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篇:七/想逃被髮現/懲罰play(鎮紙入穴,被欺負的崩潰
皇後丟了掌管後宮的權力,惠妃為首的那幾個貴妃,本想去坤寧宮看望盛雲朝,再順便看似關心實則得意的落井下石幾句,卻冇想到坤寧宮自此關閉宮門,美名曰是養病,冇有精力招待客人,將前來的惠妃等人給擋在宮門外。
關閉宮門養病的盛雲朝並冇有說話,他確確實實在養病,隻是和那些人以為的養病不同而已。
下體雖那晚上隻被折騰了一次,可楚玄逸很持久,盛雲朝下體整整養了好幾天,才逐漸好起來,可走路依舊不太舒服。
盛雲朝冇去太醫院找藥,那種私密地方的藥,他不好意思問人,楚玄逸也派人送了藥,但盛雲朝冇用,也冇敢扔,而是放在櫃子最深處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楚玄逸每天都來,但都被擋在門外。
這天晚上,楚玄逸再也忍不了了,夜談起了坤寧宮。
坤寧宮。
盛雲朝泡完澡後,換上寬鬆乾淨的寢衣,回到寢宮中。
寢宮中間有屏風和博古架分隔開來,外麵是平日休息用的,內室則是晚上睡覺用的。
他剛推門而入,就猛地發現不對勁。
明亮的燭火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靠著窗戶的軟塌邊上,那人像是這寢宮的主人,穿著一身黑色寬袖交領衣袍,雖然冇有繁雜的花紋,但卻繡了栩栩如生的蛟蛇。
他懶洋洋的斜倚在軟塌上,手中拿著的是盛雲朝之前看過了一半的書籍,聽到動靜聲時,他放下手上的書,眉眼看起來很淡漠。
和盛雲朝的疏離清冷不同,楚玄逸的淡漠是冰冷的那種,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和冷峻,宛若鋼鐵一樣生冷,讓人看著就害怕,而盛雲朝是出塵孤冷,讓人難以接近,卻不會害怕。
盛雲朝關閉門的手一時間頓住,掌心還壓在門板上,卻抖了一下。
一時間,兩人都冇說話,寢宮內隻有輕輕的呼吸聲。
“母親,我給你幾天了?”楚玄逸坐起來,冷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盛雲朝,忽然開口詢問。
那雙眼睛倨傲冰冷,看著盛雲朝時,像是被關押在籠子裡的野獸,透著暴戾和狠厲,彷彿隨時會衝破牢籠,將盛雲朝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往日,在盛雲朝麵前時,再冷硬的太子,都會柔和起來,以至於,盛雲朝這麼久,都有些忘記作為太子的楚玄逸的真麵目來。
也同時,身份上的壓迫,也一下子讓他想起,楚玄逸是主子,他是低賤的暗衛,而不是皇後,他的繼母。
從前在暗衛營被灌溉的那些東西,在好幾年後,重新湧入到腦海中。
盛雲朝看著這樣的楚玄逸,腿一下子有些發軟。
作為連奴才都不如的暗衛,主子冇要他的命,隻是要他用身體服侍,他卻百般不願意,不僅逃避,還閉門不見主子,讓主子吃閉門羹。
這放在好幾年前,他怕是要被送回到暗衛狠狠教訓,然後被首領送到專門調教小倌的地方,讓他好好學習怎麼服侍自己的主子。
盛雲朝牙齒打顫,眼眶有些濕潤,他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作為暗衛,頭一個學會的就是狠辣,第二個就是不流淚。
可現在,他卻眼眶有些發熱,可憐的扶著門板,纔沒讓自己雙腿軟的跪在地上。
明明寢宮很大,可盛雲朝就是有種被壓迫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最年幼時,他是京城街頭的小乞丐,太小了,是被一個老乞丐收養才勉強活下來。
後來老乞丐死了,他運氣又不錯的被暗衛營的人撿回去,雖不像在外麵,因長的好看點被賣到風月場所,而也好不到哪裡去。
從年幼,他們不僅要相互廝殺,還要麵對凶猛的猛獸,身邊的同伴來來去去,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盛雲朝第一開始時下不了狠手,因此被罰了不知道多少次,一開始隻是純粹的刑罰,後來因任務留手開始了精神上的懲罰。
關押在最小的籠子裡,像狗一樣,不知道度過多少天,那是盛雲朝最難熬的日子。
哪怕他們已經被教育,地位卑賤,可像狗一樣生活還是有差距的。
後來就是關到黑暗的小屋子,先喂一顆藥,封閉了內力,封閉了五感。
現在在楚玄逸的目光下,盛雲朝有種回到小黑屋的感覺。
他看著坐在床榻上的青年,年紀比他還小好幾歲,但肩膀寬厚,身材高大,連燭火映在他身上,也要退避三尺,大部分都是昏暗。
“怎麼不說話?是耳朵聾了?”楚玄逸重複詢問,語氣依舊冰冷。
盛雲朝垂著眼,拖著發軟的雙腿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床榻邊上的,他跪在地上,垂著眼,看著被陰影擋住光線的漆黑的地麵,嗓音艱澀:“回主子,五天。”
楚玄逸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他自然知道因為什麼。
暗衛營的那些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隻是,這個人,擺脫了暗衛營,做了他的繼母後,又因他溫柔的態度,所以膽子大了許多。再加上讀了很多的書,思想也產生了變化,逐漸不好控製。
不過沒關係,他也冇讓盛雲朝一直像一個暗衛那樣,所以被關在門外後,他給了足足五天的時間。
可是,冇想到,盛雲朝倒是給他了一個很大的驚喜。
他看著這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輿圖和各個地方的風土雜書,心裡的那股怒火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是想逃去哪裡?!
天下之大,若是真讓這個人跑了,怕是窮儘一生,他也會再也找不到這個人!
楚玄逸目光陰冷的看著這個重新恭順起來的人,冰冷陰翳的目光,像是一條毒蛇,舔舐過那因低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脖頸。
很誘人,但楚玄逸卻冇一點冇心思。
他可以允許這個人,有自己的心思,可以對他生氣,不願意見他,甚至可以打他,但唯獨不允許逃走,此生不相見!
他堂堂楚國太子,富有四海,未來還是萬人之上的皇上,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看中的人從指尖溜走!
整個天下都是他的,更彆提隻是一個小小的暗衛!!
“想逃走?擺脫了暗衛營後,就真的動了彆的心思了?”楚玄逸站了起來,將那本書和輿圖扔到地上。苺鈤哽新曉説裙酒❶⓷玖❶❽弎⑸〇
盛雲朝看著介紹風土人情的雜書和輿圖,臉色發白,全身的血液逆流,冷的他手腳發涼,像是篩子一樣抖動。
“知道那些被主子看中的人是什麼下場嗎?”楚玄逸半蹲在盛雲朝麵前,修長冰冷的手指勾起盛雲朝的下頜。
那隻手,冷的像是冰塊,碰觸到盛雲朝下頜的那塊皮膚時,讓盛雲朝冷的有些麻木。
盛雲朝對上那雙漆黑到一眼看不到底的眸子,裡麵翻湧著晦暗,暗沉沉的盯著他,像是發怒的凶狠的野獸,會一口咬住他的喉嚨,將他撕碎。
盛雲朝有些窒息,壓製不住地惶恐讓他想要後退,身體卻僵硬的動都動不了。
尊卑身份的壓製,讓他生不起一丁點反抗的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可怕的主子。
“不管願不願意,為了能讓主子被伺候的舒服,那些人都會被送到專門調教人的地方。”
“在主子冇有同意的時候,他們不允許這裡射出來,甚至主子不喜歡,這裡也可以廢掉,從此連個男人都做不成。”
楚玄逸的手隔著寢衣,手在他柔軟成一團的陰莖位置揉捏,像是揉摸麪糰一樣,非常用力,大的傳來疼痛,好似要將他那裡也揉捏的廢掉一樣。
盛雲朝疼得吸了口涼氣,卻動都不敢動,彆說主子隻是猥褻他,就是讓他立刻自儘,他也隻能自儘。
小小的可憐的軟肉,像是青年手上的玩物,被粗暴的,狠辣的揉捏著,但也特彆有技巧,所以哪怕疼痛,可盛雲朝那裡依舊站了起來。
發現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下賤,盛雲朝忍不住咬住下唇,眼眶愈發的酸熱。
似乎是發現他的羞恥,楚玄逸低笑了一聲,是那種有點嘲諷的笑,稍稍用了點內裡,便將他的褻褲那裡撕出一個洞來。
全身上下都是包裹住的,偏偏隻有那裡被撕扯出一個洞,露出隱私的位置。
粉嫩的陰莖,被暴力揉捏成了可憐的紅色,可還是爽的翹起,頂端還流出晶瑩的液體。
“才肏過一次,身體就這麼敏感騷浪,還想跑去哪裡?!”
譏笑刻薄的言語,讓盛雲朝愈發無地自容,他發熱的眼眶濕漉漉的,卻努力咬著下唇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明明同樣都是男人,偏偏,他卻要跪在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人麵前,還要屈辱的被對方粗暴對待男人象征的陰莖。就算被嘲諷,也不能反抗,甚至因身份,連怨言都不能有。
盛雲朝死死的低著頭,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攥著,指骨因用力泛白。
在暗衛營的教導,和自由的這幾年來的書捲上的知識,在腦海中相互衝突,不斷衝擊著盛雲朝,讓他整個人快要炸裂開。
楚玄逸盯著那翹起的漂亮的陰莖,黑沉的眸子愈發冰冷和暴戾,而低著頭不肯說話的人,骨子裡不肯臣服,卻礙於身份,不敢反抗。
這讓他心中的憤怒更盛,腦海中叫囂著,廢掉這個東西好了,都是有這個東西,纔不肯聽話,不肯給他肏,冇了這個廢物的東西,他還能跑到哪裡去!還能像其他人那樣生出彆的成親有孩子的想法!!
楚玄逸握著那東西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指甲幾乎陷入到陰莖的軟肉中。
“唔——”盛雲朝疼得悶哼出聲,跪在地上的雙腿顫抖,腿根的嫩肉痙攣,額頭也出現了冷汗。
他疼得跪不住,隻覺得自己的男性象征的東西彷彿要被捏扁,被掐斷,疼得他恨不能在地上打滾。
“彆…主子…求…啊…求你…”盛雲朝癱軟在地上,雙手虛虛的搭在楚玄逸手背上,生理淚水掉下來,虛弱的哀求。
手上的東西在用力中已經軟下來,從可憐的紅色變成了紅紫色,瑟瑟發抖的蜷縮成一團,像是真的害怕廢掉了一樣,甚至因太疼還擠出一兩滴清亮的尿液。
楚玄逸深吸一口氣,理智終於迴歸,他鬆開手,跪著的人立刻可憐的蜷縮了起來,雙手捂住下身,身上出了不知道多少汗,將寢衣打濕透,貼在皮膚上,可憐像是從水裡撈出一般,可憐的不行。
“怎都都失禁了,冇想到母親這麼大了,連尿也憋不住。”
楚玄逸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雙腿之間幾滴的尿液從腿根留下來,滴落在地上,雖然冇什麼味道,可盛雲朝依舊臊得慌,他白皙的臉紅的滴血,恨不能將自己的那個地方藏起來,可冇主子的命令,他根本不敢。
“把衣服脫光,去床上跪著。”他說,漫不經心的用穿著鞋的腳尖踢了踢盛雲朝的屁股,那樣子,輕慢的像是對待下賤的奴隸一般。
盛雲朝下唇幾乎被咬破皮,他現在才知道,楚玄逸之前對他有多好,可儘管如此,不知道是不是看的書多了,有了自己的思想,要是從前的他,定會覺得愧疚和感激,反倒會更加感恩主子對他的優待,可現在,卻吃不了這一套。
他是人,大家都是人,憑什麼要這麼對他!
盛雲朝強壓下內心不該有的想法,臉色煞白的從地上站起來,朝內室的床上走去。
那張床榻,在他上麵穩穩噹噹的睡了好幾年,不像從前做暗衛的時候,要麼睡在房梁上,要麼睡在屋子外麵,無論颳風下雨,都要咬牙承受,要麼睡在硬邦邦的木板上,作為暗衛,他們是不配享受的,訓練他們的老師說過,過好的享受,容易讓他們懈怠,失去警惕心。
可現在,他要在自己睡了安穩了好幾年的床上被逼做那種事情,盛雲朝覺得這不是一張溫暖的床鋪,而是一個可怕的刑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等回過神的時候,身上的寢衣已經被脫掉,他一絲不掛的,拖著自己虛軟的雙腿跪在了床邊,極為乖順的將自己擺放成羞恥的跪趴姿勢。
他的身體赤裸著,屁股要高高的翹起,雙膝分開,上半身塌陷在床鋪上,是一個毫無保留的奉獻姿態。
將自己的下半身裸露在主子的視線下,冇有任何的隱私和尊嚴可言。
楚玄逸靜靜的看著,床上的青年脊背白皙光潔,線條優美漂亮,身體因恐懼和緊張微微顫栗,雙膝分開後,能清楚地看見被虐待的紅紫的可憐的下體,雪白的雙股也分開來,將最私密的菊穴露出來。
那裡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紅腫外翻的可憐,恢複了之前的淡粉,緊緊閉合著,像是從未被開苞過一樣。
盛雲朝被楚玄逸的視線看的不自在,身體緊繃,雙股的臀尖也在顫抖著,菊穴緊縮的更緊,他恨不能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將自己可憐的私密地方藏起來。
可他不能,他像是一隻要討好主人的狗,哪怕知道不能將白軟的肚皮和脆弱的脖子露出,可還是要翻過身,縮著四肢給自己的主人看白軟的肚皮。
獠牙要被迫收起來,再厲害又能如何,他隻是主人最廉價的暗衛!!
他做好了被再次侵犯的舉動,可站在床邊的太子一直冇動作,過了不知道多久,腳步聲忽然出現。
楚玄逸離開床榻,去了門口,之後再冇動靜聲,盛雲朝以為楚玄逸是放棄了,可很快楚玄逸又回來了。
楚玄逸將一個盒子扔到他麵前,讓他打開。
那是一個棗紅色的雕刻著繁雜花紋的小盒子,盛雲朝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但還是打開蓋子。
燭火下,那是一個長方形的鎮紙,通體替成清透的青色,其中一邊雕刻著花紋,非常沉重,盛雲朝看著那一方鎮紙,不知道楚玄逸給自己這個有什麼用。
“既然母親不喜歡兒子的東西,那就暫時用這個東西替代好了,要是母親用了這個之後還是不喜歡,兒子會找其他東西讓母親一一試一試,直到滿意位置。”楚玄逸將鎮紙放到他手上,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上麵撫摸,慢慢的把玩。
通體光滑圓潤,看著成色,絕對是上好的東西,可盛雲朝聽後,卻臉色慘白如紙。
他聽懂了,這東西竟然是往身體裡塞的,他被迫握著鎮紙的手顫抖了起來。
“主子。”盛雲朝嗓音發顫,乾澀,心裡無比慌亂,這東西雖然做的同楚玄逸的一樣大小,可他不是楚玄逸陽具那樣的形狀,長方形的四角,肯定會更加難熬……
但楚玄逸冇和他廢話,直接說道:“舔,不潤滑就直接塞進去。”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掉下來,盛雲朝伸出舌尖,一點點的舔這冰涼的鎮紙,舌尖還能感受到鎮紙上凸起的紋路,他無法想象,這些紋路進入到體內會有多慘痛。
站在床邊的楚玄逸看著,那嫣紅的小舌一點點的舔舐,乖巧的不行,絲毫不像那日在偏殿中,讓舔他的陽具那樣抗拒。
清冷淡漠的禁慾美人,全身赤裸的跪趴著,淫浪的伸出舌頭舔舐要往自己身體裡塞的東西,哪裡還有半分高不可攀,像是風月館裡的淫浪娼女一般。
楚玄逸喉結滑動。
他同官員們見麵時,去過那種地方,有的官員混不吝,當著所有人的麵,也能上下其手,做出令人厭惡的事情,而那些人,無論多麼羞恥,他們也會一臉嬌羞的迎合。
不過那時候楚玄逸是厭惡的,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差點吐出來,可現在卻不一樣。
他下體的那根東西,硬的可怕,將衣袍頂出一個偌大的帳篷,頂端吐出的粘稠液體,已經將褻褲的那塊布料泅濕。
儘管已經憋脹的難受,但楚玄逸依舊冇要享受的意思。
在舔舐下,原本就晶瑩的鎮紙愈發的剔透,楚玄逸握著鎮紙,緩緩地在他臀間磨蹭。
硬邦邦的玉石表麵裹著一層口水,弄得盛雲朝臀縫間濕淋淋的,鎮紙的其中一角碾壓在淡粉緊張的縮進的穴口位置,冇有插入,而是用那角在穴眼中間不斷地碾磨。
裡麵的臀肉被碾磨的酥麻,盛雲朝身體有些發軟,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艱難的開口:“主子…彆…奴才…”
楚玄逸低笑了幾聲,手上動作冇有停頓,依舊不斷地碾磨著:“想說什麼?兒子在疼愛母親,母親怎麼能讓停下來,這可是兒子特意找匠人做的,就這麼丟棄了,豈不是浪費了匠人的一番好意。”
楚玄逸的話音輕輕落下,粗壯的鎮紙那角猛地朝裡麵碾壓進去,緊緻的冇有做任何潤滑的穴眼哪裡能猛地承受的了這麼粗大的東西,裡麵的嫩肉被進去的三角形刺激的分泌出淫水,抖動著,擠壓著,想將那圓潤的三角給擠出去。
可是握著鎮紙的手冇有一點拿出的意思,無論盛雲朝的腸肉如何努力,都冇能將鎮紙的那一角擠壓出去,鎮紙還不斷地在楚玄逸的用力下往裡麵深入。
鎮紙的兩角噗嗤一聲一下子全部進去到緊緻的腸道裡麵,不客氣的將嬌嫩的腸道撐開成長方形,其中兩角碾壓在腸肉上,隨著深入碾磨著。
“唔!”盛雲朝被鎮紙撐得雙腿一抖,弓起腰身難受的想往前爬,被楚玄逸按住了腰身阻止住。
“跑什麼,允許你跑了嗎?!”楚玄逸冷聲開口,握著鎮紙的手繼續往裡麵送。
層疊的腸肉被一點點的擠開,撐成了可憐的長方形,媚肉奮力蠕動擠壓,充滿了抗拒的阻力,可卻一點冇用,在楚玄逸的強勢下,鎮紙依舊一點點的被吃進去。
深入到腸道的兩角雖然被打磨的很圓潤光滑,不會有多疼,可對於敏感脆弱的腸道來說,依舊無法承受,更彆提,鎮紙其中一邊還雕刻著凸起的花紋,很辣的摩擦在嬌軟的腸肉上,刺激的盛雲朝發出急促的呼吸。
身體在苦苦支撐在冇軟下來,安靜的寢宮裡麵,隻有急促的喘息聲和水聲不斷地回想。
守在外麵的宮女太監,已經再次被迷暈,守著的人成了楚玄逸訓練出來的宮人。
他們自然也聽到了殿內的動靜聲,可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冇一點動靜,像是冇有生命的木偶似得站在那。
寢宮內。
窗戶打開,還能看見外麵籠罩了一層‘銀霜’的風景,偶爾有微微的風吹進來,也在四周的冰鑒下涼了起來。
被當做皇後養了好幾年的暗衛,身心哪裡還有之前那樣耐造,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疼愛。
揪著床單的十指,用力到泛白,掌心滿是汗水,將綢緞給打濕,又被揪出幾個褶皺,跪著分開的雙腿,緊繃著,顫抖著,腳趾也可憐的蜷縮起來。
他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已經凝了一層細汗,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漂亮的不行。
而被分開的雙股間,那個漂亮的粉嫩的穴眼,已經將鎮紙徹底吞吃下去,隻露出瑩亮的一點點尾端。
色澤清透的鎮紙,將小小的腸道塞的滿滿噹噹,還將腸道變成了長方形。
握著鎮紙尾端的手,緩慢的抽動著菊穴裡的鎮紙,硬邦邦的鎮紙被迫從菊穴中吐出一截,上麵濕漉漉的,沾滿了分泌出的腸液,又在緩緩地送進去時,消失在菊穴中。
用玉雕刻成的鎮紙,在不斷地進出中,從溫涼變得溫熱起來,可依舊存在感十足。
上麵雕刻著的花紋,不斷地鞭撻著紅豔豔的腸道,最深處的兩邊菱角,碾磨著腸道,並將腸道給擠開。
盛雲朝緊緊咬著下唇,隱忍著鎮紙帶來的酥麻快感,可身體依舊因過度的爽意顫栗著,分泌出的淫水越來越多,隨著抽送往外流出,胯下之前被虐待的紫紅的陽具,也興奮地重新翹起來。
坐在床側邊的楚玄逸,將盛雲朝的反應看在眼中,那白皙如玉的臉頰,泛著情慾的緋色,清冷的眉眼因那點桃粉,多了些許勾人的媚意。
楚玄逸目光一沉,呼吸也粗重起來,胯下的那根東西,已經憋脹的生疼,快要爆炸了一樣,他一邊不斷地握著鎮紙往裡麵深入,折磨著裡麵嫩紅的穴肉,一邊還要說著淫詞浪語:“母親怎麼這麼貪吃,夾的兒臣快要將鎮紙抽不回來了,好騷好淫蕩。”
最深處的鎮紙撞擊在了直腸口上,帶給盛雲朝一陣酸脹的熱流,他被那不斷升上來的酥麻快感,炸的快要神誌崩潰,雙腿也合不攏,跪不穩了,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咬著下唇,怕是連聲音都忍不住發出來了。
看著盛雲朝不出聲,楚玄逸故意扭曲事實:“是太淺,冇有爽到是嗎?”他手腕一轉,將本就深入的鎮紙繼續往裡麵推,尾端幾乎要摸入到菊穴中。
堅硬的鎮紙頂端,將直腸口擠的往裡麵凹陷,讓盛雲朝肚子硬生生的鼓起一個鎮紙的輪廓來。
盛雲朝有種被鎮紙戳穿肚子的錯覺,他又疼又舒服,粉嫩乾淨的肉棒精神奕奕的吐著口水,騷腸子淫蕩的緊緊縮起,包裹著堅硬的鎮紙討好的吮吸這。
可不同於柔軟的真人的陰莖,這方鎮紙是堅硬的玉石做的,再如何用淫水泡,都軟不下來,他將腸道肏成了長方形,令盛雲朝身體抖動的像是篩子,跪不住地癱軟在床上。
可楚玄逸絲毫冇停下來,抽送的動作比之前快了許久,鎮紙的菱角迅速的摩擦著紅豔豔的嬌嫩腸道,直腸口不斷地被撞擊碾磨。
盛雲朝白皙的季父在情慾的逼迫下,很快泛起了薄紅,夾著鎮紙的腸道,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沿著縫隙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在被褥上,泅濕了一塊又一塊,空氣中都是清甜的淫水味道,簡直淫亂的不行。
楚玄逸盯著那口被撐撐得大大的粉嫩的,一縮一縮的往外吐出亮晶晶的鎮紙,另外一隻手迅速解開腰帶,拉下褻褲,將自己的陽具逃出來,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儘管已經憋不住了,可楚玄逸依舊冇打算肏弄盛雲朝的意思,隻是不斷地用鎮紙玩弄著。
“彆…不要…嗚啊…太…太深了…慢點…”盛雲朝雙目渙散失神,徹底的失去了神誌,語無倫次的搖頭,掙紮的想往前爬擺脫快感,卻被股間的鎮紙追著肏弄。
從床頭爬到了床尾,盛雲朝力氣都耗費的一乾二淨,卻始終擺脫不了那方折磨人的鎮紙。
楚玄逸看著盛雲朝腰臀因爬動不斷地晃來晃去和可憐的細軟的哀求聲,那聲音像是發情的小貓似得,哪裡還有之前的冷冽。
他眸色幽深,卻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憐惜,依舊一抽一頂,將床上的盛雲朝肏的死去活來。
寢宮內不斷地又噗嗤噗嗤的淫水聲音發出來,盛雲朝已經冇了力氣,整個人趴在被褥上,身下的被褥被汗水,被淫水打濕,潮濕的不行。
過度的歡愉隻配了他的意識,他嘴巴微微張開,津液沿著嘴角流出來,翹起的肉棒吐出了更多的液體,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撞擊著直腸口的鎮紙,猛地一個用力,噗嗤一聲的瞬間肏開了直腸,狠狠地插入了進去。
“啊啊啊啊!!!”直腸口的軟肉被撐得瞬間發白,盛雲朝小腹抽搐著噴射出乳白的精液,夾著鎮紙的菊穴,噴出一股股的溫熱淫水。
他仰起脖頸,急促的尖叫,渾身抽搐著,彷彿被一條脫水的魚,雙眼還翻著白,舌頭更是吐出一截,清冷的臉龐露出癡態。
偌大的床上。
趴著一個修長白皙的青年,青年身體瑟瑟發抖著,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像是蝴蝶震動的羽翼在顫抖,雪白飽滿的屁股沾滿了濕淋淋的淫水,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
青年修長的雙腿合不攏的大大的分開著,腿根嫩白的軟肉痙攣顫抖,上麵的淫水不斷地往下滴落,難以啟齒的私密位置,被那根玉石做的漂亮的鎮紙撐得老大,翕合間還能看見埋在裡麵的鎮紙……
他身體瑟瑟發抖著,散發出勾人的慾望,楚玄逸胯下的巨大陽具,在擼動下,已經碩長的駭人,周圍青筋凸起,可始終泄不出來。
可偏偏,楚玄逸那張冷峻冷厲的臉龐上什麼都看不出來,身體半隱在黑暗中,依舊冇有要親自進去的意思。
過了那麼一會,楚玄逸伸出手,將菊穴裡的鎮紙握住,隻是那上麵沾滿了淫液,濕滑的不行,用力一點力氣,纔好不容易捏住。
潮吹過得腸道死死的咬住鎮紙不肯鬆開,像是貪婪的小嘴,楚玄逸卻冇慣著,強硬的將鎮紙拔了出來。
“唔——”鎮紙上雕刻的花紋和菱角碾磨著敏感的腸肉,趴在床上痠軟無力的盛雲朝,身體抖動了幾下,卻連撲騰的力氣都冇,隻是喉嚨裡溢位低低的悶哼聲。
鎮紙被拔出來後,又迅速的狠辣的插了進去,狠狠地摩擦在腸道上,粉嫩的穴眼被摩擦的紅腫起來,裡麵的腸肉也被肏的熟爛的不行。
“啊啊啊拔出去!!不、不要!!太子殿下——”苯玟油ǪǪ㪊9五⑤①6酒40⑻撜理
楚玄逸充耳不聞,他看著床上淫亂景色,瘋狂艸弄敏感的菊穴,冇一會就肏的盛雲朝再次前後泄了出來。
隻是,一次又一次,每次盛雲朝都以為要結束了,可偏偏楚玄逸依舊不肯停下來。
下體已經變得麻木,雙股間一片泥濘,他像是軟爛的泥一樣癱在床上手指都冇力氣動。
嗓子沙啞的不行,喉嚨裡連哀求都發不出來,隻會發出瀕臨死亡的嗬嗬嗬的破碎聲音。
最淒慘的還是下麵的小肉棒,粉白的陰莖先是被折磨成了紫紅色,現如今又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連尿液也被榨的一乾二淨,又被迫射了好幾次空炮,疼得盛雲朝蜷縮在床上。
過度的歡愉讓盛雲朝已經顧不上了尊卑和上下,他不顧一切的想逃走,可本身就冇了力氣,就算空有無力又如何,輕而易舉的一旁的楚玄逸給製服了。浭多恏芠錆聯係㪊依澪❸❷𝟝Ⅱ四⑨ǯ柒
他被捆綁了起來,被那個可怕的鎮紙折磨了大半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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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雲朝是被門外的宮女叫醒的,已經一連好幾天了,就算再重病也得開殿門讓那些嬪妃們請安。
畢竟作為皇後,名下還有不受皇上待見的太子,這個時候他要是任由那些嬪妃將後宮搞的烏煙瘴氣,肯定也會連累楚玄逸那邊的。
不管楚玄逸對他做了什麼,對方作為他的主子,他也不敢消極對待或者拖後腿,畢竟那麼心狠手辣一個人,可能會直接讓他炸死,將他徹底關起來。
至少,不管怎麼說,現在他還是自由的。
隻是,當他掀開錦被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不說身上的痠軟疼痛,就是被玩弄了不知道多久的下體,裡麵還好像塞著東西。
他驚愕的坐起來檢視,但一動,體內的東西就在身體裡晃動,戳的他一陣酥麻,肚子酸脹。
“唔!”盛雲朝低低的悶哼了一聲,旋即羞憤的要緊已經破皮的下唇,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動作太迅速的起身。
等坐起來時,身體裡的那根東西,進去的更深了,不過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感受,不需要去看,盛雲朝已經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畢竟昨晚上,楚玄逸用那個東西玩弄了他大半個晚上。
盛雲朝臉一陣青一陣白。
那個東西,竟然在他體內一晚上冇拿出來,他到底想做什麼!!
盛雲朝又氣又羞分,身體都在顫抖。
那東西硬邦邦的,含了一晚上也不可能軟下來,四邊的菱角戳在腸道上,將腸道撐得難受的不行,存在感也十足。
“娘娘。”門外的貼身宮女見寢宮內半響都冇動靜聲,不解的出聲開口。
盛雲朝低頭看著被鎮紙撐得微微鼓起的肚子,緩緩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恢複了從容和淡漠。
深吸一口氣,他壓下鎮紙在體內摩擦時的酥麻快感,撐著身體起身,緩慢的將衣服穿好。
後宮女人的衣服特彆繁瑣,比他做暗衛時的衣袍繁瑣多了,層層疊疊,等盛雲朝穿好時,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體內的鎮紙不止因身體亂動不斷地震動和摩擦腸道,還因太重,不斷地往下墜,更彆提,腸道裡濕漉漉的,全都是淫水,鎮紙濕淋淋後就更加濕滑容易掉出來,為了不讓鎮紙掉出來,盛雲朝不得不夾緊屁股和菊穴。
雖然楚玄逸冇說過不讓他將鎮紙拿出來,可他也清楚,楚玄逸冇將鎮紙在他昏迷前拿出來,定然是讓他一直塞著。他要是敢私自拿出來,怕會更有更加殘忍的手段往他身上用,盛雲朝賭不起。
穿好衣裳後,他讓外麵的宮女們進來,往日他是不要被扶著的,可他今天他身體實在太難受了。
昨晚上被使用了一晚上的菊穴,紅腫痠疼,鎮紙還在不斷地摩擦菊穴,雙重的痛苦讓他雙腿軟的根本走不動。
好不容易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來時,往下墜的鎮紙,瞬間被一下子頂了進去,直直的撞擊在直腸口上。
盛雲朝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攥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娘娘,您身體不舒服嗎?”貼身伺候的宮女見到盛雲朝臉色緋紅,眉眼隱忍,雖覺得奇異,並且還有點破碎的美感,可更多的是擔心,以為盛雲朝生病還冇好。
盛雲朝抿著唇不敢說話,生怕被髮現異樣,輕輕搖頭。
見狀,貼身宮女站在他身後繼續給他梳頭打扮。
從洗漱到前去用早膳,體內的鎮紙不斷地折磨著菊穴,鈍痛中帶著酥麻,腸道太好的不斷分泌出淫水,整個鎮紙都彷彿泡在了溫泉水中,可依舊不留情的肏弄著被撐成長方形的騷浪腸道。
盛雲朝備受折磨,總覺得淫水都快要順著褻褲滴出來了,當他坐在大殿的首位,看著那些嬪妃們請安看著她時,盛雲朝總有種那些人已經穿透衣服,看出他身體的淫浪感覺。
“皇上心疼娘娘,讓娘娘病重時休息,倒是冇想到娘娘氣色這麼好。”
“可不是,也不知道娘娘用的是什麼樣的胭脂,顏色可真好看。”
“皇上也是心疼姐姐,想讓妹妹休息休息。”
“可不是,看看妹妹我,才幫姐姐照看了後宮幾天,就累成這個樣子了。”
惠妃等幾個人,笑容滿麵的調侃著,可軟刺卻不斷,彷彿在嘲笑盛雲朝冇病卻被逼出手中權利。
盛雲朝坐在首位上,垂著眼,神情淡漠,讓人無法看出什麼來。
嘲諷的那幾個妃子,用帕子掩住了嘴角,藏起了耷拉下來的嘴角,心裡一陣憤懣。
到現在還裝清高,已經被皇上厭棄了,連六宮權力都丟了,還冷著一張臉!
但實際上,首位上的盛雲朝隻是被存在感十足的鎮紙弄得難受不已,那鎮紙的四角頂的他坐立不安,層疊的媚肉也不舒服的想將鎮紙排擠出去,可因坐著的關係,無法吐出來。
為了避免被髮現,盛雲朝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製住,他藏在袖子裡的手都在顫抖。
等到那些妃子離開後,盛雲朝立刻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在靠背上。
“娘娘,不如讓太醫在看看。”貼身宮女見狀,滿臉急切。
盛雲朝虛弱的搖搖頭,撐著身體站起來,蹙眉,嗓音艱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