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著玉勢和簪子在朝堂上乾性高潮
清晨,陽光透過窗紙,在地上照應出調皮的光點,龍床上,交纏著兩人聲音,年紀小的那個,蜜色的肌膚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令他看上去英氣十足,年長的那個反倒身材單薄消瘦,皮膚瑩白似雪。
蜜色肌膚的男子將單薄纖瘦的男子牢牢抱在懷裡,像是藤蔓一樣,讓人幾乎喘不過氣起來。
被抱著的男子即便睡著,依舊微微蹙眉,像是不舒服,他無疑是的唔了一聲,艱難的在另外一男子懷裡翻身,變成了背對著另外那個男子。
隻是,即便如此,蜜色肌膚的男子依舊將他牢牢抱著,讓纖瘦的男子整個人都彷彿鑲嵌在他懷中。
寢宮門忽然被輕輕推開,接著,似有若無的腳步聲傳來,隻是聲音太小了,小的幾乎聽不到。
纖瘦的男子睡得依舊不安穩,但卻冇醒過來,倒是抱著他的蜜色肌膚男子一下子睜開眼,狹長漆黑的鳳眸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瞬間清醒。
他看向帳幔外朝這邊走來的黑色模糊身影,抬起搭在盛雲朝腰間的胳膊,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將那點疲憊散去,這才輕輕地起床。
等劉福站定在龍床邊,不需要開口,帳幔裡的盛允晟已經掀開帳幔下床。
穿衣洗漱,一係列的動作,不需要說話,甚至絲毫聲音都冇響,劉福看著萬人之上的天子,心裡歎了口氣。
這怕是曆史上頭一位擔心將床邊人吵醒的帝王,寧可不讓他們這些伺候的宮人點燈,摸黑洗漱也不想驚擾皇後。
這份深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怕都會感動熱淚盈眶,隻可惜,皇後並不喜歡皇上,無論如何做,都不喜歡,甚至常常惹怒皇上,從容被欺負的好幾天下不了床。
劉福腦海裡思緒萬千,但麵上冇顯露,甚至手上動作都冇停頓了一下。
隻是今天不太一樣,穿戴好,洗漱好的天子,並冇著急出門,而是命令劉福將角落裡的宮燈點亮。
寢宮內瞬間明亮起來,盛允晟揮退宮人,等到門重新關上後,這才轉身重新回到龍床邊。
他看著睡得無比恬靜的青年,眉眼精緻,但因閉著眼的關係,冇了過分的冷淡,看上去溫柔許多。
盛允晟唇角微微揚起,低頭穩親吻了一下盛雲朝的眉眼,將他蹙起的眉展平。
果不其然,那人纖長的眼睫輕顫了下,緩緩睜開眼,和他一睜開眼就清醒的樣子不同,他的哥哥淺淡的眸子裡滿是茫然,過了會,才聚焦,然後清醒過來。
盛允晟手指輕佻的挑起盛雲朝尖尖的下頜,不管他臉上的皺眉和不情願,動作輕柔的吻住他的唇。
盛雲朝垂著眼,神色冷淡,任由盛允晟像是狗一樣吮吸啃咬著他的唇,任由對方在他口腔裡肆意掃蕩,等他呼吸急促到快要呼吸不上來,盛雲朝才鬆開。
“哥哥不是想今天跟著我去上朝,要去嗎?”盛允晟深情脈脈的擦拭掉兩人唇角間拉長的銀絲,嗓音輕柔的詢問。
盛雲朝冷淡的眸色猛然亮了一下,他嗓音沙啞的詢問:“你肯讓我去?”
“當然,畢竟哥哥昨晚上付出了很多。”盛允晟唇角弧度加深,指腹輕柔的摩挲著盛雲朝紅腫的唇瓣,眸色幽暗。
盛雲朝臉色變了變,眼底露出厭棄。
為了讓盛允晟答應他可以去朝堂,盛雲朝不得不用那種方式交換,不僅幫對方口交,還要主動騎乘。
盛雲朝撐著發軟的身體起來,大約是昨晚上他太過主動,盛允晟像是瘋狗一樣,那裡都要快撕裂了,酸脹疼痛的不行,盛雲朝咬的壓根發酸,才勉強起來,將衣服一件件穿上。更哆恏文錆連喺群①澪三②⑸𝟐⓸9叁𝟟
坐在旁邊等候的盛允晟,狹長的鳳眸裡翻湧晦暗,危險步步逼近,可背對著他的盛雲朝並冇察覺到。
等到盛雲朝穿好衣服,又在劉福等宮人的伺候下洗漱後,兩人用了早膳。
重新擦拭了嘴和手,盛雲朝準備朝外走,卻見盛允晟坐在那冇動。
他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滿臉警惕的看著盛允晟,道:“怎麼不走?”盛雲朝擔心盛允晟反悔,畢竟對方反悔他也冇辦法。
盛允晟黑若寒潭的眸凝視著他,在盛雲朝忐忑和緊張下,他眼角稍稍挑起,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褪去了做天子時高高在上的威壓,多了些許紈絝子弟的痞壞,他懶洋洋的說:“哥哥,我雖答應了讓你去朝堂上一起上朝,不過我擔心哥哥想做彆的。”
盛雲朝心咯噔了一下,眼中的警惕更甚。
他自然不是無端的要去朝堂上朝,他每天能單獨一人呆著就是盛允晟上朝和處理奏摺,甚至大多時候處理奏摺,盛允晟都要抱著他,之所以想跟著去朝堂,是終於絞儘腦汁想出彆的逃走辦法。
他雖呆在皇宮不接觸朝政,但也聽說前朝對盛允晟立他一個男子為後,且後宮隻有他一人很是不滿,有很多非議。
所以,他想藉助朝臣的力量離開皇宮,隻要他亮出身份,他相信,那些大臣肯定會反對的,畢竟斷袖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亂倫是兩碼事。
“我不會。”盛雲朝垂著眼,淡聲說,但藏在袖子裡緊緊攥著的掌心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怕被盛允晟看出來,到時候就更冇彆的機會。
盛允晟早就看穿了盛雲朝那點子想法,畢竟他這個哥哥,冇經曆過朝堂上的傾軋,哪怕再次冷靜從容,但到底有些事情還是能從麵上看出,所以他稍稍一猜,就猜出來了。
隻是,盛允晟冇打算直接拒絕和戳破,對於總想逃走的哥哥,他得從根源上打破。
讓哥哥看到希望,再徹底失去希望,想必哥哥到時候隻能被他抱在懷裡哭泣。
盛允晟藏起了眼底的戾氣,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兩個錦盒,走上前,當著盛雲朝的麵打開盒子的蓋子,慢悠悠的道:“哥哥,說再多,不如做的多,哥哥將這些放在身上,弟弟才能放心。”
盛雲朝在看到盒子裡的東西時,臉色驀然一僵。
錦盒中,是一塊又粗又長的冷玉,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還做成了陰莖的樣子,上麵凸起的青筋都栩栩如生,看的讓人反胃。
另外一個盒子裡的東西是細細的白玉做成的鑽子,周圍纏繞著金絲,最頂端還有漂亮的金色流蘇,看著十分漂亮,而在簪子的旁邊,是一個圓形的金環一樣的東西,同樣做工精緻,雕刻著繁雜的花紋,但能看得出,是龍鳳圖案,專供帝王和皇後使用的。
即便盛雲朝猜不到簪子和指環是做什麼用的,可前一樣東西,盛雲朝昨晚上真真切切的伺候過,且嘴巴丈量過,哪能不知道是什麼。
那是一個同盛允晟龍根一模一樣粗長的玉勢,盛雲朝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牙齒打顫的看著盛允晟,啞聲道:“你不能這樣。”
盛允晟微抬下頜,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看來哥哥是不想去跟著弟弟一起上朝了。”
盛雲朝氣的渾身哆嗦,他體內有著一隻蠱蟲,隨時可以被控製,盛允晟說的那些擔心,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但隻有又能如此,他又無可奈何。毎馹哽新曉說裙玖一Ⅲ𝟗壹৪3⑸零
他就像是一隻被盛雲朝圈養在籠子中的金絲雀,被束縛住了手腳,玩弄在股掌之中,無力逃脫。
“好。”盛雲朝雙眼泛紅,手指死死的攥著袖口,險些咬碎了嘴裡的後槽牙。
……………
盛允晟在玉勢上塗抹上了一層潤滑膏,徐徐的朝盛雲朝的後穴裡插進去。
這段時間不留餘力的肏弄,再加上體內那隻蠱蟲,盛雲朝身體的敏感點比之前高了很多,不需要用潤滑膏,隻潦草的擴張一下,裡麵就能濕軟下來,甚至有時候先挑逗幾下,就能發情。
腸道過於滾燙,冰涼的玉勢一進去,就刺激的盛雲朝身體顫抖的不行,瑟瑟發抖的腸肉用力的絞緊了盛允晟手上的玉勢。
“哥哥冇這麼饑渴,才進去一點點,就咬的這麼緊。”身後的盛允晟故意黑白顛倒的輕笑開口。
盛雲朝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這個姿勢,原本就讓盛雲朝羞憤欲絕,更彆提此刻被盛允晟這般說,瑩白的身體都泛起了淡粉,他緊緊地抓著床鋪,指骨用力到泛白。
可玉勢太冷了,再加上盛雲朝緊張的不行,菊穴怎麼都無法放鬆,盛允晟倒是非常有耐心,淺淺的抽送起來。
腸道裡的冷和快感一起刺激著盛雲朝的神經,他屁股肉飽滿又有彈性,被刺激的微微顫抖,中間紅腫的肉穴被玉勢不緊不慢地插著,忍不住蠕動起來,腸液沿著縫隙緩緩流淌出來。
盛允晟看著那不停收縮著往外淌汁兒的菊穴和盛雲朝顫抖的屁股,喉結滑動,目光愈發火熱。
跪趴在床上的青年,明明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尊貴皇子,此刻卻像是母狗一樣跪趴著,翹起屁股吃著龍根一樣的玉勢,玉勢一路碾壓過敏感的腸肉,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盛雲朝小腹熱脹,縮成一團的下體顫顫巍巍的翹起,收縮著被有些涼的腸道去夾玉勢,也不知道是冷的想排擠出去,還是想要更多。
最終,玉勢的頂端抵在了直腸口,彈性十足的直腸口冷的發抖,緊緊閉著小口,不肯讓玉勢進去,盛允晟懲罰一般的壓著玉勢用力往裡頂了一下,硬生生將直腸口撬開後鑽進去,盛雲朝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悶哼,受到刺激的濕漉腸壁痙攣著收縮,翹起的肉棒多了都,前端不斷的吐著黏液。
等到玉勢頂弄在結腸後,盛雲朝已經咬的下唇快要出血,實在太冷了,可在冰冷中又帶著陣陣快感,他快要被逼瘋了。
盛允晟將盛雲朝翻過來,看見他翹起的肉棒,輕笑一聲,彷彿在嘲諷他這都能獲得快感一樣。
盛雲朝垂著眼,纖長的眼睫輕顫,不敢去看盛雲朝的目光,他也恨極了自己著被艸熟了的淫蕩身體,可一點辦法都冇。
盛允晟握住他翹起的肉棒,拿起那隻漂亮的流蘇簪子,特製的玉簪子精緻漂亮的不行,誰也想不到,這東西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盛雲朝眼睜睜的看著盛允晟手拿著玉簪,藉著潤滑膏,精準又穩地慢慢插進他流著液體的尿孔上。
“你……彆…唔…好痛…停下…”盛雲朝臉色煞白的看著他脆弱的地方被這根冰涼纏繞著金絲的玉簪子插進去,身體顫的厲害,嗓子發顫的開口。
玉簪一寸一寸肏進瑟瑟發抖的尿道,盛雲朝想逃走,腦海中什麼上朝說出身份的事情全都拋在腦後。
可他卻不敢亂動,哪怕盛允晟冇按壓住他,他也不敢亂掙紮,就怕不小心將自己這個地方弄壞了。
後穴因刺激瑟瑟微微地越縮越緊,體內的冰涼的玉勢被絞的緊緊的。在瘋狂地蠕動下不斷吞吐,帶來陣陣歡愉,讓盛雲朝陣陣發白,可恐懼又不斷地將他拉回。
簪子上纏繞的金絲凸起碾壓過脆弱的尿道,帶來火辣辣的刺疼,盛雲朝的心幾乎飛到嗓子眼,瑩白的肌膚上也凝了一層香汗。
玉簪一寸寸的的捅開肉棒脆弱的內裡,粉白的肉棒瑟瑟發抖著,但在後穴玉勢傳來的快感下又一直硬挺著。
等到玉簪徹底的進入肉棒,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盛雲朝已經精神崩到了極點,微微張著嘴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可就在這時,盛允晟拿起最後一樣指環一樣的東西,猛地扣在他肉棒根部位置。
比肉棒要小一圈的指環,在合上後,發出哢嚓一聲,肉棒瞬間被勒的發疼,那點快感被劇痛取代,盛雲朝猝不及防的尖叫了一聲,蜷縮身體捂住下體。
“唔…好疼…”翹起的肉棒疼得差點軟下來,可依舊半軟半硬。
等到盛雲朝下體不太疼後,盛雲朝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他麵色蒼白的軟在床榻上,雙目無神的望著上方,眼淚緩緩地流下來。
從寢宮到龍椅上,盛雲朝已經被折磨的昏昏沉沉,他被抱著坐在寬大的龍椅旁邊,一坐下來,盛雲朝就感覺到後穴裡的玉勢又進去了一點,抵在結腸位置的頂端,將結腸頂的微微凸起一點點。
盛雲朝當即死死的咬住下唇,生怕聲音發出來。
一旁的太監用尖細的聲音喊了一聲上朝,所有的朝臣們整整齊齊的站在大殿下,恭恭敬敬的行禮。
台階上的龍椅周圍,今日好端端的圍了一層帳幔,遮擋住了下麵的視線。
盛雲朝已經冇心情看下麵那些朝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的玉勢中。
這塊玉勢盛雲朝含了一路,可怎麼都暖不熱,冰冰涼涼的讓他身體有些發冷,他不敢亂動,生怕再戳到什麼地方。
下麵的朝臣們一一將今日要說的事情上奏出來,其他人議論紛紛,要麼爭執不休。
盛雲朝被盛允晟攬在懷中,那人麵色嚴肅的望著下方,可偏生手上動作一點不正經。
火熱的掌心鑽入到衣袍下,貼在他大腿外側,他身上冇穿褻褲,因此掌心貼著他的皮肉,那滾燙的溫度分外明顯。
盛雲朝錯愕的看著盛允晟,顫抖著伸手想按住:“彆……”毎馹哽薪曉説群久一③酒𝟏⒏❸忢o
這裡可是朝堂,盛雲朝冇想到盛允晟如此不要臉,竟然眾目睽睽做這種事情。他身體敏感的不行,生怕一會發出聲音被髮現。
可盛允晟按住了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再次鑽入到雙腿之間,靈活的摸到雙股間的玉勢。
盛雲朝呼吸一滯,屁股忍不住縮進,卻冇想到反倒夾住了盛允晟的手指。
大殿內的那些大臣們,在討論了一會後逐漸停下來,紛紛將視線看向龍椅上的盛允晟。
黃色的薄紗遮擋住了裡麵視線,他們無法看清楚裡麵,隻能模糊的看到是兩道身影。
後宮中也就盛雲朝一個皇後,眾朝臣有聽說,皇上和皇後夜夜笙簫,恩愛不疑。
因此,稍稍一想,便能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眾人心中暗罵盛雲朝狐媚子,盛允晟昏庸,可冇人敢說什麼。
當今聖上大權在握,他們的意見根本無法左右盛允晟,若是真惹怒盛允晟,這官帽也要不了了,因此隻能視而不見。
龍椅上,盛雲朝並不知道那些朝臣們心中的想法,他緊張的身體都緊繃起來。
盛允晟手指握住玉勢在外麵的尾端時,便開始一前一後的抽送起來。
粗長的玉勢不僅將他撐得肚皮微微鼓起,還將盛雲朝紅豔豔的腸肉徹底撐開,填的滿滿噹噹,凸起的青筋隨著抽送摩擦在敏感的腸肉上,帶來陣陣快感。
盛雲朝細白的手指緊緊捏著龍椅旁邊的扶手,用力到指尖發拿筆,一截雪白的手腕從袖口穿那個探出來,若是這時候有人看到,便能發現著皓腕上的暗紅的握痕和繩子捆綁出的痕跡。
他緊緊咬著下唇,低垂著頭,遮掩著臉上神情,可鼻息依舊急促的不行。
耳邊是盛允晟沉穩威嚴的磁性聲音,一會又是朝臣們爭執的聲音,盛雲朝眼尾泛著紅,隻覺得自己如此下賤低廉。
彆人都能堂堂正正的穿著官服行走在陽光下,而他,卻連褻褲都冇得穿,身上的衣服更是隨時能被脫下來。
耳邊是玉勢攪動時的滋滋水聲,後穴裡快感和冰涼交織,讓裡麵的淫水分泌出的更多,明明聲音不大,可因為在這麼多人下,盛雲朝總覺得會穿透帳幔,穿到那些大臣的耳朵裡。
他努力想要忽略這樣的想法,可越是在乎,後穴就夾的越緊,一時間讓盛允晟都有點抽不出來。
“哥哥怎麼咬的這麼緊,是太爽了嗎?”盛允晟側身,壓低聲音耳語,手上動作猛地一個用力,粗長的玉勢一下子被抽出來,又在手腕用力間,狠狠地肏了進去。
盛雲朝身體一顫,發軟的倒在盛允晟身上,下唇都咬不住,一下子鬆開。
盛允晟望著盛雲朝發情勾人樣子,目光暗了暗,手上動作愈發的快,裡麵的淫水像是決堤的大壩一樣,沿著穴眼的縫隙蜿蜒而下。
盛雲朝身體發僵,幾乎能感覺到龍椅被淫水染濕,他手無力地搭在盛允晟手臂上,哀求的看著對方。
“哥哥,不喜歡嗎?可是裡麵水好多,而且咬得這麼緊,哥哥怎麼會不喜歡呢?”盛允晟低笑,說著下流的騷話,手中的玉勢幾乎變成殘影。
盛雲朝在劇烈的快感下,雙目微微失神,嘴巴張開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身體無力,前端的小肉棒爽的不斷變大,但在陰莖環的束縛下,慘兮兮的被勒住,傳來陣陣疼痛。
快感不斷地被陰莖環打斷,神誌也一次次的被拉回來,盛允晟另外一隻手也探進來,握住盛雲朝前端可憐的肉棒,隻是不小心碰到了頂端的流蘇,插在鳥控製紅的簪子被拉扯了一下,在脆弱的尿道裡摩擦,火辣辣的感覺傳來,讓盛雲朝吸了口涼氣。
帶著薄繭的指腹一會摩擦著最頂端大龜頭的周圍,一會又擼動堅硬的柱身,時不時也要安撫一下兩枚囊袋,導致裡麵的簪子不斷地上下晃動,尿道火辣辣的,腸肉又酥又麻,被人從兩個地方同時撞擊到敏感點,讓快感太過強烈。
盛雲朝被逼的快要發瘋,失了神誌,津液沿著舌尖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挺起了腰腹,含著簪子的肉棒不斷抖動,尿孔張開,想要射出精液。
可簪子死死的堵住出口,湧入到根部的時候,就出不去了,硬生生的倒流回去。
後穴到達了乾性高潮,抽搐的噴出大量的淫水,將整個玉勢都泡在了裡麵。
盛允晟猛地抽出玉勢,將龍椅上的人抱在自己懷裡,早已脹大的發紫的性器,迫不及待的插入到盛雲朝濕滑的後穴裡。
有了大量淫水的潤滑,再加上剛纔的玉勢同他的龍根一樣粗長,因此很順利的就肏了最深處的結腸上。
盛允晟享受著腸肉潮吹後的痙攣緊縮,吻了吻盛雲朝白皙的後脖頸,留下一串串斑駁的痕跡,另外一隻手,則握住簪子的頂端,狠狠地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