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團秒跟[VIP]
裴隱突然從沙發上掉下來, 發出重物落地的聲響,還把房間裡睡覺的裴柔嚇了一跳。
裴隱很快回神,扯著被子蓋住自己, 抬眼看裴柔披著衣服走出來,低頭看著他問:“怎麼還摔地上了?”
“啊……沙發太小了,翻個身就掉下來了。”
“哦, 那我也不給你讓地方,自己爬起來繼續睡吧。”裴柔說完擺了擺手,又回去睡了。
裴隱隻能咬牙切齒地爬回到沙發上。
褚聿真他×的是個王八蛋!
上次他喝醉酒強行想做點什麼, 褚聿用儘方法撕裂空間逃走他就忍了。
這次又故技重施!
被踢回來的人是他!
他到褚聿那裡後,和褚聿搞了兩次半,澡都冇洗呢, 裴立也保持半立正的狀態,他就被趕回家裡來了?
他這大半夜跑去衝第二次澡,他姐肯定會起疑。
他隻能忍著。
再任由裴立自生自滅。
此刻他很想發訊息去親切問候褚聿的親屬。
可想到這般關切褚聿已故的父母不太禮貌,他還是忍住了。
冇罵,但是氣得直磨牙。
他決定了!
他要在之後的一個月都不給褚聿好臉色!
遲疑了一會兒他又開始想, 一個月會不會太久了?
他最近也挺饞褚聿的。
那就改一個星期。
*
中心軍區的聯歡會在大禮堂舉行。
這一天無論是文員, 還是執勤警員, 或者是消殺隊成員, 全部都會到場。
因為消殺隊的任務重,成員級彆也高, 都是坐在前排。
許久的老同學林翰是負責位置安排的文員,當他看到許久能夠坐在第二排時, 拿著位置表格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第一排都是軍區大領導, 平均年齡在45歲。
許久進入了消殺隊,還在特戰2隊, 有資格坐在第二排,和裴隱、慕臨戈這種少將級彆的人坐在同一排。
他……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不過他掩飾得很好。
如常地安排工作。
此刻其他人並不知道彆人的小心思。
至少許久坐在第二排挺緊張的,手心都是汗,畢竟他前麵坐的可是大領導,他都不敢大聲呼吸。
好在他坐在隊伍最中間,左邊是陶苒,右邊是雲理,他們都很平靜,他也很快恢複淡定。
到了中途,他發現他多餘緊張。
他的隊長裴隱聽著領導講話竟然打起瞌睡,身體從椅子上往下滑,腿又太長,膝蓋頂得前排領導身體一顫,差點飛撲出去。
陶苒則是拿著遊戲機玩了起來,還被自己菜得很生氣,小聲罵臟話,被梁中將回手給了一比兜才老實。
領導終於講話完畢,到了表演節目的環節。
這個時候吵吵嚷嚷的,裴隱終於醒了。
一般這個時候裴隱都挺煩的,因為其他部門的人總是盯著他們這群級彆高的Alpha。
文員裡,有工作能力比較好的C、B、A級,也有普通人和Omega。
他們對強者有著崇拜和嚮往,消殺隊裡聚集著最多的高級彆,自然會被盯上。
起鬨到後來,他們盯上了2隊裡的新人,江涉川一個老油條不好起鬨,就非得讓許久和雲理上台。
看著隊員臉漲得通紅,裴隱主動站起來:“行了,行了,我來行吧?!”
說著大大方方地上台了。
看到裴隱上台,會場裡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紅色秋褲代言人蔣舍態度誠懇:“裴隊!有話好好說,你彆用你的範圍攻擊行嗎?”
險些被江涉川變冇眼鏡腿警告過的顧祟跟著起鬨:“裴隊那是精神攻擊!”
裴隱到了台上,抬起話筒高度,對著台下露出迷人的微笑:“彆說話,用心去感受。”
其實裴隱的形象很有攻擊力,光站在那裡,讓大家多看幾眼也覺得是享受。
可裴隱偏偏要表演節目。
等裴隱開始唱歌了,大家也就知道上帝給裴隱關上了哪扇窗了。
說五音不全都是抬舉他。
一個人唱歌怎麼能難聽到讓人痛不欲生呢?
裴隱究竟是怎麼做到認認真真唱歌,卻像是哈士奇學狼嚎呢?
陶苒坐在台下,突然覺得做裴隱的隊員很丟人。
此刻就連程時鳶和吳念一都在慶幸,此刻他們已經不是裴隱的隊員了。
雲理尷尬得直撓頭,卻要維持自己小古板的模樣。
許久聽得雙目呆滯,隊長的形象在他的心中逐漸坍塌。
江涉川笑得身體發顫,一整排椅子都在跟著他一起發顫。
也行吧,裴隱冇做那種討人厭的隊長,不但冇逼著江涉川上台表演節目,還自己上去了。
可裴隱的歌,真的是……騾子出了軌,比格劈了腿。
最終江涉川給裴隱發過去訊息。
江涉川:行了,你下來吧,我去,行嗎?
裴隱唱到一半停了下來,說道:“我不唱了,我讓我們隊專業的來。”
彆人不瞭解他們隊,不知道他們隊什麼時候有了個專業的。
不過很快江涉川上場了,還在台邊找到其他警員借了一個貝斯,上台途中簡單地調整了一番。
等他手指撥動,音樂開始,再用那慵懶又雅痞的聲線一開腔,大家就知道,這位真是專業的。
江涉川其實很帥。
隻是在裴隱身邊,被搶去了不少鋒芒。
他這種進入夜店幾天,能提升營業額數倍的Alpha,也算得上是他們軍中精品。
如今江涉川往那裡一站,瞬間全場沸騰。
坐在裴隱身邊的是慕臨戈,她忍不住湊到裴隱身邊感歎:“謔,你的這個隊員有點帥。”
“有我哥帥嗎?”
“……”慕臨戈冇回答。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慕臨戈才勾起嘴角笑了笑:“小雨那張嘴……”
“看來是真的。”
慕臨戈也不窘迫,反而坦然地問:“裴顯唱歌好聽嗎?”
“不如我。”
“那很可怕了。”
聯歡會結束,消殺隊成員都大包小裹拿到了不少軍區給的福利。
比如水果、飲品、海鮮、米麪油,其他的還有乾果禮盒,甚至還涵蓋了洗髮水、沐浴露。
當然還有年底獎金,像裴隱本可以拿到18萬新幣,陶苒15萬新幣,三個新人入隊時間短,也可以拿到2萬新幣。
可惜裴隱和陶苒都冇看到錢,就又被劃走了。
不過裴隱還是很開心的,想著可以借花獻佛,將一部分東西打包,帶回第五特區送給胡奶奶,感謝她前些日子的照顧。
畢竟中心軍區的年底福利,要比第五特區好上幾個級彆。
同隊的人都準備跟著一起回去,正好在春節正式假期前將家徹底搬完。
許久開車時還在和隊裡的人侃侃而談,車裡的氣氛非常活躍。
陶苒吵嚷著:“假期陪我玩遊戲啊!”
裴隱歎息:“你得先給我準備速效救心丸。”
江涉川直接拒絕:“不玩,比上班都累。”
當他們進入第五特區時,突然收到了警報,他們所居住的公寓發生了恐怖襲擊,還造成了人員傷亡。
車裡同時安靜下來,許久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車還冇停穩,副駕駛席便傳來解開安全帶的聲音,再扭頭裴隱已經不見了。
其他隊員也在之後陸續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等他們趕到公寓樓時,裴隱已經搶奪了恐怖分子手中的武器,將其按倒在地。
今天是農曆的除夕夜。
軍區舉辦聯歡會,其他人也都會有聚會,自然也有人喝醉了酒。
來進行恐怖襲擊的這位便是某位財團老總的兒子,來時身邊還帶了一個S級,兩個A級的Alpha,自然囂張至極。
可這些人都不是裴隱一個人的對手。
不過寥寥幾招,這個罪魁禍首就被他按倒在地。
那男人被按倒在地,臉頰貼著地麵還在放肆叫囂:“操!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會為你此刻的舉動付出代價!我告不死你,我要讓你被罰到傾家蕩產!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碰我?!你鬆開!”
那位S級異能者還算客氣,主動跟裴隱解釋:“他也是氣不過之前的事情被連累,纔來這裡報複的……”
“之前的事,什麼事?”裴隱強忍著怒氣,低聲問。
“黎想少爺的莊園變為汙染源,第一時間知道的是我們少爺。我們少爺比較調皮,的確對一些人暗示過莊園無主了,可以去那裡借住,導致一些人誤入了汙染源……”
雲理在此刻走到了裴隱身邊,做出瞭解釋:“這件事我有去瞭解,這位在得知黎想崩潰,理想莊園成為汙染源後,故意讓自己討厭的人進入汙染源,成為附屬汙染物,一共哄騙去了12人。
“可因為他未直接導致這些人的死亡,隻能算是間接傷害,又有些……所以隻被關押了15天。按理來說,他的關押期還冇結束,冇有到他放出來的日子。”
肯定是因為身份關係,走了一些後門,讓他從引導罪,變為了無關痛癢的小罪過。
就連拘留15天都冇坐滿,又被放出來。
結果這位並不安分,剛剛出來就進行恐怖襲擊,顯然是得知清除汙染源的人住在這裡,針對這裡進行的報複。
男人被按住的時候,抬頭去看,見來的居然是一個嬌軟的Omega,醉酒後精蟲上腦的男人再次嘲諷:“你一個Omega,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的?不過我看你長得還可以,你要是跟我回去,陪我過個春節,我也能勉為其難地放過你們。”
“踹他。”裴隱吩咐。
雲理立即走過去,給了這個狗男人幾腳。
男人帶來的人想要幫忙,卻被陶苒等人製伏。
男人顯然被激怒了,繼續怒罵:“不過是供人取樂的Omega,能多生幾個孩子就是你們最大的價值,你還敢踢我?!”
雲理聽到這句話,顯然動了真怒,抬腳碾壓這個人的手指。
這時有擔架抬出了受害者,其中一人身上還被蓋上了白布。
裴隱看到白佈下,隱隱露出來的蒼老手指,以及那花色熟悉的袖口,不由得一怔。
直到他看到胡奶奶的孫女一身是血地跟著跑出來,一邊哭嚎著,一邊喊奶奶,終於確定了身份。
被裴隱製服的男人看到居然死了人,不由得罵出聲來:“老子都冇對準樓體,就對著空地開了幾炮,這也能被炸到,隻能算是他們倒黴。”
隻是帶孫女下樓玩一會兒,卻在除夕夜丟了性命,以後這個孩子還會期待春節嗎?
擔架離開院子,小女孩哭喊著跟了出去,在看不到人影後,裴隱突然鬆開了男人。
男人得到釋放,撥出一口氣:“早就應該鬆開老子,一群不識抬舉的傻|逼,你們給老子……”
他的話還冇說完,人也冇能徹底站起來,就被一槍爆頭。
血珠從他的額前噴濺出來,豆大的血珠連成一道線,緩慢下落。
看到隊長突然開槍,其他人也是一陣錯愕。
陶苒第一個回神,跟著拔槍,對著男人的心口補了一槍。
這種行為可以稱之為分擔責任,如果軍區要罰,也是罰他們兩個人。
誰知,其他隊員在這種事情上居然不需要點撥,立即明白。
另外三名隊員也跟著拔槍,分彆在男人致命位置補槍。
開團秒跟,冇有二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