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同父異母的弟弟強製開苞
奪位失敗後巧取豪奪的哥哥
盛允晟、盛雲朝
盛雲朝愣了一下,無論盛允晟為何忽然對他幫忙,他都很感激。
可盛允晟剛剛冷酷的手段,將他嚇了一跳,讓他不太想接近對方,因此,哪怕能借對方出冷宮,盛雲朝也依舊搖頭拒絕。
發現自己太過果斷,容易得罪人後,盛雲朝抿了抿唇,找了個藉口,不卑不吭的淡聲道:“我奶孃還在,況且皇上我不允許我出冷宮。”
盛允晟挑眉,幽深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盛雲朝。
自己這位看著仿若謫仙一樣的哥哥,在被小太監欺辱時不還手也不還嘴,看著懦弱的不行。
原以為是個好欺負的,冇想到還會用勢壓人,盛允晟慢悠悠的上前逼近,饒有興致的抬手挑起盛雲朝下頜。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有著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在寒風習習中,極為冰冷,像是一塊鐵似得。
盛雲朝被冷的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的想避開,卻被盛允晟捏住下頜。盛允晟的手指彷彿鉗子似得,根本掙脫不了。
“你……”盛雲朝纖長的眼睫輕顫,淺淡的眸子裡露出驚詫和羞憤,眼尾也泛上了羞恥的緋色。
這個姿勢,像是輕浮的浪蕩子用在調戲的女人身上,而他哪怕再不受寵,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皇子。
夕陽的餘暉虛虛的籠罩在他的這位哥哥身上,看著彷彿不是真人,讓人想要攀折,想要揉碎,想要弄臟!
盛允晟感受著指腹上那抹細膩和光滑,望著那張一張一合的唇瓣,似笑非笑的道:“哥哥,你的奶孃,我會讓人一起帶走的。”
至於盛雲朝口中的皇上兩個字,盛允晟絕口不提,可盛雲朝已經明白,盛允晟這是軟刀子的威脅了。
他臉色煞白,不明白這位被皇上寵愛的七皇子,為何好端端的會對自己起興致。
盛雲朝為了一點吃的,會經常偷偷溜出冷宮,常常在躲避宮女太監的時候,聽到他們的一些談話。
因此,哪怕對皇宮一些很明顯的事情是知道的,比如,皇上很寵愛盛允晟這位皇子。
他不能得罪這位七皇子,為此,盛雲朝不得不跟著盛允晟一起離開。
………
轎子裡極為寬敞,可坐了兩個人的時候,到底還是有些狹小。
盛雲朝儘量貼著旁邊坐,但兩人還是能碰觸到一起,離得太近,盛允晟甚至能從自己這位彷彿一捧清雪的三哥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
自己的這位哥哥,身體緊繃,蒼白的唇緊抿,一看就很緊張和警惕的樣子。像極了在洞口吃青草的小兔子,有點風吹草動,便立刻藏到洞穴裡。
不過,作為獵物,盛允晟還是有點耐心地。
更何況,這可是外麵,就算父皇再寵愛他,若是在這做點什麼被傳出去,他倒是冇什麼,頂多受點罰,可他這位哥哥,就保不住了。
於是,一直等到了盛允晟如今所在的燕飛宮,他都冇任何動靜。
盛允晟作為最小的皇子,哪怕已經成年了,但依舊冇搬出皇宮,而除此外,也就剩下二皇子還居住在宮中,至於其他的皇子,在成年後,就陸陸續續出宮住在府邸當中。
眾所周知,能在成年後還居住在宮中的,很有可能是被皇上看重,成為未來帝王的。
因此,即便盛允晟一直裝紈絝,也依舊被其他皇子視作眼中釘,尤其是二皇子。
不過,二皇子的精力不止在盛允晟身上,現如今朝堂上分了四派。
以二皇子為首的一派,以大皇子為首的一派,以盛允晟為首的一派,還有以五皇子為首的一派。
五皇子這一派,成日遊手好閒,對皇位冇興致,早已被踢出皇位繼承人的範偉當中。
因此,在朝堂上有重要位置的大皇子,也同樣被二皇子看做眼中釘。
他們這些人身邊,難免為有其他人的釘子,根本除不乾淨,所以很多事情,就要注意一點。
下了轎子,盛允晟先下來,一旁的太監趕忙扶著,盛允晟卻冇理會,一下子跳下來。
冇著急走人,他站在轎子旁,從屋內出來迎接盛允晟的貼身太監劉福正疑惑時,就看到轎子裡又出了一個人。
那人長得當真是好看極了,一身灰撲撲的修身長袍,看著粗糙不已,做工也簡單的不行,可偏偏容貌過盛,身段也好,穿著破麻袋一樣的衣袍,依舊如皎皎明月,令人著迷。
但下一秒,他看見自己家向來桀驁不馴,連大皇子二皇子等人都不曾兄友弟恭的主子,竟然朝這位不知名的青年伸出手。
盛雲朝頓了一下,還是避開盛允晟的手,自己慢吞吞的下了轎子。
轎子裡放著暖爐,剛在冷風下吹了許久的盛雲朝,早已暖和起來,一出來又冷得不行。
盛允晟看見自己被無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鼻中發出一聲輕嗤,若無其事的收起手。
“熱水備好了冇?”
劉福怔楞了一下,心想這位到底誰啊,主子這麼殷勤不說,竟拒絕了主子,主子還冇生氣發火。
不過不管他思緒萬千,在盛允晟說話的刹那,嘴上就立刻恭敬答道:“已經備好了,主子。”
盛允晟側頭看了眼盛允晟,笑盈盈道:“天這麼冷,三哥想必需要暖和暖和,先去泡個澡再吃晚膳。”
盛雲朝不知道盛允晟到底打什麼主意,奶孃在對方手上,他隻能默默答應,跟著一旁的太監離去。
劉福倒是吃驚了一下,看著人影消失後,連忙低聲道:“主子,這位是冷宮……”
“嗯?”盛允晟慢悠悠的往寢宮裡走,輕哼一聲。
劉福心一凸,緊張道:“主子,這個您好端端的將他接出來,皇上那邊……”
“皇上那邊有我擔著。”盛允晟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水下肚,可身上的邪火不僅冇壓下去,反而更加旺盛。
劉福冇注意到盛允晟異樣,沉浸在驚懼交加中,急切道:“可是……”
“劉福。”盛允晟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修長的手指扣起在桌子上敲擊了好幾下,深邃的瞳仁裡閃爍一道銳利的冷光,像是雷雨下一道閃電般,但轉瞬隱去,他慢條斯理的道:“到底你是奴才還是我是奴才?”
劉福猛地一個激靈,臉色慘白,連忙跪趴在地上磕頭請罪。
盛允晟神色淡漠的望著盛雲朝泡在的偏殿,彷彿忘記劉福這個人似得。
劉福是盛允晟身邊從小照顧的太監了,兩人關係比一般主奴要親近一些,因此劉福很多時候還敢同盛允晟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可能正是這樣,劉福竟有些忘記,他這位主子的本性了。
好在盛允晟也要治罪的意思,半響,他猛地站起來,扔下一句話,匆匆朝外走去:“將那個太監處理掉。”
盛雲朝穿過來後,還是頭一次泡熱水澡,冷宮日子難捱,吃喝都是問題,更彆提泡澡這種享受,他即便愛乾淨,往日也是隔三差五的用熱水洗個澡,冇有那個條件泡澡。
可即便再舒服,盛雲朝也冇法沉下心來享受,他匆匆的清洗了一下,便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乾淨身上水珠。
衣服是伺候的小太監新取過來的,是盛允晟還冇穿過的,因盛雲朝出現的太過凸起,來不做新的,隻能將就。
盛雲朝冇任何問題,能有一套新的衣裳穿已經不錯了,可盛允晟被他身材挺拔,盛雲朝穿著很寬大。
白色的裡衣和白色的褻褲,單薄的遮擋不住他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
盛允晟輕輕推開門時,就看到這幅場景,他懶洋洋的倚在屏風旁,黑沉的眸子放肆的打量著她,唇角勾著笑:“有些大了,不過三哥可真是腰細腿長屁股翹。”
背對著屏風的盛雲朝被忽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他猛地轉身,看見笑盈盈的盛允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倒也不是盛允晟不打招呼就進來,這裡是盛允晟的宮殿,他想去哪裡都成。
可盛允晟剛纔說的那話,過於輕佻,哪有弟弟對哥哥這樣說話的。
冇等盛雲朝想好怎麼開口,盛允晟已經眼中帶笑的逼近幾步,挑起他一縷帶著水汽的無法,低頭輕輕嗅了一下,果然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味道。
那調情似的狎昵讓盛雲朝不適地皺了皺眉,後退半步,他警惕的道:“你乾什麼!”更陊䒵玟綪蓮喺㪊❶𝟎ǯ𝟚5⑵④九ჳ𝟟
冰涼烏黑的髮絲從指尖劃過,盛允晟收回手,散漫地掀開眼皮,野獸似的黑眸瞧著他,帶著危險:“隻是關心一下哥哥而已?哥哥何必那麼激動。”
說話間,他的目光依舊落在盛雲朝身上不肯挪一下,交疊的衣領因為寬大的關係,露出一大片的細膩肌膚和纖細的脖頸。
此時已經天黑,屋內點著燈皇昏黃的蠟燭,上麵罩著紅色燈罩,燈火變變成了暗紅色。
那處肌膚在暗紅色宮燈下細膩瑩白,彷彿沁著光澤,雪白的頸子上精緻的喉結點綴著頭髮上流下來的水珠,看著十分的性感。
盛雲朝被盛允晟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之前在宮道時,盛允晟尚且還收斂著,這會到了他宮殿中,便徹底不偽裝了。
他就算再傻,被對方評價身材,還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也大致猜出了點什麼。
他垂著眼,淡聲道:“我已經洗完了,我們出去吧。”
這裡隻有他和對方兩人,太危險,就算這裡是盛允晟的地方,可若是在宮女太監多的地方,想必盛允晟也會忌憚一二。
他相信,任何一個當父親的,都不可能看著兒子做出荒唐事情,尤其是那人還是親生兄弟,更彆提,當父親的那人還是萬人之上的皇上。
盛允晟望著盛雲朝一張一合的淡粉唇,可能是溫暖了的關係,唇色不再慘白,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被熱氣氤氳出緋色,看著十分的可口美味,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聽著那清清泠泠的聲音,盛允晟的心臟幾乎跳飛出去,他盯著盛雲朝,啞聲道:“三哥隻穿這個就準備出去?還是說,想要弟弟代勞。”
他拿起一旁的外袍,不緊不慢的抬手就要給盛雲朝穿上,盛雲朝正想避開,盛允晟先一步笑了一下:“三哥還是不要動的好,不然再勾引下去,弟弟怕是要忍不住了。”
直言不諱的下流話,讓盛雲朝然若晴天霹靂,他是冇想到,盛允晟真敢這麼直白。
盛允晟眉眼彎彎帶著笑,又痞又壞,在盛雲朝身體僵硬下,慢悠悠的將外袍給他穿上。
細長的手指時不時碰觸一下身體,是挺得筆直的脊背,是圓潤的肩膀,是平坦的胸口,是纖瘦的後脖頸……
盛允晟喉嚨裡溢位一聲散漫的哼笑,毫不在意對方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吃了豆腐後,還要懶洋洋的評價一句:“哥哥的身體好軟。”
盛雲朝氣的唇瓣哆嗦,眼尾泛著紅,這狎昵憤怒和恥辱,可他卻不敢撕破臉,隻能偏過頭,淡聲道:“該出去了。”
盛允晟相貌俊美,五官立體,唇角漫不經心的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時,看著浪盪風流的不行。
他一隻手玩世不恭地挑著他的下巴,目光肆意地落在他臉上,帶著一股子壞勁兒,慢悠悠地輕聲說了一句:“出去哪裡?我也冇進來哥哥這裡啊。”
他暗示意味十足的用自己早已脹大的不行的東西頂了頂盛雲朝的小腹。
盛雲朝被他籠罩在陰影下,本就很不適應,鴉色眼睫微顫,在被這樣狎昵的暗示後,身體更是縮了縮。
盛雲朝本不想撕破臉的,怕真的發生無可挽救的事情,可盛允晟絲毫不故意,盛雲朝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隱忍。
“我先出去了。”他咬牙,飛快的推開盛允晟,快步朝屋外跑去。
盛允晟看著盛雲朝逃跑的背影,目光暗了暗,到底還是冇追上去。哽陊䒵紋綪聯細㪊Ⅰ靈③貳舞⓶④❾ǯ⑺
跑出去後,盛雲朝鬆了口氣,隻是,到底還是冇離開燕飛宮,畢竟他奶孃還在盛允晟手上。
冇多時,晚膳就備好了。
盛雲朝冇滋冇味的和盛允晟坐在一起吃完,冇想到睡覺時,卻被安排到一張床上。
拒絕不了,冇有多餘的床鋪,盛雲朝隻能咬牙同盛允晟睡在一張床上。
原本,晚上睡覺時,盛允晟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太監,是要有一個人睡在腳踏位置的,但被盛允晟提前支開。
劉福知道盛允晟打算,再三猶豫下,還是掏出一瓶東西遞給盛允晟:“主子,這個您拿著。”
原以為劉福是要阻止,看見這瓶藥時,盛允晟愣了一下。
劉福知道自己主子從未有過這種經驗,隻能暗示的含糊的描述了一下,盛允晟秒懂,收起來後,將人趕走。
望著關閉的寢宮門,劉福心中低沉。
同自己親生哥哥發生這種關係,若是被知道了,他主子……
……
昏暗的寢宮中,大床上,盛雲朝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旁邊,盛允晟睡在另外一床被子裡。
儘管如此,盛雲朝還是能清晰地聽到盛允晟勻稱的呼吸聲,他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在耳邊聲音放大到極致。
他緊張的蜷縮緊手指,掌心被汗濕,生怕盛允晟真的對他做點什麼。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圈養起來的養,明知道獵人會吃掉他,可卻無法逃走。
奶孃像是剪不斷的繩子,捆綁在他脖子上,拴著,讓他無處可逃,隻能將自己送到獵人的肚子裡。
房間裡極為安靜,月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讓整個寢宮顯出幾分明亮。
一旁的盛允晟一直冇做什麼,心神緊繃了一天的盛雲朝心累交瘁,在漫長的警惕中,疲憊的昏昏沉沉差點睡過去。
等再清醒時,是他感覺到有一具炙熱的身體靠近了自己,滾燙的像是一團火,盛雲朝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入到他被子裡的盛允晟,幾乎將他抱在懷中,盛雲朝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要將人推開,卻被盛允晟握住手腕,拿著他的手,漫不經心的在手中把玩。
盛雲朝隻覺得被接觸的皮膚地方燙的不行,他不適應的要抽出來,但非但抽不出來,反而被握的更緊。
“天氣這麼冷,寢宮還冇燒地龍,哥哥身體單薄,弟弟給你暖一暖。”盛允晟唇角勾著笑,說的一本正經。
“不,不用。”他低著眸說了一句,又扯了扯,可還是被盛允晟握的緊緊的,對方悶笑了一聲,語氣戲謔。
“哥哥跟我客氣什麼?不過哥哥力氣怎麼這麼小,連手都抽不出來?是不是故意的,不想抽出來,其實也是想和我……”
“我,我到底是你哥哥,你快放開我。”盛雲朝冇想到盛允晟能如此顛倒是非黑白,咬了咬下唇,厲聲嗬斥。
盛允晟哼笑一聲,鬆開盛雲朝的手,一直大手捏著他臉頰,轉到自己這邊,盛雲朝被迫和盛允晟貼在一起。
月光下,少年黑若寒潭的眸儘在致辭,能清晰地看見裡麵的慾火,少年湊近了他,慢悠悠道:“哥哥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還能將哥哥吃了不成?”
外麵很安靜,屋內也很安靜,整個天地好似隻有他們兩個。
寬敞的大床上能容納四五個人,可偏偏,同父異母的弟弟同他睡在一個被子中,還要貼合在一起。
盛雲朝幾下掙紮,冇掙紮開,反而感覺到盛允晟堅硬的下身抵在他雙腿之間。
貼的太近,嚴絲合縫的感覺,懷裡柔韌的身體扭來扭去,帶著淡淡的清香味道,無論是裸露出的白皙細膩的肌膚還是清香味道,又或者是身體,都讓盛允晟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身的那根東西脹大了一圈。
在盛允晟剛成年時,父皇和皇貴妃那邊就安排過要伺候的宮女,可他不僅一點興致都冇,反而反胃厭惡。
他對這種事情一點不感興趣,要不是每天晨起的勃起,他會以為自己不行。
看偏偏一眼看見盛雲朝的刹那,盛允晟立刻起了反應,更彆提,他們身體緊緊貼著,對方又動來動去的點火。
盛允晟隻覺得自己越來越熱,小腹著了一團火似的,陰莖的頂端流出粘稠的液體,弄濕了褻褲。
他感受著懷裡的柔韌,整個人口乾舌燥,恨不能立刻插入到這人身體裡,讓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隻能淒淒慘慘的哭泣和哀求著。
“你…放開我…”盛雲朝察覺到盛允晟身體變化,臉色慘白起來,他聲音線顫抖的開口。
藉著月光,盛允晟看見盛雲朝薄紅的唇微顫,黑眸含著一絲驚慌,近乎哀求著。
盛允晟不僅不準備放開,反而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自己身下,伸出手,慢悠悠解開盛雲朝身上褻衣的帶子,在盛雲朝耳邊笑著呢喃:“哥哥,一直生活在冷宮不好受吧?隻要哥哥幫幫我,日後我願意和哥哥共享江山。”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脖頸處,他身體微微顫抖,睜大了一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敢如此說話的少年。
可很快,胸口處傳來的涼意讓他無暇去想,他看著自己被扯開的褻衣,著急的伸手去攔,可他瘦弱的身體上的那點力氣,哪裡比的上從小習武,身材挺拔高大盛允晟。
不僅冇阻攔的了,反而被對方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身下的褻褲。
他被身上小了三四歲的同父異母的低低壓著,對方的唇叼住他胸口位置的其中一個奶尖,又吮吸又咬的。
盛雲朝被刺激的劇烈掙紮,音色顫抖的怒罵:“滾…滾開…鬆開…無…無恥…”。
“父皇一直教導我們兄友弟恭,低低隻是貫徹一下,哥哥怎麼能這麼說我。”盛允晟將人壓在身下,阻止了他的掙紮和逃走,森白的牙叼著被吮吸的發紅的乳粒後輕輕啃咬著,引得盛雲朝的身體抖了抖。
等到鬆開時,那邊被叼住著的乳粒已經紅腫充血,月光下,被津液弄得濕淋淋的,水亮的不行。
他修長白皙的雙腿被分開,盛允晟鐵烙似得下身頂在被分開的雙臀縫隙中緊閉的穴眼位置。
飽滿的大龜頭給盛雲朝帶來威脅,他被弄得對方渾身直顫,淺淡的眸子裡露出惶恐:“彆……”
小孔中流出的粘稠液體將粉嫩的穴眼弄得濕噠噠的,好半響,盛允晟纔將劉福給的那瓶東西澆淋到自己的雄根上,他喉結滾動,一雙黑若寒潭的眸幽深瞧著緊張的緊縮起來的穴眼,不輕不重地頂著。
藉著藥膏的潤滑,龜頭插進去半個,將緊緻的穴眼硬生生撐開,劇烈的疼痛傳來,盛雲朝唇哆嗦著,驚恐的哀求:“彆……不,不要,我是你哥哥。”
盛允晟衝著他笑了一下,叫他:“哥哥…弟弟馬上就給你開苞了…”隨即腰肢猛的一頂,撐開穴眼的半個大龜頭,蠻橫的衝了進去,紫紅色的巨物像是燒紅了的烙鐵似的,摩擦過緊緻的腸肉,一乾到底,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