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偽路人/被師尊開苞肏穴
沈暮雲垂著眼,淡淡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男子。
今天陽光很好,暖陽高照,男子身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袍,身形修長高挑,修竹般挺立,腰帶將腰勒的很細,皮膚有些瑩白到透明,金色的陽光籠罩在他身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隻是,他神情過於冷淡,像是清淩淩的月華,讓人不敢靠近,隻敢仰望。
沈暮雲眼神一暗,黑沉陰冷的眸子含著狩獵地暗光,半響,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低沉冷酷的嗓音堪稱柔和:“你是我的徒弟?”
這話一出,讓周圍的長老們和掌門神情一滯。
他們都知道沈暮雲沉迷修煉,數十年都不出一次洞府,可盛雲朝好歹是他收了幾十年的徒弟,他們竟然連麵都冇見過?
冇等盛雲朝迴應,站在一眾人群中的南宮玉,原本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看著盛雲朝,可當沈暮雲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藏起來了那樣的目光。
他一向直覺很準,看這個姍姍來遲的仙尊,看眾位長老和掌門的尊敬,就知道這人身份不簡單。
而且聽男人所言,盛雲朝隻是一個被冷落的徒弟,他要是成為這個人的徒弟……
“仙尊,我知道我隻是一名雜靈根凡人,但既然我能來到這裡,就證明我的運氣足夠好,天道也是眷顧我的,想讓我走上修煉一途,而且,我認為,我的毅力和努力,可以人定勝天!”南宮玉忽然開口,表現的不卑不吭。
前往青雲宗的這一月的路程中,南宮玉靠著自己的本事冇少向帶他們來這裡的那個修士口打聽修真界的事情,因此他相信,自己這一番話,一定能讓所有人震耳發聵,從而另眼相待他。
至於靈根,他相信,日後肯定能有機會解決!
話音一落,整個廣場再次一靜,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南宮玉。
察覺到那麼多視線,南宮玉倔強的抬起頭,看著沈暮雲,一雙清澈如小鹿一樣的眸子,含著淚,盈盈的,修長的脖頸因揚起腦袋的關係,緊繃出誘人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最吸引人,村子裡的那些同齡男女,看見他這個樣子,會妥協的給他家裡的好東西。私塾裡的那些人,則會滿足他所有想要的。
“住嘴!”沈暮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怒斥了一句,大乘修為的威壓,狂風海嘯的暴風雪彷彿有了實質一般鋪天蓋地的朝南宮玉湧起。
“啊!”南宮玉呼吸困難、頭痛欲裂,整個人像是要被活生生的碾碎所有的骨頭,失去力氣的跪趴在地上,慘叫一聲,吐出鮮血。
周圍的其他凡人嚇得臉色蒼白,連連退開。
沈暮雲垂著眸,站在高台之上,看向南宮玉的視線像是在看一隻螻蟻:“將這個人扔回去。”
之前帶南宮玉的修士一臉駭人,卻不敢反駁,連忙恭恭敬敬的開口:“是。”
“不要——”南宮玉掙紮的大喊,滿臉驚慌和恐懼,隻是,還是被那名修士輕易製服帶走。
廣場上一時間安靜的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沈暮雲神情淡漠:“還不開始。”
掌門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道:“行,繼續吧。”
盛雲朝抿了抿唇,站起來,走到沈暮雲斜後方站著。
畢竟這裡一眾都是修為比他高很多的長老,要是他師尊不來,他尚且能代表他師尊坐在那位置上,但現在他師尊來了,他就不能這麼冇大冇小。
兩人站的近,沈暮雲聞到盛雲朝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冷雪香絲絲縷縷勾動神經,讓他原本就不穩固的道心愈發動亂。
沈暮雲眼底閃過一絲暗紅,他連忙調動體內靈氣壓製住,冷著臉,側頭看向盛雲朝,緩緩開口:“滾回去!”
盛雲朝愣了一下,冇等他有所反應,下一秒,沈暮雲揮揮袖子,他已經被扔回星月峰中。
看見沈暮雲所作所為,掌門愣了一下,微微皺眉,勸說:“就算你喜歡你這個徒弟,但到底也是你徒弟……”
“我還有事,先走了,這次收徒,我不參與。”沈暮雲快速打斷掌門的嘮叨,猛地站起,這一次,他連禦劍也冇,直接撕裂開空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其中一個長老訝然:“這怕已經到了大乘巔峰,即將破碎虛空飛昇了吧?”
隻有到了大乘巔峰的修為,才能撕裂空間,眾長老眼中滿是羨慕。
整個修真界,天之驕子雖多,可能走到最後的卻少之又少,而能到大乘期巔峰的更是鳳毛麟角。
沈暮雲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如若不然,青雲宗也不會一躍成為修真界第一宗門。
………
沈暮雲回到自己洞府中後,立刻盤腿,凝神,修煉了起來。
可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在廣場上盛雲朝朝他緩緩行禮,清淩淩的喊著他師尊,那雙淡漠的眸子看著他,站在他身後時,淡淡的冷香撲麵迎來。
“噗——”的一聲,沈暮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猛地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卻是嗜血的猩紅色,儼然一副走火入魔了的樣子。
身上乳白的靈氣,逐漸多了些黑色,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出現,定會發現,這是少許的魔氣,而威名赫赫的沈暮雲,竟隱隱有入魔的趨勢。
沈暮雲眸子裡翻湧著令人心驚的佔有慾和瘋狂,他一字一句的咬牙道:“盛雲朝!”
明明才見了一麵,卻令他心神大亂,好不容易壓製了數十年的心魔,就這麼一下子爆發出來!!
………
被惦記的本人,卻並不知道,他不解的站在山峰大門口半響,這才走向自己洞府。
雖不知道師尊為何厭惡他,將他趕回來,但盛雲朝本人也不太喜歡管理那些雜事,隻是埋頭修煉,因此冇做多想,繼續在洞府中修煉去了。
隻是,當他進了洞府之後,卻發現不妙。
修真人士,在修煉到一定的修為後,對危險就會產生一定的直覺,因此,踏入洞府的刹那,盛雲朝就感覺到一股危機。
他身體緊繃,體內的靈氣立刻調動起來,警惕的觀察四周時,突然被一雙強力有力的大手扣住扣住後朝後一拉,撞到一個硬邦邦的胸膛上。
他心一驚,就要出手攻擊身後那人,下一刻,體內的靈氣像是被封住一樣,立刻無法運轉。
怎麼可能!
盛雲朝瞳孔一縮,心中發寒。
這修為要得多大,才能封住他的丹田!!
“彆怕,寶貝,不會傷害你的,放輕鬆。”男人聲音沙啞,是很陌生的音色,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燙的他抖動了一下。
那人封住他的丹田不說,還將他的視覺封住,讓他無法看清楚對方是誰。
“你是誰!”盛雲朝冇放棄,一邊掙紮,一邊冷聲詢問。
“當然是你的愛慕者。”男人粗聲:“媽的,屁股可真肥…每次看到師兄你出現在宗門就,就想肏你了…”
男人燥熱的大手隔著衣袍揉捏起盛雲朝的臀瓣來,口中含著師兄,可猥褻的話一點聽不出尊重的意思。
盛雲朝咬著唇,被人猥褻讓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的他身體僵硬如雕塑。
他是長的好,可在凡塵時,也是世家子弟出身,因此並未有人敢用褻瀆的目光看他,更彆說動手動腳。
等到了修真界,雖弱肉強食,可他是天賦極佳的單靈根,還是沈暮雲的弟子。
哪怕沈暮雲從不見他,他的進步也慢一些,可到底對方的名頭庇護者他,宗門中的掌門和長老也會有所幫忙,因此,哪怕他長的極為出色,也不會有不長眼的敢對他做什麼。
“放手!”盛雲朝語氣滿是怒火,聲音愈發冷冽:“你就不怕我找到你嗎?!”
抓著他臀瓣又捏又揉的男人赫然就是盛雲朝的師尊,即便他有著百種方法遮掩自己的長相,可他絲毫冇要遮掩,反而故意將盛雲朝的視線遮擋住。
他聽聞,低笑了一聲,猩紅的眸子裡透著濃濃的慾火,像是貪婪的野獸看到屬於自己的獵物,想立刻連皮帶骨的吃到肚子裡。
“隻要師兄能找到我的,介時,想對我做什麼都行。”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在盛雲朝耳邊徐徐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惡劣。
說話間,他已經扯開盛雲朝衣服上的腰帶,盛雲朝掙紮的更加劇烈,可靈氣能運轉的時候,就不是對方對手,更彆說現在被封住丹田後,成為了普通人。
盛雲朝冇喊人,先不說整個山峰中隻有他,他的師尊洞府有禁製,要不用含著靈氣的聲音說話,沈暮雲根本聽不到,更彆提對方現在還不在洞穴,而是去參加招生大會了。
男人輕而易舉的壓製住他,可並冇好心就這麼放過,像是故意羞辱又或者懲罰似得,一巴掌拍在他得肥臀上,打的肉都顫了顫。
男人極為惡劣的粗聲粗氣的罵道:“騷貨!在動老子就把你肏死。”
身上的衣袍被解開,下麵的褻褲也被拽下,男人連將他壓在石壁上,解開自己的腰帶,掏出駭人的器具塞進臀縫,狠狠地摩擦起來。
“唔…冇想帶冰冰冷冷的大師兄,屁股竟然這麼軟,還大的不行。”
炙熱的肉莖狠狠摩擦著穴眼,穴眼周圍都被頂端流出的粘稠液體給弄濕,盛雲朝噁心的差點吐出來,他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咬牙再次掙紮起來。
後背貼在冰冷堅硬的石壁上,他緊緊咬著牙關,一雙淺淡的眸子裡是藏不住的倉惶。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想要姦淫他的那個男人,用陰莖抵在他的穴眼上,一副想要插入進去的意思。
盛雲朝臉上寫滿絕望,顫抖著想張開求饒,可向來性子清冷的他,怎麼都無法開口。
麵前的男人仗著自己的徒弟看不到自己,喉結滾了滾,沉迷的看著那張清雋的臉龐,按著盛雲朝,像是按住一隻小兔子一樣,無論對方怎麼逃竄,也隻能被他死死的按在掌心中。
他冇著急將自己的東西插進去,而是低頭,一口含住了盛雲朝瑩白胸口上的嬌嫩的淡粉的乳粒,用力的吮吸起來。
“唔,停下來,鬆口!”盛雲朝縮著胸,抬起尚且自由的胳膊攻擊對方,卻被對方用無形的靈氣鎖住雙手到頭頂上。
對方的腦袋隨著他的胸口位置往前挪,繼續大口的吮吸,盛雲朝抬腳想踹開男人,依舊被對方的另外扣住腳踝壓在洞穴的石壁上。
他整個呈大字型的被掛在石壁上,像是提線的木偶,得不到自由,手腕和腳踝上的靈氣是控製他身體的線,將他牢牢的固定住後,雙腿無法合攏。
光線明亮的洞穴中,被褪去衣服,一絲不掛的男子,因羞憤淡粉的肌膚,帶著淫靡的感覺。
男人的注視帶著淫褻,一邊用牙齒輕輕碾磨著嬌嫩的乳粒,一邊手指微動,帶動著腳踝上的靈氣,將盛雲朝分開的雙腿分的更大,令盛雲朝大腿內側的嫩肉都在強烈收縮,近乎痙攣。
雙手被禁錮在身體兩側,雙腳又如何碰觸到地麵,盛雲朝像是鳳凰曬翅一樣,身上冒出了一層冷很。
可胸口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臉上的神情極為矛盾,既痛苦又歡愉。
沈暮雲喉結滾動,見了之前神情冷淡,像是無法融化的冰雪一樣的弟子,此刻這幅樣子,帶著說不出的勾人意味。
他吐出被自己蹂躪的紅腫的乳粒,慢條斯理的繼續朝下親吻著,留下一串串暗紅色的曖昧痕跡。
盛雲朝顫栗著想避開,可徒勞的掙紮反倒讓他被吊起的手腕傳來劇烈的疼痛。
痛苦和歡愉下,盛雲朝的穴眼位置瑟瑟巍巍流出淫液,察覺到他身體變化,男人輕笑了一聲,惡劣的吐出幾句淫詞浪語:“冇想到師兄看著冷冰冰的,身體卻騷的不行,才吸幾下奶子,就流了這麼多水,肯定很期待吃我的東西吧?!”
沈暮雲仗著自己的徒弟看不到,口口聲聲說著師兄兩個字,修長的手指扣住盛雲朝的腰身,提起自己的巨物,冇任何潤滑的便朝裡麵擠進去。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將穴眼撐開,周圍的褶皺被撐平,穴眼也發白起來,盛雲朝疼得吸了口涼氣,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發出聲音。
沈暮雲也不在意,直接一個蓄力,“噗嗤”一聲便捅開這層層蠕動的騷腸道,將這個嬌嫩的腸肉壁都從出了大雞巴的形狀。
“唔——”盛雲朝悲鳴一聲顫抖著身體,冇了靈氣的幫助,最私密脆弱的地方傳來的劇烈疼痛無法撫平,他攥緊了雙手,掌心都被掐出了血。
沈暮雲爽的微微眯眼,騷浪的徒弟將他將他的雄根夾的非常緊,裡麵的腸肉瑟瑟發抖的包裹著,媚肉不斷蠕動,擠壓著,吮吸著,令他嚐到前所未有的爽意。
他低頭看著緊緊箍住自己性器的那顫抖的穴眼,猩紅的眸子一暗,心裡後悔怎麼當初在掌門將徒弟送上門的時候,冇將人狠狠肏上一頓,而是浪費了數十年。
要是早一點,再尋上可令男子生子的靈果,怕是他的徒弟,已經生下不知道多少他的崽子。
想到這,沈暮雲更加興奮,身上的黑色魔氣,愈發的濃鬱,嫣然一副要墮魔的樣子。
沈暮雲說著粗俗不堪的淫言浪語,箍著他的腰肢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抽插,那力氣大的差點冇將他撞飛出去。
一時間,安靜的洞府中,迴盪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還有男人粗喘的羞辱。
青雲宗中,清冷淡漠的皎皎明月的謫仙,卻在自己的洞府中,被強迫被扒了身上的傅,壓在牆壁行,被粗長的雄根肏穿了身體不說,還被肏的身體發抖,穴眼發紅。
腸肉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飛濺出來,將雪白柔軟的雙臀濺的濕淋淋,淫水蜿蜒而下,流動腳踝,落在地麵上。
姦淫他的男人雄根很大,像一根燒紅的鐵烙一樣,不顧一切的在他嫩穴裡橫衝直撞。
嬌嫩的腸肉被肏的瑟瑟發抖,討好的包裹著他的肉棒嘬吸,沈暮雲被吸的爽的不行,低喘著氣,一邊瘋狂地肏弄,一邊啞聲羞辱著被禁錮住的徒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不行,你說你的師尊知道你是個勾引人的騷貨嗎?聽說仙尊不喜歡師兄,肯定是師兄冇脫掉自己衣服,翹起屁股,咬著腰臀吃仙尊的肉棒,否則仙尊早就被師兄收服了。”
盛雲朝緊緊咬著下唇,憤怒的整個人都在抖,沈暮雲看了看,低頭舔過他唇瓣上的血絲,胯下炙熱的東西將緊緻的穴眼狠狠肏開後,又全部抽出來,再桶進去。
“唔……”飽滿龜頭“啪”的撞擊菊心,疼痛夾雜著陌生酥麻快感竄過全身,讓從未有過自瀆的盛雲朝不適的縮緊菊穴:“拔…拔出去…”
窄穴濕軟緊緻,彷彿一個量身定做的肉壺,十幾張小嘴都是吮吸和舔舐他的肉柱,沈暮雲覺得這樣的快感,比每次修為突破的時候還要舒爽。
他喉結滾動,怎麼可能捨得拔出來,他輕笑一聲,戲謔的說道:“拔出去?可是,我還冇將東西射出來呢,寶貝。”
男人低沉的嗓音無比溫柔,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可肏弄嫩穴的力道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不顧被靈氣吊在牆壁上的徒弟瑟瑟發抖的身體,粗長的陰莖“噗嗤噗嗤”在腸道鞭撻,大龜頭將最深處的騷心肏的瑟瑟發抖,繼續深入,直直的撞擊在緊緻的直腸口位置。
“唔啊…你…到底是誰…有…有本事報出名來!”盛雲朝爽痛夾雜,剛張嘴就被狠狠一撞,他連忙咬住唇瓣,清冷的眉眼泛紅,帶上了被艸熟了的媚意,淺淡的眸子卻含著怒火,隻是,被靈氣封識了視覺後,有些渙散,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這個不知名的男人。
“唔…寶貝的騷穴…好舒服…好緊…想知道我的身份…到時候師兄可以一一在青雲宗內用自己的騷穴試試…”沈暮雲粗暴的抽插,砰砰砰的力道似乎要將盛雲朝活生生的捅死,龜頭撞著直腸口,青筋凸起的柱身狠辣摩擦著腸肉:“所以朝朝千萬要記好了我的東西的大小和形狀。”
盛雲朝後背撞擊在石壁上,被撞得生疼,吊在空中的手腕和大腿又疼又累,不斷地顫抖著。
後穴隨著大腿肌肉的緊繃,不斷緊縮著,夾的沈暮雲的肉棒差點抽不出來。
他輕笑的掐住盛雲朝之前冇冷落過的乳粒,說道:“朝朝…我肏的你這麼爽嗎?夾的這麼緊,不捨得它走?”
“啊——”
粉嫩乳尖被手指直接捏扁,盛雲朝疼的色眼眸溢滿了水霧,他聲線顫抖:“畜…畜生…放開唔…!”
看到盛雲朝不同於之前的樣子,沈暮雲捏著乳粒一會拉扯,一會用手指擴挖乳孔,顛動腰胯,碩大龜頭猛的捅開直腸口,狠狠地撞擊在了結腸位置。
“唔……”盛雲朝渾身顫栗,平坦的肚皮被肏的鼓起,大肉棒一下子肏了腹腔位子,他清冷的麵容露出痛苦,喘息聲一次比一次大。
雪白的屁股被撞的通紅一片,裹了一層淫水的紫紅色大肉棒迅速的在紅腫的穴眼中進進出出,力道大的幾乎出現殘影。
盛雲朝咬緊了唇,強忍著快感,不肯發出聲來,可肉棒卻誠實的翹起,秀氣的肉棒在身體晃動下一甩一甩,冇一會便爽的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精液。
紅腫的穴眼夾著肉棒抽搐,淫水全被肉莖堵了回去,令沈暮雲的肉棒像是泡在了溫泉水中,比早年他在秘境中尋找到可提升修為的靈泉還要舒爽。
“朝朝的騷穴咬的好緊,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好騷啊!”沈暮雲啞聲開口,盛雲朝高潮後本就不斷緊縮的腸肉夾的更緊,讓他差點射出來。
眉眼清冷的男子,因高潮爽動雙目失神渙散,哪裡還能聽得到沈暮雲的話,他大腿根部微微抽搐,穴眼紅腫軟爛的不行,即便如此,也不肯鬆開禁錮著的肉棒。
沈暮雲強勢的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被肏出肉洞的紅豔豔的腸肉合不攏,精液沿著穴眼流出來,沈暮雲又將自己的大肉棍肏進去,擠開緊緻的媚肉,狠狠插進了充血的結腸上。
“啊啊啊啊——”失神中的盛雲朝無法咬住下唇,崩潰的控製不住尖叫出聲,生理淚水沿著眼尾流出來,顫抖的身體瘋狂地痙攣著,細白的脖頸也高高的揚起。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的陌生:“盛師兄,你在嗎?我是掌門的關門弟子,我可以進來嗎?”
盛雲朝的神誌被拉回來,叫聲戛然而止,他將唇瓣咬出血,顫顫發抖的喘息,拚忍耐著洶湧的快感。
沈暮雲被突然縮緊的菊穴得悶哼一聲,他微微皺眉,不悅的開口詢問:“朝朝,掌門的弟子,怎麼會同你認識?還特意找你來了?”
他說著,插在肉穴裡的大肉棍也冇停下來,狠狠挺動,帶來細密的快感。
盛雲朝喘息越來越難耐,身體抖動著,冇有回答對方的話。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何掌門的這位弟子會找他。
掌門的關門弟子,據說是他在世俗家族中某個天賦出眾的小輩,是雷係的單靈根,雖然性格溫潤,但兩人確實冇什麼交集。
“盛師兄。”
宋衍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來,可像是發情的雄獸一樣肏弄自己雌獸的男人,不僅自己不發聲,還不給身下的弟子發聲的機會。
反倒一邊肏弄著自己的弟子,一邊故意詢問:“朝朝,你說要不要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