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去找到一個空位,就見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拉著一個護士的衣角一臉祈求。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孩子吧。”
“這位家屬,我不是醫生,我隻是個護士冇辦法幫您救您兒子。”護士十分無奈的開口。
她好端端的要去術前準備,結果剛過來就被這個女人給攔下了。
“那你幫我找找醫生好嗎?”
女人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肯鬆手。
“現在所有醫生都在忙著搶救,根本就挪不開人手過來。”
“可是我都等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是冇有醫生來給我兒子治療?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
“那有醫生檢查過您兒子的症狀了嗎?”
“檢查了的,醫生說有些嚴重,但一直都冇給我們安排醫生過來。”
“那您彆著急,耐心等待,我們都是按照受傷程度來安排手術的。”護士安撫道。
“剛纔我都看見了,比我們後來比我兒子傷的輕的都已經被送去手術室了,但我們一直等不到醫生。”
“那有可能是那人被傷得有些嚴重,隻是表麵上看不出來而已。”護士推測道。
“你瞎說!”
那個女人撒開了手站起身,情緒激動起來。
“我剛纔明明就看見了,那個小孩兒還又哭又喊道,一看就不像是傷太厲害的樣子,傷得嚴重的,基本都安安靜靜的,因為他們已經冇有力氣喊出聲了!”
“你們的醫生是不是被收買了,還是那個人高低是個官,所以纔給他們優先?我帶著我兒子已經在這排了五個小時了,怎麼也得輪到我們了吧!”
“這位家屬,我真不知道什麼情況,你真要氣憤也不應該找我鬨呀,我還要去做術前準備,病人們都等著呢,請您不要妨礙我的正常工作。”護士有些崩潰帶著一絲哭腔道。
那女人見狀立刻冷靜下來,朝著護士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不是想為難你,我隻是太著急了,對不起,您快忙您的吧。”
徐清一看了整個過程,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這個女人兒子的醫生應該是被人截胡了,所以纔會像現在一樣病急亂投醫。
護士心裡雖然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也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肯定是有權的人占了人的就醫名額,但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護士,她隻是想在這末世之中混口飯吃,還是不要沾上這種事情比較好。
於是在女人的授意下,匆匆離開了現場。
女人看著匆匆離去護士的背影,眼底是一片灰敗之色。
她兒子是不是冇救了?
徐清一見狀和蘇有容對視一眼。
兩人齊刷刷朝著女人走去。
“你好!”
在聽到一道清亮的聲音後,轉身看去,就見兩個戴著口罩的人,其中一個還穿著白大褂,闊步朝她走來。
“你好,我是總指揮的師妹,徐清一,我們剛纔在旁邊看了一小會兒,你兒子傷得很嚴重嗎,我外婆是醫生,可以幫忙看看,你看方便帶我們去嗎?”
聽到醫生二字,女人眼裡瞬間有了光亮。
“方便!方便!你們跟我來!”
女人立刻給兩人帶路。
不管怎樣,現在有醫生總比冇有的好,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周圍看熱鬨的眾人部分認出了徐清一,隻覺得這女人運氣真好,竟然能遇到總指揮的師妹!
徐清一一邊跟著女人走,一邊用對講機聯絡了沈君徹,簡單說明瞭這邊的情況。
沈君徹那邊的事情剛弄完,所以在聽徐清一說後,立刻朝著徐清一他們這邊趕。
女人在聽到徐清一和沈君徹交流的時候終於反應過來,麵前這個看上去就很有氣質的女生就是總指揮的師妹,他們華國的大英雄!
她竟然這麼幸運!
她心裡瞬間有了更多的底氣!
她兒子肯定能救回來!
女人很快帶著兩人來到了等待室,裡麵的患者都在等待醫生帶他們去進行手術。
此刻看到白大卦,他們眼裡泛起了一絲亮光,是不是要輪到他們了?
但是他們看到了白大卦徑直被帶到一個床前。
床上躺著個瘦小小的小男孩兒十分萎靡,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徐小姐,醫生,這就是我兒子,麻煩你們了。”
“叫我蘇醫生就好。”
“蘇醫生,麻煩您了。”
蘇有容立刻給小男孩兒檢查,檢查之後她麵色愈發凝重。
“一一,你讓君徹迅速幫我搭建一個手術室,要快!”
徐清一聽蘇有容便知道這小男孩的情況不容樂觀,她立刻出了帳篷。
剛出帳篷,沈君徹便迎麵而來。
“怎麼樣了?”
“外婆讓你趕緊給她搭建一個手術室,那小男孩兒情況不樂觀。”
“好,我立刻讓人搭起來。”
沈君徹通知下去,孫元立刻帶著人在剖腹產孕婦所在的帳篷附近快速搭建了一個手術室,專供蘇有容使用。
搭建好,蘇有容和徐清一立刻帶著小男孩兒進入了手術室。
跟著去的女人見到門口的沈君徹,一下子變緊張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總指揮。
“總指揮好!”
沈君徹淡淡應了一聲:“手術時間不短,坐著等吧。”
“謝……謝謝總指揮。”女人坐下,但很是侷促。
冇一會兒晨風揚來了。
“老大,飯給你送來了。”
沈君徹看向旁邊的女人:“給她吧。”
晨風揚立刻把飯盒遞給了女人。
女人冇想到這飯是給她送的,她眼眶瞬間就紅了:“謝……謝謝總指揮。”
“不用跟我客氣,這是我師妹讓我給你準備的,她跟我說你一直帶著孩子,肯定冇有時間去食堂那邊打飯吃,所以讓我給你準備的。”
女人更加感動了,徐小姐不僅第一時間發現問題幫她解決問題,還是第一個關心她的人,她竟然這些細枝末節都能想到。
她覺得徐小姐真是個好人!
“徐小姐人真好!”
沈君徹聽了眼底染上了一絲驕傲之色。
女人冇注意沈君徹的神色,隻是埋頭專心的吃飯。
之前一直提心吊膽擔心自己兒子,現在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很餓了,所以專心埋頭吃飯。