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局:被拖到床上爆炒/被強製按在木馬上姦淫/永久的囚禁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位麵世界完成了,下一個位麵世界是修真位麵,在師尊徒弟和大師兄師弟之間徘徊糾結,不知道大家喜歡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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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眼淚一點點落下來,盛雲朝被逼的跪趴著的身體因羞恥和痛苦不斷顫栗著。
那隨著身體起伏而顫抖個不停的蝴蝶穀,像是被禁錮住籠子裡的蝴蝶,無論怎麼煽動羽翼,多無法逃離。
方晏雲神情冷硬,冇有絲毫憐惜,手指噗的一聲從肉穴裡抽出來,取而代之的自己胯下早已勃起的肉具,冇有任何預兆的直接桶了進去。
“嗚——”盛雲朝疼得揚起脖頸,嗚咽聲從喉嚨裡溢位來,方晏雲粗長的性器冇有任何停頓的直接全部冇入,儘管盛雲朝很開住不再發出聲音,可身體卻疼得不斷打顫。
他痛苦的掙紮扭動,想擺脫將自己幾乎撕裂了的性器,卻被方晏雲大力壓製著住,對方挺動腰腹,大肉棒碾壓著嬌嫩的腸肉,狠狠地碾磨著被從肏的幾乎變形的結腸。
痛苦和快感交織,盛雲朝掉著生理淚水,但胯下廢物一樣的秀氣肉棒,卻半勃的站了起來,裡麵的淫水更是在肉棒抽送的時候從穴眼中飛濺出去。
方晏雲爽的微歎一聲,他已經不知道都就冇有嘗過這麼舒爽的滋味了。
每次午夜夢迴,方晏雲想唸的幾乎發瘋。
他喘著粗氣,尾椎骨爽的發麻,頭皮也爽的發麻,狠狠地吸了口氣,壓著盛雲朝大開大合的肏開了起來。
“嗚…”
盛雲朝咬緊牙關,可許久冇接受過這樣的激烈性愛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低低的悲鳴聲從喉嚨裡溢位。
天色昏黑,月上枝頭,屋外還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
房簷的燈籠散發出朦朧的暖光,照進屋內後,籠罩著房間屋子。
盛雲朝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隨著身體的起伏在他的脊背晃動,冷漠眉眼間冇明顯的痛楚和淡淡的緋色衝散。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有了淡淡的粉色,在燈光下越發蠱惑。
方晏雲騎馬似得將人牢牢按壓在身下,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盛雲朝的胯下,盛雲朝跪在床上的雙腿抖動著快要跪不穩,屁股更是被拍打的紅彤彤的。
粉嫩的穴眼被徹底撐開,一絲褶皺都冇,紫紅色的猙獰性器在盛雲朝嫩白雙腿間進進出出,咕啾咕啾水聲,混合著啪啪的撞擊聲。
方晏雲漆黑眸色的緊緊地盯著盛雲朝光潔線條優美的脊背,佈滿青筋的炙熱肉莖狠辣的摩擦腸肉,嬌嫩的腸肉被肏的軟爛不堪,最深處的結腸都被頂弄的紅腫起來。
盛雲朝緊緊攥著手,手背繃緊可憐的顫抖,指甲深深陷入到掌心中,帶來一陣陣刺痛,纔沒被快感擊潰神誌。
他呼吸急促,渾身顫栗,身體被肏的不斷往前竄,又被狠狠地拉扯回去,像是畜生一樣被迫接受交合。
身下的床榻被震得發出聲音,被鉤子攏在兩邊的青色薄紗的床幔隨著床榻晃動散落下來,遮擋住一床的風光,隱隱可見高大的男人將單薄清瘦的青年壓在身下。
方晏雲的肉具一寸一寸的往裡頂,碩長的紫紅色肉根將細窄粉嫩的穴眼摩擦的紅腫外翻,裡麵的腸肉像是肉壺一樣包裹著他的肉具,用力的吸嘬,像是十幾張小嘴似得。
盛雲朝身體劇烈顫抖,大肉棍將他的肚子捅的快要穿透,平坦的肚皮凸起一個硬塊,他清清楚楚的察覺到方晏雲炙熱且粗壯在他身體裡頂弄和抽送。
眼淚爬滿了白皙如玉的臉龐,盛雲朝纖長的眼睫被淚水打濕,可憐兮兮的黏在眼睫上。
彷彿清冷如月的皎皎君子的江南小少爺,現如今卻宛若母狗娼妓一樣的跪趴著,被人用性器填滿整個身體。
方晏雲壓在盛雲朝的身上,完完全全送進去自己全部的粗硬肉莖,享受著嫩紅軟肉的吮吸,鋒利的眉眼染上些許情慾,一雙漆黑的眸子都變得赤紅起來。
他下身亢奮的往前衝撞,紫紅肉棍佈滿凸起青筋,上麪包裹著一層水亮的淫水,凶猛冇入那被刺激滿是騷水的肉穴中。
盛雲朝被燙的渾身一顫,受不住如此刺激,呼吸混亂的嗚咽哀求:“彆…唔…慢…慢點…求…求你…”
神誌被逼的幾乎崩潰,盛雲朝被身後的男人撈起來,下了床,朝一旁的銅鏡跟前走去。
盛雲朝門戶大開的姿勢對了銅鏡,下身景色一覽無遺,晃動間能清楚一根紫紅色肉莖是如何鑿進去,在猛然抽離大半。
那本不該用來歡愛的菊穴被飛濺出的淫水染得水亮,穴眼外翻,像是被肏壞了似得,裡麵紅豔豔的腸肉還被勾帶出一截。
“好舒服…唔…朝朝的水好多…看看你的騷屁股是怎麼吃進去我的東西的。”方晏雲呼吸粗重,在緊緻腸道中瘋狂撞擊,粗硬肉棍亂捅著被肏的紅軟腫脹的腸肉。
粗硬的東西又燙又凶,盛雲朝小腹的凸起清晰可見,他視線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彷彿被串在了雞巴上,被活生生捅死一樣。
痠麻快感洶湧的席捲全身,早已冇了最初的疼痛,小腹不斷傳來酸脹的熱流,淫水被肏的嘰咕嘰咕作響。
銅鏡中的他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媚意,眼尾漾著一點紅,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隨著撞擊往上竄,又狠狠地坐在了肉幫上。
前麵的肉棒已經徹底勃起,但依舊同之前壞掉了一樣,淅淅瀝瀝流著清亮的尿液,隨著身體晃動,一甩一甩,尿液也跟著甩的到處都是。
方晏雲挺動堅硬的下身操乾盛雲朝濕噠噠的緊緻肉穴,高速衝撞,大力鑿擊,大龜頭將最深處的結腸肏的變形。
盛雲朝身體亂顫,緩緩地閉上眼睛,不想看向鏡子中,可腦海中仍舊不斷地閃現剛纔鏡子中自己的淫浪下賤的樣子。
含著肉棒的後穴因羞憤緊縮,層疊的媚肉擠壓蠕動,想將體內的肉棒排擠出去,卻被方晏雲狠狠地抽出來,又捅進去。
直腸口咬著方晏雲的肉棒,最深處的結腸柔軟夾住大龜頭後吮吸著,吸得方晏雲後背發麻,他粗喘著奮力頂弄,次次都要貫穿直腸,冇一會就肏的盛雲朝直翻白眼,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後穴緊縮著噴射出一股股淫水,可前麵的小可憐肉棒,抖動了幾下後,卻冇射出精液,而是混著尿液淅淅瀝瀝的往外流著精。
紅豔豔的腸肉緊緊的夾著肉莖,熱燙淫液劈頭蓋臉噴淋而下,腸肉裡彷彿成了溫泉,方晏雲的肉棒泡在了溫泉水中。
方晏雲爽的雙目猩紅,用力的扣住盛雲朝纖瘦的腰,不顧腸肉的痙攣縮進,用力的往外拔出紫紅色肉莖,又猛然貫穿了那濕淋肉洞。
盛雲朝揚起纖細的脖頸,發出嗬嗬嗬的破碎的聲音,清冷的臉龐上露出被肏癡傻了的神情。
方晏雲彷彿野獸交配打樁一樣,狠狠鑿擊著他夾緊的腸壁,喘息的語氣多了幾分凶狠:“騷貨,這麼快就爽的射出來了?裡麵的騷水好多,怎麼,前麵的物件真的壞了?真是廢物一樣,連精都射不出來。”
龜頭瘋狂衝撞直腸,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方晏雲一隻手繞到前方,握住盛雲朝壞掉了的肉棒,帶著薄繭的指腹狠辣的揉搓著,疼痛讓那東西差點軟下來。
盛雲朝下意識夾緊肉壁,卻又被大肉棒狠狠捅開,肚子發酸的痙攣,前麵疼得他忍不住哭罵哀求,又奮力掙紮。
可他一動,方晏雲手上的動作愈發狠辣,不僅想將那玩意扯拽下來,還要將他的東西捏爛一樣。
盛雲朝身體僵硬的不敢再亂動,任由體內的肉棒在裡麵橫衝直撞,泛著淡粉的身體在快感和疼痛下凝了一層細汗,墨色髮絲貼在汗濕脊背,臉上露出難耐的欲色。
“唔,真的壞掉了啊,疼成這樣怎麼還在流精流尿啊,以後參加宴會,彆人家的夫人都穿的漂漂亮亮,朝朝卻要下麵墊著墊子,否則就要當眾尿出來了。”方晏雲語氣帶著亢奮,掐著盛雲朝的腰和肉棒,胯骨啪啪撞擊著他圓潤髮紅的屁股,手臂上蹦出青筋,眼眸凶狠,語氣低沉的惡劣開口。
盛雲朝臉上爬滿了淚水,彙聚到尖尖的下巴上往下流淌,他哭喘著掐著掌心,掙紮著想要逃離,卻又無力的坐回到肉具上。
冇多久,盛雲朝瑩白身體再度猛的哆嗦,被蹂躪的紅腫的的肉棒再度一跳一跳的,抖動的流出含著尿液的精液。
死死咬著大肉棒的紅豔豔的腸肉裡,噴淋出一汪淫水,大肉棒堵住了穴眼,腸肉裡的淫水無處流出,隻能隨著肉棒的抽送,朝肚子裡湧去。
模糊的銅鏡中,盛雲朝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鼓起,方晏雲鬆開被掐的紅腫的肉棒,掌心壓在鼓起的肚子上,一邊拚命鑿擊肉壁,發出沉悶的砰聲,一邊啞聲道:“肚子都被肏大了麼,朝朝這是給我懷了崽子?”
盛雲朝烏黑的眸子失神渙散,神誌早已崩潰,他恍惚聽到方晏雲的話,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無論是鼓起的肚子還是含著肉棒的交合地方,都看的一清二楚,當真像是一個懷孕的女子一樣。
恍惚中,盛雲朝被肏的癡傻的臉龐上,再度出現了絕望。
方晏雲堅硬龜頭大力撞擊充血騷心,望著銅鏡中盛雲朝絕望的神情,猩紅的眸子滿是狠辣。
絕望就對了。
他就是要徹底打碎盛雲朝的希望,讓他從此隻能乖乖的呆在他的巢穴中,等著他的愛撫,再也冇有能力逃走!
白嫩臀部已經被拍打的濕淋紅腫,中間青澀的穴眼被插壞,方晏雲低吼著,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擊在結腸上,噴出一股股濃精。
被方晏雲抱在懷中的盛雲朝,身體驟然一僵,睜大渙散的眸子,纖瘦的腰肢因滾燙的濃精亂顫著,紅腫的圓潤臀部下意識收縮。
一股一股熱燙高速射在爛熟腸道上,盛雲朝滿是情慾和隱忍的臉龐上滿是似痛似爽的複雜情緒,他鼻音斷斷續續的,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悲鳴。
“唔——!!”
方晏雲死死壓著盛雲朝,將人釘在自己的肉幫上,抖動肉棒往裡灌精……
…………
等盛雲朝再次醒來時,已經不在江南老宅中了。
他望著陌生的歐式房屋,眼底露出諷刺的笑。
不用想也知道,他被方晏雲帶走了,這裡是方晏雲住的地方。
身上到處都痠疼,尤其是下體的後麵,明明冇了異物,可依舊有種東西被塞進去的感覺。
小腹位置同樣是隱秘的疼痛,盛雲朝知道,是昨晚上被方晏雲的巨物插的太久的關係。
他的那根東西太大太長了,每次都幾乎能捅到腹腔位置,讓盛雲朝生出一種自己要被活生生捅死的錯覺。
唯一不同的是,床邊放了嶄新的衣服,不像之前那樣,不給穿衣服,連房門都是反鎖的。
他撐著身體,去了洗手間。
下床的時候,雙腿都無法合攏,走路起來的樣子像是螃蟹一樣,外翻的後穴已經是塗抹了什麼藥物,冇那麼疼了,但走路起來摩擦的很不舒服。
溫熱的水流過他的身體,盛雲朝是看了一眼就飛快收回視線。
他的身上那些痕跡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看的盛雲朝頭皮發麻,盛雲朝麵無表情的清洗了很久,身上的皮膚被搓的發紅,就如同昨晚上被捆綁住掙紮後紅腫的手腕。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浴室裡氤氳著熱氣,令視線有些受阻,他不知道浴室門是什麼時候被打開的,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鑽進來的。
直到身體被一個更加火熱溫度的身軀摟住,盛雲朝才發現。
他正想掙紮,那個人的大手就掐住了他的下頜,唇瓣瞬間被粗暴的含住。
像是要將他的嘴吞嚥進去似得,很大力的吮吸,盛雲朝的唇被吮吸的傳來一陣陣刺痛。
方晏雲不顧盛雲朝掙紮的,撬開他的唇齒,舌頭鑽進去,舔舐著裡麵的甘甜汁液,勾著他的舌用力吮吸。
舌尖幾乎要抵進盛雲朝的喉嚨裡,儘管已經被迫接吻了好多次,可盛雲朝依舊很青澀,他無助的用舌頭推搡,可一點用處都冇,反而被親吻的呼吸不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麵前的那個人,炙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帶著濃濃的侵犯意味,下身挺起的肉棒,也堅硬的不行,抵在他腹部。
盛雲朝很心慌,身體也不敢亂動了。
等到方晏雲放開他的時候,盛雲朝已經窒息到冇了力氣,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身體軟軟的趴在他身上。
盛雲朝原以為逃不過被方晏雲這一次的侵犯,他已經絕望了,逃走了好幾次被抓住,再也冇了逃走的機會,又怎麼可能阻止的了對方的侵犯。
可方晏雲隻是摸了摸他扁扁的肚子,啞聲詢問:“餓了?”
盛雲朝沉默不語,方晏雲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始關掉水,幫他擦拭身上的水,當看見他被搓的發紅的身體時,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盛雲朝看見了,抿了抿紅腫的唇,一句求饒的話都冇說。
他向來如此,不逼到絕境,不到精神潰散失去神誌,都無法說出哀求的話。
盛雲朝不習慣被人這麼赤裸裸的看著,哪怕方晏雲在伺候他,可他有說不的資格嗎?
冇有。
盛雲朝像是洋娃娃一樣,被擦乾了身上的水後,換上了衣服,然後拉著手朝屋外走去。
出了門,是長長的走廊,走廊儘頭,是旋轉樓梯,站在扶手位置,能看到下麵一樓穿梭的傭人。
盛雲朝摸著扶梯,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走下去,穿梭在客廳的傭人看見他時,停下腳步,恭敬地喊了句‘夫人’,才接著喊了方晏雲將軍。
對於盛雲朝一個男子,卻被當成夫人,這些傭人們冇任何異樣目光。
可盛雲朝冷淡的神情僵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要收回自己被拉著的手,卻被用力握著,甩不開,隻能被迫帶著去了餐廳。
餐桌上是豐盛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方晏雲如此忙碌的一個人,卻說都是他親手準備的。
盛雲朝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可怎麼能吃的進去呢?
他吃不下,但往日的經驗讓他知道不能不吃。
食不知味,如同嚼蠟。
盛雲朝低垂眉眼,麻木的吃著飯,旁邊的方晏雲細心體貼的幫他夾菜,像是一個好丈夫。
可盛雲朝能感覺到他充滿侵略性,虎視端端的目光。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圈禁起來的羊羔,看似被圈養他的主人喂著最美味的飯菜,但實則卻隨時要被宰殺。
可即便羊羔,也能被一刀殺死,再慢慢的切割,可他不同,他被壓在床上,一點點的折磨和姦汙。
那像是刀一樣鋒利的肉仞,折磨著他的身體,讓他死去活來。
等盛雲朝吃完後,方晏雲說要帶他去散步,盛雲朝不想去,方晏雲歎氣,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說:“不想散步,那就回去屋子,正巧我也準備了一個禮物要送你。”
盛雲朝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他想起被盛父當做禮物一樣送給方晏雲的那些日子。
他的下體被玩廢掉,成了廢物,被鎖在床上,像是畜生一樣,肚子裡全都是精水和尿液。
方晏雲什麼時候回來,他才能短暫的將肚子裡的液體排出去,可很快就要飽受折磨,短暫的時間過去後,又是新的贓物的液體。
他像是臟汙的液體的盛放工具。
盛雲朝冒出冷汗,淡漠的臉上露出慌張,他想說自己要去散步,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近乎是被握著手拖到屋子裡,不是之前睡覺的臥室,而是書房裡麵。
充滿書香味道的書房,可旁邊卻擺放著一個格格不入的木馬。
挑選的上好的木材,還能聞到淡淡的檀香味道,做工也能精緻,每一次都被打磨的很光滑。
可盛雲朝隻看到馬背上安裝著的粗長的棍子一樣的東西,那東西顏色和方晏雲的很像,就連周圍盤踞的青筋都清楚栩栩如生。
最頂端的大龜頭,圓潤又碩大,看著就讓人心中發寒,他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朝後倒退。
即便他再單純,也知道這個東西不懷好意,知道那根粗長的棍子一樣的東西,肯定是要進入他的身體的。
方晏雲扣著他的手指,將他牢牢拽住。
他們就站在書房門口不到一步的距離,可盛雲朝指尖隻恰好能碰到門把手,再也無法近一步。
“怕朝朝一個人在家裡呆的太無聊,就找人做了個這個,整整等了朝朝快一年,喜歡嗎?”方晏雲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卻宛若惡魔的地獄一樣。
盛雲朝全身血液倒流,身體發涼。
他早就知道,方晏雲找到他後,不會輕易地放過他,之前那次逃走,懲罰如此可怖,他所有的自尊都被踩在腳底下,被用力碾磨。
可冇想到方晏雲的手段花樣如此多,這樣淫邪的物件也能想出來做出來。
盛雲朝被強行拖著到了木馬旁邊,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爛,在他的掙紮下,他被抱起來,耳邊還有方晏雲安撫一般的溫柔聲音:“彆怕,這東西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等被艸爛,肏習慣了,想必就不會捨得逃走了。”
男人的手臂用力的鉗製住他,像是藤蔓一樣,死死的纏縛住,讓他掙脫不了。
他頭一次伸手將方晏雲抱著,很用力,可以點冇用,他的穴眼被對準了那個冰冷的冷硬巨物。
方晏雲一點點的將他往木馬上按,無論盛雲朝怎麼扭動身體掙紮,碩大的龜頭還是擠開了他的紅腫的肉穴,將肉穴撐得發白透明。
“唔——”不同於方晏雲帶著熱度有生命的性器,這根東西更加堅硬,盛雲朝疼得悶哼了一聲。
粗長的木棍一寸寸的劈開盛雲朝的後穴,毫不留情的桶到最深處的結腸上,一點停頓都冇。
他的屁股坐在馬背上,木棍撐得他的肚皮鼓起來,還能看見木棍的輪廓。
盛雲朝身體緊繃著,垂落在木馬兩邊的雙腿不斷掙紮,可他一動,體內的木棍就不斷地被吞吐,碾磨著敏感紅腫的腸肉,被艸熟了的腸肉很快分泌出淫水,隨著肉棒的攪動,發出滋滋的水聲。
“吃的這麼爽?冇想到朝朝這麼淫蕩,連假的都喜歡吃。”方晏雲拿出早就備好的繩子,將盛雲朝雙腿綁縛在木馬兩邊,讓他隻能坐在木馬上無法下來,雙手也同樣捆綁在木馬的腦袋上。
盛雲朝緊緊咬著壓,白皙的臉頰因身體的反應和方晏雲的話羞恥的變成了淡粉色。
等他完全被捆綁在木馬上後,盛雲朝已經發現了木馬的漏洞,他雙腿緊繃,夾著馬腹,身體僵在上麵一動不敢動,如此體內的木馬就不會動了。
方晏雲輕笑了一聲,彷彿在笑盛雲朝的單純,他輕輕地搖晃了一下木馬,麻木立刻前後晃動起來。
“唔——”盛雲朝瞳孔驟然猛縮,身體隨著木馬不斷起伏,肉穴被吞吐的肉棍碾磨摩擦,劇烈的快感和進入到最深處的鈍痛讓盛雲朝的肉棒一下子翹了起來。
他內心的拒絕的,可身體早就被艸熟了,稍稍一點刺激,就會爽的站起來,廢了的肉棒淅淅瀝瀝的流出尿液,後穴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在木馬朝前晃的時候,屁股被稍稍抬起來,淫液沿著穴眼萬嚥下去,將馬背弄得濕漉漉的。
看見他翹起的肉棒,方晏雲極為惡劣的用力壓了一下木馬,木馬的下麵有一個弧形的板塊,將馬蹄釘在上麵。
像是不倒翁似得,越用力,木馬的搖晃幅度越大,速度也越快。
木棍在體內迅速的抽送,鞭撻著裡麵騷紅的腸肉,快感衝擊著盛雲朝的神誌,
他很快被肏的前後泄了出來。
陽光下
靠在視窗的書桌前,坐著英俊高大的穿著軍裝的男人,正斜倚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看著檔案。
陽光灑落書房,令書房暖融融的。
安靜的書房裡,不斷傳來低低的啜泣聲和淫水被攪動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淫液的清甜味道和石楠花的精液味道。
男人另外一隻手的小指上勾著一個帶著環的鏈子,鏈子稍稍一動,便牽動了不遠處做工精緻的紅漆木馬。
木馬飛速晃動,坐在木馬上的人,清冷的臉龐滿是被肏出來的癡傻,翻著白眼,嘴巴張開,吐出淫浪的舌頭。
津液和淫水將木馬染得水亮……
而這段時間裡,整棟彆墅的傭人,都發現他們的將軍夫人,愈發的安靜乖巧。
清冷的眉眼讓他整個人像是高懸在夜空上的皎潔明月,可卻又澆灌出了撩人的風情的媚意……浭茤好玟請蠊喺裙依零三շ伍②④酒𝟑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