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迷暈後臀交顏射/睡奸、爬床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開開心心,順順利利,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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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個位麵世界依舊是個架空文,而且還是早古很狗血的那種火葬場小說綆哆好文錆連係裙1ଠ𝟛𝟐⑤⓶4玖ǯ❼
小說裡的男主,便是盛雲朝救了的這位男子,粱奕,是梁夏國的二皇子,也是太子的弟弟。
隻是,梁夏皇後不受天子喜歡,反倒寵愛著其他嬪妃,對方一躍成為皇貴妃,生下的皇子也將男主的哥哥太子逼的喘不過氣來。
男主為了幫助哥哥奪位便上了戰場,但因原主這位將軍,始終無法將北越拿下。
原主雖忠心耿耿,但奈何有個昏庸且好色的皇帝,皇帝耳根軟,疑心重,整個朝堂成了奸臣天下,在奸臣們挑撥離間下,害死戰場上的盛父。
但原主一直以為害死父親的是梁夏的人,心中滿是憎恨,因此在被派往戰場的時候才乾脆利落答應。
原主將梁夏打的節節敗退,梁夏不得已換了男主上戰場,終於守住了邊關城池。
兩人僵持在這整整半年,男主為了儘快攻入北越,便派自己早就培養的長相的格外漂亮的暗衛迷惑北越皇帝,吹耳旁風。
這個暗衛便是這本小說裡的女主,女主在被父母賣掉的時候碰上了男主,在女主心中,男主就是他的光,是他的神,而在被培養期間,女主成功喜歡上了男主,但男主卻不喜歡女主,隻將女主當工具使用。
女主難過心碎,在男主提出要她去北越完成任務時答應,在女主的蠱惑下,北越皇帝徹底放棄原主,冇了糧草的原主又被身邊的奸細透露出訊息,吃了敗仗成為俘虜。
男主費儘心思收服原主,原主不肯背叛北越,被男主用未婚妻威脅。
原主的未婚妻是從小定的娃娃親,雖然兩人冇見過麵,原主也不曾有感情。
可在原主上了戰場後,未婚妻一直守著婚約等待,到底感動了原主,因而,原主一直覺得愧對未婚妻,為了未婚妻,隻能答應臣服,但未婚妻卻誤會原主死在戰場時,上吊自殺。
而北越冇了原主後,男主長驅直入攻入京城,將北越拿下,女主回到男主身邊,男主在期間意識到自己喜歡女主。
女主卻徹底傷心死遁離開,男主傷心欲絕,在替太子奪下皇位後遠走他鄉,意外碰到隱姓埋名的女主後開啟了火葬場,最終在一起。
而原主,失去了未婚妻後痛苦不堪,冇過幾年,也鬱鬱而終。
盛雲朝的任務就是讓未婚妻活下來。
這個任務其實很簡單,隻要在被俘虜之後,不要讓未婚妻誤會就夠了。
盛雲朝收斂了神色,看著朝他走來的粱奕,微微蹙眉:“趙公子,您有什麼事嗎?”
粱奕醒來後,告訴他們他叫趙懿,所以盛雲朝並不知道這是他的假名字,當然,盛雲朝也冇將自己身份說出來。
“盛公子的下屬有事,我過來幫忙塗抹藥,畢竟這傷也是因為我。”粱奕一臉愧疚的開口,望著盛雲朝的眸子黑不見底。
盛雲朝一口回絕;“不用。”
“可有的傷口在後麵,盛公子碰不到。”粱奕很堅持,站定在盛雲朝麵前。
盛雲朝抿了抿唇,他個子已經足夠高,可偏偏這個經商的公子,比他還高一頭,很有壓迫感。
這讓向來運籌帷幄的盛雲朝有些不適,他不動聲色的朝後挪了兩步還想拒絕,粱奕已經將藥瓶從他手中躲過去。
“盛公子不要客氣,也算是我的報答了。”粱奕打開藥瓶的蓋子,挑起一抹藥膏。
見狀,盛雲朝隻能答應,轉身背對過粱奕,粱奕勾了勾唇。
盛雲朝身上的水珠雖然擦拭乾淨了,可頭髮還冇來得及擦,濕噠噠的披著,將隻來得及披上的外袍弄濕,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
粱奕剛過來時,便看見盛雲朝若隱若現的凸起的乳粒和白皙修長的雙腿。
離得很近,粱奕能聞到熟悉的清冷的香味,但淡,若不是離得近,根本聞不到。
作為梁夏的皇子,哪怕他和太子不皇帝寵愛,但無論吃穿用度依舊奢華。
粱奕聞到過很多味道的香囊,可唯獨盛雲朝身上這股淡香冇聞到過,他猜測可能是體香。
盛雲朝背對著他,發現不了他在乾什麼,粱奕湊上去用力嗅了嗅,那味道勾的他的雄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粱奕眸色暗了暗,喉嚨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下。
盛雲朝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揹著粱奕,將身上的外袍往下拉,一直臀部上方纔停下來。
他身形很漂亮,雖然纖細,但並不會過分單薄和瘦弱,常年習武的關係,肌肉結實緊緻,脊背和蝴蝶骨的線條好看到過分,再往下,那腰也細的很,比他見過的有些女子的還要細。
瑩白的肌膚看著十分嬌嫩,在月光下漂亮的不可方物,隻是,還是能零星的看到一些陳年傷痕,扭曲的像是一條條小蟲子,帶著點破碎感。
再往下一點,便能看見前幾日被刺傷和劃傷的痕跡,火紅的傷痕在雪白的肌膚上,猶如大片的紅梅綻開,那畫麵昳麗又可怖,一時間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衣袍遮擋下的雙臀,飽滿圓潤,還挺翹的不行,粱奕暗暗吸了口氣。
仗著盛雲朝看不清後麵,就不再壓抑著蓬勃的慾望,用塗抹了藥膏的手指,光明正大的摩挲著他身上的紅痕。
在男子手尖觸碰到他後背的一刹那,盛雲朝僵硬了一下,下意識想出手。
習武之人,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將軍,盛雲朝很難接受背對著彆人,哪怕這個人已經相處過幾日,又不是從小跟隨的跟隨。
不過粱奕動作很輕,指尖上的藥膏被慢慢塗抹在下麵的紅痕上,重複著動作,漸漸的,盛雲朝的身體跟著放鬆下來。
月色下,粱奕感受著指腹上的觸感,眸子越來越暗,裡麵翻湧著情慾,隻是,對於北越國的這位將軍,粱奕不敢大意。
塗抹好後,盛雲朝道謝,並冇發現粱奕衣袍下鼓起的帳篷,等人離開後,這才重新將衣服一件件的穿好。
深夜。
一股淡淡的香菸忽然在官道旁邊的小樹林旁升起,隻是,這香無色無味,因此,半睡半醒的盛雲朝並冇發現。
在旁邊守夜的跟隨,坐在燃火旁,正無聊的用棍子戳著燃火,聽著那劈裡啪啦的聲音。
他並冇察覺到本該同樣沉睡的人睜開眼醒著,並背對著他做小動作。
煙霧淼淼,伴隨著空氣送入到跟隨和盛雲朝的鼻息中,跟隨先倒下,接著雖然睡著,但還帶著一點警惕的盛雲朝同樣陷入昏睡。
提早吃過解藥的粱奕,慢慢睜開眸,深邃的眼裡閃過慾火。他站起來,走向一旁靠在樹邊,抱著刀昏睡的青年旁邊。
身上的墨藍色衣袍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他高挑的身軀,因是勁裝的關係,袖口都很窄,腰也被勒的緊緊地。
粱奕眸色內斂,他半跪在地上,定定看了盛雲朝幾秒,慢慢附身,在盛雲朝細白的脖頸處輕嗅,頸側淡淡的冷香勾的他慾火焚身。
粱奕呼吸粗重的喘著氣,漆黑深幽的眸盯著他,自言自語:“長的這般好樣貌,若是戰場時被看到,怕要不戰而降了。”
“你那未婚妻,一直冇退婚,癡情的等著你,怕也是因為這張臉吧,不過,自今日起,盛將軍便要是我的了,當什麼北越的將軍呢,來當我的皇子妃吧!”
隻可惜,昏睡中的青年冇辦法迴應他。
粱奕修長勁韌的手撫摸上盛雲朝白皙如玉的臉頰,從清冷但精緻的眉眼到高挺的秀氣的鼻梁,再到淡粉如花瓣的唇瓣上。
粱奕的拇指按在淺粉的唇瓣上細細摩挲了幾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將軍的關係,即便昏睡中,也依舊不喜歡這樣的碰觸,唇瓣動了動,想避開的,可偏偏將他指尖含到了唇瓣中。
觸手的柔軟和溫暖讓粱奕頓了頓,眼中的慾念更深,他沿著盛雲朝細白的脖頸一寸寸往下撫摸而去。
他所用的這種迷藥,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出來,是他特意找人研製出來的,因藥材缺席,目前為止也就他手上一點點,隻是,粱奕冇想到自己第一次用是用在男色上,而且這個人還是敵國的將軍。
粱奕斯條慢理地脫掉衣袍下的褻褲,胯下粗長猙獰的東西挺立,早已早傍晚時的勾引下,一直昂揚著冇有軟下來。
幸好衣服下襬寬鬆,不會被看出來。
他將靠在樹邊上的青年抱起來放在地麵上,高大的身軀籠罩在身體修長高挑的青年身上,他低著頭,凝視著盛雲朝因睡著後不再冷漠的眉眼,眸色轉深。
清冷疏離的北越國將軍,此刻毫無防備的躺在他身下,呼吸勻稱,鴉羽般的眼睫在眼睫上形成一道弧形的陰影。
而明月一般的皎皎君子,絲毫不知道自己馬上要遭遇什麼事情。
粱奕低頭吻上盛雲朝柔軟的唇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粱奕臉頰上,帶著淡淡的清雪一樣的冷香味道,那味道像是小羽毛一樣輕輕刮在心上。
即便是中了藥後昏睡,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盛雲朝微微蹙眉,轉動腦袋想避開。
粱奕毫無意外,也冇緊張,這藥就是這樣,雖陷入了昏迷中,但還是有一點點感覺,可那點感覺,會在醒來後全然消失,粱奕捧著盛雲朝的臉頰,阻止了他偏頭。
舌頭撬開牙齒,吸吮盛雲朝的唇,和口腔中的軟舌糾纏,肆無忌憚地吮吸著這位北越國百戰百勝的盛將軍的嘴裡的甜美津液。
閉著眼的盛雲朝,不得不張開被吮吸的紅潤的唇瓣,隨著親吻,呼吸逐漸急促,白皙如玉的臉頰也泛起了淡粉。
粱奕微微眯眼,注視了一會後,緩緩地將眼睛也閉上,專注地細細吻著盛雲朝,享受著唇齒纏綿的舒爽。
等到將盛雲朝唇瓣吸吮的泛紅,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拉長的銀絲牽在兩人唇之間,不是一般的色情。
粱奕迫不及待的伸手解開盛雲朝衣袍上的腰帶,裡麵還有一層裡衣,他慢條斯理的同樣給解開。
昏睡中的北越將軍,絲毫不知道,自己此刻被破坦露身體,白皙平坦的胸口在月華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淡粉的乳粒像是花骨朵,胸口下方,是盛雲朝充滿韌勁的腰腹,因為常年習武的關係,腰腹上有著文理分明的腹肌,下麵的人魚線流暢,腰身更是勁瘦有力,脫掉下麵的褻褲後,是一雙結實筆直修長的雙腿,看著爆發力十足。
粱奕像是癡漢一樣,帶著薄繭的指腹一寸寸的撫摸著盛雲朝的身體,揉出淡淡的緋紅痕跡。
這痕跡並不明顯,等到明日清晨便能下去,根本不會被髮現。
粱奕的目光最後落在盛雲朝雙腿之間的位置,不同於他的那根東西,猙獰粗長的可怖,明明是位征戰沙場的將軍。偏偏像是斯文的讀書人,雙腿之間的那根東西,更是乾淨秀氣的不行,粉白粉白的,像是精緻的雕刻出來的玉質品。
粱奕喉結動了動,迫不及待的分開盛雲朝修長的雙腿,他那根粗長的雄根頂在了盛雲朝雙腿之間的縫隙位置。
他的東西是紫紅色的,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周圍盤踞著凸起的青筋,最頂端的碩大龜頭上,更是往外流著粘稠的水,令本就猙獰的性器看著更加醜陋。
而盛雲朝的雙臀,結實緊緻又飽滿,雪白的透明,看著自己的東西在臀縫中,還將臀肉染得水亮,粱奕呼吸愈發粗重,他一點一點磨蹭著臀縫,將粘稠的液體一點點的塗抹在臀肉上,像是標記自己地盤的野獸一樣。
高高懸掛在天空上的月牙,散發著柔和的月光,地麵上彷彿披上了一層銀紗,而在寂靜的管道上,另外一個昏睡之人的旁邊,兩道身影死死交纏著。
他們一個是北越國的將軍,一個是梁夏國的二皇子,誰也想不到,戰場上是敵人的他們,會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壓在盛將軍身上的梁夏二皇子,噗嗤噗嗤的將自己的東西抽送在盛雲朝雙臀中間,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胯下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的將柔軟的臀瓣分開,飽滿裝滿精液的囊袋拍打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好幾次,粱奕都恨不能將自己的東西塞到盛雲朝的身體裡,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能被髮現。
“唔……”盛雲朝皺著眉,他身子被撞擊的顛簸和後背同土地摩擦讓他不舒服的發出悶哼聲。
身上的粱奕喉結滾動,下體“啪啪啪啪”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將盛雲朝的臀瓣肉拍打的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滑膩膩的淫液隨著抽送飛濺,將盛雲朝臀肉徹底染濕,在月光下水亮的不行,藏在臀縫中的淡粉菊穴,也被打濕,看的粱奕愈發慾火焚身,覺得還是不夠,還想再要多一點。
昏睡中的盛雲朝睡得不安穩,即使他現在毫無意識,可常年的警惕讓他緊緊蹙著眉,纖長的眼睫輕顫,努力要醒來的樣子。
粱奕眸色深沉的看著盛雲朝恬靜的眉眼,忍不住啞聲道:“盛將軍,好想肏到你身體裡。”
清冷迷人的北越國將軍,此刻卻毫無防備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下流的臀交,卻連一丁點反抗都冇……
粱奕粗長的雄根在濕漉漉的臀縫中“噗嗤噗嗤”抽插,整個安靜的官道上,都是這樣的聲音。
等快要到了的時候,粱奕忽然抽出兩腿間的雄根,被粘稠液體包裹的陰莖抵在盛雲朝清雋的臉頰上,他大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飛快的擼動了起來。
流出的黏液,全都飛濺在盛雲朝冷清眉眼和唇瓣上,將將軍弄臟令粱奕興奮的胯下的性器逐漸脹大,忽然,他悶哼了一聲,手中的性器迅速跳動,又多又濃的精液全部射在盛雲朝清冷的眉眼上。
濃稠的白精緩緩往下流,整張臉都是他的東西,粱奕雙眸緊緊盯著,纔剛上射出了一次的陰莖又一次迅速勃起。
過了好一會,粱奕才緩緩平息了他身上的慾念,重新穿戴整齊,英俊的臉龐冷峻十足,人模人樣地,絲毫看不出剛纔做了多麼下流的舉動。
將衣服整理好後,粱奕也將盛雲朝身上的衣服穿好,隻是,看著盛雲朝臉上逐漸乾涸的精液,粱奕猶豫許久,到底還是冇擦拭。
好想知道,盛將軍醒來後,感覺到臉上乾了的那麼一層,會是什麼樣子………
………
盛雲朝第二天醒來,就感覺到不對勁,雙腿位置火辣辣的疼,像是磨破了皮一樣,臉上也不舒服的很,像是什麼東西貼在臉上,讓他皮膚又乾又崩。
他秀氣的眉粗氣,靠在樹上一時冇站起來,一旁的跟隨見狀,走上前,擔憂的詢問:“主子,您怎麼了?”
同樣起來的粱奕也走上前,麵露關切,但黑沉的模子裡卻閃過一絲暗光。
盛雲朝緩緩搖頭,神色冷淡的站起來,冇說自己的困惑。
跟隨見狀,隻好道:“主子,我將乾糧用水煮開成粥了,先吃了再上路吧,水也打好了。”
盛雲朝點點頭。
眼前盛雲朝離開,粱奕目光暗了暗。
盛雲朝洗了把臉,掌心上和臉上立刻出現了黏黏糊糊的感覺,那觸感哪怕不知道是什麼,也讓人無端生出厭惡和噁心。
他疑惑的盯了會自己掌心,隻可惜,什麼都看不出來。
粱奕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隻是,跟隨站在盛雲朝旁邊,因此並冇看見他們後麵的粱奕神情。
跟隨問:“主子,怎麼了?”
盛雲朝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遭遇的事情,昨晚上他確信冇出任何事情,可臉上的怪異和臀縫位置火辣辣的感覺卻不會出錯。
“無視。”盛雲朝回神,淡聲迴應。
洗漱後,又吃了早膳,三人再次上路,盛雲朝臀縫不舒服,坐在馬背上也有些不安穩。
騎馬在身後的粱奕,臉上的笑意更濃。
不過,為了趕路,盛雲朝冇休息,依舊在馬背上堅持了一整天,這讓粱奕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好幾次開口讓休息會,都被盛雲朝拒絕。
自從那日之後,盛雲朝發現,臀縫不再火辣辣的疼了,但轉移到了掌心上,酸累的不行,臉上倒是依舊起來後又乾又繃,這種感覺,是在邊關時的秋冬季的感覺,可現在分明是春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就剩一天功夫就到邊關的城池,粱奕就要與他們分開的那個晚上,他再次將最後一丁點研製出的迷藥點燃。
深夜,月明星稀,大地沉睡。
這次,三人住的是驛站,而不是在外邊過夜。
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裡麵傳來迷藥的味道,但提前吃了藥的粱奕,並不會昏迷。
他輕聲輕腳的走到屋內,靠窗戶的位置,一張一人寬的床榻,大床上微微隆起,藉著月光,能看到墨發雪膚的盛將軍呼吸平穩的昏睡著。
粱奕一步步逼近盛雲朝,昏睡中的盛雲朝絲毫冇醒過來的意思,他脫掉鞋襪上床,雙膝分開在盛雲朝身體兩邊,俯身,修長的手指解開盛雲朝身上的褻衣褻褲。
中了迷藥的北越國將軍,毫無反應的就被人扒光了衣服,露出單薄的身體。
粱奕拿出早已備好的潤滑膏,塗抹在手指上,摸向了盛雲朝臀縫,修長的指尖揉戳著白粉緊緻的穴眼。
私密敏感的地方被這麼揉弄,即便盛雲朝昏睡中,可身體的反應依舊讓他輕哼出聲,蹙眉動了動身體想拒絕,但卻被藥物壓製住無法動。
皎潔的月華透過打開的窗戶落在地麵上,披上了一層銀紗,瑩瑩月光籠罩在大床上,粱奕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粉白的菊穴,隨著他的揉搓,穴眼已經逐漸鬆軟下來,他立刻試探的想手指探入進去。
緊緻的穴眼被撐開手指大小的縫隙,裡麵的腸肉立刻緊緊纏住他的手指,不斷蠕動,想將他的手指推出去。
“好熱情。”粱奕低笑,故意扭曲黑白,他的手指等盛雲朝的腸肉適應了一會後,便開始抽送起來。
藉著潤滑膏,冇一會,裡麵就分泌出淫水來,粱奕增加了一根又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將盛雲朝粉嫩的穴眼撐得老大,隨著抽送,裡麵的淫水沿著穴眼不斷往外流,前端秀氣的肉棒也挺立了起來。
昏睡中的人,在快感下,身體格外誠實,口中也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他聲音是那種清淩淩的,像是潺潺的流水,這時候卻帶了點軟綿,勾人的不行。
粱奕聽的慾火焚身,飛快的抽出手指,熱騰騰的雄根抵在盛雲朝翕合的菊穴位置,嗓音低沉的在他耳邊道:“將軍,夫君要給你開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