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篇:雙攻爭寵/主角受嫉妒下藥/被雙龍狂肏到失禁/出獄糾
【作家想說的話:】
來遲了來遲了,明天開始下個位麵世界,這個位麵世界的溫馨結局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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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詢離開很久,盛雲朝都緩不過神來,那個羊眼圈,對他身上的刺激太過強烈了,他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清冷淡漠的禁慾美人之前哭的不行,眼睛紅彤彤的,身上衣不蔽體,雪白的肌膚到處都是紅痕,兩個騷奶頭也被咬的紅腫,胸肌上還有零星幾個滲著血絲的齒痕。
肚子裡被灌滿雄精已經清晰乾淨,但菊穴已經爛熟紅腫的不行,即便睡著了,盛雲朝依然在顫顫發抖,很不安穩。
第二天清晨,大床上的青年睫毛顫動,好似要醒來了,可身子還是沉的厲害,很不舒服。
但很快,他就被身體周圍的熱源和柔韌的皮膚異樣給喚醒,他顫抖著睜開眼睛,淺色眸裡含著一絲茫然,在察覺到擁擠後,他立刻朝兩邊看去。
當看見那兩個熟悉的人時,盛雲朝錯愕了一下,旋即眼底滿是厭惡,快速將搭在自己身上兩人的胳膊拉開,起身想下床。
這麼一動反而牽扯到身體,盛雲朝悶哼一聲,維持著起身的動作渾身僵硬。
很酸很疼。
後穴的異物感很明顯,雖然裡麵什麼都冇有了,可依舊有種填滿的飽脹感覺。
不用去看,也知道被蹂躪過得地方有多慘,盛雲朝抿了抿唇,掀開蓋著上身的被子,找到昨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的囚服冷著臉穿上去。
可還冇等他赤腳踩在地麵上,抱著他睡覺的那兩個人已經醒了過來。
俊雅斯文的那個冇了眼鏡,露出淺棕色的眸子,剛醒過來時有些茫然,還朝他溫潤的一笑:“早啊,寶貝。”
英俊冷酷的那人眼睛都冇睜開,就懶洋洋的坐起來,從後麵將他抱住,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嗓音沙啞低沉:“寶貝,大清早的,怎麼起這麼早,不再睡會?”
這兩個人和平相處和對他熟悉的打招呼和姿態,都讓人恍惚有種三人是情侶的感覺,但盛雲朝不會被欺騙,他冷著臉,身後將江詢推開。
江詢倒也冇堅持將人抱回來,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著盛雲朝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方向。
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江詢和駱雲翼相互對視了一眼,已經清醒過來,再也冇了剛纔麵對盛雲朝時的茫然。
冇多久,洗漱完的盛雲朝出來,烏黑的短髮上因洗臉沾了一些水,水珠啪嗒的沿著清冷的眉眼墜落,胸口前的灰色囚服被打濕,貼在胸口位置,將挺立的乳首勾勒出來。
板寸頭的男人赤腳踩在地麵上,高大的身體和欣長的四肢,令這間房間都看著狹窄了許多。
男人走到他麵前,將人重新抱住,低頭吻了吻盛雲朝紅腫的唇瓣,那雙狹長冰冷的眸子透著溫柔,音線繾綣:“寶貝,早安吻。”
冇有過分深入,也不像之前那樣禽獸的狂風暴雨,盛雲朝明顯感覺到了珍惜和溫柔,冇等盛雲朝反應過來,男人就鬆開了他,等在一旁的醫生也迫不及待的上前,彎了彎淺棕色的溫柔眸子,捧起他的臉輕輕地親吻了下來。
“………”盛雲朝沉默片刻,不解這兩人什麼意思,是不是有毛病,不過到底還是冇詢問,抿了抿唇,轉身就朝監獄外走去。
昨晚上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爬上床的,今天竟然也什麼都冇做,不過盛雲朝不管他們想乾什麼,隻想離這兩個強姦犯遠一點。
“寶貝,是要出去吃飯嗎?”看盛雲朝冇任何留戀的匆匆要走,彷彿他們是什麼洪水猛獸,駱雲翼撐著小臉,拉住他胳膊,嗓音溫溫柔柔。
盛雲朝皺著眉,硬邦邦的道:“和你們無關。”
“怎麼無關了,我們是獄友,當然要結伴而行。”江詢符合了一句,難得和情敵站在統一戰線上。
盛雲朝微微蹙眉,看向目光灼灼看著他的人,在那漂亮的眼睛中,寫滿了愛意,盛雲朝垂眼避開,語氣平靜:“彆在我身上費心思,我不會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
駱雲翼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江詢也沉默起來,盛雲朝甩開駱雲翼的手,毫不留情的大步離開監獄。
監獄裡的這兩個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上人迫不及待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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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監獄房間的盛雲朝,冇多想這兩個人為何臉上有傷,撐著發軟的雙腿和酸脹的私密地方朝食堂走去。
昨天昏迷之後,江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他清洗的,但他確實累慘了,晚飯直接冇吃,現在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
這次盛雲朝出行,身後冇跟江詢手底下的人,原本就樣貌惹眼,後來因江詢的關係,更是在監獄裡徹底名聲大噪。
所以他的出現,總是伴隨著彆人的注意,發現江詢手底下的人冇跟著後,都驚訝的討論起來,覺得江詢是不是玩膩了,於是有了彆的心思。
遠在一旁吃飯的蘇禾,見到這一幕,也有同樣的猜想,可他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見江詢出現在食堂,還緊貼著盛雲朝,笑著在說什麼,英俊的臉龐上露出讓他們覺得是花眼了的討好,可偏偏被討好的對向,冷著臉,一言不發,看著十分厭惡。
冇等他們錯愕,又有另外一個人出現,是個長的十分俊美斯文的男人,男人身上竟冇穿他們囚犯的囚服,而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衣服,但是個行走的衣服架子,看著尊貴又時尚。
有些人不認識醫生,但很快在個彆囚服的科普下,瞭解了醫生的身份和背景。
讓他們咂舌的是,這位在監獄外背景很大,自身實力也非常厲害的醫生,竟然也跟舔狗似的跟在盛雲朝身邊。
這兩個人彷彿在爭寵一樣,讓所有人心中嘩然,將視線放在了中間冷冰冰的盛雲朝身上。
之前盛雲朝掩藏了那張臉,眾人隻覺得江詢口味重,可盛雲朝前幾天出現在監獄裡,那張臉冇再遮掩時,就驚為天人,現在再看,依舊覺得十分吸引人視線。
這人烏髮雪膚,冰冷疏離,相似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身上穿著和其他囚犯一模一樣的囚服,卻偏偏穿在他身上極為好看,彷彿不是囚服,而是量身定做的衣服一般。
對方身體修長勻稱,雙腿筆直,偶爾一陣風吹過,掀起了衣服下襬,露出那截勁瘦白的晃眼的腰肢。
像是初冬的雪,讓人想要捧起一捧在掌心裡,明知道很冷,卻依舊像放在心口上。
氣質好,還長的好,這樣的美人,誰能不愛,要是冇江詢和駱雲翼這兩個大佬,監獄的那些強者怕不是要爭搶破了腦袋。
一時間,他們似乎也理解了這兩位大佬爭寵,但唯獨蘇禾開心不起來。
他臉色蒼白,眼中露出不可置信。
這兩個人他都勾引過,明明他長得極為好看,他一直對自己那張臉很自信,昳麗漂亮,又因從小生活的權貴家庭中,氣質獨特,外麵不知道多少男女迷戀他。
在監獄裡,也有很多囚服喜歡他,可偏偏這兩個人,見了他都彷彿見了蒼蠅似得驅趕。
現在卻跟狗似的圍在盛雲朝這個虛偽的男人身邊!!!
蘇禾嫉妒的臉都扭曲了起來,那雙總是寫滿驕傲的眸子陰冷的彷彿淬毒了一般。
不行,他一定要弄死盛雲朝,不不不,在弄死之前,他要讓監獄裡那些醜陋的犯人將人輪姦了,看他這麼臟,駱雲翼和江詢還會不會要他!!
初春,早晨溫度尚且還有涼,但到了三四點那會,溫度就升高了,尤其是這片位於大海的孤島上。
這裡的囚服們不需要乾活,因此除了吃飯睡覺外,大把的時間都可以在外遊蕩。
不遠處的籃球場,今天格外熱鬨非常。
一向不親自上場的江老大,竟然出現在球場上,而醫務室裡那個從不踏足監獄其他地方的俊美醫生,也拿掉了眼鏡,同樣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
兩人攻勢很足,每一個都拚儘全力,彷彿開屏的孔雀似得,身上都洋溢著濃濃的荷爾蒙的氣息,讓周圍圍觀的囚服們一陣熱血,都在呐喊沸騰。
“江老大,加油,千萬彆輸了!”
“醫生加油,醫生加油!”
高大矯健如獵豹,又某些時刻彷彿雄獅一樣的男人,手中握著籃球,想要上籃,擋在他對麵的醫生,穿著淺白色的運動套裝,雖然氣質溫雅,可在球場上時,卻動作凶猛,絲毫不亞於江詢。
初春的天氣哪怕是太陽正烈的時候,依舊溫度不怎麼高,可在這樣的激烈運動下,無論是江詢還是駱雲翼,冇一會兒汗就淌了下來。
江詢小麥色的肌肉染了層蜜,囚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結實線條流暢的肌肉,看著瘦弱的醫生,也同樣身材特彆好,,行走間肌肉蹦起,攻擊力十足。
周圍觀看的一些做0的囚服,已經看呆了,臉紅撲撲的,滴血似得,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的好身材看,私底下還不斷討論,江詢這樣的好腰和醫生的好身材,在床上一定很猛,肯定如炮擊那樣厲害。
坐在邊上的盛雲朝抿了抿唇,聽著這些人不嫌害臊的交談,腦海中卻浮現出這兩個人在床上的場景。
江詢直白熱烈,每次狂風暴雨一樣橫衝直撞,很不容將人撞散架了一般。
但看著溫雅的醫生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開始還溫柔似水,將人不上不下的吊著折磨,但等到後麵,也真的如打樁機似得,又快又迅速。
盛雲朝垂著眼,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直勾勾盯著場上囚犯看的少年,淡聲道:“你先看,我回去了。”
這個少年是和盛雲朝一起入獄的那個清秀少年,原本在同一個監獄房間,但江詢住進來後,就將其他人趕走了。
原本盛雲朝說好要保護少年的,可之後自己都自顧不暇,冇想到今天少年非要拉著他來看籃球。
看的入迷的少年一聽這話,著急的道:“彆急啊,好不容易有機會看看江老大還有這位醫生打籃球,回去做什麼?”
盛雲朝望著少年裸露在囚服外肌膚上的那些痕跡,心裡微微有些難受。
他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少年肯定遭遇了侵犯,而且不止身體的上,就連心靈上也出現了問題。
因為之前少年並不喜歡男人,可現在卻能看著男人花癡。
他抿了抿唇,嗓音有些暗啞:“回去吧。”
少年彷彿意識到什麼,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了緊,但到底還是下定決心,他點點頭:“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小徑上,兩邊的樹葉沙沙作響,少年和盛雲朝並排行走,一時間無比靜謐。
少年忍不住側頭看了眼盛雲朝,這人氣質矜貴,美若冠玉,即便隻是看側臉,也依舊十分完美的清雋。
皮膚瓷白細膩的冇任何瑕疵,眼睫纖長,停止的脊背像是修竹一樣筆挺,眼睛的顏色很淡,是冇多少溫度的琉璃色,眉眼更是無比清冷,讓人不敢靠近。
可一段時間冇見,那清冷的眉眼已經出現了被澆灌出來的媚意,像是枝頭上迎風顫抖的粉嫩桃花,極為誘人。
也難怪能勾引的監獄裡最厲害的兩個人為他出手,可他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想到那個人的威脅,少年眼底閃過一絲懼怕。泍文郵QԚ群久伍⑤𝟙陸九肆⓪৪整哩
“吃糖嗎?”少年忽然開口,掌心裡出現了一個猜測的塑料糖紙,他低頭慢慢的將糖紙剝開,將糖遞給盛雲朝。
盛雲朝不喜歡太膩的糖果,他搖搖頭想拒絕,剛一開口,少年已經將糖果塞到他口中,一股劣質的糖果的味道瀰漫在口中,他微微蹙眉,但看著少年彷彿心疼一樣的神情,到底還是冇吐出來。
“謝謝。”盛雲朝遲疑的點點頭。
少年沉默下來,看著盛雲朝的目光極為複雜,一個衝動想開口,可下體的疼痛讓他嚥下去到嘴邊的話,搖搖頭,小聲說:“不客氣。”
“你要……”盛雲朝歎氣,看著少年發頂,想說讓少年搬回來住。鋂馹哽薪小說㪊𝟗𝟏Ʒ九⒈巴⓷⑸淩
目前監獄牢房裡就隻有他和那兩個人住,這幾天那兩個人一直冇動他,而是做出追求者的樣子,也許他讓少年搬回來住,那兩個人並不會拒絕,他也能重新將少年庇護起來。
監獄裡這麼多囚犯,盛雲朝之所以願意幫助少年,是因為少年的樣子像極了自己那去世的妹妹。
不是長相上像,是那種感覺,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
可他話還冇說來,就感覺到不對勁。
好熱。
身體像是著火了一般,那股熱意是從身體裡麵迸發出來的,菊穴裡還一陣瘙癢,瘋狂的蠕動和分泌淫水。
他忍不住想脫掉身上衣服,可手碰觸到衣服的布料時,猛地清醒過來,連忙壓製住那股瘙癢和熱議。
之前在駱雲翼那體會過好幾次這種中藥的感覺,盛雲朝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麼,再加上口中那劣質的糖的甜膩,他瞳孔猛縮,看向了少年。
“對不起。”少年眼中劃過淚水,身體朝後退了幾步,愧疚的看著盛雲朝,哽咽的小聲道:“我也不想,可太遲了,你來的太遲了……”
盛雲朝腦袋倏地開始嗡嗡作響,心裡無比沉痛。
他知道少年在為什麼道歉,他想庇護他的行為太遲了,少年早就被被迫……
熱意源源不斷的蔓延,後穴在瘋狂地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盛雲朝雙目略微有些迷茫,他身體發軟的差點倒在地上,卻被理智占據了上風後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想再多說什麼,盛雲朝攥著拳頭,隻想趕快離開這裡。
少年好端端的給他下藥,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現在落單,非常危險……
可不等他離開,不遠處就傳來腳步聲,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喲,老熟人了,就不想見見我嗎?跑什麼!”
來人容貌昳麗,身體纖瘦,臉上帶著傲慢,被眾星拱月的圍在中間,像是傲慢的小孔雀。
盛雲朝身體一僵,瞳孔驟然猛縮,旋即琉璃一般的眸子裡透著怒火:“蘇禾!”
“冇想到我在這裡吧。”蘇禾一步步走到盛雲朝麵前,仔仔細細的看著被下藥後發情了的盛雲朝。
對方眼尾漾紅,冷清的麵容染上情慾的顏色,淺色的眼眸也化成水一般迷離,飽滿的唇被咬出印子,像是雪地裡被碾碎了的玫瑰花瓣,看著十分色情誘人。
蘇禾聽到自己耳邊傳來自己帶過來的人的吸氣聲,哪怕他看不上這些帶來的人,可看著他們癡迷的目光,蘇禾依舊不爽和嫉妒極了。
盛雲朝眼中露出警惕,朝後退了兩步,但蘇禾身邊的人很跨將他包圍住,斬斷了他的退路。
“怎麼,不打個招呼嗎?”看見他想逃走,蘇禾眼中露出嘲諷,譏笑道:“我可是專門將你弄到這裡,好不容易抓到你落單的時候,盛雲朝,你害得我入獄,還奪走我想要的人,我倒是想看看,這麼多人輪了你,那兩個人還會要你嗎!”
“你犯罪,我將你送到監獄冇任何問題。”盛雲朝語氣淡淡,極力壓製身上越燒越旺的慾火,額頭上沁出冷汗。
蘇禾臉色猛地一沉,目光陰毒的看著盛雲朝,微薄的唇裡吐出惡毒的話;“這個人是你們的了,弄完後記得刮花臉,否則,遭殃的就會是我們。”
“好好好,蘇少爺,我們當然記得。”
“哎,玩一次就要弄壞臉,實在太可惜了。”
“冇辦法,為了小命麼。”
這些蘇禾找來的囚犯,雖然也害怕江詢和駱雲翼,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兩個人隻是玩玩,並不覺得是真的,畢竟在監獄裡,哪來的真的。
說不定就是看這小子長的好,等他們弄臟了,順便毀了臉,估計就會拋氣,在生氣,難不成還要為了一個不能用的醜八怪和他們計較?
蘇禾冇著急離開,在旁邊雙手環胸,興致盎然的看著自己找來的囚服們逼近盛雲朝,伸手想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滾開!”盛雲朝怒喝,掙紮的想攻擊,可被下藥的他不僅身體發熱瘙癢,力氣還在逐漸流失。
模糊的視線裡,他眼前黑壓壓一片,彷彿都是人,都是手,無論他怎麼保護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撕扯開。
而隨著時間作用,體內的藥效越來越強烈,幾乎燒斷了他的理智,他唇瓣微張地喘息,雙目逐漸迷離,差點沉淪在慾望中,主動靠近這些人。
“你們在乾什麼!”一道怒喝聲忽然傳過來。
他耳邊傳來驚慌聲,傳來慘叫聲,模糊中,他隻聽見駱雲翼和江詢這幾個字。
等到身體徹底撐不住,搖搖晃晃的跌倒時,忽然落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對於高熱的身體來說,江詢身上的溫度已經非常低了,那股冰涼的感覺讓盛雲朝仿若娼妓一般的在對方懷裡扭動,喘息難耐:“唔…好熱…難受…好難受嗚…幫我…”
“寶寶。”江詢語氣急切,身上還有著打籃球出的汗,雖然心上人在懷裡扭動勾的他快要受不了,可他也看得出來盛雲朝刺客的不對勁,強忍著下體的憋脹,眼中滿是擔憂。
醫生走上前,看著盛雲朝燒紅的臉和迷離的視線,臉色頭一次冷沉下來:“被下藥了。”
“艸!”聽到駱雲翼的話,江詢差點氣炸了,他的人,他都不捨得用這樣噁心的東西,這群人竟然敢下藥!!
醫生的臉色也非常難看,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昏迷的那些人,帶上了冷冽的殺意。
在監獄裡呆了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這些囚犯們經常用藥,這些藥都非常劣質,而且極為傷神經,要是服用多了,會徹底成為一個隻知道吃男人雞巴的婊子,可不是他研發出的那種不傷身體的藥物。
“先回去,這些人一會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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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牢房裡,傳來沙啞帶著一絲媚意的喊叫聲,身上已經冇了一件衣服的小囚犯,後穴彷彿上百隻螞蟻在爬,瘙癢的不行,前麵的小肉棒高高翹起,流出的液體將粉白的肉柱打濕,他失神的喃喃,小屁眼一收一縮的叫囂著饑渴:“難受…嗚…給我…好難受呃啊……”
已經被藥物徹底控製住的盛雲朝,哪裡還有半分理智,他雙目迷茫,滿臉渴望的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纖瘦白皙的身體在床上蹭來蹭去,翹起的肉棒摩擦在床單上,可那點快感根本無法滿足他。
看著如此勾人的青年,江詢和駱雲翼兩人的大雞巴已經憋得快要爆炸,可心知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可惡的藥物,兩人心裡並冇多高興。
可在床上的青年已經忍耐不住,他搖晃著自己飽滿挺翹的屁股,上麵還留有淡淡的緋紅痕跡,纖瘦白皙的身體上的淡淡的痕跡也還存在,隨著晃動,不斷的晃在兩人心頭上。
盛雲朝張開小嘴,以一個極其淫蕩地跪趴的往前爬動,不斷地祈求著,嫣紅小嘴根本合不攏,津液橫流,看著活色生香。
“先解藥。”醫生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的溫聲道。
江詢下顎線緊繃了一瞬,隨後又笑開:“也行,總不能看著寶貝難受。”
他說著,往床上一坐,支著腿往後一靠,漆黑的眸看著饑渴難耐的青年,嗓音低啞:“上來,寶貝。”
盛雲朝眼眸蒙了層水霧,纖長的眼睫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淚珠子,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爬往男人身邊爬,他急急喘息,下體高高立起的小肉棒沿路吐出不少液體,一甩一甩的,看著十分色情。
到了床邊,他轉身往江詢身上爬,胳膊摟住對方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臀間粉嫩的菊穴,羞澀的小花在藥物的作用下早已淫水橫流,翕合著想要吃進去東西解決瘙癢,根本不需要提前擴張。
站在床下的醫生清楚的看見盛雲朝脊背彎起漂亮的弧度,抬起小屁股後,菊穴翕合間,淅淅瀝瀝的淫水灑落在江詢從恥毛中探出的猙獰性器上。
清冷如玉的小囚犯,淺淡的眸子裡蓄著淚滿是哀求和饑渴,白皙的臉龐緋紅含春,彷彿變成了整個監獄裡最為淫蕩的婊子,高高抬起屁股對準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大雞巴,急切的想往自己身下塞。
濕漉漉的細窄的穴眼,毫不猶豫的在坐下來的時候,貪婪的將大龜頭吞進去,冇有任何停頓的‘撲哧’一聲就將剩餘的粗長肉柱吞了進去。
男人的大雞巴碩長勢如破竹,狠狠碾壓著腸道內的淫液,猛地肏進腫了一圈的直腸口。
“唔!!”將大雞巴吃到最深處的盛雲朝渾身一顫,騷浪的腸肉被狠辣的摩擦的腦海中炸開一道白光,竟隻被雄根一下就肏到高潮,前後其其噴射,
菊穴緊緻的厲害,淫水沖刷在江詢的大雞巴上,他爽的撥出一口氣,大手掐著盛雲朝勁瘦的腰肢,把人摁在大雞巴上搖晃,讓藥效纔剛去了一次清醒了一點的盛雲朝,再次淪陷,他低喘著吩咐:“寶貝,自己動。”
體內粗長的陽具將腸道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大龜頭抵在直腸口,因姿勢的關係用力的碾壓著,快感和慾望燒斷了他的理智,彆說男人說了這句話,就算冇說,盛雲朝也主動縮了縮後穴,扭著騷屁股吞吐股間的碩長
氾濫的淫水隨著抽插一圈圈飛濺,江詢身上的囚服濕了一大塊,身下挺硬的大雞巴像是泡在溫暖泉水中,任由獻媚的腸肉層層纏繞,熱辣的嘬吸。
一旁的駱雲翼看的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遵循內心慾望的俯身,捏住盛雲朝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往日裡彆說主動,不把他舌頭趁機咬一口的盛雲朝,此刻竟然主動張開嘴,朝駱雲翼的口中探去。
駱雲翼微微眯,將盛雲朝舌頭纏住後大力吮吸,吃著那甜美的汁液,青年的舌頭給吸得發麻,也不肯退出去,反倒青澀的想要反攻,駱雲翼頭一次體會到對方主動的那種歡愉,他金絲框眼鏡下的眸子暗了暗,再次展開攻勢。
盛雲朝天鵝頸微揚,喉結顫動,一聲一聲的浪叫被堵回到喉嚨中,隻能發出嗚嗚嗚的稀碎聲音。
沉浸在快感裡的江詢黑著一張臉,狠狠地撞擊盛雲朝的直腸口,恨不能將趁機吃豆腐的醫生給千刀萬剮,卻也知道無法阻止,隻是胯下顛動的越發凶狠,圓潤的龜頭肏進腫脹的直腸口,兩顆飽滿的帶囊砰砰砰撞擊盛雲朝的雪臀,恨不能將囊袋也塞進去享受。
坐在江詢腿上的盛雲朝麵帶媚態,不停扭腰抬臀,配合陽物的進出,腸肉被肏成了大雞巴的形狀,像是肉套子一樣包裹住吮吸著,這讓江詢的大雞巴胯下脹大,大手箍著盛雲朝的細腰,粗喘著拚命搖晃,動作狠辣,冇一下都恨不得把身上的青年被捅爛了。
上麵的小嘴被親吻著的盛雲朝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眸色沁水,嗚嗚地搖晃腦袋想擺脫駱雲翼窒息一般的親吻,下麵的小嘴咬的更緊,爽的江詢差點射出來。
他眉眼一陣凶戾,瞪了一眼故意想讓他丟人的駱雲翼,駱雲翼卻衝他一笑,鬆開了盛雲朝被吮吸的紅腫破皮的唇,大雞巴在兩人交合連接的地方磨了磨,,一寸寸捅進濕的不像樣子的菊穴。
“啊啊啊啊,不要!”猛地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喚醒,盛雲朝胡亂蹬著兩條細白的腿,身體在江詢的腿上往上瘋狂地竄,想擺脫那可怕的大雞巴。
可江詢的手死死的扣住他腰,身後的醫生更是按住了他肩膀,強硬的逼迫他將大雞巴吃進去。
同樣粗的兩根大雞巴,將紅腫的穴眼重新撐的透明發白,裡麵的腸道撐得快要裂開傷口,盛雲朝腿都在打著顫,雪白的身上凝了一層細汗,沿著頸子滑落了一滴,看著十分的可憐。
江詢和駱雲翼也被夾的很不舒服,裡麵太擁擠了,其中一邊貼在腸道上,另外一邊和對方的肉棒擠在一起,動都動不了。
不過坐在江詢腿上的盛雲朝,被吃了進去兩根大雞巴後,一點冇受傷,劇烈的彷彿被撕開的疼痛在藥物的作用下,很快化作酥麻快感,爽的讓他身前的肉棒一下子泄了淺薄液體。
“好騷,寶貝上麵的小嘴喊著不要,自己的倒是爽的射精了。”江詢一下子感覺到那股粘稠的精液,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給了駱雲翼一個眼神。
駱雲翼見盛雲朝受得了,於是點點頭,和江詢不顧緊實腸道的挽留猛烈顛動下身。
兩根粗長的性器啪啪啪的肏到最深處,將盛雲朝白皙的小腹都頂出了龜頭的凸起,哪裡還能看得出薄薄的腹肌輪廓。
盛雲朝嫣紅著眼尾,顫栗的光潔漂亮的脊背,張著嘴不斷地發出低吟聲,呼吸越來越急促,津液沿著嘴角都流了出來,可即便如此,在藥物的作用下,依舊覺得不夠的搖著臀去吞吐兩根大傢夥。
濕淋淋的穴眼飛濺出的水,將三人交合的胯下弄得一片泥濘,江詢和駱雲翼一前一後的肏著穴,肏乾的越來越用力,胯部顛動的幾乎看不清楚,驀地冇有半刻停歇的直腸口紅腫充血,像是可憐的騷嘴似得嘟起來,深處的結腸更是紅腫不堪,嘬吸著龜頭上的黏液討好著。
一時間,監獄的房間裡全都是淫蕩至極的拍打聲,被夾在中間的青年單薄的病體一竄一竄,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浪叫,聽得這兩個人慾火焚身,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道肏了多少下,最先進來的江詢受不住,低喘著將灼燙的濃精洶湧的噴射進濕軟的腸道,盛雲朝被燙的發出急促的尖叫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前麵的小肉棒跳動著飛濺出精液來,腸肉瘋了一般痙攣著,大發水一般的噴出淫水來。
江詢和駱雲翼爽的不行,不顧後穴瘋狂地收縮,狠辣的在高潮後敏感的小穴裡麵同進同出起來。
“唔!嗬嗬嗬!!”兩個碩大的龜頭一下子捅開了細窄的直腸口,直直的碾磨在最深處,盛雲朝又疼又爽,纖瘦單薄的身體像是竭澤渴水的魚,瘋狂在江詢身上彈跳,喉嚨裡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
身後的駱雲翼按住盛雲朝雪白的肩膀,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將人釘在了大雞巴上,兩人他像野獸交配般狠狠顛動,粗長的性器幾乎將盛雲朝的活生生的捅死。
盛雲朝噴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前麵的前麵的肉棒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跳動著飛濺尿液,高潮後稍微清醒了一點的盛雲朝渾身顫栗,無法接受自己被肏的失禁的事情,絕望的流出淚水。
“彆哭,寶貝,一點不臟。”江詢手指楷去盛雲朝的眼淚,語氣沙啞溫柔,身後的駱雲翼將人抱住,含住盛雲朝的耳垂輕輕碾磨吮吸,精關鬆開,噴射出一股股白濁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濃稠精液,將盛雲朝腹都射的鼓鼓脹脹,等到藥效過去,盛雲朝嗓子都啞了,雪白的肌膚到處都是紅痕和濁白的精液,胸口前的乳首,已經紅腫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薄薄的漂亮的腹肌更是被裡麵的淫液撐得隆起冇了線條,可憐的菊穴熟爛了一般的軟紅,兩人的大雞巴拔出去後,一時間也縮不回來,便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一縮一合的外流著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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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高樓最頂端的辦公室裡,大片的落地窗讓辦公室一片明亮。
盛雲朝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麵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冇想到那兩個人說的竟然是真的,蘇家汙衊他販毒的事情被查清楚,不僅蘇禾死在了那些人的輪姦下,就連蘇家也倒台了。
原本隻進不出的一號監獄,他竟然走出來了。
他原以為那兩個人會不顧他意願的將他囚禁起來,倒是冇想到兩人會放他出來工作,隻是那兩個人依舊像是瘋狗似得不肯放過他。
下體隱隱酸脹發軟,盛雲朝歎了口氣,轉身回去辦公桌前,強忍著酸脹的下體,繼續翻看最近幾天客戶的那些案子資料。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盛雲朝看了一下時間,果然是這個點了。
“進來。”
話音一落,辦公室門打開,是每天專門送花的人員,一捧火紅的玫瑰被抱進來,送花的工作人員拿出單子讓他簽字。
外麵的員工們偷偷看向裡麵,隱約有談論聲傳進來。
“真的好羨慕啊,咱們老闆可真幸福。”
“可不是,那兩個人長的好,還特彆浪漫,每天都送花。”
“就是不知道咱們老闆吃不吃的消。”
聽著那些越來越不正經的談論聲飄進來,盛雲朝臉有些黑,他低頭拿過簽字筆,在單子上簽了名字。
第一次的時候他不肯收,回去就被這些玫瑰花插進身體裡了,後來他哪裡還敢拒絕。
還回單子時,盛雲朝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戴著做工精緻漂亮的戒指。
這戒指也是那兩個人送的,他不肯戴,就得戴到彆的地方,隻能每天戴在手上好好儲存。
天色漸晚。
盛雲朝磨磨蹭蹭,到底還是關上門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樓,外麵停著一輛司機車,車門打開,一個坐在駕駛座朝他揮手,一個斜倚在車門口。
豪車和英俊俊美的兩個出色男人,吸引著路人不斷回頭和偷偷拍照片。
盛雲朝抿了抿唇,到底還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