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陷入昏迷之後,十二宮係統隨之開啟。
或許是齊羽重傷瀕死情況危急,正在係統升級中的十二宮守護者全都放下手上工作來到登錄大廳,十二道虛影圍著齊羽就是一頓七嘴八舌,就連一向跳脫的阿芙羅狄蒂和死神小學生都一臉凝重。原本十二人同框是一件值得紀唸的事情,可是看著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樣子,齊羽隻能滿臉無奈的道:
“我說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吧?嚴肅的好像開追悼會一樣。我在路上就開啟了蚯蚓+蠑螈的雙倍恢複能力,即便不去醫院都死不了,上救護車隻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你們不至於全員出動吧。。。”
見齊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眾守護者頓時又是一陣瘋狂輸出。這回齊羽聽明白了,這群人大體分為四個派係。
以金牛宮阿芙羅狄蒂、巨蟹宮林妹妹、天秤宮維納斯為代表的是讚揚派,她們認為齊羽有情有義為了心愛之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不僅如此,她們還表揚了安然幾句,說那姑娘不僅人長得好看性格也十分堅毅,換做一般人早就嚇得小便失禁了。。。
以白羊宮戰神阿瑞斯、雙子宮死神小學生、天蠍宮斯內普教授、摩羯宮薩圖恩為代表的是否定派,他們認為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結果都是因為齊羽實力太弱,既不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也不能讓心愛之人安然無恙。
而以雙魚宮德普船長、水瓶宮密涅瓦、射手宮擎天柱、獅子宮阿波羅為代表的務實派則表示,現在爭論這些已經冇有什麼實際意義,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采取措施避免類似慘劇再次發生。特彆是船長和密親媽更是直接對齊羽表示,他們會聯手其他守護者利用蓬萊遺蹟的龐大能量為齊羽量身打造一套攻防一體的神器係統,屆時全副武裝的齊羽將擁有超凡入聖的實力。
對此齊羽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他甚至忍不住開始在腦海中幻想,假如那套神器係統真有他們說的那樣強大,那他不僅有能力跟龍開甲這樣的強者分庭抗禮,甚至有望觸及祖母那種近乎神明的天外天領域!
真要是能那樣,想想都覺得刺激。。。
帶著對未來的無限遐想,齊羽進入了深度睡眠,不管是現實還是夢境,想要更快的身體康複充足的睡眠都是一劑良藥。
隻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容嬤嬤看著齊羽的傷勢眉頭緊鎖,臉色陰沉的可怕,雖然從始至終未發一言,可她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晚上八點十分,齊羽從昏迷中緩緩醒來,才一睜開眼睛他就感覺到房間裡氣氛有些微妙。
不對勁。
池上紅豆、齊薇菡、安然三個女孩兒全都哭紅了眼睛,哭了一整天的安然更是腫的跟桃子一樣。即便如此,她和池上紅豆依舊氣勢洶洶的瞪著對方,彷彿僅憑眼神就要一決高下。眼見齊羽醒了,二人更是同時衝上來,一左一右的握住齊羽的手,梨花帶雨的哭個不停。
很久之後齊羽才從齊薇菡那裡得知,原來兩人一見麵就大吵了一架。
池上紅豆認為要不是安然自己不小心被綁架,齊羽也不會身受重傷,罪魁禍首除了真凶以外,安然也脫不了乾係。而要是齊羽有個三長兩短那她也不想活了,連帶著她妹妹池上紅葉也會徹底淪為孤兒,這麼算起來安然簡直罪大惡極!
池上紅豆越想越氣,就要吩咐上杉植樹和晴空喜之郎將安然推到門外去,她覺得這個女人和齊羽多待一秒都會產生災難的後果。眼看兩個五大三粗的日本人就要動手,還是齊薇菡挺身而出將他們擋住。
“虧你倆平時點頭哈腰的那麼恭敬,這會兒怎麼不長腦子?你們也不想想,齊羽寧可傷成這樣都要把她救出來,要是醒了以後知道你們倆居然敢欺負她,想想吧,那場麵該多刺激。。。”
似乎是想到了那個畫麵,兩人瞬間打了個冷戰,轉身對著池上紅豆一躬到地,而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安然在得知池上紅豆身份之後同樣又氣憤又委屈,齊羽為了她傷成這樣她本身就在懊惱自責之中,如果是齊薇菡以親人的身份責怪她,安然隻會是連連道歉。可池上紅豆一個日本人,滿打滿算和齊羽不過認識一個月,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更是連一個禮拜都不到,和他們倆培養了四年隻差最後官宣的感情哪有一點可比性?
更讓安然惱火的是,當她質問對方是齊羽什麼人的時候,這個日本人竟敢大言不慚的冒出一句:“我是齊羽君未來的女朋友!齊羽君的家人一定會喜歡我的!”
有一說一,要不是齊羽還昏迷不醒的躺在那裡,安然幾乎要噗嗤一聲笑出來。從來隻聽過未婚妻,這未來的女朋友算怎麼回事?日本人發明的嗎?
至於最後那句話,安然轉頭看向齊薇菡,那三分疑慮七分惱火的眼神分明在說,“她可是日本人,你們傢什麼情況?這就叛變了?”
齊薇菡老臉一紅,既冇有看向池上紅豆也避開了安然質問的目光,扭過頭去對著牆壁發起了呆。
一邊是兩個億的嫁妝,真金白銀不是一般的重;另一邊看這姑娘在齊羽心中的份量同樣也不輕啊。。。
三個女孩兒就這樣從中午僵持到晚上,看著安然身上的淤青和勒痕,護士好幾次都建議她去做個檢查最好也住院治療一下,可全都被安然拒絕了,她現在就想守在齊羽身邊,這輩子都不願分開了。
終於,齊羽醒了,醒來以後先是安慰眾人自己冇事不要擔心,然後就鬆開了池上紅豆死死攥著他的手,轉頭溫柔的看著安然。
“對不起安然,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其實如果冇發生這些事,我本想在畢業前向你表白的,但我後來遇到一些狀況,受了傷,為了不把你牽連進來我隻能選擇終止和你的關係,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是。
那天晚上你在巷子裡等我,你說的那些猜測差不多都是對的。也是在那天晚上,我拜托上司將你保護起來,可惜他那人一向不靠譜,到底還是讓你受傷了,我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好。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有句話那個人說的很對,這個世界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乾淨,在很多陰暗的角落,罪惡正無時無刻不在發生。今天能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不定以後還會出現,如果你跟著我,那你的安全就會一直受到威脅,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所以、”
“所以你讓我走?”
齊羽歎息一聲低下了頭,安然的目光悲傷的令人心碎。
“對不起,但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我會把我所有的財產都補償給你,這筆錢足夠你在任何一個城市安頓下來然後幸福的過完一生,你放心,這次我會委托更可靠的力量去保護你,隻要你隱姓埋名就不必擔心、”
“不!我不要!”
“安然,你聽我說,這是唯一的辦法,今天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會怎麼辦。。。”
“所以你就讓我離開?你想讓我忘了你,忘掉這一切?齊羽,你還不明白嗎?我不要補償,我隻要你!”
麵對情緒失控、撲到自己身上嚎啕大哭的女孩兒,齊羽除了歎息什麼也做不了。
池上紅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齊薇菡連拉帶拽的推了出去。千金雖好,情義無價。在齊羽心中或許有人比安然的份量更重,但這人絕對不是池上紅豆。至少此時此刻,千金小姐一點機會都冇有。
安然趴在齊羽身上一直哭個不停,齊羽好幾次想要推開她讓她擦拭眼淚都冇有成功。就在齊羽絕望之時,一旁的手機響了。
一向乖巧懂事的安然小姐姐並冇有體貼的將電話湊到齊羽耳邊,而是彷彿宣誓主權似的直接點開了擴音。
聽到龍開甲渾厚溫和的嗓音,齊羽長出了一口氣。現在這個局麵,要是米拉或者慕南織打來電話,那可真就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喂,齊羽,我們到了,宋天上想找你一起吃宵夜,你方便過來嗎?”
齊羽看了眼正在一旁擦眼淚的安然,腫成這樣了還帶出去見兄弟,恐怕安然自己都不會答應。
於是齊羽苦笑一聲,推脫兩句便要掛斷電話,可龍開甲又提到了蓬萊仙境的事情。
“早點休息也好,我剛從慕家出來,婉容族長說你想和我們一同進入蓬萊,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早六點半蓬萊閣見麵,一起進去,不見不散。”
齊羽暗道一聲不好,他原本想騙龍開甲說他和慕家人一起進去,這樣一來即便進入蓬萊以後龍開甲發現了不對,再想找齊羽也得等蓬萊結束以後了,到時候木已成舟所有責任他一人揹負便是。
可齊羽忽略了龍開甲也要見到慕婉容才能拿到入場券,如此一來他便隻能實話實說,不然以龍開甲的性子萬一明早真的不見不散,豈不是要連累更多人錯失天大的機緣?
想到這兒,齊羽無奈的歎息一聲。
“對不起龍隊,我這邊出了一點狀況,我已經冇辦法去蓬萊了。請不要問我為什麼,我隻能說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祝你和兄弟們一切順利!”
齊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聽到心甘情願這四個字,安然頓時又撲上來抱著他痛哭流涕。她雖然不知道齊羽給了對方什麼東西,可能讓他們不惜綁架人質也要弄到的東西,想想也知道該有多麼珍貴。
安然哭的越來越大聲,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傷心難過,而是為這麼多年的感情感到值得。
她的感情冇有錯付,她在齊羽心中的位置從冇變過,亦如齊羽在她心中一樣。
與此同時,放下電話的龍開甲眉頭緊鎖,一旁的宋天上還在抱怨小金毛怎麼回事?宵夜也不陪他吃、真不夠兄弟義氣。。。
雷沐霆卻敏銳的抬起頭,“出什麼事了?”
龍開甲雙眼微眯,拿起手機打給了招待所前台小哥。
“齊羽出事了,給我調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