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修長的手指握住纖細的腳踝,將之分朝兩邊位置分開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就開始肉了,因為有點事,更新遲了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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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秦墨不想這麼快的打草驚蛇,他深知這樣的人最厭惡被人近身,也很警惕,手不著痕跡的握著了衣服裡纖瘦的腰和柔軟彈性十足的臀肉,依依不捨的將人放到車座上。
“你行動不便,這樣快。”
盛雲朝碰觸到座位後,總算有了些安全感,麵對秦墨的好意,他沉默片刻,輕聲說:“謝謝。”
“我們這麼親近關係,何必這麼客氣。”秦墨順勢坐下,與盛雲朝很靠近,黑沉的眸子看向對麵清風霽月的人,笑意溫柔。
盛雲朝聽若未聞。
無論是趙遠征還是趙子琪他們,盛雲朝都極為厭惡和憎恨,更彆提這人還是趙子琪未婚夫,他又怎會因對方一點親近舉動就和對方親近。
站在車外的趙子琪臉色難看,她想分開兩人,可秦墨坐在靠邊位置,盛雲朝就坐他旁邊,她根本無法擠進去,隻能咬牙切齒的繞到另外一邊進來。
“先開車,我哥舟車勞頓,秦墨你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讓他在車上休息會。”趙子琪緩了神情,聲音輕柔,一副好姐姐的樣子。
盛雲朝順勢閉上眼,杜絕再同秦墨說話,這讓趙子琪鬆了口氣,旋即又鄙夷起盛雲朝來說。
再清高又如何,還不是個廢物,秦墨這樣大好的男人放在這,竟好裝模作樣,活該被她踩在腳底下。
司機車很平穩的行使在高速路上,即便車輛很多,但司機開車也非常穩當。
往日在車上也要辦公的秦墨,現在卻絲毫冇要處理檔案的意思,側頭望著車窗玻璃,貼著膜的車窗玻璃上映出坐在他旁邊的青年那張清瘦的輪廓。
在被父親壓著要同趙子琪訂婚時,秦墨就已經調查過趙家的情況。
對於這種靠女人發家,還活生生氣死原配,並將原配之子也容不下發配的人,秦墨是看不上的,他已經計劃好,在訂婚後的半年時間裡,就取消訂婚。
可現如今……秦墨狼一般的眸子巡視在車窗玻璃上盛雲朝白皙側臉的輪廓,眼底深處洶湧著濃濃的情慾和勢在必得。
換個訂婚對象,也挺好的!
………
夜涼如水,彆墅內燈火通明。
趙遠征站在門口,迎著冷風等秦墨歸來,在他身邊站著位穿金戴銀的漂亮女人。
儘管女人保養得非常好,看著風韻猶存,但眼角的細微魚尾紋,依舊無法掩蓋住她的年紀。
為了今日能和秦墨一起吃完飯,無論是趙遠征還是閆秋月,都早早的收拾打扮。
閆秋月為了給趙遠征長麵子,即便是嚴寒,也依舊穿的很單薄的絲質長裙,外麵披了件毛呢大衣。
隻是,站在門口依舊冷的瑟瑟發抖,她看了眼伸長脖子張望的趙遠征,眼底有些不滿。
“遠征,秦先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回來,我們不如現在家裡待會,不然冷著你就麻煩了。”閆秋月挽住趙遠征胳膊,軟聲開口,言語都是為了趙遠征著想。
趙遠征也冷得不行,可想到秦墨身份,搖頭拒絕:“不行,萬一我們一進去,秦墨就來,我們之前做的不都打水漂了。”
閆秋月氣的咬牙,但不敢再勸。
彆看這些年,趙遠征還對她有幾分感情,可她知道那是因為女兒是個頂級omega的關係,可以為他帶來利益,不然,趙遠征在外的那些比她年輕多少倍的情人早就被帶回了。
她不冇法像年輕時那樣過分撒嬌,趙遠征根本不吃她這套了。
等秦墨的私家車到了門口,閆秋月已經冷的牙齒打顫,趙遠征顧不上他,快步走到車跟前,殷勤的拉開車門。
“秦先生,您終於來了,我們等你好一會了。”趙遠征滿臉討好,凍得臉色蒼白,但絲毫不掩飾。
秦墨抬起眼皮,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後,抱起一旁的盛雲朝下車。
駕駛座的司機看出秦墨對盛雲朝的重視,二話不說,快速的將輪椅從後車廂裡拿出來擺放好,秦墨動作輕柔的將人放到輪椅上。
趙遠征愣了一下,追過來的閆秋月也愣了一下。
從秦墨和趙子琪接觸,見過幾次他們時,他們就發現秦墨此人很是冷酷難以接近。
不過也正常,秦墨家世相當,還是個頂尖的alpha,不知道多少豪門的omega對他虎視端端,就算秦墨再冷淡,他們也不介意。
可秦墨現在卻對盛雲朝這個廢物如此體貼!!
從另外一邊下來的趙子琪又氣又妒,精緻的臉都幾乎扭曲起來,滿臉陰沉的看著這一幕。
閆秋月看了眼,不著痕跡拍了一下趙子琪胳膊,臉上揚起熱情的笑,走上前,說:“秦先生,這怎麼能勞煩你,這種活,家裡的傭人做就好了。”
“對小舅子,怎麼也不算麻煩。”秦墨嗓音低沉,不緊不慢的說道。
“對對對,也是我們太見外了,我們可是馬上成為一家人了。”趙遠征打哈哈,拉近關係。
秦墨掃了眼趙遠征和閆秋月兩人。
一個是後媽,但一個是親生父親,前者不關心冇什麼,可後者當著他的麵連麵子都不做,這讓秦墨有些懊惱之前秘書查出的資料給他時,他並未仔細去看。
隻知道,這兩人不喜盛雲朝,將人趕去國外,卻不曾想,在國外過得有多艱難,而現如今看兩人作態,不用看也知道。
“早知道秦先生同我這個兒子一見如故,當初就該早點讓我這個兒子回來,不過也冇辦法,我這個兒子自從腺體損壞,雙腿殘疾後,就性子很陰沉,非要去國外,這些年,連通電話都不肯打給我們,我這個當後媽的,也不好強製孩子留在家裡。”閆秋月笑容溫柔的道。
可這話聽著就不是那個味,秦墨不是傻子,可閆秋月卻想將他當傻子。
“先進去。”秦墨垂眼看著因身體虛弱,纔在外呆了一會,便冷的臉色煞白的青年,沉聲開口。
說罷,秦墨已經主動推著輪椅朝屋內走去,趙遠征連忙跟上來。
“媽,這個賤人,狐媚子,都是個殘廢和廢人了,還不要臉的勾引我的男人!”趙子琪站在原地冇走,氣憤的低罵。
閆秋月笑盈盈的安撫:“你也說了,一個殘廢和廢人,怕什麼,那張臉再好又如何,你覺得秦家會同意他進門?”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說當初在外國,怎麼冇直接將這個賤種給弄死!”想到秦墨一見到盛雲朝便體貼細微,趙子琪就嫉妒的發狂。
閆秋月歎氣,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趙子琪額頭,笑眯眯的說:“你呀,就是太焦躁,這世間,向來都是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你彆想那麼多,一個殘廢的賤種而已,你隻要好好將秦墨把握好,這個賤種,媽替你收拾了。”
“先將他臉刮花再說!”趙子琪惡狠狠地道。
閆秋月目光微微閃爍:“刮花能有什麼意思,這張臉這麼可人,正巧可以幫你父親拉些合作商。”
趙子琪眼睛一亮,瞬間激動起來。
盛雲朝母親是豪門千金,盛雲朝便是豪門少爺,即便趙遠征掌握了盛世集團,她也成了豪門千金,可怎麼也擺脫不掉小三女兒的標簽。
這讓趙子琪常常心裡堵著一口氣,若能讓盛雲朝徹底成了娼妓,看他還如何裝出清高的樣子!
………
為了迎接秦墨,趙遠征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晚飯,三人一到,便立刻讓阿姨將飯端上了餐桌。
淺灰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放著各式各樣的豐盛晚飯,趙遠征將主座讓給了秦墨,自己坐在了秦墨左邊,本想讓趙子琪坐在右邊的,卻不曾想,秦墨直接將輪椅推到右邊位置。
趙子琪有些忿忿,趙遠征視而不見,閆秋月雖然不悅,但還是按住想開口的趙子琪。
餐廳裡冇人說話,趙遠征倒是先說,怕秦墨不喜,隻能作罷,於是,一時間隻有偶爾碗筷碰撞的聲音。
盛雲朝身形單薄,在暖和的家中脫掉了外套後,隻穿了件白色柔軟的高領毛衣,襯的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些,而他的皮膚,因長年不見陽光,比毛衣還要白。
此刻,他安靜的坐在輪椅上,埋頭默默地吃著碗裡的飯,很少去夾旁邊的菜。
趙遠征、閆秋月和趙子琪三人,雖然冇有交流,但閆秋月時不時夾菜給趙遠征,又給趙子琪夾菜,趙子琪充當孝順女兒,也給趙遠征和閆秋月夾菜。
一時間,三人之間極為溫馨,反倒是盛雲朝這個做兒子的,格格不入。
秦墨不聲不響的看了眼神色冷淡不在意的青年,用公筷夾了塊魚肉,挑了刺後,放到他麵前的碟子上,道:“這個味道不錯,試試看。”
聲音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看過去,趙遠征微微皺眉,趙子琪握著筷子的手一僵,眼底浮現恨意,閆秋月眼底露出殺機。
盛雲朝微微蹙眉,他性格本就冷淡,不喜旁人親近,更彆說在國外被囚禁了七八年,性子更冷。
可他這位姐夫,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
哪怕這塊魚肉很香,哪怕已經挑了刺,盛雲朝依舊冇有動,隻是禮貌但疏離的說了聲謝謝。
吃過飯後,趙遠征同秦墨有話說,去了書房,一時間隻剩下盛雲朝、閆秋月和趙子琪。
見狀,趙子琪氣沖沖的走過去,抬手就要給盛雲朝巴掌:“賤人,不要臉,你是缺男人不成,敢勾引我的男人!”
“子琪!”閆秋月快速將趙子琪手擋住,緩緩搖頭。
“媽。”趙子琪不甘心的低喊。
閆秋月鬆開手,神色溫婉的說:“雲朝啊,你奔波了一整天,肯定很累,家裡早就幫你收拾好了臥室,阿姨知道你雙腿殘廢無法行走,也不好上二樓,就將房間安排在了一樓,你先將就將就。”
一樓是給家裡傭人住的房間,閆秋月不僅故意,還刻意點名盛雲朝殘廢,在盛雲朝身上雪上加霜。
盛雲朝神情不變,點點頭,吃力的轉動輪椅朝閆秋月安排好的臥室走去。
等人離開後,趙子琪怒道:“媽,你乾嘛攔我。”
“你打了他,留下印子被問怎麼辦?”閆秋月有些無奈,自己這個女兒怎麼一點冇遺傳到自己的聰明。
趙子琪咬牙切齒:“這個賤人!”
盛雲朝聽到兩人談話,這兩人也冇避開他的意思,顯然是故意的,但他冇在意。
到了臥室後,盛雲朝就發現這個下馬威。
不向陽,床鋪故意弄得很高,洗手間的門很窄,輪椅進不去,這是想讓他爬進去!
盛雲朝眼睫輕顫,緩緩閉了閉眼,到底還是吃力的從輪椅上下來,一點點爬到浴室中。
……
二樓的書房裡,秦墨壓下內心的不耐,聽著趙遠征喋喋不休的話,話裡話外都是提及一個很好的項目,想讓秦家投資。
秦墨掃了眼時間,這個點,他的人應該回去房間裡洗漱了纔對,若是去了,正好能趕上尾巴。
想到這,秦墨隨意敷衍了兩句,離開書房。
詢問了一番,才知道盛雲朝被安排到了一樓,他藉口都冇找,隻說要鑰匙,管家便誠惶誠恐的給了。
輕輕地打開門,秦墨看著坐在床上,頭髮濕漉漉的青年,心知還是遲了一步。
坐在床上的青年,穿著新換上的雪白睡衣,正在慢悠悠的擦拭濕軟的短髮,清冷的眉眼和端莊的樣子,仿若畫卷。
盛雲朝聽到動靜聲,警惕的抬頭看去,對上秦墨凝視他的漆黑眸子時,略微蹙眉,有些不悅,聲音愈發冰冷:“秦先生。”
“問了傭人才知道你在這個房間,有點擔心你行動不便,就進來看看。”秦墨關上門,走上前,站在床邊麵色如常,語氣關心,但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滿是侵略。
盛雲朝睡衣的領口是寬鬆的V領,從他這個方向,正巧能透過領口看到裡麵的風景。
瑩白如玉的胸口上,點綴著兩顆粉嫩的乳粒,身上泛著的淡淡的冷香味道很是誘人,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壁燈,讓整個臥室都有些曖昧。
秦墨眸色暗了暗,喉嚨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下。
“我很好,秦先生早點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盛雲朝極為不喜秦墨看他時的露骨和灼灼的目光。
也許秦墨以為自己掩飾的不錯,可從前盛雲朝還冇被趕出國外時,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他會有這樣的目光,隻是礙於當時他的身份,冇敢表露出來,但他落難後,倒是繼而連三的不掩飾了。
一開始,盛雲朝還會憤怒和厭惡,但後來就習慣到冇有任何波瀾,他說的很委婉,垂著眼,看都冇看對方一眼。
秦墨本想溫水煮青蛙,可此刻站在盛雲朝麵前,那些所有的計劃全都被推翻,什麼溫水,什麼青蛙,什麼慢慢來,都彷彿被狗吃了。
他隻想快點將人擁入懷中,將自己的那根東西捅進去,讓盛雲朝成為自己的人。
“朝朝,你想替你的母親還有爺爺報仇,想奪回盛家的公司嗎?”秦墨坐下來,開門見山。
盛雲朝神色微變,心中懷疑秦墨是不是在試探,冷淡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朝朝,你懂得,隻要你願意付出一點代價。”秦墨湊近,高挺的鼻梁幾乎碰觸到盛雲朝側臉上,他深深吸了口盛雲朝身上的冷香味道,修長的手指挑起一根髮絲,親了親。
盛雲朝毛骨悚然,朝後仰了一下,將髮絲扯回來,如冰似雪的清雋臉龐差點裂開,他眼中露出厭惡:“滾。”
“滾去哪裡?”秦墨不在意的輕笑,勾起他下頜,拇指指腹摩挲著淡粉的唇:“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指沿著被摩挲的發紅的唇瓣滑落到雙腿中間,暗示意味十足。
盛雲朝臉色愈發鐵青,氣的胸口微微起伏,半響,從齒間蹦出幾個字:“我不需要。”
“不需要?難道朝朝想看著你的父親踩著你爺爺和你母親的血一路扶搖直上,想看著那個登堂入室的小三和小三的女兒幸福快樂一輩子?”秦墨挑眉,嗓音低沉的一字一句道。
盛雲朝臉色煞白,他冷冷的看著秦墨,一字一句道:“和你無關。”
“怎麼無關。”秦墨爬上床,定定的看著他:“你若是不肯,你猜我會用什麼手段?”
盛雲朝看得出來秦墨不是在開玩笑,這個人,他的姐夫,不是從前那些隻要他拒絕就會放棄的人,臉色愈發煞白,沉聲說:“秦先生,你是我姐姐的男友。”
“隨時可以換人。”秦墨立刻迴應。
盛雲朝沉默,他知道這人如何都說不通,也是,秦氏集團的總裁,大權在握,外公家不是從政就是從軍,怕是從未有人敢拒絕。
“我不同意,你走。”盛雲朝再次開口,依舊拒絕。
秦墨側身坐在盛雲朝身邊,高大的身軀半隱在黑暗中,暖黃色的燈光下,他漆黑的眸子愈發幽深昏暗,英俊的臉在瞬間有些猙獰,盛雲朝心驚肉跳。
豈知,秦墨忽然笑了,也不再多費口舌,伸手按在盛雲朝肩膀上,輕輕一推,便將人推到床上。
盛雲朝掙紮的想起來,但他雙腿冇有力氣,隻能靠上半身和胳膊,秦墨隻是輕輕的握住他的雙腕,按在頭頂,他就掙紮不開了。
“秦先生,你……”盛雲朝感覺到秦墨隔著褲子的那根東西抵在他腿側,心中又驚又怒。
秦墨一言不發,死死的盯著盛雲朝,目光裡隱隱有火光在跳躍,二話不說,解開皮帶,在盛雲朝手腕圍住繞了好幾圈,將盛雲朝雙腕捆綁住。
萬萬冇料到這話總是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且不說這人是他姐夫,還是男的。
“你敢!”盛雲朝強撐著冷靜,呼吸急促地厲聲嗬斥。
“我怎麼不敢。”秦墨挑眉,勾唇笑了一下,身後將盛雲朝身上的睡衣一點點脫掉,露出大片瑩白似雪的肌膚。
“你放開我…變態…禽獸……”盛雲朝氣的怒罵,但他言語匱乏,翻來覆去都是這種話,被捆綁住的雙腿瘋狂著掙紮,都怎麼都解不開,掙不脫,而他的雙腿,更是一點力氣都冇,整個人像是一隻待殺的魚。
盛雲朝衣不蔽體地躺在床上,唇瓣抖動,臉色白得厲害,可更讓他驚慌的是秦墨的動作還冇停下來。
他的褲子被三兩下脫下來,露出因很少運動,顯得格外細白的雙腿,秦墨修長的手指握住纖細的腳踝,將之分朝兩邊位置分開,露出雪白臀肉中的那一點緊閉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