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篇:藥物調教/陰莖環阻止射精/囚禁/想辦法逃走】
“變態!”盛雲朝臉色鐵青的看著駱雲翼,冇想到這樣一個斯文俊雅的人,竟然跟個變態一樣,還玩這種花樣。
看到盛雲朝不配合,這不僅冇能阻止駱雲翼角色扮演的腳步,反而愈發來勁,他當真如戴了綠帽子那般生氣,帶著淺笑的俊雅臉龐驀地冷下來,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拂過盛雲朝身上那些斑駁的紅色痕跡。
雪白肌膚上的痕跡,宛若一望無際白雪上的散落下來的紅梅,手上細膩的觸感讓駱雲翼流連忘返,他看著冷著臉抗拒掙紮的小囚犯,輕“嗬”一聲:“不肯說?看來老婆是想包庇那個姦夫了!”
“滾!”盛雲朝咬牙怒罵,掙紮了半響,不僅冇掙脫開,反而凝了一層細膩的汗珠子,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漂亮極了。
駱雲翼帶著狎狔的動作一頓,他睨著跪趴著彷彿發情淫獸一樣高高翹起屁股的盛雲朝,俊美的臉雖是笑著的,但音調卻隱隱危險,“哦…既然如此…”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早已備好的一顆彩虹堂一樣的藥丸,歎道:“那隻能由老婆承擔老公的怒火,也好好地餵飽老婆,省的老公不在的時候又去偷情。”
他語調一字一頓,修長的手指捏著指甲蓋大小的藥丸,盛雲朝看著那不知名的東西,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在駱雲翼要將那東西塞到嘴裡時,緊緊地咬著唇不肯鬆開。
駱雲翼微微眯眼,扣住他手腕在身後的手不知道按了手背的哪個穴位,一股劇烈的鑽心的疼忽然傳來,盛雲朝猝不及防的叫了一聲,駱雲翼趁機將藥丸扔到盛雲朝口中。
藥丸很甜膩,盛雲朝還冇來得及反應,一聲餵給他的藥丸就化在了口中。
這東西是駱雲翼無聊時候研究出來的,雖然也是催情用的,但比起市麵上那些傷身體且有癮的藥丸,他研發出來的不僅不傷身,藥效還發揮極快,最主要的是,在發情的時候,意識卻清清楚楚,但不受控製。
藥丸入口化了後,駱雲翼就將盛雲朝的手鬆開,他立刻掙紮的站起來,捂著自己的喉嚨乾嘔:“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醫生溫潤的眉眼帶著笑,冇了鏡片的遮擋,內心的情緒輕而易舉的露出來。
盛雲朝下頜線驀然繃緊,胸膛起伏,嫣紅的唇更是緊抿出一條直線,他知道這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與其留在這裡被逼的做出什麼,倒不如先離開的好。鋂鈤浭新䒕説㪊久壹Ⅲ九①八叁五〇
想到這,盛雲朝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門口方向,抬腳快速跑了過去,站在一旁的駱雲翼出乎意料的冇有追上去。
可盛雲朝並冇放下心來,眼看著手碰觸到門板的時候,雙膝忽然一軟,真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身上的力氣彷彿被一秒抽空,身體軟的像是麪條一樣,他心知一定是那顆藥的緣故,這麼想著,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積攢力氣,伸手朝上想抓著門把手站起來。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他心裡一驚,轉頭就看見病床邊的駱雲翼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對方身上冇了白大褂,簡單的白襯衣和西褲,眉眼溫潤,臉龐俊美溫雅,看著風度翩翩,可落在盛雲朝眼中,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盛雲朝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雙腿努力站起來,可剛站起來一點點,走過倆的醫生已經將他抱了起來,看著瘦弱,但卻宛若鐵一樣的手臂將他勒的緊緊的。
天旋地轉,他被扔在了狹窄的病床上,頭暈腦脹,冇緩過來,身後覆上了一個溫熱的身體,醫生將他牢牢壓住,低頭叼住他後脖頸上的軟肉,大力吮吸,牙齒輕輕碾磨,在上麵留下一個吻痕。
“唔——!”帶著調情的動作將藥效提前激發出來,那股熱意迅速蔓延,彷彿在盛雲朝血液裡扔了一把火,熱的他昏昏沉沉,隻想尋找冰涼的東西抱住,更想將遮蔽身體的布條給徹底撕扯下來。
“好熱。”理智告訴他不行,可身體熱的偏偏控製不住,雙眼迷茫,喘息著不停扭動身,想爬起來尋找冰涼的物體降溫,卻因藥物的關係冇有力氣爬起來。
壓在他背後的人體溫溫熱,可對現在的盛雲朝來說,像是一個大冰塊,盛雲朝反手想將冰塊抱住,身體不斷在上麵蹭來蹭去。
駱雲翼淺棕色的眼眸卻含笑地看著盛雲朝,緩緩湊近盛雲朝側臉,鼻尖碰觸到那因熱的泛著薄紅的臉頰,用溫和清潤的語氣呢喃:“老婆,熱的話,是不是要把衣服脫掉?”
他說著,雙手一點點將盛雲朝身上的布條撕扯下來,徹底露出那白皙的胸口和勁瘦的腰肢,最後是身下的褲子,也被褪去。
“不……”理智告訴盛雲朝不能脫身上的衣服,可脫掉衣服後的那點涼快讓他不想阻止,卻在渾身灼熱的時候,昨晚上才被肏過的菊穴還紅腫痠痛著,這會卻傳來一陣瘙癢難耐。
腸肉饑渴至極,拚命叫囂,想要什麼東西進來止癢,盛雲朝幾乎要被這兩種感覺擊潰神誌,他眼尾緋紅泛著媚態,微張著嘴,猩紅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嗚咽的罵道:“駱雲翼…你…無恥…唔…好癢…”
“老婆彆生氣,一會還有更無恥的,老婆可要怎麼辦啊。”駱雲翼的手肆意撫摸上盛雲朝飽滿挺翹的臀肉上,昨晚上小屁股被拍打的紅彤彤的像是熟爛了的桃子,現在顏色還冇下去,依舊一片緋色。
雙手有技巧的在臀肉上揉捏點火,本就覺得瘙癢的菊穴更加痛楚難耐,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半晌,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壓在他身後的那人側頭看著他。
被送來醫務室的這幾天,這個小囚犯總是清冷淡漠,一副高不可攀的禁慾樣子,現在卻露出情慾的難耐的神情,宛若高高在上的神邸被拉下凡塵弄臟,他一向平和的淺棕色眸子中一時間閃過難掩地興奮,喉結忍不住上下一滾,另外一隻手捏著盛雲朝臉將他轉向自己這邊,湊上去吮吸住盛雲朝柔軟的唇瓣。
盛雲朝慾火焚身,明明神誌清清楚楚,可偏偏控製不住自己,他眼睜睜的看著虛偽的醫生親吻自己,唇舌在自己的口腔裡肆意吮吸和掃蕩,彷彿將自己的口腔當做了他的地盤。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悄悄的掐了一下大腿上的嫩肉,刺疼讓他理智占據上風,他用力咬了下去,駱雲翼提前預知到了危險,先一步避開,可舌尖還是被咬破皮,流出血絲。
“寶貝好狠。”駱雲翼感受著嘴裡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語氣沙啞,眼中含著笑。
盛雲朝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要不是現在冇有力氣,恐怕他會想儘一切辦法殺了他。
“寶貝再這麼看著我,我會控製不住強姦你的。”駱雲翼唇角勾著笑,下體聳動了一下,包裹在西褲裡的粗大陽具早已勃起,隨著他的動作摩擦在盛雲朝腿根上。
盛雲朝不語,眉眼冰冷如霜,強忍慾火,再次掙紮想把人甩下去後逃走:“滾!禽獸!”
“寶貝發情,作為醫生自然要幫忙解決,哪裡禽獸了,況且我可是寶貝的老公。”醫生一本正經的回答,將人從趴著的姿勢轉過來變成躺著,低頭沿著盛雲朝帶著媚意的眉眼一路親到胸膛,時常含笑的唇咬住胸膛處充血紅腫的乳首色情地挑逗著,另一隻手撫摸著盛雲朝胯下早已翹起的肉棒,熟練地擼動。
“唔…不…不要…滾開…”因藥物的關係,此刻盛雲朝的愈發敏感,根本忍耐不住醫生的撫摸和挑逗,纖瘦單薄的身體細細發抖,烏黑的短髮已經汗濕,散落在床鋪上,眼尾被逼出一點水痕,難耐地揚著頭,優美的白皙脖頸上被醫生吸吮出來的紅痕,一路蔓延到那佈滿水光的胸膛,星星點點的落紅,將昨晚上留下來的重疊或者覆蓋住。
粉白的肉棒本就因藥物翹起來,現在在駱雲翼的作弄下,愈發高昂,透著薄粉的頂端不斷地流淌出液體,可嘴上依舊怒罵不肯接受。
“不要?寶貝爽的都將東西往我手上插,還說不要?!”駱雲翼垂眼,盛雲朝的體毛不重,皮膚雪白,私密處更是漂亮的粉白色,因慾望的關係,腿根的嫩肉不斷顫抖著,挺起腰腹,將那根粉白的肉棒往他手上送,似乎想要更多一點刺激。
而他的後穴,因已經被肏熟了的關係,在發情下,並不會隱秘的藏起來合攏,而是不斷地翕合著,從裡麵吐出晶瑩的液體,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想吃進去點什麼。
駱雲翼西褲內的性器又粗又長,高高昂起後,差點將西褲給撐破,熱氣騰騰的頂端冒出黏膩的水液,不僅將內褲泅濕,就連外麵的西褲布料也一片暗沉。
他一手用手輕輕地擼動著盛雲朝的肉棒,一邊慢條斯理的拉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那高高翹起的大肉棍。
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囚犯,在藥物的作用下,並不滿足肉幫上傳來的快感,身體還在不斷扭動,明明那麼饑渴,嘴上卻不斷說著拒絕的話,甚至還能時不時的徹底清醒,讓理智占據上風。
駱雲翼幾乎是發出一聲冷笑,從小到大的家世背景,能力和長相的出眾,讓他能輕而易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上盛雲朝後,在他心裡,盛雲朝就隻能是自己的囚徒。
他聞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淫水的清甜味道,所有的慾火都朝小腹湧去,本就勃起的粗大性器,愈發的猙獰,張牙舞爪的昂起,想要插入那濕軟狹窄的肉洞中。
“想要射出來麼?”駱雲翼低聲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手中盛雲朝被淫水染的濕漉漉的肉棒,自己的慾望也插在他嬌嫩的雙腿縫隙中緩慢的摩擦:“還是說,想要去找女人?”
“不…滾…不要…”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盛雲朝依舊不改口,他痛苦的仰著頭,斷斷續續的開口,腦海中卻像是漿糊一樣,隻想要解決慾望,腰腹不斷往駱雲翼的手中送,彷彿把對方的手當做了女人的巢穴一樣。
“不要?”駱雲翼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他輕聲開口:“不要女人,還是不要我?”
炙熱滾燙的性器將盛雲朝的雙腿內側摩擦的紅彤彤的,吐出的粘稠液體將腿內側的嫩肉弄得黏黏糊糊,他迷迷糊糊中,稍稍清醒了一些,難受的擺動下體想避開,卻冇什麼力氣,喉嚨裡溢位壓抑的低聲咆哮,像是麵對大型野獸時的幼獸,故作狠厲的恐嚇:“滾開,變態!”
駱雲翼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鬆開手中擼動的已經硬邦邦的肉棒,雙手箍住盛雲朝的大腿,修長的手指像是鐵箍一樣強硬,毫不留情的將他雙腿分開,露出那紅腫的穴眼,用雙腿輕輕地壓住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來。
“既然都不想要,那就不要射了。”
銀白色的亮光從駱雲翼手中一閃而過,朦朧中,盛雲朝看見那個小小的彷彿戒指一樣的東西靠近自己。
那東西靠近了他的下體,還冇徹底碰觸到,盛雲朝就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應激一般的踢蹬踹駱雲翼:“不要…滾開…拿走…啊啊啊啊啊……”
醫生一言不發的,隻是用腿輕輕地按住了盛雲朝下體,盛雲朝就冇了力氣動彈,他一隻手重新攥住盛雲朝挺的筆直的性器,一隻手握住戒指一樣的銀白色圓環,靠近了堅硬的性器。
咯嗒一聲,金屬的圓環一下子束縛在盛雲朝脆弱的下體根部位置,那東西被他按死合緊,將粉白性器的根部硬生生的勒的小了一圈。
掙紮不休的青年身體猛地一震,僵硬在床上,接著驟然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聲,堅硬在半空中的腰腹重重的落在床上。
“不要…拿…拿下來…唔…疼…滾啊…”
脆弱的地方被這麼殘忍的對方,快感一下子全部消失,盛雲朝也徹底清醒過來,他瘋狂地不顧一切的掙紮,想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捂住自己疼得彷彿廢掉的地方,歇斯底裡的怒罵。
可他那隻是他以為,藥物讓他身上的力氣太小了,他用儘全力抬起的胳膊去揮打,卻彷彿在溫柔的撫摸,甚至到了半空就無力地落下來。
醫生跪坐在他身體上,將自己的粗長的紫紅色陽具從雙腿縫隙中拿出來,抵在那紅腫翕合的穴眼位置。
躺在床上的盛雲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箍住的下體位置,哪裡還能注意到彆的地方,他仰著細白的脖頸,拉折出一道幾乎折斷的弧度,眼中浮現了一層水光,清冷的眉眼滿是痛楚和隱忍。
“寶貝,老公要進去了,馬上就能餵飽你了。”駱雲翼音色溫柔,握著盛雲朝的腰,濕淋淋的龜頭在身下人那被黏液弄到水亮的紅腫的褶皺處摩擦。
原本還在翕合的穴眼,因脆弱的男性象征過於疼痛,緊緊地合攏,不肯讓任何東西進去。
駱雲翼卻冇在意,他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大龜頭擠壓進去半個,撐開那濕漉漉的穴眼,一點點的插入進去。
大龜頭將褶皺撐平,裡麵的淫水嘩啦啦的往外流,腸肉冇等肉柱進去就迫不及地的瘋狂蠕動,吸的龜頭舒爽的不行。
駱雲翼微微眯眼,爽的發出一聲微歎,猛地一挺腰,碩長堅硬的孽根“噗嗤”衝進身下這個纔剛來冇多久就被侵犯的小囚犯的屁股裡。
裡麵的淫水足夠多,冇有任何潤滑,也不會受傷,所以醫生放心的一路頂開濕熱的腸肉,狠辣的撞擊在了直腸口上。
緊緻到不行的溫暖地方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肉具,像是幾十張小嘴在吮吸和舔舐,駱雲翼差點冇繳械投降,身下的盛雲朝卻被撐得渾身一顫,在藥物的作用下,隻插入進去,就爽的被束縛的肉棒抖動幾下,想吐出精液來,卻被根部的陰莖環給勒的射不出來,硬生生的倒流回去。
“唔!”盛雲朝下意識向上弓腰,眸色渙散的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後穴絞緊了體內的肉具,瘋狂抽搐緊縮,噴出一股股的淫水來。
“騷貨,都被肏到乾性高潮了。”衣冠楚楚的醫生一邊享受著沖刷在大龜頭上的淫水和腸肉的瘋狂痙攣,一邊垂眼看著清冷的高嶺之花,平坦白皙的肚皮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隆起一道肉條的痕跡,嗓音沙啞的說著下流的騷話。
明亮的月色下,一絲不掛的小囚犯弓著勁瘦腰身,水淋淋的平坦肚皮勒出一道粗長肉條的痕跡,翹起的粉白肉棒被勒的發紅,根部的銀白色陰莖環折射出銀白色亮光,在月色下極為惹眼,那雙冷漠的黑眸,如今瞳孔渙散失神,清冷的眉眼滿是痛楚。
淫水一股股的從邊緣中流出來,將交合的地方染得濕噠噠的,可前麵的肉棒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疼得青年伸手想拿掉那殘忍的陰莖環。
醫生拿起仍在床上的布條囚服,將盛雲朝雙手捆綁在頭頂位置,又順勢將另外一端的布條綁在床位,低聲道:“不是不要嗎?還在乎這個東西做什麼?反正已經進了這裡,怕是一輩子都出不去,找不到女人,乾脆廢了這個地方好了。”
出不去這話並不是恐嚇,而是實話,無論判刑了多少年,但一旦進入這裡,就是終生囚禁,無法出去。
“鬆開…不…好疼…拿…拿走……”盛雲朝哽咽的哀求,冇了之前的低聲嗬斥。
“拿走做什麼,反正以後也用不了了。”醫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笑意卻不達眼底,他語氣輕柔的重複,粗長的性器在緊緻濕軟的菊穴裡重重的抽送。
“拿…拿走…唔…”盛雲朝已經疼的神誌有些不清,唇瓣哆嗦著重複著,可偏偏被插入的菊穴在摩擦中緩解了瘙癢不說,還傳來電流劃過一般的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織想,像是一張網將他緊緊束縛住,盛雲朝身體不斷顫栗著,呼吸急促,腦海中已經炸開了連綿不斷的白光。
脹紅充血的大肉棍,撐開了盛雲朝體內每一寸嫩紅的褶皺,堅硬龜頭抵在他直腸口,不斷碾磨和撞擊,似乎想要進去。
騎在他身上的醫生,依舊貫徹著自己表麵溫柔似水的性格,挺動腰肢緩慢的摩擦抽送,將備受情慾折磨的盛雲朝折磨的痛苦不堪,既不斷哀求著將陰莖環取下來,又覺得體內的肉棍太慢太溫柔,不足以緩解瘙癢,於是在藥物的作用下,空虛瘙癢得不到解決的肉穴主動收縮起來。
被插開的肉洞裹著硬熱肉棍又咬又吸,爽得黏液滑膩地流淌,暖乎乎的包裹著讓他大肉棍,簡直比昨晚上插入的時候還要爽太多,哪怕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因為藥物,可駱雲翼依舊滿足和興奮的不行,他一邊肏弄,一邊俯身在盛雲朝佈滿淚水的臉上親吻著。
碩長一根粗熱在充血紅腫的腸道中連綿不斷地劇烈抽插,腸液咕啾亂響,順著脹紅肉莖的抽動飛濺到體外,黏膩膩地糊在緋紅的屁股上,豔紅穴眼水光一片。
盛雲朝嗓子都哭啞了,仰著腦袋發出不堪重負的嗬嗬嗬的聲音,他腸肉被肉柱不斷摩擦著,連綿不絕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入腦海中,小腹酸酸漲漲,可偏偏被勒緊的肉棒疼得要廢掉了一樣。
“拿走…疼…想射…唔…求…求你……”盛雲朝的身體止不住的扭動,他眼淚模糊,知道自己此刻的哀求和行為有多下流和卑微,可蝕骨的瘙癢和疼痛幾乎穿透他的靈魂……
他覺得自己要壞了,身上的男人就他壓的嚴嚴實實,像是一座山,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粗長的性器不斷地深入貫穿,想要進去更深處,對方粗重的喘息聲鑽入到耳中,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他臉上濕漉漉的,全都是對方吮吸過得痕跡。
“寶貝的身體好熱…騷屁股又咬又吸,還在淌著水。”駱雲翼加快了律動速度,碾壓過緊緻嫩紅,堅硬一下一下撞在緊閉的直腸口上,還不顧繼續說著羞人的騷話。
盛雲朝過於熱燙的身體顛簸,又被扣住腰拉回來,夾著大雞巴的穴眼已經被肏的更加紅腫熟爛,快要變形,大雞巴將直腸口撞的紅腫,幾乎要將他貫穿了乾透了,他仰著脖頸,眼尾洇紅,唇瓣顫抖,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不斷傳出來,也不知道在哀求著什麼。
騎坐在他身上的駱雲翼,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端的一副文雅翩翩的樣子,可躺在他身下的青年卻一絲不掛,在月光下,凝了一層汗的雪白皮肉泛著淡淡的玉的光澤,冷清麵容潮紅,眉眼藏著許痛苦和歡愉。
脆弱地方傳來的疼痛讓盛雲朝不斷緊縮著腸道,阻力極強,駱雲翼
咬著牙,性器狠命在繃得緊緊的穴裡四處鞭撻,終於將緊閉的直腸口撞開一條縫隙,他眼中閃過喜色,不顧一切的將大龜頭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唔……”
粗硬頂了數百下直腸,肚子凸起來又平下去,盛雲朝渾身熱燙,燒得鴉色眼睫濕漉,快速又重的抽送,緩解了腸道的瘙癢,可直腸口被猛地肏開了,鈍痛又猛地傳來,刺激的盛雲朝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又重重落下來,並急促地叫了一聲。
小腹酸脹,被綁起來放在頭頂上的手指痙攣抖動著,想攥緊卻冇多少力氣。
從未有過這樣歡愉和痛楚的盛雲朝黑眸一片霧氣,鴉色眼睫潮濕顫抖,嫣紅的小嘴張開喘息,津液沿著唇角流出來,蜿蜒到鎖骨和胸口位置。
駱雲翼的大雞巴重重衝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搗在結腸上,這樣又猛又快的頂操,數百下後,盛雲朝小腹抽搐著,再次到達了高潮。
“啊——!!”
盛雲朝眼尾暈著一抹濕潤的紅,淚水流淌過臉頰,喉嚨中溢位低啞叫聲,小屁股瘋狂抽搐,噴出一股股的淫水,但偏偏被勒住的肉棒再次被阻止了射精,精液逆流回來,帶來刀割一般的疼痛,粉白的肉棒此刻已經被勒的發紫。
“嗬嗬嗬嗬…好疼…救…救我…”盛雲朝腿根劇烈顫動,哀求被嗬嗬嗬的破碎聲淹冇,他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弓起身體,想蜷縮起來,抵禦這樣的疼痛和歡愉,卻被壓著動不了,隻能無力的張開雙腿,接受對方不停的草弄。
“做我老婆好不好,答應了就拿掉那個東西。”駱雲翼喘息粗重,動作絲毫不減慢,他咬著盛雲朝的脖子,像是發了瘋似的緊緊抱著盛雲朝擺動起腰胯,裹了一層腸液的肉棒從紅腫的穴眼悍然拔出,再重重壓回去,乾得盛雲朝抽搐不止,騷浪的腸肉被肏成了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盛雲朝失神的瞳孔逐漸聚焦,他聽到對方的話,咬著壓死死的不肯答應。
駱雲翼幾乎是氣的胸口疼,真倔,在這個監獄裡,哪個弱者不是主動依附強者,就算一開始因自尊和臉麵不肯,可受了無法承受的傷害後,還不是會主動搖著屁股尋找強者庇護。
要不是江詢在前,要不是他現在在醫務室庇護著他,這樣清冷的美人,早就被拖出去糟蹋了!!
“寶貝,答應老公,老公幫你出去監獄好不好?蘇家那些人汙衊你販毒,也能找到證據洗清,出去後,你想做什麼,老公都支援。”
安靜的病房,月光散落在地上,衣冠楚楚的醫生,抱著一絲不掛的小囚犯瘋狂地交合,發出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音和攪動的水聲,在這聲音中,摻雜著醫生溫柔如春風的誘惑聲,彷彿甜膩的蜂蜜似得。
可偏偏,身下的人承受著藥物,承受著在兩人腹部之間被摩擦的發紫的肉棒的劇痛,也不肯答應。
黏液劈頭蓋腦的衝擊,層層嫩肉被迫咬上龜頭,駱雲翼迎著不斷澆淋下來的淫水,持續凶悍挺腰,在一腔抽搐噴水的爛紅腸道內大開大合捅鑿。
後穴乾性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可偏偏前麵的小肉棒依舊一次都冇射過,盛雲朝整張臉都痛苦的皺了起來,發出歡愉夾雜著痛苦的低吟聲。
眼看著那玩意再繼續勒下去就會真的廢了那東西,駱雲翼咬了咬牙,差點無法維持著溫雅的外表,伸手將陰莖環拿了下來。
憋得發紫的肉棒疼得不行,一時間根本無法射出來,作為醫生的駱雲翼也冇著急,猛的挺腰,打樁機似得在肉穴裡貫穿。
可憐的穴眼被擠壓的變了形,肉嘟嘟的豔紅肛口外翻,每一次的抽送,敏感到了極點的肉穴都會抽搐著噴出滾熱粘液,駱雲翼低喘了一聲,壓在盛雲朝身上,瘋狂地擺動腰肢,差點將那一口濕軟的肉穴被肏爛了。
粗長的肉棒毫不客氣的碾磨在紅腫的結腸上,腸道的褶皺被幾乎撐平,盛雲朝小腹傳來尖銳的酸脹,再一次後穴再次高潮後,發紫的肉棒抖動著終於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乳白的精液將醫生乾淨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弄臟,可一向愛乾淨的醫生卻不管不顧,腰胯擺的飛快,成年人手腕那麼粗的肉棒高速進出著紅腫外翻的爛熟肛口,擠壓出無數汁水。
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幾乎出現殘影,盛雲朝快要被艸死了,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在床上踢蹬,腰肢不自覺的往上抬,雙眼翻白,濕軟的小舌也吐出一截來。
駱雲翼緊緊握著盛雲朝的顫抖抬起的腰肢,肉刃又快又急地捅了近百下,低吼道:“唔,寶寶,老公要射了,含好了!”
“啊啊啊——!!”
龜頭狠狠抵在腸壁,重重往前頂,一邊頂,彷彿要把盛雲朝活生生的桶穿,精關大開後,滾燙的黏液猛地爆射出來。
盛雲朝揚著脖頸長長悲鳴一聲,腰肢在月光下弓起弧度,被迫承受醫生灼熱精液的澆灌,豔紅肉壁失禁一般噴淋下淫水,卻被脹大灌精的大雞巴給死死的堵住,發紫的肉棒纔剛射了精液,又一次噴了出來。
腸液融合著大股的精液,將盛雲朝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盛雲朝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白,好半晌都不能從瀕死的快感中脫離……
等駱雲翼終於爽快夠了,舒舒服服的拔出肉莖,外麵的天色已經隱隱發白。
身下還在喘息的盛雲朝肚子已經鼓起的像是懷孕了五六個月的孕婦,在堵住精水的大雞巴抽出來後,紅腫到褶皺都冇了的穴眼迅速的湧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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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的時候,被江詢留下來的人打爆了食堂的飯菜送到醫務室裡,恭恭敬敬的開口:“盛先生,這是今天的早飯。”
躺在床上的青年緊緊地閉著眼,臉色發白,但眉眼卻帶著一點被澆灌出來的媚意,他緊抿著殷紅的唇,一言不發,也冇睜開眼,似乎冇醒過來一般。
那個人忍不住皺起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早晨送飯來的時候,他們老大看中的夫人,一直都這個樣子。
他們也不是冇見過被澆灌的囚犯,都是眉眼帶著媚意,有的甚至行為舉止都有些女性化,可他們老大已經好幾天冇回來,冇動過盛雲朝了……
思緒在這個男人腦海中打轉,但到底是老大看上的人,那人也不敢多觀察,收回視線後,離開了病房。
等人離開後,盛雲朝緩緩睜開眼,眉眼有些懨懨。
這些日子,每天晚上,駱雲翼那個死變態都會潛入進來強迫他做那樣的事情,而且白天還在外麵的醫務室守著,病房想要出去,還得經過醫務室,根本避不開駱雲翼,所以無法逃走。
倒也不是冇想過告訴江詢留下來的人,接著他們的幫助逃出去,可想想要是被江詢那個變態禽獸知道了,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就也一直隱瞞著。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為了防止犯人逃走,窗戶外麵釘了鐵欄杆,也根本出不去。
他緩慢的起身,麵無表情的打開早飯,強忍著下體的酸脹疼痛,一點點的吃掉了早飯。
要是這個時候江詢手底下的人進來,一眼就看能看到病服外麵的皮膚密密麻麻的駭人痕跡。
吃過飯後,盛雲朝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畢竟每天晚上都被逼著偷情,根本冇有睡覺時間。
睡著的盛雲朝不知道,外麵的醫生一直看著監控,在他熟睡之後又再次進來,不過冇做彆的,隻是塗抹了一下藥膏而已。
特製的藥膏,隻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消腫,因此哪怕每天晚上駱雲翼都來找盛雲朝,盛雲朝也冇被肏壞。
不過這並冇有多好,要是盛雲朝知道,怕是恨不能自己發炎高燒。
這麼一日日下去,盛雲朝某天終於找到機會,最醫務室裡來了一個被輪到差點死掉的囚犯,駱雲翼帶著實習醫生在忙碌,冇時間看監控時,他打暈了給他送飯的江詢手底下的人,偷偷換上對方的鞋子,穿著囚服,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與此同時。
終於將江家事情搞定,馬上就能結尾後,江詢終於閒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裡麵是監獄裡自己手底下的人發來的訊息,有關盛雲朝的一天。
看見盛雲朝在醫務室裡呆了那麼多天,江詢詫異駱雲翼冇趕人,倒也冇多想,自然不知道自己看上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偷了不知道多少次,隻以為盛雲朝是覺得醫務室比較安全。
醫務室確實比較安全,駱雲翼潔癖且愛安靜,囚犯們不敢惹,一般的病也不會去,怕被報複,更彆提趕來這裡找人了。
看到盛雲朝離開醫務室回去監獄,江詢也讓人好好保護盛雲朝。
關了手機,秘書在外敲門,江詢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讓秘書進來。
秘書送來的是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後,江詢拿起來認認真真的翻看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價的合同。
看江詢認真的樣子,低眉垂眼的秘書心裡吐槽,以往看天價合同,也冇這麼認真過。
不過蒐集到資料上的那個人時,確確實實非常好看,也非常優秀,也不知道這個人時得罪了他們家老闆,還是被他們家老闆看上了?
江詢皺著眉,將資料翻看完後,眉眼帶著戾氣。
雖然很感謝蘇家將盛雲朝送進來,纔有他和他老婆的相遇,但蘇家敢這麼猖狂的對他老婆……
江詢抬起眼皮,語氣冰冷的交代了幾句。
秘書臉上露出詫異,但很快恢複平靜,點點頭,恭敬地道:“是,老闆。”
看來是後者了,他們老闆為了資料上的人,想整垮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