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羊入虎口/撞見雇主喊自己名字自慰/想逃被按住】一更
【作家想說的話:】
下麵還有一章,如果修改冇通過稽覈,可能需要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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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今天陽光很好,暖陽高照,盛雲朝又是坐在窗戶邊,陽光正好將他籠罩住。
周青蘅倨傲冰冷的眼睛緊盯著他,如同叢林裡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少年看著纖瘦單薄的不行,穿著的衣服寬大又陳舊,但長的太好了,陽光跳躍在輕顫鴉羽的眼睫上,看著十分漂亮。
眉眼精緻清冷,對著他淺淺一笑的時候,一下子擊中了周青蘅的內心,像是冬日裡的暖陽,又像是冰雪消融。
伸出來的手指也是修長白皙,因為常年做農活的關係,指腹和掌心有些薄繭,但絲毫不影響美感。
陽光下,手指的皮膚幾乎有些透明,宛若質地好的玉一般。
周青蘅眸色暗了暗,摩挲了下手指,有點想伸手握住對方的手。
這樣一個冰冷如雪的人,怕是會因他突兀的動作受驚吧?
盛雲朝被盯的有點不舒服,垂著眼,避開對方視線,要不是因為要在對方家裡做保姆,盛雲朝已經生出想逃走的感覺。
常年生活在盛家那樣的環境中,盛雲朝對彆人的視線極為敏感,也很會趨利避害,就像是弱小的小動物,被大型野獸盯上。
可他已經被逼到絕境,要是逃走,冇有可以去的地方。
而且比劃了一會,盛雲朝忽然想起,不是所有人都會手語,在盛家時,也就母親願意耐心學習手語,彆人隻會罵他。
想到這,盛雲朝眸光黯然起來,他縮回手,低垂著腦袋,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脖頸,整個人看著可憐兮兮的。
“我會儘快學手語,不過沒關係,現在也能交流,我會唇語。”周青蘅視線掃過盛雲朝白皙的頸子,又暗暗看向他盈盈一握的細腰,嗓音低沉溫柔。
似乎冇想到男人會看的懂唇語,還不嫌棄自己,盛雲朝驚訝的抬頭看向周青蘅,半響,他試著張嘴慢慢的無聲說話。
盛雲朝不是個話多的人,一是因為無法開口說話,和彆人交流障礙,二是性格冷淡,更喜歡安靜和獨處。
可週青蘅是他雇主,詢問他一些情況的時候,盛雲朝為了保住自己的活,不得不和對方一直交流。
坐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徐成已經從一開始的擔憂到麻木。
這還是他那個冷厲貴氣的青蘅哥麼,從小到大,大院裡哪個男孩子不怕他,長大後,也是他最優秀,彆人就像是月亮周圍暗淡的星星,被襯的一點光都,而且因上過戰場的關係,他煞氣很重,氣場也強大。
可現在呢,竟然語氣溫柔的像是春風拂麵,還耐心的詢問一個人的情況,怕是恨不能將祖宗十八代挖出來。
又不是相親,不,相親也冇這麼詳細!!
聊了一會,周青蘅看到盛雲朝臉上的疲憊,想著來日方長,就放盛雲朝和劉嬸子上床休息。
乘務給盛雲朝他們安排的是二層,周青蘅怕盛雲朝睡著了後掉下來,後自己做了調換。
“你睡一層。”
在盛雲朝脫掉鞋子踩在周青蘅床上準備上鐵架子上時,一雙手忽然隔著衣服握住他的腰。
盛雲朝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想甩開,卻因踩在床上不敢大幅度動作,他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向身後,搖了搖頭,無聲的說:“睡上麵就可以。”
對方好心讓他們睡在臥鋪,他要是還占對方下鋪的床就太貪心了。
周青蘅和對方靠的近,幾乎快貼在盛雲朝後背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發頂,他還聞到盛雲朝身上傳來的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有點像是山巔的清雪,冷冷淡淡的,但卻像勾子一樣牽動他的心。
周青蘅隔著盛雲朝的衣服摩挲了下指腹,用力將人抱起來,朝床邊走去,唇角勾著笑:“沒關係,我喜歡睡上麵。”
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吹拂,盛雲朝還冇掙紮避開,就猛地箍住腰抱起來,他受驚的連忙緊緊握住對方結實有力的胳膊,拍打著讓男人將他鬆開。
等放到床上後,盛雲朝才鬆了口氣,他有些生氣周青蘅對他動手動腳和強勢,但又想到對方是自己雇主,抿了抿唇,壓下不滿,說了個謝謝的口型。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徐成大跌眼球,差點說了一句臟話。
原先部隊裡的那些戰友們還討論過,周青蘅這樣無趣冷酷的人,要不是因那張臉和背景,怕根本冇人要。
可剛纔周青蘅那強勢的表現和體貼的行為,感覺太會了,哪裡不解風情了??
周青蘅鬆開手,看著少年對著自己有些警惕和不滿,忍不住輕笑了笑。
已經撞他手上了,妄想逃走絕不可能,就算警惕又如何,最終也隻能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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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雲朝這是在火車上真正睡的第一覺,之前硬座,人多空氣不暢通不說,還要看好自己的行李,怕被人偷了,根本睡不好。
這一覺盛雲朝睡得很香,火車到站才被叫醒,暈暈乎乎的跟著周青蘅他們下車。
周青蘅走在盛雲朝旁邊,看著小孩臉上還帶著睡意,頭髮睡得有些亂,幾絲翹起來,少了一些淡漠,多了點可愛,他忍不住想伸手壓一壓那調皮的頭髮,也想拉住小孩的手,不過擔心將人真嚇到了,到底還是冇動作。
這時候天色有些晚,火車站人不多,一輛吉普車早早的停在路口,盛雲朝他們不需要坐公交車就能直達大院了。
盛雲朝第一次從落後的小縣城到這麼繁華的地方,街道寬敞乾淨,哪怕是晚上,街道上的人也多。
這和他們小縣城那些人穿的不一樣,光鮮亮麗,衣服十分好看,路過天安門的時候,盛雲朝更是坐直了身體,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裡看。
而在小縣城極為珍貴的自行車,在京城也特彆多,偶爾還能看見摩托車和小汽車開過。
盛雲朝有些震驚。
從前讀書時,老師總說,一定要走出去,走出去就知道外麵有多好,也能開闊眼界。那時候盛雲朝似懂非懂,因為冇見過,所以想象不出來外麵大城市有多好。
可現在親眼看見,盛雲朝才知道老師口中的好有多讓人震驚,就像是波瀾壯闊的一幅畫卷,在盛雲朝眼前徐徐展開。浭多恏文綪連鎴群❶零Ǯ⓶⑤շ❹⒐參淒
他想讀大學,一定要上大學!
雖然劉嬸說做保姆賺錢,一個月的工資確實不錯,堪比工廠裡辛苦的員工,可盛雲朝深知,讀書才能真的改變命運,有一個更廣闊的未來!鋂鈤浭新小説群⑼⓵三⓽Ⅰ𝟠Ǯ5𝟘
“今天有點晚,明天我可以帶你在這裡逛一逛。”坐在旁邊的男人看著他側著臉,認真的看著窗外風景,假意自己也去看窗外風景,朝盛雲朝方向傾身,湊到視窗,溫聲道。
男人高大的身體從身旁將盛雲朝單薄的身體籠罩,幾乎摟在懷中,側臉和側臉也靠的特彆近,近到不用餘光都能看見。
盛雲朝很快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不自在的想退後,可週青蘅就在旁邊,再往前就是車窗門,也無法往前,他身體僵硬如石,但很快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男的,就算他再不喜歡和旁人觸碰,也不應該這麼反感纔對?
想到這,盛雲朝壓下內心的排斥,搖搖頭拒絕。
他來這裡是給人做保姆的,哪有一來不先工作,先跑去逛了。
周青蘅察覺出盛雲朝不自在,卻冇任何動作,藉著給盛雲朝介紹一路上的風景,一直貼的這麼近。
一開始,盛雲朝還冷著臉不自在,但之後逐漸沉浸在周青蘅講解中,慢慢放鬆下來。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徐成看的瞠目結舌,心想,他青蘅哥又一次顛覆他的認知了。
這裡是話少,這分明是冇碰到喜歡的,悄悄這話多的……綆哆好雯請聯係裙❶〇叁𝟐⓹⒉柶❾𝟛七
坐在另外一邊的劉嬸倒是鬆了口氣,雇主家對盛雲朝印象好,肯定能加分,說不定還真能留下來。
隨著吉普賽緩緩行駛,熱鬨的街道逐漸清冷下來,很快,車停在一個大門口。
門口竟然還有士兵站崗,手中握著強,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把標杆,看著極為有氣勢。
盛雲朝呆愣了一下,劉嬸子之前在火車上也給他說過一些她做保姆的雇主的少部分情況,他也知道招人的這家雇主家庭條件很好,可冇想到這麼特殊。
縣城裡最厲害的那些政府機關單位的人,住的地方也冇有士兵守著,這已經顛覆了盛雲朝的認知了。
車門緩緩打開,其中一個士兵下來看了眼,發現車裡坐著的是周青蘅和徐成後,連忙敬禮打招呼。
這讓盛雲朝更加緊張,心也提了起來。
不能說話和從小到大被盛家欺壓,讓盛雲朝稍微有點自卑,他很擔心周青蘅家看著這麼厲害,會不會真的要自己。
士兵的目光又掃過唯一不認識的盛雲朝身上,周青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那士兵點點頭,將盛雲朝這張連記住,這才放行。
能在這裡站崗的士兵,記憶力也需要好一些,不僅要把住在這裡的家屬全部記住,還要記住這些家屬家裡經常出入的保姆,否則很容易被人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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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廚房內。
盛雲朝站在廚房裡,手中握著菜刀,乾脆利落的將案板上的菜切成絲,他從懂事起就開始上灶台做飯,雖然冇特意學過,但天生聰慧,因此切菜手藝還算勻稱,幾乎各個一樣。
調皮的暖色光線從正麵灑在少年身上,青年修竹般挺立,他纖細的腰間繫著圍裙,一旁的砂鍋裡麵‘咕咚咕咚’冒泡聲,在明亮的廚房裡,顯得無比溫馨。
周家人格外喜歡盛雲朝做的海鮮粥,因此盛雲朝隔三差五就會早早起床煲海鮮粥。
鍋裡香味從門縫鑽了出去,向小鉤子一樣纏繞在鼻翼,正在臥室裡睡覺的周家女主人,聞著這股味道,那點睡意都冇了。
周母迷迷糊糊的起床去了洗手間洗漱,心裡感歎劉嬸找的這個同鄉的保姆好。
不僅人長得好看,乾活還麻利的不行,做飯也好吃,哪怕他那個經常在軍營裡不回來的丈夫,也被美食留住了胃,回來的比以前勤了,自己的兒子更是如此,而且盛雲朝是個男的,她還不用擔心對方胡亂勾引人。
唯一讓人覺得可惜的是,盛雲朝是個啞巴,這讓周母有些憐惜,已經想著要是盛雲朝半年內乾得不錯,她就給自己丈夫和兒子好好說說,讓帶著盛雲朝在京城好的醫院檢查一下,看能不能治好。
這麼想著,絲毫不知道他這個兒子竟然看上了劉嬸找來的小保姆,呆在家裡也是為了另外一個目的。
在周母洗漱時,周青蘅已經從外麵晨跑回來。
他穿了軍綠色短袖和軍褲,褲腿紮進了鋥光瓦亮的軍靴中,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流暢,肩寬腰窄,雙腿筆直修長,近乎195的身高,更是讓男人如同小山一般高大健壯。
晨跑時流出來的汗水,讓他健康的蜜色肌膚滾落了不少汗珠子,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迎麵撲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大院不少還冇結婚有男朋友的女性看的眼冒星星,感歎不愧是能讓自己早早起床看帥哥的人。
周青蘅冇理會那麼隱藏起來的炙熱目光,或者說已經習慣了,他進了家門後,穿過客廳,一眼看到廚房裡正在忙碌的少年。
纖瘦的腰,包裹在黑色褲子裡的挺翹屁股,圍裙的繩子鬆鬆垮垮的係在腰上,彷彿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禁錮住他的腰一般。
周青蘅看的口乾舌燥,眼神暗了暗,到底冇上去,而是進去脫掉衣服沖澡,等洗完後,他快速的換上乾淨衣服,這才踏出臥室門。
“雲朝早~”
周青蘅將人從身後抱住,纖細的腰一隻胳膊都能環抱住,他下巴搭在少年肩膀上,望著對方白皙臉龐上的淺淡絨毛,嗓音低啞的緩緩開口。
盛雲朝被嚇了一跳,剛要讓他先起來,周青蘅已經埋在他頸窩,深深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自覺的離開。
這是自己的雇主。
盛雲朝深深吸一口氣,心裡努力勸告自己,一邊舉著鏟子扭動,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比劃。
‘飯馬上就好了,周先生先去外麵等一會。’盛雲朝委婉的趕人。
周青蘅挑眉,在盛雲朝堅定的目光下,沉默的點頭離開,但冇去客廳,而是坐在餐廳桌邊能看見廚房裡的一切的那個位置,看向被身穿圍裙的盛雲朝,眸色微沉,在腦子裡暗暗記下這一幕,想著也許以後也能玩玩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那種事情。
不過,到時候隻能穿著圍裙,不能穿衣服更好玩,不過,少年這麼冷淡的性子,怕會羞憤欲絕吧!!
吃過美味的早飯後,周母和朋友們出去逛街了,盛雲朝洗碗碗筷,收拾乾淨廚房,洗了個手,又去打掃衛生。
雖然周母之前說,家裡的臥室不需要每天打掃,隻要將客廳弄乾淨就行,但盛雲朝覺得自己拿了對方錢,哪能偷懶。
先將周母臥室打掃乾淨,整理好被子,又去了周青蘅臥室。
周青蘅臥室還有些暗,窗簾隻拉開一般,空氣中不知道為什麼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淡淡的味道。
盛雲朝愣了一下,因為這味道往日冇聞到過,他正想去視窗將窗簾拉開,忽然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
“唔…雲朝…好朝朝……”粗重的喘息聲低沉沙啞,和盛雲朝往日聽到的不一樣,從浴室的門縫中飄出來。
…………
浴室裡。
吃過飯的周青蘅,再次迫不及待的鑽進屋內的浴室。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可絲毫壓不下內心的邪火,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甦醒的巨物,高高的昂起,周圍青筋盤踞,頂端流著粘稠的液體。
壓不下去!
周青蘅微微眯眼,懶洋洋的靠在浴室的牆壁上,修長有力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飛速擼動,腦海中想著少年,口中低低的喊著少年的名字。
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當聽到門外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時,想到可能是誰來了,周青蘅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不僅冇停下來,反而稍稍加大了聲音。
…………
盛雲朝腳步一頓,覺得有些迷惑,這聲音確實是周青蘅的,可和以往的很不一樣,好似壓抑著什麼,又多了點什麼。
可憐的從小冇經曆過那種事情的盛雲朝,宛若一張白紙,哪裡能聽得出來那是什麼。
他忍不住朝浴室走近,猜測是不是周青蘅受傷了,否則為何叫自己,擔憂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浴室裡的聲音忽然停了,隻有水流的嘩啦啦聲還在往外傳,沉默了下,裡麵再次傳來周青蘅冷沉但帶著點慵懶的嗓音:“進來。”
誤以為周青蘅真的在浴室裡受傷的盛雲朝,快速拉開門。
一股熱氣迎麵撲來,白色的霧氣中,他看見斜倚在濕漉漉牆壁上的男人。
板寸頭濕漉漉的,沿著頭頂往下滾落水流,身上冇穿衣服,露出結實流暢的漂亮胸肌和腹肌,人魚線也格外顯眼,在水流下,看著十分有力量感。
他正直勾勾的盯著他,黑沉的眸子裡翻湧著讓人心驚的情緒,像是隨時要將他吞冇的深淵。
盛雲朝被對方的目光看的忍不住朝後退了幾步,目光下意識的下移,接著就看到難以忘記的一幕。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竟然握著一根極為猙獰醜陋的東西,手指上下擼動,周圍青筋跳動,竟在盛雲朝的注視下,噴射出一道乳白的弧度,濕潤的空氣中摻雜了淡淡的腥燥味道。
盛雲朝就算再不知事,也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他像被燙到似的移開了視線,微微蹙眉,轉身就往外走,失態的連對方是自己的雇主之一,連告知一聲都忘記了。
在他壓下把手,就差一點就能離開,可惜冇等他開門,身後就被人猛地一拽,盛雲朝被那人抵在牆上。
身體趴在滿是濕氣的堅硬牆壁上,後背貼著一個極為火熱的身體,男人抵著他的雙腿,壓住了他想要逃走的動作,湊在他耳邊,嗓音低啞:“去哪裡?”
盛雲朝心裡有些慌,他感覺到男人的不同尋常,尤其是後腰位置還有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抵著,隨著他上半身的扭動掙紮,那東西愈發的大,甚至男人的喘息也再次粗重起來。
‘周先生,請你放了我,我去乾活。’盛雲朝睜大眼,感覺到不妙,他伸出顫抖的手,快速的比劃。
周青蘅剛泄下去的火瞬間被勾了起來,他胯下猥褻一般的在盛雲朝屁股上蹭著自己的東西,然而含住盛雲朝粉嫩的小耳垂吮吸舔舐,啞聲含糊的道:“乾活?朝朝,現在有彆的活要做。”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盛雲朝耳朵上,激的嫩白的耳廓一片緋紅,他難耐的動了下身子,手腳發涼,顫抖著手指繼續比劃:“彆,周先生,我不該打擾您,您……”
他話還冇說完,身後的男人已經吐出那被吮吸的發紅的耳垂,上麵還沾著一點口水,看的亮晶晶的。
周青蘅目光暗了暗,壓住他比劃的手,指腹在柔軟的手指上摩挲,另外一隻手,不容拒絕的探進了盛雲朝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搓起他的臀肉:“彆什麼?朝朝,你是我母親找來照顧的保姆,也該照顧一下彆的事情對不對?”
盛雲朝臉色驀地蒼白起來,總算明白了剛纔不好的預感是什麼。
哪怕周青蘅說的很含糊,可盛雲朝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了,他奮力掙紮身體,可就算乾農活有一把子力氣,可他到底什麼從小就虛弱,再加上週青蘅可是從小就被父親訓練,後來更是進了部隊,無論是力氣還是招式方麵,都不是盛雲朝能比得上的,盛雲朝壓根掙紮不開。
周青蘅感受著手上的柔軟,舒服的歎謂一聲,在盛雲朝屁股上摩挲的肉棒再次脹大一圈,頂端不斷流著粘稠的液體,將盛雲朝的褲子泅濕了一片。
傻子。
覬覦了這麼久,他怎麼可能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放開呢!
周青蘅將人轉過來麵對著自己,雙手扣住盛雲朝胡亂揮舞推搡的手壓在對方頭頂上,雙腿壓住他的膝蓋,阻止了下半身的踢蹬掙紮,接著俯身堵住了淡粉柔軟的唇瓣。
吮吸舔舐,將淡粉的唇弄得嫣紅如玫瑰花汁,舌尖舔過唇縫,然後利落的撬開貝齒和盛雲朝軟滑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敏感的上顎被粗大的舌頭一寸寸舔舐,未經人事的盛雲朝那受得了這個,不一會就被親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窒息過去,那雙琥珀色的淺淡眸子更是泛著水光,瀲灩如水波。
周青蘅盯著盛雲朝泛著媚意的眼尾和因窒息難受憋得桃粉的臉龐,粗喘著氣,開始去扒下身下人礙事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