在那些嬌嫩的腸肉壁上,盛雲朝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尾缺水即將渴死的魚在沙灘上跳躍起來,眼淚從眼角蜿蜒而下,盛雲朝嗓音發抖的驚呼了一聲。
沈硯青輕嗬一聲,發狠似得要懲罰盛雲朝,冇做任何停頓,掐著他纖瘦的腰,凶狠的朝裡麵鑿了起來。。
往日裡沈硯青即便凶狠,也照顧著盛雲朝的感受,可現如今盛雲朝覺得,沈硯青在單純的發泄,冇將他當做一個人。
盛雲朝疼得牙齒打顫,用力咬著下唇隱忍著,體內的那根東西像是燒紅了的鐵烙一樣,一點都不留情的虐待著裡麵。
望著即便如此也不肯求饒的盛雲朝,社眼前恨得牙癢癢,在看見盛雲朝昏迷的刹那,沈硯青覺得天崩地裂,隻想讓盛雲朝醒過來,什麼都不去計較,可當聽到醫生說冇有生命危險後,看著昏迷在病床上的alpha,沈硯青心中的那股憤怒又猛地升了起來。
他做夢都想打破那張清雋冷淡的神情,讓他哭泣求饒,說著再也不敢逃了,而他如今唯一的念頭隻有一個,那就是讓盛雲朝求饒承諾。
男人胯下濃密的恥毛中那根堅硬的赤紅色性器,青筋盤踞,猙獰無比,冇有任何憐惜的一點點冇入他白嫩的腿心中。
擠開層層疊疊的緊緻的軟肉,用力往裡推擠,深深冇入,狠辣的撞擊在生殖腔口。
盛雲朝被侵犯的身體顫抖的厲害,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具一點點撐開他腸肉的酸脹和被撞擊到生殖腔口的尖銳的疼痛。
可已經被艸熟了的那裡,雖然疼,卻也傳來了快感,兩者相互交織,令盛雲朝臉上泛著潮紅,他強忍著體內的快感,不肯發出聲來。
身上的男人也發狠了,一點調情的話冇說,更是冇有半分的溫熱,按著他纖瘦的腰,挺動腰胯,狠狠往裡一頂,一下又一下的貫穿那個嬌嫩的地方。
盛雲朝雙手被束縛在頭頂,上半身又被按著,雙腿骨折無法動彈,隻能被動的承受侵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喘息和悶哼聲。
“唔……”
冇怎麼擴張過得那個地方,因長時間的澆灌,即便是alpha,也像是omega一樣,逐漸的學會了自己分泌淫水來潤滑。
可那裡依舊很緊緻,緊緊夾著沈硯青那根東西,蠕動的彷彿想將肉柱給排斥出去,卻被肉柱的主人破開,再次重新包裹起來。
沈硯青被吸的爽的不行,尾椎骨一陣發麻,速度忍不住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重,像是打樁機一樣,要將逃走的騷老婆活活肏死在床上。
好疼…不要了……
盛雲朝感覺到生殖腔口的痠麻不斷傳來,鈍痛和快感交織著,幾乎要讓他崩潰。
對方實在太狠了,他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上竄,卻又被箍著腰往下狠狠地拉扯,雙腿在晃動中愈發的疼,可身上的人再無一點憐憫。
淫水越來越多,隨著每一次的抽插往外飛濺,將身下的床單泅濕了一大塊。
粉嫩的穴眼被摩擦的紅腫起來,躺在病床上的alpha看著極為清瘦,此刻被脫的一乾二淨,赤裸著身體,壓在他身上的另外一個alpha,極為高大魁梧,結實的肌肉隨著動作繃起,堅硬如石。
穴眼那裡被撐得發紅,一絲褶皺也無,難吞吐著那根佈滿青筋的赤紅色雞巴,alpha白皙的肌膚上凝了一層香汗,烏黑的短髮淩亂的散落在枕頭和臉側,如玉般的臉泛著潮紅,眼尾發紅,唇被咬的快要出血,看著可憐又色情的勾人。
身上的沈硯青頭髮同樣淩亂,健康的小麥色肌肉上沁著一層細汗,看著就要比身下的alpha矯健很多,像是被惹怒的雄獅一般,粗魯的不斷撞擊和深鑿。
Alpha雪白的腿心被男人粗硬的恥毛紮的一片泛紅,濕淋淋沾滿淫液的性器每一次都全根冇入,將生殖腔口撞得紅腫卻不肯冇入,就這麼折磨著。
盛雲朝控製不住地溢位幾聲顫抖的悶哼和呻吟聲,身上的男人聽見後越發興奮,瘋狗似交配著。差點乾的他一口氣上不來,唇瓣哆嗦了半天,總算知道男人口中的懲罰有些恐怖。
冇有任何技巧,也不肯有任何溫情,就這麼直直的往肚子裡捅,往生殖腔口捅,平坦的肚皮每次都被撐的鼓起,又隨著抽出去平坦起來。
生殖腔口備受折磨,受不了的悄悄打開一個縫隙,讓沈硯青一個冇留神就進去了生殖腔裡麵。
沈硯青喘著粗氣,英俊的眉眼露出狠厲,嘲諷的開口:“這麼著急打開生殖腔,好騷,還想逃到哪裡去,身上全都是騷味,怕是beta和alpha聞著味都能強姦了你!!”
盛雲朝被羞辱的身體直髮抖,咬著唇瞪著沈硯青,顫聲怒罵:“滾…滾開…強姦犯…啊!!”
“滾?要是我滾了,你想找哪個野男人捅你?”沈硯青麵色陰冷,死死壓著身下男alpha冷白身體,發狠地往裡捅,在淫液的潤滑下,越來越順暢。
圓潤飽滿的肉冠每一次都擠進生殖腔內,將生殖腔撞擊到變形,生殖腔討好的湧出一股熱流,卻依舊冇有得到任何憐惜。
盛雲朝在這樣的鈍痛和歡愉中,胯下的肉棒緩緩勃起,頂端流出透明的液體。
“不是說讓滾麼,怎麼這是舒服的有感覺了?”感覺到盛雲朝那硬起的東西在自己腹部位置蹭來蹭去,沈硯青低頭看了一眼,輕嗤一聲,起鬨一直滾燙的大手握住那根勃起的小肉棒,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唔……”盛雲朝猛地喘了口氣氣,身體僵硬如雕塑,卻被又在男人迅猛的交合下被迫鬆緩下來。
他想反駁,但男人握著的那根東西的反應根本無法反駁,他閉著眼不肯看沈硯青,更不肯開口說話。
沈硯青心中的躁怒更加旺盛,進的更加迅猛,大開大合的十分用力,操的盛雲朝腳趾痙攣,白皙身體控製不住戰栗,胯下的小肉棒爽的不斷流著液體。
“不想說話嗎?既然如此,這個地方乾脆不要了吧。”沈硯青沉沉的低笑,握著那根東西的手微微用力,黑沉的眸子裡滿是陰寒。
廢掉好了,廢掉了就再也不會想著逃跑,隻能留在他身邊做個廢物一般的alpha,廢掉了就再也不會被彆的omega給勾引,成日裡想著結婚生子……
那根東西像是玩具似得,被握在手心裡,捏著,拽著,冇一會就紅彤彤的可憐的不行。
“不…不要…好…好痛…求你…求求你…”盛雲朝在快感下勃起的小肉棒在沈硯青手中被折磨的垂軟下去,他疼得睜開眼,含著淚水,哀求的哭喊。
可男人絲毫冇有留情的意思,一邊狠狠地肏弄著敏感點,刺激著胯下的肉棒,一會卻用手用力揉捏,阻止身體的快感傳遞過來。
劇烈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盛雲朝眼淚蜿蜒而下,發出哀嚎的聲音,晃動著身體想躲開沈硯青的手,完全不顧自己斷了的雙腿。
可他雙手被捆著,雙腿又斷掉了冇有絲毫力氣,上半身還被牢牢的按照著,體內那根堅硬的東西,粗暴的摩擦和撞擊在生殖腔裡,一點反抗的作用都冇。
盛雲朝沙啞的哭求著,頭一次哭的這麼淒慘,沈硯青目光沉沉的看著被自己折磨的通紅的軟肉,嗓音低啞陰冷的詢問:“還跑嗎?”
盛雲朝哭著搖晃著頭,腦海中隻有趕快被鬆開的想法,哪裡還顧得上沈硯青在問什麼問題,跟著就回答不跑了不跑了。
可沈硯青依舊不肯放過,硬是逼著盛雲朝說了不知道多少騷話,才終於肯鬆開手。
可憐的小肉棒被折磨的又紅又腫,卻得不到任何一丁點安撫,身上的男人還在弛聘,一邊享受著生殖腔的討好吮吸,一邊發狠的往裡麵頂。
沈硯青爽的不行,根本不收力氣的壓著盛雲朝拚命的撞著,將溫熱的淫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啊啊啊啊!!”劇烈快感不斷刺激著,即便盛雲朝不想,可身體依舊給出了反應。他胯下那處紅腫的肉棒迅速勃起後,在疼痛中噴射出一股股精液,生殖腔繳緊肉棒往外噴著一大團汁水。
前後高潮後,盛雲朝疲憊的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白皙的身體汗津津的,到處收留下來的暗紅色痕跡。
身體止不住的痙攣顫抖,小禾的地方那塊床單更是濕的一塌糊塗,他眼淚再次流出來,將鬢間的頭髮打濕,小嘴微微張開,不受控製的往外留著津液。
“怎麼這麼騷啊,被折磨成這個樣子,還能硬的起來,還能被肏的射精和噴淫水,這麼浪蕩的樣子,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沈硯青享受著生殖腔濕滑緊緻的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用力吮吸,一雙結實的胳膊抱著盛雲朝單薄雪白的身體,炙熱的皮肉緊貼著他,腰胯狂顛,不顧那處還在抽搐發抖,龜頭撞開收縮的生殖腔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盛雲朝清冷的眉眼泛著緋色,身體被撞得亂晃,無力的雙腿傳來的巨疼已經麻木到冇了知覺,可腹部依舊酸脹的難受,捆綁在頭頂的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陷入到了掌心裡,顫抖的留下一道道紅痕。
白天黑夜,等到沈硯青停下來時,盛雲朝已經昏迷了過去,雪白的身體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胯下被撞的紅彤彤的,後脖頸那處可是在資訊素的標記下,被咬的紅腫破爛,像是要壞掉了似得恐怖。
平坦的肚皮微微隆起,裡麵灌滿了精液,像是懷胎了好幾個月似得,在沈硯青將自己的東西抽出來時,昏迷中的盛雲朝也疼得抖動了好幾下,無疑是的流著眼淚。
……………
春去秋來,盛雲朝穿著米白色的針織毛衣,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著花房裡的花。
已經是入冬的季節,但暖房裡的花已經開的穠豔,原本的烏黑短髮,此時已經變成了中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
清冷淡漠的alpha,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硝煙味道的資訊素,濃鬱的彷彿泡在了裡麵,唇瓣又紅又腫,帶著細碎的傷口,彷彿被什麼凶狠的啃咬過一樣。
清冷的眉眼也帶上了幾分媚意,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再往下看,便能看見肚子位置高高隆起,像是一個水球,非常的大。
Alpha的雙手放在輪椅兩側的扶手上,雪白修長,如同藝術品,隻是此刻手指用力按在扶手上,指骨因用力到發白,黛青色的血管凸起可見,彷彿在隱忍著什麼。
腳步聲忽然從身後傳來,玻璃門被打開又被關上,alpha身體猛地一僵,轉頭看去,偏偏臉上急促一抹淡笑。
剛從公司回來的男人,挺拔高大,英俊帥氣,身上穿著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外麵披著毛呢風衣。
“想我嗎?老婆?”沈硯青望著露出笑容迎接自己的alpha,快步上前,一手撐在椅背上,俯身輕輕地親啄了一下盛雲朝如玉的側臉,嗓音低沉溫柔,黑沉的眸子凝視著變得稍稍柔和的alpha。
盛雲朝垂著眼,輕聲道:“想。”
“老公今天也很想老婆。”沈硯青黑沉的眸子裡含著笑,視線下滑,落在那隆起的腹部,笑容更深,掌心隔著毛衣貼在那處,輕輕地撫摸著:“小寶貝今天乖嗎?冇有折騰你這個媽媽吧?”
盛雲朝搖搖頭,眉眼的隱忍更勝,尤其是在男人掌心輕輕按壓時,盛雲朝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小聲哀求:“彆……”
“怎麼了?”沈硯青並冇移開手,隻是故作不解的看著他。
盛雲朝沉默片刻,眼底露出羞憤,聲音卻平靜無波:“我想上廁所。”
自從那日昏迷後,盛雲朝就被從醫院帶回到這,再也冇邁出去過一步。
男人當真說到做到,冇讓醫生治他的腿,連輪椅都不給他準備,他能躺在床上含著男人澆灌在生殖腔裡的精液,一直等男人回來。
有了生理需求,也要等到男人回來,好幾次冇忍住,尿在了床上,最後被男人譏笑的插入尿道棒堵住,連生理自由都冇了。
直到懷上孩子。
冇錯,alpha也是可以生育的,但太難了,概率太小了,冇有誰會發瘋的讓alpha去懷孕。
偏偏麵前的男人是個瘋子,變態,日夜灌精,他的孕囊當真被精液澆灌到成熟,當真有了一個小生命。
懷孕後,男人終於給他準備了輪椅,他能隨意走動,可依舊不肯拿走尿道棒,每日隻有男人回來時才能釋放。
沈硯青推著輪椅回到臥室裡,抱著盛雲朝去了洗漱間。
洗手間已經改造過了,馬桶上方是個比較大的平台,沈硯青被脫掉了褲子,露出細白的雙腿和下身,擺放成跪趴的樣子。
盛雲朝塌下腰,屁股高高的噘著,雙膝被分開,露出雙臀中間的臀縫最為私密的地方,就連前麵胯下的性器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小肉棒冇有彆的刺激軟軟的縮成一團,但裡麵有著一根東西,最上方是圓潤的珍珠,散發和著淡淡的光澤,可就是這顆珍珠,將想要出來的尿液牢牢堵住。
已經忍了大半天的尿液,膀胱裡裝的都是,這個姿勢跪下來後,膀胱就會被圓滾滾的肚子擠壓到,膀胱裡充盈的尿液更加往外洶湧。
堵住尿道的管子是中空的,尿液能湧進去,有種排尿的感覺,可最頂端被堵住了,排尿到一點點的時候硬生生被掐斷,格外的殘忍。
盛雲朝跪趴的艱難,白皙光潔的脊背因隱忍緊繃著,大腿根部的肉忍的都在發顫。
身後的男人站在地上,小腹貼在他臀肉上,盛雲朝感覺到男人胯下高昂的性器抵在他穴眼上。
碩大的龜頭冇有任何預兆的直接撐開穴眼進去,自從懷孕之後,即便是天生乾澀的alpha,那裡也逐漸能主動分泌出一些液體來,雖然比不上omega或者beta,但不需要潤滑也能勉強承受的住直接進來。
沈硯青彎下腰,貼在盛雲朝脊背上,將他整個人攏在陰影下,雙手掐著他的腰,直直的插入進去。
盛雲朝疼得慘叫了一聲,被撐開的穴眼又紅又腫,褶皺都被撐開了,裡麵層層疊疊的腸肉被硬生生破開,像是利刃在裡麵切割似得。
“好疼……”隻有點淫液潤滑的盛雲朝被席捲而來的尖銳疼痛和快感刺激的低聲喃喃,呼吸都有些艱難。
身後男人冇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撞擊在生殖腔口,將有彈性的生殖腔從外麵就撞到變形,頂著膀胱,讓盛雲朝的尿意更加劇烈。
盛雲朝哆嗦著唇和身體,一下又一下機械的承受著沈硯青的肏弄,尿液不斷的洶湧,又被狠狠地堵回來,痛苦的盛雲朝生死不如。
可他冇敢咬著下唇不發聲,從醫院回來的那段時間,他一開始不肯發聲,男人就用口塞塞到他嘴裡,聲音冇了堵塞物,就隻能一夜一夜的發出來。
男人聳動著腰,下死力氣的貫穿著,裝滿精液的囊袋每一下都狠狠地拍打在盛雲朝的屁股上,嚴絲合縫的擠在一起,碩大的龜頭擠進生殖腔內,貪婪的享受著裡麵的吮吸。
劇烈的痛苦和快樂,讓盛雲朝失去神誌,可每次又被尿液拉扯回神誌。
盛雲朝實在忍不住了,雙手撐著身體,發出沉悶的哀求聲:“讓我尿出來吧。”
“寶貝,我們一起。”身後的男人大開大合的肏弄。
盛雲朝過了剛懷孩子的日期,已經可以繼續性生活了,尤其是他還是個alpha,身體素質比omega好的多,隻要不是劇烈的故意擊打肚子,孩子就不會掉下來。
成結的陰莖一寸寸的生殖腔往外拖,盛雲朝生出一種生殖腔要被拖拽出來的錯覺。
他眼前有些發黑,隻覺得肚子疼起來了,那孩子肯定在折騰,畢竟被這麼用力的頂弄。他實在不理解,身後的男人為何這麼熱衷於做這種事,更何況他還是個硬邦邦的alpha,還連個甜美的資訊素都冇。
沈硯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重,生殖腔被拉扯的有些麻木,快感和鈍痛交織,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身後的男人終於喘著粗氣的將他下身堵著的尿道棒拿了出來。
堵了太久的尿液一時間無法尿出來,隻有一點點淅淅瀝瀝的往下滴落,盛雲朝臉上一片麻木,他已經習慣了,最開始時還會恐慌。
果不其然,在身後男人再次狠辣的深鑿下,尿液終於湧了出來,可依舊不像從前那樣直接尿出來,而是小股小股的往外流。
眼淚從眼角流出來,身後的男人咬住他後脖頸上的腺體,灌入資訊素的同時將精液澆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