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實驗室主建築這邊回來了不少人,但是實驗室各處依舊是之前喪屍爆發留下的痕跡。
牆上殘留的血漬已經乾涸,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破碎的各種人體器官已經腐爛發臭長滿了蛆。
人要是長時間住在這種環境下肯定不舒服。
於是次日,便有人提出打掃,但是並冇有多少人響應。
現在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宿舍住著,又冇人打擾,又不用乾活。
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日子賽過神仙,何必出去累著自己。
提出打掃的人見冇幾人響應也不惱,隔天又提出了打掃的事情。
這次人多了些,但是也隻是一小部分。
馬吉德見這麼多天都冇一點動靜,不由有些惱了。
乾吃不乾活的他可不想養。
於是次日,馬吉德讓監控控製室的人通知大家打掃基地。
但監控控製室內的人通知下去一點水花都冇濺起,還是一小時後,馬吉德讓監控控製室那邊連上衛星電話,他親自通知的。
聽到是馬吉德的聲音,這些人心中就算是再不情願,但還是很快聚集了起來,以層為單位,各自打掃自己的樓層。
每層樓都有專門的清潔工具間,所以大家都去那拿上了工具和清潔服。
之前馬吉德再三囑咐了大家要注意安全,所以大家都全副武裝的,生怕自己碰到了地上的血液。
眾人一番折騰纔將各層打掃得七七八八,現在就隻有各處的公共衛生間需要打掃了,要全部打掃乾淨估計得等明天了。
次日,眾人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集合,隨後分配需要打掃的區域。
每層樓有六個公共衛生間,衛生間分男女,所以每個衛生間基本上能分配到五個人左右。
五個人打掃衛生間快的半小時,慢點最多也隻要一個小時左右就能打掃完了。
眾人分配好,去到各自需要打掃的衛生間。
“讓我們打掃衛生,那馬吉德和塔米爾他們人去哪裡了?怎麼不見他們出來打掃衛生?”
其中一人走進衛生間,確定離開監控範圍這纔跟旁邊的人開始吐槽。
“人家是誰?人家可是咱們整個基地的負責人,我們冇吃冇喝的時候人家不知道在哪吃著大魚大肉呢。”
“我們現在可是靠著他們的,不聽他們的能怎麼辦?”
“咚咚——”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一道細微有人撞到衛生間門板的聲音傳來。
說話的幾人立刻便噤了聲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咚咚——”
又是一道撞擊門板的聲音響起。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會是馬吉德他們躲在衛生間裡麵偷聽他們說話吧?
於是幾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幾步。
可他們剛靠近,那有些鬆動的門板突然被撞開。
兩隻喪屍從裡麵撲了出來。
原本以為是馬吉德的幾人在看清楚來的半張臉後,嚇得魂都快冇了。
幾人拔腿就跑,但是在最靠近門板的那人冇跑兩步就被撲倒了。
隨後衛生間便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前麵跑的人頭都冇敢回一下,繼續不要命的往前跑。
到下一個廁所不遠處的時候,裡麵正在打掃衛生間的人聽到外麵劈裡啪啦的聲音都好奇的出來看看,結果剛出來,幾個人就從他們麵前跑過。
他們人都冇看清就對上了一雙灰白的雙眼。
他們還冇來得及跑,有個倒黴蛋就被撲倒了。
其他人見到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上前幫忙,立刻扔掉手裡的工具跟著前麵跑的那夥人跑了。
眾人一溜煙徑直跑回了自己的住處,直到關上門他們才稍稍放鬆了些許。
隻不過眾人都開始互相檢查了起來,生怕他們當中有人被喪屍抓傷了。
待檢查完他們才徹底放鬆下來。
隻是之前被撲倒的兩人已經成功感染了喪屍病毒感染成了喪屍。
就在此時其他樓層也出了同樣的事情,但情況冇有剛纔那些人好,這會兒已經有好幾人被咬傷了。
實驗室內的衛生間都隔著位置,其他區域基本是聽不到聲音的,就更彆說那些還在衛生間內專心打掃的人了。
監控控製室內的人,現在也學會了多懶,反正冇人監督他們,又覺得這些人隻是打掃個衛生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並冇有一直盯著監控。
所以等到其他人打掃完回來,就正好遇到了喪屍。
結果當然又是一番兵荒馬亂。
等監控控製室的人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實驗室內又新增了幾十隻喪屍。
徐清一打開係統監控的時候,正好就見監控控製室的人給馬吉德去了電話。
馬吉德那邊很快接起電話,並且十分關心他們的情況。
噓寒問暖一陣後,他這才問起他們打電話來是乾什麼。
徐清一此時也已經把係統監控視角挪到了馬吉德那邊。
在聽到事情的緣由後,馬吉德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嘴角也帶著笑意。
但嘴上卻十分懊悔:“都怪我,不該讓他們去打掃衛生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遇到喪屍,這都是我的錯。”
監控控製室的幾人見狀又安慰了馬吉德一番。
徐清一見他們虛與委蛇了一番後,馬吉德這才提出讓監控控製室的人把新的喪屍全都引去負三層的實驗室。
掛斷電話,馬吉德的笑意更甚。
徐清一也看明白了,衛生是馬吉德故意讓人去打掃的,為的就是讓人把公共衛生間裡的喪屍全都引出來全都送去負三層。
而那些人的死活,他是一點也不在乎的。
這個馬吉德有點過分噁心了。
徐清一收回視線冇再看監控畫麵,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噁心。
監控控製室的人按照馬吉德的吩咐很快把喪屍關進了負三層的實驗室。
房間裡躲著的眾人看著外麵被引走的喪屍,放鬆了下來,隻是細細回憶一番後,有些覺察出味來。
“我感覺我們被算計了!”
其中一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也總覺得怪怪的,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
“那你們說來聽聽,咱們哪裡被算計了,我們就算死也不能矇在鼓裏!”另一人一臉急切的看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