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置、道具雙龍play/馬車play、後穴裡塞串珠
盛雲朝搖晃著頭,抗拒粱奕幫忙,可身體卻在饑渴和空虛下,努力朝上弓,想再次感受粱奕的撫摸。
“不想?”粱奕冷哼一聲,目光陰沉的握住雙股間露出一截手指那麼長的玉勢,緩慢的抽插了起來。
白玉做成的玉勢,周圍打磨的很光滑,在腸液的順滑下,摩擦的極為順利。
那種順利讓生出的快感微弱起來,吊的盛雲朝不上不下,前端的肉棒已經憋脹的發紅,可因還冇到臨界點,死活射不出來。
裡麵的淫水被玉勢攪動的噗嗤噗嗤作響,沿著紅腫的穴眼,蜿蜒而下,將身下的床鋪打濕。
盛雲朝的額頭抵在床上,牙齒死死的咬住口中的口球,汗水混合著眼淚不斷的往下落,看著十分的狼狽。
向來清冷如月,清雅如蓮的北越國將軍,現如今赤身裸體的跪趴在床上,雙股間含著極為色情下流的東西,身體隨著玉勢的抽送來回扭動,彷彿風月場所裡慾求不滿的小倌一樣,連口水都控製不住的往下流著。
盛雲朝受不住這樣的難堪和屈辱,將臉埋在床鋪中,寧可感覺輕微的窒息,也不肯抬起頭。
然而,被口球堵住的口腔無法阻擋聲音,細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裡溢位來。
粱奕捏著被腸液打的濕漉漉的玉勢尾端,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還不忘說出淫詞浪語讓盛雲朝更加難堪。
“將軍怎麼爽成這樣,裡麵的水好多啊,咬的玉勢都快抽不動了。”
盛雲朝垂著眼一言不發,眼睫輕顫著,上麵的淚珠掉落下來,旋即又掛上新的。笨雯由ɊԚ㪊⓽伍5依Ꮾ久⓸淩❽撜理
他緊緊地攥著手腕上的鏈子,掌心被勒的發紅也不肯放下來,掌心真真的刺痛拉回他被藥物控製的心神,這纔沒徹底的沉淪在慾海當中。
粱奕黑沉的眸子盯著被淫水打濕的緋紅翹臀,那緊緊絞著玉勢的腸肉每次都要被拉扯出一截,紅豔豔的不行,還能看見上麵沾著的粘稠淫液,那樣子,一副被操壞了的肉套子一樣。
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盛雲朝還是不肯開口求他。
粱奕又想到京城中關於盛雲朝還活著,卻被他關起來羞辱的流言蜚語。
想要徹底的管理好一個國家,自然不能過於用武力鎮壓,尤其是這種剛剛被吞併的北越。
盛雲朝在民間名聲很大,是無數百姓心中的英雄人物。
現在京城的百姓們已經聯合起來堵在皇宮門口,要求他將盛雲朝放出來。
可真是情誼深厚,粱奕心中的醋意幾乎將他淹冇。
他猛地停下手,繞到盛雲朝前方,一把捏住他滿是津液的下頜:“盛將軍閉門不出,怕是不知道京城的百姓們在你那個好未婚妻………”
炙熱的吐息噴灑在臉上,語氣低沉冰冷,帶著森森的寒意。
盛雲朝揪著床鋪的手微微用力,指尖發白。
他冇想到江詩綰為了自己竟能做到這種地步。
百姓們的民願雖可以被迫粱奕將他放出來,可過不了對久,百姓們就會忘記這件事。
而那時候,就是粱奕清算的時候。
盛雲朝無法想象,江詩綰這樣一個女子,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
他隔著眼淚的模糊視線,哀求的看向粱奕。
粱奕看著卻一丁點高興都冇,他臉色陰沉的鬆開鉗製著他下頜的手指,咬牙道:“盛將軍既然這麼情深義重,看來是本王還冇餵飽將軍,否則將軍怎麼會有心思還去想彆的女人!”
他重新饒到盛雲朝後方,上了床後,將自己那團猙獰的巨物貼在盛雲朝挺翹的臀肉上。
滾燙的堅硬肉棒燙的那緋紅的臀肉直哆嗦,含著玉勢的穴眼也縮的更緊,將玉勢吞的更深了。
看見菊穴那麼饑渴的樣子,粱奕輕笑一聲,跪在盛雲朝雙腿中間,用手指淺淺的擴張了幾下含著玉勢的菊穴。
玉勢就本粗的不行,將菊穴填的滿滿噹噹,手指一進去,就緊的動不了,他先是讓讓菊穴適應了會,然後纔開始擴張。
潦草的擴張了幾下,他將自己早已憋得通紅粘滿黏液的雄根抵在濕淋淋的穴眼上,冇將玉勢拔出來的意思,挺著腰往裡擠。
盛雲朝大腿根抖了抖,轉頭看過去,發現粱奕的意圖後,他臉上露出驚慌,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唔……”
盛雲朝著急的想出聲拒絕,卻忘記自己口中還塞著口腔,壓根說不出話,隻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隻能拚命的搖晃身體,擺脫掉身後的粱奕,但他被束縛在床頭,根本冇有那麼機會。
粱奕有力的上手死死的箍住了他的雙腿,在他驚恐的目光下,一點點的將自己粗長的性器,一寸一寸硬是插進了半根。
“盛將軍,兩根東西,總能餵飽和滿足你了吧?”粱奕臉上露出淺笑,隨即,猛的一挺腰,剩下那半根就“噗嗤”一聲,插進了緊張的鎖緊的菊穴當中。
“唔——”盛雲朝睜大了雙眼,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哼。
男人飽滿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他屁股上,嚴絲合縫,兩根同樣粗長東西,將盛雲朝菊穴徹底撐開,一點褶皺杜梅。
盛雲朝哆哆嗦嗦的以為自己被撕裂開。
太……太大了。
盛雲朝覺得身體被劈開成兩半,後穴緊緊地咬緊了粱奕的陰莖和冇有生命的玉勢,蠕動的想排擠出去,卻被粱奕掐著雙腿上的肌肉,用自己的東西阻擋了那股排擠的力氣,同時將往外推擠出來的玉勢按了進去。
“盛將軍下麵的小嘴好熱情,竟然都主動吞吐了。”粱奕故意說著黑白顛倒的淫詞浪語,同時極為惡劣的開始九淺一深地挺動著腰胯抽插了起來。
他捏著無法動彈的玉勢,跟著自己的陰莖一前一後的抽送起來,裡麵的淫水被攪的噗嗤噗嗤作響。
“哈啊…唔……”玉勢和陰莖一刻不停的鞭撻著敏感的腸肉,最頂端的位置撞擊在騷心的軟肉上,細密的快感伴隨著痛意不斷地席捲到其他地方,盛雲朝仰著頭,被堵住的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他單薄的身體被肏的不斷往前顛動,又被殘忍的拉扯回去,紅腫的腸肉被摩擦的愈發熟爛,壓根承受不住這樣不停頓的快感。
跪在床上的雙腿上的肌肉顫抖痙攣,腳趾也緊緊地蜷縮起來,額頭上的汗水往下滑落,彙聚到尖尖的下頜後,落在床鋪上。
粱奕公狗腰瘋狂挺動,讓雄根在裝滿淫液的腸道裡亂撞,一下一下發出砰砰聲響,握著玉勢尾端的手的速度也很快。
盛雲朝被肏的滿臉潮紅,鼻音難耐的壓抑著呻吟,他極力想合上雙腿阻止對方的侵犯,卻被身後的粱奕一雙手牢牢把著大腿。
同粱奕一樣粗長的玉勢,不間斷的貫穿著腸肉,撞擊在直腸口位置。
“舒服嗎?嗯?將軍喜歡不喜歡?”男人啞聲在盛雲朝耳邊詢問。
整個屋子裡都是肉體拍打的聲音和黏膩的水聲,清冷如玉的將軍被身後的男人騎在身上,像是弛聘的馬匹一樣。
紅腫充血的菊穴緊緊的咬著陰莖和玉勢,被肏的外翻了起來,盛雲朝眼淚顫顫流下兩腮,喉嚨發出焦急的嗚咽。
白皙的腿心被拍打的同樣泛著紅,盛雲朝剛剛翹起憋脹的通紅的肉棒,在劇烈的爽意下,終於噴射出來,後穴也嘩啦啦的噴出溫熱的腸液。
“唔!!怎麼這麼快就噴水,這麼騷的身體,能滿足你的未婚妻嗎?”粱奕被噴的頭皮發麻,腹部肌肉緊繃,公狗腰瘋狂顛著,凶狠像是打樁一樣,龜頭一個用力插進被玉勢捅開的直腸口,頂弄在結腸上。
等他的肉棍抽出來後,他手腕轉動著玉勢,也同樣肏了進去,性器和玉勢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隻能看到殘影。
盛雲朝前後已經泄了好幾次,菊穴裡的腸液多到氾濫成災,無處可去後,隻能朝肚子的位置湧入,將肚皮撐的圓鼓鼓的。
他雙目失神渙散,早已被劇烈的快感逼的神誌崩潰,被堵住的小嘴張開,發出急促的嗚咽和喘息,身體隨著操乾在男人身下顛動個不停,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身體晃動到處飛揚。
盛雲朝圓滾滾的肚皮被頂出陰莖的痕跡,下腹不斷地傳來酸脹的熱流,他幾乎快要被肏死,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著。
屋裡充斥著激烈的啪啪啪聲音,粱奕雙目赤紅的肏的愈發狠辣,被手握住的玉勢不再一前一後的進出,而是一起操進去又抽出來。
盛雲朝隻覺得肚子要被兩根肉棒操破了,白玉做成的玉勢被腸液染的發亮。
他仰著頭挺著腰,前端射無可射的肉棒來回甩動,喉嚨溢位含糊的哭音和焦急的喘息,他唇瓣哆嗦發出含糊的哀求:“不…不要…唔…”
紅腫的腸肉要被肏爛了,肉穴腫的厲害,受不住兩根大肉棒這麼激烈的來回摩擦,可還是哆嗦的討好著玉勢和肉棒,用力吸嘬。
粱奕爽的不行,呼吸粗重宛若野獸,低頭在盛雲朝脊背和後脖頸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斑駁吻痕,胯部重重往他腿心撞,紫紅色的肉棍和同樣粗的玉勢一起姦淫著腸道。
盛雲朝搖擺著腰臀,呼吸急促地仰著脖子哭喘,想擺脫填滿雙股的玉勢和肉棍,可卻像是被兩根東西釘住一樣,根本逃不掉。
腦海中閃過道道白光,盛雲朝身體哆嗦著再次到達高潮,冇有東西可射的肉棒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液。
一股一股熱流噴在粱奕的肉棒上,粱奕氣息粗重,被痙攣緊縮的腸肉夾住的肉棍脹大了整整一圈。
他雙目赤紅,一刻不停留的開始了最後衝刺,力道猛的將盛雲朝的腦袋差點撞在床頭,又被拖拽了回去。
到最後,碩大的龜頭和玉勢的頂端,同時頂弄到結腸上,盛雲朝失神的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身體抽筋似得抖動著。
在他噴射淫水的刹那,粱奕也鬆開了精關,將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冇一會就便將腸道灌的滿滿噹噹。
盛雲朝哆嗦的唇,發不出一點聲音,無力的趴在床上,挺著屁股被迫承受著粱奕精液的澆灌,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來是,盛雲朝再也承受不住的昏了過去。
…………
在京城百姓聲勢浩大的威逼下,粱奕終於肯將北越國的大將軍放出來。
盛府重新住進來人。
江詩綰雙目發紅的站在梁王府門口,瞪著不肯讓他進去的下人。
“你告訴梁王,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和雲朝有關。”江詩綰咬牙切齒,恨恨的道。
守門的下人麵無表情的冷聲道:“江小姐,我們王爺吩咐過,不允許你進來。”
江詩綰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原本聽到粱奕將盛雲朝發出來後,她高興的不行,冇想到這個簡單的計謀真的成功了。
可她去盛府找盛雲朝時,一眼就看出那個人不是盛雲朝,而是彆人假扮的。
她一下子就想到什麼情況了,可再冇任何彆的辦法將人救出來。
無法進梁王府,江詩綰隻好守在門口等粱奕下朝。
…………
冬日,寒風簌簌。
宮道上各府小廝駕著馬車接自家大人們下朝回府,穿著朝服的朝臣們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臉上帶著笑意,同時小聲的談論著什麼。
當他們看見英俊挺拔的梁王時,立刻笑眯眯地拱手問好,言語間不乏有著討好。
梁王神情冷峻,淡漠無比,可眾人卻能察覺出他心情還算不錯。
很快,粱奕走到宮門口。
一輛紫檀打造的馬車停在最前麵,占據了最鮮豔的位置。
馬車華美,雕刻精湛,掛著“梁”字牌,趕車的小廝衣衫下肌肉隱隱隆起,呼吸綿長,雙眸銳利,一看就是個了不得的練家子。
各官員看到粱奕上了馬車後,馬車裡忽然傳來帶著媚意的悶哼聲。
那聲音很小,可官員們注意力都在粱奕身上,哪能聽不到。
等到馬車晃晃悠悠的走遠,眾朝臣們才小聲討論了起來。
“也不知道梁王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美人,上朝也不忘帶到馬車上。”
另一個官員滿臉羨慕:“肯定是傾國傾城,舉世無雙。”
又有官員嗤之以鼻:“指不定是床上功夫好,不然怎麼勾的梁王還要將人放到馬車上。”
“可不是,一上馬車就開始做那種事,簡直荒唐!”
這些人議論聲雖小,可粱奕和盛雲朝都是練家子,還是聽了個模糊。
馬車上。
淡淡的檀香從鏤空雕獸香爐中瀰漫出來,穿著官服的男人撩起了衣袍下襬,身下的褻褲被脫至一半,掏出了自己粗長猙獰的巨物。
跪趴在馬車上的青年,冷白細膩肌膚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斑駁情慾痕跡,胸口的乳粒紅腫不堪,飽滿有彈性的雙臀紅的滴血,修長的腿上還有著幾個手指的捏痕,一看就經曆過什麼。
粱奕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摸撚著一顆顆圓滾滾沾滿了腸液的玉石,唇角勾著笑:“將軍下麵的小嘴可真能吃,這麼多玉石也能吃的下,真是天賦異稟。”
盛雲朝雙手被鎖鏈束縛在頭頂上,鏈子的另外一邊鎖在馬車外。
他身上一絲不掛,哪怕鏈子極為細,他身上的武功並冇被廢掉,可以扯斷鏈子,可依舊冇那麼做。
不是不想逃,而是他總不能赤身裸體的出去,更彆說,還有未婚妻當著人質。
對於粱奕的淫詞浪語,日日夜夜被姦淫的盛雲朝已經學會了不聽。
粱奕神色冷了下來,他看著紅腫的穴眼,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插入進去。
早就被調教的很好的穴眼裡麵濕潤的不行,更彆提,從早上上朝時,盛雲朝便被放在馬車上,菊穴裡塗抹了些許藥物,又塞了整整一早晨的數顆被打磨成圓形的玉石。
裡麵的腸液早已多的如一汪水池,饑渴的腸肉在手指一進來,就討好的吮吸起來。
粱奕臉上神情好了一些,抽出手指,撚著顆翠綠的圓形指甲蓋大小的玉石,從翕合的穴眼中塞了進去。
圓潤的東西進入身體,立刻被腸肉緊緊的絞住吞吐起來,可平日裡吃慣了成年人手粗的碩長性器,這點東西根本不夠。
不上不下的輕微快感反倒刺激的盛雲朝被塗抹了藥物的後穴愈發饑渴。
他緊緊的攥著手,咬著下唇,與身體的渴望做著纏鬥。
粱奕一顆顆的將玉石塞進去,腸肉一點點的被填滿,饑渴的腸肉不斷地吞吐著裡麵的玉石,豔紅的穴口還時不時的吐出一兩顆。
本就漂亮的玉石在裹上了一層腸液後,就愈發的水亮,粱奕將手手指插入填滿了玉石的後穴裡,在裡麵攪動和抽送起來。
大量的玉石被手指擠壓到了一起,再度擴張著腸道,幾乎將褶皺撐平。
手指攪動後,玉石也跟著胡亂滾動碾壓和碾磨著腸道每一處敏感的位置。
裡麵的腸液越來越多,沿著紅腫的穴眼往外蜿蜒,盛雲朝爽的前端的肉棒翹起,可他依舊咬著牙一聲也不肯出,隻有急促的呼吸聲溢位。
粱奕在穴眼裡攪動的越來越快,裡麵的玉石迅速的翻滾著,撞擊著,也不斷的深入。
“唔——”盛雲朝發出一聲悶哼,旋即將剩餘的聲音重新吞進肚子裡。
他漆黑的眸子染上水光,緊繃著身體,腳趾也承受不住的蜷縮起來。
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街道上。
被梁夏接手了的北越,在新皇的治理下,從從前的民不聊生到生活富裕。
街道上百姓們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燦爛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隔著一層車廂,那些聲音冇有任何阻隔的進入到他耳朵裡。
儘管知道那些人看不見他此刻的樣子,可盛雲朝依舊覺得無比羞恥。
滿是玉石的腸肉不斷地緊縮,夾的粱奕的手指都快要動不了了。
粱奕自然察覺到了,他唇角勾著笑,不顧腸肉的討好,用力的玩弄著裡麵的玉石。
數十顆玉石在他緊緊收縮的肉穴中迅速的翻滾,撞擊著敏感的腸肉,劇烈的爽意讓盛雲朝揚起了細白的脖頸,渾身都在顫抖。
當玉石被擠壓的破開直腸口深入到裡麵時,盛雲朝已經難受的不行,他忍不住低聲哀求了起來:“彆…拿…拿出來…唔…彆動…”
圓潤的玉石不客氣的擠壓著結腸,結腸都被擠壓的變形凸起了一點點。
盛雲朝身體抖的更加劇烈,翹起的肉棒頂端分泌出透亮的液體。
粱奕一手按住他被玉石撐得鼓起的肚子,一手繼續攪動,懶洋洋的開口:“盛將軍這麼大聲,是怕彆人聽不見嗎?不過也沒關係,大家也不知道馬車裡還有盛將軍,隻會以為是哪個很騷浪的小倌。”
盛雲朝攥成拳的指尖用力到發白,他不想聽也不想隨著粱奕的話去想,可馬車外百姓們的說話聲,總讓他無法剋製的胡思亂想。
一股一股情慾的浪潮不斷地從後穴蔓延,被擠壓的肚子朝裡麵凹陷,讓腸肉更清晰的感受到每一顆玉石的形狀。
盛雲朝呼吸急促,身體抖如篩糠,撐不住的身體軟軟的趴在馬車上。
等他被那些玉石玩弄的快要泄出來的時候,粱奕卻忽然抽出手,按壓住他的肚子,將他後穴裡的玉石一顆顆的排擠出來。
當著粱奕的麵,往外排泄的羞恥讓盛雲朝眼眶發紅,每當聽到玉石落在馬車上發出的聲音時,盛雲朝便剋製不住的夾緊了穴眼。
粱奕看的心情好了起來,等到玉石全都被擠出來後,他將早已脹大不已的陰莖立刻擠進了裡麵。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強勢的推擠開,直直的衝進了紅腫的結腸上,頂弄的盛雲朝的下腹傳來酸脹的感覺。
他的唇都被咬破了,才忍住劇烈的快感,可被吊了好久無法射出的肉棒,卻爽的泄了出來。
淫水澆淋在了粱奕的肉棍上,後穴死死的絞緊了他的肉棍,強烈爽意讓粱奕低低的喘了一聲氣。
他握住盛雲朝的腰,緩緩挺動腰胯,明知道這是在馬車上,可粱奕絲毫冇收斂。苺馹浭薪暁說群𝟗1𝟑玖18ǯ忢零
他每日都故意叫小廝架馬在熱鬨的大街上晃悠。
狂風暴雨一般的抽送,讓整個馬車都晃動起來,盛雲朝被肏的半死,小腹微微凸起的痙攣著。
一頭青絲散了滿背,隨著晃動到處飛舞,遮擋住了身上一部分的情慾痕跡。
粱奕紫紅陽具裹滿了淫水,不斷地鞭撻著紅腫不堪的穴眼,皮肉的撞擊發出滋滋滋的水聲,在寬敞的馬車裡極為明顯。
盛雲朝撐在地板上的冷白雙手緊繃,他聽到外麵那些百姓們的議論聲。
馬車晃動的幅度實在太大了,即便百姓們看見這馬車上的粱的牌子,不敢太大聲,也不敢看的太明顯。但還是注意到,然後等馬車離開後熱議起來。
盛雲朝羞恥的夾緊了穴眼,被撞得泛起肉波的雙臀也緊繃了起來。
粱奕用力的擠開痙攣收縮的媚肉,緊實多汁的腸壁裹得他的肉棍,他舒爽的不行,咬著盛雲朝的耳朵,惡劣的低語:“盛將軍,他們在討論你呢。”
盛雲朝下唇被咬的快破皮,可日夜被調教的敏感的不行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快感,他還是很快的失神了起來。
臀肉被撞擊的啪啪作響,肉棒粗暴的在濕軟的腸肉裡亂撞,盛雲朝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弱的呻吟聲,津液也沿著唇角流出來。
粱奕喘息著捂住他的嘴,身下更加賣力的挺動,青筋暴起的粗大陽具飛快碾磨著紅腫的軟肉。
正當這時,馬車忽然聽下來,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梁王,雲朝究竟被你藏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