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④▓原始篇:想離開導致瘋批男主黑化/喝水被下藥迷姦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冇想到還冇寫到,不過明天肯定寫到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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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天一早,盛雲朝就醒了過來,或者說他其實一晚上都冇睡著。
腿間那些黏膩的東西雖然被清洗乾淨,可仍舊一晚上無法睡著,身旁的這個男人睡著後將他緊緊抱在懷裡,有一根堅硬的棍子始終抵在他身上,讓他不斷地回想起剛纔被腿交的可怖感覺。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他心驚自己這個唯一的好友對他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實在太可怕,太噁心了。
沈時予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僵硬了大半個晚上,不用猜也知道盛雲朝在想什麼。
他聽到外麵的動靜聲,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依依不捨的睜開眼,輕輕地在盛雲朝清冷的眉眼落下一個吻。
唇瓣下,盛雲朝的眼睫輕顫了一下,身體緊繃,似乎想推開卻又想起來自己在裝睡,這纔沒睜開眼。
沈時予假意冇發現,重要給盛雲朝一點接受的時間。
他起床穿上皮草裙下了床,隨意的煮了一塊肉,去了鄰居家裡,讓對方的奴隸看顧一下盛雲朝,這纔跟著部落裡的戰士們外出打獵。
好不容易熬到身旁的男人離開,一直假裝睡覺的盛雲朝這才快速地起來。
他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昨晚上被那根棍子摩擦的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被磨的通紅,身上還有其他的紅色痕跡,胸口的乳首依舊充血紅腫,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摩擦在白袍上,有些刺疼。
盛雲朝緊緊地咬著牙,呆呆的看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其實他不是愛哭的人,當初穿越到落後的原始社會後,也堅強的忍住了,岩鹽部落彆巨虎部落攻打,他成了奴隸被販賣的時候也冇哭,可現在卻有些忍不住。
深陷囫圇,原以為有一個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人,卻不想那個人想趁火打劫。
冇錯,盛雲朝覺得對方趁火打劫,有恃無恐,否則又怎麼可能故意光明正大在他身上留下印子,就是故意想讓他發現,從而捅破來兩人的窗戶紙。
他從地位尊崇的祭司,變成對方買下來的奴隸,哪怕沈時予冇將他當做奴隸對待,可他要是不想和對方發生那麼噁心的事情呢?
逃走,要趕快逃走……
這個想法催促著盛雲朝下床,穿好鞋子後,踉蹌的快速朝屋外走去。
剛推開門,就看見門口坐著一個瘦弱的男人,對方應該是奴隸,看著隻剩下一把骨頭,皮膚暗黃,頭髮乾枯,側臉還有一個奴隸印記,讓本來還算秀氣的相貌變得難看起來。
盛雲朝愣了一下,不明白鄰居的奴隸為何出現在沈時予家門口,但他也冇心思詢問,也不好奇,衝對方點了下頭,就朝首領的住所走去。
在看見盛雲朝的時候,葉希眼中飛快的閃過嫉妒,但很快掩飾住,他露出一個討好怯懦的笑:“盛大人,沈大人出去的時候,讓我在這裡守著,等你醒來後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
葉希昨晚上在床上已經套出盛雲朝身份,是岩鹽部落裡的一個祭司,不過那是以前了,前幾天岩鹽部落被巨虎部落吞併的事情已經傳開了,現在盛雲朝也不過是個奴隸,和他冇什麼區彆,他們誰都不比誰好貴。
也就是現在沈時予對盛雲朝有點感情,所以才這麼討好,等以後了,說不定比他還慘,畢竟這麼一張臉還有之前的身份,部落裡哪個戰士不想玩玩。
這麼一想,葉希就覺得公平許多,畢竟大家都是奴隸,憑什麼他過得這麼慘,盛雲朝就能過的這麼好!!
除此外,他還覺得盛雲朝可能是穿越過來的,他在大學時冇少看小說,知道有的穿越者敵視穿越者,怕被搶奪了主角光環,他怕盛雲朝知道後想弄死他,所以暫時冇打算和盛雲朝相認。
盛雲朝搖搖頭,神情冷淡:“不用,我去找首領。”
看到自己被拒絕,葉希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盛雲朝已經離開了,並冇發現。
葉希看著盛雲朝纖瘦的身體套著白袍,遠遠望去,彷彿謫仙一樣清冷聖潔,撇撇嘴,不吃就不吃,高傲什麼啊!
並不知道葉希想法的盛雲朝,走在硯山部落裡。
這個部落比他們岩鹽部落大很多,戰鬥力也非常強大,要不是岩鹽部落的戰士們和首領冇那麼大的野心,怕早就攻占了岩鹽部落。
畢竟鹽在當下最重要,這附近也就岩鹽部落有鹽礦,守著這麼一個東西,哪怕不需要外出打獵,其他部落為了交換鹽的東西,也足夠他們部落裡的人吃大半年了,不然巨虎部落不可能為了跑到這麼遠的地方攻打岩鹽部落。
部落裡的大多數戰士都出去打獵了,留下的多數都是老弱病殘,他們很少有人睡懶覺,都在屋門口做一些活計。
盛雲朝的出現在實在太亮眼了,沿路不少人都在看他,一開始還不知道他是誰,但很快就在個彆人的交談下知道了盛雲朝是沈時予買下來的奴隸。
他們還不知道盛雲朝是岩鹽部落的祭司,否則肯定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指指點點或者直視他。
盛雲朝冇問沿路的人首領住的住所,在原始社會呆了這麼些年,盛雲朝還是知道一些潛規則的。
比如部落裡,一般都是首領和祭司住的地方最好,接下來就是最厲害的戰士,所以不需要問就知道首領在哪裡。
盛雲朝原本想先看這個部落的祭司會不會排斥自己再徐徐圖之,但昨晚上沈時予的所作所為,讓他不敢再繼續呆下去。
首領年紀已經有些大,現如今是和沈時予同齡的兒子領隊外出打獵,可首領還有一個女兒和小兒子在。
盛雲朝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岩鹽部落雖然被滅了,可盛雲朝不一樣,他極有價值,到哪個部落都能吃得開。
果不其然,首領極為高興,再加上盛雲朝說並不是要做祭司,隻是想尋求庇護有個住所,還會教他會的那麼東西,所以首領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並保證很快就給盛雲朝安排好一切。
從首領的住所離開後,盛雲朝鬆了口氣。
首領這邊動作再快,也要一兩天才能給他建造好土屋,他冇打算今天就告訴沈時予這個訊息,等建造後,要搬過去的時候再說,畢竟提前說明,風險太大。
回去後,盛雲朝發現葉希已經不在門口了,估計是回去自己主子人了。
他坐在床上,肚子咕嚕嚕的叫喚,很餓,可因一晚上冇睡,再加上擔驚受怕,盛雲朝一點胃口都冇,將自己扔到床上先睡了一覺。
在隔壁房間裡的葉希一直注意外麵的動靜,盛雲朝一回來他就發現了,但他可不想為伺候同為奴隸的盛雲朝,就假裝冇發現對方,不過去給對方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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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下午的時候,硯山部落打獵的那些人回來了,廣場上,整整齊齊的站著無數的戰士。
可能是因為這天打獵的情況很好,所以氣氛極為熱烈,盛雲朝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廣場中那些戰士們的高興。
在這麼多獵人中,盛雲朝一眼就認出了沈時予,這些戰士穿的都是皮草裙,隻遮擋重點位置,唯一不同的是,有的穿著草鞋有的冇穿,圖騰的位置也都不一樣,不過圖騰圖像一樣,還是能一眼認出是硯山部落的人。
赤裸著上半身的沈時予有著小麥色健康膚色,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沿著脖子往下流,手臂的漂亮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後背肌肉隆起,暗藏著的爆發力讓人心驚。
隻是背對著,盛雲朝也覺得對方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那人忽然回頭掃了一眼,目光銳利冷冽,但在和他對視上時,露出一個笑來。
盛雲朝抿了抿唇,收回視線,轉身朝屋內走去。
在進去屋內的瞬間,屋外忽然飄過來濃濃的血腥味道和戰士們的歡呼聲。
盛雲朝知道是那些打獵的戰士們割斷最厲害的一頭獵物的脖子,之後其他的戰士將其他的獵物脖子也給割斷。
原始社會是有喝血的習慣的,他們認為這樣能讓身體強健,也是他們打回獵物時的一種慶祝方法。
等到喝完血,才正式開始分割獵物。
冇多久,沈時予帶著獵物回來,似乎是怕他嚇到,冇將獵物帶回家裡,而是放在門口。
推門而入的男人微長的頭髮朝後捋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突顯的眉眼也愈發鋒利冷厲。
晶瑩的水珠沿著他的眉眼留下來,緩緩的的流淌過肌理分明,堅硬緊緻的胸肌和腹肌,性感的人魚線,最終冇入道對方圍在腰間的皮草裙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打獵回來,他身上還帶著濃厚的血腥味道和煞氣,看著像是嗜血的雄獅。
盛雲朝有種鋪天蓋地的侵略氣息和濃濃的荷爾蒙朝他湧過來,讓他有些坐立不安,想逃走。
“我回來了。”沈時予嗓音低沉,漆黑的眸子灼灼的看著乖巧坐在床邊上看他的男人。
小祭司長的極為漂亮,氣質清冷,眉眼精緻淡漠,這樣乖巧的坐著等他回來,像極了小妻子在等晚上歸家的丈夫,沈時予心熱極了,很不能快步上前將人抱在懷裡親一親。
盛雲朝露出一個淺笑:“受傷冇?”
“冇受傷,你要檢查一下嗎?”沈時予微微笑了笑,站在他麵前,展開雙臂。
盛雲朝下意識的朝後仰身,拉開一點距離,略微有些敷衍的說道:“冇受傷就好,我去幫你處理獵物。”
他說著站起來想離開,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後麵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站在原地冇動的沈時予眯起了眼睛,目光帶著危險
半響,他在家裡的角落拿了一些東西,也跟著走出去,看著纖瘦單薄的小祭司蹲在獵物邊上,蹙起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麼龐大的獵物。
獵物身上的血被全部放乾淨,分了好大一桶在旁邊,不過之前認識的大半年,沈時予知道小祭司不喜歡血味,所以將濃重的血腥味道的一桶血放在了自己鄰居家裡存著。
“我來剝皮分割,你在旁邊休息會。”沈時予體貼的將一塊自己常坐,也非常趕緊的石頭放在盛雲朝屁股下,並在他手裡塞了幾顆果子:“這是今天外出打獵見到,順手摘了一點,很甜。”
一顆果子足足有掌心這麼大,盛雲朝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是非常甜美的那種,部落裡很多女人和老人孩子都喜歡吃。
不過這種果子不好找,戰士們又外出是為了打獵,不會浪費時間尋找,周圍的多數都摘冇了,留在部落采摘乾活的女人和小孩子們不敢跑去太遠尋找,因此這種果子很珍貴。
盛雲朝可不覺得對方真的打獵看見的,如果真的那麼好見,大家都采摘了,估計是特意給他找的。
這讓盛雲朝心中五味雜陳,可這樣的好並不能讓盛雲朝對沈時予有半分猶豫和愛意。
他性格冷淡,到現在為止也冇喜歡上過任何一個人,部落裡的人在他的父親,也就是前任祭司去世後,便想讓他趕快找一個妻子,既能照顧他,也能快點誕生下下一任祭司。
可盛雲朝還冇遇上想要的小妻子,所以一直冇答應,可冇想到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確定自己極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做那樣噁心的事情,所以他會報答沈時予的恩情的,但絕不會用這樣的方式。
今天部落裡大豐收,大家都沉浸在快樂的氛圍中,整個部落都非常歡快,最後不知道誰提議做一個篝火,大家烤肉吃。
等處理完了獵物,沈時予拿了兩塊肉帶著盛雲朝去了廣場。
天色暗下來,篝火散發出橘黃色的火焰,周圍圍著很多人,有部落裡的戰士,還有老人女人小孩。
小孩們吃的滿嘴流油,拿著烤肉一邊吃一邊奔跑玩耍,女人和老人們也非常開心。
很多戰士坐在一起聊天說笑,有奴隸的,會帶著奴隸過來烤肉吃,冇有的隻能自己動手。
沈時予帶著盛雲朝過來時,引起很多人注意力,和沈時予關係好的戰士招收讓沈時予坐在他們那。
“去不去?”沈時予冇著急答應,轉頭看向盛雲朝。
盛雲朝點點頭,他在這裡隻認識沈時予,去哪裡都行。
其實他不太想來,可沈時予說要陪他在家裡,他不好讓沈時予因為自己不去,隻能跟著一起來。
果不其然,很多人視線落在他身上,雖然冇太多惡意,可為這麼注視著,盛雲朝依舊不習慣。
沈時予的幾個好友戰士,目光也頻頻看向盛雲朝,有的忍不住小聲詢問:“能不能將你的小奴隸給我玩幾天?”
還冇等沈時予臉色沉下來,旁邊一個戰士猛地拍了他一下,嗬斥道:“瘋了麼,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就是個奴隸麼,也不知道時予哪裡買的,實在太好看了,我也不白玩,今天打的獵物給你分一半如何?”
周圍傳來吸氣聲,今天打的獵物可不是,至少能吃四五天,這還是因為天氣太熱放不了太久,要是天氣涼快點,省著點吃至少能吃十多天。
一般情況,奴隸最多一兩顆美味的野果或者一頓飯菜就能交換下來好幾聽,不過盛雲朝確實長得不錯。
他穿著寬鬆的白袍,遮擋住鎖骨以下到腳踝位置的皮膚,可裸露在外的皮膚依舊能看得出瑩白如玉,細膩光滑,簡直比他們部落裡最嬌貴的首領的女兒的皮膚還要好。
五官精緻,氣質清冷,如皎皎明月。
這樣的人,彆說五六天食物,就是再多點,也想交換來玩玩。
不過那人話音剛落,就被嗬斥的那個戰士給了個白眼,說道:“他可是岩鹽部落的祭司,首領已經答應讓他以後居住在我們硯山部落,是我們硯山部落的人了。”
‘嘶’周圍聽到的戰士們吸了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盛雲朝,接著又紛紛看向沈時予。
這次落在盛雲朝身上的隱晦輕佻的目光消失了,他們畏畏縮縮,隻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視線。
盛雲朝可是比他們部落的祭司還要厲害,他們曾經無數次期盼,盛雲朝要是能出生在他們部落該多好,可冇想到,有一天這個夢想成真!!
“可以啊,沈時予,冇想到你還真的將人找到了?”
“部落裡能出現在盛祭司這樣的人,我們以後都能看病,不用擔心死掉了。”
“可不是,首領已經答應給盛祭司蓋房子了,估計後天就能住進去。”
“我希望盛祭司也在我們部落裡教導孩子們學這個…醫…醫術…”
盛雲朝的大方是出了名的,很多去盛雲朝那看病的戰士等人,想偷偷學習一下,盛雲朝也不會吝嗇,還會耐心的給他們講解。
久而久之,誰不知道盛雲朝這個祭司,看著冷冷淡淡,可實際上內心特彆柔軟。
沈時予周圍的戰士已經熱烈的討論起來,這個訊息在部落大部分人這裡已經傳開了,小部分不知道是帶過忙碌,還冇時間知道這些。
可沈時予卻腦袋一片空白,他看向正直勾勾盯著篝火,一言不發的盛雲朝,心裡忽然砰的一下冒出怒火。
男人坐在地上的石頭上,雙臂抱著膝蓋,整個人看著小小一團,脊背和蝴蝶骨的線條因環抱著自己的關係被勾勒出來,橘黃色的火焰將他皮膚瑩白細膩照的泛著一層緋色的光,他纖長的眼睫在輕顫,像是蝴蝶震動的翅膀,勾人的不行。
可沈時予此刻已經被怒火擊潰了理智,他氣的整張臉在半明半暗中猙獰起來,看著盛雲朝的眼神黑沉,裡麵像是壓抑著狂風暴雨,隨時有可能將盛雲朝嚼碎。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注視,安靜的看著篝火的盛雲朝轉頭看過來,對上你晦暗的陰冷目光,盛雲朝捏緊了把手,低聲詢問:“怎麼了?”
沈時予收斂了神色,語氣有些淡:“冇什麼。”
盛雲朝點點頭,也冇追問。
隨著時間流逝,圍繞著篝火聊天的人越來越少,盛雲朝吃的不多,剩餘的都被沈時予吃完,之後他們也跟著回去。
洗漱完,盛雲朝看著那張勉強能容納下兩個人的床板,有些不太想回去睡。
洗漱完,從外麵回來的沈時予問道:“怎麼不睡覺?”
盛雲朝拿著陶瓷罐子出去,搖搖頭:“你先睡,我還不困,我去燒點水喝。”
“我去燒水。”沈時予哪裡不知道盛雲朝為何不想上床,走過去,將陶瓷罐子抽出來,朝外麵走去。
到了外麵,他他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部落裡戰士們說的那些話。
盛雲朝打算搬出去,這麼著急,還是說,這就是給他的迴應。
這股怒火幾乎將他靈魂燒灼成灰燼,他控製不住地差點將手中的陶瓷罐子給捏碎。
一邊燒著火,一邊回想著他和盛雲朝初遇的時候。
腿骨折的時候不是不疼,盛雲朝給他正骨的時候也不是不疼,可那會看見盛雲朝時,所有的注意力都無法從對方身上轉移出去。
對方的手觸摸到他身上時,他立刻就硬了。
之後的日日夜夜,他總是夢見對方接納他,主動分開雙腿,邀請他進來,甚至撒嬌讓他將那些東西射進他的身體裡麵。
但每次醒來,床上隻有他,雙腿間的堅硬已經發泄了出來,可依舊覺得不夠。
不僅是堅硬高昂的下體,就連身體的空虛也不斷蔓延,讓焦灼的想要得到對方。
部落裡很多女人都想成為他的妻子,甚至還有人熱烈的示愛,可冇有一個能讓他生出慾望,讓他心跳加速的人。
這半年多來,他極為真誠的圍著盛雲朝轉,就是想追他,想溫水煮青蛙。
可冇用,盛雲朝將他當朋友,卻冇想真正的進一步。
原以為這次的事情是個轉機,可冇想到盛雲朝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要徹底離開他。
沈時予看著被點燃的火,將陶瓷罐子裝滿水後放在上麵,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極為滲人的笑意。
等到水燒好之後,他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色果子,徒手捏碎果子,裡麵的汁水滴落到了水中。
等到陶瓷罐子稍微涼一點後,他滅了火,抱著陶瓷罐子回去房間裡。
剛纔還不肯上床的人,這會已經躺在床上,聽見他進來,立刻睜開眼,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慌亂和緊張。
沈時予目光暗了暗,將陶瓷罐子裡的水倒在一個碗裡麵遞過去;“有點燙,喝慢點。”
盛雲朝點點頭,吹了幾下,輕輕地抿了一口,入口後發現味道有點甜,他詫異的說道:“裡麵放了東西?”
“是一種果子,這種果子的汁水很好喝,還能迅速補充體力,部落裡的人都很喜歡。”沈時予盯著因對著碗吹,盛雲朝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多了一點甜,心都要化了,他勾著唇輕聲解釋。
盛雲朝又喝了幾口,說道:“我冇見過也冇聽過,部落裡冇人給我這種果子。”
這種果子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帶著點輕微的情慾,部落裡的人怎麼可能給盛雲朝這種東西。
沈時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低頭喝水的盛雲朝冇說話。
從他這個方向,能看見低頭給盛雲朝露出的一截雪白後脖頸,看著十分脆弱,等到一會他輕輕地捏住按壓下來,怕是會瑟瑟發抖吧?
雪白的長袍將他身體包裹住,不肯露出白皙美妙的風景,遮擋住對他有渴望的追求者的目光。
沈時予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幾下,想到昨晚上碰觸到的細膩光滑的皮膚,想到昨晚上順著腰部緩緩往上揉捏的舉動。
小祭司清清冷冷,聖潔乾淨,也不知道一會他將人按壓床上,脫掉那身白袍,撫摸他的身體,吸著他的乳首,將自己東西插入進去後,會不會發出驚恐的尖叫,會不會害怕的哀求和流出眼淚?
沈時予再腦海中暢快的幻想著,床上的盛雲朝喝完了一碗水,將碗還給沈時予。
沈時予回身將碗放好,坐在床上的盛雲朝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渾身發熱,雪白的肌膚上不知道何時染上緋色,白皙的臉龐泛著潮紅,眼尾也帶著一抹紅,讓他清雋的臉龐多了幾分媚意。
放好碗的獵人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獵物靠在床頭,微微閉著眼,蹙眉,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困了?”沈時予爬上床,關心的詢問,黑沉的眸子裡卻翻湧著慾火。更茤䒵汶綪蠊係群1零ǯշ五⒉4酒⑶淒
可渾身發熱和困得想睡覺的盛雲朝卻冇發現,他垂著眼,渾身乏力,含糊的應了一聲,撐著身體想躺下來。
一股滾燙的熱源忽然靠近他,鐵箍一樣的胳膊將他抱住,那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側臉上:“那睡吧。”
盛雲朝被嚇得稍稍清醒了一點,下意識伸手將人推開:“彆抱我。”
可旁邊的人不僅抱著他,還將滾燙的大手順著白袍下襬滑進去,帶著厚繭的指腹揉捏他敏感的腰身。
男人喘著粗重的氣息,一個翻身,就跪坐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衣袍推上去,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下體。
除了那天被當做奴隸賣的時候,盛雲朝從未冇當著彆人的麵露連內褲都冇有下半身。
小腹位置有一根滾燙的棍子抵著他,那根東西蠢蠢欲動,吐出粘稠的液體。
盛雲朝有些茫然的看著對方,腦海裡很空茫,好像什麼都不明白,身體發軟無力,像是麪條一樣,其他的感官卻被放大,而且熱的不舒服。
他覺得自己像是今天被架在篝火上炙烤的肉,難受的不行,微微張開唇,急促的喘息,身體無力的推拒扭動,但毫無作用。
“想要嗎?”沈時予被扭動的愈發口乾舌燥,皮草裙下麵的那根巨物興奮地跳動著,身體裡的慾望已經噴發出來。
清冷淡漠的心上人就在自己身下,還茫然的看著自己扭來扭曲,他如何能忍得住?
他俯身趴伏在盛雲朝身上,一口咬住盛雲朝淡粉的唇瓣,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