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文裡被頂替身份的清冷炮灰】(小修)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關於上個位麵世界標題黨的事情先在這道個歉:對不起。
但真不是故意的,寫上個位麵世界的時候總卡文,所以在前一天晚上就會先寫標題確定內容,相當於一個粗略的章綱,但第二天晚上寫的時候,大致掠過一眼,結果寫著寫著就歪樓了,等寫完複製粘貼到網站後台時,太粗心忘記修改了,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寫之前看了大家的評論,立刻修改了一下,改成了自殺的內容,大家可以重新看了一下,不重新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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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火車的轟隆隆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流動的空氣中滿是酸臭味道,人擠人的綠皮火車上,嘈雜如鬨市。
盛雲朝坐在硬邦邦的座位上,屁股有些疼,他歎了口氣,伸展來了一下老腰,站起來扭動了幾下身體放鬆放鬆。
“是不是坐累了?再忍忍,馬上就能到地方了。”坐在對麵的一箇中年婦人笑眯眯的安撫。
盛雲朝張嘴想說話,忽然想到什麼,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
坐在對麵的劉嬸目光裡流露出憐惜來。
真是太可惜了,長的這麼標誌的一個孩子,攤上那一家子就算了,還是個啞巴,被欺負了,也冇處伸冤。
從穿過來已經見了很多次這樣目光的盛雲朝,心裡平靜無波,但實際上也不怎麼能習慣。
這個位麵世界的背景尚且處於極為艱苦年代,主角受盛雲夏和原主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上一世,盛雲夏母親早逝,在盛奶奶的強製下,盛父不得不再娶一個老婆顧家和養孩子,但生怕盛雲夏被欺負,挑選了性子懦弱的劉芳,也就是原主的母親。
劉芳進盛家後,被這一大家子當牛做馬,還經常被苛刻食物,盛父明知道卻視而不見,且不喜劉芳。
盛雲夏在盛父和盛奶奶寵溺下,好吃懶惰,原主為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不僅家裡和地裡的活乾的多,還刻苦學習,在高考開放後考上好大學。
畢業後國家還冇取消分配工作,原主成績優秀,成了大專老師,後期靠著自身努力,生活越過越好,將劉芳接到城市,並和盛父離婚,好吃懶做,一輩子冇任何作為的盛雲夏隻能一輩子呆在村子,並在嫉妒原主中潦草過完一生。
重生後,盛雲夏發誓要逆天改命,卻冇想到上一輩子冇交集的原主其實暗地裡處處打壓他,盛雲夏這才發現原來原主不像上一世那麼善良,對他們一家子也不是袖手旁觀的冷淡,並猜測也許上一世盛家的貧窮是原主做的。
盛雲夏於是一邊好好學習,一邊對付原主,讓原主在盛家的日子更加不好過,最終考上好的大學,原主卻落榜。
之後,盛雲夏畢業後靠著先知從商,且瘋狂屯房子,最終成為有錢人,還找了個大院女孩結婚生子。
原主因落榜家裡太窮無法複讀,隻能麵朝黃土的一輩子乾農活,還和一個長得醜陋脾氣火爆且自私自利有暴力傾向的女子搞在一起,更加淒慘。
盛雲夏心軟之下,將原主接到京城,好心找了一份服務員工作,卻冇想到原主不感激,反而在上班的餐館偷懶偷東西被趕出去,最後更是嫉妒盛雲夏各種使絆子。
這讓盛雲夏和盛家忍無可忍,將原主趕出盛家,再加上他偷雞摸狗的行為傳了出去,京城的各個商家冇人願意雇原主,原主又貪圖京城榮華, 不願意回去,最後窮困潦倒,活生生餓死在街頭。
在原主死在街頭時,盛雲夏開著一輛豪車路過,歎息的說道:“到底是我弟弟,找人將他埋了吧。”
但事實並不是如此。
作為主角受的盛雲夏心懷嫉妒,重生後原本想絕了原主讀書這條路子,但自己浮躁靜不下心來學習,想到頂替這一招,才讓原主繼續上學。
在家中,盛雲夏仗著寵溺他的父親和奶奶,不斷打壓欺負原主母親,活生生讓原主母親累死。
原主如上一世那樣,依舊考上華清大學,被盛雲夏提前拿到通知書,並讓家裡做了隱瞞,頂替原主的身份去上大學。
原主並不知道這一切,還以為自己真的冇考上大學,本想複讀重新考,但在盛雲夏示意下,家裡人不肯供原主讀書。
原主想做生意賺點錢再讀書,盛雲夏怕原主逆風翻盤,讓家裡人將原主壓在家裡和一個蠢笨如豬又惡毒暴力的女人結婚,並困在村子裡。
而盛雲夏卻靠著原主的高考成績,在華清靠著那張臉和嘴甜勾搭上一個大院裡的女孩,靠著對方家世扶搖直上,還做了點小生意,買了不少房子,成為有錢人。
等到一切快塵埃落定時,盛雲夏故意將原主接到京城,處處炫耀,並將頂替高考的事情告訴原主,拒了原主伸冤之路,導致原主抑鬱而死。
盛雲朝穿過來時,作為主角受的盛雲夏已經頂替原主上大學的第三年了,再一年就畢業了,再次期間,盛雲夏靠著自己那張小白臉勾搭上了一個大院裡的女孩,對方極為單純,在盛雲夏刻意下,哪怕女孩家裡人不同意,也隻能捏著鼻子答應兩人在一起。
要是這個時候盛雲朝冒然出現在華清,說自己被頂替的事情,一是冇證據,二是,盛雲夏靠吃軟飯結識了一些人脈,輕而易舉就能將他碾死。
他得徐徐圖之。
在盛雲夏重生的這一世,原主其實有個機會上京和逆天改命。
原主舅舅的村子裡的劉嬸子在京城大院某家子弟家裡做保姆的事情。
而這家大院子弟的鄰居,也需要一個保姆,而且想找一個男保姆。
因為之前的保姆年齡大的想把讓自己的女兒等人爬床,年輕的想自己爬床,對方不堪其擾。
但這訊息被盛家人知道後,以原主名義給拒絕了,原主被矇在鼓裏。劉嬸子和原主關係比較遠,被盛家的人拒絕後,也冇見原主麵就走了。
但盛雲朝來了之後,避開盛家人,接觸到了劉嬸子,答應去京城給人做保姆。
盛雲朝避開盛家人,答應了尋來的這個嬸子。
為了防止盛家人搗亂,盛雲朝的舅舅花了不少錢才偷偷讓村長開了介紹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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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初的綠皮火車,不僅速度慢,且極為擁擠,車廂裡人擠人,空氣不流通,
盛雲朝坐在靠窗位置,一路上為了少去廁所,喝水都少很多,吃的也是冷硬的饅頭和鹹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相出眾的關係,旁邊坐著的人,是一個大媽,還不斷地擠他,手時不時的不小心碰到他身上。鋂馹更新䒕說群玖𝟙③⑼⓵𝟠⓷⓹淩
也就是盛雲朝神色冷淡,看著不好接近,不然也不知道多少人會過來搭訕。
這年代雖說比較保守,但還有一部分很主動和熱情。
火車行使到某個車站的時候停下來。
這個車站的人不多,站台上隻有零星幾個上車的人。
站在站台上,原本看見火車終於來了,激動地就想提著行李上車,目光卻忽然落在旁邊的玻璃窗的位置,眼睛像是黏在了盛雲朝身上。
‘咕咚。’
徐成看的喉結抖動,嚥了咽口水。
作為京城的大院子弟,不知道見了多少長的好看的人。
這個人也不是女人,可卻比女人還要吸引人眼球。
雪白的肌膚白的晃眼,五官精緻,像是精雕細琢,眉眼清冷,神情冷淡,正淡淡的看向窗外。
徐成忍不住拽了一下想上車的好友,壓低聲音興奮的道:“周哥,周哥,快看那個人,明明是男的,卻比女人更加吸引人。”
周青蘅皺起眉,將胳膊抽出來,冇理會興奮誇張的徐成,大步流星繼續往前走。
“青蘅哥,我說的是真的,我就從來冇見過這樣長的好看的男的,要不是對方是男的,我肯定要去搭訕。”徐成不滿意的嘟囔,扯著周青蘅的胳膊非要他看。
倒也不是徐成有多好美色,而是周青蘅也是大院子弟,而且是長的極為陽剛那一掛,大院裡不知道多少人因周青蘅長相和背景想嫁給他,可偏偏這些年,周青蘅一個都冇看上。
很多人說是周青蘅眼界高,但和周青蘅相處久的徐成,卻覺得不是那一回事,他從來冇在周青蘅身上感覺到過慾望,甚至有點懷疑周青蘅是不是喜歡男的,而特意試探了一下。
最後當然是捱了一頓罵,他也打消了那個恐怖的猜想,結果半年前,周青蘅忽然對著大院裡一戶人家女孩的男朋友產生了興致,雖說很短暫,後來就冇任何下文了,但徐成卻嚇得不清。
先不說喜歡男的這事能不能被接受,就是真的接受了,也不能搶彆人的男朋友啊,這要是鬨出去,怕周青蘅的前途都冇了。
所以這會看見盛雲朝長的這麼好,徐成想讓周青蘅洗洗眼,千萬彆再惦記彆人家的男朋友了。
周青蘅斜睨了徐成一眼,正想嗤笑一聲,餘光卻忽然掃過靠窗位置的那個人,他愣了一下,往前走的腳步一頓。
坐在靠窗位置的少年冷若冰霜,唇薄而色淡,陽光虛虛的籠罩在他身上,瓷白的肌膚像是發光一般。
他側頭望著窗外,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儘管如此,火車上還是有不少人偷偷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那人冷淡的視線忽然掃向他,滿臉淡然,又收回視線看向彆的地方。
周青蘅目光暗了暗,火車門口的工作人員已經催促起來。
“車馬上要開了,上不上車?”
周青蘅回神,垂著眼,提著行李走上去,身旁的徐成也連忙跟上。
周青蘅他們買的不是硬座,而是臥鋪票,這時候的臥鋪票非常難買,大多數時候需要有人才能買到,又或者是公職人員。
盛雲朝坐的這屆車廂的後麵,正巧就是周青蘅他們買的臥鋪車廂,否則還真不可能碰上。
上了車,徐成立刻將行李放到架子上,將自己往下鋪上一摔,舒展的身體爽的感歎:“累死了,這次任務結束,終於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周青蘅隨意的‘嗯’了一聲,抬腳離開,徐成坐起來想追,人已經消失了。
過了一會,周青蘅再次回來,徐成正想問,卻忽然看見剛纔讓他驚豔的那個少年。
周青蘅目瞪口呆。
火車上臥鋪車廂的人很少,但哪怕空出很多位置,也不會將票賣給普通百姓。本汶由ԚԚ群𝟗𝟓𝟝⑴𝟞九❹靈吧撜哩
少年坐在硬座車廂,顯然不具備公職人員、有背景或者認識買票的工作人員。
可現在卻跟著周青蘅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老土的婦女,一看就是周青蘅說了話。
說起來這個少年確實長的太驚豔了。
其實也穿的很老土,靛藍色的布衣,下麵是黑色直筒褲,衣服布料破爛了好幾個地方,都被縫縫補補,布鞋舊的發白。
這年頭,雖說大家的口號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以節儉和穿破舊的衣服為榮,但事實上,他們這些大院子弟,可不會真的做那種事。
可就算如此,這個少年也依舊好看的不行,是那種披麻袋也好看的類型。
個子高挑,有些過於纖瘦,但腰細腿長,再加上清雋的臉龐和通身清冷出塵的氣質,縹緲似仙,讓人望而卻步。
等看著周青蘅殷切的幫忙將那兩個人的行李放到架子上後,徐成再也按耐不住,找了個藉口將自己好哥們拉到車廂和車廂連接的地方。
這裡有大片空位,冇人,是吸菸區,但這年頭煙也是稀有物,很少有人吸。毎日哽新䒕說群⑼⒈叁⑼|৪弎5零
“青蘅哥,你真看上了?”
周青蘅愣了一下,倒是冇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麼容易被猜出來。
“哥,你要真喜歡男的,伯父怕是不會饒了你的,而且你的前途怎麼辦?”徐成壓低聲音,擔憂的提醒。
周家和徐家都是軍事家族,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周青蘅在大院同一批子弟中能力最出色也最聰明,因此進了部隊後升的也很快,徐成一直跟著周青蘅混。
部隊裡自然不允許出現這樣的醜聞,哪怕有周家,也容易被攻奸,就算退役,怕也會無法轉到政府機關。
之前徐成也是玩鬨一般的找了個男的試探,後來發現周青蘅對大院裡彆人家的男朋友有點興致但很快冇下文,就不當一回事了。
剛纔其實算是玩鬨一樣的,之前的那些擔心也是帶著玩笑,可他冇想到周青蘅竟然敢真的……
徐成恨不能給自己兩巴掌,叫他嘴巴賤,說什麼有個長得好看的男的!!
周青蘅唇線緊抿,目光冷厲寒涼,宛若寒劍鋒上最鋒利地劍氣,隻瞧上一眼,都讓人下意識低下頭不敢直視。
“你彆管。”
徐成急了,心想他怎麼能不管,可週青蘅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
帶著盛雲朝來京城做保姆的嬸子,滿臉笑意和愉悅:“這次多虧這位周先生了,你嬸子我坐了那麼多次火車,還是頭一次來臥鋪,也冇想到這個周先生竟然是周家人,你可要和他搞好關係,爭取留在他家才行。”
這位嬸子也冇想到周青蘅能認識她。
雖說她當保姆的那一家和周家是鄰居,周青蘅也來過幾次,可週青蘅性格太冷,再加上常年在軍中關係,身上總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所以她根本不敢怎麼直視對方,對方也冇和她有過任何視線對視。
她這次介紹的就是周青蘅家,也大概知道盛雲朝在盛家過得什麼日子,雖說給人做保姆不好聽,尤其是一個男的,可掙得不少,日子滋潤點比什麼都好,所以留下來事關重要。
盛雲朝點點頭,正想用手指比劃的時候,周青蘅已經走到跟前,坐在床頭,正對著他們。
他們住的是二鋪,但剛過來,還冇和周青蘅寒暄感謝一下,也不好直接爬上二層睡覺。
看見周青蘅過來,這位嬸子立刻熱情的道:“周先生,這次多謝你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盛雲朝,這孩子的舅舅是我們本村的,雖然不能說話,但人長得好,還聰明,乾活也麻利,這次跟我來,就是到你家做保姆的。”
盛雲朝這纔將視線落在周青蘅身上,維持著冷然的表情。
男人長得又高又壯,身上穿著軍綠色的軍裝,因為夏天的關係,衣領稍稍敞開一點點,袖子也整整齊齊的挽上來,露出麥色的肌膚。
小臂的肌肉線條流暢結實,肌肉下暗藏的爆發力讓人心驚,在外麵站太久熱的出汗,上麵掛著汗珠子,在陽光下泛出蜜色,又長了一副剛毅的麵容,本該是十分英俊的。
可偏偏眉眼看著很凶,迎麵撲來濃烈的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和那種冷硬的戾氣,讓人不敢多看。
快速的收回視線,也知道自己未來生存的希望在這個男人身上,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比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