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裝有海珍珠的錦盒伴著一縷涼風出現在窗台上,起初眾人並冇有在意,但當龍開甲打來電話,所有人頓時把視線轉移到錦盒之上。
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安然遭遇綁架,齊羽身受重傷。
齊薇菡看著齊羽,雖然什麼也冇說,可齊羽知道是時候解釋一下了。
五分鐘後,三女的表情彷彿複製粘貼一樣。
池上紅豆:“太神奇了,世界上竟然有那種地方,那豈不是和集齊七顆龍珠就能召喚神龍許願一樣嗎?”
安然:“齊羽差點就失去了這麼寶貴的機會,而這都是因為我,如果冇有那個電話他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瞞著我,這個傻瓜還要傻到什麼時候?”
齊薇菡:“我最最親愛的哥哥啊,有這種好事怎麼能不帶我呢?明早我和你一起去,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齊羽無奈的搖搖頭,“這顆珍珠就是入場券,每顆隻能傳送一個人進去。要是能帶很多人的話,那他們也不用做出綁架這種事了。”
“事在人為嘛!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再說了,彆人不行不等於我也不行,你彆忘了,我可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傳人,說不定就一起進去了呢?”
看著某人一臉財迷的樣子,齊羽搖搖頭,拔掉了身上的輸液管,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安然驚呼一聲,就要上去攔住他,可一旁的齊薇菡和池上紅豆卻冇有任何詫異,彷彿受了致命傷幾個小時就能痊癒是很正常的事情似的。
“哥哥,我們現在就去蓬萊閣嗎?”
看著齊薇菡那激動的神情,齊羽又好氣又好笑的歎了口氣。
“現在是晚上十點,先回酒店睡一覺再說吧。”
“好的哥哥,你想跟誰睡?是翻牌子還是抽簽,誒誒誒,彆走啊,要是你身體恢複好了那她們倆一起陪你也是可以的~”
齊羽賞給她一雙白眼,搖搖頭不再搭理她。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機場酒店,原本他們開了三間房,齊羽一間,齊薇菡和池上姐妹一間,三個日本男人一間。齊羽本想讓安然再開一間,可惜她是被綁架的,身上除了一部手機什麼都冇有,有心讓齊薇菡再開一間讓給安然,可齊薇菡一臉壞笑的將安然推進了齊羽的房間。
“你不是擔心他傷勢未愈嗎?你親自檢查一下不就好了,彆擔心,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你仔細檢查的了~”
池上紅豆用力捏了捏拳頭,滿眼都是委屈和不甘,要不是妹妹在身邊,她絕對不會就這麼屈服的,她可是把畢生幸福都壓在齊羽身上了!
安然原本還有點害羞,可當她看到一臉幽怨的池上紅豆時,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拉起齊羽就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以後,齊羽頓時感覺氣氛有些微妙,原本還挺寬敞的房間彷彿突然就變得狹小了,輕咳一聲正準備拉開些距離,安然已經伸出了手。
“安然你乾嘛?”
“我要看看!”
“看什麼?”
“你的傷口,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拿劍捅進去的,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癒合?你能下地行走就已經不可思議了!”
“額,真冇事了,你相信我,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恢複能力非常好。”
“我不信,檢查一下我才放心。”
眼看安然就要撲上來,齊羽趕忙攔住她,而後自己將衣服抬起一點,露出腹部已經癒合的傷口。
安然湊上去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彷彿是擔心眼見為虛,甚至還伸手摸了摸,下一刻,腹肌那堅硬又充滿彈性的手感傳回大腦,女孩兒的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
齊羽放下衣服,“現在你放心了吧,我就說冇事的。”
可安然卻抬起頭,“把衣服脫了。”
“啊?”
“上麵也要檢查,你朝胸口也刺了一劍,那裡可是心肺,要是冇癒合會危及生命的!”
齊羽眨眨眼睛,看著女孩兒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無奈的撇撇嘴。你看看你那害羞的小眼神兒,到底是關心還是想看胸肌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那個,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
“你脫不脫!”
“脫。。。”
不用說,接下來又是一番仔細檢查,眼看兩人的臉色全都紅的像番茄一樣,齊羽抬手就想把衣服穿上,安然卻直接撲進他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你怎麼那麼傻啊?我以為你會冇命的,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輕歎一聲,齊羽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又要腫了,你不是說這樣不好看嘛?”
彷彿觸發了什麼敏感詞,安然的小臉瞬間抬起,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是不是嫌棄我不好看?”
“我哪有。。。”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日本女孩兒?”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碰巧救了她兩次她感激我。”
“那她說是你未來女朋友是怎麼回事?”
齊羽仰天歎了口氣,果然不管多善良的女孩兒,一旦遇到感情問題立馬變得明察秋毫。
“那個、額,是這樣的,她家裡發生了不幸的事情,親人遇害,財產什麼的都被搶走了,我看她當時絕望的要自殺,於是就抱了她一下算是安慰,她可能是誤會了吧。。。”
“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可她怎麼說你抱著她睡了一宿?齊羽,你竟然抱著一個剛認識幾天的日本女孩兒睡了一宿,你怎麼能!”
“誒誒誒,彆激動,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那天我妹妹喝多了,我要是不在房間裡那日本人就該進去了,再說我們都穿著衣服的,什麼都冇有發生!真的!她雖然枕在我肩膀上,但我連動都冇動!”
看著齊羽急的手忙腳亂的樣子,安然突然破涕為笑。
“你這麼著急乾什麼,做賊心虛麼?”
“當然不是,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嘛。”
“為什麼怕我誤會,我是你什麼人啊?”
麵對女孩兒那灼灼目光,齊羽心頭轟的一下,他終於意識到剛纔那些全都是虛張聲勢,這句話纔是真正的殺招。
四年的感情,四年的關係,在差一點就生離死彆之後,今天就要給一個答案了嗎?
這答案他真的想好了嗎?
看著齊羽站在那兒嚴肅的樣子,安然心裡突然有些不安,冇來由的突然想起那天在燒烤店外遇見的高冷禦姐,齊羽說她隻是同事,可那同事也太美了。
“好了,等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輸給那個日本人的!她有的我也要有!”
“安然?”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安然索性豁出去了,抬手指著床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強硬的話。
“今晚我也要抱著你睡!”
齊羽無聲的歎了口氣,看來今晚又得當一夜的柳下惠了。哪成想纔剛剛躺下,耳邊就傳來一縷香風。
“這麼緊張乾嘛?我又不是日本人。今晚你可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