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足足花費了大半天這才把這些喪屍慢慢挪開。
隻是挪過去之後,隻要聲音停止,那些喪屍便會逐漸散開,所以他們就必須一直在幾個喪屍點位開著聲音。
等準備得差不多了,其中四個人便出去找了一些物品回來,之前事先商量好的兩人直接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準備就緒便徑直出了監控控製室朝著食堂的方向而去。
徐清一看到他們引開喪屍的位置是不讚成他們現在就出去的。
他們這引開的距離不夠遠,他們這邊但凡出一點小小的情況那出去的兩人就得交代在那裡了。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將那些喪屍全都引到地下負三層冇有人的實驗室中,隨後將通往三層的大門全都封鎖,這樣就完全不用擔心喪屍會突然跑出來了。
不過也有可能他們冇有封鎖門的權限。
那就隻能祝他們好運了。
出去的兩人裹得嚴嚴實實,輕手輕腳順利的下到了一樓,隻是一下樓兩人就對上了喪屍灰白的雙眼,也是狠狠給兩人嚇得一激靈,定在原地根本就不敢有所動作。
此時那邊的廣播喇叭中還播放著音樂。
兩人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了那些喪屍冇有動作,他們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實驗室大樓的大門。
一切都很順利,他們順利的去到了食堂。
徐清一看著兩人,有些懷疑人生了,這會不會太順利太幸運了點?
兩個人竟然一個拖後腿的都冇有。
兩人進入食堂後立刻就將是食堂的大門關上。
兩人一路提心吊膽,可算是到了食堂,隻是食堂前兩天做的飯菜已經被汙染了,他們自然是不會吃的,所以商量後直接去到下麵的倉庫找食物。
很快兩人下到倉庫,一打開倉庫就見到了滿滿噹噹的倉庫。
倉庫裡的這些食物,完全夠他們吃一輩子的。
兩人立刻挑選了一些食材準備拿上去做點吃的。
就在兩人高高興興選完食材的時候,不知從倉庫哪裡突然竄出來一隻喪屍朝著兩人興奮的衝了上去。
是讓他們瘋狂的,新鮮血液的味道。
兩人聽到動靜心中一緊,扭頭看了一眼,隨後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是喪屍!
徐清一:“......”
剛纔話似乎說早了,就是不知道兩人能不能順利跑出去了。
“跑!”
話音落下,兩人立刻不要命的朝外跑。
監控控製室內剩下的四人也都懵了。
怎麼食堂裡麵還有喪屍。
那他們兩人還回得來嗎?
兩人一路狂奔,徑直朝著食堂門口跑。
隻是他們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把門給鎖上了,兩人開門的時候,喪屍很快就跟兩人拉近了距離。
就在門打開時,落後一步的那人已經被身後的喪屍撲倒在地。
前麵的那人扭頭看了一眼,喪屍已經咬傷了他,於是他頭也不回的就帶著食物往回跑了。
隻是突然的變故,讓監控控製室內的幾人也亂了陣腳。
就在跑掉那人回到實驗室一樓時他的跑步聲成功吸引了喪屍的注意。
結果也可想而知,被撲倒在地,食物散落一地,周圍的喪屍全都圍了過來,他就這麼活生生的被喪屍快速分食了,除了骨頭還在,其他什麼都冇有了。
就連變成喪屍的資格也冇有了。
徐清一原本以為兩人是幸運的,結果冇想到這麼快就冇了。
實驗室內的四人見到這個場景嚇得半天都冇緩過神來。
“他...他直接被分食了?”好半晌其中一人才愣愣的開口。
“是...是的。”
“那...我們還要出去嗎?”其中一人問道。
其餘三人都一致的沉默了。
看到這個場景,他們都怕了。
他們怕疼,更怕死。
比起被活生生分屍疼死,他們更願意餓死,至少不會那麼疼。
在這次行動後,監控控製室內氣氛一度低迷。
眾人就木訥的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主要是保持體力不消耗能量。
徐清一看完這邊的情況心中微微歎息,隨後又切換了監控視角去看導致喪屍爆發的兩個罪魁禍首。
其中一個正在舒舒服服的泡著澡,另一個正在享受著自己做的美食。
一邊天堂,一邊地獄,也是真夠諷刺的。
徐清一懶得看,索性關上了係統監控。
眼不見心不煩。
監控控製室內的四人也萎靡了一整天。
好在昨天他們出去弄了點水回來,不然現在早就渴死在這裡了。
次日,他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於是四人又開始商量起辦法,想著怎麼無傷去弄些吃的回來。
要百分百無傷那肯定不能他們自己去,得有人替他們去。
“那些房間裡不是還有人嗎,他們估計也快餓得不行了,那我們讓他們出去找吃的,我們幫他們吸引走喪屍,他們不就能出去弄吃的了嗎,作為交換條件就讓他們把帶回來的吃的分我們一半。”其中一人提議道。
此話一出,其他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
是啊,他們怎麼冇想到呢!
他們現在最有利的就是能掌握每個地方的情況,還能將喪屍引走。
“那萬一我們幫助他們,他們卻不給我們弄食物回來呢?”
“那就把他們送給喪屍當食物。”其中一人狠戾道。
其餘三人也很是讚同。
對於不守規矩的人,那就讓他們去死好了。
徐清一在空間內津津有味的看著,覺得這四人是有腦子的,雖然都是為了自己,但現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她還是很讚同他們做法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是彆人不遵守承諾在前,他們這麼處理完全冇毛病。
於是幾人很快商量了一番,便打開了各個房間內的廣播喇叭,當然並冇有打開馬吉德和塔米爾的。
他們兩人的房間廣播喇叭常年都是關著的,他們也冇必要打開。
很快廣播喇叭裡就傳出了一道男聲:“大家好,我是監控控製室的工作人員。”
在聽到這句話後,原本在房間內十分絕望的人們眼睛逐漸有了光彩。
他們是不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