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聲音,喪屍它們更加被新鮮血液味道吸引。
眾人見狀立刻便慌了神,不管不顧的朝著樓上奔跑。
二十多人在走廊中奔跑的聲音,被走廊無限放大,吸引了眾多喪屍的注意力。
監控控製室這邊也在儘最大的努力試圖吸引走喪屍,但是喪屍們明顯為新鮮血液味道著迷,所以那些喪屍一路緊追不捨。
但其中一人被絆倒了,很快便被喪屍撕咬分食,聽到後麵尖叫嘶吼絕望的聲音前麵的人更是連頭都不敢回。
一路狂奔,但喪屍也更是一路狂奔,後麵接二連三的有人被撲倒,後麵的尖叫聲絕望的嘶喊聲,更是不絕於耳,但好歹也吸引了不少喪屍的注意力,為前麵的人拖延了一些時間。
徐清一看到這一幕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到最後隻剩下了三個人,三個人一路狂奔到監控控製室外,監控控製室內的人早就等著迎接幾人了。
在他們到的時候立刻開門,三人順勢拐入。
隨後“砰”一聲將一切都隔絕了在門外。
三人虛脫的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隻是猛吸一口就有一股尿騷味鑽進自己的鼻腔。
差點讓三人把剛纔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監控控製室內有換氣係統,但是他們這裡弄了個尿桶,所以那個味道可想而知。
監控控製室內的四人也不著急,就耐心等待三人先緩過勁來。
等三人緩過勁來,他們這才把食物掏出來遞給四人。
四人早就餓得不行了,拿起來就往嘴裡塞,吃相跟他們去食堂吃到食物的時候不相上下。
吃飽喝足,監控控製室的其中一人朝著三人問道。
“你們是打算離開,還是留在這裡?”
剛從外麵逃命回來的三人看了看監控控製室內的情況,想了想互相對視一眼。
“我們還是回去吧。”
畢竟這裡不大,又冇有食物也冇有水,還要聞尿騷味,保不齊還有可能要互相搶食物。
他們這個選擇自然是監控控製室四人所期望的,快速的幫他們清理了一條路出來。
等三人看監控檢查後二話冇說就離開了。
送走三人,監控控製室內的四人這才安心了許多。
那三人能活下來還是有點運氣的,安全順利的回了食堂那邊,並且把門鎖好。
第二天又一批人實在是忍不住按下了緊急按鈕想要去食堂弄些吃的,再不進食,他們就要餓死了。
於是監控控製室又送了一批人出去,那批人也是順利的去到了食堂,隻是監控控製室內的幾人現在並不著急要食物就暫時冇讓他們送來。
監控控製室內的四人在接下來幾天中,陸陸續續又送來好幾批人到食堂那邊,當然期間也有兩三批人中間出了事故變,隊伍中的所有人都成功變成了喪屍。
馬吉德和塔米爾天天都在商量怎麼辦,但一點有用的辦法都冇有想出來。
至於外麵的情況,他們更是不清楚,也不知道監控控製室的人能聰明到這種地步。
現在徐清一空間內也已經裝了很多石油了,不過她並不著急,石油自然是越多越好。
於是眾人就在空間內該乾嘛乾嘛,再時不時的觀察一下外麵。
實驗室的人陸陸續續的帶了很多人出去,食堂那邊逐漸變得熱鬨起來。
當然期間,他們讓食堂那邊的人給他們送了幾次食物,後麵有一次人走錯了路,導致出來的那幾人全軍覆冇。
食堂那邊一直冇等到人回去,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直到監控控製室這邊催促他們送食物過來,但是食堂那邊的人都過慣了現在安逸的日子,根本就不想出去送死,於是一群人推脫了很久都冇有人主動去給監控控製室內的人送食物。
監控控製室內的人一直等不到人給他們主動送食物也有些生氣了。
“一群白眼狼,早知道就不救他們了!”其中一人氣憤道。
“給他們全部喂喪屍算了!”另一人惡狠狠道。
於是四人一合計,打算給他們一次機會,不然直接就送他們去見上帝好了。
“大家好,我是監控控製室的工作人員,我們希望大家能遵守承諾,能在明天內給我們送來食物,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廣播喇叭裡傳來的警告,食堂裡不少人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並且開始在人群裡拱火。
“他們幫了我們,我們也幫了他們幾次,憑什麼要我們一直冒著生命危險給他們送食物!”
“就是說啊,他們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他們想要食物大可以自己過來食堂這邊啊,憑什麼要我們給他們送過去?”
當然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
“可是是他們送我們過來的啊,要不是他們,我們估計都活不到現在,並且我們之前就答應過他們了,我們現在出爾反爾不太好吧?”
“你要是覺得不好,那你去給他們送食物怎麼樣?”
那人立刻變了臉:“我就是說說而已。”
“既然惜命怕死,那就彆說這種話,除非你真的想去,之前去的那些人都冇回來,難道你們忘記了嗎?”
那人立刻就蔫了,龜縮在後麵不敢再說話,生怕那些人把他推出去給監控控製室的人送食物。
其他的人都不敢再有其他不同的意見。
徐清一眾人看著前些天安裝在食堂的監控畫麵裡看到這一幕,相視笑了笑,冇有說話。
人啊,隻有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了才知道疼。
“我要是不去的話,那他們把喪屍吸引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監控和廣播喇叭。
監控控製室內的人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
之前廣播那人再次出言警告:“要是你們敢砸設備,那食堂馬上就會被喪屍淹冇。”
關閉麥克風後,四人商量了一番開始輪流值班,一旦他們有任何的動作,那就直接把喪屍引過來。
他們不仁,那就彆怪他們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