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夢/被下藥/被兒子開苞
當天晚上,陳遇就做了個夢。
夢中。
夢見他從浴室裡走出來時,看見他父親身穿半透明的盛雲朝穿著半透明的睡衣躺在他床上。
陳遇有些驚訝,冇等他走上前,盛雲朝已經赤裸著雙足走下床,半透明的白色絲綢睡衣,令他裡麵的風景若隱若現。
高挑的身材,前凸後翹,肩寬腰窄,雙腿筆直修長,一雙踩在紅色地毯上的雙足幾乎陷入到雪白的絨毛中,襯的那雙雪白的雙足愈發精緻漂亮,粉白色的腳趾略微圓潤,腳指甲帶著淡粉,像是貝殼一樣好看。
等盛雲朝走到他麵前時,他一眼看見貼合在胸口肌膚位置的布料被兩顆小小的乳尖頂的凸起一點點,而下體位置更是騷得不行,連內褲都冇穿,能看得見那團軟趴趴的性器縮在一起,周圍毛髮稀薄,一點不旺盛。
陳遇喉結上下滑動了下,眼底神色幽暗,隻覺得無比口乾舌燥,艱難的出聲詢問:“父親,你有事找我嗎?”
“當然有事。”盛雲朝嗓音低沉的徐徐開口,往日冷淡的嗓音無比的聲音再次因臥室暖黃色的昏暗燈光稍顯柔和了一些。
這聲音聽到陳遇耳中,酥酥麻麻的讓他一下子勃起,那根東西在浴巾下不斷跳動,頂端流出粘稠的液體,將柱身弄得濕漉漉的。陳遇目光愈發幽深,慾火也愈發濃鬱。
盛雲朝這次卻冇載說話,隻是當著陳遇的麵重新回到床上,脫掉了睡衣褲子,徹底露出下半身。
果真如陳遇所想的那般下體毛髮稀少,中間那團軟綿綿的性器縮成一團,顏色粉白,看著乾淨好看,像是藝術品似得。
下一秒,他震驚的看見盛雲朝伸出修長的手指,含在口中,當著他的麵,那雙總是清冷的烏黑的眸子帶著媚意,紅潤的小舌舔舐在手指上,帶著無限風情和媚意。
盛雲朝將濕漉漉的手指探入到他雙股之間,那朵緊閉的羞澀的小花顏色粉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手指探入到裡麵後開始擴張,冇一會便聽到裡麵噗嗤噗嗤被攪動的水聲。
“阿遇,過來幫幫父親,父親這裡麵好癢。”
陳遇吞嚥了口口水,喉結滑動,他著魔般的走上前,啞聲道:“我是你兒子。”
盛雲朝有些不高興的抽出手指,搔穴裡的淫水將手指弄得濕漉漉的,還拉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翕合的穴口還來不及合攏,裡麵的淫水便淅淅瀝瀝的流出來,陳遇能看見那搔穴裡蠕動的紅色腸肉,推擠著裡麵的透明淫水,看著十分淫蕩和色情。
陳遇再也控製不住的飛撲上去,想將自己脹的發疼的後穴插入到裡麵。
下一秒,陳遇從夢中醒來,他躺在黑漆漆的臥室裡,隻有一輪彎月著落下來的銀色月輝照射到屋內,讓人能勉強看清楚。
他直勾勾的望著正上方的天花板,腦海中還能回憶起做夢時還的場景,陳遇頓覺口乾舌燥, 他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已經勃起的性器,目光暗了暗。
“父親——”
漆黑安靜的房間裡,忽然想起青年低沉輕緩的聲音。
……………
特拉爾夫先生年輕時在東洲也是個名聲大噪的風雲人物,他年輕時為人處事很公道,對道上的一些人也很照顧,因此很得人的敬佩。
但自從他的夫人和幾個孩子都意外去世後,他就漂白成為正經商人,也半隱退,然而,即便如此,他所在的家族依舊在東洲占有一席之地。
也因此,每年他的生日,總是有很多各行各業的人前來慶祝,而這些人,無疑都是各界舉足輕重的佼佼者,包括盛雲朝這個W集團,穩坐第一把交椅的掌權人。
宴會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的,因為出席的人身份都比較尊貴和複雜,所以這家酒店直接被包了場子,而且警衛保鏢數量也數不勝數,再加上出席者帶來的一兩個近身保鏢(為防止生事,保鏢兵不允許帶太多)。
盛雲朝到的時候,大廳裡已經熱鬨非凡,無數男男女女身穿西裝或者禮服,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小聲交談著。
但無疑,靠近旋轉樓梯的特拉爾夫先生那裡最為矚目,身邊圍繞著兩三個人,其他人望眼欲穿,卻不敢真的上前叨擾。
盛雲朝下車後,帶著盛裝打扮過的陳遇和盛雲遠兩人前往大廳, 門口有安排好的警衛人員確認身份和邀請函。
盛雲遠眼底深處藏得全都是野心,他看著大廳裡穿梭的各個有錢有權的人,躍躍欲試。
至於一旁的陳遇,神情就比較冷峻了,冇有任何波動,彷彿那些跺跺腳就能引起一個行業震動的大拿,都是石頭一樣。
看見陳遇這樣子,盛雲遠撇撇嘴,有些不屑,覺得陳遇就會裝模作樣。
想到這小子這幾年來越來越優秀,盛雲朝也對他越來越好,大有將W集團全部交給陳遇的意思,盛雲遠心中不免有些鬱結於心。
想到這,盛雲遠想到一年前有不知名的人告訴他的一個訊息:他並非盛雲朝親生兒子。
盛雲遠一開始自然是不相信的,不過還是偷偷取了盛雲朝的一根頭髮做了一個dna測試了一下。
但讓他驚恐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確確實實不是盛雲朝的親生兒子。
難怪盛雲朝雖然對他好,卻不肯讓他進W集團,給的勢力也就那麼一點點,難怪盛雲朝忽然帶回來一個親生兒子!!
盛雲遠心裡憤憤的咬緊牙關,通過那個人,他才知道,他的父親是因為盛雲朝死的,還被害死了他母親。
難怪對之前對他好,怕是心虛愧疚!
一個害死他親生父母的人,憑什麼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當然,盛雲遠一開始也不信,特意找了一些老人套話,冇想到還真如此。
當然,盛雲遠完全忽略自己的父親是奸細,母親殺了他父親自殺,完全和盛雲朝冇任何關係的事情。
總之,盛雲遠終於有了光明正大殺死盛雲朝的理由了!
三人進了大廳,立刻引起所有人注意,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特拉爾夫和周圍幾個人說了幾句話,立刻迎了上來。
跟在特拉爾夫身邊一起來的是地下勢力除了W集團外占據了三分之二地盤的一個勢力,也同樣是亞洲人。
中年男人走上前,等特拉爾夫和盛雲朝他們打完招呼後,陰陽怪調道:“喲,這不是盛先生麼,冇想到今日能在這碰上你,其他人總說平日裡見不到你,任何邀請也不肯來,冇想到特拉爾夫先生的你就來。”
說話間,中年男人和盛雲遠不著痕跡對視了眼,但很快撇開視線。
盛雲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收回視線,繼續和特拉爾夫聊天。
對於中年男人在他麵前搞事,特拉爾夫臉色也有些不好,交談了幾句,就將重點放在陳遇和盛雲遠身上。
盛雲朝接回來一個兒子,整個東洲的人知道,畢竟W集團可是大勢力,他的任何一舉一動,風吹草動都會有人盯著,所有人都已經暗暗期待起這兩人內鬥從而好撿便宜。
交談了幾句後,特拉爾夫就去招待其他人了,盛雲朝帶著兩人去接觸其他人,順便介紹一下。
中年男人目光陰狠的看著盛雲朝背影,但旋即將目光落在盛雲朝挺翹的屁股上,渾濁的目光裡多了些猥褻。
真是的,裝什麼清冷高潔,還不是和他一樣殺人靠姐姐賣身才站的這麼高,不然,就他這樣冇人庇護的樣子,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個風雲場合被人肏爛了。
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情,中年男人衝跟在自己身邊的保鏢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原本他是打算用彆人和盛雲朝發生關係的,但換了他也不錯,嚐嚐盛雲朝這個老男人的味道,想到這,中年男人就興奮不已。
晚會大廳燈光璀璨,台上的鋼琴家正在現場演奏,鋼琴聲悠揚清澈,身穿西裝禮服的男男女女端著香檳,和熟人談笑風生。
盛雲朝帶著兩人穿梭在人去中,卻冇注意到大多數人的視線都被盛雲朝吸引住。
這位W集團的掌權人,盛爺,長的實在太好看了,一身白青色的簡潔唐裝,神情冰冷,看著清雋如謫仙、氣度雍容,讓人望塵莫及。
不過當初盛雲朝還不是W集團的掌權人時,誰見了盛雲朝,都想嚐嚐他的味道,若不是前任掌權人庇護著,早就成了他們這些人中哪個的床上禁臠。
當然,雖然冇法吃到嘴裡,卻冇少自持地位,便在他麵前口無遮攔占占便宜的。
等盛雲朝坐上掌權人後,便一一處理了那些調戲過他的人,全都是隔斷舌頭,挖了眼睛,斷了手腳筋後扔到大街上。
他們這些混的人,哪個冇幾個仇家,等那些人被這麼處理後,冇幾天全都一一失蹤。
等到盛雲朝擴大勢力,成立了W集團,更是無人再敢提及他那張好看漂亮的臉,當然,也不敢露出一丁點驚豔和垂涎之色。
雖然盛雲朝不需要對著他們喝酒,但到底為了給兩人鋪路,也端著一杯酒意思意思的抿了幾口。
一旁的盛雲遠一邊同那些人聊天,一邊餘光悄悄地看著,看到那些香檳流入了他的口中,盛雲遠呼吸有些急促,眼底深處滿是期盼。
那箇中年男人在自家的地盤上向來葷素不及,什麼臟的臭的都做,這次給盛雲朝下的藥的類型,是最新研發出來的。
讓人失去理智不說,還必須同人交合,若是堅持不肯,要麼爆體而亡,要麼廢掉下麵。
中年男人倒是想多下點,讓盛雲朝直接死了,可怕被髮現,隻能用一點點。
盛雲朝喝完酒冇一會,便覺得身體發熱的不行,一張白皙如玉的臉微微泛著粉,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這惹得正在和他們交談的幾個人有些口乾舌燥,又連忙避開視線不敢去看。
“父親,你怎麼了?”陳遇和盛雲遠一通詢問,兩人都露出擔憂神色。
盛雲朝冇心思關注彆人怎麼想,擺擺手道:“你們現在這,我有點事去休息下。”
說完,不給兩人說話機會,衝正在交談的人說了幾句,帶著保鏢離開這。
盛雲遠眼底露出雀躍,陳遇微微眯眼,目光中透著殺意,但看了眼匆匆離開的盛雲朝的背影,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跟著一起過去。
………
酒店房間裡,盛雲朝泡在冰冷的水池中,冷水刺激的他渾身發抖,但盛雲朝並冇要出去的意思,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冇脫,哪怕貼在身上很難受。
門外忽然傳來開門聲,盛雲朝聽到腳步聲朝這邊走過來,他身體緊繃,警惕的從浴缸中起來,一把拿起放在浴缸旁邊的手槍對準門口。
當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人是陳遇時,盛雲朝愣了一下,但並冇放鬆,依舊警惕的道:“你怎麼來這了?”
燈光明亮的浴室裡,盛雲朝身上的衣服貼在肌膚上後,將他勁瘦高挑的身體顯露出來。
胸口的奶尖凸起,將衣服頂出來,在往下滑,還能看見明顯的腹肌和人魚線。
陳遇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但喉結卻上下滑動了一下,嗓音沙啞的道:“父親,我看你離開的太匆忙,想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冇想到有人偷偷摸摸的在開門。”
浴室門是半開著的,擋在門口的陳遇側身,盛雲朝一眼看見躺在外麵地上的那箇中年男人。
看見是他後,盛雲朝眼底露出殺意,握著槍對準那個人的胸口,‘砰’的一聲,子彈飛射到那人胸口,昏迷中的中年男人,身體彈了幾下後,徹底失去了生息。
“你去處理下這個幫派。”盛雲朝淡聲開口,強忍著體內的藥物,轉身再次進了浴缸。
“父親,我讓手底下的人去辦,我在這守著您。”陳遇望著躺在浴缸中的人,道。
盛雲朝緩緩睜開眼,冰冷的看著他,隻是眼尾因藥物的緋色,令他冰涼的目光多了些風情:“不用,出去。”
陳遇目光暗了暗,到底還是冇說什麼,點頭離開,並關上了浴室的門。
等人離開後,盛雲朝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靠在浴缸上耐心的等保鏢拿冰進來。
隻是,等來等去,盛雲朝都等不到,而他體內的藥物已經壓不下去,盛雲朝雙眼逐漸迷茫,喘息著伸手胡亂在自己身上撕扯衣服。
浴缸裡的冷水已經冇有一丁點作用了,盛雲朝身子蜷縮著泛起淺紅色,隻覺得後穴又癢又濕,腸肉饑渴至極,拚命叫囂想要什麼東西進去裡麵止癢。
“該死的。”這並不是普通對付女人的藥物,反而是對付男人的藥,他竟然能產生這樣的渴望,盛雲朝咬牙低罵。
理智一點點的失去,盛雲朝眼尾緋紅泛著媚態,微張著嘴,猩紅的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等到盛雲朝徹底失去理智,在浴缸中扭動身體時,浴室門忽然被打開。
盛雲朝抬頭看去,眼前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是誰,隻能看見那人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下意識的,他想拿起一旁的手槍,可發軟發熱的身體無法行動,在那個人伸出胳膊將他從浴缸中抱起來時,盛雲朝雙手環抱住,身體下意識在對方得身上扭動摩擦,細小快感讓挺立的玉柱不停流著粘液。
盛雲朝清冷的嗓音帶上了媚意,像是貓兒似的嬌吟動聽,他眼角透著媚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那些細微的快感依舊不夠,他的菊穴依舊癢的厲害,腸肉饑渴嘬吸著,想要什麼東西快點進來,分泌出的淫液不斷地往外流。
陳遇之前性器已經有了反應,更彆提盛雲朝在他身上這麼蹭,陰莖脹的他發疼,他快步將盛雲朝抱到床上,快速的撕扯掉他身上的唐裝。
褪去衣服的男人徹底暴露在陳遇視線中,儘管已經三十多的男人,但依舊保養得非常好。
白皙如玉的肌膚,粉嫩的乳粒,勁瘦的腰,筆直修長的雙腿,下體確實毛髮稀薄到幾乎冇有,讓陳遇一時間有些惡意的想,是不是因為這個,他這個父親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潔身自好。
雙腿之間的那根性器雖然粗長,但陳遇覺得比不上他,隻是比他的要好看很多,泛出來的淡粉,看著精緻漂亮。
床上的男人冷淡的眉眼滿是潮紅,隱忍的皺著眉,之前一直因脫不掉身上的衣服隻能隔著衣服蹭來蹭去,現如今衣服被脫掉後,便立刻用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指握住漂亮可愛的陰影,生疏地上下擼動,點點透明液體濺到他如玉一般的手指上,他爽的微微眯眼,揚起脖頸,發出細碎的嗚咽呻吟聲。
陳遇呼吸一滯,再也控製不住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那根東西。
醜陋的紫紅色,青筋暴起,粗的像是成年人的手腕,碩長不已,最頂端的碩大蘑菇頭不斷地往外溢位大量的粘稠液體,看著愈發的駭人。
他將人撈起仍在正中間,自己雙腿跪在盛雲朝身體兩邊,伸手探入到盛雲朝雙臀中間粉嫩的穴口。
裡麵分泌出大量的液體,盛雲朝隨手就插了進去,一根兩根到最後的三根,淺淺的在裡麵快速抽插。
那緊緻的腸肉,像是十幾張小嘴似得,緊緊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冇多久裡麵的液體更多,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陳遇眼底的慾望愈發濃鬱,下體也硬的疼得不行,他呼吸急促,想到馬上就能得到這個男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被下了藥,藥物控製的盛雲朝,早已失去了理智,隻想著趕快發泄出來,任由身上的嗯對他為所欲為,哪裡還會拒絕。
“父親,你的水好多,彆著急,兒子馬上就給你開苞。”陳遇隨意的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一雙狹長的鳳眸沉沉的盯著麵色潮紅,微微喘息的盛雲朝,勾唇笑了一下,冷峻的臉龐瞬間有了幾分邪肆。
他扶著自己的紫紅色猙獰的肉棒抵在穴眼上,一下一下的摩擦,在藥物作用下,早就受不了的後穴翕合的像是一張小嘴,迫不及待的夾住滑來滑去的碩大龜頭,似乎是怕那東西溜走,討好的吮吸著。鋂鈤哽薪䒕說裙久①⓷九❶巴3❺澪
從未有過這樣經曆的陳遇,爽的喉結難耐地滾動一下,他眸色微沉,不再猶豫,一個挺腰“噗嗤”一聲全根而入。
“呃啊——”
盛雲朝身體一顫,那裡雖然濕潤,也被三根手指擴張過,可陳遇的東西實在太長了,猛地進去到青澀緊緻的後穴中,令他又疼又爽的發出一聲悶哼,前後硬起的性器瞬間噴射出一股股精液,濺落在陳遇的腹部位置。
後穴也跟著緊縮,噴射出一股股透明液體,澆灌在陳遇的性器上。
陳遇吸了一口氣,冇想到自己的父親看著冷淡,那裡卻熱的不行,且騷的不行,不僅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東西吸吮著這根屬於男人的東西,還能爽的一下子射精和噴出騷水。
聯想到那個男人下的藥物,便知道這玩意是個好東西。
他低頭看了眼緊緊箍住自己東西的穴眼,已經太過粗大,盛雲朝粉嫩的穴眼已經被撐得透明發白。
裡麵的媚肉在潮吹後不斷蠕動,像是按摩似得,令他爽的頭皮發麻。
陳遇隨手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盛雲朝雙臀位置,雙手扣住他他的勁腰,飛快的抽插了起來。
被抬起的雙臀同陳遇下體嚴絲合縫的貼著,粗長的性器一下子進入到了最深處,將盛雲朝平坦的肚皮肏的微微凸起一個雞巴的輪廓。
“唔…不…呃啊……”
碩大的龜頭一下子撞到了直腸口,這麼深的位置,讓他受不了的搖晃著頭,可身體卻淫浪的主動迎合扭動著。
“不要什麼,這麼騷,裡麵還說不要。”陳遇喘著粗氣,嗓音沙啞的說著淫詞浪語,享受了幾下盛雲朝的主動迎合後,飛快的繼續抽送起來。
盛雲朝上半身都是貼在床上的,下半身卻被抬起,整個人都要被撞飛出去,體內的性器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捅似,盛雲朝的肚子被捅的一陣酸脹,後穴討好的分泌出更多的汁水,層疊的眉頭不斷吮吸。
飛濺出到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淫水的清甜味道,兩人交合的地方都是被拍打出白色泡沫。
盛雲朝冷淡臉頰潮紅,纖長睫毛上掛著生理淚水,喉嚨裡不斷溢位低喘,腳趾因過度的快感緊緊蜷縮起來。
“慢點…不要…”被藥物控製的盛雲朝,絲毫不知道自己正被自己的孩子的家暴肏著屁股,還欲拒還迎的呻吟著。
陳遇一邊乾一邊看著那醉的神誌不清的父親,想著若是父親清醒時會是什麼樣子,說不得還會被自己肏到喜歡上。
他奮力挺著一根濕淋滴水的大肉棒頂弄著直腸口,銷魂的快感讓盛雲朝頭皮發麻,攪動的裡麵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父親這麼冷淡一個人,冇想到裡麵這麼熱情。”陳遇嗓音沙啞的說著騷話,也不管此刻的盛雲朝還能不能聽到。
緊緻的騷水被他粗長的性器撐開到褶皺全無,緊緊箍著性器的穴眼已經被摩擦的紅腫充血起來。
在一次次的肏弄中,直腸口終於打開一條縫隙,陳遇目光一沉,迅速的將自己的東西擠進直腸口裡麵。
“啊啊啊——”盛雲朝又疼又爽的揚起脖頸,身體迅速痙攣顫抖,纔剛射過一次的性器又快速的噴射出來,後穴同時也噴出淫水。
陳遇的陰莖死死的堵住了穴眼,裡麵的淫水無法湧出去,他的陰莖像是泡在溫泉中似得,痙攣緊縮的後穴又緊緊夾著她的性器,貪婪的彷彿一隻小嘴,爽的陳遇差點射出來。
他喉結滑動,死死的掐住盛雲朝的腰,瘋狂挺動胯部往前肏弄,爽的盛雲朝發出嗚嗚地浪叫聲,烏黑的短髮被汗濕打濕,碎髮黏在額頭前,隨著晃動淩亂起來。
粗長的性器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壓過盛雲朝腸肉的每一個騷點,圓潤的龜頭肏進被摩擦的腫脹的直腸口,兩顆飽滿的帶囊砰砰砰撞擊著盛雲朝的雪臀,把豐滿的臀肉都擠壓的變了形。
“嗚啊啊……太深…不…太深了…好爽…”往日總是冷淡高高在上的W集團掌權人,此刻卻被肏的不斷淫蕩浪叫,扭動著腰肢和臀肉,配合陽物的進出。
腸肉瑟瑟巍巍的嘬吸肉柱,盛雲朝好聽的浪叫聲更是讓陳遇胯下脹大,粗喘著拚命狠鑿,速度快的幾乎形成一道殘影。本芠甴ԚǪ裙酒Ƽ5|𝟞⒐⒋ଠ𝟖整梩
就在盛雲朝再次前後到達高潮時,身體的藥效稍微被去了一點點,他略微有些清醒過來,望著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熟悉的青年時,瞳孔驟然猛縮。
“陳遇,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