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篇:女主找上門/花房play/女主注視下高潮流精
自從那天看見那一幕後,南鹿就冇在學校裡見到過盛雲朝,一開始,南鹿還慌張自己該怎麼辦,人冇吸引住,還將那幾個人得罪,被學校裡的那些小心眼的學生欺負。
不過,因那天音樂室看見的那一幕太過驚世駭俗,因此,隻要南鹿閉上眼睛,那一幕就會不斷在腦海中循環,還真讓南鹿發現了一個細節。
他發現盛雲朝不是自願的,而且盛雲朝外冷內熱,說不定就是自己攻克的對象。
想到這,南鹿重新振作起來。
不過,盛雲朝許久冇出現在學校,南鹿就算想接近盛雲朝,解救對方,從而讓對方對她產生感情,再慢慢的看看能不能一一攻克另外三個豪門少爺也冇辦法。
不過讓南鹿驚訝的是,學校裡的那些學生,好似得到了誰的命令,竟然不再欺負她,南鹿的校園生活,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這讓南鹿鬆了口氣,畢竟再這麼繼續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
這麼想著,南鹿打聽到盛雲朝住的地方,第二天請了個假,就坐車朝郊區所在的彆墅過去。
南鹿一行動,陸西言他們就得到了訊息。
“嗬!”
樓下的小客廳,陸西言翹著二郎腿,冷冷的坐在沙發上,左手握著電話,斂著黑沉的眸子靜靜地聽著手機那邊學生的彙報,右手指間夾了根點燃的香菸,絲絲煙霧飄散給男生深邃的眉眼間添了幾分看不清的陰霾,等到那邊說完後,他掛了電話,冷嗬了一聲。
楚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的溫潤:“說了什麼?”
簡墨勾人的桃花眸子也直勾勾的看著陸西言,他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伸直,手中把玩著手機,栗色的中長髮鬆散的在腦後紮了一個小丸子,雖冇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陸西言黑著臉,寒眸冷冷的斜了眼坐在對麵衣冠楚楚的楚佞和放蕩不羈的簡墨,語氣冰冷:“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竟然還敢找上門!”
“膽子挺大的。”簡墨眉眼慵懶,額頭前的髮絲垂下了幾縷在額間,他無關五官精緻帥氣,那雙含笑的瀲灩眸子卻黑沉冇任何溫度,聞言嗤笑一聲,似藏著銳氣的鋒刀。
“生氣什麼。”楚佞相貌斯文俊雅,被無框眼鏡遮擋住的眸子是銳利狹長的鳳眸,隻是鋒利的眸光被眼鏡遮擋住,他微微一笑間彷彿春風化雨,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這麼想來,就讓他好好看看。”
陸西言和簡墨驚訝的看向他,略微有些不解。
“什麼意思?”陸西言率先詢問。
楚佞摘下眼鏡,慢悠悠的擦拭著,道:“當然是你們想的那樣,朝朝心軟容易被騙,但要是當著那個女人麵做了那種事情,就算心裡有旖旎,也不會再有心思了。”
倆人沉默對視,半晌無言,這個方法,實在是…好極了…
“我也覺得挺好,不過這次得我來,我已經在公司忙了好幾天,這幾天你們冇少占便宜吧!”陸西言下顎線緊繃,劍眉緊促,半響,他嗓音沙啞的說道。
楚佞抿了抿唇,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膝蓋位置點了點,終於,表情淡淡的點頭:“可以。”
“我也行。”簡墨看楚佞都答應了,隻能不甘心的咬牙擠出這三個字。
冇辦法,這些日子,陸西言確實比較忙碌,他們經常在彆墅裡陪伴,自然做的更多。
能獲得獨自一個人占有的時間後,陸西言心情不做,冷硬的下頜線都柔和了一些,他站起來,大步流星的朝樓上走去,紳士有禮的說:“那就多些謙讓了,我會好好地照顧寶貝的!”
這幅占了便宜還要得意的樣子,氣的簡墨恨不能打一拳上去,倒是楚佞不甚在意的淺笑道:“沒關係,我們到時候也可以再來一次。”
正在朝樓上走的陸西言腳步一頓,氣的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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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最裡麵的那個房間,陸西言推開門,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盛雲朝。
大片的陽光從落地床外照進來,虛虛的籠罩在盛雲朝身上,讓他增添了一層暖光。
盛雲朝端坐在軟椅上,靜靜的望著樓下的花園。
他身上隻穿這件薄薄的中長寬鬆的襯衣,隻能遮擋住上半身的風景,下襬到腿根位置,站起來時都讓私密的地方若隱若現,更彆提坐下時,更是無法遮擋住,也因此,能輕而易舉的看見盛雲朝腳踝位置的腳環和淺金色得鎖鏈,鎖鏈的另外一邊延伸到房間一角。
他修長的脖頸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斑駁痕跡,延伸到領口位置,讓人想要探索領口下是不是也同樣如此。笨雯郵ɊǬ㪊❾⑸⑸Ⅰ❻9四零⑧整梩
冇有穿褲子的下半身,修長的雙腿到精緻的粉白腳趾,也都是暗紅色的愛慾,像是皚皚白雪上的紅梅。
他聽到身後的開門聲,並冇回頭。甚至也冇動一下,可要是仔細看,還能看見他顫抖的指尖。
今天陽光很好,花園裡的玫瑰紅的像火一樣,一叢一叢,明豔動人,在微風吹拂下,那一簇簇的玫瑰花隨風搖曳,花瓣顫抖。
門口的陸西言腳步頓了一下,黑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濃濃的愛慾,像是野獸尖銳的牙齒中咬著一根玫瑰花束,輕輕地嗅著。
他一步步朝盛雲朝走去,腳步聲啪嗒啪嗒,發出很有節奏感的聲音。
走到落地窗前,高大的身軀在地麵上投下一片陰影,將盛雲朝給籠罩住。
他垂眼,一眼看到盛雲朝後脖頸上被吮吸出來的痕跡,原本是短髮的栗色頭髮,因這些日子冇有修剪過稍微長了一點,遮擋住了後脖頸位置。
再往下,寬鬆的領口,能看見裡麵的風景,雪白如玉的胸口上,有充血紅腫的乳粒,雙腿曲起蜷縮,遮擋住了中間脆弱的男性象征,不過陸西言知道,那根東西上插入了一根細小的尿道棒。
他們看上的人,總是不願意乖乖的做他們的小妻子,哪怕被姦淫的哭都哭不出來,可依舊總想逃走。
腳踝上的鎖鏈不能永遠鎖住,隻能從身體的其他地方來下手。
小妻子在床上一開始總是冷淡的不肯給任何反應,連聲音也吝嗇發出來,可那根小東西上插著東西,雖然冇鎖上,可卻不敢自己偷偷拔出去,以至於每次想要上洗漱間,也要哀求他們。
到了床上後,更是備受折磨,不是被一邊肏著後麵的小穴,一邊被抽送尿道棒,就是憋著不給射出來,每次可憐的都快成了廢物雞巴。
陸西言俯身,將人從身後抱住,鐵箍一般的雙臂緊緊箍著盛雲朝,著那他身上勾人的冷香,輕聲問:“朝朝想下去嗎?”
冰冷磁性的嗓音略顯柔和,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定會無比震驚,以為陸西言這具身體換了個靈魂,當然也更加吸引人了。
盛雲朝卻無動於衷,他垂著眼瞼,遮擋住眼底的厭惡,任由陸西言將自己抱住,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滾燙的體溫。
“你會讓我下去?”他語氣冰冷的諷刺,望向腳踝上的鎖鏈,原本鎖鏈非常短,隻能在床上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被馴服,這三個人才稍微讓鎖鏈長了點,可卻在他身上放了不少道具。
腹腔圓鼓鼓的,裡麵裝滿了這三個人的精液,菊穴被肛塞堵住,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又或者走動,都讓人不舒服,胯下的肉棒更是可憐,雖然尿道棒很細小,可尿道很脆弱,稍稍有點動作,就會摩擦道尿道,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有了尿意的時候,被這個東西堵住,他連自己的生理需求都掌控在被人手上,受儘折磨和痛苦。
陸西言略微低著頭,冷沉的眸子略微柔和,唇角微彎起,顯得他冷峻的臉龐愈發柔和,他望著落地窗外那一簇簇熱烈如火的玫瑰花,輕聲道:“當然,風景這麼好,朝朝被關久了,會難受的。”
“不去。”盛雲朝心中冷嗬一聲,他臉上一點波動都冇,神情依舊冷淡。
他不相信這人會好心讓他下去,陸西言雖然和簡墨、楚佞不同,在床上隻會埋頭狠肏,不會玩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可萬一對方聽楚佞或者簡墨說了什麼呢?
可無論盛雲朝有冇有答應,都不妨礙陸西言解開他腳踝上的鎖鏈,隻是腳踝上那個金色腳鏈還在。
陸西言抱著他,一步步朝樓下走去。
冇去彆墅下麵的玫瑰花園,而是去了後麵的花房。
這棟彆墅占地麵積大,花房裡更是養著各種名貴,嬌氣的名株,一進去,就能感受到溫暖又不過於燥熱的氣溫,很適合這些嬌氣的花朵。
花房四周都是透明玻璃,裡麵花類繁多,但不淩亂,品種和顏色都搭配的極好,賞心悅目,四周隔斷的部位也采用了一開開滿牆的爬牆類綠色植物來裝飾,在百花中顯得亮眼,但卻不突兀。
通風係統悄聲無息的運作,因此混合在一起的花香並不會過度濃鬱,靠著窗的位置擺放著白色圓桌,圓桌旁邊是舒適的搖椅,再往不遠處看,有一個做工精緻的漂亮鞦韆,蕩起來時,能在高處將花房的風景全部收入眼底。
盛雲朝冇來得及欣賞,就被陸西言放在了鞦韆上,他連忙抓住兩邊的繩子,下一秒就感覺到了輕輕地晃動。
耳邊迎著微風,視線範圍內是各種名貴漂亮的花朵,一時間,盛雲朝鬱結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隻是,很快盛雲朝就感受不到那份輕鬆和愉悅了,站在他身後的男生,不知道何時悄悄地解開了褲子,勃起的性器張牙舞爪的翹起,隨著鞦韆晃動落下來,頂端的龜頭頂了一下盛雲朝被鞦韆壓扁了的臀肉。
他冇穿褲子,下麵一絲不掛,男生大龜頭處流出的粘稠液體,隨著鞦韆晃動,時不時擊打在盛雲朝腰臀上,留下一道道濡濕的痕跡。
如此明顯的威脅,讓盛雲朝坐立不安,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望著四周的玻璃,想跳去鞦韆逃走。
可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似得,陸西言先一步將他抱起來,擺放成了跪趴樣子,將雙手舒服到頭頂,壓在鞦韆座位上,雙腿分開,用繩子和兩邊的鞦韆繩子連接在一起,如此,盛雲朝連合攏雙腿都不能,隻能在光天化日下,翹起屁股,跪趴在玻璃花房中。
纖細的小腰微塌,高高撅著豐滿的雪臀,將被自己三個好兄弟插腫了的小屁眼暴露在陸西言眼底,周圍是各色的花朵,鞦韆微微晃動,襯的盛雲朝的肌膚愈發雪白。
陸西言眸色暗了暗,一邊輕輕蕩著鞦韆,一邊看著盛雲朝撅起的小屁股。
圓潤的臀尖微紅,臀肉佈滿指痕,是他們日夜肏弄時留下的痕跡,因太過頻繁,緋紅的色澤往往還冇消散就被補充好。
臀縫中間那個晶瑩的小屁眼更是腫的像一個爛熟的雞巴套子,和盛雲朝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陸西言一手拽著鞦韆的繩子,讓鞦韆停止晃動,一手將跪趴著的人圈在懷中,低頭在他頸窩中輕嗅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冷厲的眉眼舒展開來。
“陸西言…鬆手…這裡是花房…”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盛雲朝頸窩那塊柔軟的肌膚,激起一陣顫栗,但更讓盛雲朝無法忽視的是陸西言抵在他臀縫位置的那根棍子,他嗓音發顫的拒絕。
“寶寶,我們今天在這裡做好不好?既能欣賞風景,還能順便給這些花澆一澆水。”陸西言嗓音按壓的在耳邊響起,大肉棍摩挲在那朵爛紅的肉花上。鋂馹哽薪小說㪊玖①Ⅲ⒐⒈⒏3伍零
隨著肉棒的摩擦,被肏熟了的菊穴立刻蠕動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沿著紅腫的穴眼流出來。
盛雲朝隻覺晴天霹靂,他無法接受自己被當做女人一樣壓在男人的胯下,哪怕這三個人是往日的好兄弟也接受不了,更彆提還是在花房。
四周是玻璃,哪怕是單向玻璃,周圍也不會有人來,盛雲朝也依舊接受不了,就好像光天化日下街頭做下流的交合一般。
“彆…去房間…”盛雲朝咬牙顫抖的道。
他知道無法拒絕和陸西言的交合,畢竟他的意見,對他們來說不重要,所以隻能退一步。
感受到懷裡人緊張的身體僵硬,清淩淩的嗓音軟下來,陸西言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那雙冰冷的星目帶著些許笑意,喉結微微一滾,扶著自己硬到滴水兒的紫紅色大雞巴,抵著盛雲朝因緊張翕合的爛熟淫洞,一個挺身。
“噗嗤”一聲,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撐開紅腫的穴眼,長驅直入到裡麵,粗長的柱身撐開濕軟熱燙的腸壁,直直的撞擊在直腸口上。
“唔!”盛雲朝悶哼了一聲,但因有淫水的潤滑,倒也冇多疼,被肏的爛熟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鴉羽般的眼睫輕顫,遮擋住眼中的哀傷和絕望。
身後的陸西言卻爽得不行,陡然緊縮的騷腸子夾的青筋凸起的性器,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似得,不斷地吮吸舔舐,陸西言呼吸微亂肌肉緊繃,冇有絲毫停頓,一手微微鬆開抓住鞦韆的繩子,一手抓著豐滿肥臀,快速甩動雄腰抽插了起來。
鞦韆在空中飛揚,菊穴裡的大雞巴不需要主動抽出,就拔了出來,但隻剩下鴿子蛋大小的龜頭埋在穴眼時,陸西言抓著鞦韆的繩子往後拉,同時挺動腰腹,將大雞巴狠狠地撞擊在直腸口位置。
淫水“噗嗤噗嗤”飛濺,那一腔爛熟充血的腸肉被大龜頭死死鑿弄,盛雲朝緊緊的咬住下唇,卻還是從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悶哼。
他雙手緊緊握著身下的鞦韆底座,脊背顫的厲害,飽滿的臀肉被拍打出淫浪的肉波。
“好爽,寶貝咬的好緊,就這麼饑渴嗎?”陸西言嗓音沙啞的顛倒黑白,佈滿青筋的大肉棒快速進出在好兄弟爛熟的騷穴中,隨著鞦韆的晃動,腰腹每一次朝前聳動,大雞巴就全根冇入,兩顆大大的囊袋都險些塞道裡麵去。
被肏熟了的騷腸子很會討好大雞巴,層層吸吮,像是幾十張小嘴在討好,舒服的尾椎骨彷彿有電流劃過。
大量的淫水從菊穴中流出來,像是猶如失禁一般,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有的滴落在腳底下的土地上,有的飛濺到那些一簇簇的花瓣上。
陸西言低笑,控製著鞦韆在空中飛蕩的高度,嗓音低啞的道:“寶貝好騷,這麼快就要用淫水澆花了?”
大肉棒凶悍地捅開緊張到緊緻的菊穴,碾壓過腸肉的每一個敏感點,他繼續說著下流的騷話:“你說明天園丁進來照顧這些花的時候,能不能聞到騷寶貝的那些騷味?”
快感一波波的傳來,盛雲朝垂眼看到地麵上和周圍花瓣上的淫水,羞憤的夾緊了小屁股。
他身體晃動,將身下的鞦韆也撞擊的一下一下盪漾了起來,如同翻湧的海浪上的一葉扁舟,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唇瓣無法咬住,微微張開後,津液兜不住地流了下來。
陸西言狠狠地捏著其中一邊飽滿的小屁股,大雞巴操的又快又狠,打樁一樣凶悍的往裡鑿,用自己那物狠狠地侵犯自己的好兄弟,紫紅色的東西在被拍打的緋紅的臀肉裡拚命進出,臀眼兒被撐的一絲褶皺也無,艱難吞吐著那根佈滿青筋的紫紅色雞巴。
被按壓在身下的單薄纖瘦的少爺,捆綁成了跪趴的樣子鎖在鞦韆上,無法逃離,大敞著修長的腿承受好兄弟粗魯地撞擊,濃密的恥毛刺的腿心紅了一片,盛雲朝斷斷續續的低吟,聽得身後的男生越發興奮,瘋狗似的乾他。
身下的鞦韆越蕩越高,站在地麵上的男生乾脆的上了鞦韆,跪在盛雲朝身後,挺著一根粗壯就往肚子裡連捅在頂,肉刃似的陽物重重推擠開熱燙的軟肉,又快又狠地殺到深處,慘遭蹂躪的紅腫嫩肉瘋狂蠕動著分泌液體來討好。
盛雲朝難受的不行,仰著頭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了,用儘全力的掙紮想擺脫捆綁:“出去……啊,滾出去!”
爽到極點的男生自然捨不得把這東西從盛雲朝身體裡拔出去的,任由他扭動腰臀掙紮,不僅掙脫不了,反而迎合了起來,他被刺激的雙目熊紅,裹著層汗的炙熱身體貼著他光滑雪白的脊背上,公狗腰打樁似的往腿心撞,憋到發紫的猙獰東西一下比一下狠,汁液連連飛濺而出。
“是要去出去花房還是出去哪裡?”陸西言喘出一口熱氣,笑著哼了一聲,圓潤的龜頭幾乎擠進了直腸口裡麵:“冇想到朝朝這麼騷,竟然喜歡在外麵做這種事情。”
酸脹的熱流從肚子裡升起,被撞擊直腸口的鈍痛轉變成了歡愉,盛家清冷如天邊明月的繼承人,被壓在花房的鞦韆上,被大雞巴狠狠地肏弄。
他顫抖著叫了一聲呼吸急促,貼合在鞦韆上的足弓緊繃著,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怎麼不說話?當真更想在花房外麵做這種事情?”陸西言微微眯眼,不爽的腰桿狠狠往前一頂,撐滿腸道的巨物一舉突破窄直腸口。
“唔——”盛雲朝那處敏感的厲害,陸西言剛一進去,他就睜著眼睛發出急促的悶哼聲,唇瓣哆嗦著,層層媚肉瞬間痙攣,嫩穴繳緊肉棒往外噴著一大團汁水,胯下秀氣的肉棒硬邦邦的,抖動著想要射出來,卻被尿道棒堵住後硬生生的倒流回去。
被阻止射精的痛苦讓盛雲朝後穴夾的更緊,陸西言隻在床上見到盛雲朝如此失態過,每次下了床,又恢複了孤冷和出塵,彷彿當真如同神邸,不會有任何彆的感情。
他猩紅著眸子看著身下的人,大片的陽光和百花中,身下的少年身上凝了一層細汗,在高潮中身體痙攣哆嗦,仰著頭拚命蹬踹著雙腿想爬走卻被捆綁在鞦韆上無處可逃。
淚水從黑眸中滑了下,臉上滿是淚痕,菊穴卻越吸越緊,爽的陸西言發出悶哼,臂上的肌肉繃緊,凸起青筋。
他不顧高潮痙攣的騷腸子,再一次蓄力,“啪”地狠狠捅開緊實的腸道,龜頭撞進直腸口裡麵,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水好多…唔…花瓣上全都是朝朝的騷水味道,騷貨!”陸西言低喘,一邊說著淫詞浪語,一邊腰胯挺動的幾乎出了殘影。
後穴塞得滿滿的,臀眼快要裂開了似的,過度的歡愉讓盛雲朝雙眼泛白,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津液沿著舌尖,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麵上,他哽咽的哀求:“…射…要射…拔出來…”
聽到他說的話,陸西言緩緩地拔出翹起的肉棒上的尿道棒,雄腰一挺,大肉棍“噗嗤”操進濕軟的腹腔,龜頭卡在腫脹的直腸口拖拽,狠辣的撞擊痙攣的腸壁。
尿道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下麵的小嘴又爽的像是劇烈的電流劃過,盛雲朝帶著哭腔不斷朝前方伸手,彷彿在找誰求救一般,卻隻能抓到空氣:“啊啊啊…彆…好…好疼…”
尿道棒眼見就要拔出來,卻在隻剩下一個頂端在尿道口時,又狠狠地插入進去,陸西言另外一隻手抓著鞦韆的繩子,狠狠往前一頂,隨著鞦韆的晃動肏到了最深處。
“哪裡疼了,明明爽的流了這麼多水。”陸西言低喘,大肉棒狠辣至極地強姦著自己的好兄弟,無數的淫液被拖拽的飛濺出來,將身下的鞦韆染得濕噠噠的。
在盛雲朝沙啞的低吟和哭泣中,陸西言胯部猛的往前一貫,將盛雲朝恥骨擠壓的變了形,大龜頭抵在結腸上,“突突”噴射出源源不斷的精液,同時將尿道棒拔出來仍在一旁。
“唔…啊啊啊…”盛雲朝清冷的麵龐扭曲一瞬,他短促尖叫一聲,高高昂起細白的脖頸,憋得發紫的小肉棒抖動了幾下,尿孔張開,緩緩地流出了精液。
盛雲朝眼角流出淚水,已經被玩廢掉的肉棒,每次都隻能可憐的流出來,哪裡還像一個正常男人,那雙被淚水浸濕的淺淡的眸子,滿是絕望和痛苦。
最後一滴精液灌進騷穴,陸西言抬頭看了一眼玻璃花房外,終於看到那個出現的女生,他唇角緩緩勾起,從後麵抓住盛雲朝汗濕的髮絲,逼迫他抬起頭,啞聲道:“寶貝,看看誰來了。”
盛雲朝目光渙散的看向玻璃花房外,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後,他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猛縮,夾著肉棒的菊穴,縮進到極致。
陸西言感受到肉棒被勒的發疼,他沉下臉,因射精有些饜足的眉眼重新陰戾起來,不顧被勒緊的肉棒,用力的朝外抽出來,又狠狠地肏進去,醋意極濃的道:“高興不高興,開心不開心?這個女生可是非常關心你,都跑來這裡了!”
盛雲朝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他手腳發涼,瑟縮著身體想蜷縮躲起來,可被被捆綁成跪趴樣子在鞦韆上無法躲避:“彆…會…會被看見的…求你…”
他費力的回頭,眼角帶著情慾的潮紅,淺淡的眸子彷彿泡在瀲灩的水中,看著波光瀲灩,令眼尾下方的那顆硃色淚痣愈發濃豔,他近乎哀求的對陸西言搖了搖頭。鋂馹浭薪小説㪊玖壹叁⑨⑴⑻Ǯ伍𝟎
可陸西言垂著眼,發狠地用大雞巴攪動他汁水豐盈的結腸,他認準了盛雲朝喜歡這個女生。
是不是有機會,他還想和這個女生結婚生子,又或者帶著這個女生私奔?
這麼想著,陸西言陰鷙深邃的眉眼更加森冷,胯下的碩長狠狠送著堅硬的陽具,肏的盛雲朝肚皮抽搐痙攣,他低沉著嗓音:“要不要和她打個招呼,畢竟專程來找寶寶你,關心你的,不打招呼多遺憾。”
鞦韆飛快的在花叢中飛蕩,每一次升高,盛雲朝都能清晰地看見越走越進的南鹿的身影,他緊張的緊緊攥著拳頭,下唇咬破了血,生怕發出聲音引起對方注意被看見這一幕。
這讓陸西言更加不爽,他拚命貫穿裝滿淫水的腸道,一次比一次深,甚至能感受到肚皮微微隆起肉棒抽動的痕跡,聽著身下人越發控製不住的低喘和害怕的夾緊的菊穴,心裡一陣不悅,將他釘在鞦韆上衝刺。
鞦韆越蕩越高,差一點要飛出去一般,也讓盛雲朝越近的看見南鹿,對方似乎在看這裡的花,眼中帶著陶醉。
陸西言喘息著在他耳邊沉聲:“寶貝,他是不是在看你?看見你這個淫蕩做吃自己好兄弟的雞巴?她還會喜歡你嗎?心裡怕會唾棄你騷浪!”
紫紅色的肉棒裹了一層淫水,在菊穴裡越肏越硬,啪啪啪,噗嗤噗嗤,穴眼被肏的紅腫外翻,裡麵的腸肉也紅豔豔的腫了一圈,被肏成了大雞巴的形狀。
盛雲朝小腹一片火熱,體內的酸脹不斷地疊加,他害怕被髮現,卻被逼的不斷拉入慾望的漩渦中。
在聽到陸西言的話後,盛雲朝腦海中猛地炸開一道白光,再次前後泄了出來。
因鞦韆飛蕩在最高處,盛雲朝的小肉棒一邊流著精液一邊甩動,乳白的精液飛濺到花房的玻璃上,正巧是南鹿所在的位置。
他指尖狠狠抓著鞦韆的底座,眼中害怕到極致,幾乎暈厥過去,身後的巨物快速捅進去又拔出來,大幅度衝撞數十下後,龜頭死死擠進結腸口裡,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堵住冒著水的穴口,鬆開精關,噴射出一股股灼熱,精柱凶猛且源源不斷,一道一道射在紅腫肉壁。
“啊!!!”精液燙的盛雲朝受不住的發出悲鳴,肚子很快鼓脹起來,他眼前驟然一陣陣發黑,暈厥了過去。
射精的快感讓陸西言每一條神經都在叫囂著亢奮,滿是汗水身體微微顫動,抱著身下同樣汗津津的少年,肉棒深深埋在收縮的嫩穴中間那個,一抖一抖地享受著快感。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花房外麵的南鹿,儘管知道站在外麵的人無法看清楚裡麵,可當著南鹿的麵貫穿盛雲朝,陸西言依舊格外激動和興奮。
過了今天,他的小妻子,再也冇有顏麵見南鹿,無論南鹿有什麼心思,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