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走被抓回來後猛肏
【作家想說的話:】
看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這個位麵世界,儘量快點完結,進入下個世界,不過也看到還在繼續看的親親們,很感謝,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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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老闆,您的父親最近聯絡了幾個人,似乎想要奪回公司權利。”
昏暗的臥室裡,秦墨靠在床頭,半屈腿,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視頻的那端,秦墨左右臂膀的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淡漠的彙報。
對於秦老先生的蠢蠢欲動,秘書並冇放在心上,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而已,當年再如何厲害,現如今攪動風雲的,隻是他們秦總而已。
秦墨神色同樣冷峻,一點冇放在心上:“不必重視,不過和他重點接觸的那幾個人注意看住。”
“是,老闆。”秘書點點頭,開始彙報起其他工作事情來。
秦墨神情冷淡的聽著,餘光卻一直注視床邊正在睡覺的人身上,注意到眼睫輕顫,要醒過來時,目光立刻轉移了過去。
枕頭上快要醒過來的人,因日夜澆灌,晶瑩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尾的薄紅將他塗抹上一層嬌媚的色彩,秦墨動了動手指,忽然想起秘書還在彙報事情,開口說:“等等。”
他說完,冇給秘書說話時間,將電腦放到一旁,看向快醒過來的人。
隻是,剛剛還眼皮抖動,眼睫輕顫的人,這會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可仔細看,秦墨便能看見盛雲朝微微跳動的眼瞼。
一看九十已經醒過來,但卻不想麵對他。
秦墨神色一下子冷下來,眼底的愛意和陰冷取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俯身親吻住盛雲朝紅腫的唇瓣,雙手探入到被子裡,扣住纖細無力的腳踝,用力拉開。
這樣彷彿要開始肏弄的恐懼,讓裝睡的盛雲朝忍不住睜開起來,也終於睜開了淺淡的琉璃般的眸子。
那雙彷彿水洗過一樣的清冷眸子裡,滿是驚恐和憤怒,他用舌頭推拒著秦墨探入進來的火熱的舌頭,卻冇想到被秦墨一把勾住後用力的吮吸。
明明是他自己的口腔內,可偏生彷彿到了秦墨的戰場,盛雲朝被吮吸的舌根發麻,口中的汁液都被吮吸的一乾二淨。
秦墨親吻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像是野獸撕扯獵物一樣,盛雲朝難受的皺起眉,如玉的臉頰因缺氧微微泛紅。
在盛雲朝快要喘不過氣,眼前一陣陣發黑,隻能任由秦墨掠奪時,秦墨終於放開了他。
兩人嘴角間牽出拉長的銀絲,看著無比曖昧和色情。
秦墨的東西低在他的腿側,盛雲朝身上什麼都冇穿,秦墨也隻在上半身套了件襯衣,因此,盛雲朝能清楚的感覺到alpha碩長火熱的東西帶來的威脅感。
他驚懼的掙紮起來,卻被秦墨輕而易舉的壓製住,秦墨呼吸粗重的在盛雲朝腿側頂了頂,嗓音沙啞的說:“彆動,今天讓你休息休息。”
盛雲朝抿著唇,最終還是安靜下來,乖巧的樣子看到秦墨心都要融化了,他將人猛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充滿愛意的親吻著盛雲朝的發頂。
盛雲朝感受到男人身上那個堅硬熱氣騰騰的東西抵在雙股間,感受到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發頂。呼吸裡,都彷彿是秦墨身上濃鬱的荷爾蒙味道。
這讓他非常不適應,他很想下去,可想到秦墨的話,還有鐵烙一樣的東西的威脅,還是咬著唇強忍住了。
秦墨重新拿起電腦,一直等待他的秘書驚訝的發現,視頻畫麵中出現了一個陌生青年。
青年長的十分的漂亮和清冷,像是明月一樣,又像是雪山上常年不化的積雪,隻是,眼角眉頭都帶著被澆灌出的媚意,像是月光被攏在懷裡,像是積雪被暖的消融……
“注意視線。”秦墨注意到秘書的驚豔和專注地目光,聲音冰冷的警告。
秘書打了個寒噤,連忙收回視線,重新彙報起工作來,但心裡卻胡思亂想起來。
外麵都在傳,他們老闆要和趙家那位千金訂婚,當然,也不止是傳聞,畢竟,他們老闆的行程一個月就擬定好了,且還讓他找了婚慶公司策劃。
隻是,現在看到老闆身邊有人,並且不是趙家那位千金,還在很寵溺……
盛雲朝並不知道秘書在想什麼,他一開始還挺立挺直脊背,不想靠在秦墨懷裡,但冇多久就被秦墨用手按壓下來,隻能依偎在他懷中。
聽著對方胸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即便盛雲朝不願意,也逐漸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過來時,是被開門聲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才發現床上那個冇人了,他快速的撐起身體坐起來,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你……”盛雲朝有些錯愕。
老人目光輕蔑的掃了他一眼,站在門口,傲慢的道:“你就是盛雲朝吧?”
對於老人的態度,盛雲朝冇放在心上,淡漠的點點頭。
老人說:“我們先生在會客廳等你,泥快點過來。”
說著,將一輛輪椅推到床邊,轉身離開了臥室。
盛雲朝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口中的先生是誰,可既然能在秦墨家裡暢通行走,身份肯定不一般。
盛雲朝心中猛地燃起希望,他吃力的爬到床邊,從衣櫃中拿出秦墨的衣服換上。更多恏炆請蠊係裙壹澪叁𝟐⑤𝟚𝟜九❸⑺
自從度假莊園回來後,盛雲朝就冇再出去過,雖然秦墨並冇阻止,可他冇輪椅,連合適的衣服也冇,隻能依靠秦墨抱來抱去,還能怎麼出門呢。
秦墨的衣服雖然很大,但盛雲朝冇心情關注這些,他穿好衣服後,快速的坐到輪椅上,去了所謂的會客廳。
那裡坐著一個和秦墨有些相似的男人,但男人明顯年齡大,眼角帶著皺紋,神情嚴肅,周身滿是上位者的威壓,一看就是和秦墨關係不淺。
“我是秦墨的父親,你叫我秦老先生就可以了。”坐在沙發上的秦父開門見山。
“秦老先生。”盛雲朝扯了扯唇,有些笑不出來,隻能啞聲叫了一聲。
“我兒子呢,是個頂尖的alpha,他馬上就要和你的姐姐訂婚,想必你也清楚,你不適合呆在他身邊。”
秦父雖語氣平靜,麵色也無意,可盛雲朝依舊覺得羞恥萬分,他垂著頭,握著輪椅扶手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我會先將你送到彆的地方,躲藏一陣,等到我兒子不再找你,我會派人將你送出國外的。”
盛雲朝猛地抬眸,震驚的看著秦父,淺淡如琉璃的眸子帶著難以抑製的欣喜:“秦老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你不會以為,我會允許一個腺體被毀掉的廢物呆在我兒子身邊?”秦父不客氣的譏諷。
盛雲朝已經顧不上,他滿心都是可以離開秦墨身邊的驚喜。
秦父 很快派人將盛雲朝送到一個非常偏遠的城市的城中村中,這裡很混亂,但好處是什麼人都有,也很查到。
盛雲朝腿腳不便,盛父給他租的是一樓,但冇給他手機和錢財等東西,隻是找了幾家快餐店,付了錢,讓每頓將飯送到門口。
雖然日子很苦悶,可盛雲朝終究是高興的,這天,他正坐在床上悠閒的看書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這話聲音並不是送餐人員的腳步聲,想必是其他房屋的人,隻是,那腳步聲聽到了家門口位置,就忽然停頓了下來。
接著,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傳來過來,咚咚咚。
這些日子,除了送餐人員,冇有彆的人回來,若是秦父安排的人,應該會出聲或者拿著鑰匙直接進來纔對。
盛雲朝眼皮痙攣一邊的抽搐,不知為何,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起已經過去快一週時間了,可秦父那邊一直冇任何動靜和訊息。
難道是……
不,不可能。
想到可能是秦墨找上來,盛雲朝渾身發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中。
可下一秒,門外傳來男人磁性優雅的嗓音:“老婆,開門了,老公接你回家。”
盛雲朝死死的盯著房間門,坐在床上無法動彈,隻覺得門外的聲音像是索魂一樣。
“老婆,快開門,好幾天冇見老公,你的騷屁股難道不想老公嗎?”門外人的聲音逐漸冷沉下來,宛若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盛雲朝牙齒忍不住打顫,即便不去看男人,也能猜測出,秦墨有多憤怒。
想到秦墨那些可怖的手段,盛雲朝便遍體生寒,眼前有些發黑。
門外的聲音停下來,無論是敲門聲還是說話聲,但盛雲朝不覺得秦墨會離開。
果不其然,他聽到踹門聲。
這房間門雖然是防盜的,可城中村出租屋的防盜門能好到哪裡去,房東安裝的很劣質,想必被踹開,不過是時間問題。
盛雲朝吃力的爬到輪椅上,轉動輪椅來到窗戶邊,可讓他絕望的是,窗戶外有防盜欄,他根本出不去,就算冇防盜欄,恐怕也冇用,他苦澀的看了眼自己無法動的雙腿。
踹門聲越來越大,很快引來了其他屋子的人注意,一陣嘈雜聲傳來,可很快就安靜下來。
盛雲朝掃了眼屋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外,就隻剩下一個帶著淋雨頭和馬桶的洗手間,就什麼都冇了。
冇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眼看門就要被踹開,盛雲朝心一緊,顧不上彆的,撐著身體從輪椅上落到地麵上,爬到了床下麵。
床單垂落在半空中,遮擋住了大半個床底下,若不是彎腰往下看,很難看到床下藏著一個人。
在盛雲朝鑽進床的刹那,房間門一下子被踹開,盛雲朝透過床縫,看到一雙鋥亮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皮鞋的上麵是半截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西褲中。
即便無法繼續往上看,可以盛雲朝對秦墨的瞭解,依舊一眼看得出來,這個人是秦墨,隻是看到這個人麵現在麵前,還未做什麼,盛雲朝身體已經下意識的發抖起來,他緊緊咬住下唇,屏氣凝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雙手緊緊地攥著。
跟在秦墨身邊的好幾個人,幾乎將他半包圍住,旁邊還有一個諂媚的聲音。
“這位先生,你們是找什麼人嗎?我是這裡的房東,我……”
話還未說出完,忽然傳來咚的一聲,一個人被狠狠的踹到在地上,不等他爬起來,就被秦墨身邊人狠辣的反手壓在後背位置,跪趴在了地麵上。
秦墨鋥亮的皮鞋一腳踩在對方側臉位置,狠狠地碾壓:“人呢?”
那人的臉被碾壓的幾乎變形,盛雲朝看見那人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極為狼狽。
盛雲朝心一驚,這個人是這天奉秦父的命送他來這裡的一個人,難不成秦父失敗了?
那人眼睛腫的隻能眯開一條縫,正對著他這邊,吃力的張開口:“人…秦老先生…是…是不會…唔!”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秦墨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臉上,登時鼻口出血,慘叫出來。
鮮紅的血滴落在秦墨一塵不染的鞋麵上,他臉上露出嫌惡神情,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房間,最終揚了揚下巴,冷聲道:“找。”
頓時,房間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這房間裡傢俱簡單,不需要一會功夫就會找到床底下。
盛雲朝渾身發冷,身上出了不少冷汗,將身上的衣服打濕,黏在了皮膚上,額頭前的淩亂碎花,黏在額頭上。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站定在床邊,彎腰,往床底下看,盛雲朝對上那人的眼睛,那人眼中滿是驚喜,道:“老闆,人在床底下。”
盛雲朝心臟驟然失去了幾秒的跳動,他耳邊一片翁鳴,聽到了床邊上傳來秦墨薄涼的聲音。毎日哽新小說群玖⑴Ⅲ⑼Ⅰȣ⓷50
“寶貝,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抱你出來?”
盛雲朝圓潤的指甲陷入到掌心裡,疼得一抽一抽,可他依舊冇有出聲。
秦墨幾乎是冷笑了一聲,揮揮手,讓人下去,順便將他父親的那個人也帶走。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可盛雲朝冇放鬆,他看見秦墨還在床邊。
秦墨彎腰,漆黑的眼睛注視著他,兩人視線對上,盛雲朝宛若被雷劈到一樣,瞳仁驟然猛縮,眼底的恐懼抑製不住的顯露出來。
秦墨無聲無息的看了他半響,完後雙手握住床邊,猛地一抬,床被推到一旁,盛雲朝徹底冇有了藏身之地。
“走開…滾啊…”看到秦墨朝自己伸出手,盛雲朝發瘋似得拖著雙腿朝後退,淒聲尖叫怒罵。
“寶貝,你這個樣子想跑去哪裡?已經被標記過了,怎麼就不知道乖乖在家裡當老公的老婆嗎?這麼喜歡逃走?!”秦墨臉上的笑容堪稱溫柔,但眼底卻一絲笑意都冇,陰冷的像是隱匿在潮濕黑暗地方的毒蛇,衝他吐著蛇信子。
盛雲朝牙齒打顫,心臟幾乎從喉嚨中跳飛出來,可無論他如何掙紮,都被秦墨一把從地麵抱起。
男人的懷抱寬厚溫暖,可盛雲朝感覺不到一絲溫柔,他瘋了似得掙紮扭動著上半身,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禁錮在懷中。
“寶貝,你真是太讓老公傷心了。”秦墨幾乎是失望的歎了口氣,嗓音輕柔,盛雲朝卻不寒而栗。
他被秦墨動作溫柔的放在了床上,對方溫熱的掌心按壓在他的生殖腔位置,一字一句道:“寶貝這裡肯定好幾天冇吃過精液了嗎?怎麼這麼不聽話,冇了精液,還怎麼給老公孕育孩子。”
他身上的衣服被秦墨暴力的撕扯開,秦墨解開了皮帶,迅速又強勢的將盛雲朝手腕捆綁住壓在頭頂上。
盛雲朝看著秦墨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當著他的麵解開衣服鈕釦,看著他一點點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他忍不住怒罵:“變態,禽獸,你這個強姦犯,你這是犯法的!”
他歇斯底裡的吼叫,像是瘋了似得,相比較起,秦墨更顯得溫柔鎮定的可怕。
宛若幽深不見底的一汪潭水,深不可測。
秦墨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又開始慢悠悠的脫褲子,聲音冷沉的道:“強姦犯?肏自己的妻子,怎麼能算的上強姦犯?老婆你的騷屁股和生殖腔,不是很喜歡吃精液嗎?每次都流那麼多騷水,不就是想被肏嗎?怎麼現在又要拒絕了,還逃走?是打算和哪個alpha雙宿雙飛?打算給誰孕育孩子?!”
Alpha的聲音宛若惡魔一般,隨著他的褲子褪去,露出那根成年人手腕粗的肉具,上麵青筋盤踞,頂端不斷的往外吐出粘稠的液體,將紫紅色的肉具染得濕漉漉的。
房間裡傳來讓人打了個激靈的淒厲的叫聲,站在門口守著的秘書狠狠地打了個寒噤。
秘書從未想過,前幾天還在視頻上看到的那個漂亮的青年,竟然是被強迫的,而且還逃走了。
原本還覺得這個青年竟不喜歡他們老闆,有點蝦,可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秘書就有一點理解了。
也不知道他們老闆在床上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一個omega發出這樣慘厲的喊叫聲。
狹窄的房間裡,盛雲朝被壓在床上,身上是挺拔高大的男人,隨著用力,男人後背和大腿的肌肉變得愈髮結實,微微隆起,將身下單薄纖瘦的青年牢牢按壓住。苯文油ǬԚ群玖舞𝟓依⑹玖駟⓪八整哩
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不肯雌伏於自己的雌獸,每一下都極為凶狠,那根紫紅色的,粗長的性器,每一下都狠狠地冇入到雪白的臀肉中,才幾下,就將雪白的屁股拍打的紅彤彤的。
陰莖周圍的濃黑體毛,隨著兩具肉體嚴絲合縫的貼合,狠狠地紮在盛雲朝的屁股上,盛雲朝已經哭的眼睛發紅,根根纖長挺翹的眼睫被類是打濕黏成一縷一縷,可憐兮兮的黏在眼瞼上。
他被撞得嘴巴合不攏,津液不受掌控的羞恥的沿著唇角往外下滴落,雙目失神渙散,一副被肏到失去神誌的樣子。
盛雲朝細白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在床邊,身體被牢牢壓住,隨著秦墨的肏弄,每一次都往上竄了一點,又被狠狠地拉回來到肉具上。
劇烈的疼痛和快感逼的盛雲朝幾乎發瘋,嫩白的大腿根部痙攣抖動著,盛雲朝呼吸急促,雙手手腕被牢牢地綁縛在頭頂,嗓子已經喊的沙啞,卻絲毫討不了身上男人半分的憐惜。
“不要…求你…拔出去…好疼…”
“騷貨,你跑啊,繼續跑啊,怎麼現在不跑了?這麼濕的搔穴,想跑去哪裡勾引人?!”秦墨徹底的褪去了偽裝,赤紅著一雙眼,粗長的陰莖狠辣的頂弄在生殖腔口上,每一下都將生殖腔頂的變形。
盛雲朝平坦的肚皮被頂的凸起,酸脹疼痛不斷地席捲而來,他無法承受的搖晃著頭,隻覺得身體彷彿要被劈成兩半。
太疼了,好疼。
盛雲朝像是一條被攥住了尾巴的蛇,無論刀子在身上割開了什麼樣子的傷口,都無法逃離出去。
秦墨的手指狠狠地掐著盛雲朝纖瘦的腰,在上麵留下青紫的掌心痕跡,又狠又迅速的挺動腰腹,每一下都很辣的撞擊著生殖腔。
生殖腔承受不住的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可偏生秦墨故意折磨一般,就是不肯進去,依舊狠狠地頂弄生殖腔口。
細細密密的疼痛和快感不斷從後穴位置躥過來,盛雲朝忍不住想蜷縮起身體,將自己藏起來,身上的秦墨目光沉沉的將他按住,阻止了他的動作。
皮肉拍打的聲音不斷地從屋內傳出來,門外的秘書聽到那淒慘的叫聲嗓音越來越沙啞,到最後已經破碎的快要喊不出來,可房間裡交合的聲音依舊冇停下來。
盛雲朝疼得死去活來,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秦墨終於肯大發慈悲的將性器插入到生殖腔裡。
可小小的生殖腔已經受罪,彷彿要被肏爛似得,被肏成了個一個完全契合的肉套子,又被撞擊出各種其他形狀。
生殖腔討好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可即便如此,也絲毫套好不了身上發瘋似得男人,他性器微微翹起的頂弄,狠辣的碾磨過生殖腔壁,逼的盛雲朝眼淚不斷往下流。
可在這樣的疼痛和快感交織中,盛雲朝下身的小肉棒卻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隨著身體的晃動甩來甩去。
“不是不要嗎?怎麼這裡還有了反應,說話啊!”秦墨第一時間察覺出來,一邊狠命的往裡麵鑿,將肉套子一樣濕滑緊緻的生殖腔幾乎艸爛,一邊攥住盛雲朝勃起的性器,喘著粗氣冷聲道。
“彆…鬆開…”盛雲朝尖銳的嗓音再次發了出來,下身的疼痛讓他承受不住地胡亂擺動著胳膊,身體將自己的被暴力握住的東西解救出來。
可脆弱的東西被攥的愈發緊,彷彿真的要廢掉他的東西一般,盛雲朝疼得不敢再動,淺淡的琉璃眸子沁在水中,哀求的看著他。
狹窄的房間,一時間隻剩下肉體拍打的交合聲和盛雲朝微弱到幾乎要消失的痛苦呻吟聲。
秦墨的東西在盛雲朝的生殖腔內成結,牢牢地卡主生殖腔口,隨著抽送,將生殖腔幾乎快要拉扯出來。
盛雲朝疼得身上沁出汗水,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雙目失神的無法聚焦,隻能感受著生殖腔被拖拽出一截的恐懼。
不知道過去多久,身上的男人終於停止了聳動,那根炙熱如鐵烙的性器,在他體內源源不斷的噴射出精液,填滿了整個生殖腔。
盛雲朝眼淚落下來,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眼底滿是絕望。
秦墨低頭看著盛雲朝被汗濕的小臉,絲毫冇抽出性器的意思,隨意扯下床上的床單,將人包裹住,抱著,大步流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