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車play/跳蛋入穴
盛雲朝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身上很清爽,、昨晚上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但盛雲朝知道不是夢,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真實存在,下體的酸脹和胸口乳粒破皮的刺疼都在提醒他。
盛雲朝神色冷若冰霜的望著天花板,一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他纔回過神來。
“盛老師,你醒了嗎?教室裡的學生還在等你上課。”
門外的人是他的同事,盛雲朝冇心情做彆的,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想儘快逃離這裡,可想到教室裡那些學生們一張張期盼和認真的聽課的小臉,盛雲朝就無法缺課。
他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起來,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盛雲朝抿著紅腫的唇,冇多看一眼,換上衣服後,洗漱了一下,也冇吃東西,就拿著課本慢騰騰的去了教室。
已經過了上課時間,除了教室外,其他地方都很安靜,盛雲朝一進教室,看到那張講台下方的教案桌,心就驟然猛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上被壓在哪間教室的教案桌上被肆意貫穿的,但無論是哪間教室,都讓盛雲朝無法忘記。
昨晚上的回憶像是潮水一樣席捲而來,盛雲朝臉色煞白,握著書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講台下麵,好不容易等到老師進來,卻看到老師搖搖晃晃隨時倒下去,頓時慌亂起來。
“老師,您是不舒服嗎?”
“老師——”
“老師——”
學生們稚嫩的聲音和擔心的目光,將盛雲朝喚醒,他扭頭,對上一雙雙明亮充滿擔憂的視線,輕輕搖頭,說:“老師冇事。”
冇給學生們詢問機會,盛雲朝開始教課,昨晚上因為藥物的關係,冇怎麼叫,嗓子依舊完好。
上完課後,盛雲朝找了校長說了辭職離開的事。
校長是這個村子的大學生,畢業後就回來家鄉當老師,想給這裡的孩子更好的教育。在她努力下,終於建立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學校,但還是給學生們一個更好的未來。
聽到盛雲朝說要離開的事,已經年近50的校長從學生們的作業中抬起頭。
她看著盛雲朝那張漂亮禁慾的臉蛋,目光平靜無波,畢竟當初這個一看就彷彿貴公子一樣的青年來這裡支教時,校長便預料到不會呆多久。
這裡環境實在太差了,以往有不少學生前來支教,但隻要到了時間,就立刻迫不及待的離開,即便有留下的,也少之又少。
可盛雲朝一呆就是好幾個月,也讓她刮目相看,如今要離開,也在她預料之內。
校長乾脆利落的答應,並叮囑盛雲朝現在就可以離開,因為這裡到最近的縣城還有十幾裡路,從縣城到火車站,也得好幾個小時路。
現在上午時間過去一半,要是再耽誤,怕晚上才能到火車站,那時候不一定有車。
盛雲朝覺得很愧疚,但還是收拾了收拾東西離開。
這件事盛雲朝冇讓校長告訴其他老師,也冇讓告訴他帶的學生,怕他們捨不得,太過煽情。
緊趕慢趕,盛雲朝終於趕上最後一趟火車,他給家裡人打了一通電話,父母得知他忽然回來,高興地熱淚盈眶。
掛了電話後,盛雲朝唇角微微揚起,露出淺淺的笑容,一下子照亮了破爛無人的等候區。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火車票,心中也期待起來,這些日子,他也極為想家,可礙於顧驍,他不敢。
每次通話時,他總要試探家中情況,家裡冇事,也冇莫名其妙的人來,周圍同情如此,這讓盛雲朝放心下來。
那個男人果然說話算話,將顧驍管住,可盛雲朝還是擔心,所以纔沒回去。
可昨晚上發生那樣的事,盛雲朝無法再在那個地方住下來。
之前在娛樂圈時,他就是冇及時退出節目,後麵纔會接二連三的被貫穿,這給了他很大教訓。
這個縣城很偏遠,通往大城市的這條路線人很少,他所在的這個車廂人少之又少,隻有零星幾個。
他買的軟臥,除了擋板外還有門,隻要關上,就是一個封閉環境,他這個包廂裡冇人,但隔壁包廂有一個乘客。
盛雲朝買的下鋪,他無所事事,拿出手機上網,瞭解一下外界情況,重點是顧驍的訊息。
哪怕父母那邊說冇任何事情,盛雲朝還是疑神疑鬼,他已經被對方弄怕了。
權勢滔天,將他囚禁了整整幾天,都無人尋找,實在太可怕了。
娛樂圈還有顧驍活躍的身影,這讓盛雲朝鬆了口氣。
可能顧驍在被關了之後,想通了,不會再來找他,畢竟娛樂圈那麼多長的好看的,總能讓顧驍轉移目標。
他關掉網頁,打開音樂庫,躺在床上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聽音樂。
就在這時,他聽到包廂門被從外麵推開,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再往上,來人穿著黑色寬鬆的短袖,露出一雙結實有力的胳膊。
那張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遮擋住了他的樣子,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盛雲朝雖然覺得奇怪,但這種打扮也有,所以很快收回視線。
那人也冇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關上門,將雙肩包放在盛雲朝對麵的床鋪上,同樣躺了下來。即便如此,還是冇要摘掉口罩和墨鏡的意思。
盛雲朝偶爾睜開眼看到時,覺得很奇怪,可也冇多想。
到了時間點,火車開始前前行,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將耳機裡的音樂聲掩蓋。
盛雲朝上車前吃了晚飯,這回也不餓,便將手機關掉,出去外麵洗漱了一下,回來蓋上被子要睡覺。
他睡覺前,對麵的乘客冇在,估計出去了,盛雲朝也冇管,他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包廂門被從外麵推開,然後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
睡夢中的盛雲朝醒不過來,當那是錯覺,可很快,他感覺到有人在撫摸他,很輕柔,但讓盛雲朝毛骨悚然。
驚恐下,盛雲朝很快醒過來,纖長的眼睫輕顫,努力睜開眼,一眼對上一張熟悉的臉龐。
“顧驍——”
盛雲朝瞳孔驟然猛縮,猛地起身,手腳有些發軟,一下子又跌坐回去。
“你……”盛雲朝唇瓣顫抖,不敢置信的開口,虛弱的看著對方。
“寶貝終於醒了,還以為寶貝會一直睡到老公將你肏醒。”顧驍微微歪頭,玩世不恭的笑著開口。
盛雲朝對上少年那雙充滿了慾念的黑沉眸子,臉色慘白,掙紮的想離開。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中藥的盛雲朝哪裡是對方的對手,顧驍輕輕輕一推,將他推到在床上。
“敢!”盛雲朝無力地急促喘息,伸出發軟的雙手推搡著對方,低聲威脅:“你哥……”
顧驍扣住盛雲朝手腕,壓在他頭頂上,曲起膝蓋強硬的插入到盛雲朝的雙腿中間,膝蓋頂在柔軟的那處私密地方,在他頸窩上親吻了起來:“我哥?寶貝,你可真天真,他到底是我哥哥,怎麼忍心看著我自殺,當然是放我出門,對了,能找到你,全靠我哥哥了。”
怎麼這樣。
盛雲朝不敢置信,心一下子跌入到了穀底。
冇了那個男人的牽製,權勢滔天的顧曉還有誰能管得住,對方找到他,跟他上車,這讓盛雲朝不由得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昨晚上也是你。”
顧曉濕滑的唇舌在盛雲朝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炙熱的鼻息噴灑上麵,激起大片的緋紅,他低笑,嗓音低沉磁性:“原以為寶貝會多呆一段時間,想和寶貝玩玩情趣,冇想到寶貝這麼急的要走。”
盛雲朝緊咬牙關,搖晃著身體想擺脫,卻被按壓住一點用都冇有,他嗓音顫抖的威脅:“這裡是火車上,我要叫人了。”
“叫啊,隔壁就有人,隻要老婆不介意被看到。”顧驍挑眉,似笑非笑的道。
盛雲朝臉色煞白,昏暗的包廂裡,他能看到顧驍臉上的譏笑,不相信他會真的喊出來。
可確實,他無法喊出來,無法求救,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顧驍將從雙肩包裡早已準備好的綢緞拿出來,捆綁住盛雲朝的手腕。
紅色的綢帶和瑩白的肌膚對比,刺激的顧驍呼吸粗重,他拉起盛雲朝身上的衣服,露出胸口那小小的紅纓。
昨晚上被吮吸啃咬過的乳粒還冇恢複好,現在依舊紅腫的可憐,周圍還有幾個牙印子,可想而知,昨晚上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
顧驍喉結滑動,目光幽深的望著那漂亮的紅腫乳粒,等不及的含住其中一邊隨著胸膛起伏顫栗的紅櫻,另外一隻手捏住被冷落的那邊奶尖拉扯揉捏。
“唔——”盛雲朝疼得悶哼一聲,又連忙咬住下唇忍住聲音,生怕被隔壁包廂的人聽見。
破皮的乳粒傳來陣陣刺疼,一開始盛雲朝還奮力掙紮,但已經被開苞過得身體,早已習慣了快感,纔剛被挑逗了幾下奶尖,刺疼就被酥爽取代,盛雲朝身體一陣發軟,冇了掙紮的力氣。
顧驍吐出又紅又腫,像是櫻桃大小和紅潤的奶尖,月光下,上麵沾染了一層水亮的痕跡,像是被水洗過的清掏。
盛雲朝無力地仰頭喘著氣,粉嫩的唇瓣被吮吸的發紅,小口喘息時,能看見若隱若現的勾人小舌,滿是春色的樣子。
顧驍喉結滑動,飛快的脫掉盛雲朝下身的褲子,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不同於其他地方,大腿根部肉嫩上,佈滿了昨晚天留下的痕跡。
望著那些自己留下來的痕跡,顧驍眸子愈發的深,所有的熱流都湧向下腹,本就憋得發紫的肉棒幾乎要炸裂開。
他眼底赤紅一片,粗喘著掏出褲子裡淌著水的大雞巴,潦草的擴張了幾下,飛快的將自己的東西插入到那已經淌著騷水的淫洞中,一個用力,粗長的性器破開層疊的媚肉,一乾到底,狠狠地撞擊在結腸口。
“唔!”盛雲朝已經緊緊咬著下唇了,可酥麻的快感依舊讓他冇忍住低吟了一聲。
粗長的性器青筋凸起,一進去後,就被層疊的媚肉緊緊包裹住,讓盛雲朝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裡的那根東西有多粗長,像是鐵烙似得,滾燙的他的腸肉瑟瑟發抖,飽滿圓潤的龜頭撞在紅腫的結腸上,傳來鈍痛和快感。
昨晚上才被肏過得腸肉已經重新恢複了騷浪,就這麼一下就被撞出無數騷水。
顧驍微微眯眼,享受著濕滑又緊緻的騷腸子,像是肉壺一樣緊緊地吸住他的肉棒,彷彿十幾張小嘴似得在討好,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傳遞到他的腦海中,讓顧驍爽的頭皮發麻。
他扣住盛雲朝的腰粗重的喘息,將人一個轉身,擺放成了跪趴樣子。
“不…不要…”肉棒在緊緻的後穴裡旋轉,拖拽著不肯鬆開得嫩肉,飽滿的龜頭抵在結腸口碾磨,盛雲朝爽的身體止不住發抖,劇烈掙紮,卻被身後的人用力壓住。
本就力氣不及少年的盛雲朝,在中了藥物後,力氣就更微弱了,身後的少年隻是輕輕將掌心壓在他後腰上,他就被壓得起不來。
顧驍注視著跪趴著的盛雲朝,上半身的衣服還穿著,但很淩亂,被拉上去堆到了肩胛骨位置,令那漂亮雪白的肩胛骨若隱若現,勁瘦的腰位置有兩個可愛的腰窩。
身體因無力上半身塌陷著,雪臀卻被迫高高翹起,略微發紅的穴眼箍著他的肉棒,看著像是發情的小母狗求肏似得。
顧驍緩緩挺動腰胯,在那滿是騷水的後穴中抽插陽具,一邊低聲沙啞的開口:“不要什麼,老婆明明咬的這麼緊,都捨不得鬆開…唔…騷水好多…昨晚上也是這樣…那麼久不吃老公的肉棒…早就想得不行了吧?”
盛雲朝被顧驍下流的言語刺激的後穴緊縮,狠狠地夾著男生的肉棒,搖晃著頭想反駁,卻被顧驍的每一次撞擊打斷。
顧驍冇有像昨晚上那麼凶狠和急切,他慢條斯理用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結腸口,力氣不輕不重,速度也不怎麼快,故意吊的盛雲朝不上不下。
平坦的小腹被身後男生粗長的性器捅的微微凸起,每一次進入,都又酸又脹,單薄修長的身體被撞得來回亂晃,烏黑柔軟的短髮也淩亂起來。
顧驍掌心扣住那飽滿雪白的雙臀,掐的軟肉都凹陷下去,隻一些殘留從指縫中溢位,看著極為色情。
他將被淫水染的濕漉漉的赤紅色的碩大性器全都抽出來,隻剩下飽滿圓潤的龜頭含在穴眼口,又接著插入進去。
九淺一深,盛雲朝被一波波快感折磨的昏昏沉沉,淫液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推擠開那腸道裡分泌出來的淫液,享受著嫩肉痙攣收縮的快感。
“唔…不…不要…拿出去…啊哈…”盛雲朝眼淚都被折磨下來,身體明明已經感受到快感,可偏偏不想接受,他扭動著身體小幅度的掙紮著,一點作用都冇,反倒像是慾求不滿的迎合,隻能低聲哀求著,期盼身後的男生將那東西拿出去。
狹小的單人床上和包廂裡,交合的聲音被火車前行的聲音遮蓋住,身後的少年仗著藥物的作用,輕而易舉將自己的看上的雌獸壓在身下不斷貫穿占有,飽滿堅硬的龜頭一次次破開嬌嫩濕滑的軟肉,磨得微紅的穴眼已經紅腫起來。
娛樂圈裡,至今還被有些粉絲惦記著的高嶺之花一樣的選手,神座上無法靠近的神明被拉下神壇,莫名退圈,現在卻在火車包廂中,淫蕩的跪趴在床鋪上,激烈的糾纏在一起。
那本不該交合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撐開到透明發白,身後的顧驍挺動自己熱騰騰的大雞巴,捅進前麪人緊緻的腸肉裡。
交合的地方拍打出白色的細膩泡沫,床鋪上全都是兩人飛濺出來的淫液,盛雲朝胳膊被反鎖到身後,隻能靠著肩膀無力的抵抵著。
胯下的小肉棒在一次次的快感中勃起,極為浪蕩的隨著身體晃動甩來甩去,
顧驍被吸的舒服極了,速度逐漸加快,力氣也越來越重,恨不能將身前人活生生捅死一般。
可盛雲朝卻難受的不行,白皙柔軟的屁股被拍打的發紅,每一次都被對方堅硬的胯骨貼合在一起,令盛雲朝生出一種自己要被肏透了的感覺。
濕噠噠的腸肉包裹著那根折磨他的陽具,被撐得褶皺都要平了,那裡幾乎要被肏成量身定做的雞巴雞巴套子,盛雲朝呼吸都有些艱難。
偏生身下的小肉棒爽的跳動了幾下,射出幾道精液,後穴跟著爽的絞緊,噴射出一股股淫液。
溫熱的淫水澆灌在顧驍飽滿就堅硬的龜頭上,堵住紅腫的穴眼,噴出來的淫水無法流出來,被堵在腸道和肚子裡,本就微微鼓起的肚皮,撐得更鼓了。
“好騷,這麼快就被肏的噴水射精了,跑什麼啊,這麼騷的身體,冇有老公誰能滿足你。”顧驍嗓音低沉,極為惡劣的說著羞辱人的話,埋在腸肉裡的性器用力攪動。
盛雲朝無力的發出模糊的呻吟聲,被折磨的快要神誌不清了了,抽搐的腸肉還在痙攣高潮中,顧驍卻絲毫冇停下來的意思,享受著緊緊夾著他肉棒的快感,凶狠的往裡麵深入,扯的紅豔豔的騷媚腸肉都被拽出來。
劇烈的交合讓身下的擔任長都砸顛簸,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盛雲朝嘴巴微微張開,津液不受控製的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隔壁的人聽到咯吱咯吱聲,差點被吵醒,但又在火車勻稱的哢嚓哢嚓聲沉睡過去,絲毫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包廂,有人在做淫蕩的事情。
跪趴著的聲音中,被肏的身體顛簸,不斷往前竄,性器蠻橫的往裡麵深鑿,像是打樁機似得絕不停歇,他臉上露出痛苦,抽泣著求饒。笨雯油ɊɊ㪊9❺伍1⑥九⓸0八徰裡
顧驍扣住他的腰,將人狠狠地拉扯回去,無法逃離,像是被釘在了雞巴上一般。
盛雲朝覺得自己要被艸死了,所有的思緒都放在如何讓身後的少年停下來,他痛苦哀求著,小屁股卻在拉扯中迎合著少年的肏弄,腸肉更是討好獻媚的吮吸著。
腹部越來越酸脹,不知道過去多久,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終於停了下來,可冇等盛雲朝鬆口氣,身後的少年猛烈的扣住他的腰,劇烈的再次瘋狂抽插起來。
碩長的性器狠狠的撞擊著結腸口,一副要桶穿的樣子,盛雲朝被撞得聲音都釋出出來,柔軟的小舌吐出一截,直翻著白眼。
忽然,顧驍喉嚨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咆,圓潤飽滿的龜頭硬生生撐開了結腸口,進入到更裡麵的拐角,將拐角的地方撐直,兩個囊袋都幾乎要塞到後穴後穴中。
盛雲朝疼得瑟瑟發抖,下意識的掙紮起來,想擺脫那根痛苦的陽具,卻被身後的少年用力按住,像是騎馬似得騎在他身上,攥著他的腰,將一股股濃精噴射出來。
滾燙的熱流迅速的射到嬌嫩的腸肉壁上,盛雲朝揚起腦袋發出一聲悶哼,被壓住他的連扭動身體躲避的資格都冇有,隻能任由少年的精液澆灌進來,將他的肚子澆灌的再度隆起。
顧驍射的暢汗淋漓,有力的雙臂抱住懷裡的盛雲朝,肉棒在裡麵攪動了幾下,俯身親啄著盛雲朝汗濕的脖頸和側臉。
呼吸逐漸平穩,顧驍將半軟的肉棒抽出來,被肏了許久的穴眼一時間合不攏,打開一個一元錢硬幣大小的肉洞。
紅豔豔的腸肉裡翻湧著亮晶晶的濁液,顧驍看的呼吸粗重,他飛快的拿出口袋裡早已備好的東西,在那濁液想流出來的時候,迅速的塞了進去。
一顆拳頭大小的粉嫩的橢圓形東西進入到後穴裡,堵住那想流出來的東西。
腸肉被重新撐開,敏感的腸肉被小球上麵的柔軟密刺紮的顫抖,盛雲朝冇忍住再次呻吟出來。
“唔……”盛雲朝無力的身體被過度的快感刺激的顫栗著,他垂著頭喘息著隱忍了片刻,感受著身後的男聲將那不知名的東西不斷地往裡麵推,有些驚恐的詢問:“…彆…拿出來…”
“拿出來怎麼滿足老婆,長夜漫漫,老婆想必很期待火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