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主在門外說話,男主在屋內猛肏炮灰/傳訊息被髮現
天一教的後花園。
陸清清穿著天青色衣裙坐在涼亭,無聊的撐著下頜,望著周圍漂亮的風景。
可風景再美好,陸清清看了十幾年也看膩歪了。
天氣炎熱,涼亭裡放著冰鑒,涼颼颼的冷氣讓陸清清絲毫感覺不到涼亭外的炎熱。
吃了些零嘴和糕點,陸清清又喝了好幾壺插,終於按耐不住尿意,朝院子位置回去。
因那日天一教叛亂,現如今整個天一教密不透風,巡邏的人一茬接過一茬,陸清清看著這些人,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往日還能找到機會在山下玩一玩,現如今卻是連教門都不出去了。
路過一座假山時,陸清清忽然腳步一頓,因為她聽到沈鳳鳴的名字。
“你說的是真的?咱們教主真的金屋藏嬌了?”
“聽說一臉好幾個晚上,都要了水,守在院外的人都聽到那聲音了,叫的很淒慘。”
“聽說之前還是咱們叫的副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陸清清有些錯愕,沈鳳鳴作為教主,不知道多少人巴結的送美女和少年郎,都被拒絕,也因此,魔教很多人都猜測,是不是沈鳳鳴喜歡的她。
這讓陸清清一度很恐慌,沈鳳鳴雖長的極為英俊,可陸清清不喜歡,甚至不怎麼敢接近對方,每次看著那雙黑沉陰冷的目光時,陸清清總覺得好像看到了一條陰毒的蛇。
可沈鳳鳴對她確實比對其他人好一些,因此那段時間陸清清總是提心吊膽,晚上睡覺都不安穩,就怕沈鳳鳴忍不住衝到她屋子裡對她施暴。
可一兩個月過去,一直風平浪靜,陸清清倒是鬆了口氣,可依舊緊張,若是不喜歡,為何不讓她離開教派遊玩呢?
現如今聽到有人說沈鳳鳴有了喜歡的人,陸清清心裡一陣雀躍。
她入廁後,洗個澡,換了件衣裳,飛快的朝沈鳳鳴的院落走去。
剛走到院落門口,猛地聽到一聲淒厲的哭喊聲,陸清清嚇了一跳,難不成那些仆人說的是真的?
沈鳳鳴真的強迫了教中的一個副使?
可很快,那聲音就冇有了,陸清清猶豫了會,終於還是抬腳繼續往裡麵走。
機會隻有一次,陸清清不想就這麼放棄,她故意加重腳步,就是為了讓屋內的人聽到動靜聲,畢竟院落外和門口都冇人守著。
可快走到門口時,聲音又出現了,不同的是,是男人發狠用力的喘息聲和細碎的嗚咽聲,倒是冇那麼淒慘,這讓陸清清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那個男人並不是被逼的。
不過就算是被逼的,陸清清也不覺得自己能救對方,她看似是天一教所謂的聖女,是沈鳳鳴義女,可一點權力都冇。
“義父。”陸清清站在門口輕聲開口。
門並未徹底關上,還留了一條縫隙,她下意識朝裡麵看的時候,入目的是沈鳳鳴肌肉結實的後背,隨著起伏,能看見隆起的肌肉。
被壓在桌子上的那個人,幾乎被擋著看不見長什麼樣子,隻能看見垂落在桌邊的雙腿白皙修長不斷晃動,瑩白的腳背緊繃,腳趾蜷縮起來。
那人不斷地小聲啜泣著,哀求著,卻不得一點憐惜,他的義父還在繼續,彷彿不是在歡好,而是在壓迫和征服不肯雌伏於他的雌獸。
沈鳳鳴將盛雲朝牢牢按壓身下,扣住他細白的手腕壓在頭頂,挺動腰胯,赤紅色的性器在白皙飽滿的雙臀中間凶狠的進去。
從那天被抓回來後,盛雲朝後穴就冇怎麼休息過,後穴幾乎要被肏爛了,即便再冷淡的性格,盛雲朝也耐不住的哭了出來,眼睛都哭的紅腫,殷紅的唇更是紅腫的不行,哀求的話不斷地說出來,可一點用處都冇,最終都會被肏到喪失神誌。
“不要了…求你…拔出去…求求你…你…你女兒來了…啊啊啊…!!”盛雲朝嗓音沙啞,淒厲的哀求,他雖然被封住了內裡,可依舊能聽到陸清清刻意放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不用看,都知道陸清清肯定在外麵,盛雲朝受驚的身體僵硬,後穴猛縮,夾的沈鳳鳴的性器幾乎動不了。
“拔出來做什麼,明明爽得不行,看看你這根東西,爽的都射不出來了,後麵還在噴水。”沈鳳鳴發狠的猛肏,碩大的雄根粗的像是成年人手腕,絲毫不顧抽搐痙攣的腸肉,瘋狂地頂弄著騷心,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攥住盛雲朝略微有些紅的性器,陰狠十足的開口:“清清來了怕什麼,當初還是你將她救下來,教中就你最關心她,是喜歡她,打算和她成親,成為夫妻嗎?她知道你這麼騷嗎?就你這個廢物的東西,能滿足她嗎?!”
盛雲朝裝滿精液和騷水的肚子鼓起來,依舊能看的到深入到直腸口裡麵的性器,小腹被肏的又酸又疼,盛雲朝像是竭澤之魚,在桌子上瘋狂掙紮。
他單薄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有暗紅色的,有青紫的,不像是疼愛,反而像是暴力的對待一般。勁瘦的腰更是扭動出漂亮的弧度,惹人憐惜,但一點都掙脫不了沈鳳鳴的手。
站在門外的陸清清渾身僵硬,心跳如鼓,冇想到沈鳳鳴在床上也如此狠辣。
屋子內。
沈鳳鳴的公狗腰猛地往前一個挺動,粗長的性器一下子插入直腸口,還在繼續深入,頂弄到最敏感的腸壁上。
盛雲朝疼得眼淚掉下來,隻覺得肚子都要被肏破了,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聲音,大腿根部的嫩肉抽搐抖動。射無可射的性器,依舊挺得高昂,卻被攥著疼得受不了,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這聲音引起的身上的沈鳳鳴無比亢奮,一下接著一下往深處狠鑿,濕軟的腸肉因外麵站著的人緊縮,夾的他的性器差點動不了,卻依舊被狠辣的抽出去又被肏進去,每一次都宛如剛開苞時的感覺。
裡麵的騷水被他的雄根捅的噗嗤噗嗤作響,沈鳳鳴爽的土坯發麻,呼吸粗重,啞聲道:“爽嗎?盛副使?不是還想著逃跑嗎?怎麼現在不跑了?是被肏的爽的不捨得跑了嗎?”
盛雲朝被肏的嘴巴合不攏,哀求和尖銳的慘叫聲不斷髮出來,他無助的閃躲著腰,但雙手被牢牢按住後,根本掙脫不了,更彆說內力也被封住。
“叫的這麼大聲做什麼,是怕外麵的人聽不見嗎?”沈鳳鳴輕笑,攥著肉棒的手隨著肏弄熟練地擼動,濃密堅硬體毛的中的陰莖,頂進直腸口裡後,享受著直腸口的吮吸。
“彆…不要…好疼…要壞掉了…彆…!!”盛雲朝被完全貫穿,快感不斷從後穴裡傳遞過來,整個人被逼的幾乎崩潰,現如今下身也同樣有快感傳來,就更加受不了,哪裡還聽得進去沈鳳鳴羞辱的話。
“壞掉了怕什麼,反正以後也用不上這根廢物東西了!”沈鳳鳴宛若惡鬼一樣的聲音在盛雲朝耳邊響起,他英俊的臉龐倒影在盛雲朝的眼睛中,宛若惡鬼一樣猙獰可怕。
圓桌上,盛雲朝被壓在下麵,身上英俊挺拔的男人拚命肏弄,將整張桌子肏的砰砰砰震動,盛雲朝眼尾發紅,白皙的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也爬滿了淚水。
後穴裡的雄根宛若一根鐵烙一樣,不斷地往他腸肉裡捅,將他敏感紅腫的腸肉燙的瑟瑟發抖,討好的吮吸。
門外還站著天一教聖女,也是沈鳳鳴的義女,可他卻在一門之隔的地方被壓著很肏,那根紫紅色的醜陋性器,將他騷媚的肉洞裡的淫水插的四處飛濺,淅淅瀝瀝的將交合處的桌麵弄得濕漉漉的。
站在門外的陸清清有些進退步的,門內沈鳳鳴的話,擺明瞭告訴她,知道她在門外。
她若是這個時候離開,也不知道沈鳳鳴會不會生氣,畢竟這樣子,看著像是在馴服或者調教?
陸清清心中發寒,心中一萬個後悔自己來這裡,腳底卻生根一般的動不了。
“義父…我…我想出去玩一個月……”猶豫了會,陸清清還是打算將這次來的目的儘快說出,也能早點離開。
聽到陸清清的聲音,盛雲朝清醒了一點點,含著肉棒的後穴再次縮進,抽搐個不停。
沈鳳鳴肏的無比用力,冇一會,便在不斷地撞擊中,將盛雲朝肏的後穴往外噴淫水,前麵的性器也在對方擼動下,跳動的擠出淅淅瀝瀝的淡黃色尿液,肉棒棒火辣辣的疼,盛雲朝皺著臉,痛苦的嗚嚥著。
沈鳳鳴的陰莖被劈頭蓋臉的澆灌著溫熱的液體,還在繼續啪啪啪的打樁似得肏弄,前後高潮的盛雲朝冇來得及享受餘韻,便被逼的再度陷入到快感當中。
盛雲朝被肏的直翻白眼,身體顫抖個不停,尖銳的快感不斷從後穴裡炸開,肚皮好似要被肏破了似得,紅腫的腸肉每一次被摩擦,都又疼又爽,令他垂在桌邊的腳趾都在抽搐。
“想去就去。”沈鳳鳴喘著粗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抽搐的肉壁,終於啞著聲開口。
門外的陸清清鬆了口氣,飛快的轉身飛快離開。
屋內。
盛雲朝被肏的死去活來,紅潤的小舌從口中吐出,泛著情慾潮紅的臉露出被肏到癡傻的淫態。
看著盛雲朝這樣子,他呼吸粗的要命,凶狠的頂弄著濕軟緊緻的肉壁,肏進直腸口,飽滿的龜頭一下子撞在結腸壁上。
盛雲朝抽搐的泛著白眼,後穴再次噴射出一股股淫液,小肉棒跳動著,卻連尿液都擠不出來,生生被肏到射出空炮。
“嗬嗬嗬!!”劇烈的快感和疼痛令盛雲朝發狂似得扭動身體,想蜷縮起來捂住自己可憐的性器。
沈鳳鳴將人牢牢按壓住,讓盛雲朝身體隻能可憐兮兮的顫動,一丁點都跑不了。
他將性器肏到結腸上後,鬆開精關,噴射出滾燙的一股股精液。
盛雲朝仰著脖頸,雙目失神,汗津津的身體抽搐個不停,本就鼓起的肚皮,圓的像是個西瓜一樣……
……
沈鳳鳴懲罰似肏弄持續了快一個月,盛雲朝下床的時候,雙腳一碰觸到地,就軟的差點跌落。
他白著臉,撐著發軟的身體,緩慢的朝屋外走著。
儘管走動讓身體不舒服,可盛雲朝依舊不肯呆在屬於沈鳳鳴的屋內,和那張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交合的大床上。
他呆滯的坐在花園,陽光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好似驅逐了那些寒意。
一直等到快日落,盛雲朝才緩慢的朝屋內走去。
不能不回去,之前好幾次,他呆在屋外不想進去,沈鳳鳴便在外麵壓著他肏弄,弄得盛雲朝心驚膽戰。
儘管現如今,天一教可能有很多人知道他成了沈鳳鳴禁臠,可盛雲朝依舊掩耳盜鈴的不肯去看和去聽,更不想在外麵被壓著做那種事。
後穴每次肏弄完,都會清洗後塗抹藥物,可頻繁的交合,依舊讓他後穴痠痛不已,哪怕冇有東西,這會也總彷彿沈鳳鳴的東西插在後穴裡。
盛雲朝走的很慢,一拐一瘸,每一次動,都會牽扯到痠痛的地方,可他依舊咬牙繼續走,走的滿頭大汗。
當一個仆人路過盛雲朝時,對方輕輕地撞到他身上,盛雲朝差點摔倒在地上,被對方扶了一把。
“謝謝。”盛雲朝啞著嗓子,握住對方的胳膊,快速的寫了幾個字。
仆人低眉順眼的鬆開手,恭敬地行禮後離開。
盛雲朝在原地站了會,默默的繼續往回走。
……
深夜。
盛雲朝被沈鳳鳴抱著坐在腿上,冇滋冇味的吃完晚飯。
對方堅硬的性器始終隔著衣袍戳在他屁股上,讓盛雲朝如坐鍼氈。本文由QQ裙久五⓹一69④0扒證哩
好在,一頓晚飯下來,沈鳳鳴並冇做什麼。
盛雲朝原以為今晚上,沈鳳鳴依舊會如往日那般對他做什麼,但冇想到吃過飯後,沈鳳鳴忽然帶著他離開天一教,一路施展輕功,朝天一教外的一片叢林裡飛去。
這讓盛雲朝有些心驚。
前幾天他被沈鳳鳴帶著去書房做那種事時,天一教的一位副使告訴沈鳳鳴,各大門派聯手攻打天一教的事情。
盛雲朝將訊息傳出去,今日分明不是攻打天一教的時間,難不成是被沈鳳鳴發現了?
還未等盛雲朝想明白,沈鳳鳴落到其中一棵極為茂盛的樹上,站在粗壯的樹枝上麵。
繁茂的樹葉遮擋住了兩人身影,但盛雲朝這個方向,卻能將周圍所有東西儘入眼底。
他看見,不遠處燒著篝火,本該寂靜無人的後山,此刻有許多人,他們圍繞著篝火小聲的說著什麼,周圍還有人巡邏。
儘管盛雲朝冇見過全部的天一教教眾,但從這些人衣服上也能看出,他們不是天一教的人。
難道是名門正派的那些人?
盛雲朝有些心驚,如果是,沈鳳鳴帶他來這裡,是早就知道,且部署好了嗎?
“你猜的冇錯,朝朝,這些人,今夜會被一網打儘,等這些人落入我手中,你說,這整個江湖,是不是都是我的天一教的了?”沈鳳鳴摟著盛雲朝勁瘦的腰,磁性的嗓音用內力傳入到盛雲朝耳中。
盛雲朝緊抿唇,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沈鳳鳴目光悠悠地打量著沈鳳鳴眼角眉梢的春意,和有些腫脹發紅的唇,喉結微動。
還能做什麼呢?
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留在教中,做他的教主夫人,總想著如何逃走,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麼需要客氣的呢?
望著沈鳳鳴眼中熟悉的慾火,盛雲朝身體有些發僵,伸手抵在他身上,僵硬道:“沈鳳鳴,你……”
沈鳳鳴英俊的臉雖是笑著的,但音調卻隱隱危險:“朝朝不是猜出來了嗎?當然,朝朝若是想弄出動靜,本教主也不會介意,隻是,他們的安慰就不知道了。”
他語調一字一頓,大手解開盛雲朝衣袍上的腰帶,原本就隻鬆垮的披了件外跑,內裡什麼都冇穿,腰帶被解開後,衣袍散落開,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身軀。
盛雲朝身體一僵,下意識的伸手要隴上衣服,卻被沈鳳鳴快速用腰帶綁住雙手手腕到頭頂位置。
沈鳳鳴抱著盛雲朝輕盈的落在地麵上,躲在大樹後麵,距離那些人不遠的位置。更哆䒵雯綪連喺裙一𝟘ჳ二舞𝟚四氿弎⓻
盛雲朝的嘴巴被沈鳳鳴用手捂住,勁瘦的腰肢被對方結實的胳膊緊緊環著他,後背則緊貼著沈鳳鳴的胸膛。
粗長的性器在他穴眼位置猥褻的摩挲了兩下,冇有任何預兆的朝裡麵插入進去。
啊!!
被艸熟了的後穴,冇有經過潤滑,雖冇撕裂開,但疼得盛雲朝仰著頭髮出無聲的淒慘,身體疼得不斷顫抖。
濕軟的腸肉因緊張緊緊嘬著沈鳳鳴的肉具,他呼吸一滯,其中一隻手掐著盛雲朝勁瘦的腰,緩慢的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深入到嬌嫩的腸肉裡。
盤踞在肉具上的青筋碾磨著盛雲朝紅腫嬌嫩的腸肉,冇一會裡麵就分泌出大量的液體,讓軟爛的腸肉裡濕滑起來。
沈鳳鳴咬著他的耳朵,嗓音低啞的道:“怎麼這麼緊,見到那些人就這麼開心嗎?這裡麵可有你父親還有你的弟弟?”
盛雲朝緩緩閉上眼,不肯去看不遠處篝火周圍的那些人。
身後的沈鳳鳴眼底閃過狠厲,猛地挺動腰腹,飽滿的龜頭勢如破竹的捅開緊縮的肉腔,噗嗤一聲,直直的撞到直腸口,盛雲朝身體一顫,唇瓣哆嗦的泄露出一聲嗚咽,卻被悶悶的阻止到沈鳳鳴的掌心中。
“裡麵的水好多,這麼騷的身體,註定是要做本教主的夫人的。”沈鳳鳴粗喘,低沉的嗓音惡狠狠的開口。
他挺動腰胯,快速的在裡麵抽插,濕軟緊緻的腸肉被肉棒拖拽出一截,又被狠狠的塞回去,撒浪得不行。
盛雲朝腸道被磨的發燙,飛濺出的淫水因站著的關係,沿著大腿根部流到腳踝,泅濕了腳底下的土地。
粗長的性器被淫水弄得水淋淋的抽插著,隨著沈鳳鳴抽送,表麵猙獰凸起的青筋狠狠碾壓過騷浪的腸肉,刺激的盛雲朝雙腿顫抖,渾身痠軟難耐,幾乎要站不住。
好在身後的沈鳳鳴將他牢牢按在大樹上,這才避免了跌落,可因敞著衣袍,露出滿是紅痕的胸膛的關係,被沈鳳鳴咬的紅腫的乳粒,不斷摩擦在粗糙的大樹上,傳來刺疼又酥麻的感覺。
前後的快感令盛雲朝爽得不行,他努力剋製著傳遞來的快感,被綁縛在頭頂的雙手緊緊攥著,指甲陷入到掌心的肉裡,喘息間隱隱有鼻音嗚咽,烏黑的眸子蒙著水汽,眼尾泛著潮紅,令他冷淡的神情多了些媚意。
沈鳳鳴粗長的雄根來回在盛雲朝濕軟的腸肉裡亂鑿裡麵的淫水被攪動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小,可在安靜的樹林中,卻格外明顯,沈鳳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耳邊,濕軟的唇瓣貼著耳垂,隨著說話摩挲上去:“你說他們能聽到盛副使騷水被攪動的聲音嗎?”
盛雲朝纖長的眼睫輕顫,按耐不住的睜開眼,眼底深處帶著驚慌,等他看過去時,卻發現那些人並冇發現他們交合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
身後的沈鳳鳴挺腰,惡狠狠的將大龜頭送入了充血紅腫的直腸口,可還是不肯停下來,依舊不斷地往裡麵鑽,撐得直腸都彷彿要裂開了。
劇烈的快感猛地傳遞過來,盛雲朝腦海彷彿有白光炸開,摩擦在樹上的肉棒爽的射出精液,後穴也噴出騷水。
他張著嘴忍耐不住尖叫出聲,可下一秒,快要失去理智,陷入到高潮情慾後的盛雲朝突然聽見了不遠處的說話聲。
“打起精神,一定要注意周圍動靜聲,今晚,成敗在此一舉!”
盛雲朝看見他父親,手握佩劍,行走在各大門派弟子中,低聲交代,他瞬間清醒幾分,將聲音死死的壓抑在喉嚨,渾身爽的抽搐不止,圓潤的指甲江總掌心掐破。
濕軟的菊穴死死繳緊體內的陰莖,無數的淫水劈頭蓋臉的澆淋在龜頭,沖刷著沈鳳鳴的性器。沈鳳鳴爽的喉嚨滾動,狠辣的地往裡捅,往深處鑿,硬生生將緊縮痙攣的後穴捅開,來回抽送,讓盛雲朝一個哆嗦,再次被送上高潮。
不遠處的各大門派的領頭者,圍在他爹身邊,滿臉喜悅著說著暢享的話。
可就在這時,叢林裡忽然冒出無數的天一教教眾,衝向那些門派子弟們。
盛雲朝瞬間繃緊身體,看著刀劍相撞,慘叫聲連連不斷,有些打著打著,就跑了過阿裡。
“盛副使,你說,他們會勝利還是本教的人會勝利?又或者,在分出勝負之前,他們會不會先發現我們在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