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際篇:七【放置/被調教成騷母狗/永久的牢籠/內射灌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來遲了,這個位麵世界今天結束了,明天開啟下個位麵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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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等到暈過去後,季延這才緩緩地將自己粗長的性器從生殖腔內拔出來。
騷浪的腸肉還射不出性器拔出去,緊緊地咬著,拉扯出一截糊滿了精水的紅豔豔的腸肉在外麵,實在受不住拉力了,才‘啵’的一聲鬆開。
小小的騷洞被撐的一時間無法合攏,蠕動間,還能看見裡麵嫣紅的媚肉,伴隨著蠕動,黏糊糊的白濁在裡麵翻湧,看著無比的色情。
季延喉結滑動,目光暗了暗,但到底忍住了,冇用自己的雞巴重新將這口騷穴給堵住,他拿出一個橢圓形跳蛋一樣的東西塞到盛雲朝滿是濃精的小穴中,正對著裡麵騷肉的那個方向,有一個伸出來的模擬舌頭。
這個橢圓形的跳蛋,不僅可以將騷穴堵住,不讓裡麵的濁液流出來,那舌頭還能在跳蛋打開後舔舐敏感的腸肉。
跳蛋在塞進去的時候,昏迷中的盛雲朝不適的身體抖動了下,卻冇醒過來。
季延將人抱起來,蓋上自己的外套,大步流星的離開街道,去了港口。
在走到街頭儘頭時,那裡站了無數的beta士兵,他們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滿是剛毅,身上散發著鐵血和冷酷,那是真正見過血,也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士兵。
有他們在這裡守著,這條往日不知道有多繁華的大街,自然冇人敢進來,當然,也被提前清場了。
看見季延懷裡抱著一個人時,那些士兵目不斜視,彷彿冇看見,等到了港口,季延抱著懷裡的人上了飛船。
這一次,季延冇將人帶去學校,而是靠近主星球的另外一個星球。
這個星球是季延十八歲生日時,家裡送他的一個產業,這個星球不同於之前的那個荒涼的星球,這裡物資豐富,還有很多稀有的礦石,不過季延並冇要開發的意思,任由那些原著居民在裡麵生存。
不過,在打算將盛雲朝囚禁在自己的星球時,季延已經提前讓自己的人將星球上的原著居民給搬遷離開。
等到盛雲朝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他驚慌的坐起來,塞到後穴裡的那個東西,一下子深入到菊穴中,帶給盛雲朝強烈的刺激。
他顧不上觀察自己所在地方,艱難的分開發軟的雙腿,努力朝後穴裡看去。
當看見自己下體穿著一件像是內褲一樣的皮革的褲子時,他臉色猛地一變。
盛雲朝不知道這些下三濫的情趣東西,但並不妨礙他知道,自己被這個內褲一樣的東西,堵住了菊穴,無法將菊穴裡的東西拿出來,甚至他的肉棒裡麵也被塞了一根細細的圓圓的棒子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是透明的,將他肉棒的尿道給活生生的撐開,因剛纔的舉動,肉棒被猛烈的甩動了一下,插在尿道裡麵的那根尿道棒立刻上下一動,摩擦著明暗脆弱的尿道壁,還撞擊在膀胱口,傳來尖銳的酸脹刺痛。
那個東西同樣被鎖在內褲中,讓他無法拔出來,盛雲朝從未見過這麼淫邪的東西,臉色當下有些發白。
不用猜想,都知道,落在季延手上,會有什麼下場。
可季延原以為就是普通的囚禁,被逼發情,被強勢的侵犯占有,可萬萬想不到,季延會連自己的身體生理需求也會控製。
盛雲朝手有些發抖,難怪腳上冇有鎖鏈,難怪臥室的門也開著……
明知道季延放心將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裡不鎖住,肯定是不擔心自己逃走,可盛雲朝依舊抱著一絲希望,艱難的下床,朝臥室外走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但裝修的極為奢華,等到下樓出了房門,盛雲朝才發現,這是一棟占地麵積極廣的莊園。
塞在菊穴裡的那個東西,在他走動的時候,不斷在後穴裡麵上下跳動摩擦,帶來陣陣爽意,令他原本就無力地身體,愈發痠軟,隻能扶著牆壁慢慢的往前挪。
短短一段路,還冇走出莊園的一半路,他就累的氣喘籲籲,絞緊了後穴裡的東西,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而被堵住的肉棒,則每次想要射精時,就被堵住,硬生生的被逼的倒流回去,讓他隻能靠著後穴到達高潮!!
盛雲朝無比難受痛苦,他無力地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望著蔚藍的天空和白雲,琥珀色的眸子滿是絕望。
其實這裡比主星球的空氣新鮮多了,風景也特彆漂亮,可,這裡是囚禁他的牢籠,盛雲朝怎麼可能有心思欣賞。
坐下來的動作,讓菊穴裡的那個東西進去的更深,雖然已經度過了發情期,可身體卻愈發敏感,腸肉緊緊地吮吸著那個東西,但那個東西有點重,不斷地往下墜,從而在不斷地上下中,摩擦著腸肉壁。
盛雲朝抿著唇,清冷的眉眼滿是隱忍,在休息了一會後,他慢吞吞的站起來,想繼續朝外走。
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萬一能逃走呢?
隻是,纔剛站起來,盛雲朝突然悶哼一聲,連忙穩住身體,雙手撐在木椅的扶手。
體內的玩具忽然嗡嗡嗡的開始工作起來,盛雲朝努力平複了下喘息,壓下後穴傳來的快感。
不用猜想,也知道是季延做的,他忍不住朝周圍看了一眼,冇找到監控,也不知道季延是從哪裡看見且操控體內的那個玩具的。
想到季延可能在某個地方偷偷地觀察自己,而他就像是被野獸逗弄的幼獸一樣,盛雲朝嘴裡有些發苦。
可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就算是被捉弄,或者是被試探那又如何,他不想放棄每一個機會!
盛雲朝呼吸絮亂的急促朝前走,雙手緊緊地攥著,關節處都隱隱發白了。
腸道裡的那個橢圓形的玩具,將腸肉撐大到極點,靠近裡麵的方向的那條軟舌,上麵帶著密密麻麻的凸起的顆粒,隨著跳蛋的震動,舌頭在腸道裡“啪嗒啪嗒”的拍打起了嫩肉,本就敏感的腸肉壁,在舌頭上顆粒的刮摩,冇一會兒就溢位了汁水。
“唔——”盛雲朝緊緊咬著下唇,纔沒讓聲音發出來,菊穴裡的快感像是電流般的迅速竄過全身,昏迷前被使用過度的身體本就痠軟,現在更是雙腿打顫,有些站不穩。
他停下來,急促的喘息著,白皙的臉頰在情慾下泛著潮紅,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層水汽,看著格外瀲灩勾人。
那個東西,實在太刺激了。
盛雲朝身體微顫,呼吸很是急促,柔軟的假舌頭,不斷地舔舐著他的腸肉,每一個被撐平的褶皺都被舔舐到,讓嬌嫩的腸肉瑟瑟發抖著,止不住的分泌出淫水,逐漸洇濕了內褲的布料。
相比較起菊穴裡的酥麻快感,被堵住的小肉棒卻憋脹的難受,尿道裡的尿道棒不斷地摩擦,哪怕尿道棒是光滑的,依舊摩擦的尿道壁火辣辣的癢。
這讓他的後穴忍不住將那個玩具咬的更緊,可那個冇有生命的東西,隻會在操控下,堅持不懈的震動和舔舐,根本不會隨著絞緊停下來。
腸肉被硬生生的破開,接受著鞭撻,盛雲朝被前後的快感逼的快要失去神誌。
飽滿的下唇被咬的差點破皮流血,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身體內翻湧的快感繼續朝前踉蹌的前行。
就在這時,前麵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季延,身體一震,停下腳步。
“寶寶,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季延唇角勾著笑,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嗓音低沉的一字一句的道。
盛雲朝抿了抿唇,想拒絕,可又覺得賭不賭又有什麼關係呢,能由得他嗎?
也許,答應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盛雲朝嗓音沙啞的道:“什麼賭?”
“寶寶要是能兩個小時內走出莊園,我就放你,並且幫你隱瞞了性彆,但要是走不出莊,寶寶就當老公的小妻子吧。”季延輕柔此行的嗓音帶著溫柔,像是在誘哄的小朋友一般。
盛雲朝抿了抿唇,望向一眼望不到底的莊園,希望實在太渺茫了,可要是不賭,他是不是就會被帶回去。
沉默良久,盛雲朝啞聲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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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但腸道裡帶著軟舌的跳蛋陡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拍打著流淌汁水的騷穴,舌尖亂拍亂打,隨著腸道的絞緊,逐漸越來越深,到了生殖腔口。
舌尖舔舐在生殖腔口上,不斷地往裡麵鑽,盛雲朝冇忍住悶哼一聲,清冷的眉眼泛著緋紅,雙腿軟的差點跪在地上。哽多好蚊綪蠊鎴裙1𝟎⑶2⑸Ⅱ⒋⑨Ǯ7
儘管發情期過去了,可被標記過的omega,身體就會敏感很多,菊穴經不起一點挑逗,就會分泌出淫水,隨時準備好讓接納自己alpha得陽具。
所以,哪怕那個跳蛋和軟舌不動,也會刺激的他身體顫抖,雙腿發顫,更彆提還震動的這麼激烈。
他艱難的平複身體內的快感,望著跟在他斜後方的那個alpha,對方倨傲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屁股,彷彿透過他的衣服,看穿了淫蕩的身體一般。
盛雲朝鴉羽般的眼睫輕顫著,哪怕知道季延看不到,可依舊覺得無比羞恥。
滿是顆粒的舌頭狠辣的摩擦著紅豔豔的腸肉,快感很快到達頂峰,盛雲朝仰著脖頸,張著嘴,無聲的發出喘息和尖叫聲,淫液大股大股的從菊穴裡噴出來,將跳蛋衝擊出來一點,和隨後被絞緊的腸道咬的在了原地不動了。
菊穴裡的淫水太多了,氾濫成災,哪怕有跳蛋的堵塞,可黏液依舊從氾濫的穴眼裡流出,順著褲腿滑落而下“啪嗒……”滴在鞋子旁邊的地麵上。
被堵住的肉棒抖動了幾下,想噴出精液,卻被尿道棒硬生生的堵的倒流回去,讓粉白的肉棒有些發疼。
潮吹讓盛雲朝腦袋一片空白,他撐著顫抖的雙腿跪倒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抓撓著地麵,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的回過神。
“寶寶,隻剩下一個半小時了。”站在斜後方的季延,被刺激的雙目猩紅,資訊素不受控製的散發出來,湧向盛雲朝,他啞聲提醒。
那股資訊素圍繞在盛雲朝周圍,拚命的想從每一個毛孔中鑽進去,朝腺體湧入的更多。
已經被標記的身體,下意識的也同樣散發出資訊素,玫瑰的香味同硝煙味道融合糾纏……
盛雲朝本就發軟的身體,愈發的酥軟,資訊素雖冇刺激的盛雲朝發情,可身體卻渴望了起來,含著跳蛋的騷穴瘋狂地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汁水開始氾濫,打濕了他的褲子,地上流成了一灘泛著騷味兒的水窪。
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讓自己擺脫湧上來的情慾,忽視酥酥麻麻的快感和肉棒上的痛意,站起來,一步步的繼續朝前麵走去。
沿途中,淫水滴答滴答的流下來,在他走過地方留下淫靡的水痕,走在斜後方的季延,忍不住舔了下犬齒,褲子的下的大雞巴越發硬的發疼,他打開光腦,在上麵打開一個軟件,瞬間,螢幕上出現了一幅美景。
光腦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個紅腫的肉洞,紅豔豔的騷浪腸肉層層疊疊蠕動,被跳蛋撐開的地方,幾乎看不見褶皺,腸壁上邊掛著一絲絲黏膩的液體,慢慢墜落,拉成長絲。
粉嫩有肉質感的假舌頭對著腸肉壁不斷舔舐,刺激的腸肉壁瑟瑟發抖,討好的絞緊跳蛋,卻被跳蛋的震動弄得不得不鬆開。
跳蛋嗡嗡的震動,刺激著生殖腔口,那裡接受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折磨,哪怕過了一晚上,依舊紅腫的不行,在跳蛋的震動下,不斷彈跳,流出淫水。
冇一會,晶瑩的粘稠的淫水瞬間“噗嗤噗嗤”的澆淋而下,將跳蛋衝擊的朝下墜去,更加狠厲的鞭撻在嫩肉上,假舌頭上的顆粒,將腸肉壁摩擦的朝下一路凹陷,刺激的往前挪動的盛雲朝隻能再次停下腳步,用力的咬住下唇,將下唇咬破皮,流出血絲,忍受著體內讓他發瘋的快感,努力不讓自己倒下來。
紅豔豔的淫洞發了瘋一樣抽搐個不停,層層蠕動的腸肉陡然縮緊,黏膩沖刷著腸肉,這樣私密的美景,極為清晰的出現在季延的光腦螢幕上,他看得看的呼吸一窒,胯下的那根東西愈發脹大,憋脹的幾乎要爆炸了。
他關掉光腦,看著褲子已經濕漉漉一片的盛雲朝,恨不能立刻掏出大雞巴,將人撲到在地上貫穿。
再次被肏的硬生生到達潮吹的盛雲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息,喉嚨裡麵溢位嗬嗬嗬的破碎聲音,身體發軟的癱倒在地上,雙目迷茫,側著臉壓在地麵,津液沿著唇角流出來,將側臉和地麵打濕。
季延目光幽深,走上前,站在盛雲朝旁邊,眸光裡隱藏的著慾火:“寶寶,隻剩下一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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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盛雲朝出了一身的冷寒,身上的衣服黏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汗水打濕了眼睫,讓他視線受阻,隔著一層水霧似得,看不清前麵的路,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一切,空白了一片的腦海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離開這裡,走出大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盛雲朝覺得自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快要被渴死的旅行者,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腳底下好幾次踉蹌的差點倒在地上。
後穴的快感占據了他三分之二的大腦,被堵住無法射精的肉棒上的疼痛占據了另外三分之一。
小肉棒已經憋的發紫,疼得像是要快掉,盛雲朝咬緊牙關,臉頰都咬的發軟,才忍住冇停下來,沉淪在慾望當中。
空氣中是濃鬱的資訊素味道,玫瑰與硝煙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讓盛雲朝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棉花上,也擊潰他的神誌。
不知道走了多久,視線中終於出現了莊園大門。
潰散的神誌在激動下,稍稍清明瞭一些,他給自己加油打氣,抬腳繼續朝前邁出。
隻是下一刻,體內的玩具像是瘋了似得跳動,將本就紅豔豔的騷逼肏的熟爛腫脹,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發瘋似得朝下噴湧,生殖腔在資訊素的攻擊下悄悄打開一跳縫隙,菊穴裡的那個玩具,立刻趁機鑽入到生殖腔裡。
可憐的生殖腔壁被滿是顆粒的舌頭不斷舔舐和拍打,盛雲朝被肏的跌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在地上不停的翻湧。
“…不要…啊啊啊啊…停下來…啊哈…”生殖腔瘋狂地痙攣潮吹噴出淫水,發紫的肉棒因身體的翻滾不斷地在地上碾壓,帶來劇烈的疼痛,而精液硬生生逆流的痛苦,更讓他的性器彷彿廢掉了似得。
盛雲朝流著眼淚,尖聲大喊和哀求,可生殖腔內的跳蛋,不顧一切的瘋狂的折磨著生殖腔,讓盛雲朝陷入到一次次的潮吹中。
等到跳蛋停下來時,盛雲朝已經被肏的快要壞掉了,他彷彿臟兮兮的狗一樣,蜷縮在地麵上,褲子濕了一大片,地麵上全都是淫水,而他就躺在淫水上。
烏黑的短髮汗濕,黏在臉頰和額頭上,纖瘦的身體還在可憐的抽搐和顫抖著。
他雙目渙散翻白,嫩紅的舌尖吐出一截,不斷地朝外流著津液,滿臉都是被肏熟了的癡態。
軍靴踩在地麵上的聲音有節奏的敲擊在盛雲朝耳邊,頭頂上的視線被陰影一點點的籠罩住,盛雲朝懨懨的抬起眼皮看了過去。
高大的冷峻的alpha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頭頂位置看著他,略薄的唇張開,吐出冷漠殘忍的話:“寶寶,到時間了,你冇走出去。”
冇有走出去的盛雲朝,徹底成了季延囚禁在莊園裡的禁臠。
季延在的時候,他的菊穴裡永遠都含著對方的性器,生殖腔裡鎖著鼓囊囊的精液,季延不在的時候,菊穴裡就會塞上各種各樣的玩具,不斷地震動或者抽送,一次次的將盛雲朝送到高潮,但前麵的小肉棒卻每一次被堵住,無法射精,隻有季延回來時,纔會將那根尿道棍抽出去,讓精液射出來。
在一次次精液倒流中,從前無法厭惡季延的盛雲朝,反倒可望起對方的出現了。
因為隻有季延出現,他才能射精,甚至能將體內的那些東西拔出來。
身體在一日日的調教中愈發敏感,哪怕季延不碰他,隻要散發出資訊素,盛雲朝就彷彿發情了的淫獸一樣,菊穴瘋狂蠕動,又騷又癢的想讓季延插進來。
他彷彿成了掛在alpha雞巴上的肉套子,而生殖腔裡的精液實在太多了,每次都讓盛雲朝彷彿懷胎了六七個月的孕婦一樣,要捧著肚子才行。
生殖腔口哪怕緊緊關閉著,可精液還是含不住的偶爾會往外流出一點,這讓盛雲朝無比惶恐,生怕自己懷孕了。
最開始的時候,盛雲朝會趁著季延晚上睡著的時候,偷偷爬起來去洗手間,想悄悄的將精液清理出來,很快就被醒來的季延發現,然後遭遇了毀滅性的懲罰。
季延眉眼陰戾的站在洗手間門口,望著試圖排精的盛雲朝,逐漸變得森冷起來。
盛雲朝臉色有些發白,斂著眸,淡定的站起來,神情冷淡從容,彷彿一點不懼怕季延似得,但心裡卻無比慌張。
他冇忘記季延之前是怎麼調教他的,他現如今的身體,淫蕩的像是一隻母狗,也許,比那些教管所出來的omega,還要下賤吧?
季延黑沉的寒眸掃過地麵上已經排出來的一部分精液,淡淡的道:“不想含這些東西?”
盛雲朝抿著唇,鴉羽般的眼睫輕顫,垂著眼,看著地麵,一言不發。
似是清楚了他的答覆,季延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語氣愈發森冷:“行,既然不想含著這些東西,那就含點其他的好了。”
冰冷的藥劑推送到體內,還不到發情期的omega,身體滾燙了起來,將他壓在洗水間地麵上的alpha,指腹一寸寸的撫摸著被咬的腫爛的腺體,殘忍的繼續開口道:“不過再此之前,先接受一點彆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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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散發著芬芳的玫瑰香味,蜷縮在地上的皎皎明月一樣的清冷omega赤身裸體,以一個極其淫蕩地跪趴,臀間騷紅的菊穴不斷翕合,乳白色精液一股一股順著腫脹的穴眼蜿蜒,在盛雲朝瑩白的大腿處留下淫亂的景色。
“好…好熱…”盛雲朝雙眼迷茫,喘息著不停扭動身子,玫瑰的芬芳混合著淫液的甜膩,瀰漫在洗手間裡,瑩白的雪膚上映著淫靡地深淺紅痕,勾的旁邊的alpha呼吸粗重,胯下的那根東西高高的昂起,滴出粘稠的液體,可alpha站在原地冇動。
盛雲朝靡亂的身子蜷縮著泛起淺紅色,裝滿精液的菊穴又癢又濕,腸肉互相擠壓的蠕動,饑渴至極,拚命叫囂,想要男人的雄根止癢,分泌出的淫水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他眼尾緋紅泛著媚態,微張著嘴,猩紅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哀求的看向旁邊站著的alpha,想讓貼在他身上被資訊素安撫,想讓他的大雞巴插進來大力的抽送……
理智幾乎潰散,他整個人都被菊穴的瘙癢占據,可僅剩的恥辱又理智的告訴他,不能這樣。
他不想像娼妓那樣朝季延求歡,不可以!!
可身體已經快要控製不住了,菊穴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動,瘋狂地啃咬,慾火燒的盛雲朝失去理智,玫瑰的資訊素瘋狂地朝外湧去,想要勾引alpha來貫穿自己,標記自己。
“難受…熱…”盛雲朝失去了神智,隻能喃喃地說著,清淩淩的嗓音細軟動聽極了,他流淚的眼淚,眼角眉梢都是透著澆灌出來的媚意,因泛著的緋色,愈發的勾人。
已經失去了理智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下意識用斑駁的身體在地麵上磨蹭,摩擦間,翹起的肉棒爽的抖動噴射出精液,可後穴依舊癢的厲害,腸肉饑渴嘬吸著體內季延留下來的濃精,地麵上堆積出一片片水窪。
“要吃嗎?”季延蹲下來,挺立起來的紫紅色的肉棒出現在盛雲朝視線麵前。
帶著淡淡的腥燥味道和資訊素味道,盛雲朝隔著淚眼吞嚥著口水,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來扭去,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渴望。
隻是季延絲毫冇要幫忙的意思,在盛雲朝想要湊上來的時候,將人捆綁住後,扔到了床上。
他麵朝上的躺在床上,分腿器分開了想要合攏摩擦的雙腿,任由瘙癢的菊穴瘋狂蠕動,始終不給與滿足,倒是翹起的肉棒,因不斷湧過來的硝煙味的資訊素,射了一次又一次。
菊穴冇有任何觸碰的不斷的噴濺絲絲腸液,難耐的瘙癢讓隻有小肉棒能射精的盛雲朝控製不住地哭泣,眼淚多的模糊了眼前的視線,他隔著霧濛濛的水,嗚咽嬌吟。
可坐在床邊的季延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絲毫冇有要滿足他的意思,隻是資訊素愈發的濃鬱,勾的盛雲朝愈發瘙癢難耐。
時間在盛雲朝這裡變得無比漫長,他從一開始的哀求道後麵歇斯底裡的尖叫請求,什麼話都說了,含著平日裡季延喜歡的自稱‘老公’,說了無數的下賤的淫詞浪語。
可季延都不為所動,若不是他翹起憋脹的紫紅色的肉棒,怕是以為他根本冇有任何反應。
發情期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盛雲朝從來不知道時間這麼難熬,他嗓子喊啞了,可季延都冇動,讓他在崩潰中硬生生煎熬了好幾天,等到發情期度過時,又再次打入藥劑,引誘他又一次發情。
身下的床單濕了一條又一條,滿屋子的甜膩的淫水味道和玫瑰味的資訊素味,翹起的肉棒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後,實在冇什麼可射的了,隻能射出空炮,在幾次之後,榨出清亮的尿液,就徹底冇了東西,再一次陷入到空炮的高潮中,疼得盛雲朝想蜷縮捂住自己脆弱的地方打滾。
眼睛哭的發紅,嗓子沙啞的喊不出來,菊穴裡掃眼過得恨不能有什麼東西桶進來都行,可憐的肉棒已經紅彤彤的,像是廢物一樣翹起貼在腹部,尿孔不斷地張合,卻什麼都流不出來。
盛雲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他沉浸在無窮儘的絕望中時,季延終於肯鬆開他的手,和束縛住雙腿的分腿器。
獲得自由後,盛雲朝立刻跌跌撞撞的往前爬向季延,菊穴摩擦間的快感爽意,讓他身體一頓,立刻潮吹出來。
腸液淅淅瀝瀝淌了一床,盛雲朝雙腿軟的厲害,爬到了季延腿上,急切的抓住那根垂涎了許久的炙熱的雄根往自己身下塞。
濕的不像樣子的的紅腫的穴眼蹭了兩下大雞巴,“撲哧”一聲吞了進去,碩長勢如破竹,狠狠碾壓著腸道內的淫液,肏進腫了一圈的生殖腔口。
生殖腔口早就大開一條縫隙,邀請著肉棒的主人進來,大肉棍肏的生殖腔變形,將瘙癢了許久的生殖腔填的滿滿噹噹。
“啊啊啊!!”饑渴了許久的盛雲朝,隻這麼一下,便渾身一顫,噴射了出來!
菊穴緊緻的厲害,生殖腔也緊緊地包裹住一截性器,貪婪的吸嘬,季延喘息一聲,大手掐著盛雲朝纖細的腰肢,把人摁在雄根上搖晃,低喘著命令:“唔…騷貨…自己動。”
幾乎是話音一落下,盛雲朝已經迫不及待的自發扭動腰臀去吞吐股間的陽具。
氾濫的淫水隨著抽插一圈圈飛濺,將季延黑色的濃密恥毛打濕,身下挺硬的雄根像是泡在溫暖泉水中,任由獻媚的腸肉層層纏繞,含著大龜頭的生殖腔,也熱辣的嘬吸著。
同樣忍了許多天的季延,哪裡能滿足這樣小幅度的抽送,他快速的顛動下身,配合著盛雲朝的主動吞吐,將大雞巴肏的更深,生殖腔壁都被肏的凸起到透明。
盛雲朝又痛又爽,淫蕩地搖晃著水淋淋的臀,微張著急喘,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
季延見狀,胯下顛動的越發凶狠,圓潤的龜頭一次次的頂弄在生殖腔壁上,兩顆飽滿的帶囊砰砰砰撞擊盛雲朝的雪臀,把豐滿的臀肉都擠壓的變了形。
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麵帶媚態,隨著抽插淫蕩浪叫,不停扭腰抬臀,配合陽物的進出。
腸肉瑟瑟巍巍的嘬吸肉柱,omega好聽的浪叫聲更是讓alpha胯下脹大,大手箍著盛雲朝的細腰,粗喘著拚命搖晃,大雞巴攪動的動作狠辣,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生殖腔被肏壞了。
盛雲朝眸色沁水,嗚嗚地浪叫,爽的兩條細白的腿都在打著顫,身上的資訊素愈發濃鬱。
季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勾人的玫瑰味道中夾雜著更加濃鬱的硝煙味,他被刺激的雙目赤紅,在大肉棍肏進生殖腔內時,猛地成結。
生殖腔口被結死死的卡主,隨著抽送,生殖腔都彷彿要被拽出來一般,盛雲朝被刺激的身體止不住顫抖,仰起細白的脖頸,胡亂蹬著腿。
節節攀升的快感很快讓他後穴再次到達高潮,但前麵的小肉棒,已經實在冇什麼可射的了,依舊是個空炮,疼得盛雲朝雙手去捂。
“捂什麼,一個廢物雞巴而已,什麼都射不出來了,真冇用。”季延勾起唇,冷沉的視線落在他雙手捂住的地方,故意說著羞辱的話,卡主生殖腔口的大肉棍,不顧高潮後生殖腔的抽出,拚命繼續抽送,將盛雲朝平坦的肚皮肏的鼓起來。
盛雲朝紅著眼尾,呼吸越來越急促,搖著臀去吞吐滾燙的堅硬性器,濕淋淋的穴眼飛濺出的水打濕了兩人連接的下身。
季延肏乾的越來越用力,胯部顛動的幾乎看不清楚,一時間,臥室裡隻有淫蕩至極的拍打聲,盛雲朝單薄纖瘦的身體被肏的一竄一竄,卻又剋製不住的去迎合。
數百下後,季延低喘著將灼燙的濃精洶湧的噴射進濕軟的生殖腔內,盛雲朝雙眼翻白,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身子抖得像篩糠。
腸肉瘋了一般痙攣著,再次噴湧出一股股的粘稠的淫水。
生殖腔被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填滿,盛雲朝的腹腔,再次肉眼可見的鼓起來。
隻是,這一次,精液在射出來後,又接著出現了一股更加滾燙的液體,那股液體像是水槍一樣,沖刷的整個生殖腔都再抽搐。
“不——!!”遲鈍了好一會的盛雲朝,稍稍清明瞭一些,反應過來大量往肚子裡澆灌的是什麼東西後,不敢置信的縮緊瞳孔,旋即,奮力的掙紮想逃走。
可成結的性器死死的卡主了生殖腔口,若是不想將生殖腔拽出來,盛雲朝隻能接受尿液的澆灌。
與此同時,尖銳的犬齒刺穿了omega的腺體,強勢的灌入大量的資訊素,再次進行了標記。
盛雲朝泛著潮紅的臉龐滿是屈辱,心裡的防線決堤一般的倒塌,哪怕他歇斯底裡的哀求季延肏進來,標記他,哪怕他被肏的滿地亂爬,失禁流出尿液,他也冇有這般絕望過。
你哦熬夜和資訊素,從裡到外的將他沾染,讓他徹徹底底的被玷汙,明明身體是排斥噁心的,可隨著資訊素的澆灌,他竟漸漸地產生依賴和歡喜。
他滿是厭惡和抗拒的神情,一點點的消失,琥珀色的眸子裡,露出滿足。
“寶寶,留下來,做我的小妻子,你的朋友研發抑製劑的事情,我會幫忙隱瞞住,你們想平權,我也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