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Y博士那邊有用得著塔米爾他們的地方,否則他也不會再對這塔米爾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
不會石油國就這麼一個實驗室了吧?
看樣子,她得把這個塔米爾抓來問問了。
當晚,石油國時間半夜一點。
原本在自己床上睡熟的塔米爾瞬間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一個漆黑的房間內。
徐清一熟練的給塔米爾用了試劑。
隨後清清就站在徐清一旁邊,她便跟塔米爾開啟了無障礙交流。
“Y博士你認識嗎?”
“認識。”
“Y博士是誰?”
“Y博士是人類進化實驗的實驗室帶頭人。”
“那Y博士老闆你知道嗎?”
“知道。”
“他老闆是誰?”
“巴雷特。”
巴雷特。
眾人在腦海中搜尋一遍這個人,但根本就冇有一絲線索,他們從未聽說過。
“你對巴雷特知道多少?”
“我就知道這個名字。”
“你從哪裡聽來的?”
“聽Y博士說的。”
“你能確定資訊真實性嗎?”
“不確定,我隻是聽Y博士提到過。”
“你們滿滿噹噹的食物是從哪裡來的?”
“那是巴雷特先生給我們送來的糧食。”
“他們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給你們送糧食?”
“為他們需要我們在這邊幫他們進行實驗。”
接下來的對話就是在問最近發生的一切,基本跟他們推測的一模一樣。
並且還問出了石油國國內其他實驗室已經失聯了,就連他們也不知道那些實驗室還在不在。
這下徐清一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了。
那個Y博士對塔米爾一再放縱,多半就是因為石油國國內的實驗室,隻有他們這一個了,他們要是想在石油國這邊做實驗,隻能找塔米爾他們了。
隻是可惜,並未問出太多關於Y博士和那個巴雷特的訊息。
半小時一到,塔米爾原模原樣的出現在了自己床上,隻是看上去似乎睡得更沉了。
處理完塔米爾,徐清一眾人又看了看剛纔的審訊記錄。
忙活了半小時,隻有這麼一兩個冇啥用的訊息。
雖然她原本對這塔米爾就冇有抱有太大的期待,不過那審訊劑可是花了她1000積分,給著塔米爾用簡直太浪費了。
“一一寶貝,那我們今天要乾什麼?”
“我們今天先去油田那邊看看,咱先過去看看再說。”
這邊試劑估計最遲都得後天纔有訊息了,他們這趟是來弄石油的,明天估計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倒不如先去油田看看情況。
於是眾人簡單吃了個早餐,便離開實驗室朝著他們之前要去的那個油田而去。
那個油田距離這個實驗室稍微有些距離,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是石油國早上快六點了。
此時油田周圍都是漆黑一片,徐清一眾人索性回空間先弄個午飯吃,眾人出來之前就一人簡單啃了一個三明治,此時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
早餐過後,太陽升起,原本漆黑寂靜的沙漠被陽光撒上了一層金光,看上去耀眼奪目。
眾人很快也全都換上了作戰服帶上了自己的武器。
安全起見,眾人也帶上了自己的唐刀防止意外發生。
出空間後眾人遠遠的就看到了油田開采區,那些儲油罐,井架,磕頭機組合起來,就像是沙漠中長出的鋼鐵森林,隻是現在的鋼鐵森林經曆過之前天災的洗禮,裡麵的機器東倒西歪,看上去就像雜亂的荊棘叢。
眾人徑直開著車進入油田開采區。
徐清一也開係統監控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並冇有什麼異常。
很快眾人便把車開進到開采區入口下車。
距離近些,他們也更能看清開采區的情況。
這些機器全都東倒西歪鏽跡斑斑的,一看就不能再用了。
“小心一些,這些東西已經腐壞了,隨時可能掉落東西,大家注意安全。”
徐清一說著直接踏進了開采區,清清也踩著她的貓步跟在徐清一身旁。
開采機器很多,但大部分都被連根拔起,多半是因為地震導致的,就是不知道地下的石油在經曆地震過後還在不在。
徐清一很快來到一個相對不危險的開采井旁,並拿出了從係統商城購買的石油探測器。
徐清一找個地方將機器固定住,隨後才按下探測器開關。
按下開關後,石油探測器便自動伸出一個探測杆像是觸手一般緩慢的往下探去。
之後就靜靜等待石油探測器探測,要是探測到有石油,就會發出聲音提示。
徐清一閒暇之餘在周圍轉了轉,隻是還冇走幾步,探測器就開始“滴滴”作響。
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有些刺耳。
徐清一下意識就要往回走,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個脆脆的東西發出了聲響。
於此同時,她感覺到身後有東西朝她破空襲來。
她下意識閃身躲避,同時也順勢抽出了自己的唐刀。
果然她閃身的那一刹那,身後就撲過來一道黑色的身影。
人?
但空氣中明顯有屍體腐臭的味道,這味道她上一世再熟悉不過了。
身上有腐臭味還有行動力,那不是喪屍是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秒熟悉的“嗬嗬”聲響起。
喪屍興奮的嘶吼著再次朝著徐清一撲了過來。
就在它撲過來的時候,徐清一也看清了,這是一個麵容完好的喪屍,隻是手臂處被咬傷了,這人應該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撲倒咬傷的。
真是一個倒黴蛋。
徐清一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手裡鋒利的唐刀已經對準喪屍脖子去了。
唐刀清晰的刀麵反射出一抹金光,隨即喪屍便人頭落地。
聽到徐清一那邊有動靜,紀錦初眾人紛紛朝著徐清一而去。
隻是徐清一在解決喪屍之後,並冇有放鬆警惕,反而開啟了監控係統。
檢查周圍一圈都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就在徐清一要關閉監控畫麵的那刻,徐清一似乎看到了什麼,隨後快速往旁邊一個翻滾。
就在她離開那個位置的同時,從天而降一道身影落在了那個位置上。
撲下來的身影明顯摔狠了,但它似乎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