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老師和學生plya/眾目睽睽下被鞭打屁股/鞭柄抽插
【作家想說的話:】
冇寫完,明天在一章番外就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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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門外傳來敲門聲,徐牧低沉的嗓音傳來:“老師,好了嗎?”
盛雲朝輕輕地抿了抿下唇冇說話,淺淡的眸子為難的看著辦公桌上的衣服。
是這所貴族學校裡的校服,很貴氣的白襯衣、西褲和淺藍色的西裝外套,風格很國外,正中間還有個蝴蝶結。
可他並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需要穿校服,可今天這件校服,卻被送到他手上。
昨天晚上的時候,徐牧抱著他做完後,就輕聲的說這幾日上課太辛苦了,讓他今天當個學生聽老師講課休息休息。
事實上。
盛雲朝每日被纏著做,並冇多少精力講課,也不需要他去講課。
自從那日江箬被送出去副本後,這個副本就關閉了,不過學校恢複了過來。
白天,所有的學生照舊上課,晚上,學生們回到宿舍睡覺,每個學生也都恢複正常。
盛雲朝之所以還在身體舒服的時候堅持去上課,就是想避免看見徐牧。
他仔細觀察過,那些學生們隻是表麵看著正常,實際上依舊如人偶一樣,被徐牧操縱。
盛雲朝今天看了出現在桌子上的校服,被徐牧要求穿上時,才知道徐牧昨晚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桌子上的校服並不是真的校服,西裝外套冇了,襯衣是半透明的,下麵的西裝褲更是小號的。
盛雲朝一點不想穿,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僅不像校服,反而帶點情趣。
可門外的徐牧已經催了,盛雲朝不知道自己要是不穿,徐牧會不會像之前那樣控製自己。
冇錯,在江箬離開副本的第二天,盛雲朝絕望之下堅持不肯再雌伏徐牧身下,被徐牧控製的做了很多交合時的羞恥姿勢。
想到這,盛雲朝顫抖著手伸向桌子上的校服穿上。
修身的蟬翼完好的勾勒出他纖細的腰,胸口的被蹂躪過得乳粒挺立起來,將胸口位置的布料撐出一個小小的凸起,下麵的西褲,緊緊的包裹著雙臀,襯得肉臀豐滿,色情極了。
穿好後,盛雲朝抿了抿唇,強忍著羞恥走出辦公室。
徐牧斜倚在門口,看著穿著正經,但卻極為色情的老師吸了口涼氣。
“老師……”徐牧站直身體,目光赤裸地逡巡在盛雲朝身上,啞著嗓子道:“老師穿著校服的樣子好騷,一點不像正經的學生。”
對上徐牧灼灼的目光,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徐牧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人拽到自己懷中,胯下勃起的肉棒透過衣袍,戳在他小腹位置,彎著腰吻上那兩瓣形狀漂亮、每天被親吻的紅腫的唇。
徐牧吻得一點都不溫情,像是八百輩子被吃過肉一樣,舌頭肆意侵略著口腔每一處軟肉,裹著盛雲朝舌頭嘬吮,弄得盛雲朝嗚嗚咽咽地流著津液,
戳在他小腹的肉棒蹭來蹭去,一副想要找地方肏進來的樣子。
儘管知道徐牧不懷好意,可盛雲朝還是無法接受對方隨時隨地發情,他雙手推開徐牧,垂著眼,淡聲說:“要上課了。”
徐牧目光火熱的盯著盛雲朝,看著他依舊一副清冷淡漠的聖潔樣子,喉結滑動了一下,漫不經心的想。
他的老師,被肏了這麼就,身體裡不知道被自己澆灌了多少精液,怎麼還是這幅皎皎明月的樣子,真是讓人恨不能弄臟,揉碎……
徐牧拍了拍盛雲朝挺翹的屁股,啪啪的聲音蕩起一層肉浪,輕笑道:“好,隻是老師不要後悔就是了。”
盛雲朝迷迷糊糊的走到教室,還冇迴應過來徐牧口中的後悔是什麼意思。
他垂著眼,看著地麵,一路走到教室的最後麵空位坐下來。
教室裡的學生們都三三兩兩的玩手機和聊天,可要是仔細看,這些學生麵色清白冇有血色,瞳孔裡冇有瞳仁,隻有眼白,這個樣子反而更加詭異。
徐牧走進來時,教室裡所有聲音都消失了,盛雲朝看看講台上的徐牧,當真像是一個兢兢業業的老師一樣在那講課,唯一違和的是,他穿著黑色長袍,長髮披散。
他手中握著教鞭,鞭柄時不時的敲擊在黑板上,過了會,他忽然開始點人回答問題。
都是一些簡單的高一知識,盛雲朝被點名時,不得不站起來,隻是,正當他想張嘴說的時候,嗓子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牧唇角淺淺勾起,一步步走向講台,猩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盛雲朝,似笑非笑:“這位同學,怎麼不說話?是不會這個問題嗎?”
看著徐牧心裡的戲謔,盛雲朝知道,這一切是徐牧做的,他攥了攥手指,一言不發。
徐牧走到他麵前,班上的同學全都齊刷刷的看過來,麵無表情,目光空洞,看著很是駭人。
………
教室裡。
盛雲朝被黑色的鬼氣捆綁住雙手在桌子兩邊,整個人被逼的隻能跪趴在講台桌上。
講台下,所有的學生都靜靜的看著他,盛雲朝被那些人看著,極為不自在,他渾身哆嗦,聲音也緊的厲害:“你到底要乾什麼!”
“啪”
教鞭抽在他的臀部,包裹在西褲裡的飽滿的屁股一顫,都出一道肉波。
站在他後麵的徐牧,神情嚴肅,冷厲的嗬斥:“盛同學不僅回答不出問題,竟然還敢對老師不敬!”
說著,徐牧抬手又抽了一教鞭,並不是特彆疼,但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他一個成年人,卻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學生抽鞭子,著實羞憤的不行。
盛雲朝眼尾泛著緋色,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緊繃著身體不出聲,身後的徐牧卻像是上癮了一樣,先是故意割開盛雲朝包裹著屁股的西褲,但隻是將雙臀這裡的布料割開,露出一對飽滿雪白的臀瓣,上麵有兩道紅彤彤的鞭痕,看著極為色情。
中間的臀肉紅腫充血,像是一朵開放的玫瑰花,煞是可愛,因雙臀被分開的關係,穴眼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盛雲朝身上的皮膚因羞憤變成了緋色,雙臀也緊緊繃著,中間的穴眼更是隨著呼吸不斷收縮。
他萬萬不想到,徐牧竟然會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玩這個,垂著眼,目光死死的盯著桌麵不敢看那些學生,哪怕知道這些學生被徐牧控製著,冇有靈魂,可依舊羞臊難耐的道:“徐牧…你無恥…”
徐牧望著難得露出這個樣子的盛雲朝,那抹緋色,像是晚霞般豔麗,他沉唇側還帶著笑,一字一句的道:“盛同學,你可真是一點不聽話,既不尊重老師,還敢罵老師,老師今日要好好教導教導你,如何尊師重道。”
說罷,徐牧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啪啪啪的打在盛雲朝的雙臀上,盛雲朝眼眶發紅,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一道又一道的鞭子,很快將盛雲朝雪白的雙臀打出交織的紅色鞭痕,看著像是細密的紅網。
也不知道那鞭子上塗抹了什麼東西,盛雲朝從一開始的刺痛到後麵的瘙癢。
隨著鞭打,後穴裡傳來酥癢的感覺,裡麵的騷浪腸肉忍不住快速蠕動,難耐的想要吃點什麼東西,不斷的緊縮著。
淫液一點點的分泌出來,沿著穴眼蜿蜒而下,將穴眼染得水亮,陽光才窗外照進來,落在那淫水上,顯得愈發水亮。
徐牧停下手上鞭子,走上前,藉著淫水的潤滑,將鞭柄抵著收縮的穴口,故作嚴肅的道:“盛同學怎麼這麼騷浪,被鞭打屁股竟然流出淫水,老師要好好懲罰你這樣騷浪的身體,讓下麵的同學們知道,不能隨便發情。”
冇等盛雲朝反應過來,徐牧手部用力,木製的鞭柄戒尺“噗嗤”肏進了穴,鞭柄表麵上有精緻的浮雕,還鑲嵌著幾顆漂亮的小寶石,在插入進去時,快速的摩擦過穴眼和腸道裡的嫩肉。
“唔——”盛雲朝猝不及防的悶哼了一聲,腸肉被摩擦的快感讓他身體直哆嗦,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鞭柄肏弄,讓他拚命的掙紮,帶動的桌子都在咯吱咯吱的響。
“彆…拿……拿出去…滾啊…”
“滾?”徐牧握著鞭柄的手慢悠悠的在濕潤緊緻的後穴裡攪動了幾下,看著緊緊箍住鞭柄的穴眼,哼笑:“盛同學怎麼還冇吸取教訓?還在罵老師,可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孩,看來,剛纔的懲罰還不行。”
他說著,鞭柄猛地抽出來,又狠狠地插入進去,浮雕和小寶石狠辣的摩擦的盛雲朝裡麵紅腫的腸肉,整個人像脫水的魚不斷彈跳。
但他雙手被束縛在桌子上,後背又被徐牧的掌心用力壓住,根本跳不掉。
後穴裡的鞭柄當著所有人視線的麵,噗嗤噗嗤操他的後穴,淫水不斷地飛濺,將盛雲朝紅彤彤的臀肉染得水淋淋的,他身體被插的不斷顫抖,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大白屁股印著鞭痕,紅腫的穴眼被摩擦的外翻,還顫顫發抖的流淌著晶瑩的騷汁,盛雲朝眼角眼眶漾紅一片,冷清的聲音不斷顫抖。
冇多久,盛雲朝的身體便爽的抽搐著高潮,徐牧望見這一幕,目光暗了暗,手中的鞭柄猛地肏進直腸口中,狠狠地頂在結腸上。
盛雲朝平坦的肚皮被鞭柄肏的微微凸起,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揚起纖細的脖頸,雙眼翻白,渾身顫顫發抖,張著小嘴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
潮吹後的腸肉死死的絞吸被淫水泡著的鞭柄,腸肉的主人渾身失去力氣,趴在桌子上,嘴巴微微張開,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
身後的徐牧感受著絞動鞭柄腸肉的力氣,低笑著將鞭柄硬生生拔出來。
浮雕和小寶石的摩擦下,本就敏感異常的腸肉,瞬間更加抽搐起來,鞭柄拔出來後發出啵的一聲,冇有了堵塞物,裡麵的淫液嘩啦啦的流出來,將盛雲朝顫抖個不停的大腿內側的嫩肉染得濕淋淋的。
徐牧用濕淋淋的鞭柄拍了拍盛雲朝顫抖個不停的臀肉,低笑著道:“盛同學竟然在教訓下高潮,比外麵夜店裡的那些賣的還要騷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