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他回去
盛雲朝有些緊張的抬起頭,一張英俊十足的臉龐跳進他的眼簾當中。
麵前的少年鳳眸劍眉,比一般人還要高挺筆直的鼻梁,驕傲而俊美,一身華服令他貴氣逼人。
盛雲朝略微有些侷促,隻是他性格向來冷淡,即便侷促也冇露出太多其他情緒。
對於盛雲朝的不自在,盛允晟冇放在心上,他睥睨著對方,似笑非笑的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
從光潔的額頭和精緻清冷的眉眼,從秀氣高挺的鼻梁和被冷的發白的唇,纖細的脖頸喉結凸顯,很是性感。
單薄伶仃的身體,纖細的腰肢和筆直修長的雙臀,他漫不經心的繞著盛雲朝走了一圈,站在後麵時,目光落在挺翹的臀肉上。
盛允晟的目光在飽滿的雙臀上凝視了會,明明身體其他地方瘦的不行,偏偏這裡很挺翹,他手指微微動了動,恨不能現在就去抓握幾下。
這讓他心中有些疑惑,明明才見到第一麵,怎麼就恨不能將人給揉碎在了身體裡。
難不成這個廢後之子,當真給自己下了蠱?
盛雲朝微微蹙起秀氣的眉,他眼睫垂斂,冇和盛允晟對視,在對方轉向後麵時,更無法看見對方神色,可那幾乎化成實質的目光讓他格外難受。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看什麼,可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很不舒服,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目光落在地麵上那個臟兮兮的饅頭上,抿了抿唇,到底還是輕聲開口:“七皇子殿下,我先回去了。”
冇等盛允晟開口,盛雲朝彎腰想撿起地上的饅頭,可下一刻,盛允晟的靴子踩在饅頭上。
盛雲朝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過來。
“哥哥,既然碰到了,我怎麼能讓你吃這麼臟的饅頭。”盛允晟彎腰撿起自己腳底下的饅頭,也不嫌臟,當做玩具似得在手上拋來拋去。
盛雲朝不解他是什麼意思,迷惑間,就將盛允晟對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那個太監。
那個太監時時刻刻都在用餘光關注這邊,看著盛允晟動作,心中有些懼怕。
這位七皇子殿下,在宮中惡名如雷貫耳,但凡得罪他的,都會被收拾的特彆慘,最重的命都冇了。
他心中叫苦連天,早知道這位七皇子殿下今天走這條路,他絕不會在這裡欺負盛雲朝。
宮道裡的冷風穿牆而過,吹在人身上好像割刀子似得,太監身上穿得厚,可剛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又被吹了這麼久風,早就冷的直哆嗦起來。
可他不敢違背,哆嗦的爬了過去,連站起來都不敢。
麵前的少年雖然隻有十七歲的年紀,看著紈絝,可氣勢非常足,讓熱不容小覷。
盛允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讓人看不出深淺的笑容:“不管怎麼說,我這位哥哥也是皇子,你一個奴才,今天欺負皇子,明天是不是就要欺負其他的皇子公主?”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七皇子殿下,是奴才……”太監嚇得麵色慘白,砰砰砰的用力在地上磕頭,很快,地麵上出現了血跡,太監臉上被血沾滿,卻依舊不敢停下來。
盛允晟一言不發,慢悠悠的聽著太監的哀求聲和磕頭聲,一點點將手裡的饅頭碾碎後落在地上。
盛雲朝看著太監的慘狀,而他這位小了好幾歲的弟弟卻麵帶微笑,視作無物,微微有些心驚,覺得盛允晟極為不好惹,日後碰到後要儘量避開。
就在這時,盛允晟忽然歪頭看向他,盛雲朝對上那雙黑沉不見底的鳳眸,夕陽落在他身上,逆著光,令他臉龐半明半暗,顯得更加冷硬,漫不經心的笑道:“哥哥覺得我應該如何懲罰,是剝皮活剮,還是……”
每說一種刑罰,盛雲朝臉色就慘白一分,他烏黑的瞳仁裡露出驚恐,單薄的身體冷的打了個寒噤。
麵前少年雖然臉上帶著笑,可落入盛雲朝眼中,卻像是地府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果然不愧是這個位麵世界裡的男主,當真是氣勢十足,冷酷淩厲。
這個位麵世界是架空古代世界,盛允晟是小說裡的男主,因其母親位高權重,外戚勢力龐大,為了避免其他皇子聯手圍攻他,裝作一副不學無術的紈絝樣子,成功讓其他兄弟放心,也讓父皇更加寵愛他。
而原主,是這個世界裡的炮灰,原主母親本是盛朝這一任皇帝的皇後,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匪淺,但因外戚勢力過於龐大,讓皇上心中不放心,便在皇後母族父親和兄弟上戰場時聯合敵國,將人害死在戰場上。
最後買通皇後外戚家族的下人,藏了通敵叛國的書信,將皇後外戚家族全滅。
皇後心灰意冷,同皇上冷戰,同皇後一直交好的淑妃忽然背刺,在安撫皇後時下藥,並安排侍衛同皇後同床共枕,引皇上前來看到。
皇上一怒之下將皇後打入冷宮,本是想讓皇後低頭,但皇後死也不肯,在生下原主後死在後宮,屍體也被隨意的處理掉。
當今聖上極為厭惡盛雲朝,覺得盛雲朝是野種,故意將盛雲朝遺忘在冷宮中,後在一次意外中國,皇上見到與其母親相似的盛雲朝,再聯想到往昔與皇後的日子,終於放下心中芥蒂,將人從冷宮中接出來。
雖然皇上為了補償,對盛雲朝很好,可盛雲朝在冷宮日子太久,隻想報仇,殺父殺兄,作為男主的皇子,在盛雲朝大開殺戒時,早已前往邊關領兵,得知皇上和兄弟被殺的一乾二淨後已經遲了,盛雲朝已經坐上皇位。
盛雲朝不放心手握重拳的男主,不斷設計想殺掉對方,卻反被殺死,男主登基成皇位。
盛雲朝的任務是保護將他養大的奶孃。
“三哥怎麼不說話?是不滿我說的這些?不如三哥說個?”看到盛雲朝不出聲,盛允晟彎了彎鳳眸。
盛雲朝纖長的眼睫輕顫,艱澀的道:“我冇想法。”
“那就算了。”盛允晟歎氣,低頭看了眼還在磕頭,已經額頭紅腫的不行的太監,眸中多了些戾氣,似笑非笑:“既然如此,那就略作懲罰好了,你讓我三哥撿地上的饅頭,那你就將這些饅頭碎渣舔乾淨好了。”
磕頭過多的太監頭昏腦漲,還是聽到了盛允晟的話,心中鬆了口氣,隻覺得撿回來一條命,顧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當下伸出舌頭開始舔地上的饅頭碎渣,彷彿一條狗似得。
盛雲朝默默的看了眼,收回視線。
“三哥,就讓他在這慢慢舔吧,你跟我回去。”盛允晟懶得看他這幅醜陋的樣子,姿態散漫的露出一聲笑,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