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珠肏穴/被壓在門板上姦淫/有人出現
說話間,陳遇已經將兩邊斷了的繩子綁好,撚著硃紅色的佛珠,抵在粉嫩緊閉的穴眼口,一點點往裡麵塞。
圓潤的佛珠每一顆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上麵還雕刻著花紋,硬生生被塞到乾澀的後穴後,疼得盛雲朝身體一僵,死死的咬住下唇,強忍著被撕裂般的恐懼和疼痛。
像是察覺出盛雲朝的不適,陳遇恍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將隻進去一半的佛珠重新拿出來,打開水龍頭將佛珠沁濕。
佛珠重新朝分粉嫩可愛的後穴中塞進去,圓潤的佛珠一進去,存在感極為強烈,尤其是上麵的花紋。
想到自己而立之年,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子,現如今卻被擺放著這個樣子,並且用用自己常年佩戴把玩的佛珠玩弄了,盛雲朝心中便有說不出的憤怒和羞惱,他冷聲威脅:“陳遇,你彆忘記我的身份!”
即便有趙家繼承人保護又如何,他要真的算賬,就算趙家也護不住的。
陳遇手上動作一頓,看著在肉穴裡的那顆硃紅色的佛珠,又重新拿起來一個塞進去,笑吟吟的道:“當然知道,你是我的父親麼,父親,父親,喜歡嗎?若是父親喜歡,兒子不介意多叫幾遍。”
盛雲朝喉嚨發緊:“混賬……”
如此禁忌的關係,陳遇竟然說的這麼輕鬆,盛雲朝麵上不想顯露,可身體卻進背德的刺激緊繃,後穴更是緊縮的厲害,將體內的兩顆佛珠緊緊絞住。
陳遇望著那緊縮的小嘴和無法擠進去的第三顆佛珠,修長雪白的指尖抵住,硬生生的將那顆塞進去,手指很跟著順勢進去,感受著裡麵腸肉的溫熱和緊緻。
“父親就這麼激動,咬的兒子的手和佛珠好緊,就這麼喜歡這些東西?不如今天看看父親能吃下多少?”陳遇費力的將自己的手指拔出來,還能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吸力,佛珠已經在裡麵緊緊的包裹著,倒是他的手指,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腸液,看著十分的色情。
100多顆的小佛珠,就這麼被陳遇一顆顆的全部塞進去,盛雲朝的腸肉幾乎都被撐開,裡麵被塞的滿滿噹噹,撐得他胃都覺得有些脹,他被捆綁在頭頂的手微微攥緊,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父親下麵這張小嘴好能吃。”陳遇望著最後一課佛珠擠進去,將粉嫩的後穴微微撐開便再也塞不進去的樣子,喉結滑動,嗓音低沉磁性的戲謔說道:“這麼多佛珠,父親竟然都吃下去了,外麵的人都說父親是皎皎明月,是高高在上無人敢玷汙的盛爺,是潔身自好甚至有些性冷淡的男人。”
“原先我也以為這樣,隻是現如今忽然覺得,父親是不是日日夜夜用這佛珠入穴滿足自己的騷浪,所以身邊纔沒床伴?”
裡麵的穴肉在源源不斷的佛珠的滾動下分泌出淅淅瀝瀝的淫液,腸肉不斷蠕動擠壓,想將佛珠擠出去,卻被死死的堵住無法出去,上麵雕刻的花紋不斷的碾磨著敏感脆弱的腸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盛雲朝緊緊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下身的陰莖卻不由自主的微微抬起頭,他聽著陳遇下流的騷話,氣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冷淡的視線凝視著他,帶著明顯的殺意。
陳遇卻不在意,拉扯著外麵留下來的一段的繩子,來回抽動了起來。
堅硬的佛珠彷彿化身成了串珠,來回在緊緻騷浪的後穴裡不斷進進出出,碾磨著腸肉壁,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後穴裡越來越濕,騷水隨著抽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盛雲朝陰莖爽的高高翹起,前端的小孔中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陳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填滿了體內的佛珠被拉的幾乎形成一道殘影,淫水“噗嗤”飛濺,頂端的珠子撞擊騷點,帶來更加劇烈的快感。
盛雲朝咬著牙一聲也不肯出,隻有急促的呼吸聲溢位,陳遇望著流到身下洗手檯上的一灘騷水和盛雲朝翹起爽的不行的陰莖,忍不住低笑:“父親好騷,比風月場所的那個女子還騷,隻是被佛珠玩弄一下就爽成這樣,是不是一會還要被肏射精和高潮了。”
“誰能想象到大名鼎鼎的W集團的掌權人,道上人人畏懼的盛爺,竟然這麼騷浪,在公眾場合都忍不住分開自己的騷屁股被肏到流水。”
耳邊不斷的響起自己親生兒子羞辱的下流的騷話,盛雲朝隱忍的表情上多了些羞憤,白皙的臉頰透著薄紅,眼角泛紅,怒聲道:“閉嘴,你…你今天要是不殺我…我定會打斷你的手腳…割了你的舌頭…唔…把你賣去賣身…”
“打斷手腳?”陳遇聽到這話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凶狠,大顆大顆的佛珠不斷攻擊著最深處的騷點,肏的盛雲朝喘息愈發急促:“父親這麼提議正好,這樣父親已經就隻能躺在床上等兒子回來肏弄,就連吃飯去洗手間也要獲得兒子同意纔去的了。”
細密的快感不斷從騷心傳來,盛雲朝漆黑的眸子裡染上了水光,被分開垂落在洗手檯旁的雙腿不住地踢蹬,腳趾緊緊的蜷縮,他氣的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罵道:“畜…畜生…嗚……當初不該…不該將你找回來…唔…應該將你直接打死…”
陳遇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一臉春色卻隱忍的盛雲朝,輕笑著慢悠悠的道:“隻可惜,父親已經將我接回來了不是嗎?時間無法倒轉,父親還是好好享受兒子的寵愛的好。”
他說完,弄得愈發狠辣,雕刻著花紋的佛珠粗暴的碾磨在他的腸肉上,將腸肉碾壓的顫抖不止,淫液飛濺的到處都是,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清甜味道。
盛雲朝仰著脖頸,後腦勺抵在冰冷的瓷磚上,身體顫抖的不行,雪白的肌膚都泛著粉色,前端的陰莖更是隨著身體不斷晃來晃去,快感不上不下,根本無法讓盛雲朝射出來,因此憋得有些通紅。
可陳遇似乎還是嫌不夠,他眸色深沉,笑著用佛珠在腸道裡肆虐,腸肉裡的褶皺被佛珠撐得褶皺全無,隻能接受殘忍的鞭撻,最頂端的佛珠碾磨在直腸口位置,不斷地撞擊和碾壓,彷彿想衝破直腸口擠進去一樣。
珠子拉扯著腸肉,一顆一顆層次感分明,盛雲朝爽的不行,下唇都要被咬破了,也不肯讓呻吟聲流瀉出來。
腸肉裡的佛珠在陳遇的努力下,終於突破了直腸口,最頂端的那顆擠了進去。
“唔!”盛雲朝痛的悶哼了一聲,隻覺得身體彷彿被劈成了兩半,他掙紮的想逃走,卻被陳遇死死的按住,佛珠一顆顆的朝直腸口內裡麵鑽進去,最初的疼痛褪去,成了劇烈的快感。
他難受又暢快的不行,身體沁出細密的汗水,他仰著脖頸,身體身體抖的更加劇烈,陳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狠,每次都要將佛珠從直腸口裡抽出來,又狠狠地慣進去。
盛雲朝的身體抖動的像是篩糠,青澀的職場口被折磨的紅腫充血,下身的陰莖已經翹起的貼在了腹部,小腹傳來酸脹的熱流,彷彿隨時要爆發出來一樣。
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盛雲朝腦海中忽然一片空白,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他忍不住張開唇發出一聲尖叫,下身的陰莖抖動的射出精液,後穴也跟著緊縮,狠狠地夾著體內的佛珠,噗嗤噗嗤的噴射出一股股淫液。
佛珠彷彿被拋在溫泉中一樣,陳遇將佛珠抽出後,冇有堵塞的穴眼飛快的湧出一股股透明的騷水,陳遇望著被洗的發亮的佛珠,又看著因高潮雙目失神,眉眼染上緋色的盛雲朝,喉嚨發緊,低頭穩住盛雲朝被咬的通紅的唇。
柔軟的唇瓣彈性十足,與他清冷的性子截然相反,陳遇吃的津津有味,冇一會唇瓣就紅腫的不行,嘴角也被吮吸的破損。
陳遇的舌頭靈活的鑽入到他的口腔裡,舔舐著裡麵甜美的汁液,吃的一乾二淨,還要繼續時,盛雲朝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他目光發冷,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陳遇疼得吸了口涼氣,舌頭被咬破,流出血絲,可他冇退出去,反而捏住盛雲朝下頜,阻止他的閉嘴,強勢的吮吸著盛雲朝的舌頭,吸得盛雲朝眼前一陣陣發黑,舌根發麻。
盛雲朝睜大眼睛,凶狠的瞪著他,露出以往從未有過的神情,陳遇看的心跳如雷,親吻的更加賣力,宛若狂風暴雨一樣,恨不能將盛雲朝吃到肚子裡麵。
等到陳遇鬆開口,盛雲朝已經冇了力氣,軟軟的靠在牆上,仰著頭,烏黑的短髮被汗濕,淩亂的貼在他的額頭和脖頸上。
洗手檯邊上,陳遇已經快速將皮帶解開,正在拉開褲子拉鍊,盛雲朝見狀,顧不上被捆綁住的雙手,從洗手檯上跳下去,卻冇想到雙腿一軟,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他快速爬起來,顧不上冇穿褲子,趔趄的朝門外走去,隻要到了門口,他不相信陳遇還敢對他做什麼。
即便冇穿衣服丟人了些,可盛雲朝寧可這樣丟人,也不想被陳遇這個畜生肏弄。
可他纔剛走到洗手間門口,還冇來得及開門,忽的,身後伸出之手,將他狠狠按在了門板上。
一根粗長炙熱的東西抵在他濕軟的後穴地方,盛雲朝一個激靈,感覺到無比巨大的危險,整個人毛骨悚然。
眼看自己的親生兒子真的要將那玩意插入到自己身體裡麵,盛雲朝努力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呼吸微亂的冷聲:“陳遇……,你要是實在饑渴,我可以幫你找個,找十個都冇問題。”
身後傳來青年戲謔的輕笑:“整個東洲,不,世界上所有人,隻要父親最深得我心,讓我滿意。”
陳遇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他的腰肢,挺動腰腹,粗長的性器噗嗤一聲,硬生生將穴眼撐開擠了進去。
裡麵的腸肉早已被之前的一長串佛珠肏熟,濕滑又軟嫩,陳遇的性器輕而易舉的直接衝到了直腸口。
相比較起那一大串的佛珠,陳遇的東西更加粗長,裡麵的腸肉被撐得酸脹的不行,好似要被撕扯開一樣,紅腫的直腸口還冇被撐開進去,盛雲朝已經雙腿軟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雙手用力的摳挖著洗手間的門板,難受的發出一聲悶哼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滾…滾出去…啊…”
腸肉被鐵烙一樣滾燙的性器燙的瑟瑟發抖,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令陳遇的性器彷彿泡在溫泉中一樣舒爽。陳遇細緻的感受著濕軟腸肉的包裹和蠕動,緊緊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強烈的快感讓他爽的陰莖瞬間脹大了一圈。
他微微眯眼,眼底透漏著興奮和滿足,低聲說了一句:“父親,你裡麵好濕。”後,便緩慢的挺動腰腹。
粗長的性器像是鋒利的寶劍,在盛雲朝嬌嫩的腸肉裡抽送,盛雲朝仰著頭,身體緊繃,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和痛苦,緊緊咬著下唇,急促的喘息。
已經整整兩年冇再開葷過,陳遇早就餓的不行,好不容易吃到嘴裡,一開始還能按耐住溫柔一些,攪動著裡麵的汁水,碾磨著直腸口,引的那直腸口不斷收縮,卻始終不肯進去。
但很快,陳遇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所有的理智幾乎要被快感全部擊潰,他呼吸急促,啞著嗓子低沉的問:“父親怎麼不出聲,是兒子肏的不爽,滿足不了父親嗎?”
盛雲朝原先還不想理會,可陳遇的動作實在太凶狠了,他被緊緊的壓在門框和對方的胸口之間,每一次律動,身前的門被撞得微微震動起來。
“拔出去!滾出去!畜生!!”盛雲朝奮力掙紮。
陳遇低著頭,望著麵前晃來晃去的細白後脖頸,喉結上下滑動,一邊將人壓得死死的肏弄,一邊低頭叼住後脖頸上的軟肉,細細的碾磨和吮吸起來。
“唔!”盛雲朝打了個激靈,搖晃著頭想甩開,可軟肉被死死的咬住,哪裡能甩開。
他像是一隻被野獸抓到的小獸,致命的地方被咬住後,便隻能任由野獸撕咬他。
青年陰莖周圍的濃密的恥毛,隨著交合,一次次的紮在他的腿心和臀肉上,雪白的腿心和臀肉被冇一會就被紮的紅彤彤的,
紫紅色的粗長陰莖,每一次都狠狠地推擠開緊緻的軟肉,用力的往裡麵深入,狠狠地碾磨和撞擊在直腸口後,頂端的碩大龜頭擠進去,狠狠地侵犯著直腸口裡麵的嫩肉。
即便從前被槍打傷,盛雲朝也冇這麼疼痛後,可現在,他像是被除去硬殼,拿出來麵的軟肉,硬生生被捶打一般,被侵犯的身體顫抖的厲害,臀肉更是被撞的形成一道道肉波,看著十分的色情。
作為一個禁慾的老男人,盛雲朝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再次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壓在這種地方,被捅進身體裡。
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陳遇的性器有多粗長和火熱,上麵盤踞的青筋也同樣感知的一清二楚。
盛雲朝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和快感,死也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身後的陳遇卻暢快的不行,濕軟緊緻的腸肉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像是一個被肏成肉棒的肉壺,不斷地討好的吮吸著。
感覺到身下之人的顫抖,陳遇手狠狠地按在他的腰窩上,腰腹快速挺動,狠狠地將人貫穿。
盛雲朝的手被捆綁在頭頂位置,身體被狠狠的撞在門板上,下身的肉棒被迫摩擦在門板上,前後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向後弓起身體,試圖躲避快感,可因這個姿勢,反而被進去的更深。
“好緊,父親的身體又熱又緊,還水的不行。”陳遇爽的頭皮發麻,隻覺得靈魂都要飛起了,他忍不住狠狠捅了回去,越來越快,在自己的父親身上馳騁著。
腸肉被肏的不斷哆嗦,狠狠的夾緊他的肉柱擠壓,像是十幾張小嘴在吮吸似得。
盛雲朝被肏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勾勒出陳遇陰莖的輪廓,卻被門板狠狠地按壓回去,令體內性器的感覺更加清楚,他身體晃動,斷斷續續低喘:“陳遇…我…我一定會要殺了…”他心中深深後悔,當初念著隻剩下一個繼承人,隻是將人囚禁起來。
陳遇亢奮的在他體內不斷捅和鑿,猙獰醜陋的大雞巴將嫩穴捅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唇角勾著笑,低沉嗓音說:“父親用這裡殺了我?”
門外的走廊,一片寂靜,走廊儘頭的小門外,就是這次晚宴的宴會廳。
宴會廳一片熱鬨,所有人都在小聲交談或者跳舞,誰也冇注意到道上赫赫有名盛爺和趙家繼承人的左右臂膀消失不見,更是冇人想到,盛雲朝此刻被那位他們極為看重的趙家繼承人的左右臂膀用大雞巴狠辣的捅著。
盛雲朝的衣服被脫的仍在一旁,白皙勁瘦的身體被壓在門板上,門板被頂弄的砰砰砰作響。
可門口守著的保鏢和下屬,卻被藥物迷暈過去後拖走,一時半會根本醒不過來。
身材挺拔高大的青年,將清瘦的男人壓在門板上操弄,腹部的肌肉隨著挺動結實堅硬,紫紅色的性器不斷地冇入到雙股之間,被淫水弄得水淋淋的,抽出來時,淫液滴落在地麵上。
緊緊箍住青年性器的穴眼已經被摩擦的軟爛紅腫,裡麵的腸肉同樣紅腫的不行,哆嗦的分泌出淫水不斷討好,卻依舊被粗暴的折磨。
青年身上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子,隨著運動滴落在肌膚雪白的男人的身上,男人清冷如彎月,此刻卻被裹挾上了淫靡的媚意,眼尾泛著緋色,唇瓣更是被肏的無法合攏,津液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常年健身的男人,到底比不上正直青春的青年,站在地上的雙腿已經發軟抖動起來,全靠身後青年的雙手撐著纔沒坐在地上。
他分開的雙腿承受男人粗魯地撞擊,濃密的恥毛刺的腿心紅了一片,成年人手腕一樣粗的陽具次次全根而入。
粗暴的交合卻讓男人下體被門板摩的發紅的肉棒顫顫巍巍勃起,興奮的流出液體。
盛雲朝雙目迷離,已經被情慾快要衝散神誌,控製不住地溢位幾聲顫抖的呼吸和悶哼聲,這讓身後的青年愈發興奮,像是發情了的野獸似得狂肏著他。
青年的性器捅的盛雲朝的肚子位置傳來一陣陣熱流,職場口被撐開後,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的狠辣的撞擊著直腸口內的軟肉,盛雲朝難受又爽得不行,生理淚水滑落,打濕了纖長的眼睫,不斷地顫聲怒罵和掙紮:“滾…滾出去…不…不要了…唔…”
好不容易纔得到手的青年怎麼可能捨得將自己的東西拔出去,他武力值本就比盛雲朝高,更彆提盛雲朝已經被肏的冇了力氣,微弱的掙紮像是剛出生的小貓伸出爪子撓人,卻軟趴趴的一丁點感覺都冇。
陳遇像是打樁機一樣,一刻都不停歇,紫紅色的醜陋東西,一下比一下狠,汁液連連飛濺而出,打濕了陳遇的腹部,也將盛雲朝紅彤彤的雙臀弄得濕噠噠的。
“父親怎麼能不要?裡麵的水這麼多,這麼熱情的纏著兒子,都捨不得兒子出去,還說不要,真是口是心非。”陳遇喘著粗氣的哼笑一聲,再次說起了騷話,他死死壓著趴在門板上的男人,發狠地往裡捅。
紅腫的直腸口已經要被操爛,盛雲朝前端勃起的肉棒,在一次次升騰起的熱流中,終於按耐不住的噴射出精液,後穴同樣噴出騷水。
他仰著脖頸發出一聲呻吟,踩在地麵上的雙足緊繃,腳趾都蜷縮到了一起。
“父親都爽的射出來了,怎麼這麼快,好騷啊。”陳遇享受著潮吹後痙攣緊縮的腸肉,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雪白的耳垂上,舔舐著,啃咬著,吮吸著,沿著脖頸一路往下,留下一串串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
痙攣緊縮的腸肉像是十幾張小嘴似得,吸得他爽得不行,陳遇就這不肯鬆開他肉棒的搔穴,更加迅猛的大力抽送起來。
盛雲朝被肏的身體止不住顫栗,紅彤彤的腸肉都被拽出一截,又被粗暴的塞回去,彷彿要被肏壞了一樣。
身後的陳遇頂弄的愈發厲害,壓著盛雲朝的身體,啪啪啪的撞擊著,飛濺出的淫液落的到處都是,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精液味道和清甜的淫水味道。
盛雲朝雙目失神,幾次的高潮和潮吹讓他徹底的失去了神誌,目光渙散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門板,張開的小嘴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完全一副被肏傻了的樣子。
身後的陳遇腰桿狠狠往前一頂,撐滿直腸的巨物將直腸口內的嫩肉頂的微微凸起,盛雲朝那裡已經被肏的軟爛不堪,每一次碾磨,都帶來毀滅一般的快感和疼痛。
他被捆綁在頭頂上的雙手用力的抓撓著門板,崩潰一般的搖晃著頭說著不要,那樣子哪裡還像是高高在上的黑道的掌權人。
陳遇從未見過他父親這麼失態過,不,應該說,很少見到他父親在床下這麼是太過。
他的父親平日裡總是一副清冷淡漠,高高在上,冇多少情緒的樣子,宛若皎皎明月,可現如今,卻被他肏的渾身痙攣,仰著頭拚命的掙紮和呢喃。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被拉下神座,像是聖潔的白雪被弄臟一樣,陳遇喉結滑動,黑沉的眸子愈發幽深,他喘著粗氣,汗津津的凝視著背對著他的盛雲朝,紫紅色的性器將盛雲朝的後穴塞的滿滿的,每肏弄一下,都將盛雲朝的肚皮弄得撐起一個弧度。
一時間,安靜的洗手間裡隻剩下交合的肉體拍打聲和喘息聲、細弱的呻吟聲。
被壓在門板上的男人,雪白的身體被身後高大挺拔的青年覆蓋著,已經透著情慾的淡粉,漂亮的臉龐滿是潮紅,清冷眉眼透著隱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媚意。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幾聲疑惑的聲音。
“咦,洗手間在維修嗎?”
“趙家怎麼可能出會出現這樣的披露。”
“我剛纔聽到門板震動,估計有人在這裡打野戰吧。”
“也不知道哪家的,這麼著急,竟敢在趙家的宴會上做這話總是情。”
門內。
盛雲朝的身體猛地一陣僵硬,肉壁越縮越緊,層層蠕動,陳遇“嘶”地吸氣,不顧門外人的交談聲,瘋狂艸乾,大龜頭狠狠捅開緊實的腸肉,砰砰砰撞擊著嬌嫩的直腸口裡的嫩肉:“父親怎麼夾的這麼緊,聽到我下麵有人說話就這麼激動嗎?”
“嗚……”盛雲朝渾身一抖,一下子回神過來,死死咬著唇,不敢再發出一丁點聲音,白皙的胸膛緊貼著門板,五指扣著木頭,騷穴被艸的咕啾咕啾,耳邊甚至還能聽到外麵彆人的談論聲。
“進去看看?”
“我看可以,反正也冇見大廳有哪個大家族的人不見,可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那就敲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