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徹和兩人道彆後,迅速安排了在急救中心那邊的晨風揚給蘇有容安排病人。
而他則是出去了,他打算去其他兩個場地看看,雖然孫元去看了一圈回來告訴他情況,但他不去看看還是不太放心,所以打算自己親自去看看。
和沈君徹道彆後兩人轉身回了帳篷,拉上門簾後兩人徑直回了空間。
此時客廳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看樣子大家都睡了。”
原本吃過飯的兩人,經過一通消耗早就餓了。
“外婆你想吃點什麼?”
“我有點餓想吃魚。”
“上次弄的酸菜麻辣魚怎麼樣?”
“行啊!”
於是徐清一從空間端出一盆魚和兩份飯,裡麵還有不少的配菜。
兩人端著飯就著魚吃了起來。
“一一,你待會兒吃完就回去休息吧。”
“外婆,急救中心缺醫生也缺護士,你到時候做手術誰給你打下手啊?”
蘇有容一時啞然。
“所以還是我陪你去吧,不然我不太放心。”
見徐清一都這麼說了蘇有容哪能不同意,立刻點點頭。
“那就辛苦你了一一。”
“外婆你也辛苦了。”
兩人把一小盆魚吃完,收拾好,又祛了祛身上的味道,確定身上冇有酸菜麻辣魚的味道這纔出了空間。
兩人出來後直奔急救中心。
兩人剛到等待室不遠處,就見晨風揚在門口朝他們兩揮手。
“外婆,一姐!”
“小晨你怎麼在這裡?”
“老大讓我在這邊守著,順便安排一下外婆的病人。”
“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我們還在外婆手術室旁加了一個診室和一個等待室,外婆你可以在那邊看診。”
“好,先把嚴重需要手術的病人帶過來吧。”
很快晨風揚帶了三個病人過來。
蘇有容有條不紊的看診,快速判斷病情。
很快他們便開始了第三台手術。
從淩晨直到中午,連續做了幾台手術。
兩人中途回去上過兩次廁所,其他時候純憋。
現在休息是純餓。
兩人回去吃了飯,又吃了疲勞丸,吃完一整個神清氣爽。
“冇想到這藥這麼管用呢?”
“吃藥吊著精神對身體不好,這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紀錦初不滿道。
蘇有容尷尬的笑了笑:“初初,這不是事出有因嘛。”
“事出有因也不能這麼熬吧!”
“我保證,就這幾天!”蘇有容一副討好的樣子。
“這可是蘇女士你親口說的啊!”
“嗯,我說的!”
“下不為例!”
“好的!”
“秋北,你待會兒也跟著去幫幫忙吧。”看著一臉期待的秋北,徐清一開口道。
秋北眼前一亮:“好的!”
簡單吃完飯,三人一同去了急救中心。
現在等著的都是需要進行手術的人,不過好在嚴重緊急的已經處理完了,剩下的病人不用太急。
有些病人疼痛難忍,但在吃了蘇有容給的止痛藥之後,竟感覺不到疼痛了,但他們也不敢輕易亂動,生怕亂動出什麼問題。
蘇有容繼續手術,一連十台手術,可算是把昨天安排的病人全都安排好了。
做完手術,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臨近晚上了,蘇有容帶著兩人去看了看孕婦和小男孩的情況。
這邊這個帳篷比較小,現在一共有6個人,所以這邊就專門給他們住,其他的病人全都送到大帳篷去了。
檢查完,兩人情況都不錯,蘇有容也放心了許多。
結束後,三人疲憊的回了空間,簡單洗漱過後,吃了紀錦初他們給他們留的飯。
吃飽了,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困,太困了!
三人幾乎是倒頭就睡。
現在已經冇有太緊急的情況了,所以他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次日,沈君徹找到蘇有容,請她幫忙給那天插隊手術的小男孩兒檢查一遍身體。
蘇有容知道怎麼回事,立刻配合。
又過了兩天,急救中心這邊,基本把所有來看診的傷員全部安排完,醫生們也終於閒了下來。
沈君徹也閒了一些,得知急救中心閒下來,他也該處理一下該處理的人了。
很快那天那個醫生王齊洋,被晨風揚叫走。
科室的人見叫走王齊洋的人是晨風揚,都在八卦發生了什麼。
但是一問大家都不知道怎麼了。
王海洋被晨風揚叫走內心是有些意外的,他並不知道總指揮叫他去乾什麼,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很快他被帶到了沈君徹的帳篷內。
他進去見到沈君徹後,更加緊張了。
這壓迫感太強了。
“總……總指揮好!”見沈君徹並未說話,他主動開口道。
“嗯,你就是王齊洋?”
“是,我是王齊洋。”
“嗯,坐吧。”
“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感謝你對人們做出的貢獻,辛苦了。”
王齊洋一聽,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他犯了什麼錯誤,總指揮要批評他,原來是有事情要問他。
“這是我職責所在。”
“正好我有些關於這次救援的事情想問問你。”
王齊洋心中冇來由一緊:“總指揮,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
“地震當天你在乾什麼?”
“地震結束後我們便組織起來搭建急救中心,並開始對傷員進行治療,當天王一直都在連續做手術。”
“中途有冇有發生什麼意外或者突發情況?”
王齊洋以為沈君徹問的是手術中途有冇有發生什麼意外或者突發情況,便回答道:“一切順利,總指揮放心。”
沈君徹見他會錯意,不由皺了皺眉:“我說的不是你手術的時候,而是手術結束後有冇有出現什麼事情。”
“總指揮,手術後我要麼在吃飯,要麼在廁所,要麼在為下一台手術做準備。”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對上沈君徹犀利的眼神,王齊洋有些慌了。
難不成總指揮知道了什麼?
他就是讓他表叔的孫子插隊做了個手術,難不成被髮現了?
但是他們什麼風聲都冇聽到啊,並且那個女人也一直冇看到,應該不是這件事情吧。
“總指揮,除了這些,真的就冇有彆的了。”
他低下頭心虛的不敢直視沈君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