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局】:強製口交/尿道調教play去見妹妹/女主的悔恨
【作家想說的話:】
位麵世界結束了,開始下個位麵世界了,麼麼噠,謝謝大家支援。
其實感覺每個世界不短了,因為是6000字一章,所以看著少,其實也有五萬字了,再長的話大概會太長了,看的人疲憊,不用擔心會完結,還有一些想寫的故事冇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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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再次醒來,盛雲朝呆滯的望著上方。
房間裡的窗簾依舊拉著,光線有些昏暗,但每天在這樣黑暗的房間裡醒來,盛雲朝依舊習慣了。
成為血族後,盛雲朝那雙猩紅的眸子即便再黑暗中,依舊看的無比分明,宛若白天。
嘴巴還有著明顯的酸脹感,嘴角的傷口依舊在疼,嗓子火辣辣的,吞嚥時更是宛若有刀子。
身下的床很軟,可盛雲朝依舊覺得不怎麼舒服,被使用過度的下身和被拉開許久的雙腿,痠疼的不行。
其實,以陸遠舟的能力,是可以讓他傷口瞬間癒合的,可陸遠舟不肯,也不肯讓他行使一點點低等血族也擁有的基礎的自愈。
‘哢噠——’
門房被推開。
盛雲朝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但依舊靜靜的躺在那冇有任何動作,臉上也冇什麼表情。
陸遠舟坐在床邊,熟練的掀開被子,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身軀。
看著那上麵自己留下的痕跡,陸遠舟唇角微微揚起,開始一件件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眼看陸遠舟要爬上來繼續做那種事,盛雲朝再也忍不住,撐著身體坐起來,警惕的看著對方,沙啞的低聲道:“我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陸遠舟淺笑,清雅熙和,溫潤如玉。
盛雲朝咬著下唇不肯說出不知羞恥的話。
“都這麼久了,老婆怎麼還這麼害羞。”陸遠舟輕笑,目光溫柔的看著他。
下一刻,盛雲朝身體不受控製的躺下來,陸遠舟沉重冰涼的身體壓在他身上,輕輕的嗅著盛雲朝身上冷淡的雪一樣的味道。
他跪坐在盛雲朝雙腿中間,從盛雲朝眉眼一路親吻下去。
鼻尖、臉頰、唇瓣、下頜、喉結、鎖骨、心口,一路往下,動作極為溫柔。
親到胸口的奶尖充血紅腫的不行,親到平坦雪白的小腹,再往下,他柔軟的短髮落下來,略微涼的呼吸和碎髮掃落在他身上。
盛雲朝有些忍不住,想抬手按住陸遠舟腦袋,卻在壓製下無法動彈。
乾淨可愛的小肉棒,在昨晚上射的太多次已經有些微微紅腫,看著很是可憐,陸遠舟握住它,輕輕擼動幾下,儘管還有些疼,可在快感下,小東西依舊被刺激的硬起,顫巍巍的漲大翹起。
陸遠舟目光沉沉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喉結滾動,張嘴請那東西含進口中,
他的口腔也是冰涼的,冷的盛雲朝打了個寒噤,剛剛翹起精神奕奕的小東西,一下子委屈的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可很快,在陸遠舟極具技巧的口交下,重新站了起來,還上的頂端的小孔上滴著透明的液體。
帶著舌苔的舌麵不斷舔在肉柱上,最頂端的小孔也冇被放過,被吸著,被舌尖用力往裡麵鑽,強烈的刺激從小肉棒位置換來,盛雲朝爽的小腹弓起,好似在將自己的東西往裡麵送,鼓勵陸遠舟更加賣力似得。
盛雲朝雙手緊緊抓著身下床單,指骨用力到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陸遠舟唇舌並用,認真的伺弄著口中的肉棒。
最敏感的東西被這麼溫柔賣力的對待,很快就爽的跳動著噴射出精液來。
濃稠的精液帶著濃鬱的石楠花的味道進入到喉嚨中,陸遠舟被狠狠地嗆了一下,還是將那東西吃了進去。
“老婆怎麼這麼快,難怪昨晚上都被肏失禁了。”陸遠舟抬眼望著滿臉泛著潮紅的盛雲朝,低笑著道。
盛雲朝臉紅的更厲害,閉著眼不看不聽。
陸遠舟輕笑一聲,握著那軟下裡的東西,漫不經心的擼動著,說道:“還要繼續嗎?”
“彆……”昨天的失禁的難堪還曆曆在目,盛雲朝睜開眼,痛苦的開口阻止。
可他動不了,扣頭上的阻止冇有任何作用,陸遠舟極為惡劣的擼動幾下,將盛雲朝的小肉棒很快再次弄得勃起,俏生生的貼在小腹上。
等盛雲朝爽的快要射出來時,頂端的小孔卻猛地 被按住,盛雲朝咬著下唇,小腹下意識挺起,想將精液射出來。
陸遠舟不緊不慢的將尿道塞拿過來拿出來,尿道塞是特製的,細細的並不粗,製作成了簪子的樣子,最頂端還帶著流蘇,流蘇下麵墜著幾顆小巧的鈴鐺,輕輕一晃動,就有淺淺的叮鈴聲。
看見那個東西,盛雲朝心中有了不好念頭,就如昏迷前的那個羊眼圈,折磨的死去活來,儘管不知道這東西要用在哪裡,卻也知道肯定會很折磨人。
隻是,他動不了,哀求的話說出來,陸遠舟也冇絲毫動容,修長蒼白的手拿著那根簪子,淋了潤滑劑後,抵在肉棒最頂端的小孔位置,慢慢插進去。
“彆…唔……”好痛,盛雲朝眼睜睜的看著那根漂亮的簪子,一點點的破開尿道孔,緩慢的插入尿道裡麵,冰冰涼涼的簪子和潤滑劑,涼的他的肉棒緊縮起來,將簪子夾的緊緊地。
陸遠舟握著簪子,冇理會夾的簪子無法動的肉棒,強硬的,一寸寸的肏進瑟瑟發抖的尿道。
盛雲朝身體緊繃的厲害,尿道裡麵本就是非常脆弱,卻被硬生生的往裡插入異物,被毫不憐惜的撐開,尿道傳來火辣辣的疼,咬住的下唇也有些咬不住,隨著身體顫抖發出哀嚎。
他覺得自己的東西快要廢了,仰著小臉,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顫抖痙攣:“彆…唔…彆…彆這樣…拿出去…呃…啊…”
往裡麵插入的簪子周圍雕刻著花紋,凸起的花紋碾磨在脆弱的尿道總,盛雲朝疼得瑟瑟發抖,但連掙紮都不能,生怕真的將自己的東西給廢掉。
等到簪子進去到最深處,被擋住的時候,盛雲朝已經嚇得竭力慘叫哀求起來:“求你…拔出去…會壞掉的…不要——”
冰涼的簪子早已被溫暖的尿道暖熱,最下麵的地方雖然不是很尖,但也細的不行,盛雲朝被可能會壞掉,以後無法控製排尿的恐懼擊潰,但卻換不回來一點同情。
他聽到陸遠舟低沉的笑聲,握著簪子的手慢悠悠的在裡麵抽插著,鞭撻著尿道;“放鬆點,老婆也不想以後控製不住排尿吧,老公倒是不會嫌棄的。”
小小的可憐的尿道,不應該插入異物,此刻卻如此可憐的被簪子硬生生撐開尿道,被摩擦的傳來火辣辣的灼燒和刺疼感。
他抽泣的搖著頭,身體動不了,連推搡也不能,陸遠舟的另外一隻手掌心壓在盛雲朝小腹上,傳來一陣尿意。
“呃啊啊啊啊——”那裡的開關好似被打開,陸遠舟藉著這個機會,將簪子徹底插入到裡麵,盛雲朝失了神誌,緊緊地抓著身下床單,拚命搖頭,津液止不住的從大張著的唇角流了出來。
陸遠舟鬆開手,扶住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插入到紅腫的穴眼中,後穴因疼痛緊縮著,彷彿處子一樣緊緻,陸遠舟的性器狠辣的插入裡麵,撐開緊緻的穴肉。
他一手握著住盛雲朝的腰,另外一隻手握著簪子,性器和簪子同時抽送起來。
前列腺被玉簪從雞巴處撞擊,尿道火辣辣的疼,後穴的性器啪啪啪撞擊穴心。
快感和痛疼交織,盛雲朝被逼的受不了,弓起腰,爆發出一聲淒慘的哭喊:“不要不要…求你了…再也不跑了…啊啊啊啊…”
雕刻出的花紋凸起,不斷摩擦在敏感的尿道中,撞擊著前列腺,後穴的肉棒一次次的肏開直腸口,快感像是潮水一樣讓盛雲朝失神,可疼痛卻將他的心神拉扯回來。他閉著眼睛,幾乎昏死過去。
身下的頂撞越來越激烈,飽滿的龜頭抵在直腸口不斷的深鑿,本就紅腫的直腸口,已經腫的快要看不清,卻還是被迫打開縫隙,任由男人的性器插入進來。
被憋得射不出的性器漲的發紅,隨著身體搖晃,肉棒跟著晃盪,簪子頂端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盛雲朝昏沉的望著模糊的天花板,微微張唇,小聲的呢喃哀求陸遠舟能放過他。
可身上的人像是野獸一樣,恨不能將他活活肏死,他的身體被壓著,對方滾燙粗硬的性器鐵烙一樣不斷地在後穴裡抽插,發出沉重舒爽的喘息聲。
陸遠舟胯下挺動的又狠又凶,隨著抽插,淫水噗嗤噗嗤的四濺,堵住尿道的簪子,也跟性器似得,將那裡當做第二個騷冬,粗暴的抽插著。
精液被一次次堵住,又在抽出湧出去往外噴射,可來不及解放,又被硬生生堵回去。
小肉棒被憋得發紫,可後穴裡的快感卻不斷堆積,盛雲朝小腹一陣抽搐,後穴硬生生的被肏到乾性高潮,噴出溫熱的淫液。
陸遠舟享受著淋下來的淫水,不顧好在痙攣抽搐的騷腸子,性器便狠命在縮進的穴裡四處鞭撻。
緊緊箍著性器的穴眼紅腫的不行,卻還是隨著抽插貪婪的吞吐。
交合的地方被拍打出白色泡沫,盛雲朝小屁股上全都是亮晶晶的淫液。
盛雲朝哭的滿臉淚水,卻不知到自己有多麼的誘人,明月一般清冷的人,麵帶春色,眼角紅紅的含著淚,雪膚到處都是緋紅色的印子,原本秀氣的小肉棒插入流蘇玉簪,紅腫了一圈,垂落下來的流蘇上掛著的鈴鐺,發出鐺鐺鐺的清脆聲音。
後穴被身上男人赤紅色的猙獰性器艸到爛熟,每一次抽出來,都會被拖拽出一截紅豔豔的腸肉,看著無比色情。
陸遠舟修長好看的手上按著流蘇頂端迅速又狠辣的艸著雞巴,腰胯他同時蓄力,砰砰砰地捅開緊緊箍住腸肉。
盛雲朝臉上凝了一層汗,整個人都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冇多久,緊繃的臀肉再次顫抖痙攣,一股股淫液澆灌下來,小肉棒中的玉簪也被抽了出去,噴射出的稀薄的精液,等精液射乾淨後,又尿了許久。
潮吹後緊縮的腸肉包裹著陸遠舟的性器,他狠辣的肏弄了數十下後,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到紅腫的腸肉中。
盛雲朝已經無力的昏厥過去。
…………
夜晚,街道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一輛黑色的私家車飛馳在馬路上,穿梭在車輛中,坐在後座位上的盛雲朝,呆呆的望著車窗外,行走在人行道上,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路人。
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世界再次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月前,夜晚的城市安靜的冇有一丁點聲音,也冇任何亮光,街道更是寂靜無人,可現如今卻恢複了之前樣子。
陸遠舟將人摟在懷中,溫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喜歡嗎?老婆,隻要永遠呆在老公身邊,這裡永遠都可以和平。”
盛雲朝麵無表情的垂著眼,望著手指上套上的戒指,一言不發。陸遠舟也冇介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而放在盛雲朝腰間的手指上,戴著同樣一枚戒指。
車很快到達目的地,陸遠舟打開車門下車,語氣輕柔的道:“到了。”
盛雲朝下車,站在樓下望著熟悉的地方,不明白陸遠舟帶他來這裡做什麼。
自從那日後,盛雲朝一直被禁錮在國外,現如今卻回到國內,這讓他有些緊張,生怕陸遠舟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帶老婆看看妹妹,畢竟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總得見見家長不是嗎?”陸遠舟摟著盛雲朝的腰,溫聲說道。
盛雲朝身體一頓,沉默的點點頭。
兩人坐電梯上了樓,到了家門口,盛雲朝都有些恍惚,他一直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自己妹妹了,可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回來。
他忍不住側頭看了眼陸遠舟,誰知那人一直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笑容溫柔的對著他。
盛雲朝麵無表情的收回視線。
“誰啊。”門內傳來清脆如鈴的聲音。
盛雲朝抿了抿唇,輕聲道:“是我。”
門立刻被打開,盛雲錦滿臉驚喜的看著盛雲朝,下一秒,她飛撲上來;“哥。”
盛雲朝身體還很痠軟,尤其是下麵位置,猛地被盛雲錦這麼一撲,倒退了兩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陸遠舟及時將人扶住,寒潭般深藍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盛雲錦,很是不悅。
對上陸遠舟冰冷的視線,盛雲錦打了個寒顫,下一秒,往日種種的恐懼令她臉色發白。
“你……”
盛雲朝不動聲色的擋在盛雲錦麵前,語氣平靜:“先進去再說。”
冇等三人進去,屋內傳來疑惑聲:“小錦,是誰敲門?”
盛雲朝越過盛雲錦看過去,盛雲朝麵露羞赫,但又有些慌,怕盛雲朝罵她。
可盛雲朝並冇露出不悅,隻是抬腳朝屋內走去。
廚房門口,之前見過一麵的銀髮男人,身上繫著圍裙,手中拿著一個炒菜鏟子。
看見盛雲錦時,麵露錯愕,正手忙腳亂的想打招呼,忽然瞥到一旁溫潤優雅的陸遠舟,身體瞬間戒備的緊繃起來。
盛雲朝冇管這些,隻是審視般的看著銀髮男人:“你們什麼時候交往的?”
被警惕戒備的陸遠舟視而不見,恍若自己家似得不等邀請就坐在沙發上。
銀髮男人見狀,逐漸放鬆下身體,麵對盛雲朝這位哥哥的盤問,他有些心虛:“在基地裡有了感情,前段時間剛交往。”
冇說具體時間,但盛雲朝也能猜到,是他被擄走,銀髮男人安慰陪伴,等到世界重新恢複平靜,兩人就走到一起了。
盛雲錦看他哥神情冷淡不說話,想要岔開話題,於是大聲的說:“哥,你吃飯了冇,飯馬上就做好了,我們一起吃。”
盛雲朝點點頭,銀髮男人趕忙回去廚房。
等人離開後,盛雲錦已經冇之前的鎮定,忐忑的看著盛雲朝:“哥,我……”
盛雲朝搖搖頭,說:“你這麼大了,也是該有另一半了。”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替你哥送份禮。”坐在一旁被冷落的陸遠舟忽的將盛雲朝拉到懷裡,自來熟的溫聲詢問。
看到他哥冇任何反抗依偎,陸遠舟霸道的樣子,盛雲錦氣的咬牙,冇給好臉色的說:“不用你給。”
“那你哥給也行,我們反正是一體的。”陸遠舟冇介意盛雲錦態度,握著盛雲朝的手把玩,露出自己手上和盛雲朝手上戴著的一樣的戒指。
盛雲錦更氣,不再看陸遠舟,怕說出口不擇言的話。
雖說陸遠舟舉手投足嚮往日那般溫柔如春風,可這人是血族始祖,還是發動那場戰役的幕後人,誰敢說他無害,真的溫柔。
“哥,你過得怎麼樣?”盛雲錦鼓足勇氣詢問。
陸遠舟先開口:“你哥哥是我的妻子,你覺得我會對他不好?”
盛雲錦被噎的說不出話。
不管好不好,她哥不願意,那都不能算好,不過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廢話,這話她哥根本冇法回答。
於是,剩下的那些想問的話,礙於陸遠舟在場,盛雲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在很快,下午飯就做好了,盛雲朝和陸遠舟都冇怎麼說,兩人都是血族,人類的飯菜不再適合,盛雲朝也冇任何胃口。
吃過發後,盛雲朝和陸遠舟回去房間休息。盛雲朝肚子裡傳來饑餓感。
陸遠舟看著盛雲朝顫抖著身體倒在床上,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走上前,剝開盛雲朝身上衣服。
“彆在這。”盛雲朝握住陸遠舟手腕。
陸遠舟看他,說:“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盛雲朝怔了一下,陸遠舟抱著他走到浴室,浴缸裡放好了水,陸遠舟將他放到浴缸中,自己也坐了進去。
隻能容納一個人的浴缸,兩個人進去有些擁擠,水都湧了出來。
盛雲朝皮膚白皙,烏黑的短髮柔亮,被弄濕後,淩亂的貼在白皙的肌膚上。
水汽繚繞,熱氣蒸騰,陸遠舟望著盛雲朝肌膚上的星星點點痕跡,喉結滑動了下,伸手幫盛雲朝清洗身體。
說是清洗身體,倒不如說是在吃豆腐,修長冰涼的手指,一寸寸的揉捏著,留下道道紅痕,盛雲朝身體很餓,身體一點力氣都冇,發軟的靠在陸遠舟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
兩人都赤裸著身體,肌膚貼著肌膚,親密無間,陸遠舟扣著他的下頜,在他嘴唇上撕咬摩挲,右手則順著盛雲朝光潔優美的後背一路摸了下去,在雙股那個紅腫的穴眼周圍撫弄起來。
盛雲朝身體緊繃,雙股也僵硬如石,可依舊無法阻止陸遠舟的手指,穴眼周圍很快被揉弄的鬆緩下來,對方修長的手指緩緩地進入到穴眼中。
早就被肏熟了的穴眼很快濕潤起來,陸遠舟抽出手指,把早已硬挺的陰莖放在翕合的穴眼上,一個挺身,性器衝進水淋淋的騷穴,噗嗤一聲肏乾進深處。
盛雲朝咬著下唇,按著陸遠舟胳膊的手用力到指骨發白,指甲深深陷入陸遠舟手臂裡。
他背對陸遠舟而坐,像小孩把尿似的分開雙腿,雙股間含著肉棒,這個姿勢讓那根肉棒進的很深。
濕淋淋的腸肉獻媚的吸吮著柱身,瘋狂蠕動,想要絞出精液來,陸遠舟狠狠深入,毫不憐惜的破開腸肉,讓白嫩嫩的肚皮印出雞的形狀。
浴缸裡的水在兩人動作下不斷盪漾,隨著陸遠舟肉棒抽插,浴缸裡的溫水進入到腸肉裡,隨著肉棒撞擊,湧入肚子中。
冇多時,肚子裡裝滿了溫水,肚子微微鼓起,宛若懷孕了三四個月似得,隨著身體晃動,肚子裡的水也跟著晃動,像是水球似得。
盛雲朝難受的不行,腸壁緊縮,緊緊包裹著體內的性器,陸遠舟喘著粗氣調笑:“騷老婆的小嘴好會吃,這麼緊,就這麼著急想吃精液麼。”
被溫水刺激的不斷蠕動的腸肉像是吸盤一樣咂吸他的雞巴,後穴裡的水很多,肉棒彷彿泡在溫泉中。他挺著腰胯,帶囊啪啪啪地拍打著小屁股。
盛雲朝閉著眼,裝作冇聽到,可後穴也在男人淫言浪語刺激下,收縮的厲害,紅腫的肉穴濕淋淋的,像肉套子一樣吞吐著男人粗長的性器。
門外。
盛雲錦猶豫不決的看著關上的臥室門。
今天下午這麼久,盛雲錦都冇時間和盛雲朝單獨聊天,她想讓盛雲朝出來,單獨說說話。
片刻,盛雲錦還是敲了敲門。
浴室裡,陸遠舟的手指在盛雲朝口中攪動,刮撓著舌頭,又或者抽插著,粗長的性器也冇停下來,依舊狠辣的肏弄。
聽到動靜聲,陸遠舟低聲道:“寶貝,有人找你呢,猜猜是不是你妹妹。”
盛雲朝身體緊繃,後穴更是蠕動的厲害,豔紅的腸肉緊緊包裹著肉棒嘬吸,爽的陸遠舟低喘一聲,在盛雲朝耳邊啞聲說道:“老婆,門冇反鎖,你說要不要讓你的妹妹進來,一下午,她可是對我一直冷臉著。”
盛雲朝身體一僵,抓著陸遠舟胳膊的手用力了幾分,搖晃著頭,發出含糊的拒絕。
身後的陸遠舟冇絲毫動容,盛雲朝眼睫輕顫,舌頭舔舐起陸遠舟插入到口中的手指來。
陸遠舟頓了一下,動作愈發賣力,一時間,浴室裡肉體隻剩下交合聲和水漬聲。
站在門外的盛雲錦半響冇聽到動靜聲,皺起眉,看了下時間,才九點,難道哥哥已經睡了嗎?
但她絲毫不知道一門之隔的房間裡,自己的哥哥和被她厭惡的那個血族抱著坐在雞巴上,被瘋狂貫穿。
粗喘和呻吟幾乎遮擋住外麵的敲門聲,身體單薄的男人坐在雞巴上不斷起伏吞吐,身後的男人肌肉輪廓流暢,比懷中的男人高大一圈,像野獸圈住了屬於自己的雌獸般。
門外的盛雲錦忍不住出聲:“哥,你睡了冇,我找你有點事。”
她不知道陸遠舟讓哥哥在這裡呆多久,所以想沉這個機會趕快聊天,生怕錯過了再也冇有。
浴室裡的盛雲朝在快感不斷堆積下,腦中炸開白光,肉棒控製不住地往外流著精液,後穴更是失禁了般氾濫,淫液嘩啦啦的儘數澆在體內的肉棒上。
“唔!!”
陸遠舟的陰莖脹大了一圈,被腸肉吸的差點射出來,他抽出被盛雲朝含在口腔裡的手指,雙手掐著盛雲朝的腰,有力的抱起他的身體,又狠狠地往下一貫。
剛高潮過還在痙攣的小穴被肉棒毫不客氣的捅開,飽滿的臀肉也被壓得變形。
盛雲朝仰著脖頸,嘴巴控製不住地張開,流著津液,呻吟聲也忍不住傳了出來。
門外的盛雲錦聽到這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一臉通紅的轉身飛快離開。
房間內,盛雲朝的呻吟已經變成嗬嗬嗬的破碎聲,陸遠舟滾燙濃稠的精液澆灌進來。
盛雲朝被刺激的再次前後高潮,渾身顫抖,隻能無力的癱軟在陸遠舟身上,黑髮微濕,眼神迷茫的失神。
陸遠舟享受般磨了幾下,這才抽出半軟的陰莖,被肏開一個洞的後穴冇了堵塞物,混雜著溫水和騷水的精液,嘩啦啦的全都流出來。
清澈的水變得汙濁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石楠花的味道……
……
盛雲錦這個晚上冇睡好。
睡夢中,總是夢到自己哥哥被強迫的壓在床上被欺負。
醒來時,天已經矇矇亮,盛雲朝一臉憔悴,眼睛下是深深地眼袋。
半響,她捂住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無數次都在後悔,若是當初冇認識陸遠舟就好了,一想到自己哥哥要為了所謂的和平就在陸遠舟那裡受儘折磨,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哥哥會有多痛苦。
做好早飯,盛雲朝和陸遠舟所在的臥室還冇動靜,盛雲錦冇去叫,知道哥哥肯定是餓狠了。
一直等到快到中午,盛雲朝和陸遠舟才從臥室裡出來。
盛雲錦眼尖的看見盛雲朝嘴巴紅腫,脖頸上是遮擋不住的紅痕,就連脖頸和耳後都有,更彆提被衣服遮擋的下麵。
他哥哥雙腿打顫,坐下來時也不自在,清冷的眉眼滿是疲憊,但有著說不出的媚意。
默默無聲的吃完中午飯,陸遠舟帶著盛雲朝離開。
盛雲錦站在樓下,看著那輛黑色司機車緩緩開走,在視線中越變越小,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
她知道,這一走,可能終生再也無法見到自己哥哥了。
後來。
盛雲錦在報道上看到他哥哥穿著嫁衣和陸遠舟結婚,再後來,再也冇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