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VIP]
裴隱再睜開眼睛,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點鐘。
他一個從小出生在軍區大院,被培養了嚴格生物鐘的人,難得睡得昏天暗地, 不知時辰幾何。
翻了一個身,他發現褚聿已經不在他的公寓裡。
其實最初褚聿還在,兩個人是相擁而眠的。
隻是褚聿也是“大病初癒”的狀態, 硬是被消耗得雙子星都維持不下去,半夜在睡眠中途獨自回到了他自己家裡,衣服髮帶全部落在了裴隱這裡。
男人都是騙子。
褚聿更是騙子中的騙子。
裴隱從最開始就不該讓這個巧舌如簧的男人有說話的機會!
最開始哄著他說, 很快就好。
結果開始了就不願意停。
好不容易等褚擎天恢複理智,裴隱想起床去洗漱,竟然也有些雙腿打顫。
他是誰啊!!!
他是裴少將!
他怎麼可能這個樣子?!
很好麵子的裴隱, 硬是堅持著自己去了淋浴間。
結果褚聿這個冇臉冇皮的也跟著擠了進來。
一個五十來平的公寓,外麵有一個浴缸,再附帶一個淋浴間,這空間能有多大?
非得兩個人擠在一塊兒節約用水?
尤其是他們這兩個大骨架,頗占地方的身材。
這個時候的裴隱仍舊太天真了。
他還真以為褚聿單純是來洗澡的, 隻是遇到他, 就想再簡單溫存一番。
褚聿在他身邊賴賴唧唧, 冇完冇了。
他也的確不太矜持, 欲拒還迎了幾下之後,也跟著褚聿配合唇|齒交|纏。
等他背對著褚聿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可裴隱是真的挺耳根子軟的, 哄幾句,加上他自己也挺禁不住蠱惑的。
又讓褚聿得逞一次。
出去之後, 裴隱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
他此刻精神狀態不佳, 隻想睡覺,可是褚聿這王八蛋就跟黏豆包似的, 貼身上甩不掉。
還說什麼:“寶寶,你睡你的,我就是抱著你睡。”
裴隱都不想回憶了。
但凡褚聿兩次就消停,他都不至於是陷入昏迷一般地入睡的。
他躺在床上,床單褶皺得不像話,他都冇力氣收拾。
又懶洋洋地眯了一會兒,裴隱才疲憊地起身。
他套上了一件衣服,穿上了四角褲。
先是扯掉了床單被罩,連著他那個薄薄的被子一起扔進了洗衣機。
他又去滿地檢查。
褚聿還算講究,用過的東西都扔進了垃圾桶裡,看著那四個鼓鼓囊囊的收集袋,他又是一陣沉默。
浴室裡那次還冇用這個。
大病初癒的兩個人……硬是搞了五次。
也難怪褚聿會虛弱到連雙子星這個異能都維持不住。
他收拾到一半,突然有人敲門。
裴隱打開門,看到是江涉川,當即問:“怎麼了?”
江涉川進門劈頭蓋臉地就開始罵人:“裴隱,你簡直就是個畜生!你臭不要臉!你個大傻|逼!”
裴隱這個無辜,當即反問:“不是……你突然罵我乾什麼?我還以為上一個汙染源裡,咱們倆已經培養出來一些隊友情誼了,你怎麼還這樣?”
江涉川一臉的難以置信:“你還有臉問我?!我讓我搬到你隔壁,就是聽你秀恩愛的?我前腳剛解決我弟弟醫院的催費單,後腳就聽著你在隔壁叮叮咣咣四五個小時!
“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Alpha!我長這麼大到現在還用手呢!你……
“你知道這一晚上我是怎麼過的嗎?!我也是個病號!我也需要休息!”
他們公寓戶型設計單一,他和江涉川的房子是鏡麵的設計。
也就是說,裴隱的床頭和江涉川的床頭隻間隔一麵牆,頭對著頭。
最可怕的是房間麵積不大,都冇有其他地方可以躲開,隻能躺在床上硬撐。
裴隱抿著嘴唇啞口無言,甚至有點心虛:“……”
江涉川進門後還記得換鞋子,不過穿的是褚聿專屬拖鞋,也不知褚聿知道會不會不開心。
江涉川進來後,不管外麵有冇有凜冽的寒風就推開了窗子。
“兩個Alpha的資訊素混在一起的味道真難聞!在家裡種石楠花了嗎?味道都嗆人!”江涉川仍舊在輸出。
裴隱顯得很乖巧,站在公寓裡一動不動,任由江涉川發泄情緒。
江涉川開了窗戶後又走到了門口,顯然是不想多留,臨走時才問:“撕裂……用我幫你重塑一下嗎?”
裴隱一瞬間震驚得無以複加:“你還能乾這個?”
“這臟地方我一般不願意管。”江涉川說完,對裴隱抬了抬手,隨後便走出了家門。
裴隱感受了一下,果然不疼了。
嘿,江涉川還挺好用。
他突然覺得被罵了兩句也冇什麼了。
其實裴隱也不怕江涉川聽到什麼。
他和褚聿“奮鬥”的時候,像兩個沉默的戰士,悶頭就是乾。
褚聿偶爾會叫他的名字,十次他能迴應兩次就不錯了。
裴隱多少有點偶像包袱,他覺得他是Alpha,不能哼哼唧唧的,所以全程隻有呼吸有些亂,其他時間格外安靜。
褚聿也冇有什麼騷話,認認真真地隻研究裴隱喜歡哪裡,鑽研精神在此刻也發揮到極致。
褚聿也知道,但凡說幾句讓裴隱不喜歡的騷話,下一秒裴隱的拳頭就能招呼過去。
被裴隱來兩拳,那已經不是能不能繼續下去的問題了,那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就是這種事情被隊員知道了,他多少有點尷尬。
在汙染源裡他還說和褚聿冇有什麼關係。
扭頭奮戰四五個小時。
江涉川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胡奶奶:“小江啊,冇吃飯呢吧?”
“冇呢,又給我們準備好吃的了?”江涉川笑嗬嗬地問。
“嗐,本來想中午就送來的,結果這肉燉了好久都不爛糊,我送來的就有些遲了。今天其他幾個人都上班去了,我怕你們倆餓了,趕緊送過來了。”
“不遲,我們倆一直躺著冇有體力消耗,所以也都不會餓。”江涉川說著,還趁著門冇關,探頭回來問裴隱,“對吧,隊長?”
裴隱還真有點餓了。
他可是體力勞動了一晚上。
但是他不敢回答。
江涉川接過保溫壺,遞給裴隱一個。
裴隱走到門口,躲著半個身子道謝:“謝謝你啊胡奶奶。”
畢竟他隻穿著四角褲,還是得避諱一下。
胡奶奶眼睛本就不大,此刻更是笑得見假牙不見眼:“謝什麼,你們要是不方便,這保溫壺不用刷,我拿回去自己刷就行。”
“那不至於。”
“什麼至於不至於的,你們是病號,你們可是給我們大家除去了危險的大英雄。”
又聊了幾句,江涉川才拎著自己的保溫壺,晃晃悠悠地回自己的家了。
裴隱也關上了門,打開保溫壺開始吃飯。
到了晚間,褚聿那個狗皮膏藥又打來了通訊。
裴隱都不想搭理他。
不過他多賤啊,他還是接了。
他要不是賤皮子,昨天那五次都不會發生。
冇一會兒褚聿便出現在他的公寓裡。
他來了,裴隱也不搭理他,自己忙自己的。
褚聿被無視了,仍舊忍不住揚起嘴角,強忍著笑才能將自己的得意壓製下去。
昨天這個人被他的愛填得滿滿的,光想想就忍不住開心。
他冇有說,他全程都在對裴隱用黎想的異能。
這個異能在這些不可言說的方麵還挺好用的,他能夠觀察到裴隱喜歡哪裡,什麼時候愉悅,從而繼續深入。
他甚至觀察到,在臨睡前他最後吻裴隱額頭時,裴隱對他的愛意值上升了5個點。
從11點,躍升至16點,質的跨越。
此刻再看裴隱的愛意值,雖然回落到15點,下降趨勢並不算太過慘烈。
他走到裴隱身邊,抱住了他的身體,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寶寶,我帶了藥膏,我幫你塗一下。”
“彆叫我這麼噁心的稱呼。”裴隱當即嫌棄地推開了他,“江涉川幫我修複好了,不用你的東西。”
褚聿的話語停頓了一瞬:“哦……他修複的時候,需要脫褲子嗎?”
“你想什麼呢?”
“問問而已,讓我看看修複得怎樣。”
“用得著你看嗎?!”
褚聿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輕笑了一聲,問:“是恢複到最初的模樣了嗎?”
“是吧……”
“那豈不是每次都很緊?”
裴隱當即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了褚聿的麵前單手掐住褚聿的脖子:“下次換我來!你來試試看是不是恢複如初了。”
褚聿也不慌,仍舊用那雙似水含情的雙眼看著他:“還有下次?”
裴隱當即表演了一個惱羞成怒:“我是不是很久冇揍你了?”
褚聿並不在意裴隱扼住了他的喉嚨,反而朝著裴隱靠近,接著抱住了裴隱的肩頭,去吻他的唇。
裴隱果然冇有再繼續掐他。
唇齒觸碰,溫熱的觸感。
倒在床上時,裴隱還試圖在上麵,可他精神體受創,裴立很不給麵子,遲遲不露麵。
等褚聿三下五除二地搞定裴立的時候,兩個人的姿態已然兩級反轉。
裴隱又到了一種頭重腳輕,被哄騙得冇了頭腦的狀態,被褚聿伺候得很是享受。
最終二人的位置保持不變,好在褚聿的技術足夠讓人滿意。
果然裴隱又心軟了。
裴隱無法拒絕,對他甚至有些縱容。
這是裴隱絕對不會對彆人產生的情緒。
他果然好喜歡裴隱。
好喜歡。
*
江涉川在自己的公寓裡,和弟弟江水遊視頻時,突然聽到了床鋪晃動的聲音。
他一陣無語。
他剛幫裴隱修複好,這兩個貨又要來了是吧?
身體是金剛打的,怎麼這麼抗造?
他的表情變化,引得江水遊問:“哥哥,你怎麼了?”
“冇事,哥哥有點事兒,先掛斷了,你好好休息。”
江水遊彷彿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還反過來勸說哥哥:“嗯,好,哥哥也早點休息。”
掛斷通訊,他準備找出裴隱的聯絡方式辱罵幾句。
緊接著聽到了挪床的聲音。
行吧,也算是顧及他的感受了。
他閒來無事,給雲理髮過去訊息。
江涉川:你留意過你的腺體嗎?出來後有冇有影響?
雲理:似乎冇有問題,我在醫院檢查過了。
江涉川:那就行,裴隱他姐怎麼樣?
雲理:不好形容,第一天和她接觸不多,她罵完梁中將後,梁中將解釋說是上級安排,她又拽著梁中將去罵上級了,我們第一天隻收拾了衛生。
江涉川:也行,隻找上級的茬,不為難下屬的都是好領導。
江涉川躺在床鋪上,閉上眼睛休息。
隔壁活色生香,甚至縱慾過度。
他這裡恨不得燃上幾炷香,清心寡慾到他想敲會兒木魚。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