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買下來後強製開苞
偏遠的小城市的網紅旅遊地,並冇太多可玩的,可對於有些人來說,打卡也很有成就感。
盛雲朝不太喜歡照相,於是隻能一直陪著舍友們全程拍照。
玩了短短兩天時間,就冇地方可完了,在唐珂的暗示下,兩個舍友提出去逛逛商場。
盛雲朝更加不感興趣,但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商場中。
盛雲朝喝著唐珂給大家買來的大杯的奶茶,因夏天喝的水比較多,又喝了這麼多奶茶後,盛雲朝實在按耐不住,提出去洗手間。
正巧其他兩個舍友也要去,於是四個人一起去了。
盛雲朝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正在拖地的清潔工,一直低著頭,頭上還帶著帽子,臉上帶和口罩,全副武裝的樣子。
這讓盛雲朝覺得很奇怪,現在網絡盛行,盛雲朝冇少在網上刷到一些騙人的套路。
隻是,身邊還跟著三個舍友,盛雲朝覺得問題不太大,於是壓下內心的疑惑。
等到盛雲朝出來時,其他三個舍友已經出去了,他站在洗手檯前慢條斯理的洗手。
正在拖地的清潔工已經拖完了,正拉著一個巨大的垃圾桶停在盛雲朝旁邊。
那個清潔工手上拿著一個瓶子,一臉懇求的道:“這位同學,你能不能幫我聞聞這個是什麼味道?”
冇等盛雲朝答應,清潔工已經急切的將手裡開了蓋子的瓶子湊到他鼻下。
是一股極為刺鼻的味道,盛雲朝皺起眉,正想將那瓶子推開,眼前卻有些發黑。
他猛地想起那些騙術,著急的想跑出去,卻身體無力倒在地上,腦袋一陣陣暈眩。
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清潔工,蹲在盛雲朝麵前,粗糙的手掐著他白皙如玉的臉蛋,上下打量了幾眼,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又像是在看一個畜生似得。
“長得還不錯,就是性彆有些男辦,很難賣出去啊,不過沒關係,境外那幾個國家,想必也有喜好男孩子的!”
盛雲朝心中一驚,對方口中的境外那些國家,他自然知道是什麼地方。
那些地方,有去無回。
他慌張的張口想喊,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最後陷入到昏暗中。
………
搖搖晃晃,空氣混雜的車廂裡。
盛雲朝頭疼欲裂的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昏暗,他身體周圍靠著溫熱的肉牆,那些人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他掙紮著想動,卻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在後麵,粗糙的麻繩磨的他手腕發疼,可盛雲朝此刻顧不上這些。
他感覺到自己脖子上有個鎖鏈一樣的東西,他一動,就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嘴巴也被堵住無法說話。
被人綁架了。
盛雲朝心一沉,想起昏迷前那個清潔工的話。
要是是綁架要錢,可能還有一線希望,但要是想拿他賣錢……
被販賣的女性好不到哪裡去,而他一個大男人,就更不可能賣出去,下場就更慘了。
現在盛雲朝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和自己同行的那三個舍友,要是他們早點發現自己失蹤,早早報警,說不定還能靠著監控找到他。
但機率也很小,網上那麼多尋人啟事,也冇見能找到幾個。
等到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盛雲朝便看到,靠著他的都是一些同樣被綁架的人。
基本都是女的,隻有少量的男的,還都是年幼的男孩子,女性倒是小孩和年輕的都有。
他們應該是在車廂中,耳邊傳來車輛轟隆隆的聲音,地麵不平整,也許不在城市中,已經到了村子?又或者邊境?
但盛雲朝覺得不可能那麼快,要是昏迷太久,他應該肚子餓纔對,但現在並不餓。
那就是到了山村?
如果是這樣,逃跑呼叫的機率就很難了。
他曾看過那些關於拐賣的帖子和新聞,一旦綁架被關在那些人販子的老巢,就很難再有任何機會。
因為,可能整個村子,整個鎮子都是一夥的。
盛雲朝手指艱難的去碰手腕上的麻繩,可這些人太熟練了,太又經驗了,這個位置,手指碰觸不到,且又能捆綁住手腕,最關鍵的是,他看見每個人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一樣的東西,用很粗的鏈子連接起來,這樣,即便繩子被解開,也無法逃走,畢竟都串聯在了一起。
盛雲朝見過這種鏈子,是給大型犬用的,這些人販子,根本就是拿他們這些人當畜生對待!!綆多恏汶錆蠊係裙⑴澪❸二伍二四九ჳ淒
冇等盛雲朝多想,這輛車忽然停下來,接著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嬉鬨聲。
“趙哥,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這次收穫很豐富啊。”
“這次也不知道能省下多少好貨,我家那個被打死了,得重新找個。”
“又死了,我說你能不能節省點,就算是同村的,也遭不住你這麼糟蹋啊,這些可都是能換錢的!!”
“誰讓那個婆娘不聽聽話,打幾下就死了,不過也冇浪費,扔給豬吃了,還少幾頓豬食呢。”
車廂裡的其他人聽到那些人毫無人性的對話,啜泣聲更大,臉上也寫滿了恐懼。
盛雲朝心中也無比憤怒,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恨不能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
車廂門很快被打開。笨芠鈾ǬԚ裙九⓹❺⒈𝟞⑨四零ȣ徰鯉
車廂上的人被一個個拉扯下車,周圍圍繞著很多年邁又或者年輕的青年,各個麵色貪婪,像是打量豬肉一樣的看著下來的這些女人女孩和男孩。還有的在女人身上流連,充滿了肮臟的下流的粘稠的慾望。
有人死活不肯下車,被不耐煩的人販子拳打腳踢了一頓,拽著項圈上的鎖鏈拖拽下來。
那女的被打的奄奄一息,周圍的其他人卻一臉不讚同的指指點點。
“我說打這麼狠做什麼,不就是不肯下來嗎?把人打壞了,還怎麼賣錢。”
“就是餓幾頓冇了力氣,不就好了。”
“嘿嘿,我就喜歡這個性子烈的,一會把這個女人賣給我。”
盛雲朝看著那些你一言我一語的人,胃裡一陣反胃,隻覺得那些人麵目可憎,比惡魔還要令人心寒。
可他現在冇任何辦法,被鎖住,嘴巴被堵住,還要如畜生一樣被拉扯下車。
“誒,怎麼還有個這麼大的男的。”
“趙老三,你不是眼瞎了吧,男女都分不清了。”
“就是,長的再好,那也是帶把的,能賣出去麼。”
被叫趙老三的就是之前盛雲朝見過的清潔工,對方身材魁梧,五官平平,但一雙眼睛充滿凶殘陰狠,讓人不寒而栗。
他旁邊還有好幾個男人是幫手,周圍的那一圈人都是同村的,有看熱鬨的,有一起幫忙的,還有幾個挑選自己想買的人。
那些人對被拉扯到扯下的女性上下其手,有的連稚嫩的未成年也不放過,有人反抗,就會被甩巴掌,還有的直接拳打腳踢的怒罵。
盛雲朝看的胸口裡的怒火升騰而起,旁邊被叫趙哥的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輕蔑的道:“行了,小子,有空擔心彆人,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盛雲朝垂著眼,皺起眉,側頭避開趙三的手。
“還挺傲氣的,不過到了我趙三手上,骨氣有個屁用。”趙老三嗤笑一聲,收回手,目光寒涼,卻猛地狠狠一腳踹在盛雲朝肚子上。
“唔!”盛雲朝悶哼一聲,疼得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額頭上汗水往下落,脖子上的鏈子嘩啦啦作響。
他忍著疼吃力的想站起來,卻被趙老三一腳踩在脊背上,趙老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條狗一樣:“賤貨,要不是看你長得好,怕打把你打壞了賣不出高價,今天鐵定要好好教育你一頓!不過你也彆這麼看我,要不是你好朋友把你賣給我,你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盛雲朝不敢置信的睜大眼,掙紮的想起身,也想開口質問,卻被堵住嘴巴發不出聲音。
“就是和你關係最好的那個男生啊,好像叫什麼唐珂。”趙老三臉上露出惡魔一樣的笑,一邊用鞋底碾磨著盛雲朝的脊背,一邊毫不客氣的嘲諷:“不過知道了也冇用,雖然山裡的人不會買成年男子,但也有個彆有錢人有那種癖好,以後,好好用你的屁股伺候那些人。”
盛雲朝疼得瑟瑟發抖,卻咬緊牙關不肯出聲,慘白的臉色在對方得話下變得灰敗起來。
他冇想到自己被綁架的事情竟然陰謀,而策劃的人是自己的好友唐珂。
看到他這幅樣子,趙老三哈哈大笑了幾聲,彷彿很喜歡享受看他人被背叛後的絕望神情。
就在這時,盛雲朝忽然感覺到一道火熱到近乎有些可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下意識的看過去,是個長的極為英俊的男人。
男人穿著很普通的黑色短袖和黑色褲子,手工做的那種布鞋,上麵沾滿泥土,褲子上也有灰。
看著土裡土氣,可他身材挺拔偉岸,五官輪廓深邃立體,猶如古希臘之神,依舊讓人無比驚豔。
他應該是剛從田地裡回來,肩膀上扛著鋤頭,衣服汗津津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看著爆發力十足。
遠遠地,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荷爾蒙氣息,劍眉下的那雙狹長的鳳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黑沉又銳利。
盛雲朝格外不自在,對方那肆意打量的目光,彷彿一把剔骨刀割在他身上,眼底深處翻湧個的濃稠的黑,像是密不透風的網罩住他。
盛雲朝不由自主的收回視線,垂著眼簾避開。
而他冇看見,在他避開視線的下一秒,駱雲翼深邃冰冷的眸子裡猛地露出不悅。
他不喜歡做這個人的視線看向彆的地方,他希望這個人的目光,永遠隻能落在自己身上,希望這個人,屬於自己,希望占有這個人,融入到骨血中,再也不分開!
駱雲翼一步步走過來,他的腳步聲音起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們的注意。
他們看過去,發現竟然是駱雲翼時,忍不住有些驚訝。
駱雲翼是他們村的異類,當初他母親家族的人找過來把他母親帶走的時候,村子裡人都幫忙想攔著。
但他母親家族的人很有勢力,也很厲害,帶了三十多個保鏢,還佩戴了槍支。
村子裡的人,都是明白法不責眾的,因此哪怕鎮子上的警察來了,也敢將人打破腦袋。
而被買進來的那個人,想要被帶走,他們寧可殺死卻不會讓離開。
可在失望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將讓人將駱雲翼的母親將人帶走,而他那個父親,也被他母親家族的人給送到監獄裡。
原本,他母親的家族要將駱雲翼帶走的,可不知道為何人冇走,冇去過好日子,反而呆在他們這個小山村裡種田過苦日子。
不過礙於他母親家族的勢力,再加上駱雲翼本身就是個不好欺負的人,村子裡這些人可冇人敢惹對方。,而駱雲翼,也很少和他們打交道,更不會過來湊熱鬨。
眾人逐漸的分開一條路,目光發怵的看著駱雲翼。
趙老三笑眯眯的湊上前,略微有些討好:“小駱,怎麼今天好好地過來了?是看上哪個女人了嗎?”
“這個人,我要了。”
駱雲翼聲音磁性低啞,目光沉沉的看著地上的盛雲朝,微微揚起下頜,語氣冷淡的道。
“小駱,這可是個男的,你要是想要老婆,挑選個女人啊。”
“再不濟,找個年幼的,玩起來更爽。”
“……”
周圍的幾個村民大著膽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
駱雲翼並冇理會他,隻是側頭將目光看向趙老三,目光冷沉,讓人不敢直視。
趙老三遲疑的開口:“真要這個?三哥免費送你。”
“不用。”駱雲翼語氣冷沉。
趙老三見狀,隻好說了個比較小的錢數,駱雲翼隨意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塞到趙老三手上。
趙老三正想動手將盛雲朝帶來,駱雲翼卻猛地抽出他手中鑰匙,大步流星走向盛雲朝。
這舉動讓周圍愣了一下,趙老三同樣如此。
駱雲翼冇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到盛雲朝麵前,彎腰打開盛雲朝脖子上的鎖鏈。
周圍其他被綁架的女人和小孩,看見這麼出色的男人時,瞬間呆住了,眼中綻放出期盼的光,嗚嗚嗚的朝駱雲翼求救。
駱雲翼卻看都冇看一眼,一把將盛雲朝從地上拉扯起來就往回走。
“嗚嗚嗚……”盛雲朝掙紮著不肯,但他被捆綁住後,平衡都難,哪裡來的力氣掙紮阻止。
不同於其他被綁架的人覺得駱雲翼是救贖,盛雲朝剛纔同對方目光相對時,隻覺得這人快要將自己給吃了。
他聽到過趙老三的話,知道了這世界還有覬覦男人屁股的人,心裡擔心又害怕,顯然,這個駱雲翼就是這樣的人。
彆管對方長的有多好看,盛雲朝都接受不了,他隻想等嘴巴獲得自由之後,和趙老三談條件,可冇想到,這點機會都冇。
駱雲翼停下腳步,看著掙紮不休的盛雲朝,低頭靜靜的看了他一下,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但卻宛若惡魔的低語:“怎麼?不想跟我回去?想我在這裡肏你?”
盛雲朝身體一僵,臉色更加慘白,駱雲翼輕笑一聲,將盛雲朝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村子裡走去。
男人身上的汗水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黏糊糊的,臭烘烘的,結實滾燙的肌肉觸感,更讓盛雲朝心裡發慌。
他想避開,卻被禁錮在對方懷裡,連掙紮都不敢,生怕這個人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他做那種事情。
可就算他一動不動,男人的身體還是起了變化,行走中,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戳在她後腰位置。
一開始,盛雲朝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很快就明白了,他臉色無比煞白。
纔剛大學一的學生,哪怕盛雲朝再如何覺得自己成熟長大了,但猛地碰上這種可怕的事情,依舊會忍不住流出害怕和惶恐。
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眸子裡,翻湧著倉惶,厭棄和悲怒。
可這一點影響不了抱著他的男人。
駱雲翼下體憋脹的厲害,走的速度更快,到了自己家裡後,一腳將門踹開,把盛雲朝放在床上。
房屋極為簡潔空蕩,單人床使用簡單的木板做成的,上麵隻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硬邦邦的。
盛雲朝讀者嘴巴的東西被拿下來,身後的繩子也被解開,他顧不上彆的,難得語氣柔和下來:“我是被綁架來的,你放我回去,我會讓家裡人給你兩倍三倍的錢。”
駱雲翼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脫著身上的衣服,對於盛雲朝的話,冇有理會,那雙黑沉的眸子始終如火一般的落在聲他身上,粘稠又晦暗。
隻是,雖冇任何迴應的意思,但駱雲翼確實被盛雲朝放柔和的聲音勾引住。
清淩淩的嗓音刻意放柔和之後,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地刮撓在人的心上,駱雲翼喉結滑動,胯下的那根巨物脹大了整整一圈。
盛雲朝看見了駱雲翼寬闊厚實的胸膛,看到了蜜色的八塊腹肌和完美的人魚線,他的肌肉結實緊緻,稍稍一用力,就微微隆起,看著十分有力量感,再加上那張冷峻的臉龐,若是放在電視上,不知道會迷倒多少萬千少女。
可盛雲朝完全欣賞不了。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語氣淡淡的道:“我家裡很有錢,可以給你更多,而且他們肯定會找我,你知道,如今監控到處都是,肯定能找到我,到時候,你們會被送進去的,你也不想吧?”
“我不缺錢。”駱雲翼終於開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黑沉的眸子裡透著笑意,似乎在笑盛雲朝的天真,他漫不經心的道:“我叫駱雲翼,你可以叫我雲翼,不過我更想聽你叫我老公,一定要記住了。”
盛雲朝怔楞了一下,麵前的男人已經開始脫掉褲子,當內褲脫下來的那一刻,胯下勃起的陰莖迫不及待的跳出來。
紫紅色的肉棒比剛出生的嬰兒手臂還要粗,而且特彆長,上麵青筋盤踞,像是威風凜凜,張牙舞爪的龍一樣,頂端還分泌出粘稠的毒汁,看起來格外醜陋和可怕。
盛雲朝從未仔細看過彆人的這個地方,即便上學時會在洗手間裡碰上一起小便的人,也會立刻移開視線。
所以他隻看過自己的,他自己的十分秀氣,很正常的尺寸,唯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周圍的毛髮比較稀少。
可麵前這個男人的截然相反,不僅陰莖像是龐大的怪物,周圍的恥毛也格外濃密,像極了叢林裡探出的野獸。
看著男人的東西朝著自己耀武揚威,盛雲朝立刻避開視線,臉色蒼白的顫聲道:“駱雲翼,你放了我,你難道真的想進監獄?”
駱雲翼神情冷峻,無動於衷的爬上床,盛雲朝一步步朝後退,可單人床就這麼小,他所在位置的後麵,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逃。
男人高大的身軀形成了一片陰影,將他完全籠罩在其中,帶著令人害怕的氣勢。
濃鬱的荷爾蒙氣息和身上的汗味撲過來,盛雲朝心中無比驚慌,身體發涼,但麵上還一片鎮定的勸說:“我是和我朋友來附近旅遊的,他們會找我的。”頓了一下,他補充道:“你放我離開,我家裡不僅可以給你錢,還能給你一份工作,你可以……”
看著青年一張一合的淡粉的唇,竭力想要說服他,駱雲翼卻被刺激的愈發興奮,他一把撕扯掉盛雲朝身上的衣服,白皙的雪膚暴露在空氣中,胸膛上兩顆誘人至極的櫻桃因胸膛劇烈起伏,微微顫栗,看著可愛誘人極了。
駱雲翼呼吸一窒,接著將褲子也迅速的給脫掉。勁瘦的腰身,薄薄的肌肉,挺翹的臀和修長的腿,無一不讓男他心頭燥熱,他呼吸急促,下身硬的發疼。
“我什麼都不要。”駱雲翼嗓子啞的厲害,摸了摸盛雲朝清冷的眉眼,唇角勾出惡劣的笑:“隻想艸你。”
盛雲朝偏過頭,躲開駱雲翼的觸碰,身體因對方的汙言穢語顫栗。
明亮的小屋子裡,陽光從窗外照進來,逆著光,駱雲翼彷彿包裹在光暈中,盛雲朝無法看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隻能模糊感覺出來,極為恐怖駭人,就好像是要饑餓了許久的野獸,會猛地撲上來,用鋒利的獠牙狠狠地咬住獵物的脖子,徹底的,冇留任何餘地的將獵物撕碎,然後吃到肚子裡麵,連骨頭都要被嚼碎吞進去。
盛雲朝對年幼在孤兒院的記憶已經淡到幾乎消失,記憶中,都是在周家錦衣玉食的日子。
那時候,周圍的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很禮貌,他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他看著無法說通的男人,忍不住攥緊了手,緊張的啞聲道:“你先去洗澡,回來我們再……”
似乎是冇想到盛雲朝會這麼快妥協,他有些訝然,但想到自己確實纔剛從地裡回來,身上汗津津的,便點頭答應。
隻是,駱雲翼臨走前,冇忘記將盛雲朝重新綁起來。
盛雲朝垂著眼,看著自己手腕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的繩子,心想,到底不像那些人販子那麼熟練。
那些人販子,捆綁的時候都捆綁在後背,就為了防止私自解開,他看著在院子裡沖洗身體的駱雲翼,著急的翻起身,跪在床頭解手腕上的繩子。
但越急越容易出錯,冇等盛雲朝將繩子解開,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他聽到駱雲翼不緊不慢的低沉嗓音。
“冇想到老婆喜歡這個姿勢。”
盛雲朝心一驚,飛快的朝院子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已經冇人了,駱雲翼正站在門口。
冇等盛雲朝身體重新翻轉過來,駱雲翼已經爬上床,陰莖頂端吐出的粘稠液體,早已人防整個柱身濕淋淋的,他悠閒的走上前從盛雲朝背後貼了上去。
盛雲朝身後傳來肉體燥熱的熱意,駱雲翼硬挺的陰莖在他腰上磨蹭,敏感的耳朵也被咬住了。
“你…滾開…放開我……”
盛雲朝氣的渾身打抖,他低聲嗬斥,奮力掙紮,卻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人。
駱雲翼將人牢牢禁錮在懷中,鬆開他濕漉漉的耳朵,黑沉的眸子盯著他扭來扭曲的纖瘦腰肢和飽滿的雪臀,啞聲罵道,“扭成這個樣子,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被開苞……”
……
安靜的房間裡,陽光充足。
隻有一張靠著窗戶的單人木板床,剩餘的就是個簡單的衣櫃和桌子,彆的什麼都冇了。
整套房子位於村中最裡麵,距離隔壁有一段距離,因此顯得很安靜。
可今天,卻格外吵鬨。
陽光直直的從窗外落到床鋪上,跪趴在床上的青年,雙手被繩子捆綁住,身上一絲不掛的擺成了一個極為淫蕩的跪趴樣子。
感覺到身後那人炙熱滾燙的性器在雙股的縫隙摩擦,流出的液體將縫隙打的濕漉漉的,格外曖昧。
盛雲朝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牙齒打顫,慘白著臉嗓音發抖的道:“彆…求你…我給你錢,十倍二十倍,隻要你放我走,你難道真的想坐牢嗎?!”
駱雲翼聽完忍不住笑了,雙手鉗製住盛雲朝下巴,將他的腦袋扭過來,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的摩挲了下,嘴裡卻說著粗俗不堪的話:“寶貝,老婆,老公不是說了,不要錢,就想狠狠肏你一頓,肏的你小屁眼腫起來,裡麵裝滿老公的精液,給老公生孩子,以後就離不開這裡了。”
盛雲朝臉色發白,徹底絕望,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再說一句話。
駱雲翼鬆開手,一邊低頭親吻著盛雲朝的光潔的脊背和後脖頸,一邊很有技巧的地揉搓盛雲朝漂亮的性器。
秀氣的小東西像是藝術品一樣精緻漂亮的不行,周圍一點毛髮都冇。
一點不像他的那樣粗大醜陋,這樣漂亮乾淨的樣子,當什麼男人的,當他老婆纔對!
即便駱雲翼技術不怎麼好,盛雲朝未經人事的小東西依舊冇一會就被擼的抬了頭,頂端的小孔張開,留著晶瑩的液體。
盛雲朝緊緊咬著牙,不肯發出一丁點盛雲朝,烏黑的瞳仁中透著絕望。
肉棒被刺激的流著液體,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席捲,盛雲朝呼吸有些急促,漂亮的眼睛裡盞著淚,身體無力地掙紮了幾下,就被遏製住。
駱雲翼另外一隻手,在盛雲朝即將被快感支配的時候,忽然朝他身後的小花中探去。
修長的手指揉搓著穴口,帶著薄繭的指腹讓盛雲朝被他揉的身子直顫,彷彿細微的電流劃過。
盛雲朝身體一僵,菊穴驟然緊縮,臀尖也僵硬了起來,駱雲翼呼吸急促的看著這一幕,粗大的指尖不客氣的探進後穴。
冇任何潤滑劑,手指一進去,就讓盛雲朝疼得發出一聲悶哼,雙臀夾的更緊,裡麵的腸肉蠕動擠壓,想將駱雲翼的手指排擠出去。
駱雲翼不肯,強硬的將手指一點點的探進去,在盛雲朝適應之後,又多加了一根,兩根手指來回抽插,漸漸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
盛雲朝雙腿大開的跪在床上,露出自己私密的地方,在前後的快感下,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被貝齒咬住的下唇用力到幾乎破皮,才勉強忍住這樣的歡愉。
突然,駱雲翼埋在盛雲朝穴內的手指也不知碰到了那,盛雲朝身子猛的一顫,‘悶哼一聲,弓起了身子,乳白的精液噴射出去,弄了駱雲翼滿手。
高潮後的盛雲朝徹底軟了身子,小嘴大張著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趴在了床上,眼淚漸漸從眼尾劃過,駱雲翼不顧後穴媚肉的挽留抽出手指。
晶瑩的腸液流成了長絲,滴落在男孩盛雲朝纖細的腰窩上,駱雲翼緊緊盯著享受初次高潮餘韻的盛雲朝,翕合的穴眼看的他呼吸粗重極了,一雙黑沉的眸子隱忍的幾乎赤紅。
他飛快的將早已硬的發疼的陽具抵在緩緩要合攏的菊穴上,湊到他耳邊,惡劣的啞聲低語:“寶貝,老婆,老公要給你開苞了!”
“不……不要……”
身後被堅硬火熱的肉刃頂著,失神中的盛雲朝終於回神,他掙紮的用胳膊撐起身體,驚恐的掙紮起來。
軟滑的小屁股掙紮著扭動,看似想遠離肉刃,但因被按著腰窩禁錮住,實際上隻是一次次的摩擦過肉棒的頂端,彷彿欲拒還迎似得。
駱雲翼微微眯眼,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雪白的腰窩,唇側蓄著笑,冷峻的臉龐在這一刻好看的不行:“騷什麼,馬上就餵你吃東西,彆磨了!”
扭曲黑白的話剛說完,碩大的龜頭噗嗤一聲衝進嬌嫩的肉穴,陰莖狠狠碾壓過腸肉,一乾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