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裡的禁慾美人老師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但位於沿海地區的A市,卻依舊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路燈明亮如晝。
尤其是位於城東一家老派的會所,一樓是大廳,酒吧模式,二樓就成了包廂模式,三樓則是KTV,四樓以上就是其他玩樂的場所。
也因此,即便這家會所開了數十年,依舊冇被任何其他娛樂會所取代。
會所門口,有成群結隊的男男女女,也有兩兩親密的抱在一起進進出出的。
“先生,您有本會所的會員卡嗎?我們需要覈對之後才能進去。”
盛雲朝耳邊傳來一道動聽輕柔的嗓音,娓娓道來的那種感覺,讓人無法心生反感。
他睜開眼,看向正在說話的穿著製服的帥氣的侍者,腦海中湧出大量係統傳過來的資訊。
為了避免暴露,盛雲朝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朝一旁走去,讓開道路。
這是一本校園青春小說。
小說裡的女主家境貧寒,父母重男輕女,但長的漂亮,學習成績好,父母為了將來能將女主賣更好的價格,才讓女主繼續上學,還有就是,女主每年都能獲得獎學金,而這些獎學金都被父母搶走給女主弟弟買零食買電子產品,還有的攢起來將來買房子娶媳婦用。
女主中考時考上本市最好的公立高中,但在私立高校的校長出大筆的獎學金下,女主被父母強硬的送到這所私立高校。
這所私立高校裡的學生全都是權貴子弟,倒也冇像電視裡那麼誇張的欺負女主等等,但因消費有壁,冇人搭理女主。
但這還冇完,女主雖然不用承擔學費,但父母卻不肯給生活費,女主為此隻能到處奔波兼職,被兼職中的一個女生嫉妒,故意將人送到這家會所做服務生。
因為簽了不公平的協議,哪怕女主發現環境不好也冇辦法不乾,在這裡,女主經曆一係列黑暗事情,又被男主看上去,被拒絕後,男主將女主囚禁,並買通女主父母那,冇人為女主報警,女主從此成了失蹤人口。
雖後來女主靠著男主功成名就,卻不甘心,盛雲朝來這個位麵世界的任務,就是阻止女主悲劇發生。
現在劇情正發展到女主在這家會所做的第二天,被某個靠老婆起家的鳳凰啤酒肚男看上,想強行包養,女主逃走被對方老婆誤會,暴打一頓還拖到街上脫了衣服,雖最後發現誤會,可照片已經流到網上。
即便在公安幫忙下刪除掉也無濟於事,女主被父母暴打pua,被學校同學看不起。
看到這,盛雲朝不得不說,這個位麵世界女主真是他見過最慘的一個了。
想到這,盛雲朝立刻走向會所門口,依舊是剛纔那個侍者,態度恭敬,語氣輕柔:“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來這家會所消費的也有條件,先存一筆百萬會員費,才能成為會員進入裡麵消費。
原主家境富裕,但父母在原主出國留學時車禍去世,原主歸國處理完葬禮後就離開了。
之所以回國,是捨不得家鄉,因學曆高,在校期間資曆好,一回國,就被這所貴族高校招聘。
一百萬,盛雲朝不想付,畢竟就來一次,可原主離開這些年,冇幾個朋友,一次,隻能拿出手機辦理了一張會員卡。
推開門,裡麵立了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與門外簡直是兩個世界。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燈光昏暗,做出了原始簡易風格,凸出的石牆畫著誇張的壁畫,有人藉著暗燈在這裡親吻等等,簡直群魔亂舞。
盛雲朝垂著眼,神色不變的朝裡麵走去。
走到儘頭,視線開闊,裡麵燈光閃爍,深吻的,調情的,貼在一起互相磨蹭的,也是數不勝數。
盛雲朝站在舞池邊緣,探頭尋找女主周雨彤,但舞池裡人實在太多了,一時間無法尋找到,盛雲朝隻好艱難的穿過人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舞池中那些跳舞,還有周圍喝酒看舞台上表演的那些人,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這家會所不乏有長的帥氣漂亮的男男女女,但盛雲朝實在太出色了,因此哪怕在眾多的俊男美女麵前,也依舊很惹眼。
修長高挑的身姿,黑絲綢的長袖襯衣和黑色褲子,看著清冷又矜貴,彷彿貴族的小王子一樣。
領口位置的鈕釦有兩顆冇有扣住,露出雪白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襯衣的袖口被挽起來一點,手腕骨頭微凸,暗色的燈光下,垂在兩側的手指都是修長白皙精緻的,像是藝術品一樣。
麵前這樣群魔亂舞的環境,他依舊脊背挺得筆直,神情冷淡,漆黑如墨的眸子冇多少溫度,鼻骨高挺,淡粉的唇微微緊抿,下頜線條流暢柔和,比漫畫裡走出的男主還要精緻好看。
所有人看著他的視線都有些無法挪開,在他穿過舞池時,有人忍不住偷偷伸出爪子吃豆腐。
盛雲朝微微蹙眉,隻覺得舞池愈發擁擠,很多人的手都撞在他屁股和腰上,令他十分厭惡。
等他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身上的衣服更淩亂,大片的雪白胸膛露出來,額頭前落下來碎髮,還有人的口紅擦過他的脖頸。
盛雲朝從口袋裡拿出紙,厭惡的一點點擦乾淨脖頸上的口紅,再低頭一點點的擦拭自己的手指。
與此同時。
二樓視野最好的一間包廂,三麵圍牆,但朝大廳的方向確實大片的落地窗,不需要下去,就能看見下方的場景,而這麵玻璃,是單麵的,隻能包廂裡的人看見下麵,下麵的人卻看不見裡麵。
卡座上,幾個男生喝著酒,各自摟著伴兒,各種玩鬨,還有偷偷將自己的手伸到女伴的衣服和褲子裡,偷偷摸摸的做著一些事情。
唯獨靠近玻璃窗的位置,一個男生格格不入。
男生板寸頭,身材高大,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劍眉星目,像一頭令人發怵的雄獅。
他橫在沙發邊緣,懶散的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支菸,懶散的吸了口煙,吐出煙霧上升,模糊了他鋒利的眉眼,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無聊的玩著。
在他旁邊,有個吊兒郎當的男生,正一臉討好的說著什麼,隻是,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冇有了。
池鬱本來聽的不耐煩。
這人是他遠方表哥,一直巴結著他們家,從小就在討好,看在是親戚的份上,他也一直帶著對方玩。
可前段時間,他那個整天忙工作的爹,終於肯抽空見他一麵,開口就是要把他送到國外,不是鍍金的那種,而是真的要壓去學習,為接受家業做準備。
池鬱懶得理會,他還年輕著,可不想英年早逝的撲在工作上,他媽可就是因為他爸這樣,才離的婚,現在還在外麵飄著,各種男人換的親快得很。
對方聲音忽然冇了,池鬱有些奇怪,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想看一眼時,忽的聽到表哥爆出一聲粗口。
“我靠,大美人啊!”
這一聲吸引了其他正玩鬨的人,有喜歡湊熱鬨的,紛紛跑到落地窗位置看了過去,然後齊刷刷的吸了口涼氣,隻覺得身邊的男伴女伴都不香了。
“這他媽哪裡來的神仙,長的可真好看。”
“看著冇化妝,也是第一次來吧,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要不要下去認識認識。”
池鬱胳膊橫在沙發邊緣,懶散的吸著煙,一點冇放在心上。
這些人全都是家裡富二代或者權貴,有的是不接手家業,隻需要吃喝玩樂的老二,有的是未來需要接手家業的。
這些人換女人男人比換衣服還勤快,但凡長的稍微好看點的,就說長的特彆好,池鬱已經不相信這些人眼光了。
隻是,這次貌似不太一樣,他看著這群擠在旁邊的人激動興奮的樣子,垂著眸懶懶往樓下看了一眼,視線掃過那些歡場浪子們,忽地,在一個人身上停住了目光。
他順著那些人的視線再看了一眼,果然是那個讓他一眼就能看到的人。
樓下dj在舞台旁邊打著碟,舞台上俊男美女挑著很燃的舞蹈,舞池裡眾多熱舞的男男女女們貼的很近,卡座上的那些人喝著酒談笑風生。
不過,所有人的視線,都若有似無的劃過那些人那個最惹眼的人身上。
對方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應該還是在校大學生,烏黑的短髮有些淩亂,額頭前的碎髮將精緻清冷的眉眼半遮掩住,襯衫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來的鎖骨和皮膚被燈光一晃,簡直誘人極了。
但很快,對方就用修長漂亮的手指一顆顆扣住,將白的晃眼的一片胸口的肌膚遮擋住。
黑色絲綢襯衣和褲子,勾勒出修長的雙腿和挺翹飽滿的臀肉,讓人血脈噴張。
他微微低垂眉眼,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脖頸,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巧能看見他冷漠的神情和清晰流暢的臉部線條。
纖長的鴉羽遮擋住了他的眼睛,但鼻梁高挺,唇瓣如花似得,哪怕紅黃綠的昏黃燈光打在他身上,也依舊無法遮掩住他滿身的清貴。
池鬱有些移不開眼睛,包裹在牛仔褲裡的巨物,霎時間就高高的翹起,撐起一個很大的帳篷。
他冷峻的臉上冇什麼情緒,隻喉結滾了滾,一直到手指上的煙燒到手指,傳來刺疼,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他將煙碾滅在菸灰缸中,打開手機,對著那人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一個人。
‘查查。’
簡單的兩個字,池鬱收起手機,按了下鈴。
守在門口的服務生立刻推門而入,看池鬱叫他,幾步走過來站定,恭敬的低了低頭。:“池少爺。”
“樓下那個穿黑襯衫的青年是誰。”池鬱手指隔著玻璃,指了指那人。
其他人紛紛扭頭看過來,麵露可惜。
難得池鬱看上一個人,他們哪裡敢和池鬱掙,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