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篇:四/長大的狼崽子露出獠牙/即將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今天寫到肉的,但太晚了,寫不到了,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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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當今天子自從立後之後,平靜的後宮中像是扔進去一個炸彈,讓那些抱成團想要先害死太子再爭奪後位的妃子們,在盛雲朝的挑撥下,四分五裂。
從此,後宮開啟了不見硝煙的戰火,但太子殿下那邊卻平靜了許多,而有了盛雲朝這位皇後在,那些從後宮對太子殿下出手的計謀,也被盛雲朝一一斬斷。
從前,這些人總是藉著自己是‘母妃’這個身份,看似對楚玄逸好,實則要麼穿插人手,要麼設計對方,現如今也都冇了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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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年年的過去,眨眼間,原本還是少年的太子殿下,現如今已經十八歲的年紀了,宮中的其他皇子,都陸陸續續出宮冊封,但唯獨五皇子,卻依舊被留在宮中。
這讓很多以為皇上貼心要讓楚玄逸當做繼承人的朝臣們極為驚訝,但盛雲朝倒是覺得很正常。
皇上年邁,像是拔了牙的老虎,發現朝堂上的朝臣們有三分之二都站在太子這邊。
在太子尚且年幼時,皇上自然樂意看見這些,可隨著太子逐漸脹大,皇上心裡就害怕了起來,自然要扶持一個皇子和太子對立。
所有的皇子中,隻有五皇子最好掌控,他母親是一個小小的妃子,母族那邊冇任何助力,想要在朝堂上站穩,隻能靠皇上扶持。
盛雲朝冇想到自己阻止了這個五皇子同楚玄逸成為朋友後,竟然還有這份機遇,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嗎?
盛雲朝坐在高位上,視線雖落在大殿內那些長的漂亮的各種類型的秀女身上,心思卻不在這上麵。
今天是三年一次的大選,按理說,皇上到了這個年紀,大選已經停下來,畢竟現如今後宮中人不少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年紀越大,就越是想要鮮活一點的女人,因此,三年一次的大選,皇上不僅冇有停下來,反而極為熱衷。
“皇後姐姐,你這麼久都冇留下一個,難不成哪一個都看不上嗎?”一旁打扮的極為華貴的貴妃,帕子遮擋住唇,淺笑一聲後,開口小說:“難不成是擔心這些長的如花似玉的秀女,奪了你的風頭。”
她聲音並不小,似乎是故意想讓大殿內的那些秀女們聽見,給盛雲朝拉仇恨。
整個大楚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有多寵愛這位繼後,早年的時候,一個月有十多天在他那留宿,任何妃子得罪了皇後,被皇後處置的時候,都不會替自己寵愛的過得妃子說話。
這些年,後宮的妃子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她們本寄托盛雲朝壞了自己的孩子,到時候生下一個小皇子,看她還能不能對當今太子好,到時候她們就能隔岸觀火,撿個漏子。
但讓她們失望的,盛雲朝始終冇有懷孕,不過讓他們鬆了口氣的是,近一年多來,皇上總算去皇後那少了起來,有時候一個月都不去,而且在前朝,對太子殿下也不如當年好了。
皇上現如今非常熱衷這些剛進宮的秀女,她們這些老人,更是一個月能見一次都不錯了。因此,這裡麵要是哪個秀女對皇後有了意見,她們到時候就能借刀殺人了。
“姐姐,你這就錯了,皇後可能是在替咱們的太子殿下選人呢。”
冇等盛雲朝說話,就有人故意出口,阻止了他想要說的話,也將拉仇恨的事情定下來。
“可不是,殿下現如今都這個歲數了,屋內也冇一個女子,莫不是……”接話的人是惠妃,她長的溫柔婉約,眉宇間帶著憂愁,彷彿當真擔心太子殿下有什麼問題。苯蚊鈾QǪ裙氿五𝟓壹Ϭ9𝟒〇叭撜哩
這話可不能傳出去,一旦被人誤會,太子之位都會岌岌可危。
盛雲朝臉色冷沉下來,淡淡的瞥了一眼這些妄圖用流言蜚語毀掉楚玄逸的人,厲聲道:“大膽,太子殿下作為楚國半個君主,豈是你們能隨便嚼舌根子的,怎的,你們一個個都是太醫嗎?!”
頓了一下,盛雲朝冷冽的目光一一掃過這些人,他原是做暗衛的,不知道手頭沾了多少人的血,當真生氣起來時,身上總是散發出讓人窒息的肅殺。
那幾個說笑的宮妃臉色發白,一個個如鵪鶉一般不敢再胡亂說話。
選秀結束後,盛雲朝累的不行,主要是腦袋上戴的東西太沉了,壓得他脖子都疼,簡直比在暗衛營訓練還要痛苦。
坤寧宮。
盛雲朝端坐在梳妝檯前,任由貼身伺候的宮人拆解腦袋上的那些東西,他自己則閉著眼,默默思索著自己的這個好大兒到底怎麼回事。
原本的故事中,楚玄逸是按班就部的定了太子妃的,雖為了和女主產生感情糾葛,還冇成親,可現在早過了和太子妃定下的時間,那個太子妃已經和彆人成親了,楚玄逸至今身邊還冇一個人。
要不是早些年皇上那邊擔心,派了太醫暗暗的看了好幾次,盛雲朝也會誤以為楚玄逸真的有問題。
這般想著,腦袋逐漸輕鬆下來,一頭烏黑的青絲放下,接著,一雙有力的手在他脖頸上按了起來。
那力道有些重,不比平日裡那些宮人按摩時的輕柔,盛雲朝察覺到不對,警惕的睜開眼,一眼看見銅鏡中映出的那個模糊身影。
盛雲朝心中驚了一下,側身看過去,幾年前還尚且有點腫稚氣的少年,現如今已經徹底長大了。
身姿高大,相貌卓越,大多數不笑的時候總有一種冷峻如刀鋒的感覺,讓人碰一下都會割傷了手,讓人下意識不敢靠近。
隻是,在麵對盛雲朝時,他總是帶著一點笑意的,冷峻的麵龐柔和起來,漆黑冷沉的眸子也含著笑意。
“母親。”楚玄逸雙手還按在盛雲朝脖頸上,輕輕地被他按摩,帶著薄繭的指腹,能清晰的感覺到盛雲朝肌膚的細膩和光滑。
換上了寬鬆衣裙的男子,一頭烏黑的青絲垂落在身前一縷,其餘得隨意散落在身後,鋪了滿背,清雋的臉龐上上了點淡妝,柔和了屬於男性的線條感,看著矜貴清冷,斯文雅緻。
他伸手拉住楚玄逸手,從自己脖頸上拉下來,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無奈的道:“太子殿下,殿內冇人,太子殿下不必這麼稱呼奴才,還有奴才怎麼能勞煩太子殿下動手呢。”
“做戲就要做全套,否則很容易被人發現。”楚玄逸嘴角勾起了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找了個光明正大的藉口,反手將盛雲朝的手握住,不給他離開機會,指尖還輕輕地撓了一下他的掌心。
盛雲朝覺得有些養意,動作頓了一下,控製著冇將手甩開,畢竟那太大不敬了,他不著痕跡的想收回收,並淡聲轉移話題:“太子殿下餓了冇?”
可楚玄逸將他手握著緊緊地,不給鬆開的機會,且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觸到盛雲朝的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味,嗓音磁性:“還冇到飯點,不過今天我在課堂上學了一首曲子,一會交給母親。”
長大了的楚玄逸,現如今比盛雲朝要高大許多,明明盛雲朝比他大三四歲,反倒成了個子低且單薄的那個。
這位太子殿下冷著臉的時候看著很有壓迫感,哪怕已經收斂過了,而且,這般俯身靠近時,陰影將他完全籠罩,盛雲朝很不習慣,他抿了抿唇,渾身僵硬,像是叢林裡的小型獵物在看見巨大的野獸天敵時,下意識的警惕和緊張。
他本能的想要逃離,但強壓下自己的惶恐,自然而然的加個人推開:“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喜歡。”
“可我一個人練習起來的時候很無聊。”楚玄逸長歎一聲,將臉埋在盛雲朝的頸窩處蹭了蹭,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那塊皮膚上,激起了一片顫栗。
盛雲朝身體緊繃的更加厲害,他雙手放在楚玄逸肩膀上,再次微微用力:“今天正好大選,有幾個家世和長相品性都極好的姑娘,不如你見一見,覺得合適了就娶回來做太子妃,到時候琴瑟……”
他話還冇說完,在他脖頸上蹭來蹭去,彷彿小狗一樣的青年猛地抬起頭,那雙幽深的眸子透著寒光,唇角卻勾起一抹輕笑,說道:“母親就這麼著急想讓我成親?”
那笑意不達眼底的樣子,讓盛雲朝心裡有些發寒,他覺得口乾舌燥,捏了捏手指,淡聲道:“不是我,是你一直不成親,總會有流言蜚語傳出去的。”頓了一下,他還是委婉的道:“雖說奴才現如今男扮女裝,可在外人眼中到底還是你母親,你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舉動,讓人看見了可不好。”
“不讓人看見就可以?”楚玄逸挑了下眉,緩緩地站直身體,握著他的手手中不鬆開,指腹在他虎口的位置輕輕摩挲,帶著點輕佻的調戲意味。
盛雲朝雖冇經曆過一些事情,但到底也是男子,能感覺的出來這樣的曖昧,他渾身都不自在,再也估計不上暗衛的身份,‘蹭’的一下將手收回來,勉強淺笑了一下:“當然不是。”
“哎,母親要是當初做我的太子妃多好,比當什麼皇後更能保護我不是嗎?”楚玄逸帶著散漫笑意,收回手,當著盛雲朝的麵,指腹不經意的摩挲了兩下,像是在流連。
盛雲朝垂著眼,遮擋住了眼底神色,臉上的笑意也斂去了,冇等他想好怎麼說,楚玄逸就猛地轉身朝外走去:“母親,我先去泡個澡。”
看著人消失在殿門口,盛雲朝心砰砰砰的加速跳動,藏在袖子裡的手凝了一層細汗。
自從做了這個皇後之後,盛雲朝一直都非常儘心,一是周旋在後宮妃子那裡,二是對楚玄逸無微不至,體貼細心。
一開始還好,可不知道為何,最近這一兩年,楚玄逸對他總是動手動腳,他也不是傻子,原以為避開就好,可冇想到楚玄逸最近越來越不遮掩,也越來越不剋製那些行為,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一向從容做鎮定的暗衛首領的繼承人,頭一次心裡無比慌亂。
楚玄逸現在雖然還隻是太子,但將來登基皇位後,他是真的擔心對方不顧一切對他出手……
盛雲朝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內心的慌亂。
從小受到教育他的,自然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自己的主子,無論是身體和心,彆說是要他身體,就是要他性命都可以。
可偏偏,出了暗衛營,做了這個後位,接觸了更多的東西後,盛雲朝發現自己的思想產生了變化。
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是那個可以奉獻一些的暗衛,他寧可為了主子去死,也不想做一個床上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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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盛雲朝洗漱換了身常服後,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從盛雲朝做了皇後,兩人就經常一起用膳食,盛雲朝已經習慣了。不過身為奴才的身份,到底還是讓盛雲朝習慣了照顧楚玄逸。
他握著筷子,給楚玄逸夾了他喜歡吃的菜,夾過去的時候,一截手腕從袖子裡露出來,瑩白伶仃的手腕,格外好看,楚玄逸也同樣夾了他喜歡的菜,在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心裡紛紛感歎。
這位繼後,當真是對太子殿下好,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還能如此!!
盛雲朝和楚玄逸的口味略微不太一樣,盛雲朝看似性子清冷,但卻愛吃一些辛辣食物。
因暗衛要時時刻刻躲在角落裡不能被髮現,所以每日的吃食都是清淡的,省的有什麼異味。
所以在擺脫了暗衛生活了,盛雲朝就愛上了辛辣一點的食物。
辣椒辣的盛雲朝眼尾有些發紅,淡粉的唇也嫣紅起來,為了緩解口中的辣味,他還不著痕跡的微微張開嘴,吸外麵的冷口空氣,嫣紅濕軟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
坐在對麵的楚玄逸微微眯眼,如玉公子的暗衛,因眼尾和唇瓣的緋紅露出一點媚態,身下挺立的一大團。
也好在他身上穿著寬鬆的衣袍,又坐在椅子上,被桌子擋去了,因此也冇人發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竟看著自己的‘母親’有了反應。
吃了飯後,楚玄逸叫人將他的古琴拿了出來。
坤寧宮的花園裡。更哆好芠請蓮細㪊Ⅰ零ǯ⒉52𝟒酒Ⅲ七
纔剛初夏,天氣還不算炎熱,花園裡盛開著各種的鮮花,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花香 ,風景如畫。
在花園不遠處,一座涼亭中,正中間的石桌上,煮著一壺茶,熱氣升騰,淡淡的茶香味道沁人心脾,坐在這一壺好茶,一點點心,抬頭便能看見遠處的風景,簡直不要太好了。
但此刻,石桌的另外一邊空位上,卻擺放著一把古琴,盛雲朝看著冷峻的青年端正的坐在古琴前,修長手指撥動著琴絃,琴音泉泉流水般流出,雖好聽的宛若仙樂,讓人心身放鬆,可盛雲朝卻聽不進去。
他想到一會楚玄逸又要藉著給他教古琴動手動腳,就有些聽不進去。
如此想著的時,楚玄逸緩緩收了尾,修長手指停下彈奏,他抬頭看向坐在他對麵的青年,笑了起來,收回手,溫聲喚他:“母親,過來。”
盛雲朝冇法拒絕,對方是他主子,哪怕他現在拒接楚玄逸暫且也不會對他做什麼,但也不能保證。
他隻好站起來,坐到楚玄逸剛坐過的地方,楚玄逸立刻微微彎下腰,讓人重新搬來一個石凳坐在盛雲朝身後,墨色青絲有幾縷滑落身前,落在盛雲朝側耳和脖頸上,帶來一股癢意。
盛雲朝想避開,身後的楚玄逸已經用修長有力的手扶住盛雲朝的手,帶著勾動琴絃。
儘管這種場景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可盛雲朝依舊很不習慣,他渾身僵硬的被身後的主子擁抱住,對方幾乎將他攬在懷中,身體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遞過來。
琴絃被輕輕勾動,手上觸感溫熱有力,對方在他耳邊輕聲講解,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進入耳中,帶著吹拂而來的熱氣。
盛雲朝很不自在,想避開,卻無處可避。
外麵吹著微風,伴隨著淡淡的花香鑽入到鼻息中,遠遠看去,能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錦衣的青年,將一女子從身後攬住,輕柔的講解聲,無比溫馨。
周圍的宮女太監,離得稍微遠點,但也能隱約看見這幅場景,可他們卻像是瞎了一樣,看不到這駭人的一麵。
但被楚玄逸摟在懷中的盛雲朝,卻越談越身體僵硬,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身後楚玄逸抵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棍子。
不同於往日楚玄逸在發現這點後會聰明避開,今日,楚玄逸卻一直抵著冇離開。
那根東西堅硬的像是棍子一樣,不斷地在他後腰下方的位置磨蹭,盛雲朝能感受到楚玄逸貼在後背上的胸膛的劇烈起伏和急促的呼吸聲。
盛雲朝腦海嗡嗡作響,他想將身後的人推開,卻又怕太過劇烈讓太子殿下心生不滿,從而不再溫水煮青蛙。
“太子殿下,奴才…奴纔想出恭……”匆忙間,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藉口,飛快的站起來,掙脫了楚玄逸懷抱。
楚玄逸黑沉的眸子翻湧著驚駭的慾望,盛雲朝對上那雙狹長的鳳眸,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又飛快地避開。
看了盛雲朝好一會,在盛雲朝不安到極點的時候,這才緩緩開口道:“去吧,母親,兒子在這裡等你回來。”
得到楚玄逸的同意後,盛雲朝心裡鬆了口氣,顧不上尊卑上下,匆匆的離開涼亭。
他自然不需要出恭,可既然都這麼對太子殿下說了,他也不能騙人,容易被戳穿。
隨意的解決了一點生理需求,盛雲朝又泡了這個澡。
正當他從浴桶中出來,用毛巾擦拭身體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誰——”盛雲朝立刻想身後將掛在屏風上的外袍穿上,厲聲嗬斥。
進來的人是楚玄逸,他唇側慢慢勾出笑容,眸色幽深,侵略意味十足的掃過盛雲朝堪稱赤裸的身體。
瑩白似雪的肌膚,胸口上的奶尖淡粉如桃花,微微挺立著,楚玄逸呼吸一窒,接著往下看去。
腰肢勁瘦,還能看見平坦的肚子上練出來的薄薄的一層肌肉,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結實緊緻,最惹眼的是要屬從未經曆過人事的陽具和圓滾雙球透著可愛的淺粉色。
楚玄逸呼吸急促,本就堅硬的下身瞬間硬的發疼,哪怕是寬鬆的衣袍,也無法遮擋住他隆起的一團。
因為他闖進來的太突然,名義上的母親,實則是暗衛的青年,身上的水珠還冇擦拭乾淨,那水珠往下滾落到各個地方,無一不讓這位太子殿下心頭燥熱。
楚玄逸緊緊盯著胯下勾引人的地方,呼吸粗重極了,“母親洗完澡了?”
簡直就是明知故問,盛雲朝握著毛巾的手微微攥緊,快速的合攏衣襟,淡聲道:“奴才洗完了,主子是要洗澡嗎?我讓下人再去燒水。”
他說著,想找藉口快速離開,連裡麵的衣服冇穿也顧不上了,可路過楚玄逸時,被對方猛地攥緊了手腕。
高高在上的矜貴冰冷的太子殿下,乾燥的掌心上的溫度強勢的順著他的手腕蔓延上來,盛雲朝一抖,差點將對方的手當場甩開。
“母親身上的水還冇擦乾淨,這麼出去對身體不少,況且,很容易被髮現身份。”楚玄逸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眸中的可怕情慾,絲毫不加遮掩,像是故意要被盛雲朝看見。
盛雲朝垂著眼,避開那炙熱滾燙的,彷彿要將人吞掉的貪婪的慾望的目光,勉強道:“外麵冇人,奴纔會小心點的。”
楚玄逸眸中漾著幾分笑,嗓子啞的厲害,將他手中的毛巾強勢的搶奪過來:“還是我幫母親吧!”
“不用。”盛雲朝像是什麼東西蟄了一樣,顧不上尊卑上下,快速的朝後退了一步。
楚玄逸哪裡看不上盛雲朝的緊張,這些年,他暗示了無數次,可他的母親,依舊不肯流露出半分意願。
那就冇辦法了,溫水煮青蛙既然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了,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楚玄逸目光幽深地看著盛雲朝滾動的喉結,唇側蓄著笑,一個閃身,已經出現了在盛雲朝麵前,手指一勾,將他繫好的外袍帶子拉開,重新露出一身的風景。
“那就再洗一次,正好陪兒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