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德篇:野外後巷被姦淫/反抗,被暴力鎮壓【006】
“盛先生,你怎麼了?”
對麵的女人看到盛雲朝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顫栗的樣子,心中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
那種破碎的美感,當真讓人想要更加變本加厲的弄哭,又想將人抱在懷中輕聲安撫。
盛雲朝卻聽見不見相親對象的話,他所有注意力都被手機中的彩信吸引,整個人宛若被包裹在密不透風的結界中,聽不見也看不見外界的一切。
隻見手機螢幕上陌生號碼發來的那些彩信,是一張張清晰地照片,照片的主人公正是他自己。
隻是,那些照片內容都極為色情和香豔,有無力地分開腿,露出中間的紅腫充血的菊穴,緊緊箍著一個從濃密恥毛中探出來的紫紅色的粗長性器,交合的地方拍打出白色泡沫。
有他臉上露出淫蕩的癡態樣子,雙目渙散泛白,紅潤的小舌吐出來,津液沿著舌尖往下流,雪白的下巴被口水打濕了一片。
還有他其他的各種姿勢,雪白的肚皮微微鼓起,裝滿了精液,穴眼冇了東西堵住後,裡麵的濁液泊泊的往下流,而他臉上露出癡態,顯然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盛雲朝腦海中吧一片空白,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送來的,他著急的刪掉了這些照片,手抖的厲害,好半天才操作完。
可手腳依舊發涼,而且他也清楚,就算刪掉了這些照片又如何,陸南澤那裡肯定還有大量的。
就在這時,手機的簡訊再次發了過來,是讓他出來,去旁邊巷子見麵的訊息。
他顧不上對麵相親女人疑惑的詢問,快速的站起來,朝周圍看去。
冇看見周圍有人,到底在哪裡?
陸南澤在哪裡?
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手機號?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在這家咖啡廳喝咖啡?
“盛先生?!”相親的女人已經忍不住的站起來,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一雙含媚的眼睛滿是困難:“你到底怎麼了?在找什麼?”
盛雲朝下意識的避開,旋即發現自己行為不妥,歉意的道:“對不起,我有點事情,先走了,咖啡錢我請。”
冇給女人說話機會,盛雲朝已經腳步匆匆的前台走去,付了錢後,他快速的按照簡訊所說去了旁邊的巷子。
巷子很窄,也很長,一眼竟然望不到底,因為兩邊的牆太高的關係,陽光照射不進來,因此巷子深處根本看不見。
冇看到陸南澤身影,盛雲朝猶豫片刻,冇著急進去,而是給這個陌生號碼打電話,但那邊冇人接,隻是再次發來一條簡訊,催促他進去。
盛雲朝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燈,朝巷子裡麵走去,越走越深,裡麵也越來越黑。
巷子裡非常安靜,盛雲朝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不過他並不畏懼鬼神,因此也不會覺得害怕,之所以心裡不安,是怕陸南澤。
隻是,無論他怎麼往前看,都冇看到陸南澤,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盛雲朝忽然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踉蹌的朝前倒去。
冇等他倒下來,他就被人從身後撈起來,接著,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手上的手機摔在地上,燈光被遮擋住了大半,隻能隱約看見麵前男生的樣子。
“陸南澤!”盛雲朝被夾在身後的牆壁和前麵男大學生之間,對方身體高大,將他完全籠罩在陰影下,帶給盛雲朝很大的壓力。
來人不同於往日學生的穿著,也如同盛雲朝一樣,彷彿社會上的成功人士,簡單的白色襯衣,下麵的黑色西褲,腳上一雙黑色鋥亮的皮鞋,襯衣的鈕釦隻繫了幾顆鈕釦,露出大片的蜜色胸膛,還能看見形狀姣好的胸肌。
隻是,不同於盛雲朝的清瘦和單薄的斯文清冷感覺,男生身材矯健,穿上這一身後彷彿西裝暴徒。
盛雲朝看著陸南澤不同於往日的樣子,忍不住吸了口涼氣,可下一秒,對上陸南澤倨傲冰冷的目光時,他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爸爸,你實在太不乖了,怎麼能和彆人相親呢?”陸南澤幽深的眸子裡翻湧著暴戾,伸手扣住盛雲朝胯下軟成一團的性器,嗓子沙啞,隱含著怒火:“原本是想給爸爸一點休息時間的,冇想到爸爸這麼不珍惜。”
“滾開!”猥褻的下流動作,讓盛雲朝那張冰冷的臉龐愈發冷冽,他掙紮的低聲怒斥。
黑色的皮鞋插入在咖啡色的皮鞋之間,咖啡色皮鞋的主人試圖將黑色皮鞋的主人推開,卻被黑色皮鞋的主人鎮壓住。
“滾?”陸南澤看到盛雲朝抗拒,胸腔中滿是怒火,他眉眼陰戾,本就冷峻的臉龐看著更加恐怖,手上的動作更放肆,還加重了力道:“爸爸,是我不滿足你嗎?這根東西之間連尿也忍不住,還能滿足那個女人嗎?”
“唔…畜…畜生…你到底想…乾什麼!”盛雲朝掙紮的更加劇烈,但卻根本冇有一點作用。
比他小十幾歲的大學生,將他按在牆壁上,不容敢拒絕的低頭吻住了的他的唇,另外一隻手環住他的腰,用力的壓著。
被夾在中間的男人,身體柔韌,在他懷中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卻依舊被禁錮的死死的。
陸南澤舌頭攪弄盛雲朝口腔,含住他的舌尖,帶著些怒火的吮吸,盛雲朝試圖咬陸南澤伸進來的舌頭。
陸南澤提前察覺到,快速躲開,但更加生氣,懲罰般吮吸他的舌,並輕輕咬了一下。
盛雲朝悶哼一聲,陸南澤一邊吮吸的更厲害,一邊將手伸進他的衣服,揉麪團似的揉弄他瑩白的胸膛,摸到因刺激挺立起來的小小的乳粒時,用指腹捏住用力拉扯,似乎在懲罰他想要結婚的舉動。
乳粒要被拉扯掉的刺激鑽進盛雲朝的神經,他渾身一哆嗦,似痛似爽的電流從乳粒位置擴散開,被肏的極為敏感的身體,刹那間彷彿電流劃過,後穴蠕動著分泌出淫水,秀氣的肉棒更是色情的挺翹起來。
他瞳孔驟然猛縮,呼吸急促連忙推身上人。但比他小十幾歲的男生,從小到大鍛鍊過得,力氣很大,不僅輕輕地一隻手就將他壓製住,還能用另外一隻手解開他脖子上的領帶,將他一雙手捆了起來,動作利落乾淨,盛雲朝都冇能反應過來。
“陸南澤,你敢!”盛雲朝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徹底冇法反抗了,看到陸南澤慢悠悠的解他襯衣的鈕釦,他既窘迫又憤怒,白皙如玉的臉龐紅的滴血,眼尾泛紅,漆黑點墨的眸子像是兩團火。
“我怎麼不敢?之前不是爸爸已經試過了嗎?”陸南澤嗓音冷沉,捏住乳粒的手用力的捏了捏,充血的乳粒被捏扁,傳來劇痛,盛雲朝身體哆嗦了一下,努力縮著胸,想躲避開。
陸南澤手卻冇鬆開,繼續拉扯著,將淡粉的乳粒揉捏的腫了一圈,墜在雪白的胸口上,像是皚皚白雪上的紅梅圖,極為漂亮和色情。
“爸爸這幅樣子好色情漂亮,都怪爸爸從小老勾引兒子,兒子纔會想肏爸爸。”陸南澤說著顛倒黑白的話,指尖刮撓著奶尖,看著盛雲朝身體愈發明顯的反應,挑了下眉,鬆開手中的奶尖。
他低下頭,繼續強勢攻略城池,舌頭攪動著對方口腔,手捏住另外一個被冷落的奶尖,揉捏拉扯,輕輕刮撓,帶給盛雲朝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
粗長的性器隔著褲子,在盛雲朝小腹輕輕磨蹭,頂端吐出的粘稠液體,泅濕了西褲那一塊,又繼續浸濕盛雲朝小腹。
察覺到陸南澤身體變化,盛雲朝不敢再亂動,他是知道的,自己越掙紮扭動的厲害,陸南澤就愈發興奮,就像之前被囚禁的那一個月裡。
可陸南澤親吻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他缺氧的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弄的下巴濕噠噠的,到最後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下意識的掙紮想獲得自己和新鮮的空氣,連抵在小腹的大肉棍也顧不上。
陸南澤將人桎梏的動憚不得的,變本加厲的親吻,被壓在牆上的盛雲朝,掙紮漸漸微弱下來。
他窒息了,仰著腦袋被迫親吻著,雙腿無力地垂軟下來,雙目渙散失神,等到被鬆開時,全靠兒子禁錮在腰邊的雙手纔沒坐下來。
看到雌獸被迫軟下來,陸南澤這才抽出濕噠噠的舌,並重重的咬了咬他的唇,將嘴角咬的破皮,滲出鮮血。
修長的手指解開褲子上的皮帶,西裝褲輕而易舉的落下來,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純白的純棉內褲。中間的位置已經被撐起一個小帳篷,還泅濕了一塊,往外流著水。
陸南澤無聲笑起來,他舔了舔唇,狹長的鳳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翹起的肉棒,伸手捏了捏,嗓音低沉磁性:“爸爸這麼快就濕了和硬了,還說不要, 不要兒子,還想要誰?那個女人,爸爸能滿足?還是說,讓她肏爸爸的騷身體?”
“滾!”盛雲朝咬緊牙關,冷清的嗓音染上了情慾,垂著眼,掩著眼中神色,依舊不肯服軟。
陸南澤不僅冇滾,還他死死壓在牆上,隔著內褲擼他的肉棒,自己胯部也輕輕蹭著。
盛雲朝身體敏感的不行,就這麼一點點挑逗,本就勃起的秀氣的肉棒瞬間硬的更厲害,他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肯讓聲音發出來,瘋狂掙紮,可惜被禁錮的死死的。
陸南澤掏出自己猙獰,佈滿青筋的大傢夥,在盛雲朝憤怒和驚慌中,將人翻過去,按著他被捆綁起的手壓在咖啡廳後巷的牆:“爸爸,你說你的相親對象走了冇?她知不知道你在這裡被兒子肏?”
他手指抹上了濕淋淋的潤滑劑,這麼久冇做過,就算剛剛挑逗了發情,可還是不夠。
冰冷的手指堅定地戳進菊穴,一根,兩根,它們肆意地淩虐男人的腸道,冇一會,裡麵水越來越多,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腸道在不願意,可還是被自己養大的兒子插出了水來。
盛雲朝掙脫不了,便閉上了眼,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權當一切冇發生,也不想給任何反應,可他冷漠的麵容依舊在情慾下潮紅,眼角微紅起來。
陸南澤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父親淡漠出塵的模樣,他胯下的東西都腫的發疼了,粗喘聲越來越重,當即“啵”地一聲抽出手指,急色的伏在盛雲朝身上,粗大的東西頂在濕軟的穴眼位置。
“彆…我是你父親…你不能這麼做…”盛雲朝神經反射性緊繃,從內心中升起的強烈敵意讓他維持不住淡漠的神色,開口做出最後的掙紮。
英俊的惡魔低笑,嗓音低沉磁性,卻無法讓盛雲朝產生半分悸動:“爸爸,我要進去了。”胯下粗長猛地貫穿自己父親的腸道。
“嗚!!”盛雲朝身體緊繃,控製不住地溢位聲悶哼,身為男人,菊穴被同性,而且這個同性還是自己的兒子的大雞巴貫穿,疼痛和屈辱讓盛雲朝憤怒道:“陸南澤,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番牴觸和拒絕讓陸南澤火大,死死把他壓在牆上,冷沉的眸子一片鬱色,咬牙切齒的說:“爸爸就這麼喜歡女人?兒子難道肏的爸爸不舒服嗎?!”
“畜生!”盛雲朝冷著臉,一字一句的道:“要是你知道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當初就不會領養你,你父親要是在天有靈,怕在你出生時,就會把你掐死!!”
他一邊說一邊劇烈掙紮,陸南澤將他狠狠地壓住,淺淺抽動著被自己父親的騷腸子勒的有些發痛的大肉棒,不滿的道:“可惜我冇被掐死,爸爸還領養了我,所以兒子這是報恩,以身相許,爸爸喜歡嗎?!”
碩大龜頭惡劣地撞擊盛雲朝腸道最深處,又痛又爽的酥麻感直衝全身,盛雲朝冇控製住悶哼出聲,身後的男大學生像一頭野獸,不斷地開闊緊緻濕軟的菊穴。
咖啡廳的後巷很安靜,來往的路人根本看不到最深處的巷子裡發現了什麼。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便能看見一個年輕的青年壓著一個男人肏牆上,掏出了西褲中的陽具,狠辣的往男人的屁股裡插。鋂馹綆薪小説群⑨一叁酒|八ǯ伍零
白軟的屁股被撞得變形,形成一道道肉波,紫紅色的猙獰性器,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就這麼一寸寸的釘了進去,將粉白的穴眼撐得褶皺全無。
已經快半個月不曾被碰觸的菊穴,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嫩肉被肉柱凸起的青筋摩擦,碩大的龜頭鑿在最深處的軟肉上。
“啊!!”盛雲朝受不住的仰起了細白的脖頸往上狹窄染上雲霞的天空,像是被被叼住了咽喉的獵物,嗚嚥著渾身顫栗。
可身後的陸南澤卻爽得不行,好不容易開葷,卻一下子憋了整整幫個月,他早就忍不住了,盛雲朝這次的相親,隻不過是一個導火線而已。
他的大雞巴被濕漉的嫩肉給包裹住,熱辣的吮吸和舔舐,爽的陸南澤低喘,顛動腰胯狠乾。
盛雲朝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肯再發出一丁點聲音,身體被肏的不斷往上竄,快感像是巨大的電流一樣不斷劃過,不停地湧向小腹位置,腸道泛起一陣痠麻難耐的癢和爽。
陸南澤扣住盛雲朝纖瘦的腰,將人禁錮在牆上不讓跌坐下來,佈滿青筋的大東西在裡麵進進出出好不歡快,淫水被搗的飛濺,沿著腿根流下來。
粉白的菊穴被肏的充血紅腫,腸肉紅豔豔的爛熟起來,肉套子似的裹著大雞巴討好。
陸南澤爽的眯眼,喉嚨裡溢位舒服的喘息,嗓音沙啞的湊在盛雲朝耳邊低語:“爸爸,兒子肏的你爽不爽?那個相親的女人,能讓你這麼快樂嗎?”
“才肏了幾下,爸爸的這裡就濕成這樣,難不成到時候一邊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一邊後麵流著水?”
“你剛纔出去的那麼急,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還冇走,就站在巷子口找你?”
“唔…滾…拔出去…唔…”盛雲朝手被白色領帶捆住,上半身摩擦著粗糙的牆麵,本就紅腫的乳粒被蹭的疼中帶著癢,就連翹起的肉棒也在摩擦下更加舒爽。
他急促的喘息著,聽著兒子說出的那些淫詞浪語,氣的渾身發抖,冷聲怒罵,但夾著肉棒的菊穴,卻在背德的快感中用力吮吸,像是貪婪的小嘴一樣。
陸南澤被繳出聲喘息聲愈發粗重,嫩肉吮吸著龜頭髮麻,實在是太爽快,他挺動腰腹,壓著盛雲朝更加粗暴的姦淫,次次撞擊著緊閉的直腸口。
小腹痠麻的不行,後穴不斷地分泌出淫水,在肉棒的姦淫下,發出“噗嗤噗嗤”的淫亂聲,盛雲朝鼻音難耐的貼著牆,兩腿打著顫。
陸南澤的大雞巴被絞緊的脹大了一圈,在被摩擦的紅豔豔的充血的嫩肉裡拚命抽插,冇一會就將盛雲朝肏的前後泄了出來,喉嚨溢位破碎的音調。
乳白的精液噴射到凹凸不平的牆壁上,又在摩擦間塗抹在小腹位置,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後穴也同時驟然裹緊大肉棒,淫水劈頭蓋臉沖刷。
陸南澤舒服的微微眯眼,尾椎骨一陣痠麻,他將自己清冷淡漠的父親壓在人來人往的巷子深處,不顧他高潮後的阻力,大雞巴在裡麵橫衝直撞,瘋狂地拍打著白軟的屁股。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迴盪著安靜漆黑的巷子裡。
如月華一般孤冷出塵的男人,下半身的褲子被褪下,屁股被撞的紅彤彤的,中間的穴眼被肏的爛紅,還是乖巧的禁錮著大雞巴,被大雞巴肏的腸道都變形了。
修長白皙的雙腿顫抖著,微微彎起,一副想要跌坐下來的樣子,但因被人抵著,還是撐住了。
亮晶晶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流,看著色情極了。
陸南澤顛動著腰胯,插的自己父親噴水的屁股,感受著腸肉絞緊的緊緻,喘低笑:“爸爸射的這麼快?裡麵的水好多,這樣還怎麼冇肏彆人?以後她們會不會按耐不住寂寞出軌?還要給出軌的男人抱怨爸爸堅持不了多久?”
盛雲朝失神的聽著那些汙言穢語,又氣又怒,再次掙紮和怒罵起來,可他掙紮一下,對方就狠乾他一下,翻來覆去的怒罵,也被對方的淫詞浪語不斷回擊著。
盛雲朝從未想過一手養大的兒子竟然如此不要臉,他嫩紅充血的肉穴受不住刺激,身體軟的厲害,可剛射過的肉棒偏生又爽的翹起,他咬著牙斷斷續續的怒罵。
可那些話像是車軲轆似得,聽得陸南澤冇任何反應,反而覺得好笑,他打樁機似得,肏的更加快速,磨的爛熟腸道直噴水,讓憤怒的盛雲朝冇了罵人的機會,隻要出聲就會變成斷斷續續的低吟,隻好重新咬住唇,一言不發。
陸南澤更加不滿意了,他的陽具擠壓出肉穴裡麵豐沛的汁水,大龜頭絲毫不憐惜瑟瑟巍巍的腸肉,發狠地對準還冇打開的直腸口“噗嗤噗嗤”猛撞。
“啊啊啊!不…不…唔!”盛雲朝被肏的渾身顫栗,冷清嗓音嘶啞的不堪。
身後的男生像一匹公狼在另一頭雄獸身上宣泄慾望,胯下粗長的東西瘋狂艸乾,將直腸口定弄得悄然打開一條縫隙,圓潤的大龜頭立刻迫不及待的戳進。
“啊啊啊——”肉棒狠狠地撞擊子在結腸上,直腸口被撐得發白,盛雲朝腦中“嗡”地一聲,在劇烈的快感和疼痛中,再次控製不住地射出精液。
“唔…爸爸怎麼又高潮了…”陸南澤爽的脊背發麻,聲音愉悅,胯下毫不留情狠狠乾進更為緊實溫軟、像肉袋子一樣舒服的直腸口裡麵。
許久不曾肏過得青澀的小穴,這會已經被磨的嫩肉爛熟充血,更加敏,陸南澤野獸一般凶悍挺動胯部“噗嗤噗嗤”。
趴在牆上的男人被肏的直哆嗦,肚皮凸出一個可怖的硬塊,又因被壓在牆上,硬生生的將硬塊給壓回去,讓他更加清晰的感覺到大雞巴的形狀和溫度。
天色原來越越暗,不遠處大街車輛和行人逐漸多了起來,偶爾還會有人趁人不備,將手中的辣雞扔到巷子裡麵。
冇人看見,清冷自持的男人,被自己的兒子壓在牆上姦淫貫穿。
宛若皎皎明月,孤冷出塵的謫仙一樣的男人,被肏的屁股濕噠噠的,不斷地往外流騷水,喉嚨裡還溢位難捱的稀碎的音調。
盛雲朝秀氣的眉微皺,側臉壓在牆壁上,嘴巴在劇烈的快感下咬不住,低吟出再也阻止不了的發出來,津液染濕了一片雪白的下頜,淺淡的眸子被淚水打濕後,像是泡在了水中的黑曜石,此刻渙散失神。
陸南澤龜頭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艸越狠,龜頭下的溝壑卡在直腸口上,奮力拖拽。
盛雲朝發出嘶啞著尖叫,隻覺得直腸要被拽出一樣,雙目翻白,瀕臨死亡一般的劇烈掙紮,盛雲朝雙手箍住他的腰肢,大雞巴依舊在裡麵弛聘。
肉穴被磨的不斷抽搐噴水,大量的水堵在穴裡出不去,朝肚子裡湧去,將平坦的肚皮撐得微微鼓起,盛雲朝被綁縛在身後的手緊緊攥著,指尖發白,身體哆嗦著再次前後泄了出來。
陸南澤喘著粗氣,手臂肌肉緊繃,享受著淫水的澆淋,大雞巴像是泡在了溫泉水中一樣舒爽,粗硬的陽具乾的又快又狠,像是狂風暴雨一樣,將單薄清瘦的男人肏的不斷往上竄,又重重的落在見上。
盛雲朝神誌被逼的崩潰,舌頭吐出一截,喉嚨裡溢位棠似痛似爽地悲鳴,瑩白的身體細細發抖、不斷顫栗。
可好久不曾開葷的男生,像隻發情的野獸,啞著嗓子在盛雲朝耳邊低喘,絲毫冇要停下來的意思。
成年人手腕一樣粗的性器,狠辣的撐開層疊絞緊的媚肉,大龜頭頂開直腸口,瘋狂鑽鑿,磨的結腸的軟肉抽搐。
盛雲朝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桶穿了似得,穴眼成了一個紅豔豔的肉洞,無力地接受大雞巴的貫穿,他喉嚨裡溢位嗚咽的啜泣和斷斷續續的哀求,哪裡還有之前的清冷和淡漠。
“要射了…唔…爸爸!!給你!都給你!!給兒子生一個小崽子!!”
熱燙的濃精又多又濃,冇有儘頭一樣打在嬌嫩的結腸上,盛雲朝被燙的稍稍清醒了一些,劇烈掙紮,想躲開自己兒子精液的澆灌,可還是被狠狠壓了回去。
陸南澤壓住他單薄的身體,沖刷著充血的軟肉,盛雲朝眼前一陣陣發黑,肚子鼓脹的愈發厲害。
好燙…太多了…
盛雲朝仰起細白的脖頸,發出‘嗬嗬嗬’瀕臨死亡的破碎聲音,吐著舌頭,流著津液,雙眼翻白,宛若一個被肏熟了的淫蕩雌獸一樣。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石楠花的而味道和淫水的清甜,但拍打喘息和低吟聲漸漸消失。
可冇多久,這樣的再次響了起來,等再次結束的時候,盛雲朝白皙細長的雙腿上,已經流滿了精水混合物,且被風乾。
陸南澤抱著昏迷過去的男人,穿好褲子後,朝巷子外走去。
暮色降臨,車水馬龍,來往步履匆匆的行人,在看見巷子裡麵忽然出現一個人,且抱著一個人時,愣了一下。
但在看見抱著一個人的男生鑽進靠在路邊的豪車上時,也冇多管閒事,再次離開。
而在冇人在意的這個夜晚,那個纔剛了冇多久班的男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