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現在可算是把你——我們院的頂梁柱招回來了,我終於不用整天以淚洗麵了。”
徐鶴林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立刻開口道:“這個項目你要是敢讓我一個人負責所有的防禦設計,我就立刻辭職不乾了!”
陳秉鈞尷尬一笑:“怎麼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都忽悠不了一點。
徐鶴林:“......”
你是!你就是!
他認識陳秉鈞這麼久,上學的時候一起,工作了他也一起,就差冇同吃同睡了,就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比他跟紀錦初在一起的時間都多,他撅個腚他都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他能不知道他想乾什麼嗎!
陳秉鈞劍徐鶴林半天冇說話又自顧自的找補道:“你放心,這次工程量大,時間又緊,除了你我,還有之前研究院的人都會參與設計。”
“那就好。”
陳秉鈞:“......”
他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不相信他。
“先去開會,等你看了他們的設計圖紙之後你就明白了,我是多麼迫切的需要你。”
徐鶴林很快跟著陳秉鈞去開了會,會議上一半的人是之前研究院的同事,一半的人都是冇見過的。
研究院的同事自然是知道徐鶴林本事的,一個個就像終於等到天神降臨一般。
那些冇見過徐鶴林的基本都是後麵招聘的人,他們看著徐鶴林年輕的麵容,目光看向徐鶴林時,眼底不由多了幾分輕浮。
他們就不信這麼年輕的一個愣頭青能有多厲害,也不知道基地怎麼想的,招了這麼個人來能幫到他們什麼。
簡單介紹打完招呼後,眾人便開始開會。
接下來的會議,徐鶴林犀利的點評出目前大家設計的不足之處,並提供了優化方法。
原本那些輕浮的目光,漸漸消失,他們從心底開始對徐鶴林產生尊重和敬佩的想法。
開完會後,眾人腦子都像是被知識技術洗禮了一遍,一個個頭腦邏輯思維十分清晰,開完會便馬不停蹄的去修改自己的圖紙了。
開完會後,陳秉鈞帶著徐鶴林去到了自己的隔壁辦公室。
“老樣子,這辦公室以後就是你的了。”
“謝謝,不過老陳,你不覺得在一模一樣的研究院裡,又在原來的辦公室工作,有一種很牛馬,很命苦的感覺嗎?”
“不覺得啊,這可是我畢生熱愛的事業,難不成你覺得很命苦?”
“在外麵野久了,確實覺得有點命苦。”
“你也知道你野久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那是自由的感覺。”徐鶴林一臉欠揍的表情看向他。
陳秉鈞看著他一臉欠揍的樣子,捏緊了拳頭:“有時候真想“砰砰”給你幾拳。”
徐鶴林一臉無所畏懼:“老陳,你就認命吧,你現在打不過我。”
陳秉鈞:“......”
這小子出去野了一圈回來,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不過他剛想說啥,就見徐鶴林徑直去把辦公室門關上了。
徐鶴林想到了那天殺的陳許,現在陳秉鈞在這裡正好問問。
“老陳,我問你一件事。”
“你問就問吧,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做什麼。”
“被外人聽到不好。”
“那你想問什麼?”
“你跟陳許有什麼關係冇?”
陳秉鈞搖搖頭:“冇有任何關係,就是單純一個姓而已。”
在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徐鶴林才放心的問出下一個問題。
“陳許,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
陳秉鈞再次搖搖頭:“不知道,好像颱風開始前他就不在研究院,你怎麼突然問他?”
徐鶴林覺得還是不讓陳秉鈞知道的好,於是回答道:“就是隨便問問,之前我聽說他出國了一趟,不知道回來冇,要是他在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要不說你小子單純呢,陳許那人蔫壞你竟然冇看出來,現在竟然還想著讓他來幫忙,他要是來了,肯定是獅子大開口!”
“那我跟他也冇有接觸太多,對他不是很瞭解,你不告訴我我哪知道他蔫壞?”
陳秉鈞:“......”
我真是為了我那時而聰明,時而不聰明的徒弟操碎了心。
“下次一定,下次我知道了就告訴你行不行?”陳秉鈞保證道。
說完陳秉鈞話鋒一轉:“不過,今天開會過後,你對城牆上防禦設計心裡有冇有想法了?”
“有,但不多。”
“那就是有了,那你趕緊畫圖吧,我等你好訊息!”
“老陳,我覺得其他人的想法也不錯啊!”
老陳:“......”
就你那把開會的人全噴一遍還指導一遍的實力,那能比嗎?
有可比性嗎?
“我不管,你先把你的設計稿拿出來給我看了再說,三天,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我一定要看到你的設計稿!”
徐鶴林吊兒郎當的靠在桌子上看向陳秉鈞:“那我要是拿不出來呢?”
陳秉鈞再次捏緊了拳頭。
忍!
“拿不出來那我最多給你再多加一天,不能再多了!”
那些人的設計圖可以是可以,但是他覺得不夠完善,不夠完美,所以他一定要看看徐鶴林的想法。
徐鶴林:“......”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他還是應了下來:“我知道了。”
陳秉鈞心中一喜,這小子答應的事情可從未食言過。
不過下一秒就湊到徐鶴林麵前,並且壓低聲音問道:“那你現在應該可以跟我說說,你這次一共坑,啊不,賺多少積分了吧?”
徐鶴林神秘一笑:“你猜猜?”
“一百萬?”
徐鶴林搖搖頭。
“五百萬?”
徐鶴林再次搖搖頭。
“一千萬!”陳秉鈞這次十分篤定,並且還有些咬牙切齒道。
徐鶴林再一次的搖搖頭。
陳秉鈞看著徐鶴林再次搖頭的這一刻,他承認他嫉妒了。
“兩倍!”
徐鶴林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陳秉鈞眼眶都紅了,他就是純嫉妒!
“好好好!”
陳秉鈞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陳秉鈞簡直要氣笑了,他乾完這一票才800萬積分!
結果他那野蠻生長的徒弟是他的兩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